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黃昏
主要出場人物:邱雯(阿雯〕--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團支書,19歲。
羅碧霞(阿霞〕--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解剖課代表,18歲程妍(阿妍〕--北醫大臨床醫學95屆學生,書畫社成員,18歲老孫 -- 北醫大臨床醫學系95屆班主任,55歲陸飛 -- 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校樂隊隊長,21歲烏彬 -- 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20歲鄒世奎--北京化工學院化學工程系94屆學生,陸飛高中同學,21歲孟貽 -- 北京經濟學院計統系94屆學生,校樂隊鍵盤手,校廣播站長,20歲蝦米--北京經濟學院商務管理94屆學生,21歲古風--北醫大藥理系94屆學生,23歲沈媛 --「夢菲髮屋「老闆,曾因吸毒判刑一年,22歲關放 -- 北京齒輪廠車間主任,陸飛高中同學,22歲門禹生--北京市公安局14處刑偵科科長,古風的舅舅,37歲柯易傑--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96屆研究生,邱雯的男朋友,22歲季雅莉--西苑飯店客房部領班,21歲(故事發生日期:1996年x月x日,此故事純屬虛構…
引子:五月下旬的北京,似乎比往年多了一些浮躁……
星期六的下午,北濱河公園裡遊人如織。北京醫科大學臨床95屆學生正在春遊。邱雯,羅碧霞,程妍說笑著走在撒滿林蔭的公園甬路上。她們是死黨,號稱「北醫大三朵花「,平時總泡在一起,在校園裡吸引了無數男孩子的目光。
邱雯天生麗質,一雙嫵媚的眼睛似乎總是含情脈脈,修長的腿及豐滿的乳房是其他女孩羨慕的目標,平時走在大街上連上了歲數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瞟幾眼。
生在南國水鄉的她膚質細膩,連說話的聲音都能鉤起別人的非分之想,每年五月初便早早的穿上短裙和高跟皮涼鞋,那白嫩的大腿和肉色絲襪中朦朧透出的玉足常使過路的學生和老師神魂顛倒。
羅碧霞,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卻也生著一副靚麗的臉盤,尖尖的下巴,微微挺翹的鼻子,那蠶眉鳳目以及眉尖那顆紅色的美人痣,堅挺飽滿的屁股及乳房和走路時扭捏的身姿常使人誤認為風流的女孩。她年齡最小,卻似乎也最開放,校園裡無論哪個膽大的男孩和她開句過分的玩笑她也不在乎,卻常使那些無理的禿小子們下不來臺。人們都說她是新時代的物質女孩。她有個當副局長的爸爸,平時穿戴在北醫大屬於「時髦一族「,家裡還有輛紅色雪鐵龍。
北醫大有個神奇的女孩,凡和她有染的男孩個個都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們班三分之一以上的男學員說她是個魔女。她的長相併不十分妖媚,充滿了東方女孩的氣質,眼睛不算很大卻也鉤人,身材在醫大女孩當中平平,平時少言寡語,也不怎麼化妝,很少有人評說她的姿色,但每次沐浴後卻讓某些男孩嘖舌不已。據內部保密消息,她的腳是世界上最迷人和性感的。她一年四季都著一雙奈克旅遊鞋,白色棉襪,只有在洗澡回宿舍途中才赤腳穿拖鞋。
每次後面有男孩跟著欣賞她的腳,她都羞的滿臉緋紅,到後來她乾脆連拖鞋也不穿了。據同宿舍的女孩說,她從不讓別人看她的腳,她的第
一個男朋友就因為第一次約會時老盯著她的腳看吹了……她叫程妍。
第一章 初遇
她們三個當中只有邱雯有男朋友,是北師大中文系的研究生,大她三歲,是上中學時認識的。
昨天剛上完臨床解剖課,再過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班主任老孫提議全班出去玩一趟放鬆一下情緒。三個女孩湊在一起早已定好了今天的安排:等劃完船到湖邊小松林聚合,羅碧霞有個東西給大家看……
北醫大是所全國重點大學,校園環境優美,設備先進,是毗鄰的經濟學院和其他小院校無法企及的。然而更讓人羨慕的是--北醫大是全市的「花園「,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上,這裡的女生都是讓人羨慕的。
與北醫大女生宿舍樓一牆之隔就是經濟學院的食堂。酗酒,賭博,打架號稱經濟學院三大自然現象,教學秩序混亂是教委最為頭疼的。離食堂不到50米就是經院的男生宿舍樓,傳聞夜間常有人用望遠鏡偷窺臨校女生換衣服,因此每到熄燈前醫大女生無不早早拉上窗簾……
陸飛是去年進的經濟學院,只差兩分沒進北醫大。生物和化學是陸飛最熱愛的學科,他家裡瓶瓶罐罐足有一百多個,曾自創了許多奇怪的藥劑,課餘時間經常出沒於各公園遊人稀少的臭水坑和野草叢,捕捉各種奇怪動物和蟲子,他家裡壁虎,蜥蜴,蟑螂,毛毛蟲,蜘蛛等標本成堆,高中時曾因在課堂上拿蜈蚣嚇唬同桌女孩捱了記過處分。高三時他追過一個漂亮女孩,因為他執著的愛好和不足1。75米的身高,那個女孩離他而去。他也因此發誓大學期間不再交女朋友。
陸飛上的是商務管理系,他的數學頭腦是無人匹敵的,但他對專業書上的條條框框毫無興趣。
除了圖書館和食堂後面的一座荒草叢生的廢棄磚廠,課餘時間他很少回宿舍,人們都說他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他不合群,朋友也少,除了斜對門406宿舍的烏彬和高中時的同窗鄒世奎,他與其他人幾乎不打招呼。一下課他就挾著書包溜走,只有烏彬知道他一定在磚廠裡抓蟲子呢。過大禮拜,他也很少出門,只在家做化學試驗,只有在化工學院就讀的鄒世奎隔三岔五的來給他送偷來的化學藥品,兩人一聊就是大半天。只有阿鄒知道他一個秘密--陸飛手淫。自從與女友分手,陸飛受不了肉慾的煎熬,從管烏彬借的家庭錄象帶裡學會了自慰,而且把每次的精液存在一個小瓶裡,攢一個月後用硝酸蒸餾,提取雄性激素。連烏彬和阿鄒都說陸飛這個人很怪,但有一股魔力。
涼風習習,樹影搖晃,三個美少女偷偷爬過竹柵欄,夕陽餘暉下三個影子慢慢在一棵老松樹下聚合。
「噢,可算到了,你不知道老孫頭盯得多緊!熱壞我了!」
羅碧霞一邊用裙子下襬煽著風一邊發著牢騷。
「哎,別賣關子了,快給我們看看,是什麼寶貝東西?」
邱雯剛坐下就問。
程妍扭頭看了看四周,最後一個湊過來,瞪大眼睛。
阿霞一臉神秘的從兜裡掏出一個透明塑料袋,「看!」
兩個腦袋湊過來,袋裡裝了兩個茶褐色園園的東西。
「嗨,兩個茶葉蛋!我當什麼寶貝呢。」
阿妍一臉不屑。
「再仔細看看!」
阿霞忍著笑說。
「哎,怎麼上面還有血管?」
阿雯眯起眼睛
問。
「哼,不知道了吧,這是睪丸。」
阿霞自豪的說:「我昨天上完解剖課趁沒人看見從屍體上割下來的,挺有意思吧。」
「你……你膽子也太大了!」
阿雯和阿妍異口同聲,臉都羞紅了。
雖說女孩子膽小怕羞,但沒男人在場時卻不一樣。此刻,三人正津津有味的研究著那讓人羞於啟齒的男人們繁衍子孫用的小肉蛋……
三個女孩在漸漸變黑的樹林裡陶醉著,卻不知此刻在不到10 米遠的灌木叢裡一雙充滿焦急與渴望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她們的胴體……
「啊,真軟和,還有彈性,原來男孩子身上長著這麼可愛的小蛋蛋。」
阿雯把一粒睪丸放在手心裡輕輕的揉捏著,時而貼到臉上蹭蹭,不一會兒耳根有些泛紅,喘息也急促起來。
阿妍雙手捧著另一粒睪丸,早已雙腮緋紅,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眯著眼睛輕微的呻吟著,褲子下身處已有些潮溼。
「來,咱們看看它裡面是什麼樣子。」
阿霞說著,從坤包裡取出一把手術刀。
「呀!多殘忍啊!」
阿雯和阿妍忘記了這是已離體的器官,齊聲尖叫起來。
「噓--小點聲,讓別人聽見就壞了!」
阿霞深吸了一口氣,刀尖向睪丸劃去,她的手指也禁不住顫抖,畢竟是女孩子。鋒利的刀尖沿睪丸表皮切入,阿霞手裡就象攥著一根燒紅的鐵條,隨著刀鋒漸漸的沒入,竟忍不住呻吟起來,小穴中也有液體流出……睪丸終於剖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纏繞著極細白色血管樣東西,少女們張大了嘴看著,彷彿欣賞一幅世界名畫。
「哎呀!」
阿妍尖叫一聲,原來她只顧看,手裡的另一粒睪丸滾到草叢裡去了。她馬上低頭翻看,卻一不小心踩到那個睪丸,只聽「噗嘰「一聲,碎了,粉白色黏糊糊的內容物粘了她一鞋底……三個姑娘心都酥了。
「哎喲…哎喲…」
一陣輕微的呻吟聲從另一處樹叢裡傳出,一個男孩捂著下身從一棵松樹後面滾了出來,很明顯褲子溼了一塊。三個女孩嚇得不知所措,抱作一團,片刻男孩停止了呻吟。
阿霞慢慢走過去:「小哥哥,你不舒服?要我們幫你嗎?」
男孩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喔,不,沒什麼,你們在做什麼?
」
阿霞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們在研究解剖標本。」
「噢,你們是北醫大的?」
「嗯。」
阿霞點點頭,有些害羞,穿白色淺腰皮鞋的腳在地上蹭著,手背在後面,臉微微有些紅。
「我是你們隔壁經院商管系的,叫陸飛,你們叫什麼?」
「我叫羅碧霞,叫我阿霞好了,她們是我的同學。」
阿霞不那麼緊張了,回頭招呼:「嗨,你們過來,和師哥認識一下。」
阿雯和阿妍姍姍挪過來,眼睛都看著地,似乎又下了決心,一咬嘴唇抬起頭。
「我叫邱雯,大家都叫我阿雯。」
「我叫程妍。」
「你們好,我也喜歡生物和醫學,剛才我正在捉甲蟲。」
說著,陸飛把手伸出來,一隻磕頭蟲正慢慢爬著。
女孩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她們怕蟲子。
陸飛一抬手,蟲子飛了:「對不起,嚇著你們了。」
其實女孩們剛才的一舉一動陸飛早看在眼裡,他很驚異這幾個女孩會在這裡做這種事,剛才他忍不住洩了。他走上前拾起地上的睪丸,「你們從
哪裡弄來的?」
女孩們都不做聲了。
「這是屍體上的,至少半年了,你們那麼熱愛醫學,為什麼不看看真的?」
女孩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問道:「你有?」
「當然有,要不我不成太監了?」
女孩們抿嘴樂起來,緊張的氣氛沒有了。
「既然你們那麼熱愛醫學,我這裡又有現成的,這兒又沒人,我算是為醫學做貢獻了。」
女孩們又笑起來,大家現在成一家人了。
繞到假山後面,找了個更僻靜的場所,三個女孩把這個剛認識的男孩圍在中間,瞪大眼睛望著他。殘陽如血,人們大都回家了,樹林裡只聽見零星的鳥鳴。
陸飛端坐在姑娘們用衰草為他鋪的墊子上,慢慢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開仔褲的拉鍊,解開皮帶,褪下仔褲,裡面白色的棉內褲漲鼓鼓的,稍有些溼。
「來,你膽子大,為同學們取標本吧。」
陸飛指指阿霞。她的臉一下通紅。
「去吧,我們的解剖課代表…」
阿雯和阿妍盤腿坐在陸飛正前方,攛掇阿霞。
阿霞搔搔頭,顫顫巍巍伸出右手,揪起內褲一角,慢慢向下拉……
一叢黑色而彎曲的毛先露了出來,隨後一個紫紅色發亮的肉柱鑽了出來,緊接著一個黝黑的肉袋子吊在下面……雖說早已聽說過男性生殖器,也見過圖,可這畢竟是頭一次面對活生生的人,女孩們摒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那陰莖充滿了血,幾乎撐爆,紫紅色的龜頭當中馬眼已滲出黏黏的透明液體,肉袋中的睪丸起碼有小雞蛋那麼大,吊在下面一顫一顫的……西方的天空好象著火了似的……
三個女孩目不轉睛看著陸飛的生殖器。良久,陸飛說:「光看印象不深,要是能親身感受一下,就不虛此行了。來吧,不要害怕。」
女孩們不約而同的伸出了手。柔嫩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勃起的陰莖,揉捏著漲鼓鼓的睪丸,陸飛不由得呻吟起來。
「對不起,我們弄疼你了。」
阿妍不知所措,差點哭了。
「沒關係,是我忍耐性差,大膽摸吧。」
陸飛摸摸阿妍的頭安慰她。
也許太長時間沒有和女孩親近,撫摸隱私部位對陸飛的刺激太大了,沒多久他又呻吟起來。
「讓我摸摸你們的腳吧,這樣我能好受些。」
陸飛用鼓勵和乞求的眼光看著面前的三個漂亮女孩。
「給他看看吧,也少不了半根毫毛,再說人家也為我們做出貢獻了喲。」
阿霞說著,脫掉皮鞋,乾脆連緊繃繃的尼龍絲襪也脫下來,放在一邊。阿雯猶豫了一下,也脫了皮涼鞋。阿妍咬了半天嘴唇,終於鬆開鞋帶,慢慢脫下小巧的奈克。
三雙週正的天足排列在陸飛面前。他躺倒在地,臉正好在六隻腳中間。隔著薄薄絲襪,能看見白嫩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蓮藕般潤滑的極富彈性的腳掌、腳踝之間那絕妙的過度,簡直令他眩暈,那柔和細膩的趾縫使他也渾身綿軟,這是阿雯的腳,有一種水仙花的味道。
穿著絲襪的腳上面露出一排淡紅色的花瓣,這便是阿霞的腳。大拇趾飽滿勻稱,好象剛剛摘下的帶著露珠的草莓,其餘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讓人恨不得嚐嚐,那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蘋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線,散發
出淡淡的菊花氣息。
阿妍的腳罩著厚厚的棉襪,但從外形看起來,卻是舉世無雙的美足,可惜套著襪子,看不真切,只能聞到一股微微的荷花香味。陸飛悄悄把手放在她襪沿上,慢慢往下拉,卻見阿妍漲紅了臉,嗔怪的看著他。他忙道:「妍妹,讓我看看吧。」
「我的腳愛出汗……」
阿妍不好意思的說。
「這有什麼好怕的,很多人都這樣,還是身體健康的表現呢。」
陸飛說。
「來吧,我幫你,別害羞。」
陸飛說著脫下了阿妍的襪子……
這是一雙多麼誘人的腳啊!
褪下一半襪子的腳就象盛在玉盤裡的淡紅色翡翠,微微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五粒腳趾幾乎是透明的粉紅色,象一串嬌嫩欲滴的葡萄,撫摸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阿妍的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陸飛瘋了。陸飛把鼻子湊到那五顆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那趾縫間泌出的細密的汗珠就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綢緞上。陸飛禁不住伸舌頭舔了一下阿妍的中趾,汗液淡淡的鹹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陸飛如痴如醉。
在陸飛舔她腳趾的時候,阿妍起先想往回抽腳,沒來得及,待陸飛含到了她的腳趾,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襲上心頭,這是第一次一個男人舔她的腳!多年來她一直怕男人看自己的腳,這道心理防線今天崩潰了!原來被男人舔腳的感覺那麼奇特,阿妍覺得自己有些上癮了。
此刻三個女孩早把所謂「觀摩課「拋在腦後了。
阿雯的纖纖玉手正輕輕套弄著陸飛的小弟弟,它更粗更硬了,連上面的血管都突突的跳個不停,她愛撫的捏了捏漲成深紫色的龜頭。
陸飛的馬眼不斷有透明液體流出,阿妍則輕柔的為他舔去,還回味悠長的閉上眼,用手隨意攏了攏烏黑的長髮。隨陸飛舌頭動作的加劇,阿妍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起來,另一隻腳則一顫一顫的抖動,嘴裡也不由自主的哼哼起來。陸飛幾乎舔便了她的腳,每一滴汗液都給吮去,但不久又滲出一層,陸飛好象吃不夠,舌頭動的更起勁了,而阿妍則好象有些受不了,掙扎起來,腳趾也緊緊握著陸飛的舌頭……
阿霞好象對那兩粒春子最感性趣,一直頭也不抬的玩弄著兩個小肉蛋,她用蔥尖似的玉指由輕到重慢慢揉捏著滑來滑去的睪丸,腳心也滲出汗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含住一個睪丸用舌頭推過來擠過去,爽的陸飛渾身哆嗦,小肚子裡似乎有座火山噴發了……
終於,一股接一股黏稠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從龜頭中間的小孔中強有力的噴射而出,弄了三個女孩一身一臉。阿霞抬起頭,前額和鼻子上不斷有白色的精液流下來,她好奇而緊張的舔了舔,興奮的吸了口氣。
阿雯的手好象掛滿了勾芡的澱粉漿,一道道精液好似濃縮的牛奶一樣亮晶晶的掛在手上,她全身疲軟,倒在陸飛懷裡,也學阿霞的樣子嚐了嚐精液的味道,竟也興奮得喘不過氣來,一聲嬌呼跌在陸飛懷裡,瘋狂的親吻他的臉。
陸飛憋了一年後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射精,足有十幾毫升
,卻至少有一半射到了阿妍嘴裡。當時阿妍一愣,呆住了,一股溫熱,黏稠,又腥又澀的液體衝進她嘴裡,一緊張,全數吞了下去,一下子她好象被融化了,快活得四肢攤開,發自內心的大聲呻吟起來……
女孩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全癱倒在陸飛懷裡,聽任他擺佈。
現在女孩們的秀足一覽無餘,陸飛的臉枕在綿軟的肉足中,盡情享受著女孩們帶給他的歡愉,捻捏著如春蕾初放的少女們的如花瓣樣嬌嫩多汁的肉足,嗅著那和著花草香氣的女人特有的體香,品嚐著如鮮果般嬌嫩欲滴的腳趾,陸飛醉了。女孩們也頭一次品嚐到精液獨特的味道,親手觸摸到男人的寶貝,竟也象吸食毒品般上了癮……不知不覺天色已黑下來。
「妹妹們,天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學校了,咱們下次再接著來吧。」
陸飛撫摸著這三個帶給他極大歡愉的女孩,戀戀不捨的說。
「嗯……那…那下次是什麼時候?」
阿妍撥弄著仍然漲鼓鼓的睪丸,有些愛不釋手,「什麼時候才能再喝到你的…那…那個?」
「就是,我都不想走了,陸哥……」
阿霞竟然在陸飛懷裡撒起嬌來。
「那我們以後怎麼找你呢?」
阿雯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好辦,我住403宿舍,我要是不在,找斜對門406的烏彬一打聽就知道了,他知道我在哪兒。噢,記一下我的呼機號吧,64715566呼3304,這樣方便些。」
「咱們一起走吧。」
月亮不知何時爬上了天幕,星星們好奇的看著下面發生的這一幕,似乎也受了感染,悄悄躲到雲層後面去了……
第二章 私情
大學生活好象很平淡,在經濟學院裡亦是如此,從早到晚校廣播站的大喇叭不斷播放著有關維護學校秩序的陳詞濫調和過了時的流行歌曲,偶爾也有幾首搖滾樂隊聲嘶力竭或如囈語般模糊的唱腔。通往食堂的甬路上行人寥寥無幾,漸趨茂密的各種樹木和著開始逐漸惱人的知了叫聲讓人心煩意亂。
剛下課,陸飛挾著飯盒匆匆趕往食堂,哼著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眼睛掃過一對對一晃而過的鉤肩搭背的情侶。今天下午沒課,剛才上國政課時程妍呼了他,約他下午去文化館看書畫展。阿妍出生在丹青世家,從小喜歡書畫,說的一口流利的英語,她家境很好,住在西郊古觀象臺附近的一棟二層小別墅裡,父親是中國書畫院發行部主任,母親在市人事局供職。
「嘿,琢磨什麼鬼點子呢!」
烏彬舉著飯盒叮呤噹啷從後面跑過來,「下午樂隊活動,排藝術節專場,團委剛下的通知。」
「噢……」
陸飛若有所思的搭訕著。他是經院大學生藝術團樂隊隊長,去年剛從上屆老生手裡接過爛攤子:樂隊的髒亂差是經院各社團裡最突出的,四十坪的大活動室除了一套陳置了七八年快要散架的爵士鼓和三個落滿塵土接觸不良的音箱,就是幾把老掉牙的吉它和貝司。在陸飛的申請下,學校終於下決心換了設備。現在樂隊裡的幾個隊員都對他俯首帖耳。陸飛也彈的一手好吉它,高中時還在全市比賽上得過獎,身邊不乏追他的女孩,其中樂隊的鍵盤手孟貽就是慕名投奔樂隊的。
不少女孩爭著向他獻殷勤,幫他打飯,抄筆記,他從不拒絕
,但也從不回報,他的清高和怪僻成了眾多女孩追求的目標。
食堂里人聲鼎沸,1號窗口的紅燒肉成了搶手菜,大師傅個個手忙腳亂,還有人因夾塞打起來。經院的伙食向來是周圍幾個院校中最次的,而一牆之隔的醫大夥食卻天天花樣翻新,不少重視健康的經院學生常常不辭勞苦的繞到醫大食堂就餐。陸飛排在3號窗口買連兔子也嚼不動的炒扁豆,不時看看別在腰間的呼機,身邊幾個企管班的學生正起勁的聊著昨天的世界盃球賽,熱愛足球的烏彬饒有興味的聽著。
打完飯,兩人到陸飛發現的「寶地「,一邊吃著,一邊商量下午排練的曲目,陸飛則時不時的看呼機。
「哎,有什麼心事?說來聽聽。」
烏彬嚼著有些變質的魚香肉絲問。
沉思半晌,陸飛答非所問的說:「女人真是琢磨不透。」
天氣越來越悶熱,正午的校園幾乎沒有一個人出來走動,此起彼伏的蟬鳴讓人只想睡覺。陸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有隻蚊子停在上面。
「嘀嘀…」
呼機響了,是阿妍。
陸飛「噌「的從床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二樓回電話。
「喂,阿妍嗎?」
「是我,陸哥,真想你。下午能來嗎?」
「下午樂隊要排練,我是隊長,不能缺勤。」
「那…怎麼辦呢?我票都買好了。」
阿妍似乎有些不高興。
「不要緊,你過來吧,我爭取提前結束,咱們再走。」
「太好了!我現在就去找你。」
「好,我在後花園等你,不見不散。」
陸飛掛了電話,急匆匆跑上樓換了件昨天剛從真維斯專賣店買的T恤,喝了口水,又「噔噔噔「跑下樓。
驕陽刺的人睜不開眼,花園裡的植物都打了蔫,花匠早在竹椅上打起呼嚕。
陸飛在掛滿青藤的竹架下找了塊陰涼坐下來,點燃一顆香菸,吐了口菸圈,呆呆的看著油綠的吊絲鬼啃噬常青藤的嫩葉……
兩隻柔軟的手突然矇住了陸飛的雙眼,從那特殊的荷花香氣他能覺出來這一定是阿妍,便一把攥住,輕輕的搔起她的手心來。
「哈哈…你真壞,撓人家女孩子的手心。」
阿妍忍不住笑起來,聲音象銀鈴般悅耳,抽出手,做了個鬼臉,「看,我漂亮嗎?」
陸飛從上到下打量著阿妍:一頂入時的花邊手編草帽掩映著散發著青春魅力的臉頰,素雅的白色短袖連衣裙襯托出苗條的曲線,粉嫩的玉臂露在外面象兩截剛出水的蓮藕,五枚纖纖玉指頑皮的翹著,細嫩的大腿好象無瑕的美玉,小巧的腳上套著一雙小巧的粉紅色旅遊鞋,鉤起人神秘的遐想。
陸飛看著看著入了神。
「幹嗎老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腳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阿妍的臉紅的象蘋果似的,不自然的用腳跟在土地上鑽著。
經院的大學生活動中心在一座蘇聯援華時建的老式樓頂層,就是孤立在操場邊上的那座灰不溜秋的建築。由於年久失修,每逢颳風下雨的壞天氣劣質的樓板就「吱嘎「作響,彷彿隨時會倒塌。樂隊排練室就在頂層的一間臨時用教室改的小屋裡。
「到了,請進。」
陸飛「譁楞楞「打開鏽蝕的鏈子鎖,推開彷彿隨時會倒的木門,一股黴味竄了出來。
「喲,這就是你們排練的地方啊!這麼黑,又這麼髒。」
阿妍捂著鼻子走進去,生怕從哪兒鑽出一隻老鼠來。
陸飛把髒翕翕的窗簾拉開,又打開了所有的窗,屋裡頓覺明亮了許多,空氣也清新了許多。
陸飛用廢報紙墊在落滿灰塵的皮椅上,又給阿妍倒了杯隔夜的開水,看看錶,才12點50,要過一個小時才排練,而且樂隊成員是從不早到的。陸飛坐在架子鼓後面,擺弄著鼓槌,說:「自從上回見面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星期了,我還真挺想你們的。你們現在還好吧?」
「可想死我們了!」
阿妍呷了口水,「你不知道,醫大的破課沒勁透了,每天都是屍體呀,解剖呀,搞得人連飯也吃不下去,那半截入土的老孫頭整天憋著佔我們姐們兒們便宜,弄得我們整天提心吊膽的。我們仨在一起就提到你,特想再吃你一頓。」
阿妍壞笑著衝陸飛眨眨眼,晃了晃白嫩的腿。
「哦…我給你們想個辦法…」
陸飛託著腮沉思起來。
「嗯……待會兒再想嘛,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
阿妍不知何時已來到陸飛身後,雙臂如蛇一般繞在陸飛脖子上,俯下身來吻了一下他的腮,竟把臉頰也貼到陸飛臉上,眯起眼睛,宛若天仙。
陸飛再也控制不住了,猛的摟住阿妍,吸住她鮮紅姣妍的櫻唇……
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陸飛也有一顆驛動的心,眼前的阿妍賦予了他火一樣的熱情,燃起了他積壓胸中多年的烈火……
兩個人沉醉在原欲的烈焰中,已忘記了身外的一切。在隔壁窄小的器材室中,一雙赤裸的軀體緊緊纏繞一起,上下翻滾,沁滿青春活力的汗水滴撒在地板上。陸飛緊緊抱著阿妍,將自己雄性的象徵深深的插入那鮮紅色滾熱的小穴中,象個嬰兒似的吮吸著豐滿挺拔的乳房。她則緊閉著雙眼盡情體會著這終極的快樂,手指幾乎摳進他健壯結實的肌肉中,發出陣陣快徹心腹的呻吟。渾身的體液在燃燒,他們幾乎成了兩個水人。陸飛雙手攬過阿妍的玉足,發瘋似的吮吸上面油滑的汗液,阿妍那妍若桃花的粉紅的玉趾也在劇烈的顫抖著,一根根纖細的血管透過那薄薄的腳掌的肉皮似乎清晰可見,趾縫間佈滿了密涔涔的汗液,象剛剛剝開的水汪汪的荔枝,泛著誘人的光澤。
陸飛的忍耐到了極限,狂叫了一聲拔出陰莖,一道白色的閃電劃過,乳白色黏稠的精液帶著陸飛的體溫噴射到阿妍的右腳上,好似給玲瓏的桃紅色翡翠塗了一層釉。阿妍此時也到了極限,全身劇烈的抽搐著,指甲幾乎陷進陸飛肉裡,香汗溽溼了頭髮,隨後便癱軟的象一攤泥。
片刻,阿妍瘋狂的握住陸飛漸漸變軟的陰莖沒根放進嘴裡,盡力吮吸著殘餘的精液,幾乎把陸飛的五臟六腑吸出來,痛並快樂著的陸飛大聲呻吟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
阿妍嬌喘著撲進陸飛懷裡,嘴裡一股精液特有的味道,閉著眼咂摸著,餘興未消,嬌軀仍在顫抖。陸飛愛撫的捻捏著阿妍塗滿精液更加滑潤的腳,並把它舉到阿妍面前,她則象飢渴的孩子一樣努力伸出舌頭舔食腳掌上面逐漸變冷黏稠的精液,一邊輕柔的揉捏著陸飛的睪丸,嘴裡哼哼著撒著嬌。
「你以後還會和我做愛嗎?陸哥。」
阿妍天真無邪的只有混血兒特有的深褐色的瞳仁企盼的望著精疲力竭的陸飛。
陸飛繫好皮帶,用感激的目光回視她:「妍妹,我…我離不開你了。以後經常來找
我吧。」
阿妍羞答答的依偎在陸飛懷裡,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
第三章 天足
又是黃昏,無力的夕陽透過濃密的樹蔭把未經過合理規劃的經院校園打扮的斑駁陸離,同樣無力的人群正湧出中世紀城堡似灰暗龐大的教學樓流向食堂。人們惶惑於怎樣度過這無所事事的慵懶的溫暖時光。隱蔽在校園各處的六十年代購置的笨重的鐵皮喇叭裡又傳出了時斷時續夾雜著電波「嗡嗡「聲的嗲聲嗲氣的「友情點歌欄目「,讓人彷彿置身於解放前夕的軍統情報局。
陸飛心情顯然不錯,哼著廣播里正放的「明明白白我的心「從小賣部裡蹩出來,嘴裡叼著Camel外貿煙。也許是中午的炸醬麵不新鮮,他來買了卷手紙備用,在水房外碰上生活委員「蝦米」告訴他有他一封信。
取完信,陸飛吹著口哨來到活動中心,穿過空無一人的多功能廳,掏出鑰匙打開樂隊排練室的門,拉亮燈,點著煙,靠在東南角他的專座上,從襯衣兜裡抽出信。
信封是用上好的禮品紙疊的,從上面的卡通圖案和娟秀的字跡不難看出這出自女孩之手:」
陸飛親啟,內詳「。急忙拆開信,裡面掉出一張裝禎精美的賀卡。拾起打開,裡面用彩筆寫道:親愛的飛,今天是你的生22歲生日,真高興能認識你,而且是通過那麼奇妙的方式。我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你總出現在我的夢裡。在這以前我沒對任何一個男孩子發生過興趣,你是第一個J,也是最後一個,真希望能天天見到你。被你抱著的感覺真好。HAPPY BIRTHDAY!
深深愛你的--妍兒 6。10夜陸飛呆住了,這是他22年來收到的第一封女孩寫給他的信,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嚥了口吐沫,他踱到窗前,推開窗深吸了一口氣。繁星已綴滿夜空,不知妍兒她們現在正在做什麼。
陸飛望著入夜後寧靜的校園,有情人們或坐或臥的在花前月下親暱,樓下夾道里昏黃的路燈下一對戀人正在接吻,北醫大女生宿舍樓的燈火依稀可見,遠處建築工地上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捲揚機轟鳴聲,月亮慢慢躲進一塊黑雲中去,起風了,要下雨了……
「篤、篤、篤「有人敲門,陸飛忙把信掖進衣兜,回頭見是孟貽挾著摺疊傘,拎著一個購物袋進來。
「你好陸飛,我一看樂隊亮著燈,就知道你準在。Happy Birthday!」
說罷朝陸飛頑皮的眨了眨眼,「噗嗤「樂出聲來。
陸飛瞟了一眼牆上的掛曆,6月11日,他的生日。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靈居然一下子闖進這麼多女孩!陸飛的臉紅了,低下頭。
孟貽是個既大方又細心的女孩,努力上進,年初還當上了廣播站長,她十分漂亮,是地道的杭州人,經院追求她的男孩多得是,可她很高傲,只鍾情於這位既不高大也不英俊的樂隊隊長,常常給他帶飯,買菸,甚至洗衣服,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式,眾多單身漢只得望色興嘆,她的聲音更是獨具女性魅力。剛才她見樂隊亮著燈,便急忙回宿舍換了身衣裳,拿著早買好的禮物上了活動中心。
看見孟貽的裝束,陸飛的耳根發熱,心劇烈的跳起來,連小弟弟也慢慢挺了起來。淺紫色的迷你裙,黑色緊身馬甲,特意燙的大波浪,白
皙的頸項上閃閃發光的項鍊和錦上添花的耳墜,時下流行的銀色坡根露趾皮涼鞋,白淨的絲襪中隱隱顯出粉紅色的腳趾還在一張一歙的。陸飛幾乎要洩了!
「不久咱們樂隊就要公演了,※藍色多瑙河※的B段和絃我還不太熟,你能陪我練練嗎?」
孟貽用懇求的目光望著他,隨即補充道:「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行嗎?
」
陸飛默默的走到牆角,接通電源,鍵盤上紅色的指示燈亮了。孟貽受寵若驚,來到鍵盤前,十指輕鬆的在琴鍵上游弋著,彷彿一個少女在黑白相間的絨毯上跳芭蕾,屋裡立刻充滿了流暢的音符。陸飛輕輕敲著架子鼓給孟貽提示節奏,孟貽則隨著音樂的旋律頭一搖一搖的,用右腳在地上輕輕的打拍子。陸飛儘量忍住不看她的腳,可心裡卻堵得難受,馬上要爆炸似的。
一道雪亮的閃電倏的刺破夜空,緊接著「喀嚓「一聲炸雷在近處響起,震得玻璃「嗡嗡「作響,孟貽沒有思想準備,「啊!」
的一聲驚叫跑過去緊緊抓住陸飛的衣角,瑟瑟發抖。陸飛柔聲安慰她:「不要害怕,有我在,沒事的。」
順勢一把摟住孟貽纖細的腰肢。
這是今年入夏以來第一場雨,下得痛快淋漓。風雨飄搖中的京城徹底被黑暗掩蓋了。
仗著陸飛身體的屏蔽,孟貽不那麼害怕了,一絲羞意湧上心頭。原來她的大腿正好挨著陸飛的「那兒「,覺得腿下有個什麼東西在慢慢便大,正頂著她的腿根。一陣眩暈襲上胸口,孟貽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卻故意又挨緊了一些。
又一個炸雷,陸飛突然覺得胸口很熱,一看孟貽的頭正紮在他懷裡啜泣,眼淚殷溼了他的襯衣。陸飛問:「孟貽,你怎麼啦?」
孟貽只是一個勁的哭。
陸飛只好哄她,正抓耳撓腮,孟貽破涕為笑。
「好你個孟貽,敢戲弄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陸飛假裝生氣,開始胳肢孟貽,趁機抓住她的腳,一把擼掉涼鞋,撓起她的腳心來。
「你真壞,嗚…你真壞…」
孟貽徒勞的掙扎著,半推半就的把腳送進陸飛懷裡,還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陸飛迫不及待的拽下她的襪子,一雙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眼前: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紫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映出斑斕的色彩,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似乎能衍射出七彩的虹,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象五顆璀燦的夜明珠,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腳踵由足底到小腿顏色由桃紅逐漸過度到粉紅,再到藕白色,由足尖到膝蓋都籠罩著一層茵蘊的霧氣,宛若仙女一般。
陸飛的小弟弟快要爆裂了,他解開褲子,把它掏出來放進孟貽柔和的腳心裡輕輕摩擦著。孟貽緊閉著眼睛,細微的汗滴從腳趾和腳掌嬌嫩如水的細膩、綿軟而光滑的皮膚中滲出……
急促的喘息中,孟貽膽子大了起來,竟用兩隻玉足夾住陰莖套弄起來,時緊時鬆,時緩時急,後來竟然用腳趾輕輕踩揉起睪丸來,「輕攏慢捻抹復挑「,如手指般靈活的晶瑩剔透的粉紅色玉趾時而握住肉蛋輕輕捏弄,時而在龜頭上輕輕的摩擦,紫紅色的趾甲陷
入陰囊鬆軟皺褶的皮膚中,泌出汗液的腳趾很潤滑的捻捏著睪丸……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孟貽細密的趾縫中汩汩冒出,如奔突的熔岩灼燒著她腳趾與腳掌之間那塊玫瑰紅色最敏感的區域,她和陸飛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呼號,用力收縮的腳趾幾乎夾破陸飛的睪丸,反而使他快活得幾乎昏死過去……
第二次射精時,他把精液射進了孟貽的嘴裡,她幾乎是主動用嘴含吮起陸飛那黝黑粗壯的陰莖,隨後一點一點嚥下去,乳房也激動的一顫一顫的。當陸飛癱軟在椅子上的時候,她還餘興未消的抬起一隻腳用腳尖挑著快虛脫的陸飛的睪丸和陰莖撥弄,舌頭還頑皮的舔著嘴唇。
第二天的體育課陸飛看來是上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