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主我心
仲秋之夜,空氣涼爽而清冽。我獨自駕車奔馳在空蕩蕩的中環線上,還差3公里就要進入翔殷路隧道……
窗外呼嘯的風聲掩蓋了一切,也理所當然地掩蓋了我內心的彷徨和掙扎,我彷彿已成為一具被淘空的軀殼,只剩下無神的雙眼深陷在黑黑的眼圈之中…。
趁著這個無人能夠聽見的機會,我在門窗緊閉的車廂內,突然間握緊方向盤,破口大罵:「Fuck you,Fuck you the god damn dog! You are a boll of shit!」
隨之而來的,是短時間的沉默以及亢奮加速的心跳,再後來,便再次墮入無聲的彷徨與掙扎…
我是一個M,一個遊蕩在虐戀世界中的M。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
十歲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純潔和自然,我只需要利用「捉瞎子」的機會,就能夠滿足內心剛剛萌發出來的奴性。蒙在漆黑的眼罩裡,只能透過鼻樑撐起的一道縫看見地面那雙移動的小腳,穿著潔白的球鞋和潔白的襪子,我故意把她逼到沙發旁,她無處可藏,於是脫鞋爬到沙發上,而我則假模假樣的跪在地上聞她的鞋子,並且美其名曰「像狗狗一樣嗅出她的蹤跡」,那種淡淡的清香,足以讓我魂不附體……然而女孩的興趣並不在此,很快,我就失去了這種絕佳的機會……
十二歲的時候,坐在後座的女生傲慢而無理,專愛欺負像我這樣上課認真聽講的同學。偶爾她就會從後面伸腳過來搭在我的無背方凳上,並晃動腳尖不停的觸碰我的大腿。拒絕?是不可能的,我雖然仍舊一本正經目不轉睛的看著黑板,但心卻早已飛到她的腳尖上,恨不能俯身下去親親它。她似乎也看出我的奴性,繼續變本加厲的「欺負」我,甚至在上音樂課的時候讓我坐到後座去,然後伸腳放在凳子腿下,而她則篤悠悠的坐在凳子上,盡全力要把我的腳掌碾碎…。
十五歲的時候,我第一次正式跪倒在一個女生面前,面對她伸出的芊芊玉足,頂禮膜拜般的用我熾熱的唇去觸碰那微紅的腳趾,在接觸到的一瞬間,我們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縮回她的腳並呼吸急促,而我則溼到一塌糊塗……我的口中不停的說:「這是我願意的,是我願意的。」而她則喃喃道:「我知道,知道………」
車子以100碼的時速衝進隧道,我下意識的踩了下剎車但還是感覺頭頂白光一閃……意識到自己之前忘了鬆油門,不由的又暗自罵了起來。
收音機在隧道里收不到信號,只傳出沙沙的響聲,前後視線範圍內一輛車都沒有,黃色的燈光亮到有些刺眼,一段一段迎面而來的分道線就彷彿一把把刀子直刺我的胸膛。末世滄桑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真的進入永遠無法逃脫的無間道……
我這是要去見一個S,一個我關注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機會拜見的S,我像以往一樣,也真心希望這一次能為我的心找到永久的歸宿,儘管實現這個願望的機會一直都很渺茫,儘管我已經找了20年…。
大學對我來說是一種煎熬,因為女生太少,校區太偏,我從遙遠的北國考到上海這個陌生的城市,卻在入學的第一天就失去了希望……於是常常借週末坐一個小時的車再倒半個小時的地鐵來
到繁華的徐家彙和淮海路,和其他人一樣貌似休閒地坐在商場的樓梯上,實則在享受那無以倫比的視覺盛宴。魚嘴鞋、繫帶涼鞋、水晶涼託、帶著流蘇的短靴、高貴神秘的黑色長靴,都包裹著一個個誘人的勻稱的美腿玉足,從我面前飄然而過,那「篤、篤」的聲音,像是鼓槌敲擊在我的心窩上,讓人心曠神怡……
於是所有的沒有室友在的業餘時間,都開始蜷在宿舍的一角索羅網上的圖片,反覆閱讀甚至背誦早期的戀足文章,一遍又一遍的溼到一塌糊塗,一次又一次的跟室友解釋「不是身體不好,是這兩天沒睡好………」
隧道里的燈一個連著一個劃過我的頭頂,像是開啟了一個又一個幕布,過去二十年戀足的記憶,帶著苦澀,帶著無奈,帶著世俗與愛好的衝撞,帶著虛偽與現實的摩擦,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我壓將過來,我似乎已無法呼吸,我無法弄清我到底在幹什麼,我的家怎麼辦,我的孩子怎麼辦,我以後的人生怎麼辦,想戒卻戒不掉,因為戀足是我的本性,想投入卻又有顧忌,畢竟還有母親的期待、家人的召喚。
我的大腦已然像一個亂糟糟的戰場,無數個聲音在打鬥、似乎註定要血戰到底………
參加工作後的每次出差,或者在上海手頭寬裕的時候,我都會去找S,一開始我感覺很刺激,尤其是見到陌生S之前的五分鐘,會讓我感到窒息。我會想象她的音容笑貌,她的身材,她的手法,或者準確一點,我會想象我究竟會臣服在怎樣的石榴裙下。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希望卻一點點渺茫起來,因為我發現,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一個我完全崇拜的S……。
巨大經濟投入(相對我自己而言)無法換來真正崇拜的S,致使我不停的尋找,不停的嘗試,不停的被羞辱,又不停的自責。我感覺到自己真的陷入一個無法脫身的界,一邊在現實生活中我無法面對親人,因為我已花費太多的金錢在尋主,另一邊在我自己的精神世界裡,則始終找不到心的主宰,那種巨大的落差讓人生不如死……。
上海、北京、廣州、太原、長沙、廈門、南京、武漢、香港、新加坡…。
我這個M倒也真是拜主無數………但也許緣份使然,我始終覺得她們是別人的主,而不是我的主……
下了中環線,車子漸漸多起來,也不再有空胡思亂想,趕到酒店所在路口,卻發現不能左轉,於是繼續前行兩個路口,左轉、掉頭、回到賓館正門,卻再次失望的發現正門居然在整修,於是只能繼續前行、右轉、右轉、再右轉,來到賓館側門……。心中不免有些鬱悶,生怕所有這些不順當的事情又成為一個新的失敗的開始……此時,公主的電話恰好打進來,慌忙的解釋說自己剛剛到,無法隱藏的奴性剎那間讓自己滿頭大汗………
於是開房,身份證上的老住址跟賓館的地址只隔了兩條街,前臺小姐抬眼看了我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繼而又低頭不語快速的辦手續……。我的心一點也不像8年前第一次見女王那樣緊張了,雖然還是跳得有些快……。老實說這些年來看到太多的奴性哥們兒,省吃儉用,攢下仨瓜倆棗,都扔到S的腳邊了,他們和我一樣,也都是在一次次的節衣縮食之後期望看到自己心的歸宿………
「
刁蠻小公主」是我在去年年底例行的網絡尋主過程中注意到的,那時她只有21歲,大學三年級在讀。今年三月,公主開通了自己的網站,也上傳了很多新的照片。不知怎麼的,我對她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很安詳,很自在。從照片上來看,她的確很嬌小,我猜她的腳碼不會超過36。我嘗試加了她的QQ,卻直到今天,也就是2009年10月4日,我才第一次和她在QQ中相遇。公主的聊天口氣很孩子氣,經常在一句話結尾的地方加上「哦」這個語氣詞,讓人感覺很可愛。再加上她大大的眼睛,更讓人覺得是一個典型的80後女孩。
我的心裡當然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怕她對虐戀的理解並不如想象中的到位,也許還只是初學,或者還只是一個頑皮的、好奇的、不諳世事的小毛頭,也不知下手輕重如何,我比較害怕重度的虐待,有一次一個女主差點把她的高跟插進我的耳朵,讓我十分後怕………
奴都說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但有點理性的人就知道,對於大多數的奴而言,這只是一句謊話而已。大部分的奴不可能拋妻棄子,放棄社會角色,一頭扎進虐戀的世界,因為畢竟還要掙錢養家、掙錢支付調教費……。
在賓館中等了十幾分鍾後,門鈴響了,我的心還是下意識的緊了一下……
門開處,一個打扮簡潔大方的可人女孩亭亭玉立,梳一個掩耳娃娃頭,穿一件黑色緊身上衣並一條及膝黑色學生裙,內穿一條長筒黑色水晶絲襪,腳蹬一雙暗紅色小鱷魚紋尖頭高跟鞋。
我急忙就地跪下,而她則從容的走到靠窗的椅子優雅的坐下。我關上門,在得到她的指示後,緩慢的跪爬到她的腳前,如以往見到其他S一樣,卑賤的向她行磕頭大禮……。
她命令我倒了一杯水,但是因為太燙了,她又要求我再去倒一遍,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厲聲責怪或辱罵我,而是用帶有淡淡上海味道的普通話平靜的說「難道這些不是狗狗之前就應該準備好的事情嗎?」儘管沒有厲聲責罵和疼痛的耳光,但我聽起來卻十分的受用,感覺就真的像一個高貴的公主在命令她手下的奴僕……。
水倒好之後,我繼續匍匐在她的腳下,此時她從包裡拿出一盒木糖醇口香糖,並拿出一顆放入嘴中輕輕地咀嚼,我甚至都聽不見以往別人嚼口香糖時發出的那種吧唧吧唧的聲音,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女主上來就嚼口香糖的,心想也許是有什麼新的玩法吧…。
她笑著命令我:「給公主舔鞋吧,可一定要舔乾淨哦,不然要有懲罰的哦。
」你瞧,她說話的風格和網上聊天的風格是一模一樣,也是那麼可愛,讓人發自內心的想要去服從。真沒想到,從她說話的語氣裡,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對奴的尊重,一種對虐戀精髓的完美把握……。
我俯下頭去,讓右邊的臉頰幾乎貼在地上,用我熾熱的雙唇虔誠的親向她美麗的鞋尖,在舌頭觸碰到皮鞋的一剎那,我竟然感覺到一絲甜甜的味道,真的,一點沒錯,是甜的味道,而不是以往調教中感覺到的皮革或人造革的味道,這種甜是淡淡的、很清新的感覺,就好像缺水地區第一次打出地下水時所感覺到的甜,就好像小學校裡考了雙百之後感覺到的甜,就好像做了一件善事之後感覺到的甜…
…我無比的好奇又無比的興奮,迫不及待的親吻和舔著這雙從未碰到的甜甜的鞋,從鞋尖到鞋跟,從鞋底到鞋幫,認認真真,意猶未盡,直到兩隻鞋都已經乾乾淨淨……。
她笑著讓我起身,命令我張開嘴,吐了一口痰到我的嘴裡。由於有口香糖的作用,那口痰也是甜甜的,非常非常好吃,我必須承認這是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吃到這麼香甜的S的唾液。緊接著,她把口香糖吐在了地毯上,命令我過去把它咬到嘴裡,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於是用嘴把口香糖銜起,卻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總不能在S面前大嚼口香糖吧……。她的命令繼續溫柔而不可抗拒的飛入我的耳朵:「主人賜你的東西,不趕快吃掉嗎?」然後就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你,面帶微笑,我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的虐戀快感,以往吃的主人賜的東西,都是踩碎的香蕉、蘋果、餅乾、方便麵,即便是聖水也是感覺可以下嚥的,但口香糖這個小東西,一般嚼一陣都會吐掉的,所以心裡就會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那就是口香糖不能下嚥。但公主的命令不可抗,於是便產生了很強烈的受虐的感覺。
這感覺真是太棒了,這才是真正的精神上的受虐,它不會導致你肉體上的疼痛,卻會讓你按照女王的命令完成一件平常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
我開始喜歡面前的這個公主了…………
於是藉機抬頭去看她的面龐,四目相對,她並沒有罵我,而是依舊溫柔的對我一笑,我一下就被震懾住了,她,簡直太美了……
她的皮膚,雪白,如果非要打個比方來形容的話,就彷彿第一季春稻剛剛成熟時所包含的那粒晶瑩剔透的大米,非常的圓潤、通透、純淨而自然的白,這種白沒有玉的冰冷、沒有凝脂的滑膩、沒有熟蛋清的輕薄,而是飽滿、從容、自上而下的白,讓人窒息的白……
在這樣一幅純白的畫卷上,自上而下你可以欣喜地看到一雙大大的卻恰到好處的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俏皮的鼻子,鼻子左下角一顆誘人的小小的痣,以及最後也最為動人的那雙彷彿能滴水的唇……。
這是一個典型的、土生土長的、充滿腔調的、美麗而精緻的上海女人,儘管只有22歲,卻盡顯雍容華貴,我只恨自己為什麼沒能早點見到這個迷人的公主,當然也十分期待繼續聽到她溫柔的吩咐……。
她果然讓奴兒喜出望外,不但準備了很多節目,而且每一個都做得恰到好處,讓奴兒十分愜意的享受虐戀之美………
比如她在做坐戀窒息調教的時候,不是簡單的一下就坐在你的臉上,而是先跪在你的頭前面,把你的頭仰面放在她的兩腿之間,用她的溫柔而細膩的大腿內側輕輕的夾住你的臉龐,然後用一隻手掩住你的口鼻,先行測試你屏氣的極限,你此時可以真切的聞到她手上高級香水的味道,所有的動作都緩慢而優雅,讓你感覺在享受一場古典音樂會。當你無法繼續屏氣的時候,她會笑著輕輕的挪開那隻手,然後慢慢的半跪起來,前移,用她的學生裙把你的整個頭部蓋住,你便可以在幽暗的光線裡窺見那個讓人心曠神怡的神秘花園,在黑絲的後面,若隱若現,然後就是溫柔的一坐,你的整個口鼻就都被壓在了這個
花園裡面。然後在恰到好處的時間之後,她便輕輕的抬起美臀,給你一秒鐘的吸氣時間,然後繼續讓你窒息……哇,你可知那是怎樣一種境界,她這種做法不會讓你在屏不住氣的情況下尷尬的把她推開,也不會在你還想繼續窒息的時候就草率的將美臀移去,所有的時間點都把握得如此準確,讓你欲仙欲死……
再比如她會用眼罩把你矇住,讓你仰面朝天躺在她的腳下,然後抬起某隻腳的腳後跟在你的鼻尖輕輕的蹭,你必須告訴她這是哪一隻腳的腳後跟,如果三次之中猜對兩次或全部猜對,你就會得到她甜甜唾液的獎賞,但如果三次只猜中一次或乾脆全錯,那麼等待你的則是兩記蝕骨銷魂的香香的耳光………
又比如在你躺在或趴在地上,她去取工具或辦些別的事情時,總會不經意的踩在你的一個或兩個手指上,不是那種刻意的踩,而是稀鬆平常的踩,就彷彿你是她的一塊地毯。而當你跪的兩腿發酸,直冒冷汗的時候,她也會及時地命令你去拿一個枕頭墊在膝蓋下,讓你在遵守她的命令的同時也感覺到她細緻入微的觀察和對狗狗的體諒之情……。
最攝人心魄的就是聖水調教了,之前我只做過一次間接的,而且當天那位女主的聖水異味非常重,我雖然一滴不漏的喝了所有的聖水,卻在隨後的三天之內一餐未進,所以在刁蠻小公主對我進行聖水調教之前,我還是有一點擔心的。
可是結果卻大大出乎意料,整個聖水調教的過程進行的相當完美,首先她還是用坐臉的方式,先用學生裙把你的臉蓋住,然後在你的眼睛正上方緩緩地脫下絲襪,露出美妙的內褲,內褲是中分式的,也就是說不需要脫下內褲,直接把中間扒開即可。她緩慢的把內褲中間扒開,嘴裡似乎還哼著輕鬆愉快的歌曲,一點也不像在調教,而是在進行一次日常的小便。她會告訴你:「我準備開始了哦」
。然後就有暖暖的、淡淡的、細細的聖水一滴一滴、一小股一小股的進入你的嘴,很明顯她是在控制聖水的流量,以免狗狗嗆著,當你嘴裡的聖水有一半滿的時候,她會暫時的停下來,讓你將聖水下嚥,然後繼續張開嘴,享受美妙的旅程…
…。哦,我的天啊,這真的是一種無以倫比的享受……
中間我還是因為技術不熟練而嗆了一下,很多聖水流出來流到枕頭上,但她一點也不責怪你,只是有點點生氣地扔過來一條毛巾,說:「你厲害,你是第一個浪費我聖水的奴,你罪過大了」。我相信,我完全相信,這麼美妙的聖水,也只有我這樣的笨奴才會浪費……。要不是不好跟賓館解釋,我一定把這個枕頭買回家,天天枕著它睡覺……
更令人叫絕的是,在所有的調教進行完以後,公主居然拿出一雙她前兩天穿過的絲襪,作為禮物送給了我,我非常非常的驚訝,以往這樣的聖物都是要用銀子來換的,會讓人有一種金錢至上的感覺,但這次她在我沒有提出要求的情況下主動送了我一雙原味絲襪,這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調教的文章看過太多太多,我自己親身參加的調教也不下五十次,但這次在「刁蠻小公主」腳下接受的調教終於讓我感動了,我突然感覺原來一直在尋找的心的歸宿原來就在眼前,我五體投地的拜
伏在她的腳下,感動得快要哭出聲來,我無法想象我在經歷這麼長久的尋尋覓覓之後居然真的能夠找到我真正的、完全可以主宰我的主人,她是那麼的高雅、氣質非凡、體恤狗狗,並且可以恰到好處的把握分寸,以及那「聲聲慢」一樣的滬上美媛的腔調,都讓我無法自拔。我必須承認,我至此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公主,我願意一輩子做她的奴……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告別公主,帶著那微香的絲襪,我踏上回家的路途,那路途依然要經歷漫長的隧道,我依然以八十碼的限速在中環線上飛馳,然而全部的心情已經被徹底更換,我從未發現天原來這麼藍,路上的行人和車輛原來這麼親切,一切都這麼勃勃而充滿生機,我重新滿懷面對生活的勇氣,滿懷戰勝困難的鬥志,皆因為,在這個難忘的2009年10月4日,我找到了心的歸宿。
還在虐戀中掙扎的奴友們,我相信你對我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會有切身的體會,尤其是那些真正向往虐戀卻又苦苦尋不到女主的奴友,請繼續堅持下去,我們都是這個文化在中國的開拓者和先行者,而許許多多瞭解奴友,愛護奴友的成熟的女王正在慢慢的出現,我相信也祝願你們也能早日找到自己心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