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虐緣
引子濱江市公園月牙湖在這下午5時是那麼安靜,靜的連湖中的魚跳躍的聲都聽的那麼清楚。坐在湖邊一雙人木椅上的女人的說活聲讓湖水跳躍的魚都覺得刺耳。瞧你得性,還敢與姑奶奶叫勁?你叫呀?你叫呀,你說呀,你不能說嗎,現在怎麼不叫了,不說了。跪在女人腳下叫良的人輕聲說:不能小點聲嗎,魚都都被你嚇的跳上來了。
女人抬手衝良打一耳光,罵到:魚被嚇到了?你個賤狗,你現在還有心想看到魚被嚇到了,哼。女人隨手把放在椅子上的罐裝飲料拋到湖中:跳下去,給我揀回來。
叫良的人側臉看著湖面,眼睛睜的大大問:讓我去揀回來?
女人不說話,翹著的腿在上下抖動。
良站起來,遲疑的望著湖面,只見女人抬起屁股,抬起抖動的腳,一腳踹在良的屁股上,良身子一前傾就跌到湖中。女人也因用力猛,腳上的紅色高跟鞋也順勢掉到湖中。
良在湖中站起來,抹上臉上的湖水,梳了梳頭髮朝湖中漂落的紅色高跟鞋走去,撈起鞋又爬上湖邊,站在女人旁邊輕聲說:這是公園,給點面子好不好?
女人哼一聲,說:面子,你還要面子?在姑奶奶面前你還想要面子?隨著就抬起另一腿把腳上鞋就要往湖水拋,良眼急手快,忽的跪下,雙手抱著女的腳就脫下這支紅高跟鞋。
女人哈哈大笑,把兩支腳支在椅子上罵到:真是屬狗的,反映真快呀。
良苦笑說:我上大學時可是百米冠軍呢。良放下這支鞋,站起來把溼了上短袖脫下扭扭又穿上說:走吧,回去吧。
女人哼一聲,把支在椅上的腳伸出去抖抖,良忙跪下為她穿上鞋,女人站起來,挽著良,向公園大門走去。
女人叫影,今年26,叫良的33。影是重慶人,良是內蒙人。良是一大公司的企劃部的經理,影是照像器材公司經理,兩人各自有不同的經歷,虐戀情緣是在濱江市的國美超市相遇開始的。
一、治腳治出個奴
濱江市的國美超市要開業,低價的新款手機,電器讓濱江市人多時關注,開業前三個小時門前就排成大隊。良本想不去,手機才換,一個人生活,電器也不缺,可架不住人事部經理的勁說,還是來看看。良的心態是看看國美是如何這麼低價銷售的,也許對他這企劃部的經理有啟發。進門還要排隊,這可是多年不見了。即來了,也排吧。良這188的身材在排隊中可是立雞群。排在他身後的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發牢騷:人本來就多,還有這麼大個子還擋著我們的視線。良不想理她們,現在的女人潑的很,少搭理她們,良連頭都沒回。在良後面的女人說的更難聽:個子大都傻。良聽出說話的口音是四川或重慶的,這句話讓他反感,大禮拜的,一早就受人罵,真是讓人不快,他回頭一看,這一看讓他有點想不到,後面的女人也就二十四五左右,還是個漂亮的姑娘,想不到這麼漂亮,嘴出的話這麼難聽,就說:你這麼漂亮說話怎麼象我老家的潑婦呢?姑娘麗眼一豎,罵的,娘個格,你說誰是潑婦?隨手還推良一把,良一看,真遇到潑婦了,還是別惹事,男人不與小女人鬥,就轉回身。不想,排隊的人群不知為何往後擠,良站不穩抬腳向後一移,一腳正踩到這女人穿高跟鞋的腳上,只聽女人一聲尖叫
:娘個格呀,我的腳呀,女人隨即坐在地上。良也嚇了一跳,忙回身看,沒說話。女人脫下鞋捂著腳,臉快要貼在腳面上了,又仰起臉,眼淚湧出來,嘴裡的牙緊咬著,說不出話來。良一想,壞了,他這188的大個,體重190,踩在才160左右的女人腳上能不踩壞嗎?與這女人同來的二個女人忙也蹲下問:影,腳疼嗎?一女人揀起紅色高跟鞋放在良臉前,說,鞋都踩壞了,腳能不傷嗎?另一人說:你還站著著幹什麼,還不領她上醫院嗎?良望著左右都看他,他還是沒動。被踩叫影的女人張大嘴尖厲的說:你真傻呀,還不揹我去醫院嗎?良說:你的嘴要是甜點,也就沒人踩你了。說是說,還是蹲下。兩個女人扶著影爬在良的背上,奔向醫院。
良這一腳,踩的影的腳被骨有點下凹,拍了片,上了藥從醫院出來,兩個女人要良的身份證,並說影不能走路了,你要侍侯她。一女說,我們住處不方便養,要不就住醫院。良說:這傷住院醫院也不收呀。一女說:掏錢為什麼不能收,只是這與我們住的地方遠,你就在我們住的地方賓館開房,吃住方便,就先在哪養一週。你也要侍侯一週,誤的工錢你也要給。良遲疑一會想,先安置好在說。
躺在賓館床上的影直運氣,這是什麼男人,媽的,踩了她的腳,還不賠禮道歉,還要她嘴甜點,甜什麼,媽的,嘴甜能讓你親嗎?男人只配她舔我的腳,想想,自已都笑了,不是所的的男人都喜愛SM的……這影在大一時就入道SM了,因長的漂亮,腳下的M多了。只是這些M都是主動上門求做奴,玩多了覺的乏味,奴性太強,到讓她煩,可不理她她又受不了。她覺得還是對SM不知的男人更有趣,訓出這樣處男更能有徵服欲感。她覺的踩她腳的有是個性男人,我漂亮誰人不知,狗男人們沒事還找事親近我呢,這狗男人踩了我的腳了連句軟話都不說,哼,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也是,他也不是我的奴,氣有什麼用。媽的,慢慢來?慢慢來,來什麼呢,她都笑自已,真是的,是男人都賤嗎?
門響了,良進來了,站在床前問,晚飯你也吃了,我該回去了。
回去,我的腳誰給我洗?
良愣了問:你又沒傷的太重,為何不自已洗?傷的不重嗎,不重,我在這養著幹什麼?
可也沒重到你不能為自已洗呀?
少廢話,洗不洗?你不洗讓你老婆來給我洗。
你,你太過份了。
你給我洗,你不洗我讓姐妹一起到你公司大門口讓你洗讓你上藥。
氣的良說話都結巴了,連說出,你你。
你什麼,要洗快洗。不洗你就走呀。
良轉身走到門口,又站住。
影說:你敢走。
良轉身笑了說:我還真的頭一次遇到長的這麼漂亮這麼潑,這麼無賴女人。
我是女王,不是潑婦。
女王,什麼女王?只有英國有女王,我看你神經有問題,好了,我給你洗,不給你洗你會從經神毛病變成神經病,這我可負不起責任。
你才變成神經病呢,哼,我想你會變成奴神經的。影躺在床上哼一聲說。
良打來水,想放在高點椅子上,可只有沙發,不好移,只好放在床下,說:起來吧。
影慢慢起來,把腳放進去,良蹲下為她洗。
良洗一支腳,抬起頭看影說,你挺漂亮的,可
說話為什麼這麼兇?
影從水盆中抬起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說:少來奉承話,好好洗腳。
良吃了一驚,雙手要抬臉上的腳,影把腳放在盆裡,良用手抹抹臉不說話了。
影問:幹嗎不說話了?
我說什麼呢,我怎麼感覺你有虐待人的性格呢?
你說的對,我就願虐待你這樣自以為事的狗男人。
狗男人?我沒得罪你呀,踩腳也不是有意的。
可你沒向我道歉。
還想讓我怎麼向你道歉,揹你上醫院治病,腳也為你洗了,也侍候你吃飯了,還不夠呀?
影厲聲說:不夠!還不夠?
你想要我還做什麼?
要跪下為我洗?
你你,你真過份了。
過份,不跪下洗,過份的事在後頭呢。
良氣的說不上話,你你,我還不洗了呢,良起身就走出門外。
走到賓館大廳,良抽出一根菸點上,猛吸兩口,坐在大廳沙發上,腦子在想,這女人惹不起,真要到公司鬧起來,我還真說不清的,起身又回到房間門外,站一會,敲幾下,沒人應,又敲幾下,就推門進去,只見影躺在床上一腿壓一腿,上面的小腿還抖動。
良一聲不哼,就跪在床下,看著影。影把上面的腳壓在良的頭上,使勁壓。
良說:我跪下為你洗腳了。
影忽的坐起來罵到:娘子格,你說做什麼就做什麼呀?告訴你,不侍候好姑奶奶,姑奶奶的腳一年不會好的,讓你天天不得安寧。
你你…,你什麼?讓你侍候姑奶奶是你的福份,主動上門來侍候姑奶奶還不要呢。
良低聲說:我可不是主動上門來的。
不主動上門你回來跪在這裡幹什麼?
是你逼的。
這就對了,不是主動上門的姑奶奶就喜歡呀,洗吧。
良跪下為影洗,低聲說:你在戲虐我。
對,就是戲虐你,以後還要虐待你。
良仰頭笑了問:我們才認識一天呀,你就肯定知我讓你虐待嗎?
哼,別看才一天,我看透你骨頭裡了。臭男人,賤樣吧。
我不賤。
不賤你跪下幹什麼?
你逼的。
我逼的?你天生就賤骨頭。
我是黨員,不怕死。
黨員?國民黨還是共產黨?才逼一下你就跪下了,給你下大刑你就是判徒。
良笑了,這哪合那呀,不搭界嗎,說你逼我是不想為踩一個女人的腳到我的公司鬧,算我倒黴了,遇上你上潑婦。
影大笑:哈哈,是為了保你的名譽,假君子,這也好,想保名譽,名聲,就要聽我的,聽我的,我保你的名譽,不聽,有你好看的。
良呆呆的看影,說不上話來。
影抬腳拍拍良的臉說:想什麼呢?
良回過神說:可笑,我不就踩了一個漂亮沷婦女人的腳嗎,轉眼變成你的奴隸了。
對呀,不理解嗎,不理解慢慢就理解,這就叫一失足成了奴了。
哈哈。良苦笑到,說的對,一失足成了奴了,成了潑婦的奴了。
影抬手一耳光,罵到:娘子格,說什麼了?
良吃驚問:你打我?對,打你了,怎麼樣?
良捂著臉說:你是不是看電影野蠻女友看多了,隨便打人呢,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
影冷笑到,你是我的奴呀,是你說的。
你,你,你是個變態的潑婦。
是嗎,我變態的力度不大呀,明天到你公司變態個別樣你看如何?快洗,你想把姑姑的玉腳皮膚洗破了,你賠不起。
良這時才細看影的腳,這腳真是好象,被熱水泡的白裡透紅,五指
腳趾錯落有序,每個腳趾甲都塗小白花,良兩手支著影的腳,抬頭看影說:這腳長的真好看。
影冷笑問:不想舔嗎?良低頭就舔。
影抬手就給良一耳,問:我讓你舔嗎?
你你,你不是讓我舔的嗎?
沒有讓,只是問你想舔嗎,沒讓你舔!
良搖搖頭,雙手抬著影的腳輕輕放在床上。
站起來了說:我明天有會,要準備材料。
影看了一下時間,說:跪下,12點再走。
良也注視一下時間,還有15分鐘,就輕輕跪下,說:我們才相識1天,我成你什麼了?
影笑了說:是呀,可你賤呀,門我又沒上鎖,你可走呀。
良苦笑到,我走後你還到我公司鬧嗎?
影冷笑問:你說呢,要名聲的偽君子。
良一聽,不語了。12點到了,影說,滾吧。良起身走了。
一會,兩個姐妹來了,問影,這大個侍候你怎麼樣?
影哼一聲:跪下為我洗的腳。不會吧?才相識1天呀,他就有這麼賤?
不信嗎,我讓他跪下15鍾才走的。
一女人笑說,一夜情再現?也是,影漂亮,那個男人也經不住你的一個甜笑呀。
影笑說:我可沒給他一下笑臉,全是虎臉。
是嗎,這個大個也是怕老婆的軟男人。
影說:誰知他有沒有老婆。
咦,他侍候你這麼長時間了,你沒問他呀,再說你讓他跪下就沒話說嗎?
說什麼?沒什麼好說的。
一個女人說,還是影有心計,怕話說完了明天沒說的了。
影忙說,去你的,我可沒這麼想。
一女人說,影,你可別嚇著他,他明天可不來了。
影說,他不敢的。
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睡不著,真是的,被踩腳的女戲虐了,還打了兩個耳光,我還真跪下為她洗腳了。真是的,不可思意,給個連姓都不知的女人就跪下了,怎麼可能呢,可現實就跪下了。女王,什麼女王?良睡不著,打開手提電腦,亂看一氣,順手又打上女王兩字,網上出現英國女王,又有什麼SM女王,良打開網頁一看,天呀,這影說的女王是不是SM女王呀,SM是虐待的意思,天,我也有被虐待的傾象,不會呀,不可能呀。良繼續看下,覺的腦子亂,我有被虐傾象嗎,不會吧,良不想看了,躺在床反覆想跪下的情景,跪下,女王,洗腳,舔的詞句反覆在耳邊迴響。影俏麗的面容,在床上小腿的抖動,腳上的小白花在良的腦中閃耀,良轉身爬在床,洩了。
二、初入虐戀
第二天,良先上班,8點半,良與下屬說聲辦事就走了,他不想讓同事知踩女人腳的事,人事部主任也是好朋友不會說的。他買了早點就直奔賓館,敲了多下,影才開門,影還罵句,娘個的,來這麼晚,想餓死姑奶奶嗎?
良看看雜亂的床就知我不來你還不知睡什麼時候呢。良忙說,你先洗洗臉漱漱口在吃。
影厲聲說:還洗臉漱口呀,姑奶奶腳腫了,能走嗎?
良驚奇問,你不走過來開門了嗎?
你是笨豬呀,我不開,你從窗子爬呀?這又沒狗洞,有了,你還想走門嗎?
良上前看影的腳,腳面子真腫了,良跪下,低下頭說:對不起了。
影到笑了說:學下跪學的很快呀?姑奶奶也沒讓你跪嗎?
你不說你是SM女王。
影笑了問:我說我是女王,沒說我是SM女王嗎,什麼是sm?
良忙說:就是受虐與被虐的英語簡
稱。影笑了說:高智商呀,理解的不慢嗎。你還知什麼?
良忙說,不知的,我也是在網上才看的。
是嗎,網絡真害人呀,好了,姑奶奶真餓了,來扶我到衛生間。
良忙說,不騎我去嗎?
影笑了說:騎你?你做奴的時候早呢,姑奶奶怕把我摔了。
良扶影到了衛生間,站著看影洗漱。良望著鏡子看影,影真是漂亮,女人洗漱不朝裝的原始樣更美,是原汁原味的美。
影見良直勾勾看她就罵到:狗眼,看什麼呢,滾出去,喊你來你在來。
良都覺得不可思意,與叫影的女人才相識兩天,就感到象是認識很久一樣的,連這罵聲都沒引起反感,可在超市聽她說聲大個子都傻都反感的。而影能對相識一天的陌生男人就敢直手劃腳的罵男人打男人,感到不可思議,也許懂SM的女人天生就有時時刻刻控制男人的慾望,時時都有看穿男人骨子裡賤樣的本性。
良在想著,就聽影喊一聲:滾進來。
良忙進去背影出來,將影放在沙發上。良忙說:你快吃飯吧。
影笑笑點點頭。影吃幾口,見良不知聲,順手把口中叼的油條拿出來,用下巴抬抬,良以為不好吃讓他扔丟掉,忙用手接。
影輕聲說用嘴。
良疑惑的用手指指自已張開的嘴,問:用嘴丟?
影把手中的短油條猛的插到良的嘴中,罵到:傻樣。
良忙從嘴中取出說:我吃過了。
影厲聲說:吞下,不識抬舉的奴。
良楞了一下,把手中油條慢慢放在嘴裡咬吃下去,搖搖頭不語。
影問:知道嗎,這是主子給奴最好的禮物之一。
良搖搖頭說:主子?禮物?
不明白,何來主子,禮物再哪?
影一聽,氣的順手把豆漿倒到良的臉上罵到:你老搖什麼頭,你真傻呀!
良用手抹抹臉,感到影是莫明其妙的發火,可又說:對不起,我真不明白。
影也笑了,問:你不是上網看什麼是SM嗎你還不懂嗎?
良苦笑到,我也是泛泛看看,沒細看。
影一聽,也是這麼回事,他咋天晚上才知什麼是SM,就用手指對良勾勾,良還要遲疑,影順手抓住良的下巴,說:張大嘴。
良張大嘴,影把嘴中的口水吐去他嘴裡。並推他,說:這就是主子給你的禮物,是玉液。
良忙低下頭想吐,影厲聲說:不許吐,媽子個,姑奶奶的玉液你敢吐。
良遲疑一下,嚥進肚裡,又差點吐出。忙打開一瓶礦泉水猛喝一口,說:天呀,這是你的口水呀,哪是什麼玉液。
影說:對,這就是玉液。
良忙說:病從口入,口水都不許往地上吐,吐還要罰款呢。
影哭笑不得,媽的,怪不女王們不喜歡新入道的M,什麼也不懂,真累。影不想在費口舌了,說:抱我上床,想知多了以後你上網看。
良抱起影放在床上。良坐在影身旁問:我們算今天才相識兩天,可我覺得你指使我象我們相識多年了呢。
影躺在床上,用一支腳勾起良的下巴笑著說:也是,才相識兩天,可我這樣指使你你也沒反感呀。這到是,咋天是怕你到我公司鬧事,是被迫聽你的。
那今天我沒逼你呀,你也受了。
良笑笑說:也是。良又問:我還不知你姓什麼,做什麼工的。
我叫劉麗影,自已開個攝影器材店。
良笑笑說:是小老闆娘,名字到是俗氣。
影有點不高興道:是姑奶奶老闆,名字是
老爸起的,俗氣什麼?
別別,別誤會,是起名子太多了我才這說的。
狗奴,報你字號來。
我嗎,我叫良大志,內蒙人,是公司企劃部經理。
你名子更俗,良了還大什麼志。
良笑了,是我爺爺起的。
良問,你成家了呢。
你腦子呆呀,不會分析呀,我說是姑奶奶老闆,你說成了嗎?
你有老婆嗎?
沒有,有女朋友。看你也象三十一二了了,為何沒結婚。良嘆口氣說:一言難盡,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有,你看我能沒有嗎?
有好呀,你打電話讓他來侍候你,正好我忙,他來我付工錢。
影坐起來問:什麼意思?想溜?
不不,不是,你有男朋友了,我在這樣照顧你也不妥。
不妥什麼?男朋友多了,要想讓他們來不早就讓他們來嗎?
他們?你有多少呀?
我不說過了,多了。
良笑了說:天呀,你想踩多少船呀?
想踩的船多了,可沒想到讓一個沒禮貌,太傻的人扎到腳了。
良的臉一下紅了,不知說什麼好。
怎麼不說話了?
沒想到,我還算你踩這麼多船的一支呢,不敢想。
是嗎,我想踩了,影移近良,伸出胳膊摟著良的脖子輕輕一點一點的親,她的兩支手伸向他的短袖衫中捏著良的乳頭,手越捏越有勁,又猛的把良摟到翻身騎在良身上,良的下猛豎起來,影麻利的脫光自已的下衣,又象剝光豬一樣剝光良下一褲,良只覺胸口發熱,心跳急劇,片刻,下面象潮水一樣噴發,衝向底岸。
良覺得岸底平靜了,想起身,影確猛的騎上良的上身,雙腿緊壓良的兩手,用嘴猛的咬良的胸口,良痛的雙手想推影,可手被影的腿壓住不能抬,影嘴中的牙咬下良胸口上的一塊肉,連短袖衫上一小塊布也帶下。
良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影嘴叼著這塊肉翻身躺在良的旁邊,又側身一支腿壓在良的身上,一身扳良的臉,兩人的臉面對面,影把嘴中的肉塞到良的嘴裡,說,你吃下去,你的肉你還沒吃過呢。良艱難的吞嚥這塊肉,忽的又翻過身猛的壓到影的身上,猛的插進去,影吃了一驚,用手連打良幾個耳光:罵到你敢在上,你敢在上,兩手不停的打,良不停的猛動,影漸漸放下手,又猛的抱著良,兩人在動中平靜了。
一會,影用手拽著影的耳朵,又用手指指自已的下面說:把你狗仔液給我吸乾淨。
良爬在影的下面吸乾淨,影用手摸一下,見手上帶血,笑著說,還餘你的血。
良苦笑,轉身坐在地下,手抹著嘴,說:影,你可真很。
影笑了說:你上來,跪下。
良爬上去,跪下。
影說;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了,從今天起不准你與任何女人來往。
良長嘆一聲:這為什麼嗎,我們才認識兩天呀,還不瞭解的,你也太霸道了。
影冷笑一說:是才相識兩天,可夫妻才能做的事做兩次了。別怕,我高興時還是很溫順的。你知重慶男人怕老婆嗎?
良苦笑說:不知,你又不是我老婆。
影起身坐在良的身旁,頭搭在頭的肩頭,一手輕輕摸摸良被咬的胸口說:不是你老婆,可做了你老婆的事了。
良笑了說:我沒老婆呢,是女朋友。
這不更好嗎,比比我與你女朋友有什麼不一樣。
良苦笑說,才相識兩天不一樣的地方多了。
影輕聲說:喜歡我嗎?
良微笑說
:說不清,不過有點喜歡上了……
喜歡我什麼?
良側頭看影一會說:喜歡你霸氣。
是喜歡我虐待你吧。
不知道,也許是,說不清。
三、入道
短暫的二天侍侯影,讓良對影有了依戀。是愛影的漂亮、潑辣,還是影略帶虐的性,讓良說不清。也許都有一點。這是第三天了,影的腳傷本來也不嚴重,良不可能全天陪她來,影在賓館裡也點寂寞,影想不住了,就對良說:明天我不住了。
良忙問:為什麼,腳傷沒好呀。
你說為什麼?
為你省錢。
良忙說:不用,我掏的起。
說一你真呆呀,好好我陪一宿,明天我走,在說,我也要管理店。
良笑了,說:管店是真,為我省錢是不實。
影一聽,兩眼眉直豎罵到:賤樣,好心當驢肺,好,我住它三個月。
良忙說,別,別介影冷笑說:最後一宿了,你要怎樣侍候我。
良一臉茫然的樣問:怎樣侍侯你…還不是那樣侍候你了嗎,難道侍侯你還有別的花樣?
影也笑了說:晚上把姐妹找來,在這吃飯,看你侍侯我的表現。
良環顧一下房間,笑說:這房間太小,何不到酒店吃。
影笑了說:好呀,你不怕跪下侍侯我讓人看見。
良一聽,忙揮雙手說:別,別,沒想到吃飯你還讓我跪下侍侯你,就在這了。
良又說:你的兩姐妹也來,我就不跪下了。
跪,就是讓她們看的。
良說:這又何必,你總要給我個臺階下嗎。
不給,就是讓你跪下侍候,連她倆也侍侯。
良見影這麼堅絕,也笑了說:兩個人床上的事也讓我侍侯?
影笑罵道:狗樣吧,也不怕洩死你,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晚上6點,影的兩個姐妹也到了,坐在擺好的桌旁,良從衛生間出來,把洗好水果放在桌上,看著影,笑說:開吃吧。
影冷冷說:沒儀式嗎?
儀試,良搖搖頭,笑問:什麼儀試?
影厲聲說:滾到衛生間,爬到這跪下彙報你是如何侍侯我的。
良口吃著涗:這這…。
快去,還囉嗦什麼。
良看影的兩個姐妹倆,見兩個抽著煙,並不看他,他只好走到衛生間,從衛生間爬出來,跪在影的腳下。
影笑了,一姐妹也笑了說:影呀,你真行,三天你就降服了一頭大驢呀。另一姐妹也笑說:什麼降服,是騎上的喲,好好,快向姐姐彙報你是如何侍侯我們小妹的。
良低頭支吾著,涗不出話。
一姐妹伸手抬起良的下巴說:別不好意思,都跪下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呢,順口把口中的煙噴向良的臉。
良還還是沒言語。一姐妹笑了說,喲,驢勁上來了,不說話了。
影沒說話,她理解良,這個大子有點掘,不是兩三天就徹底服的,能在姐妹們面前跪下就不錯了,就說:先倒是酒吧。
一姐妹笑了說:影也變了,有人慈味了。另一姐妹也笑了說:這個大個是不是你的白馬王子的侯選人呀。
影冷笑,伸腳拍良臉面說:姐說什麼呢,你看這驢性,我能看上他。一姐妹笑說:姐沒看錯的,小野妮子,你的眼神蠻不過姐,又對良說,起來吧,我買個人情,給姐姐倒酒。
良忙起身,影確罵到:狗奴,我讓你起來了嗎?
一姐妹笑說:得得,起來吧,狗奴不狗奴的我們姐倆走了,你們在爭,姐我可想吃飯了。
良見影不說話,忙為她們倒上酒,也坐下,
舉起杯說:感謝姐姐為我說話,又對影舉杯說,感謝你的腳,讓我相識一個漂亮、野蠻的女人,來乾杯。一張口瞬間把杯中啤酒全喝乾了。
一姐妹驚呀說:真是屬驢的呀,沒見你動嘴,一杯酒進肚了。
影卻說:姐,別驢驢的,叫他大個吧。
姐妹高興說:影真變了,講文明瞭,好好,就叫大個吧,來,為妹找個白馬王子乾杯。
這影是變了,是在這一刻變的,她為良跪下也不向姐妹說如何侍候她的堀勁所感染,想起兩次床上性的激情,尤其是第二次良的反擊,她覺得良是個硬漢,能屈能伸,也許是她的白馬王子。Sm是遊戲,是一種喧洩,並不是生活的全部。想想,猛的把杯中的酒也喝乾。她想讓姐妹早點走了。姐妹也看出影的變化,連吃連喝快快就退了,只省下影與良了。
影坐著,自喝酒,良見了,忙跪下為她倒上啤酒。
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裡,又把杯中酒喝乾。
良又倒上酒,影又伸手抬起良的下巴,把口中的酒吐在良的嘴裡,反覆幾次,良不等影用手抬他下巴就仰頭接,連喝6杯,兩人誰也沒說一句話,良忍不住說:別喝了,在喝就喝多了。
是嗎,不喝了,讓我幹什麼?
良茫然搖搖頭說:不知。影揮打良一耳光:跪到一邊,想。
良跪到一邊看著影,不說話。
影又喝一杯,翻身躺在床上,一會眼中流淚了。
良慌了,忙起身坐在床上想說什麼,被影用腳推下床,說:跪下,想。
良又跪下,嘴說:想什麼呢?
影笑了,支起一支腿,說:想想,想以後怎麼辦。
良也笑了,說:以後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嗎。
影一聽,呼的起身下床,拎起良的耳朵上了床,讓良跪下,問:你勾走了一個女人心,你說該怎麼辦?
良笑了問:勾走女人心,勾你的嗎?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讓我娶你不成?
不想嗎?
良笑了,說:想想,沒想踩了一次腳就能娶個漂亮女人呀。
哼,美的你,你想踩第二次嗎,不不,可太快了吧。
什麼太快了?
娶你呀。
呸,想的美,姑奶奶是金枝玉葉,那麼容易娶的嗎?
金枝玉葉?你是皇帝女兒呀,現在沒皇帝了。
還敢貧嘴,哼。
良笑了說:好了,好了,你是我姑奶奶成了吧。伸手為影按摩腿。
影伸出一腿,壓住良的脖子,良一下撲在影的身上。這一次做了許久,又做了許久,兩人沉睡到第二天上午10點才起身。
分手時,影的雙手勾起良的脖子說:想我時打電話。好好。
一晃,過了一週,影並沒有給良打電話,良有點沉不氣了,給影打個電話,是姐妹接的:是大白馬王子呀,找影,影到上海了,幹什麼去了,去相白馬王子,有事嗎,想她了,好吧,給你手機號,你要追的緊點,否則你就當不了白馬王子了只能當一馬後炮了。
良心裡不是滋味,當什麼馬後炮嗎,想想還是給影打電話。
影一聽,說:是你呀,想你主子了。想。如何想?
就是想。
我在上海呢。
到上海做什麼?
哼,做什麼還向你這狗奴報告嗎?
這這…。
想主子了,就來接主子來。影把電話掛了。
想主子了,就接她,影還是想他的,否則不會讓他接。良的心有點激動,還好,週末休2天,晚上走,良訂了晚上機
票直飛上海。
進了影住的賓館,場面讓良大吃一驚:只見影與一女人翹腿坐在沙發上,沙發下跪著兩個赤身男人,赤身的男人都在脖子扣著狗鏈。
良遲疑不敢在往前走,影揮揮手,進來。
良遲疑慢慢走近,影用手揮一下,跪下。
良忙跪下。
一女人放下嘴下的煙問影:這就是踩你腳的人?
是。
滿帥的,個也大。
影笑,還可,才入道。
才入道?可跪的很熟練呀。
才練三天。
是呀,到這來接你?
是。
女人抬腳踢一下腳下男人,罵到:舔呀,聽什麼?
男人忙說:是是。
影說:這兩個狗奴你調教吧,我也累了。
女人說:好吧,不讓這才入道看看。
影說:看一會。
只見這女人讓跪下的男為她穿上鞋,隨手拎一單辮皮鞭,拎著狗鏈遷著男人,走到房中間,對著男人一連抽狗10鞭,男人疼的口子喊:主子饒命。
良看後身上有點哆嗦,影起身,用手指一下,走進裡間,良也跟進去。
影躺在床上,良忙跪下。
影問:喜歡嗎?
良忙說:不喜歡。
影笑了:不喜歡你哆嗦什麼?
怕的。
怕的?
是。
外間又傳來一陣求饒聲。只聽女人說:滾吧。這男人走了。
良問:這男人就到這受打了來了?
對呀。是受虐狂了。
影笑了:你不是受虐狂嗎?
良說:我不是。
不是你到上海來幹什麼?
你不是讓我接你嗎?
你找我幹什麼?
外間又傳出另一男人的哭喊求饒聲。
影說:關上門,給我按摩,我累了。
良忙關上門,上床為她按摩。
良說:打別人打累了吧?
影笑了,是呀。
這是何苦,你從中得到樂趣了嗎?
沒有。可你沒有你圖什麼呢?
打你我有樂趣。
影笑了又問:鞭打你你讓嗎?
不讓,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看你是呀,不是你為何要跪。
是討你高興。
是嗎,我看你也是個受虐狂。
不是。
好,看發展吧。
發展什麼嗎?
成為受虐狂。
我不會成為這樣受虐狂的。
哈哈,還是承認了,你以為受虐狂就是鞭打呀,舔腳,喝女人的尿,屎,聞女人的襪子,這也是受虐狂。
不是吧,這也許叫個人的嗜好,不一定是受虐狂。
影翻身笑問:你懂呀,你嗜好什麼?
不知。
我看你是下跪狂,舔腳狂。
良笑了,說:我是做愛狂。
影抬手給良一耳光,罵倒,狗賤奴,想美,哼。
良剛想回話,門開了,女人進來說:影姐,我們吃夜宵去。
影說好。
良與影進了外間,見被打的男人已穿的西裝格履了。
良與影坐在男人開的寶馬車到了一豪華夜宵館,吃完後,男人又開車送良與影回賓館。女人與男開車離去。
良問躺在床上的影:這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吧。
對,是個老總。
老總也喜歡這個?
喜歡哪個?
就是這個,受虐呀。
影厲聲說:你以他是什麼人,是社會流氓嗎,滾,跪到一邊想。
良忙跪下,一會,說:我只是好奇問一問嗎,有什麼不對嗎?
影忽的站起來,罵叫:狗奴才,瞧你的口氣,你裝什麼不知,網上你不看過了嗎,你裝什麼清高呀聖潔。抬手連抽良四個耳光,又罵到:狗奴樣吧,媽的,骨子裡就是奴才像。
我不是。
不是,不是你找我幹什麼嗎?影伸手抬起良的下巴,順口向良的臉吐一口口水,問:
說呀,為什麼還找我?我我…我你媽蛋,狗奴樣,我最煩你這種假裝聖潔的狗男人,聽著:要不就當我的狗奴,要不就滾出去,還想當我的白馬王子,你做夢吧,哼。影轉身脫光衣服上床了。
良呆呆的跪在哪裡,腦子一片空白。足有5分鐘,他才想起影的話,他跪爬兩步,說:願做你的奴。
影眼皮都沒睜,說:給誰聽呢?
給主子聽。
主子沒聽見。
良大聲喊:願給主子做奴。
是嗎?怎麼做呀?
這這…。這什麼,狗奴,快說。
奴說不好。
你找抽呀,說不好也說。
奴要聽主子話,主子話就是聖旨。
完了?
是。
狗奴,連怎麼做都說清,你做什麼奴嗎?
聽主子話,不就是什麼都能做嗎?
放你格個屁,快滾上床,主子賴得跟你囉嗦,慢慢體會吧。
是是,良脫光衣服,象狠一樣猛撲上床,不等影說話,猛虎下山一樣猛插入影的下體。影疼的嗷一聲,雙手猛打良的耳光,罵到:狗奴你還敢…,良不等影說完就猛烈衝撞,把心底中說不出的感受一拼發出。
影也緊緊抱著良,良洩了,翻滾在床上。影停了一會喘息,猛的起身,從外間拎起皮鞭,朝躺在床上的良猛抽。
影狂叫:給我跪下,跪下。
良忙爬下床跪下,影猛抽良,猛抽邊罵,狗奴,狗奴,敢這樣,敢這樣。
良跪著,一聲不吭,背部被抽出鞭血,影才放下鞭子,撫摸著良的後背,又抱著良的脖子,親吻良的臉。良笑了。
影問:為何不喊求饒,不疼嗎?
不疼,因是我的主子打的。
影長嘆一聲,回身躺在床上,看看良,說:上來跪。
良忙上床跪下,影用腳抬起良的下吧說:有你這樣做奴的嗎?
良說:有,我就是。
你是什麼奴呢?不知,只知是你的奴。
影放下腳說:爬下吧,狗奴,什麼也不是的狗奴,她撫摸良的後背睡著了。
四、說不清的愛
這是濱江市的換花節的晚上,公園裡到處是男男女女的年青人。影遷著良的手也走在公園的小路上。良低頭貼近影的臉問:我們還需要換花嗎?
影側臉用嘴吹良的臉反問:你說用嗎?
良抬頭看前說:我說不用了。
影問:為什麼?因為了我在床上早就得到你的花果了。
什麼花果?
良笑了,沒語。
影摔開良的手罵到:娘個的,你越來越得意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是王子呀。
良一聽拉影的手說:不不,我是你的狗奴,成了吧。
影摔開良的手罵到:狗奴,狗奴是怎麼做的?
狗奴是,狗奴就是狗奴。
哼,給我想好了,別以為與姑奶奶上幾次床你就得意了,姑奶奶的花果是金果。
良低頭往前走邊說,對對,是金洞。走幾步斜眼一看,影沒跟上,忙回頭見影站住了。
良忙回走兩步走到影面前,想說什麼,被影一腳踢在下面,良猛叫一聲,彎下腰,影又腳踢在良臉上,良又急用手臉,順勢倒下,一手捂臉一手捂下面。
影一腳踩在良胸口上,大聲罵到:狗奴才,你在重複剛才說的話。
良搖搖頭沒說話。
影用踩良胸的腳又兇狠踢良的右臉,呵到:沒聽見嗎,大聲給我重複一遍。
良顧不的上下疼痛,起身就跪在影腫下。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圍上了看熱。影雙手叉腰,用腳踩著良的頭,又左顧看看周圍,抬起腳低下頭笑況,起來吧,我們走
。
良忙起來,影挎起良的胳膊仰著頭笑著走出人群。周圍的人以為是一對戀人在求愛,也都笑著走開。
影挎著良拐到人少的小道,鬆開手,站住。
良忙跪下。影卻走向前面的座椅,良忙起來跟著走。影厲聲道:爬。良忙跪在地上爬著跟上影的腳後。影坐在椅上翹起腿。良忙跪在腳下低下頭。
影冷笑問:才說什麼話了?
良低頭不語。
影用腳抬起良的下巴,狠往上踢一下,說:沒聽清我說話嗎。
良忙說:奴才忘了。
影放下腳,伸頭往良的臉吐一口水,罵到:狗東西,忘了?
不會吧!是不敢重複了吧。
是是,良忙回答。
影笑問:姑奶奶是金洞,你的是什麼棒呀。
良笑了,搖搖頭,沒敢回話。
發射的禮花照亮附近,良四處看一下,不遠處的晚會周圍有人好奇往這看,良慢慢起身坐在影旁邊,見影只仰望天空看焰火,就伸出一隻身摟著影的腰,影也將頭靠著良的胸口。焰火滅了,附近又黑了。
良低頭說:喜歡你這樣靠著我。
影點點頭。
良親吻影一下臉,說,喜歡你姑娘樣子。
影笑問:不喜姑娘什麼樣?
良搖搖頭道:說不清。姑娘樣子更溫柔,姑娘的樣子更可愛,姑娘的樣子讓人心安。
影笑又問:我不是姑娘了嗎?
好象不是了。
是嗎?是什麼。
現在是姑娘。
剛才是什麼?
是S。
S不可愛呀?
S能可愛嗎?
影說:我覺可愛呀,不可愛你能樓我嗎?
良長嘆一聲:一會人一會鬼的,不知可愛什麼地方。
可你喜歡讓我一會是人一會鬼呀。
良仰望天空說:我沒說過喜歡。
不喜歡你為何還找我?
真是說不清楚。
哼,骨子裡就有賤骨性。
沒有。
沒有?我沒有牽著你呀,你為何還喜歡我。
喜歡你是真。可喜歡你什麼呢,喜歡你漂亮、喜歡你潑辣,喜歡你…
哼,還喜歡我虐待你。
說不清了,沒認識你之前沒想過讓人虐待的。
不是沒想過,是沒人挖掘你,哼,讓我挖掘了。
良大笑說:怪了,我一腳還踩出個伯樂了。
你以為呢,男人都是賤貨。
良低頭說:別這祥說,我喜歡你,才想寵你,我可不象你虐過的老總。
你們也是一路貨,哼。
良抬起頭,看著不遠處摟在一起的情侶,問,他們也是這樣嗎?
影側臉看,又轉過頭,笑說:一樣,你沒看女的是坐在男人身上嗎?是女人在上,這就是女人壓迫男人。
良笑笑說:狡辯,床上,男人在上呀,這又如何說呢。
影伸手捏良的嘴,罵到:就你這臭嘴欠縫。起身就走。
良搖搖頭,緊跟上。
影挎上良的手臂。良小聲問:情侶有Sm嗎?
你說呢?
良嘆一聲:情侶間可有的,可成了夫妻就沒有。
影笑說:網上說有。
哪是小說或是別人為刺激感官瞎編的,現實不會用的,有了這生子沒法過的。
影斜眼看良問:想的蠻多的嗎,想娶我了。
良忙說:不是大敢想,你踩的船太多,不知那個大船能載下你。
影冷笑到:你就是找抽型的,不抽你,你的破嘴就是放臭屁。停了一下,又說,是要看看哪個大船能載姑奶奶的。
影挽著良的手繼續走,見良不說話就問:在想什麼呢?
良嘆一口,低頭說:在拆想你心中的船有多大,不會是航母吧。
影仰頭笑說,不是航母也要
是萬噸輪呀。
良忙說:我只是木船你為何還要理我?
萬噸輪上的人也要有小船引上岸呀。
這岸是誰呢?
我爸媽呀。
我只是你引上岸的小木船呀。
怎麼的,就你這小破船還不讓坐嗎?
良站著,側身伸出雙手摸著影的臉,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呢?
影仰著頭問:你想我們是什麼關係。
良放下手,挽著影的腰繼續走,邊走邊說:不知道是什麼關糸,說是戀情吧又不是,說我是受虐者也不是。真是說不好。良深深嘆口氣問:你喜歡什麼關係呢。
影沉想一會說:我也沒深想過,看發展吧。
良回應:好吧,看發展吧。發展有時間限制嗎?
影道:不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還要100年呢。
良笑道:那跟那呀,100年我們還在不在這世界上呀。
影說:要不我們分開1個月,看我想不想你了。
良說,也成,年關到了,公司也忙,你的店也該盤點了。
影說:好,一個月後在聯繫。
五、約收費S
一晃忙過兩週,不見影的電話。良也在工作之餘遊覽各SM網站,還下載電影,良的心靈發生發化。加入一群,還在qq上加個本市名叫妖女的qq。查看妖女的網頁才知是收費的。良甚感好奇,Sm還有收費的。這天良喝多了點,想影,想打電話,一想算了,回到宿舍打開Qq就見妖女信息:賤貨,加本王為何不說話?
良忙回:你好,我才上的。
妖女:賤貨,不懂規矩嗎?不懂跪下請安嗎,還敢我我的。
良:網上如何跪,跪下你也看不到呀?
妖女:賤貨,不懂加本女王做什麼。
良忙回話:這這,見你是本市的就加你了。
妖女:賤貨,還你你的,叫奴才。不懂規矩的賤貨。
是是,賤貨,就會說說是是。喜歡什麼調教?
良忙說:不知。
妖女:媽的,賤貨,不知讓本王調教什麼?
良:是不知的,才知SM不久。我想見你了。
妖女:媽的,還你你的,本王是你這賤貨想見就見的嗎。良半天沒回答。想:這妖女看來沒什麼文化,張口就媽的。
半天,妖女回話:今天本王高興,想發洩,去開個房,本王調教調教你。
良要了妖女電話,忙去開了房,等待妖女。
快1個小時才聽到有敲門聲。良開了門,良一下楞住了。
妖女隨手打良一耳光,罵到:看什麼,發呆呀,賤貨。
良忙說:請請。
妖女直奔沙發坐下,良站在她面前。
這叫妖女與影長的一樣漂亮,良想,這世界是怎麼的,漂亮女人都想要玩SM呀,這麼漂亮不用收費只要她對男人點個頭錢不就有人送了嗎。該是現代的女人心理都在變呀,賢良妻母不想做了。
良也側身坐在沙發,問: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是何地方人重要嗎?別費話,一鍾300,你要玩什麼?
先交流一下不好嗎?
交流什麼,你是雛嗎,不懂SM嗎懂,可不懂收費女王的規矩。
你給錢,我玩你。懂了嗎,呆樣。快說,喜歡本王調教你什麼?良覺的頭在大,被她這樣直接了當問,真是問楞了。是呀,喜歡SM哪一項呢,與影是玩過也見過影玩過別人,可真要說喜歡什麼真是說不清。日本的SM電影都喜歡看,看了都有感官刺激,可真要說主要喜歡哪一項真是說不出。
良問:調教項目都價錢一樣嗎?
妖罵到:你
呆呀,網上沒看過收費女王調教價格嗎,真她媽的羅嗦。舔足300,抽打350,喝聖水400,吃黃金600。全套1000,做不做。
良臉紅了,不知選那一項。
妖站起來,罵到,賤貨,老孃今天高興,想發洩洩,哼,我看你也是找抽的,說著從包中抽出一短的軟皮鞭。脫光跪下,別他媽裝孫子。良身不由已的脫下衣服,只剩下內褲。妖女又從包中取出一手銬,闢手就把良雙手反銬背後,順腳就踢良的小腿,良撲通跪下。妖抬手抽後背兩鞭。良疼的一下就爬在地上大喊疼。疼呀,別打了,我給錢就是了。給錢,給錢老孃也打。又抽良兩鞭,良疼的高喊,媽呀,媽呀,別打了。妖大笑,喊一個鬼,順手從包中取出睹口銜,給良帶上,又抽良4鞭,良痛的臉上流出汗珠,跪爬在妖的兩腿之間。妖大笑,轉身坐椅子,翹起腿,罵到:賤貨,打你你才知主動跪下,哼,不懂規矩的奴才。良跪爬一步,面向妖,直搖頭,雙眼淚水直流。
點上一支菸,一手夾煙,一手拿皮鞭,笑問:舒服嗎?良說不話,直搖頭。不舒服呀,順手抽良肩頭一鞭。良忙搖頭又改點頭。這就對了,打是愛,知不。良又點點頭。這就對了,不謝我嗎。良又點點。就這麼謝嗎。良把頭跪在妖的腳下。妖笑了,放下翹的腿,用腳踩良的頭,罵到:賤貨,不打不知規矩。妖從良嘴中取出口銜。良順口說:媽呀,太疼了。嗯,不舒服嗎?見妖又舉起鞭子,忙說,舒服舒服。妖衝良的臉噴口煙問:這就對了,見面就知你是個假斯文的狗男人,想刺激又假做做,裝出羞羞答答的狗樣,老孃最煩你這號男人,打的就是你這樣的賤貨。良嘆出口氣,忙說:是是。是什麼,你是老孃什麼?是老孃的奴才。妖哈哈大笑:是狗奴才,賤狗。媽的。老孃今天高興,玩你個夠,讓你見識識,以後在老孃面前少他媽的裝出什麼也不懂。妖起身拎起良,用高跟鞋踩下良穿的內褲。良的臉一個紅了。妖用手中的鞭了,托起良的下面。真是見鬼了,這下面競硬直挺起了。良的臉更紅了。妖嗯兩聲,一手挾良的一乳頭,罵到:賤貨,你騷不騷,嗯,媽的,狗東西,它起來了。良也低頭看看,直搖頭。妖鬆開手轉身坐在椅子,又點一支菸,放下鞭子,翹起腿,直眼良,罵到:騷貨,給我挺著,下去,老孃就抽你。良羞辱的直挺著,別說,直挺妖抽完這支菸。良撲通跪下,口說:主子饒我吧,奴才知規矩了。妖用一腳踩良的下面,一腳抬良下巴問:好玩嗎?良直搖頭,又點點頭,說,好玩。喜歡老孃玩你嗎?喜歡。這就對了。踩良下面的腳在用力,良直覺下面要洩,忙說:主子別踩了,奴要…。妖:奴才說了算嗎?良忙說:奴才說了不算。妖加勁踩,良洩了,洩在妖的高跟鞋上了。妖哼一聲,賤貨,老孃讓你洩了嗎,還敢洩在老孃腳上了。良忙說:奴才錯了,可實在控制不住了。舔,給老孃舔乾淨了。
妖走了,良躺在床上直覺後背的疼,可洩後的全身松池彌補他的痛,這是良第一次沒有性接觸就洩了,真是讓他無法想象,天呀,怪不得SM這麼讓人上癮,怪不得有人喜歡這個,天呀。
六、
一晃,一個月過,影還沒來電話,良失望及了。女
人心深末測,也是,良這小船也真是載不了影。良也要想淡望影。影是淡望了,可妖的影子確時常在眼前晃。正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收費女王也有好處,幹什麼直接了斷,沒什麼戀情,一個字:玩。妖對他的虐,求饒、下跪、洩的過程的過程,讓他回味。怪了,媽的,還想妖嗎,想。想影嗎,想。可想的頭績不一樣:想妖,是虐,想影是戀。戀,心累,虐受苦,可刺激。累、刺激的情緒反反在良腦海折騰。良撲網上閱覽了全部sm網頁。他的心靈在振盪,在變。我變態嗎?是,不是,是和不是也在交替出現。妖的qq又在閃,良擅動的手,回按妖的信息:狗奴才,上網了也不跟主子打招呼嗎,狗東西,賤貨。良大腦什麼也沒想,急回:對不起主子了,奴才見主子發的信息。賤貨,跪下。是,是,奴給主子跪下了,良不自主的跪下了。哈哈,不懂規矩的奴才,打開視,讓主子看看,是不是跪下了。良這才反映過來,他是給電腦跪的。良打開視。妖哈哈大笑,還城實,媽的,想主子了嗎。良忙說:想。賤貨,想不給主子打電話。這這…。去,開房,主子到是想你了。良忙說:是是。良關了電腦,穿上良服開車就開房。人生的轉折就在一人在矛盾中左右搖擺時得到支持。如這時是影來信息,就是戀,妖來信息就讓良走向虐。
與妖的在次相見,良已沒有什麼羞澀感了。妖一房,良就跪下了。妖笑迷迷坐在椅子上,翹起腿,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有進步,媽的,是賤貨,可賤的不徹底。良眼望妖說:是跪下了,可你見過狗穿衣服嗎?良明白了,良忙脫光衣服又跪下。妖點上煙,笑說:媽的,調教你也真累,什麼都要老孃教。以後脫光跪下,頭要觸地,老孃不讓你抬頭不許抬。良忙下頭。妖用腳踩著良的頭,又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站起來,雙手抱著頭,往前一點。妖罵到:沒用的東西,怎麼不挺了?良苦笑,搖搖頭。妖用手握著下面,反覆捏擠。這爛東西都給誰用過?良忙說:奴沒結婚呢。沒結婚就沒用過嗎?良吱吱唔唔說:用過。妖,哼一聲,罵到:老孃最恨這東西了。良苦笑:可主子也離不開這東西呀?賤貨,你怎麼知老孃離不開這東西?嗯,你怎麼知道。妖使勁挾。挾的良直收腹。良忙說:是奴想的。想的?哼,別想,在想老孃閹了你。是是,不敢想了。妖鬆開手,又點上煙,說:老孃玩這東西玩斷多少你知嗎?榨乾了多少你知嗎,哼,賤貨。男人沒一個東西,哼,弄斷,就老實了。良忙說:弄斷了你就沒東西榨了。妖哈哈大笑:媽的,真有你的,也是,弄斷了也就沒東西玩了。有文化的人就是想的遠。姑奶奶有點喜歡上你了。良也笑了:你從老孃變小姑奶奶了。妖:是,說的對,老孃離婚了,現在成姑奶奶了。良忙說:怪不得做s的都是離婚女人呀。放你媽的屁,不離婚就不能玩你了嗎?良不敢再說下去,本想說現在小姐也都當s了,良沒敢再說下去。
妖又點一支菸,說:姑奶奶想一點一點玩你,你高興嗎。高興。
哼,量你也不敢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