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量
華燈初上,獨自漫步在大阪美麗的街頭,心中舒適而愜意,前天晚上的勝利仍餘波一樣地的帶給我快樂。
走進一家音像雜誌店,漫無目標的瀏覽著,腦海中閃現著在那天晚上比賽的情況:在中日搏擊對決賽上,我的對手是大阪有名的空手道高手滕田雄一,一個桀驁不遜的傢伙,他在全日本的比賽戰績是勝32場,負8場,位例東瀛十大高手之一,他高1.82米,重80公斤,很有希望的新星,是大阪市民的驕傲。
我則代表中國隊從北京體工大隊被選拔上來,國內武術屆的朋友給我起了個綽號「燕京無影腿」,前天的比賽上,我以一記「旋風后擺腿」
凌空後甩,腳跟正踢在雄一的腦袋上,他是被同伴抬下去的,直到今天,仍然在醫院治療。
我那一腿踢掉了大阪市民英雄的幻想,在雄一倒地的剎那,聽到了華僑的歡呼,更多的是日本人那難以掩飾的失望聲和驚叫。
我用的是左腿,在世界武壇上,能把左腿練得很好的不多,能在間不容髮之機躲過我左腿攻擊的高手也不多,雄一不在其列,所以,他倒下了!但是,雄一那頑強的鬥志,不屈的精神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拿起一本雜誌,定神看去,全身一震,不亞於滕田雄一猛烈攻擊時給我的震撼——那是一個美麗而氣質高貴的日本女孩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的封面,這是很典型的女王雜誌,也正是我今天晚上擺脫同伴出來要找的東西之一,這麼容易就讓我看到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顫抖地翻閱著,目不暇接,每一張照片都是我夢寐以求的,窺視了一下身後,真怕同伴會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翻開一張,是清晰度相當高的照片,一個穿水手服的女孩正伸出纖秀的腿,把褪下一半白襪的腳踩在一個男性臉上,一隻黑色的學生皮鞋倒扣在那男人的另一邊臉上;再一張,是一個身材優美的女郎正拎著一條長統絲襪,讓一個脖子上繫著不鏽鋼鏈子的男人嗅她手中的襪子;只翻了幾頁,我的胯下就不可遏止地膨脹起來,真他媽沒出息,我強自控制著自己。
書店老闆——那個日本老頭用狡黠的目光看著我。
我思忖著要不要買下?如果買下,我怎麼可能帶回國,被同伴發現了可怎麼好?媽的!偏偏國內又沒這樣的東西,上個月在北京王朝酒店的時候,我讓那個大學生用腳丫踢我,她竟然被嚇哭了,虧的我還給她500大元,什麼女王?狗屁!最後只胡亂舔了舔她的腳了事。
其實我出來是一心要買光盤的,那樣有可能從關卡混過去,只是這本書太具誘惑力了,以至我久久不忍放下。
日本老頭走近我,問了我一句話,我隱約聽出有「中國人?」
的意思,當下不置可否地搖搖頭,那老頭笑了,笑得很詭秘,又冒出了一句日語,我更加聽不明白,這時,一個清麗的女音從背後響起,還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他問你要不要碟子?——你要麼?」
後面一句是她問的,我嚇了一跳,被人識破心思,慌張地從店裡逃了出來。
快行了一段路,拐進一個偏僻的小道,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蹤,腳步細碎,是個女人。
我驀地回頭,是個美麗不可方物的日本女孩,雙眸如星,冷峻而威嚴,年紀在24歲左右,身材很誘人,那是令模特都嫉妒的身材
,兩條修長的腿套在一雙長統靴裡,露出穿著絲襪的一段玉腿。
我呆了一下,掉頭又走。
「站住!」
日本女孩嬌斥道。
我竟嘎然止步,這是剛才做翻譯的哪個女孩。
「我叫千代優子,你是中國人吧!」
她款款走來,一口流利的中國話,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柔軟,柔若無骨,而且很有彈性,非常光滑,象魚一樣地從我手中滑出,這是一雙女人味十足的手。
我幾乎都要把和她握過的手放在鼻端嗅一下,我想,肯定有著女人特有的體香。
「我知道你的無影腿很厲害——不必吃驚,凡是看過實況轉播的大阪人沒有不知道燕京無影腿柳大宏的,尤其象我這樣曾在中國留學的學生」
她盯著我,好象是看待已經倒手的獵物似的,不慌不忙,侃侃而談。
「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你的腿厲害,還是我的腿厲害?」
要和我比試麼?我思忖著,覺得她這樣問很滑稽。
她抬起了一條大腿,動作很美,但決不是攻擊的動作。
「很容易證明的,請從我的腿下爬過去!」
她盯著我,很有信心。
我舔著嘴唇:「多少錢?——一個晚上。」
「跪下!——爬過去!」
她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呢?我還是跪了下來,在她抬腿的那一瞬間,我就想給她跪下,這是我渴望的。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我似乎只有跪下才更合適。
「我知道你會跪下的——爬!」
優子命令道。
「要象狗一樣地爬過來」
我手足並用,從她抬起的一條腿下爬過,她將那條美麗的腿踩在了我的背上,我感到了靴底的堅硬,我喜歡這種被堅實踩住的感覺。
「你這個讓日本人吃驚的傢伙,當你把我們的英雄滕田君從擂臺上打倒時,我們真不敢相信——可我保證,你的同伴看到你跪在我腳下的樣子肯定會更吃驚!」
「你很瞭解我?」
我猶豫著問。
「不!起初不!當看到你拿起那本雜誌的神情,我就知道你的骨子裡在想什麼?在大阪,象你這樣的男人還有很多,你樂意從我的腿下鑽過去,是麼?」
優子高傲地問。
「是的,優子小姐。」
我垂著頭。
「不!要叫優子女王!」
「是!優子女王!」——我遲疑了著,終於問「您一晚上需要多少錢?」
「混蛋!」
優子重重在我背上踩了一下「我只需要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
「你要我怎樣服侍你?」
我望著她。
「卑微!你只要表現得卑微,我就滿意你。我知道,象你這樣的人,一定迫不及待想舔我的皮靴或者做我的狗!」
「是的,優子女王!」
我無奈地說。
「那好吧!我會讓你如願的,不過,還有一個女孩子,你傷透了她的心,要知道,滕田可是她的偶像,現在雄一君只有在醫院喘息的機會了,你必須要象這個女孩子道歉。那樣的話,我會讓你滿足你做奴隸的願望。」
我答應了,在一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用腳踩著你的時候,你還有什麼不答應的呢?男人在事業上可以是成功的英雄,可面對女人,在陰莖性起的時刻,已經是向女人投降了,這樣的較量,註定了男人的失敗。
優子的家是個殷實的中產階層,她提到的那個女孩子,其實就是她的妹妹千代美繪。
這個漂亮的高中女孩,眼睛裡充
滿了仇恨和怒火。
我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腳下。
優子指著我「就是他了!」
美繪憤怒地把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到了面孔在變形,此時肯定很難看。
她腳上運動鞋的皮革氣息撲面而來,她使勁踩著我,象是踩著一個足球,將鞋底使勁在我臉上蹭,很疼,可陰莖卻漲得厲害。
她的偶像在我手中粉碎了,怪不得這樣氣惱。
美繪衝我說了一句日語,優子翻譯:「她讓你給她磕頭,要大力磕!」
我衝美繪跪下,使勁地磕著頭,她則依舊仇恨地看著我,在抬頭的時候,我瞥到在一個矮櫃上放著一張美繪和滕田的合影,怪不得,滕田真是她的偶像。
象我這樣的人,因為顯赫的戰績,在體工大隊深受大家的尊敬,即使在擂臺上,我柳腿披掛的威風也常令對手膽寒,在握拳示威的時刻,我是全場的英雄,只有別人向我求饒和屈服,那種感覺讓我如入雲端。
如今,在一個日本高中女生面前,我怯懦地跪下,使勁地衝她磕頭,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與消魂。
她是那樣坦然地接受我的跪拜,而且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臉。
當我磕了二十多個頭的時候,美繪蹲下身子,奮力給了我一個耳光,我的心中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和帶著興奮的恐懼侵襲上來,我顫聲說,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謙卑地伏下身子,把臉貼在美繪的運動鞋上,伸出舌尖討好地舔舐。
「脫下你的褲子!」
千代優子替美繪翻譯我脫下褲子後,露出出健碩的雙腿。
「脫光!包括內褲」
優子繼續說。
在兩個女孩子面前,我脫下了內褲,陰莖已經怒張直挺。
美繪和千代一點也沒有害羞的感覺,她們讓我直挺挺地跪在兩人面前,她們坐在床邊,美繪開始用她穿著鞋子的腳踢我的陰莖,因為有千代的示意,她踢得並不重,兩條修長的腿交替著踢出,有時是鞋底蹭著我的龜頭,有時是鞋尖踢住我的陰莖,一雙美麗的大眼仍充滿敵意地看我。
千代優子用日語和妹妹交流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長統靴,她把靴子交給我:「擂臺上的英雄,讓我們瞧瞧你是怎麼樣為一個日本女孩子舔皮靴的——要舔得乾淨啊!你不是喜歡這樣麼?英雄?」
我絲毫感覺不到屈辱的感覺,相反,我希望如此,我希望得到她進一步的虐待和凌辱,在國內的時候,我就夢寐以求這種感覺,那種對著女王圖片和戀足小說手淫的快樂怎麼能和現在相比呢?即便是你能花大把的鈔票,又有幾個象優子這樣具備女王的潛質呢?在國內湖南打全國散打王爭霸賽的時候,有一箇中場舉牌女孩引起了我的興趣。
當我把她弄到床上的時候,她竟然說如果我娶她的話她才會讓我盡情親她的腳丫,而且可以充分地帶給我虐待的快感,她當時還扇了我一個耳光,讓我嘗試一下感覺,他媽的確實很美的感受,但我不能娶她,如果和自己的妻子不斷髮生虐戀行為,我不知道是否能進行正常的生活,虐戀畢竟是特殊的愛好啊!千代美繪不斷地踢打我的陰莖,逐漸把我引向興奮的高潮,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液體,小腹象火一樣地燃燒著,我賣力地舔著優子的皮靴,儘管那入口的滋味並不如女王文章裡寫得那樣美妙,但舔靴子的行為卻讓我無比的興奮,我
渴望著優子把美麗的腳伸給我,命令我舔。
當我的眼光里正流露出這中感覺的時候,陰莖猛地一疼,是美繪用運動鞋的鞋底踩住了我的陰莖,我的身子不的不向前附就,優子抬起穿著絲襪的腳踩到了我的肩膀上,美繪用鞋底揉搓著我那滾圓而怒張的傢伙,不再向剛才那麼發怒,但折磨我的興趣看來卻是越來越濃厚。
「姐姐,……他會為我們做一切事情麼?」
美繪問。
(美繪用的是日語,我聽得不太明白,有時是意譯,有的不明白,就用省略號代替)「當然,他可以在你的鞋子上趴一個晚上,……(此處為日語)或者把你的每一個腳趾舔得乾乾淨淨」
優子則用中日語夾雜著說,我想她有些話是說給我聽的。
優子晃著踩在我肩膀上的纖足:「你說是不是,我的英雄。」
我點點頭,並低聲道:「請您不要再叫我英雄,我,我不是什麼英雄。」
「在我們日本人看來,能把我們的滕田君打倒的怎麼不是英雄呢?不過,你是我腳下的英雄。」
「是的,我是您腳下的英雄,我……」
我貪婪地看著她踩在我肩上的美足。
「想舔?是麼?」
優子俯視我,象是看透了我的一切,我慌亂地答道:「是的優子小姐。」
「這不奇怪,要不你幹麼對我俯首帖耳呢?在見到我的第一面你就想跪下舔我的腳,是麼?」
優子戲謔地看著我。
「是的,優子小姐,這一點,您很明白,我是想,是想舔來著。」
我紅著臉,同時忍受著美繪對我陰莖的折磨。
「想讓我用腳蹂躪你的臉?」
優子穿著絲襪的腳撥拉著我的耳朵,我能感覺到她大拇腳趾柔軟的彈性。
「你能忍受我們對你所做的一切麼?」
優子繼續用腳趾玩弄著我的耳朵。
「是的,我能!」
我已經急不可奈了,伸出手想握住美繪踩我陰莖的那隻腳的腳踝,她的腳上穿的是白色棉襪,我很想用手去觸摸。
「住手!」
優子叱住我「你這個混蛋,你不配用手摸我妹妹的腳。」
「是!是!」
我無比卑微地應著。
「……他不僅侮辱了滕田君……..不是個人的恥辱,是我們大和民族的恥辱……你可以隨意侮辱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你知道有些人喜歡…被侮辱…象對待狗一樣…..不是為了你的滕田君,…是為大阪…….」
優子用日語和妹妹講著,很多我都聽不懂,只明白這些。
「…….很失禮….不過分…我明白,姐姐…..」
美繪很激動地和優子說著「好好幹吧,……美繪,你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
優子繼續用日語和妹妹交流著。
這時,美繪從床邊站了起來,向優子鞠了半個躬「失禮了,…」
我正納悶她們姐妹在搞什麼鬼,美繪竟在我面前脫下了內褲。
我一驚:是命令我親吻她的陰戶麼?美繪走上前,把陰戶對著我的嘴。
「舔啊!」
千代優子命令道美繪那少女特有的體香襲擊了,胯下的芬芳象百花谷的陳年佳釀,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這也算是對我的凌辱的話,那麼就多來些吧!多美麗的花瓣啊!我伸出舌尖在美繪的花瓣上輕快地舔著…….美繪伸出手,用纖秀的玉指按奈住我的頭,使我整個臉儘量貼在她的陰戶上,那濃密而烏黑的陰毛撩撥著我的一切。
同時,在我舌
尖技巧的舔舐下,一個高中少女的春情也被挑逗起來,分明能感覺出美繪對不再如剛才那樣聲色具戾,手指在我的頭上竟然有幾分撫摩的動作,我感覺地出,這個叫美繪的女孩性經驗並不充分,至多和男孩接吻撫摩,仍然是個處女。
「美繪,你在幹什麼啊!……」
千代優子在訓斥妹妹,我感到奇怪。
「啊!黏黏……滑滑的……好舒服喔!」
美繪。
「混蛋!」
優子突然站起來,給了美繪一個耳光。
……接著,我感到美繪突然揪緊了我的頭髮,她那美麗的花瓣前端噴出一道暖流,琥珀色的液體澆在了我的臉上,嘴裡淡淡的發鹹我感到恐慌,向後撤著身子,優子冷笑著,用美麗的大腿抵住我的身子。
美繪走近一步,積存於膀胱中的尿液全部傾瀉,小型瀑布轉變成五月的急時雨,紛紛散在我的身上,尿柱同時也澆在了我那挺起的陰莖上,馬眼裡微微溢出的白色精液和著琥珀色的液體,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暈,我仰視著跨腿站在頭頂的美繪,她那頑劣的眼神透著少女的嬌豔,對這一切她看起來都感到有趣。
我的性意識就在這個處女的液體澆注下昂揚升起,快樂,性感、衝動、卑微、微妙而朦朧的各種感覺倏忽齊至,簇擁著我的肉體,擁抱著我的靈魂要把我送入那美麗的雲端。
我微微張開嘴,眼神迷離,渴望著她能再給我一點,哪怕是一點,這甘露都會讓我那焦急欲裂的嘴唇得到最美的快慰。
「還有麼?」
我聽到優子在問。
「恩!——」
美繪羞澀地點點頭,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了千代美繪沒有憤怒與仇恨的表情,一張很自然,也很美麗的少女的面孔,就是這帳清純的面孔,剛才把體內的液體賞賜給了我,一個處女的體液。
想到此,我忍不住地激動。
「那好!尿到這裡」
優子指著自己穿著絲襪的一隻腳。
「不可以的嘛,姐姐!」
美繪不解的說。
「快!」
優子命令。
不得已,美繪把剩餘的尿射到了姐姐的腳上。
「你會為舔我的腳趾感到榮幸的,來吧!你不是渴望舔我的腳麼?」
優子把溼漉漉的絲襪腳伸到我的身上。
條件反射似的,我立即雙手捧住優子的美足。
我無法不去親吻的腳,因為她腳部消魂的曲線美感已經讓我折服,不要說這上面有美繪的尿液,即便是再髒的東西,我也願意上去為優子舔乾淨。
透過絲襪,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優子每一枚腳趾的輪廓,白嫩纖細,腳趾整齊,趾肚豐潤,我伸出舌尖輕輕舔著她的襪子,那上面有著淡淡的鹹味,優子看著我貪婪的模樣,不屑地冷笑。
當我舔完她的襪子後,試圖在脫掉她的襪子後再逐一舔舐她那美麗的足趾。
但優子很快用腳尖止住了我那狂熱的嘴:「用襪子繫住你的那個東西」
我喏喏連聲,用她的襪子繫住了硬挺的陰莖。
「嗚!這樣很好」
優子把腳伸到我的胯下,優雅的腳趾夾住絲襪的一端,輕輕扯著,我的臀部隨著她腳趾的扯拉前後聳動。
優子擺了一下手,示意美繪坐在我的身上,她的妹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我很快感到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坐在了我的身上。
「你渴望舔我們姐妹的腳,是麼?」
優子扯著襪子。
「是的!」
我舔著舌尖。
「
美繪,把你的鞋脫了,讓他看看你的腳。」
我身上的臀部在扭動,過了一會,我的眼前驀地一亮,一隻盈白如玉,華美無雙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美繪的腳比優子的腳更美妙,每一個腳趾甲都晶瑩透亮,彷彿是白玉雕琢。
她的大腳趾俏皮地微微上翹,可以看到粉紅的趾肚子,大腳趾到足跟的那條弧度,美得要讓人閉住呼吸,彷彿是上帝的傑作,性感美豔,即便是拉思維加思最好的脫衣舞娘也展示不出如此的性感,每個腳趾間的距離都帶著誘惑和慾望,迫使每一個性欲正常的男人都想把舌尖或者龜頭插進美繪的足趾間,我相信不過兩下的摩擦,一定能會達到慾望的顛峰,這可真是人間的美味。
瞧瞧那無懈可擊的足跟吧,嘖嘖,如果不是美繪坐在我的背上,我一定要用臉貼在她的足跟上,那足跟的質感和弧度甚至比任何一個嬌媚女性的乳房更能帶給人以遐想,如果,如果她讓我親吻她的足跟的話,我願意象狗一樣地伏在她的腳下。
請用您的腳跟蹂躪我的臉吧!我在內心痛苦地禱告著,這神賜的美足啊!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的腳麼?怪不的美繪穿著運動鞋,老天,她要是穿著露趾涼鞋的話,一定會有許多男人立刻跪在她的面前。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啊,啊!簡直是個美足女神。
看,你看她的小腳趾,那樣的修勻整齊,象律動的音符,沒有哪個女人的小腳趾也會這麼美的,真的!我發誓,這是美的讓人心碎的小腳趾,美繪的小腳趾就是我的天使,讓我含住吧!天啊,求你了,美繪!「看清楚了,這是美繪的腳——她可是個業餘的美足模特,很多襪業和鞋業的廣告處都有她的名字。——我想,你很喜歡吧!」
優子說。
「讓我,請讓我舔美繪的腳,好麼?求你了,優子,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情」
我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優子的腳,幾乎帶著哭泣的聲音。
「你太失禮了,中日散打賽上的英雄,您竟然忘了您的身份!」
優子嘲笑著我。
「不!不!我什麼也不是!我只是美繪小姐的狗!哦!不!我只是你們兩位小姐的狗,我真的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只要,只要能讓我盡情舔舐美繪小姐的腳!」
「我想你的要求並不難達到,如果你按照我的話去做的話,我想你一定可以如願以嘗的——甚至,我們還可以把你當一個奴隸來收養,你喜歡這樣,是麼!
」
千代優子看透了一個戀足者的心思。
我渴望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提出什麼要求。
「如果你在後天的決賽中能輸掉和山田光一的比賽,那麼,我妹妹還有我的腳趾隨時恭候你的伺候,你可以整整地舔上一天,我們高興的話,會讓你領略女王的味道的。」
優子不緊不慢地說。
我被她嚇了一跳,她對這場賽事竟如此熟悉,在這次中日散打對決賽上,我將和日方的高手山田光一爭奪80公斤級的冠軍,看來,如果美繪對我起初的憤怒源於滕田是她的偶像的話,那麼優子的條件明顯帶著愛國熱忱!她是為了大和民族提出交換條件的!我被她窺到了弱點,成為她替國人挽回面子的砝碼。
如果如她所願的話,在三個級別的比賽中(60公斤及以上級別、70公斤及以上級別、80公斤及以上級別)日方將獲得最高
公斤級別的冠軍,其他級別的比賽我看過了,我的夥伴表現得很好,從日方的勢力來看,他們很可能會全部輸掉!「你明天有一天的考慮時間,我想你不會失去這次機會的。喏,這本女王雜誌我為你買下了,你可以在明天考慮的時候看看!——美繪子,起來吧,讓我們的英雄在後天再來拜會我們。我想,那時候你一定要把腳洗乾淨啊!嘻嘻!」
優子第一次露出美麗的笑容,象陽光一樣燦爛。
從千代家出來的路上,我整個腦子都是亂的,該怎麼辦呢?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願望犧牲掉國家的利益,還是……美繪的腳可真好看啊!不露馬腳的以稍微劣勢的點數輸掉比賽並不是很麻煩!可我們都知道,出國打比賽可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較量啊!我們寬容而憨厚的民族被異族蹂躪的時間還短麼?即便是改革開放,國富民強之後,面對經濟發達國家的尋釁滋事,我們的態度是何其的堅忍。
南斯拉夫大使館的轟炸只是道歉了事,美國偵察機在南中國的撞機事件也是以我們極大大寬容結束。
一個小小的日本,竟然無視國際的監督和歷史的鐵證,不顧亞洲多個國家的強烈抗議,通過了右翼分子編寫的嚴重篡改二戰歷史的教科書,否認諸多的戰爭罪惡,而日本歷屆元首,無一不參拜敬國神社,把戰爭罪犯當做神祉供奉。
韓國的態度是多麼堅強和高貴啊!他們人民可以在國內外爆發抗議示威,譴責集會、簽名運動、抵制日貨;可以召回駐日本大使崔相龍;韓國醫院金泳鎮在日本國會大樓旁的人行道上靜坐絕食,以自己的抗議行動喚醒日本那已被軍國主義陰影遮掩的良知——這是一個屹然挺拔、寸步不讓、有仇必報血性十足的民族。
我們呢?做為一箇中國人的我呢?我知道我的戀足愛好和虐戀不為世人所容,大家會以為一個跪在日本女孩子腳下舔舐人家腳丫的人不會有什麼民族氣節,我想這真是謬誤!戀足和女王情結純系我個人的愛好,和我們中華民族崇尚的仁、義、禮、智、信並不違背,也沒有傷害任何人,相反,我們這樣的人還要提防著被人傷害。
我們可以跪在雍容華美的女孩腳下哭泣,那只是性遊戲,這絲毫不影響我們堂堂正正做人,我們可以舔舐女孩子們美麗的腳趾,可這又有什麼錯,美麗的東西為什麼不能親吻呢?中國自南唐行裹足之風以來,直止新中國的成立,不都是集體戀足麼!難道說那個時候我們的民族英雄、愛國志士、忠直大臣因為戀足就要受到唾棄,或者剝奪他們的忠勇?不!不能!在大阪的街頭,我點燃一隻香菸,想了很久。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的氣節和愛好很難會發生矛盾,如今,在異國,卻發生了,發生了我這個具有嚴重虐戀愛好的散打選手身上。
我很喜歡手裡的這本女王雜誌,但,如果讓我在氣節和愛好中只選一個,我只有擯棄自己的私慾了,因為,在我的背後,站立的是整個民族,我不能愧對自己土地!長長吐了口菸圈,我扔掉了手中的雜誌。
第三天,七月十三日夜將近十點鐘的時候,在大阪體育館的擂臺上,我在第三個回合重創了光一,以絕對的優勢贏得了80公斤級別的冠軍。
與此同時,在莫斯科的奧運會申辦現場,八旬老翁薩馬蘭奇宣佈
中國北京獲得2008年奧運會主辦權,全場一片沸騰。
在沸騰的人海中,我知道,或許還有不少象我這樣的戀足者,他們以各種各樣的包裝掩飾著內心的自我,但有一點他們永遠無法掩飾,那就是做人的尊嚴,在他們跪倒在女孩子腳下的瞬間,仍掩飾不住他們做人的尊嚴,在這一點上,個人的慾望永遠無法和人的尊嚴較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