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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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就明白自己和別的小孩子不同,童年時我就發現我有肢體侮辱欺負別的小孩子的嗜好,當然是同性,同時我也有被異性虐待的嗜好。總之在男孩子面前我是主人,而棉隊漂亮有氣質的女人我又是奴隸!看起來不可思義,但這是事實。

故事發生在我小學,4年級的時候,那時候都還小,當然不會發生sm關係,但卻是日後的啟蒙。我身邊有兩個小夥伴,一個叫小齊,一個叫小勇,都是我們家長一個單位的子弟,所以關係很好,他們兩個人是我的朋友,同時又是我的奴僕。因為我生月比他們大,又長的高,所以他們都聽我的。在我幼小的心靈裡就有一種虐待別人的衝動,這也是以後被女人虐待的前奏。

那時最喜歡玩的就是騎馬,當然是他們當馬,我來騎。這個累了就換另外一個,我從來沒有被騎過。而我對他們一笑兩個人都會當成最好的賞賜,他們對我相當忠心,尤其是小勇,他腦子反映比較慢,人又老實,但我讓他幹什麼他都會遵從。經常是小齊不聽我的話我就讓小勇幫我把他拌倒把他的頭塞到我的褲襠裡去。

總之我就是他們的天!

有一天,兩個人吵架,把我惹急了,說:“你們都沒有理,都給我躺那受罰。”小勇乖乖地躺在了那裡,說實話,那時那麼小我那麼說也是隨便想到的,但他真躺在那裡了。我突發奇想,一屁股就坐在了小勇的臉上,並來回挪動著屁股,摩擦著他的臉,因為當時是夏天,我特意將屁眼的哪個空隙留給了他的鼻子,也就是說我的屁眼正對著他的鼻子,只記得我感覺熱乎乎的氣流直頂我的屁眼,很是舒服。大約過了10分鐘後我起來對小齊說該你了小齊明顯在猶豫,現在想來也很正常誰願意被另外一個人坐在屁股下面呢?但當時我對小勇一個眼神他便會意地把小齊摁到並幫我坐到了他的臉上,接受我的懲罰。

快樂的童年就這麼過去了,到了上5年級的時候,我們班來了個新班主任。是個30多歲的女人,高個子,不算太漂亮,但和有氣質,給人一種貴族的感覺。她是教語文的,而當時我是語文課代表,所以她對我不錯同是語文課代表的還有一個女孩子,叫許非,屬於那種發育比較早的女生,個子比我還高一大截。而這個時候小齊已經隨父母遷到外地了,小勇和我前後桌,主僕關係一如既往。5年級的我已經懂些事情了,也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一個計劃在我的腦海裡誕生角色2以下是許非的自述我是一個小學高年級的女生,在班上我的個子高,長的也很漂亮,男生都願意和我說話,可是我卻不屑理他們,因為從小在我心中,男人就是女人的奴隸。

葉文和我都是語文課代表,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可是天天和他粘在一起的那個小勇我是最看不上眼的,老實,木納,說話斷斷續續,看人不敢正眼抬頭,每次在他面前我都有種自己是女王的感覺!;但是,沒想到我的想法居然在這天實現了那是一個周6的下午,本來我們沒有課,可是上午葉文告訴我下午她要在教室給小勇補課,可能臨時有事情,叫我也過去,到時代替他一下。本來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和葉文關係還可以,還有我總覺得他們兩人的關係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因為有一次我

親眼看到體育課上完放學同學們陸續回家而他們走到了後面,確認教室沒有人後葉文居然把襪子脫下來塞進了小勇的嘴裡,然後兩個人一起回家了,當時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可仔細一看,確實是襪子。說實話我雖然是個女孩子,卻是汗腳,從小我就喜歡讓我們家的小狗為我舔腳,但還沒有試過人舔的感覺,我想一定很舒服,想那小勇,也只配給我舔腳!

哼!

懷著複雜的心理,我走進了教室,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教室裡沒有其他的人,只有葉文和小勇,讓我吃驚的不只這個,而是小勇坐在地上,而葉文兩腿叉開騎在他的脖子上,正爬在桌子上看一本書,看到我進來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好象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故意讓我看到的!

“你們?”我不知道該怎麼問好了,畢竟一個男生,讓另一個騎在褲襠下面又被一個女生看到,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形容當時的心情,不解?鄙視?還是興奮?

“不用了我坐在地上就可以了。”他低頭小聲說。“你們在一起他經常 ;經常騎你麼?”我還真不太好意思說出來“有時候,也不一定,有時候坐我臉上。”他倒不知道丟人。

“哦。是嗎?”漸漸地我也進入角色了,我認定,這就是我的奴隸。

我把一隻腳伸到他的面前,沒說話,他也沒說話,還是那麼呆呆地坐著。於是我把腳又向他面孔靠近了一下,問道:“喂!你說你不好好學習,還耽誤我們時間給你補課,你說怎麼懲罰你好呢?”

“我不知道,你說了算。”他還是不敢抬頭看我。

“你抬頭看著我!”我的聲音大了起來。他被嚇了一跳,抬起頭膽怯地看著我。“我的腳不會燻到你吧?”我換了個姿勢,一條腿盤在另一條腿上,腳尖直指他的臉。

“沒沒沒什麼!”他低聲說。

“麻煩你幫我把鞋脫下來好嗎?為了給你補課我走了那麼遠的路。”我開始沒什麼羞澀了!

“噢!”他抬起頭來臉捱到了我的腳,但他不敢動,只是用兩隻手把我的球鞋脫了下來,頓時我都聞到了自己的腳臭,我的黑襪子都穿了3天了,昨天又上體育課,何況前面說了我還是汗腳。可是他還是沒有動。

我把腳尖對著他的鼻子,笑著說:“沒味道吧?”“沒沒 ;哦 ;不 ;有!是香味!”他手忙腳亂,看來是被葉文調教出來了。

“哦那就好 ;那好好聞一下,好嗎?”我笑著把腳指頭對準了他的鼻孔,堵了上去。

那時,只感覺他呼吸的熱氣頂著我的腳,很受用。

接著我又把腳掌貼在了他的臉上:“香嗎?”“香。”他還能說什麼呢?“來!換另一隻腳!”我把聞過的腳瘩在他肩膀上,把另一隻腳伸過去,在他拖鞋那會我心裡漸漸明白了葉文叫我來的真實目的。難道 ; ----他看出了我的想法?

過了一會,兩隻腳都聞的差不多了,他的臉也紅了起來,我想是緊張。“怎麼,不想聞麼?”我怒斥道。“以前聞過別的女人的腳麼?”“沒有沒有您是第一個。”他的稱呼變成了您,我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我把腳移到他的嘴邊,來回摩擦了一下,說:“幫我舔舔好嗎?”他馬上張開了嘴。哪裡有他說不好的資格啊。

腳伸進他的嘴,變有一種電觸似的感覺傳遍我的全身,

真的好舒服啊。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腳上游走,一點一點地把我腳上的汙垢都舔下並嚥了下去。

軟軟的舌頭在我的腳底活動著我的全身好象癱了一樣,但當時還小,不懂得什麼叫性。只是覺得很舒服。

就當我沉浸在女王的快感中時,只聽一聲門響角色3角色3以下是語文老師李秋雲的自述我今年32歲了,結婚7,8年了,我們夫妻比較懶,所以沒有要孩子,平時老公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家裡就我一個人,一個成熟的女人,有時候還真的有點受不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工作崗位上我是個老師,在小區裡又是公認的好妻子,除了學生外沒有男人進過我的家門。但又有誰知道我心中的空虛呢,有的時候我會無端地對同學發火,不過孩子們都比較怕我,也比較尊重我。尤其是我的課代表葉文,在我面前簡直溫順的象我的兒子似的,這不,急急忙忙叫我過教室去說是給小勇補課有不懂的地方了,可我總覺得有些納悶?

一進教室,我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我的課代表許非坐在椅子上,腿高高地抬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而小勇居然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許非的腳馴服地舔著,聞著;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一切又是那麼的真實,這些把我的記憶一下子帶到了大學生活那是90年的時候,我在河北的省會石家莊上師範大學,當時學校條件很一般,宿舍都是7個人一個房間,由於我家條件比較好一些,所以便進了為數不多的2人間。

住進去2天以後,和我同宿舍的女孩子才搬了進來,她叫張影,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南方人,很可愛年紀比我小一歲,沒一會就和我熟悉了還親熱地叫我姐姐。我們很快成了好朋友一起吃飯上課睡覺簡直是形影不離,好的和一個人似的;終歸是南方女孩子,心特別細,她經常幫我收拾床,桌子,有時候還幫我疊被子,甚至在我懶的洗衣服的時候主動搶我的衣服拿去洗,我當然不好意思,可每次都爭不過她。

她總是笑著說:“雲姐,你長的漂亮,身材真好,我願意幫你洗衣服。”象什麼襯衣的也就算了,可有時候襪子,內褲她都主動幫我洗,洗完還幫我收,疊衣服的時候她還經常把給我洗好曬乾的襪子或內褲放在鼻子下面聞聞,然後高興地說:“恩乾淨了。” ;我總是笑她:“傻瓜,你不嫌髒啊?” ;她就會一偏頭:“姐姐的 ;才不會呢!”

一次她又聞過我的襪子之後高興地說:“乾淨了!”我坐在上鋪被窩裡忍不住說:“真的不臭嗎那可是我的腳每天在裡面包著啊!就算洗過了也不會太乾淨啊!”

她一下子竄過來站到下鋪自己的床上,把頭調皮地搭在我的床邊,扇動著一雙小眼睛對我說:“臭我也不嫌啊 ; 因為那是你的嘛!”

因為我是靠牆坐著蓋著被子,所以腳在被子裡伸到床沿上,她的頭正好搭在了我的腳上。於是我隔著被子動了動她的頭,笑罵她:“怎麼,想當我的小狗狗啊?”

哪裡知道她竟然一把把被子掀了,鼻子正對著我的腳趾,還特意湊上去聞了一下,記得當時我的感覺特別好同是女孩子,大家都應該是比較內象羞澀的,可竟然有一個女孩子站在我的腳下用她的鼻子聞我的腳趾,怎麼說這也是很大的侮辱啊

!

可是我當時沒有動,只是看著她聞我的腳,過了一會她抬起頭來,我關切地問:“沒事吧妹妹?你這是幹嗎啊?不臭嗎?”她真誠地對我說了3個字:“我喜歡!” ; 這次我沒有再多問,恐怕當時我也剋制不住自己了,我用腳在她臉上摩挲著,對她說:“這樣對你沒事吧?”我當時穿的是那種很老式的紅底色黑道的尼龍襪子,所以特別容易有味道,當時我都聞到了自己腳上的臭味道,畢竟在那個年代不可能象現在一樣衛生的,我們其實已經算乾淨了。

所以看著張影在我的腳下忘情地聞著我的臭腳,我真有點不忍心,於是下意識地往回抽了一下,可是她馬上感覺到了急忙把我的腳抱在懷裡,想怕跑了似的,撒嬌地對我說:“雲姐,你討厭我嗎?”

我急忙說:“當然沒有!我很喜歡你!”

她很高興:“那你就讓我聞吧,我願意。” ; 那個下午,她足足聞了兩個小時我的腳。

以後幾天相安無事,我總覺得不好意思,沒再提過這件事,她可能怕我說她也沒有敢再提,不過她對我更順服了,什麼都聽我的,每天搶著幫我洗衣服,從外面回來還幫我換鞋,我也漸漸地習慣了有個女僕服侍自己了,說實話,誰不是越墮落越舒服啊; ;大概兩個月後,臨近暑假,同學們大都回家去了,我們兩個因為前不久都回去過所以誰也沒走,兩人天天睡懶覺,逛街,吃飯 ;生活很無聊。

一天我們在學校門口的飯店吃飯,我鬼使神差地要了兩瓶啤酒,我們兩人一人喝了一瓶,我覺得頭開始發沉,張影明顯比我能喝,她連拖帶扶地把我弄回了宿舍,一進門,我就摔到了地上,她沒注意也和我一起摔倒了,這下給她嚇壞了,顧不上自己急忙起來看我有沒有事,確認我沒事她才鬆了一口氣,把門關上後開始往床上拖我。

上鋪是不可能了,我告訴她我睡她床她睡我的床,她高興地答應了。

醉眼朦朧中,看到她蹲在地上為我脫鞋是那麼嬌小可愛,我不由得性起,用腳托起了她的下巴、顯然她很高興我這樣主動對她,竟然爬在地上聞了起來大熱天,我穿的肉色絲襪腳趾前段已經便成了深褐色,味道就別提了,可是她聞的卻是那麼興奮,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用腳在她的臉上蹭夠了,突發奇想說:“哎呀,我還沒有洗腳呢?”“哦 ;對對 ; 我去幫你打水!”她忙說。“你覺得不好聞對嗎?”我開始戲弄她了。“沒有啊 ; 誰說的?”她很驚慌,眼淚在打轉看的出來她是多麼忠心我馬上心軟了忙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想怎麼樣啊姐姐你說啊!”她急道。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腳趾從她的鼻子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旁邊來回摩挲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慌忙張開嘴,把我的腳趾連帶襪子納入其中。

很顯然,她是第一次,舌頭只是笨拙地在我的腳趾縫中游走著,但儘管如此,我已經感覺上了天似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沒法形容,首先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女孩子跪在自己腳下就是一件很興奮的事,誰又能否認呢?何況舔腳真的很舒服。

就這樣,她在我的腳下大概跪了3個小時,只記得舔著舔著我舒服地睡著了可能是在半夜4點左右,我密密呼呼地醒了一翻身,發現她居然沒有上我的床

,而是象一隻小貓一樣縮在了被窩裡面,頭正對著我的肚子。當時我們都是20歲左右的女人了,在那個不太開放的歲月裡大家都比較收斂,校園裡搞對象的不多,男女之事就更別提了,哪裡想現在找處女比找人妖還難。

我只感覺到渾身發熱,平時積攢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由次爆發,我再也忍不住了,就抬起一條腿用大腿內側壓住她的脖子並蹭了蹭,只聽她哼了一聲便一頭扎進了我的褲襠裡:原來她早醒了!; ;我緊按著她的頭,拼命往自己的褲襠裡塞著,過了一會,她探出來,扒下我那早已經溼了的內褲,急不可待地在我的私處上舔了起來,還不停地上下摩擦,連我撒尿的尿道一起舔了。我彷彿3伏天掉進了游泳池,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一下 ;一下 ;她的舌頭在我的陰道里進出著 ;我以前手淫過但跟這比感覺就差的遠了我深深地沉浸在這個小奴隸給我帶來的歡樂中。

過了大概20分鐘,我瀉了她一臉,我順手抓起內褲把下體擦了一下,之後才用內褲在她的臉上擦了起來。/她好象臣子在受君王賞賜一樣,快樂極了!

之後,她拱在我懷裡,嬰兒一樣地吮吸著我高挺的奶頭,我也時不時地用指頭在下面戳戳,然後在她的嘴裡處理乾淨。

這次,我把手指頭伸進她嘴裡吸乾淨後又象下移動,不料她一動我的手指頭移到了屁眼附近,頓時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裡產生:她真的那麼聽話嗎?

於是,我把指頭伸進屁眼,並有意往裡抵了抵,哇,好疼,同時我感到手指頭上粘糊糊的,不用說,一定是沒有擦完的屎;

當時的我,淫蕩的哪裡還有女孩子的羞恥心,我把指頭放到了她的鼻子上,天!一想到我的屎現在可能已經通過空氣擴散進入了她的呼吸道和消化道我就興奮;

果然 ;她很快就做出了反映:“雲姐,你好壞,讓我聞你的----”不過沒有移開。“聞我的什麼啊?說啊?”我只有一個想法:讓她死心塌地!“好香啊 ;姐姐您的大便我也喜歡。”她果然已經沉溺其中,稱呼都變了。

“叫阿姨! ;”我變本加厲,把指頭伸進她嘴裡,“唆!”

她聽話地把我的手指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咕嘟一聲把混有我的大便的吐沫嚥了下去;這時我已經完全成了她的長輩她的女王她的主人的身份。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了下去,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順著我的腿滑下去到我屁股對著她的臉時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忽然覺得一股氣憋在屁眼裡要放出來了,於是我對她說:“來,靠近點阿姨親一個。”說著用屁股把她的頭頂到了牆邊,她一楞,馬上明白過來,把嘴鼻湊近了我的屁眼,只聽撲哧一聲,我就感覺我屁股裡出來的氣在她的臉上擴展開來,而她呼出的熱氣也把我的屁眼弄的溼溼的很舒服。

“舔!”我下令道。“是阿姨!”她真的很聽話啊。隨之是我20年來最舒服的一刻從那以後,她就天天服侍我,成了名副其實的僕人,直到我們畢業分開,到現在已經快10年沒有聯繫了不過聽說她還沒結婚,而且有親戚在我這個城市,不過我沒有再見過她。

“怎麼了?老師?”葉文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眼前是順服的葉文,嚇呆的許非和依舊傻忽忽的小勇; ;

怎麼了?我該怎麼做呢?

頓時心裡百感交集角色4角色4第一人稱:李老師;葉文的話把我從記憶或者確切說是憧憬拉回了現實,我嘆了口氣:“現在的孩子啊!”;可眼前呢;大家都還跟那傻楞著呢。;我想了想,說:“時間不早了,葉文 ;許非 ;你們先回去吧。小勇還有什麼不會的,和我去辦公室吧!”我當時心裡想,葉文這小子看來是早計劃好的,許非也不敢對外說什麼,小女孩子嘛,至於我 ————老孃豁出去了;不爭的事實是我下面都溼了!;小勇隨我走進辦公室,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環顧了一下,把門窗都關上了。因為我預感後面有事情發生。說是預感,不如說是預謀,發生什麼,不還是在我的掌控之內嗎,此時此刻我又有了大學生活中那種控制慾望的滿足感,真的很舒服,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體,遇強則弱,遇弱則強,哪裡有什麼天生的女王與奴隸,我想此時在我面前出現一個威武剛烈高大勇猛智慧性感的男人沒準我也會馬上跪下的; ;然而此時不同,我是主角,是女王,是天。

當然,相對他而言。在家庭裡我還是妻子,是兒媳婦,在單位裡,我是老師,我覺得人需要根據時間空間選擇地位,我就不信哪個女王能牽著奴隸穿著皮裝滿街逛,那只是奴隸的極端想象而已。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為所欲為。;我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門是關著的,我的桌子又對著門,桌下是有擋板的那種。“小勇,你過來。”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一聲不響地走了過來,居然沒有等我說話就一下子跪在了我的腳下。這時候,我倒不覺得奇怪了,也沒有再掩飾的必要,我轉向他,放肆地叉開腿,這樣他的頭就直衝著我的褲襠深處了,哇!感覺好爽; ;接著我把腳從鞋子裡解放了出來,我穿的是那種平跟皮鞋,由於走了一天的路,腳特別酸,平時我一腳痠就想起了大學時代,今天總算可以再體驗一下了; “臭嗎?”我不再掩飾什麼,直接問道; “不不臭。”他慌亂地回答著; “那多聞會。”

我把腳踩再他臉上把他猜倒在地上,用大腳趾頭堵住他的鼻孔; ;頓時,腳趾覺得熱呼呼的,我索性用整個前腳掌壓在他的臉上,用我的腳底,這我身上最低賤的部位肆意地蹭著他這個小我10多歲的男孩子的臉; ;過了一會,我覺得沒意思了,就抬起腳來:“把鞋給我穿上。小勇。”;站起來後,我突發奇想:把男人騎在胯下是什麼滋味呢; ;我叉開雙腿,對小勇說:“來,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 他不敢怠慢,忙將頭伸向我的褲襠,可是偏偏他的頭剛過去是我把腿並了起來,這樣就出現了一幅奇怪的景面:一位30出頭的,性感的女人兩條微胖的長腿夾著一個14,5歲的男孩子的頭 ; 過了一會我才重新把腿打開,讓他鑽了過去。; 緊接著,我又讓他鑽到我褲襠下面,不同的是,這次我身體下沉,坐到了他的背上,我大概有110今,在我這個年齡段裡不算太重,但對與一個不到15歲的孩子來說就不輕鬆了,還好小勇的身高體重都比同齡孩子要大些,所以還不是太顯得吃力,我調整我在他背上的坐姿,大概臀部壓在他的肩膀

靠後一點,兩隻腳正好可以伸到他面前讓他聞,就這樣我騎著他教室裡面轉了起來過了大概10多分鐘,他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我看他很可憐,就下來又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在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對他說:”小勇,幫老師舔腳好不好?

“ ;“好。”他的回答竟然有一絲興奮,真是調教出來了啊; ;我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貼到他臉上,連襪子都沒有脫就向他嘴裡塞去舔完腳後我終於受不了了,下體已經成河,於是我一把將他拉起來,脫下褲子,將他的頭塞了進去,用一個成熟女人的下體對這個未成年的孩子的臉開始了姦淫; “啊舔 ;舔 ; 快點啊!”我一邊沉浸在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件中,一邊用手抽打著他的臉,真是太舒服了啊;;舔到最後,我讓她把從我陰道里出來的東西吃了個乾乾淨淨他顯然是第一次做這些,有些驚慌,但被我的耳光打的也不敢再問什麼。最後,我一屁股騎在他臉上將存了許久的一泡尿送進了他的嘴裡;那件事後,我便經常讓小勇去我的辦公室並警告他別說出去。他倒是很老實,不敢對別人說; ;至於葉文嘛,我想有一天他也會用頭來膜拜我的屁股的。只是和我同辦公室的小田,農村來的,人很善良,長相一般,有時候她在總是礙我的事。

所以我便經常以補課為由叫小勇到家裡去。其實現在我有點可憐這孩子,也有心幫他提高成績,所以我考慮和他家長見個面,不過我聽說他父母在外地工作,一直是他一個單身的姑姑在帶他,我有心想通過家長配合幫幫小勇,可是又有點怕,唉!

角色5 ; 第一人稱李秋雲; 自從對小勇實施了第一次調教後,隱藏在我內心的那種稱心如意,妄所欲為的支配慾望又重新如潮水般湧起,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盡有的一點為人師,為人婦的廉恥與矜持也猶如閃電戰中的歐洲城市,同慾望比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那些什麼條條框框其實都是沒有那個享受能力的人窮及無聊而胡扯出來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覺得牙酸的無恥言論; ; 什麼叫正常?什麼叫不正常?有界定嗎; 說你正常,你就正常!說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由此看來,中國的法律制度反而比較有先見之明,提前履行了這一原則。; 言歸正傳,由於學校裡面畢竟得遮遮掩掩,所以我就經常叫小勇去我的家裡,前面說過,我老公經常出差,所以家裡面平時就我一個人,鄰里們便經常發現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幾個月如一地為班上的差生“補課”。

其實我也很心疼小勇,也經常在學習上幫助他,可是從結果看來他在學習上的進步遠沒有在當奴隸上的進步大!;這天下了課,我又把小勇叫到了我的辦公室裡,因為是週五,下午下課後老師同學多半就提早回家了,所以我打算在辦公室裡就享受一番,說實話,我是等不及了。;關好門窗後,小勇聰明地跪在了我的腳下,慢慢地把我的腳抬起,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那裡面充滿了崇拜和馴服:他是在乞求我的同意。我微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他馬上高興地將我的黑色高跟鞋脫下來,把我的黑色絲襪腳抱在懷裡,猶如抱自己的

生命一般珍貴。緊接著,他把我的腳抬起,貼到他的臉上來回摩挲著,用他的臉為我做腳底按摩,同時鼻子也在大口大口地吸著我腳上的臭氣:隨著年齡增大,我的腳越來越愛出汗,自然也會有一些味道。不過這正是他所需要的,也是我所要求的,如果我的腳比他的臉還乾淨那麼怎麼能顯出我地位的尊貴呢?

; 我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腳下小勇已經開始用舌頭為我清理腳縫裡的汙垢,這也是他所喜歡的事情,可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前面說過,在這間屋子辦公的就我和新從農村來的實習教師小田兩個人,平時我就對她總粘在辦公室裡防礙我享樂有所不滿,其實她對我是十分尊重的,因為她的實習鑑定還要由我來寫評語,但我還是不喜歡她那傻了吧幾的樣子,想個沒尾巴鷹似的,可她今天竟然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還把我的隱私看了個一清二楚,小勇還是傻傻地跪在地上,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著門口對小勇吼道:“你給我出去!”我是不用顧及他的感受的,何況當時確實很尷尬。; 小勇反映倒快,站起身來飛快地溜了出去,估計小田都沒看清楚他是誰。; 小勇走後,就剩我們兩個人在房間裡,互相看著,誰也不說話,還好小勇這孩子機靈,走時把門給帶上了,要不誰路過還以為我欺負農民同胞呢。

許久,我打破了沉默:“小田,什麼事啊?這麼惶惶張張的,進來連門也不敲!”; ;“我 ;我”顯然她有點緊張,“沒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在,正在--” ; ; 這個傻冒,本來我是想轉個話題不這事情搪塞過去,因為我料死她不敢對外說,可我沒想到她竟然當我的面說破了。弄的我騎虎難下; ;“哦你看到什麼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 “我我看到你的學生在 ;--在--在聞你的腳。”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象是怕我不高興,又趕緊補充:“我明白,你是在教育學生,讓他們老實聽話,你的腳又不臭,沒什麼的。”; ; 她彷彿是築牆工人發現築好的牆有了紕漏,這裡補一下那裡補一下,最後牆卻倒了; ; ; “我的腳臭不臭,你怎麼知道?”我這時彷彿天冷人好容易邁出了從熱被臥裡起來的第一步,又怎能輕易退縮。; ; “這這,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吧。”

唉 ---有是一個想當然,我當時已經決定用實際告訴她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 “哦原來是想的。我還以為你聞過呢!----象我的學生一樣!”我裝做失望的樣子,同時把原本已經放進鞋子裡的腳又抽了出來,搭在了板凳上,腳指頭還有意一動一動地引誘她,確切地說是引誘她的自尊掉下; ; ;果然,她一邊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邊低著頭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腳上,我其實心理明白,就是她肯做我的奴隸也不會象穎妹和小勇那樣能夠死心塌地,心甘情願,但我當時就是想好好治她一下; ;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髒啊,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誰知道這倒黴孩子還喜歡,不但聞還願意舔我的腳,你可別以為是我強迫他的啊!”我繼續用調侃的語氣逗她; ; ; “不不不,沒有啊,您的腳很乾淨的,比我的乾淨多了!”

他媽的傻妮子,我的腳跟你的腳那是哪跟哪啊?比你的頭我還覺得是貶低自己呢,哼!

不開竅; ; 我更氣了,話語就更直接並帶有諷刺意味了:“真的嗎,那比你的臉哪個乾淨呢?”; ; “這,這----”她依然沒有生氣,或者說是不敢生氣,而這正是我所要的結果; ; “你靠近點比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的這句話明顯就帶有了命令的口味,她不敢怠慢,終於膝蓋一軟,蹲在了我的面前,面孔就對著我的腳掌; ; ; “近一點嘛,怎麼,你聞到臭了?”其實我自己都聞到了,那是一股成年女人特有的味道,她怎麼會聞不到呢; ; “沒有,沒有,挺好聞的。”她又向前湊了湊,這會面孔已經緊挨住我的腳了,我有意將前腳掌頂住她的鼻子和嘴,用腳底感受著她嘴裡和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她只是傻楞楞地蹲那裡,彷彿是在用臉部脫著我的腳一樣,不敢動一下; ; 我燻夠她了就用腳趾對住她的嘴唇,然後挑逗地對她說:“你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吧?”; ;她驚恐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馬上低下頭去,低聲說:“沒有----” ; ; 因為她還沒有說完我就把腳指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倒是挺大的,我的整個前腳掌都塞了進去“你的舌頭是幹嗎用的?”

看到她只是在那裡傻待著我就來氣; ;她慌忙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腳底,因為我的大部分腳都在她的嘴裡,自然她只能舔我的腳底了,這樣弄的我很是不舒服,雖然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有了個女奴隸,但我還是為她打破我今天的算盤而耿耿於懷; ; “算了算了,你又不情願。”我快速地抽回腳,穿上鞋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準備站起身來。這下可把她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我願意願意,您讓我乾的事情我都願意,本來我就很崇拜您,我願意做您的僕人。”; ;也就是她這一番話,讓我稍微有些高興了:“那好,你爬在地上,讓我騎一會。”我說道; ; “好 ;好 ;好!”她忙不迭地爬好:“您騎吧!”; ;我順手抽了她一巴掌:“混蛋,不會自己從我褲襠裡爬進來嗎?”;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她慌忙掉轉過頭來,把頭往我的兩腿之間伸,可偏偏我又把腿並上了,她沒辦法,又不感說話,只有抬頭可憐地看著我; ;“廢物!

不會求我!”我怒道; ; “求您--求您--求您長開腿讓我把頭鑽進去,做您的馬服侍您吧!”不愧是語文老師,編話就是快,我心裡一美,就把腿打開一個縫,可只是大腿部分,也就是說我把她的頭夾在了褲襠裡,而小腿還是併攏的,看著她可憐巴巴地在我的褲襠裡上不能下不能我忍不住笑道:“你願意在我的褲襠裡待著嗎?”; ; ;“願意啊,以後我就在您的辦公桌下辦公好了,可以為您按摩腳。”她倒一點也不苯了; ; ;我打開腿,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別說在家裡經常幹活的鄉下丫頭確實不一樣,我一百多斤坐上去她竟然沒怎麼動彈; ; ; 我一腳蹬到她的後腦:“等什麼呢,走啊!”

“哦 ;好好!”她趕忙手忙腳亂地在地上亂爬起來,我坐在她背上哈哈大笑; ; ; 從此辦公室也是

我的樂園了角色6李秋雲或許這同樣是個圍城,外面的人羨慕的要死要活,裡面的人覺得不過如此,幸好我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從小勇,小田和多年前的張影對我近乎朝聖的崇拜目光中,從他們用自己的嘴鼻對我身上最骯髒的器官的膜拜中,從他們聽到我一句誇獎後發自內心的笑聲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天堂和地獄。同樣,我也是人在虐待他們的過程中我同樣對他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一點不否認地說,在無數次隨意地使用小勇作為我奴隸的同時,我也深愛上了這個無助的小男孩,自然對他的成績也就關心了起來,但是他好象沉溺在了做我奴隸的樂趣當中,雖然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但我還是不希望看到這個孩子就這樣消沉下去,於是我決定和他的家長好好談一下,當然我不會談我和小勇之間的事情,我只是想結合他們,一起把小勇的學習成績提高一些,也算作為我這個主人對他的一點回報。

一個星期天,我告訴小勇讓他家長帶著他來我家一趟,因為學校裡面很亂,我是出於對他的憐憫自然也把他的家長當做了自己人,何況他父母不在身邊,只有姑姑照看他兩個女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當然我已經叮囑他不要把我和他之間的秘密說給他姑姑,對於他,有些事情只交代一遍就已經足夠了。

下午兩點,離他們來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之前已經洗了澡,我換了內衣,穿上一身剛買的連衣裙,肉色絲襪,找出一雙中跟皮鞋,我是想盡量把自己打扮的想個老師,讓他家長看起來也舒服些。時間過的很快,我的腳還沒有幹,門鈴就響了起來,我急忙把溼著的絲襪腳伸進了鞋子裡,慌忙跑去開門。

小勇還象平時一樣,眨巴著一雙可愛而又膽怯的大眼睛迎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他姑姑—— 是他姑姑————沒錯!————但是————她也是我的大學室友————我的影!

她還是沒怎麼變樣,甚至說比我保養的還要好,比起當時在校園裡,我可以說是成熟了許多,也風韻了許多,然而眼前的影竟然還是象剛剛走出校門一樣質樸,一樣可愛,一樣一樣是當年的影從她看我的眼神由驚異欣喜瘋狂尊敬!我就知道,她沒變,她還是當年那個依偎在我懷抱裡撒嬌的小妹妹,甘願為我洗內褲襪子的小保姆,一下午兩個小時聞我腳的小奴隸!

說實話,當時湧上我心頭的不只是當年她服侍我的場面,而更多的則是其他的一些情景,這些融合在一起,匯出了兩個字-----親人!

真的,那是我真實的感受!

儘管小勇在場,我們還是剋制不住興奮的心情,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一旁的小勇目瞪口呆:其實當時我是多麼想連同他一起攔入在懷,三個人在一起啊!可是理智提醒我沒有那麼做。只是鬆開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真是巧,你姑姑和我是大學同學,————還是——”這時我看到了影緊張的目光,我會心一笑,淡淡地說:“還是一個宿舍的好朋友呢!”這時,影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又一下子變為了恐慌。她轉身對小勇說:“勇勇,姑姑和你老師有好多事情要聊,隨後再談你的成績問題,你先回家吧,飯菜都在廚房桌子上,晚上別等我吃飯了。”小勇抬起頭,膽怯地看了看我,又馬

上低下了頭,我忙說:“小勇,聽你姑姑的話,去吧。”他才不情願地出門,並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向他揮了下手,他從外面關上了門。

直到小勇下樓的腳步已經由近到無,影才收起了那姑姑的尊嚴和樣子,“嚶寧”一聲鑽進了我的懷裡,我撫摩著她的頭髮,任她的臉龐在我的胸脯上蹭著,那種感覺就彷彿我們昨天還在一起上課,一起打飯,一起許久,我把手從她的頭髮上移到了她的臉上,笑罵道:“死丫頭,沒夠啊!你想累死我?”

她這才發現我們已經站了很久,忙把我送到沙發上,而她依舊跪在我的腳前,把整個身子埋在我的懷抱裡,臉蛋拼命往我的兩腿中間鑽,我成全地打開了雙腿,讓她靠在我的腿中間,依舊撫摩著她的頭髮,臉蛋,全身————那種感覺————真的好熟悉!好親切!總之很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沒有乾的腳在鞋子裡仍然很難受,就逗她說:“早知道是你啊我還打扮什麼啊?現在腳還沒有幹呢,難受死了!”

影聞言急忙往後撤了下身子,象當年一樣,恭敬地把我的一隻腳捧起,慢慢地褪去鞋子,移到嘴邊,貪婪地聞著那一刻,我徹底地回到了從前就這樣,她聞著我的腳,聽我說這些年來的事情,當然,有關小勇和小田的事情我也沒有象她有絲毫隱瞞。她聽完後又趴進我懷裡,喃喃地說:“雲姐,你不會因為有他們不要我吧?”我緩緩地捧起她精緻的小臉,愛憐地說:“怎麼會呢?寶貝。沒有你——哪裡會有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她感激地一笑,我看見————一滴淚滑落她的臉頰我真的看見————我真的眼熱!

我拍拍她的臉:“我累了,咱們到臥室裡躺下聊吧。”她興奮地站起身來:“好啊!來!雲姐,你騎我去——”“怎麼還是雲姐,學校裡,你叫我什麼?”我微笑著打斷她,調侃著說,但我感覺到那時我的眼裡全是關懷和憐愛,真的。

她恍然大悟地紅了臉,低頭爬好:“好啦,阿姨,走吧好嗎?”說著回頭企求地看著我。

我又怎麼能拒絕,轉身叉開腿,想了想,要是小田我一定會叫她自己鑽到我的兩腿中間以增加她的羞辱感,可是這時,我自己抬腿坐到了她的背上,問道:“你能吃消嗎?”“能一定能!”她高興地說。於是我儘量坐穩不讓她摔倒,並把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這時我想起了把青菜掛在驢眼前趕驢子的農夫並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她很高興地抬起頭,使勁向前靠近我的腳,這樣一步一步我們想臥室挪了過去————“阿姨,這麼多年我好想你!”躺在我兩腿中間,影撒嬌地說。“阿姨也想你啊。它更想你。”我笑著逗她,用手強行把她的頭轉了過來,這樣就面對著我的下體,當年她千百次膜拜的地方。影明白我的意思,會意地把舌頭伸進了當年的生地,伴著喝下我體內出來的液體,慢慢地將我送入高潮!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用他們的,是不是沒讓我做的都讓他們做過了。”完事後,影依然依偎著我的大腿,委屈地說。

“哈你為什麼這麼想沒有我不騙你。”撫摩著她的臉,我真誠地說,“寶貝,讓一下,阿姨要去廁所。”

“不嘛我不讓你走她表現出了與年齡明顯不附的狀態:”我就是不讓你

去!”

“胡鬧我急著撒尿,快起來。”只有在她面前我能做到一種不一定非是帶侮辱的肆無忌憚。

“不!”她倔強地說。

“幹嗎,讓我尿到你嘴裡啊?”我竟然沒有發火,不過說完這句話我有些後悔:這不是更往深處引她嗎?

果然影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啊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第一個為你這樣做的你有沒有用過他們這樣你說啊有沒有啊?”

我呆呆地看了她許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臉:“沒有我不想那樣更不想——對你!”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竟然一下子把她的眼淚說了下來,沒有人能想象那是怎麼樣的場景:一個可愛的女人(已經不能稱呼她女孩子)在低聲啜泣,僅僅是因為她的好友她的主人不肯把尿解到她的嘴裡!

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們覺得虐戀僅僅是無來由的打罵,侮辱,把卑賤的事情讓你去做就是一個女王的全部,那我只能說你們兩個都大錯特錯!

我考慮了多久,我不記得,我只記得我被她輕輕推著坐到了枕頭上,她轉過身子,頭向我躺了下來,抬起脖子用嘴叼住我的尿道,一下一下地品著,終於,我的意識和下體肌肉鑄造的堡壘一起被打破,一股帶著我體熱的尿液湧入了她的嘴裡————同時進入的,還有我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