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足情戀
良站立在窗前望著窗外下的小雨,把手中的絲襪貼在臉上,用嘴親吻著,把絲襪含在嘴用舌頭舔著,舔著,眼中的淚水湧出。她走了,不知何時才回來,一年前的一幕又浮在眼前。那是江南某地區,連綿的小雨一連下了二天,雨不大,地上沒有積水,過往的行人不是穿涼鞋就是裸腳穿拖鞋,唯獨一個穿著白衣裙套裙打著紅傘腳下穿著白色的靴子的女人行走,讓行人不時的注目。站在候車亭等車的良也被這女人的穿著所吸引,他想,這都是什麼季節拉,還穿靴子,也不怕悟腳悟出腳氣來。良的眼晴直目視著這女人遠去,把目光剛收回,就聽一摩托車倒地刺耳的聲音,他又把目光射去,只見穿白色靴子的女人也隨著倒下,他看了一眼到來的公汽車,身子卻下意識的快步只奔倒地的女人。女人紅傘扔到一旁,身子斜倒在地上,腳上的一隻白靴子也被摔出二米遠。女人在呻吟,摩托車手沒有扶她而是爬起來扶起摩托車開車就跑了,女人大喊一聲回來,車手頭都沒回就消失了。良只觀注女人,車手逃離時根本沒再意,等反映過來想記車號,車手早已不見,只好看著女人。良這時才看清這女人儘管因痛疼臉色發青,眉頭緊鎖,嘴唇咬緊,可臉龐還是十分漂亮。女人掙扎著想起來可起不來,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卻沒有人伸手相扶。良遲疑一下走幾步把靴子揀起,又轉身扒開人群去扶這女人,女人腳痛起不來,良蹲下,把一手拉著女人手一使勁把女背上,走十幾步攔著一出租車快速就近去了婦科醫院。
進了急救室一中年護士把女人的另一靴子取下遞給良沒好氣的說,都什麼季節,還穿高跟靴子,你的女朋友可真臭美,難怪受傷。良接過靴子剛想解釋,護士推車進去了。片刻,護士出來說,進去吧,只是腳挫了,受點皮肉傷,把人領回。良拎著兩支靴子跟著護士往裡走,護士站在女人旁,伸手指指良手拎的靴子說,不能穿了,去交看病錢,把拖鞋錢也交了。良看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想對她說話,護士卻插話說,快去交錢,有急病人來了快騰床。良忙放下靴子去交錢。一會回來,女人已坐下,良把清單遞給護士,護士指指地下說,把襪子也拿走,快。良彎腰把襪子揀起放在褲袋裡就想扶女人,護士又說,扶什麼?傷是不重,可腳扭了,不能落地,你要揹著她。又低聲說,怎麼找個這麼不董事的男人做對象。良剛想發火,一想,遇上不講理的護士說不清,就彎腰背女人走出急診室。
良揹著女人出了婦科醫院,邊走邊問,送你到哪裡?見女人沒回話就在路旁一木椅站住說,我通知你家人,說著把這女人放在椅子上。女人這時才說話,我的家人都出遠門去了,謝謝你好心。良說謝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女人笑了,應該做的?那就送我到吧,去富麗小區。良一聽,那是富人區呀,就忙說,你住哪?好,我們這就走。送到這女人進了她住的地方,良緊張的起身想走,女人坐在沙發上用手摸揉著受傷的腳趾說,我還不知你叫什麼呢?
我叫良。你呢?我叫影。謝你了,你不再想照顧我了?
良臉紅著問,你家人呢?又左右環看這寬大豪華裝修的房間。影說,他們去新加坡了,這裡暫時只有我一人。良歐
一聲,說,是嗎?
影問,你住在哪?良苦笑一聲說,我一個打工仔能住在哪,出租屋唄。
打工?在什麼公司?良說,在一小貿易公司做推銷。影說,是嗎?那你有時間嗎?
良說,有,搞推銷的時間自己撐握。那我再求你了,你給我送幾天飯,我給你工錢,行嗎?良說,行,還想問什麼,可想對女人問多不禮貌,就沒問。影用手指指說,從桌上包裡拿幾百元錢,暫時用著,不夠我再給。良忙說,先不用,等以在算,那我先走,中午我給你送飯,說著就離去。
良走出房間走到人行道,緊張的心情有些放鬆,良想:我幹嗎要緊張呢,是我救她,就把手插入褲兜,手摸到軟軟的絲襪,就站住,把絲襪抽出放在眼前看看,想扔掉可又下意識的放在嘴邊聞聞,轉過身看看這棟別墅,臉刷的一下紅了,影正站在別墅的陽臺看著他呢,良拿著絲襪的手都不知怎麼放了,握在手裡轉身快步離去。中午送飯時,良還被影看見他聞絲襪的一幕感到不好意思,影卻向沒看見這事一樣。
良想離去,影說,我還得求你辦事。良忙說,什麼事?你看我行走不便,你幫我打掃掃室內衛生,我給工錢。良說行啊,給不給工錢無所謂。說著就起身問,先從哪開始?
影說,臥室。良說,好,就想上樓。
影說,你去樓上外間浴室洗洗身子,工具也在哪,光腳去。良嗯一聲,脫下自已的襪子放好,臉紅著上樓了。洗好身子穿上衣服拿起拖把就去了影的房間,一股女人溫馨的氣味衝入良的鼻子,室內很乾淨,只是床下散落兩支白色半高跟鞋,床上有些凌亂,還有幾雙長短的絲襪,良扭頭看看房門,走到床邊拿起襪子聞聞,又放下。用拖把擦起地來,擦到床下碰到半高跟鞋就停住又扭頭看看門,就半跪下拿起一支放在鼻子下聞聞,見鞋裡塞著一支絲襪就放下拖把伸手去取,只聽後面一聲輕喊,幹什麼呢?
良嚇一跳卟通一聲雙膝跪下,忙把鞋放下說,我在擺鞋。影進來了,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坐下問,好聞嗎?良刷一下紅了,忙起身拿起拖把繼續擦地。
影說,真是鄉把佬,這地怎能用拖把擦,用毛巾跪著擦,這地面比那絲襪還值錢呢。良不好意了,轉身去浴室拿一毛巾跪在門口從外往裡擦,擦到影的腳下良把頭伸的很低,影卻把一支腳移在他頭下問,你拿走的那雙絲襪呢?良頭都沒敢抬小聲說,放在出租屋了。
影用腳勾起良的下巴,看著他說,你到蠻可愛的,喜歡我的絲襪?良說,是。
影說,看,床上的幾支都是送給你的,你有女朋友?良說,沒有,我剛來這地方打工。
影把腳放下說,是這樣,是戀物者。良忙說,我不是。
影問,不是,那為什麼要我的絲襪,還聞?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喜歡。
影說,我明白,看來你喜歡的東西蠻多的嗎,我的鞋你也聞,繼續擦吧。良繼續擦,影上床靠著床頭看良繼續擦。床頭的電話響了,影拿起電話聽,良邊擦邊豎著耳朵聽,影說,是姨媽呀,找保姆,不用了,我拿一個,男的女的?男的,不怕的,是鐘點工,你給我找?不用,他現在正幹這呢,好,我會小心的,有事我會找局長的,好了,我掛了。
影放下電話對良說,你願意當我的鐘點工嗎?良說,願意,又
補一句說,沒想到救助一個漂亮女人找了一個工幹。
影說,不願意?良說願意,只是我頭一次幹,幹不好你可不要說我。影說,幹不好,我扣你的工錢。良賣力氣的擦邊擦邊問,腳好些了嗎?影說,好些了,只是有些腫,來,幫我擦擦活絡油。良起身說,好,我去洗洗手。良洗過手坐在床邊接過活絡油倒在手上說,這活是鐘點工乾的嗎?
影說,你說呢,那偷走我的絲襪,聞我的高跟鞋是鐘點工乾的嗎?良臉紅了說,也就是你的襪子,別人的我還不希罕呢。影抬起另一腳拍良臉一下說,說的蠻好聽的呢,準知你偷沒偷過別的女人襪子?良被影用腳一拍臉心速加卻加快,臉更紅了,嘴上說,你還會戲弄人,用腳打我。影抬起腳踩他的胸口說,打你?
你心跳的幹嗎這麼快,看來你不只是喜歡我的絲襪,還喜歡我的腳,是吧?說著把腳伸到良下巴下說,不想親親。
良抬眼看影這一支腳,低頭張開嘴就親她的腳趾,剛舔兩口,影卻把腳移開問,臭嗎?良說不臭。影又把腳移回,良又親幾口,見影不移動腳了就把腳趾含在嘴裡親。影笑喜喜說,癢死了,就從良嘴裡抽出。良叭叭嘴說,這回不是香味是鹹味了。影一聽,把腳又移回來,良把腳趾含在嘴裡,影說,好哇,我要省工錢了。良張大嘴問,為什麼?嘴又含上腳趾。影說,我的腳有鹽嗎,吃了我腳鹽你要給錢的,那能讓你白舔吃我的腳鹽呢,我要扣你工錢。良舔吮一會用牙齒咬影腳趾一下抽出說,這鐘點工真不好當呢。影用腳拍良臉一下說,吃腳鹽不夠,還想吸我腳血呀?
良笑了說,女人血多,省的浪費。影忽的坐起厲聲說,你可真壞。良忙說,我說錯了,我說錯了。說著低下頭用嘴舔吸影擦油的腳背。良舔了幾下,影說,晚上請你吃飯。良抬起頭說,好呀,飯錢從我的工錢扣。影說,那當然。
2兩個偶遇的年青人關係發展很快。良知影今年才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剛畢業半年,正等侍辦出國手續。她從小就跟著姨媽生活,現在住的地方是她姨媽住的。良對影的高學歷,好的生活條件和辦出國手續感到有種說不出的味道。良覺得他與影在戀愛又不象是,但與影相處給他帶來股新的氣息。他喜歡影的絲襪,喜歡舔影的腳趾,喜歡影在他面前盛氣凌人帶有輕微虐待的舉指。
這是一個清朗的天,影的心情隨著辦出國手續的拖延不是太好,給良打個電話,我想去郊區公園散散心,良說,好呀,我馬上到。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郊區公園。
兩人手挽手走進公園,良見影不高興,就問,出國手續又拖延了?影不冷不熱說,那樣你才高興呢,告訴你,你是陪我散心了,少氣我。
良說,我這鐘點工那敢呀。兩人繼續走,郊區公園空氣新鮮,這天不是公休日公園人不多,場面顯的有些靜,兩人靜靜的走,影發話了說,你怎麼不說話。
良笑著說,我真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引發你生氣。影也笑了。良又說,人說話是要注意,本來想說奉乘的話,一不小心拍到馬屁股上了被踢了一腳。
影站住問,你含殺射影誰?良忙解釋,不是說你。
影哼的一聲,說我你也不敢承認。良說,那到不是。
影說,這麼說你奉乘我了,我踢你了?良笑著說
,是。
影說,快講。良側臉看影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送你去醫院是護士讓我揀起你的襪子,我從你那出時忘給你了你卻說我偷襪子。
影一聽,說,不是偷,你送回來了?還偷偷的聞幹嗎?良說,我不好奇嗎。
好奇?幹嗎還偷聞我的高跟鞋?良說,那不是喜歡你嗎。
影說,淨說鬼話,我看你就是個戀腳狂。良說,你冤枉我,那不是你逼的嗎。
影說,我逼的?你偷聞絲襪偷聞鞋也是我逼的?良說,那有什麼,對喜歡的人的東西這樣很正常嗎。
影說,正常?那我什麼東西你都喜歡?那當然。
影哼的一聲說,這是你說的,那我喜歡叫你做的事你做嗎?良說,那是一定。
影停下腳步鬆開他的手臂說,好,我現在讓你跪下。良遲疑的看看左右說,有人來往,讓人看見不好。
影,哼的一聲扭頭就往前走。良隨緊跟上想挽影的手臂,影說,滾,少碰我。良鬆開說,影,你這幹什麼?我又沒做錯事。
影說,沒做錯事?可你說話不算話。良說,我說什麼了不算話?
你說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良說,這,影說,這什麼?我再說一遍,跪下。良忙說,我跪下。說著就跪下了。
影往前走幾步停下說,你爬過來。良趕緊爬過去。影轉身看看良說,學兩聲狗叫。良跪著環顧左右,影大聲喊,叫不叫?良仰著頭,汪汪叫兩聲。
偶爾過往的行人都扭頭看。影哼一聲,轉身往前走。良起身快步趕上影,伸手挽著影的手臂,這次影沒拒絕。良問,用這辦法考驗我?
影說,考驗?你是我什麼人?考驗你?你沒過關。良說,我不是你什麼人,是鐘點工嗎。鐘點工給你跪下學狗叫還沒過關?
影笑了,你就會貧嘴。良見影笑了,自已也笑了說,給你當鐘點工都這麼難,這要是當你男人就更男難了。影問,你想嗎?
良馬上說,想,可又不敢想。為什麼?
你太漂亮,有學歷,家庭條件好,又要出國,我高不可攀呀。影說,那你還跟我幹嗎?
良說,我是你鐘點工嗎,掙點鐘錢。影笑了,你賣出鍾費呢哪?
良說,差不多。影說,你這臭嘴該用襪子塞用鞋扇。
良說,是該用鞋扇。影,說,等一會我會的。
兩人挽著手繼續走,拐進一路叉口,進了小路。走不多遠小路被一小河溪擋往,良回頭看看路說,是條死路。影鬆開手臂說,什麼死路?路不是人踩出來的嗎?
良說,這不是路,是小河溪。影說,小河溪怎麼的,哼,怪不得護士說你不懂事,死木頭一個。
良一聽,明白了,這是讓我揹她過去呀,良忙說,我揹你。影低頭看自已的腳說,你不怕弄溼我的鞋?
良這時才注意到影穿著上次他聞舔的白色半高跟鞋,良說,這沒什麼,我拿著,就跪下幫影脫。影也沒客氣,把腳高高抬起,良輕把她腳上的鞋脫下。良見影還穿上絲襪,就問,這也脫下?影說,你說呢?這不時給你聞絲襪的好機會,真是笨。
良說,好,好,脫下影腳上的絲襪放在嘴上叼著。影又抬起另一支腳,良把這支腳上的鞋與絲襪脫下,把這支絲襪也叼在嘴上。兩手各拎一支影的鞋,蹲下等影上。影爬在良後背說,哼,這次你可得到實惠。良嘴叼著絲襪說不了話,起身背影淌過小河溪。
影兩手摟良的脖子,兩支腳
搭在下面左右搖擺。良的身子也左右搖晃一一步淌過河。在一草地上把影放下從嘴裡取出襪子說:亂動,小心我摔倒把你扔溪裡。影卻說:我是木頭呀,不動?
良說:不是木頭也別動的太猛了。影說:真是笨,看把我的腳弄溼了。
良也坐下舉起絲襪說:我替你擦擦。影把嘴一倔說:哼,你真膽大,敢拿我的襪子為我擦,不,我讓你用嘴舔。
良一聽,笑了,放下襪子從兜裡掏出紙來說:不用襪子,用紙擦。影厲聲說,不行,用嘴,還得跪著舔。
良一見影要發火,忙說:我舔,我舔。說著就跪下抬起影的一支腳舔起來了。影也順身躺在草坪上。影雙手搭在頭上,兩眼望著天空。天空中的朵朵白雲在影的眼前慢慢漂過。陣陣的微風夾著小溪中蒸發的小小水珠吹向影的臉,影感到舒服極了,她抬起頭看良再舔她的腳,見良閉著眼在舔腳趾,就把另一支腳搭在他肩上,用腳趾夾他的耳問:鐘點工,吃包子呢?
良睜開眼說:包子還沒熟呢,不能開。現在正啃豬蹄。影一聽,把他的耳朵使勁挾說:好哇,你罵我?
良忙說:沒有沒有。影把搭在他肩上的腳放下,坐起來說:你爬近點。
良爬一步靠近她。影隨手拉著他的耳朵問:什麼意思,包子沒熟,不能開,你給我說清楚。良仰著頭說,沒什麼意思呀。
影說:不說實話,是吧。良忙說:放下手,我說。
影放下手,良一個猛虎下山把影抱著躺下,把嘴睹在影嘴上。影動兩手打良的後背,兩手漸漸放鬆了,又緊緊摟著良。良的手一陣忙呼,兩人赤裸下身貼近了。苞開了,是鮮紅的。巧的很,天空中分散的朵朵白雲相聚了,陽光被遮蓋一會,小雨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