虐戀情緣

虐戀情緣

三月天,是充滿溫和的,剌骨的北風消隱了,吹面不寒楊柳風,萬物在暖柔中甦醒。

三月天,是孕育浪漫的,紅杏枝枝鬧春意,蝴蝶飛舞惹情思,心隨蝶兒漫天漂。

三月天,是播種希望的,冬眠的土地睜開眼睛,笑迎萬物花草的種籽,蘊藏的是秋天收穫的喜悅。

三月天是萬物復甦,枝芽吐綠,乍暖還寒,生機勃勃的季節。可我的家卻仍處於寒冬,我漂亮的妻子近來總是面罩寒霜,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叫阿黃,和妻子陳霏霏結婚已經兩年多,本來我和陳霏霏的感情還不錯,但婚後問題便出現了,因為在新婚之夜和妻子做愛時才發現自己的性能力原來很差,每次和妻子做愛也挨不到幾分鐘便軟了。半年後妻子已拒絕和我做愛,以免燃起了慾火又得不到性滿足,從此便好象比妻子矮了許多。

妻子現在是部門主管,錢也掙的比我多多了。可能由於自卑,我的心理漸漸產生了變化。很長時間沒跟妻子親熱了,這一天我回到家中,知道我的妻子要加班,我忽然有一種性衝動,直奔衛生間,從洗衣機裡找出妻子昨天穿過的還未洗的髒絲襪來,我把絲襪腳掌處貼上鼻子一聞,一股濃濃的腳汗味直刺激我的嗅覺神經,我的下體立即興奮起來,我再用舌頭舔一下,感覺鹹鹹的。我脫下褲子自慰起來。卻不知原來妻子在家,不知何時已站在我的背後,靠在衛生間門口。

「你原來喜歡舔髒襪子呀?何不直接來舔舔我的臭腳。」

我一時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妻子鄙夷的看著我道:「賤貨,還不爬過來舔我的臭腳?」

聽到從妻子嘴裡吐出的很侮辱的話,我竟然真的腳一軟,跪下去爬到她的腳前,去舔她套在皮拖鞋裡白生生的小肉腳。

妻子冷冷地看著我道:「張開嘴!」

我微抬起了頭張開嘴。妻子把光潔的腳尖向我的嘴裡使勁一塞,塞得滿滿的。並用力往裡插,我撐不住,仰面倒了下去。她把腳從我的口中退出說道:「爬過來!」

妻子蹬上拖鞋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當我爬到她的腳下時,她一把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扯的面向她,「你聽著,我真瞧不起你!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們離婚,好聚好散。二是你非要賴在我身邊,也可以。但只能象一條狗似的做我的賤奴,你自己挑選吧!」

我非常崇拜我的妻子,婚前婚後一直都是她說一不二,我時常給她下跪受罰,她早已是主宰我的女皇。但要我從丈夫身份立刻下降為奴,我一時還轉不過這個彎。所以悶悶的死不出聲,心裡無比的悽惶。

「不出聲,你是選擇離婚是嗎?」

「不是,不是,霏霏,求你!我不要離婚。」

「那你是選擇做賤狗了?」

我不能回答。霏霏狠狠地打了我一記耳光。「你必須要回答。我可沒耐心了!」

我實在怕失去陳霏霏,只好顫聲說道:「我願意做你的賤奴。只求有外人時,能讓我面子上過的去,過後,隨你怎樣處罰我都行。」

陳霏霏看著我道:「你個賤狗還死要面子,好吧!你即然選擇做奴才,那我可要給你定幾條規矩,過幾天我再告訴你。」

「是!主人。」

霏霏開始折磨我,她拿起床上的襪子,一把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取來膠帶將我的嘴完全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陰部壓著

我的嘴和鼻子,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頭上,我感到來自頭部難忍的重負,鼻子呼吸著霏霏下體的溼氣,一陣陣腥臊和缺氧的痛楚侵蝕著我的神經,我的頭被霏霏兩腿緊緊夾著,不能動彈絲毫,沉重的壓迫使我幾近膣息,而這時霏霏才微微抬起屁股,讓我有10秒新鮮空氣吸入肺中,然後又重新坐在我的頭上,反覆折磨持續了近10分鐘,我感覺像是長達十小時的受難。

「阿黃,去弄晚飯。」

霏霏看著電視對我發號施令。「是!主人。」

當我把弄好的兩碗飯和葷素幾盤菜餚美吱吱的端上餐桌,霏霏一看我拿了兩碗飯,立即盯著我問:「阿黃,你要和我一起坐著吃飯嗎?」

我頓時醒悟,現在我是沒有資格與霏霏同桌共餐了,我只能吃她的殘羹剩菜。霏霏對我說道:「我吃飯時你就趴在桌下為我舔腳,等我吃完了你再吃。明白嗎?」

「我明白,主人。」

霏霏一腳踢在我臉上。「什麼我、我、我的,你是誰?」

「是!主人,奴才說錯了。」

霏霏坐著吃飯,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我爬在桌下為她舔腳,由於我是第一次以奴的身份為她舔腳,有點緊張,只知道用舌頭去舔她的腳底和腳趾。「真是蠢狗,不知道舔舔腳趾縫和唆唆腳趾頭嗎?」

說著又是一腳踢在我臉上。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忙低下頭,用手託著霏霏粉嫩的腳後跟,舌尖頂進腳趾縫。腳趾縫是易藏腳垢的地方,感覺有淡淡的鹹味。每個趾縫都舔完後我開始為霏霏唆腳趾,我挨根兒吮吸她白嫩的腳趾頭。

脫去了高跟鞋、長絲襪,霏霏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紅潤的腳底板,更透出一種豐潤清秀。

柔嫩的腳趾短而圓的微曲著,相互間整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是無色的透明趾甲油,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白白的腳背如軟緞般清滑,細膩的肌膚上筋絡纖毫畢現如璞玉一般,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色香味具全。

真是:皓玉娟潔自然美,幽賞羅痕醉春風。好美的女人腳!跪著服伺這樣的素足清蓮,臉兒燒燒的,心裡美美的,舔著舔著我已沒有了屈辱的感覺,反到有一種男人疼愛女人的優越感。

霏霏吃完飯,叫我到廚房拿來一個原先洗菜用的小盆,盆底已摔的掉了瓷。

然後叫我把桌上的幾盤剩菜和半碗剩飯,以及吐在桌上的菜梗一起倒進盆裡。霏霏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說:「你就象狗一樣爬著吃罷,不許用手。」

我低下頭,嘴巴湊上去,開始吃飯。吃的滿臉甚至鼻子上都是菜汁油點,我很不習慣。但我現在只能象狗一樣去討霏霏的好。霏霏想要我做她的一隻哈八狗,那我就做她的一隻裙邊狗好了。至於吃吃剩飯,舔舔腳,我毫不在意。只要是霏霏給予的,我都接受。只要沒有別的男人佔踞霏霏的心,名分算甚麼。飯後,我正在廚房忙活,電話鈴響了,霏霏接過電話後對我說要出去一趟。臨出門時又對我說:「桌上有幾盤日本女王的影碟,你好好看看。如果你能接受,你就留在我身邊。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不免強,我們協議離婚。你有一晚上的時間想想清楚。」

霏霏走了,屋子裡很靜。往昔如幻夢中休,情似花落煙水流。我靠坐在沙發下低吟著,覺得身心皆很疲憊

。有一種想哭想嚎又哭嚎不出來的感覺。我明白,就是沒有今天這件事,我與霏霏的夫妻關係也快維持不下去了。我愛她可她看不起我,男人對女人的自信是建立在性愛與金錢上的。可這兩點我都不具備,我何來自信?所以對霏霏我一直都是卑微恭敬,她對我卻是頤指氣使呼來喝去的慣了,所以走到今天也是必然。

我打開影碟機開始看那幾盤影碟。全是日本女王對男奴的性虐待及SM遊戲,舔腳、舔高跟鞋、騎坐、踢打、鞭打,吃女王的大小便、吐液,捆綁等。我看的不但不反感,反而很興奮,下面的小傢伙竟一直頂著褲子。其實我曾經也看過一些虐戀的文章:虐戀(Sado-Masochism)簡寫;SM,是兩位虐戀作家薩德(Sadp)及馬索奇(Masochism)的名字的縮寫,S代表虐戀者,M代表受虐待者。虐戀定義為:「它是一種將快感與痛感聯繫在一起的性活動,或者說是一種通過痛感獲得快感,喚起性興奮和達到性高潮的性活動……所謂痛感有兩個內涵,其一是肉體痛苦(如鞭打導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統治與服從關係中的羞辱所導致的痛苦感覺)」

這一活動的魅力是雙重的:在精神上的統治與屈從和肉體上的痛感與快感。

表現在被動一方姿勢的屈辱,對主動方的行為無法加以反抗的無助感。

虐戀的本質就是統治與屈從,在我的心目中,霏霏是美豔高貴的,她完全就是我的女王。

霏霏在虐待我中尋求快感。我通過徹底的屈從得到她的愛與關注,同時也就佔有和掌握了霏霏,使她也不能擺脫我的束縛。變態、傷害、快樂、屈辱,將不斷纏繞有著虐戀關係的我倆,羅素曾說:人們在世界上做著兩件事,一件是把地球上的東西搬來搬去;另一件是指揮別人把地球上的東西搬來搬去。我願意被霏霏指揮驅使。

弗洛伊德提出,在男性的幻想中,被鞭打即是被愛。在「被懲罰即是被愛」

的邏輯下,你來懲罰我,就是關注我,就是愛我。這是一種對愛的極端渴求。我想在性活動中,無法區分正常與不正常,沒有標準可以區分正常與不正常。一切在生理上可能的性活動都沒有理由認為是有害的。雖說虐戀這種方式有些殘酷,但這種渲洩相比假面虛偽來說,更能接近人性,更能讓心靈得到解放。文章影碟的言傳身教使我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想通了就是天堂,想不通就是地獄。既是心有所感,連忙爬起來拿筆激動地寫道:痴心奴阿黃拜見霏霏女王:跪叩霏霏女王。我是您忠實的奴隸。小奴夢想吻您高貴的玉足、香襪和香鞋。用奴的口舌呵護您的玉體和玉足是奴的責任和心願。您的一切對奴來說都是最令奴嚮往的。

一切的人間美味都無法和霏霏女王體內的美味相比。我願做您的坐廁,每天為您清理肛門、尿道。您的清涕、聖水、黃金和香痰是奴的美食。我願做您的坐騎,每天下班後,在屋裡馱著您到您要去的地方,而舔您的香襪和玉足則是奴生活的最高追求。您不開心時,奴就是您的出氣筒。您可以用您喜歡的方法折磨奴,奴不敢有半點委屈和怨言。

您的腳奴、性奴、便奴寫完後餘興未盡,便又寫道:請求你,像對奴隸一樣的待我

,在你的面前,我不需要任何的尊嚴。請求你,像對奴隸一樣的待我,鞭打我,摧殘我,讓我在你的折磨中得到昇華永生。

寫完後,我的一顆燥動的心得到了平息,感覺似乎寫的不妥,寫的詞不達意。望著牆上霏霏風情萬種的大幅彩照,隨手打開音響,是一首西遊記插曲--女兒情:…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

一曲柔美的女兒情竟讓我聽的淚流滿面。在我的心靈深處霏霏是我的愛妻,我的嬌女,我的媽媽,我的女皇。在我的心靈深處霏霏是我的初戀情人,她把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我,她把最美好的雙十年華與我相伴,我定不負她!現在無論她怎樣待我,我都無怨無悔,我不會離開她的。我感到累了,想要睡覺。但我不知道該睡在那兒,肯定不能再睡床上了,這是肯定的。霏霏還沒回來,主人還沒回來,我怎麼能先睡?想到身不由己,我又生出一股莫名的淡淡悲哀。我趴在沙發下,頭枕著沙發,恍惚中我記起了幾句歌詞:「天上的雲在飛,腳下的地在走,可憐我一無所有,只好變成一條狗。一條狗!」

好可憐,我淚流滾滾。

夜11點鐘,門口傳來開門聲,我趕緊爬起來,像狗一樣跪在了門邊。霏霏開門進來,隨手關上了門,上了鎖。見我這樣便叱道:「該死!傻跪著幹什麼?

過來給我換拖鞋。」

「是!主人。」

剛看過影碟,我學著用牙齒,解開鞋帶,再輕輕地咬住鞋跟,為霏霏脫下了一隻鞋子;之後,輕抬玉腿為她換上拖鞋,接著用同樣的方法,換上第二隻拖鞋。霏霏站在那裡靜靜看著我一動也不動。待換好鞋後,霏霏不說話,只是微微分開兩腿。我爬到她的後面,並鑽到她的兩腿間,霏霏坐在我背上,我向房間爬去。一直爬進臥室椅子旁,霏霏起身,坐在靠背椅上道:「託著我的腳,走的腳好累。」

我依言跪在霏霏面前,用手托起她兩隻絲襪的腳。霏霏舒服的仰靠在椅上,稍後,她瞄了我一眼道:「影碟都看啦?」

「主人,全看了。」

「你能接受嗎?」

我挺了一下胸膛道:「主人,奴才完全接受。奴才正式求主人收我為奴。」

接著我把效忠書畢恭畢敬的獻上去。霏霏接過細細看了,抿嘴一笑道:「哪裡抄來的,這寫的是你的真心話嗎?」

「是!全是真心話,主人。」

霏霏嘴角含笑杏眼含春道:「那好,你給我舔舔腳罷。」

「謝主人!」

我謝恩後雙手輕輕捧起她的一隻玉足。霏霏的腳由於汗液與高跟鞋裡不流動的空氣混合,在真菌的作用下,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我伸出舌頭認真地先將她穿有絲襪的玉足從腳趾開始舔吸,然後是腳掌和腳跟。

邊舔邊用鼻子聞著霏霏絲襪上的腳汗的味。舔了一會霏霏道:「嗯!可以啦!現在用嘴把絲襪脫掉,直接舔我的腳吧!」

「是,主人!」

我跪著先把霏霏的腳輕放到拖鞋上,然後用嘴銜著她的襪沿,一點點往腳下挪動,當快要挪到腳跟時,再用嘴輕咬著絲襪前端,往下拽;兩隻絲襪都脫下了,肉呼呼的小腳溫軟精巧,美豔無方。我先將拇指全部含在嘴裡,稍微用力的允吸,同時舌頭圍繞拇指反覆轉動,然後是食指,最後到

小腳趾。腳趾全部吸吮完後,我又用舌面舔霏霏的腳掌,舔過幾個來回以後,我再試著用牙齒輕輕地在腳掌上按摩。美人如花心獨醉,欲親芳澤伴紅顏。看到霏霏舒心而滿足的表情,我知足了!

「嗯!舔的我很舒服,讓你弄的我兩腿間黏稠稠的,給我舔乾淨。」

霏霏發出了新指令。我把霏霏的小肉腳輕輕放下,雙手小心地撩起裙子去褪她米白色的小內褲,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該不該用手去褪。好在霏霏沒有怪罪,還配合的抬起肉滾滾的翹屁股。我褪下霏霏內褲後,輕輕分開她雪白綿軟的兩條豐潤大腿。見肥沃的私處淫水已順股溝流淌,我口乾舌燥,心跳如搗地把頭埋進去,伸長舌舔刮陰精。我聞著淡淡的腥臊味,舔得又勤又奮,忽快忽慢,把她肥美的小陰唇吸進嘴裡攪含著。霏霏好似潮汐有汛,淫水汨汨湧出,我貪婪地都吮進嘴裡。「喔,喔…」

霏霏櫻唇微啟輕聲嘆著:「死鬼!你到是很會舔呀!今後有你舔的。」

我舌頭都舔麻了才聽到霏霏慵懶的說道:「去燒半盆熱水來,我想泡泡腳。

」

「是!主人!」

很快地我端來半盆熱水,先是霏霏兩腿分開蹲在盆上方,我跪在前面用手給她輕洗陰唇,屁眼,洗完用毛巾輕輕潤幹。接著扶霏霏坐下,在盆裡添點燙水,再把她的兩隻白腳放進盆裡,給她洗腳揉搓腳底板穴位。這時我想起了一事問道:「主人,奴才今晚睡那兒?」

霏霏嘻嘻笑道:「我本來是要你睡客廳的,但你今晚服伺的我很舒服,就准許你睡我床下吧!」

「謝主人開恩!」

擦乾腳,霏霏脫裙上床。我端起盆子要去倒水,「慢著!」

霏霏喝住我。「你剛才舔了半天,口不渴嗎?這半盆水就賞給你吧!」

「啊?」

我有些意外又有些為難。「趴下象狗一樣喝!快點!」

我只好爬著,嘴巴伸進盆裡不停地喝起來。我吱吱的喝,肚子都喝圓了,可盆裡的水還剩有三分之一。我抬起頭可憐巴巴的對霏霏說:「主人,奴才實在喝不下了。」

霏霏看了看盆裡剩的水,用手示意我跪到床邊跟前,霏霏坐在床上一腳一腳地踹我的臉。我不敢躲避,我有些迷糊,只感到白腳在眼前飛舞……

「好了!去把水倒了,關燈睡覺吧,我困了。」

待霏霏躺下後,我上趟廁所,然後簡單的鋪墊一下,關燈,疲倦的睡下。迷糊中聽見霏霏叫我「喂!阿黃,你睡了嗎?」

「沒,主人。」

「你今天寫給我的效忠書上的話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主人。」

「阿黃,我想尿尿。」

我忙爬起來,「不要開燈。」

霏霏聲音柔柔的。我跪在床邊,霏霏把身子移過來,分開雙腿。我把嘴貼上她的小穴,好一會兒,霏霏才尿出來。我一口一口嚥進肚裡,尿完我用舌頭舔盡縫中殘液。霏霏一把抱住我的頭,親了我一下,我的眼有些溼潤。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我爬忙起來為霏霏準備好早點,然後跪下輕輕叫她該起床了。直到恭送她出門後,我也趕緊受拾一下,出門上班。下午一下班,又趕緊到菜場買菜,回家做飯,等待霏霏回來。我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門響聲,霏霏進門了。我探頭一看,忙洗去油手,到客廳時霏霏已經換上拖鞋坐在沙發上了。

我過去跪下說:「奴才該

死,沒有在門旁伺侯。」

霏霏翹起了一條腿挑著拖鞋道:「拿鞋底自己打嘴巴。」

「是!主人!」

我從霏霏腳上褪下一隻拖鞋「啪!啪!」

打起來。霏霏微閉雙目,仰靠在沙發上聽著鞋底擊打皮肉聲。霏霏不發話,我也不敢停,一下一下的臉都打麻木了。我只有左邊打幾下,再右邊打幾下,輪換著打。「好啦!去做飯吧,我餓了。」

「是!主人!」

我剛要起身,霏霏一條腿壓在我肩膀上道:「別忙,我給你找來了一份男奴基本守則,你看看是否同意。」

說著遞給我一張打印紙。我接過一看:《男奴基本守則》。

1、我崇拜我的主人,我願意服務於我的主人,遵循她的命令,並取悅於她。我只是讓我主人獲得快樂的工具,我最大的心願是讓主人高興。

2、我沒有自己的意願,無論我的主人是否在面前,我都將服從她,我的肉體和思想都歸我主人所有。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都將時刻準備滿足我主人的各種要求,臣服於我的主人並讓她快樂。

3、在主人面前我的頭必須低下,除非主人允許我抬頭,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能看主人的眼睛,這樣做是於我身份不符的,因為這會使我的主人認為我希望得到她的注意或希望她做些什麼,而我是不擁有這種權利的。

4、我最恰當的位置就是跪在主人的面前,成為她的奴隸是我的榮耀和特權。當主人用不到我的時候,我會到主人所指定的位置等候召喚。我的嘴是主人取得快樂的性工具,我的陰莖、屁股和嘴必須被徹底的清洗,並時刻保持清新的氣味,特別是為主人服務的時候。

5、除非主人明確指示,我不得手淫,如果違反了這一條,我將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因為我不擁有手淫的權利。如果我在沒有獲得允許的情況下獲得性高潮,我必須向主人彙報,並將因為我的違抗和無禮受到嚴厲的懲罰。

6、當我犯了錯誤時,必須立刻向主人坦白,主人會決定我應為此受到怎樣的懲罰,我必須接受主人的決定,並向主人表示謝意。我必須忍受主人的鞭打,在受到鞭打時,即使已被打得喘不過氣來,也不能將身體蜷縮起來。因為主人喜歡看著我顫動的肌膚。在受到調教和懲罰後,必須對主人表達感激之情。

7、只要我的主人願意,她可以擁有多個奴隸,但對我來說,除非主人願意,我只有她一個主人,接受她的調教。

8、只有徹底的臣服才能體現我對主人深切的愛意,我將把我的一切奉獻給我的主人,我必須時刻注意主人的需要,並隨時對主人的需要做出最好的響應。

如果主人要我當她的私人廁所,我將跪在主人面前,將我的頭仰起,閉上眼睛,張開嘴,嚥下主人給予的聖水和黃金。

9、作為主人的奴隸,我有義務為主人清潔身體,隨時吮吸主人的陰部,舔淨主人的愛液。如果主人決定我的性取向是雙性的,並要求我接受其它男奴的精液,我必須用我的肌膚或者嘴來接受。

10、我非常願意成為主人的傢俱:我的身體可以做主人的坐騎,或是成為主人歇腳的地方,我的背部可以成為主人吃飯的桌子,我的胸膛是主人的茶几,我手掌可以用來託主人吃飯的碟子,或是拿著一本主人愛看

的書。為了成為我主人合格的奴隸,我願為此接受任何鍛鍊與懲罰,我將按我主人的需要增強自身的忍耐力,擴展自己的極限,為主人提供更好的服務。

看完後我說:「主人,奴才完全接受。」

其實我最怕第7條,但我不敢說。「那好,做飯去吧!上面的每一條你都要好好熟記。」

飯菜上桌,我跪在桌下為霏霏揉腳。霏霏吃完晚飯,看著我說:「聖水你是喝過了,你真願意作我的廁奴,吃我的黃金嗎?」

「奴願意口當廁所,舌當衛生紙。」

霏霏盯著我滿意的笑了。

「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我馬上就要你對現的。」

她讓我手腕腿上套上護腕護膝,騎著我到了衛生間。

「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吃我的屎嗎?因為我要讓你明白,我在你之上,你在我面前只能是一條下賤的狗,下賤到吃屎的地步。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奴才已有心裡準備,奴才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那好吧,過了這一關也許你可以做我的私奴了。不過我還要提醒你,屎拉到你嘴裡以後,你可能會噁心,我希望你能忍住別吐出來,要全吃下去。來,躺下吧!」

我到了此時一點也沒猶豫,在霏霏兩腿間躺下。我甚至還有一點心潮激盪,並感到手在微微發抖。

霏霏脫下內褲,撅著大白屁股蹲下來,我趕緊張嘴來接,霏霏屁股在我臉上蹭了蹭,把屁眼對準了我的嘴。「我有兩天沒拉了,只是看你這麼賤,這樣也好,讓你多吃點。」

霏霏開始用力,只見暗紅色的屁眼逐漸向外鼓出,大約過了一分鐘還沒拉出來,霏霏長出了一口氣,頓時屁眼縮了回去,稍停,霏霏又開始第二輪的努力,她用力使勁,屁眼又張開了,這次黃黃的屎帶著熱氣衝了出來,上面還有一層透明的黏液。一股臭味向我湧來,我忙張大嘴接著。兩天的積蓄多了一點,霏霏只拉了一條,我的嘴裡就已經塞滿了。霏霏低頭看著我。

只見我兩腮鼓鼓囊囊,嘴撅得老高。「含著別動。」

霏霏聳聳鼻子,衛生間裡瀰漫著臭氣。

霏霏早有準備,她把我吃飯用的小盆移過來,繼續拉。一條,兩條堆集在盆裡,屎拉完了,又是拉尿,已有小半盆之多。用紙擦淨屁股,霏霏把紙丟進屎盆後站起來。

霏霏低頭問我道:「臭不臭?」

我搖搖頭。「那香嗎?」

我點點頭。「那就邊聞邊吃吧!全吃完不許剩。」

我看霏霏臉紅紅的,不知是剛才拉屎太用力了,還是見我低賤到吃她的屎太激動了。

「慢慢地品嚐它的溫暖和潮溼。想象它不是大便,是水果,是從你女主人體內最深處培育出來的……」

這是哪篇網上文章的話,我記不得了。我開始吃屎,吃進嘴裡味道發苦,又象吃泥巴。我閉上眼睛大口下嚥,再趴伏在小盆上連吃帶喝,反正是全得吃完,快吃總比慢慢吃完好。還剩一條,可我突然吃不下去了,有一種反胃要吐的感覺,一抬頭見霏霏呆呆的站在門口望著我,那神情有些迷濛。然後,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我趕緊倒掉剩下的一條屎,沖水,拿缸子牙刷,反覆清潔口腔,起碼刷了5遍牙。出來後見霏霏坐在客廳沙發上,又趕緊過去跪下。霏霏沒說話,只是丟給我一包口香糖,我嘴有些腫,一片片的放進嘴裡慢慢嚼著。霏霏

用雙手捧起我的臉,看著我,嘆了一口氣。半餉才說:「飯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我呆住了,只感到心房發顫,也忘了說不敢勞動主人之類的話。

在隨後的日子裡,我為霏霏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腳。

穿了一天高跟鞋,腳難免要有些痛,我對霏霏的腳,總要精心地多揉一會兒,每個腳趾都細細按摩。我最欣賞霏霏的腳細嫩而光滑,如玉之潤,如緞之柔。每當霏霏要上廁所時,我要負責放好坐便墊,保證手紙夠用。在她如廁時,我必須跪在她腳下,臉放在她倆腿間的坐便墊上。她尿完,我要用嘴舔乾淨她的陰部,並沖廁所。有一次霏霏大便後命令道:「來!給我舔乾淨屁眼。」

說完,她轉過身,屁股正對著我,彎腰撐著馬桶,我一時還沒準備好,正猶豫著,她轉過身,反手給我一巴掌,她的戒指留下在我臉上留下了小劃痕,然後,把屁股向後貼上我的臉。我把臉埋進她的兩片屁股蛋之間,開始舔她的屁眼……

到了晚上,霏霏早早的就洗澡上床了。主人要睡了,我忙關電視,關客廳的燈,簡單而快速的洗浴後也跟進臥室伺候。進臥室後只見在柔和的五彩壁燈照耀下,霏霏迷人的裸體側臥在床,真當的起:玲瓏剔透肌凝雪,嬌豔欲滴綻蓓蕾。

霏霏今年26歲,身高165釐米。長相中上等,但氣質高雅,似空谷幽蘭。尤其是身材特別的好,豐滿勻稱,皮膚白皙細膩。兩個乳房飽滿堅挺。兩條大腿渾圓豐腴,小腿修長。兩隻小腳在光的作用下晶瑩得耀眼。而線條優美的腳弓,玉蔥般的腳趾,以及時而捲曲時而伸展的腳趾,動起來的時候,腳趾很自然的捲曲,顯示出十分的柔;又自然的舒展開,舒展出一些優美的線條。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撫摩和親吻。

我跪在床邊聽候分付,霏霏輕聲對我道:「阿黃,上床來,抱抱我!」

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忙脫光衣服,赤裸著身體爬上床。霏霏溫軟地躺在我的懷裡,一股清香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那是久違了的花叢中脂粉的味道。霏霏似乎「性致高昂」要我為她舔穴。我小心的輕撫她的身體,一會兒乳房,一會兒大腿、小腹部。經過一段時間的愛撫,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有點溼潤了。於是,我輕輕分開她兩條光滑粉嫩的大腿,兩腿間黝黑的陰毛露了出來。霏霏的陰毛很濃密,又長又黑。在潔白的皮膚上形成一個倒三角,十分誘人。

接著,我開始為她舔穴。我先去舔她的小腹部,慢慢向下,舔她的大腿根部,用舌頭不停的上下舔,一會兒左腿,一會兒右腿,偶爾用舌頭舔幾下她的大陰唇和陰蒂。或在她小陰唇和陰蒂上一帶而過,但還沒有深吻她那已經有些潮溼的陰道。

這時候,聽見她輕聲的呻吟,霏霏被我的舌頭弄得舒服卻不夠滿足,既快樂,內心又渴望我對她最敏感的地方進行刺激。霏霏的陰道口已經分泌了不少淫水,陰道更加溼潤,陰唇開始膨脹擴大,霏霏叫道:「阿黃,快舔裡面。」

於是,我開始用舌尖舔她的陰蒂,不停的舔,同時,用舌面從上下兩個方面舔她的陰唇。

在我舌頭的舔弄下,霏霏呻吟聲不斷增大,兩條大腿向內夾緊,緊緊的夾住我的頭部,並且努力把陰部向我嘴巴里送。此刻

,霏霏的陰部充分的溼潤,許多的淫水從陰道口流出來。陰道口漲得很大很鬆,暗紅的小陰唇上充滿了蜜汁,陰道壁水淋淋的。我肥大的舌頭在她溫熱的陰道口從左到右,由上到下的掃動,霏霏開始大聲地快活地呻吟,臉漲得通紅,隨著時間的延續,她思維逐漸失去,只是不停的叫:「好爽!好爽!」

兩條大腿越夾越緊,手緊緊的抓住我的頭髮。我滿嘴是霏霏的淫水,終於,霏霏發出一聲「嗯…」

她洩了。我用口讓她獲得了高潮。我的小弟弟也前所未有的硬梆梆。

過了一會兒,霏霏兩腮漂紅,漆黑的雙眼如睜似閉地望著我說:「阿黃,你今晚弄的我很舒服,謝謝你。阿黃,你是個好人,我配不上你,我已不是原來的我了,我也不忍心做你的女王,我們還是離婚吧!你再去找一個溫順點的女人做老婆。」

就象晴天一個霹靂,心裡只覺山呼海嘯,天塌地陷一般。我像個傻子似的,半天才反應過來「哇!」

的一聲,跪在地下,雙手緊緊抱住霏霏的兩腿不放。霏霏也不叱責我,只默默地看著我。

「阿黃,你說我要是你的女王,以你現在這般無理的表現,我該怎麼做?一頓皮鞭那已是最輕的懲罰了。」

我一驚忙鬆手道:「主人,奴才該死,請主人狠狠責罰吧!」

霏霏慢慢穿上睡衣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已加入女王俱樂部,工作之餘我準備做個業餘女王。現在已物色了好幾個奴,我要調教他們,我要享受他們的服務和供養,我不能把時間都用在你身上。再說,你也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奴,因為我對你狠不下心,我調教不了你。」

聽了霏霏這一番話,我感到心裡出奇的難受。霏霏將要離我而去,她將屬於那些有錢的不懷好意的臭奴們了。我能改變什麼呢?我從來都是唯命是從,霏霏的話就是聖旨一言九鼎。我心灰意冷,我的心在滴血,只想跪死在她面前,以求她的憐惜,不然就是我的解脫。唉!我如何如此不堪啊!前塵似幻風中散,殘夢無痕渺無昔。

「咦?都半夜了,怎麼還不睡?」

我跪著默不作聲。霏霏看著我嘆息一聲道:「別傻了,睡吧!」

我忍不住哀求道:「我能做你最下賤的奴隸,我能忍受你的虐待折磨,求求你別拋棄我!你能收下別人做奴隸,就不能收我做奴嗎?」

霏霏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道:「你能在大庭廣眾面前被我羞辱嗎?你能在單位門口為我下跪嗎?」

我不能答。霏霏開顏一笑道:「好吧!我明天就讓你嚐嚐做賤奴的滋味。現在睡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快下班時接到霏霏電話,要我下班後多買點好菜,有客要來吃飯……當我把熱氣騰騰,色香味具全的一桌菜擺好後,門響處霏霏和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進來了。

由於有外人,我也不好意思在門旁跪迎霏霏。

霏霏俏臉一沉道:「沒規矩,還不爬過來伺侯!」

我只覺臉發燒,一咬牙跪下爬了過去。霏霏笑著讓那男人坐在我背上道:「賈總,小妹來伺侯你脫鞋。」

說著蹲下親為他脫下皮鞋,換上拖鞋。這個賈總嘻嘻笑說:「不敢當!不敢當!」

實卻泰然受之,端坐不動。我只覺得熱血往我頭上湧。

霏霏對賈總說:「你天天在外面吃,酒店裡的山珍海味怕也吃膩了,就在我這

裡吃點家常便飯吧。」

「好!好!我的小寶貝。」

說時一張胖臉湊過去,親了霏霏一口。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不敢言。

賈總摟著霏霏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後拿出一支菸來,霏霏忙欠身給他點上。賈總深吸了一口,把嘴朝霏霏跟前一送,霏霏張口來接賈總呼出的煙霧,賈總的菸灰也是彈進霏霏的嘴裡。我跪在賈總的側前唬的不能作聲,心想這賈總何許人也,這大的派勢。一支菸抽了大半後,賈總讓我低頭,把燃著的菸頭慢慢杵在我的後脖頸上,燙的我一哆唆,我心裡暗罵:狗日的,咱們記下這筆帳!

吃飯時,霏霏令我跪在賈總身下舔咂他的性器,我不肯,但在霏霏嚴厲的目光下,想到這是她在有意羞辱我,以此逼迫我離開她。我咬碎鋼牙朝肚裡咽,我屈從,我認了。霏霏和賈總在桌上邊吃邊調笑,我在桌下為賈總口交,賈總怕是太享受了,雞巴由軟變硬,不一會兒就在我嘴內射精了,我麻木的全部嚥下。霏霏看看賈總的神情再低頭看看我,抿嘴笑了。

吃完飯,霏霏和賈總進了臥室,我趕緊收拾殘桌剩飯。我在廚房忙完並匆忙吃完剩飯後,來到客廳。我坐在沙發下面,耳聽霏霏嚶嚶的叫床聲,腦子裡亂亂的,我真那麼下賤嗎?若是霏霏以後天天這樣我能忍受嗎?我和霏霏的同行之路是否已經走到了盡頭?或者,我真的至死離不開霏霏,那我只能忍!忍!忍!任憑她在我心尖上插刀子,為她活,為她死,隨她去。

正不知該怎麼著時,聽見霏霏叫我進去。

他倆的好事已辦完了,霏霏令我跪著用舌頭為兩人清潔性器,舔淨蜜汁。我跪著為霏霏舔刮腥臭的下體時,只聽霏霏嬌聲道:「賈總你好壞!為了讓小妹舔你的屁眼,你大便後連屎都不擦。」

賈總笑道:「你還委曲?為了把屎給你留著,弄的我屁眼癢癢的。我給你升職加薪,好多人都不服喔。」

賈總看了看我對霏霏道:「你剛才舔的我好舒服,讓你這一說,我的屁屁又癢了。來!你們倆一個套前一個在下,我們再玩一會。」

在賈總的旨意下,賈總蹲在霏霏的臉上讓霏霏舔屁眼,我則像狗似的趴伏在前面,含賈總已軟下來的雞巴。這位賈總在這般美妙的刺激下在我嘴裡又射了一次精。賈總穿上內衣光著屁股靠在躺椅上歇息,霏霏騎乘在我背上,賈總用手去摸霏霏的白屁股,霏霏對賈總說:「來,你也騎上來舒服一會兒。」

賈總笑嘻嘻的讓我張開嘴,他把霏霏的T型內褲及一雙襪子全塞進我嘴裡,還覺不夠,又把他自己的一雙臭襪子也用力塞進我嘴裡。然後把他的三角內褲套在我頭上繫緊,只給我留出兩個眼睛,那股臊臭味在不斷地衝擊著我的忍受極限,受辱底線。然後,兩人都騎在我背上互摸調情。霏霏重重地拍我屁股一掌,我馱著他倆在臥室與客廳之間慢慢地爬來爬去。此時,我沒有意識,沒有思想,只是咬緊牙關,四肢鼓足勁爬……

我不知道他兩人是何時走的。我一眼瞥見今天待客用的半瓶好酒,抓起來就喝了幾大口。

隨後感到一團火在胸中燃燒,我抑制不住胸中那從未有過的狂燥,想發瘋,想嚎叫,想摔東西。我舉拳重重砸向桌子椅子,砸向門框牆壁,砸向一切可以砸的地方。我清楚我沒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只是心裡難受想吐想發洩。

我重重地摔進沙發裡,靜一會兒,整理一下思路。我可以為霏霏做任何事,可以是她最下等的性奴,可以像狗一樣吃她的屎尿,因為我愛她,愛的畸形。我為我心愛的女人下賤,但我還沒下賤到去為一個臭男人做性服務。想起來我就噁心要吐,我受不了!我淚流滿面!我實在受不了!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我昏昏欲睡。不知何時霏霏已站在我面前凝視著我,我醒了但我不想動。

「你喝酒啦?」

稍頓又冷冷地說:「賈總說他今晚很愉快,明天還要來。」

泥人還有個土性子,心中有火,心裡發燒,燒的難受。我終於跳起來吼道:「什麼?他明天還要來?好!他狗日的只要膽敢再踏進這個家門,明年今日就是他的祭日!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霏霏吃驚的後退一步,其實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會這樣氣壯如牛,這大概這是我一生中最威風的時刻了。也許真是酒精的作用?否則換個時間,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但吼叫過後,出了一身汗,我突然虛了,虛的好像站不住。這時霏霏五心不定的坐在臥室椅子上,我趕過去一個踉蹌在她腳邊跪下,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我終於說道:「我喝多了,不,是奴才喝多了,滿嘴胡說八道,請主人重重懲罰。」

霏霏似笑非笑看著我道:「是嗎?你剛才可是挺像個男人啊!說的好痛快,好威風,把我都鎮住了,怎麼現在又熊了。」

隨即沉下臉道:「賤狗,去把衣服脫光了跪下。」

「是!主人!」

霏霏拿出了一條我從未見過的精巧黑皮鞭,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裡令我站起來,雙手扶著床沿,彎腰把屁股撅起來。「忍不住了你就叫吧,別的奴隸就是疼的在地上打滾也不許叫出聲的。」

我等了幾秒鐘,也不見皮鞭落下來,正感詫異時「啪!」

的一鞭重重抽在我屁股上,疼的我一顫悸。霏霏下手毫不留情,在忍受皮鞭的不斷抽打時,我雙手不由抓緊了床沿。好疼啊!疼的頭上見汗,疼的身上發抖。我原以為我能忍受,現在才知很難忍受,我都快疼暈了。到後來打一鞭,我叫一聲,感覺稍好一點。屁股火辣辣的疼,我想一定是殘不忍睹了吧!

不停的打了幾十鞭後,霏霏停止鞭打坐在椅子上道:「過來,面對著我跪好。」

待我跪好後,霏霏道:「狗奴才,你認錯嗎?」

我說:「奴才不該對主人發火,但奴才的火不是衝主人發的。」

「你還狡辯,他是我帶來的,針對他也是不給我面子。你知道他是誰嗎?該死!」

霏霏見我臉上顯出不服的神色,不由冷笑一聲「你好倔強,把手伸出來。」

霏霏用一條竹尺抽我的手掌心,這又是一種鑽心的疼,疼痛難忍。我一聲聲的嘶叫著,疼的直吸冷氣。漸漸的手打麻了,疼痛感反而小了好多。霏霏問道:「你認錯嗎?」

我低頭不語,但我心裡更恨那個賈總,他要奪走我老婆,我跟他不共戴天。

霏霏見我這樣,再次咬著牙打我的手掌心,不多時,雙手已經打的又紅又腫,我已感覺不到疼了,好像捱打的不是我。

霏霏丟下竹尺道:「你就給我跪一夜吧!不認錯就不準睡覺。」

說完不再理我,自去洗澡然後關燈上床睡覺。

第

二天,我沒去上班,請了一天病假。霏霏走後一天沒回來。第三天,我去上班,下班買菜回家後,見客廳桌上有一封信。是霏霏回來過,我感覺不妙。打開信封一看,心裡突的一跳,霏霏走了,不回來了,當她的女王去了。

信上說:阿黃,我走了!不再回來了。這房子及房裡的一切東西都留給你,你再找一個溫柔的好女人,好好的過日子吧!這幾年來,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你對我太好了,反而是我對不起你。記住,別對一個女人太好了,你會慣壞她的。

我從小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傲氣,而結婚後你對我同樣是惟命是從,不敢打半點折扣,我發展到現在這種心理也是從小到大一氣養成的,我現在的角色是女王,至高無尚的女王!我現在有很多奴隸,我知道我玩弄他們,他們也在玩弄我。我想你對任何事情都可能容忍,但你能容忍深愛的女人是別人的玩物嗎?

雖然你因為怕離開我而情願做我的賤奴,但我覺得你本質上還不屬於受虐者。虐戀就是雙方都同意通過痛感來達到快感的性遊戲。虐戀時,一方扮演施虐者,一方扮演受虐者。虐戀時通過一種迷失自我,最終達到「狂喜」的狀態。也許我能把你培養成一個受虐者,一個合格的性奴,但我不忍。我不知道這是一種前衛還是一種墮落。

好了!我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你在上面簽字吧。

陳霏霏 x年x月x日霏霏走了,舍我而去。一段悽美柔緩的二胡曲《相知如鏡》在空空蕩蕩的房廳裡瀰漫,訴說著人生的哀怨和無奈。陽春三月,一場雨水一片新綠,雨從天上來,來敲打我的玻璃窗。彷彿是一些前塵後世的絮語,在我心間呢喃不止:你輕易就能把我傷害,因為,我對你是不設防的。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老婆也留不住,我真失敗。是我太無用,還是她根本就不屬於我?唉!我的心在流血,我心不甘啊!正如霏霏信中所言,我對她太好了。好有錯嗎?

不是說老婆就是娶回來疼的嗎?不是說一等男人怕老婆,二等男人疼老婆,三等男人打老婆嗎?我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

回想這幾年的逆來順受,低眉順眼,我與霏霏早已是實質上的主僕關係了。

最近幾天的奴隸調教,我也是全盤接受,飽受淫虐。可霏霏仍然認為我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那她與別的奴隸又是一種什麼樣的主僕關係呢?不行,我要去看個明白,不然,我不甘心。

這一天,我懶懶的收拾房間臥室,在一個抽屜裡無意中發現一個大信封,打開一看是一迭日本女王虐待男奴的圖片。一張張的細看著,再聯想到前些天霏霏給我看的女王影片,一張張一幕幕,我突然明白了,霏霏為何會覺得她與我形不成那種女王與奴隸的特殊關係。

看這些日本女王一個個年輕風騷,豐滿漂亮。穿上標誌性的女王皮服、皮靴或細高跟鞋,手拿皮鞭,在一個掛滿各種鞭具、鐵鏈、繩索、道具的特定房間裡。男奴則被脫光了,戴上狗鏈牽到女王腳下跪伏。說透了,這就像是演戲,當燈光、佈景、人物著裝各就位後,奴馭的氛圍十足,女王與奴隸各自進入角色。這時只怕十個男人九個會骨頭髮酥,被冷傲性感的女王提問、喝斥、踩踏

、坐騎、鞭打。嘿嘿!就這樣按大致的程序、約定,演義著一幕幕的虐戀故事。女王在虐待中享受快感,男奴在痛苦中也享受快感。

想明白了,我不再想去看霏霏與她的奴隸們了,那不過是演戲。有些臭男人有了權,有了錢,玩女人,還要尋求更刺激的玩法,於是雄壯的大男人要跪伏在陰柔的小女子腳下,給她折磨,給她虐待。

我忽然意識到,我與霏霏在家庭生活中不經意流露的點點滴滴,那才是真正的虐戀。她已習慣於對我的虐待,我也習慣了被她虐待。她現在離我而去,去追求虐戀的高潮。但高潮是短暫的,高潮過後會歸於平靜。我還愛她,她是我牽手的第一個人,只要她還在這個城市,我就要等她回來!我嘆:無盡春思欲盡歡、美人緲緲隔雲端。又道是:願將相思寄明月,碧海青天夜夜心。一首大提琴曲—嘎達默林,以它低沉渾厚蒼涼悲愴的旋律撫慰著我一顆破碎的心,洗滌著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