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三家村

都市三家村

雪華終於決定和歐陽結婚,把個歐陽感動得趴在雪華的腳下痛哭啊!歐陽根本就敢奢望雪華嫁給他,只要雪華能讓他在跟前伺候,他也就千恩萬謝了。近大半年來雪華認定歐陽對她是死心塌地的,甚至有時她當著歐陽的面和別的男人淫興,那歐陽都毫無怨言,一心地伺候她玩好!雪華把歐陽的兒子小虎當做尋開心的工具,把歐陽的老孃槐芝當老媽子使喚,對小虎和槐芝是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只要是她雪華高興,歐陽一點不在意,甚至去慫恿、幫助雪華虐待那小虎和槐芝。歐陽在雪華面前已經沒半點的人性而只剩下奴性。雪華是考慮到和歐陽結了婚之後,就可避免一些閒言碎語,更加「名正言順」地折磨小虎和槐芝。

槐芝在衛生間為雪華洗衣服,聽到雪華決定要和她的兒子結婚,徹底地絕望了。可是她槐芝對此不敢有丁點的異議,如果是破壞了兒子和雪華的「好事」,那歐陽殺了她的膽都有!更何況槐芝無法想象離開了雪華家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一個鄉下來的老婆子怎麼生存。槐芝非常清楚自己以及兒子和孫子都要靠雪華養活,又不滿雪華把她們一家三口不當個人對待,尤其雪華竟讓她反過來稱其為「媽」,孫子小虎要管雪華叫「祖奶奶」。

槐芝將怨恨發洩到雪華的衣服上,把雪華的內褲在搓板上弄得「嘩啦嘩啦」

響。

「喂要死啦你個老乞婆子!是不是我把你都給吃撐了,給老孃洗個內褲也用這麼大勁?今晚飯你就不要吃了。」

雪華手裡夾根女士香菸,扭著腰枝,高跟拖鞋「噠噠噠噠」地敲著地板走來,照槐芝的後背蹬了兩腳罵道。槐芝敢怒不敢言拉個臉只管默默地洗著衣服。

「你這個老不要臉的給誰臉色看呢?我看你在我這享福享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了。」雪華拉著槐芝的頭髮把槐芝的臉扳起,「噗」一口涎水吐到槐芝臉上。「哼瞧你嬌貴的洗個衣服也要坐個板凳。起來給老孃跪在地上洗!對老孃的衣服你也要尊敬。」

槐芝不敢擦雪華吐在她臉上的涎水,老實地挪開板凳跪到地上。所謂人窮志短,槐芝逆來順受慣了,正是她的不敢反抗以及歐陽的助紂為虐慣壞了雪華。

歐陽終於沒白伺候雪華半年,第一次見雪華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那是在今年夏天,剛玩完保齡球的雪華來到洗腳屋洗腳,別的小師傅都上了客人,只有歐陽還沒有客人點。當時雪華準備走的,歐陽上前十分懇切地請求雪華照顧照顧他。不知為什麼雪華看看歐陽,突然產生一種想把歐陽踩在腳底下玩弄的感覺,於是就點了歐陽的鐘。

「你這麼大年齡了,還做這行?點你的客人一定不多吧?」雪華微笑著問。

雪華覺得歐陽那些二十來歲的小師傅不大一樣。有什麼不一樣呢?雪華也說不清楚,就是隱約感到她可以把歐陽踩在腳下,或者說是歐陽激起了她埋藏在心底裡很久的那種施虐傾向。

「是的夫人。謝謝您照顧我。夫人您真是太美了!夫人您需要怎樣的服務儘管說我願意滿足您的任何要求!」歐陽顯得有點兒激動地道。

歐陽已經三十歲了做這行是年齡有點兒大了。雪華猜到歐陽在這兒掙不到什麼錢還堅持做,肯定是因為他有戀足癖喜歡女人的腳丫子。而雪華腳特別美,這讓她在

歐陽面前很自信。

當歐陽一見有著仙女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的雪華,差點沒給雪華跪下。

尤其是看到雪華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腳,幾乎抑制不住地想去吻啊!歐陽沒想到雪華答應點他上鍾,懷疑自己是在夢中。歐陽看雪華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其實雪華還比他大兩歲。

「呵呵你好象就為了佔漂亮女人的便宜才做這行的吧?你是不是很喜歡女人的腳丫子?」雪華認為自己沒說錯。

歐陽給雪華點破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誠懇地道:「夫人……您的腳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我……」

雪華那雙腳確實漂亮,腳趾修長靈嫩,腳趾甲圓潤整齊象玉片。雪華的腳外形之美確實是無可挑剔,但是有多汗症,總是溼嘰嘰的氣味相當的濃重,這點雪華自己非常清楚。

「我的腳很臭的呢呵呵。」在歐陽面前雪華說出自己腳的缺點沒有感到丁點難為情,反倒心理特別輕鬆。

「不不不夫人您的腳在我聞來真是很香。我要是能天天聞到夫人的腳香就死也值得啦!」歐陽說著小心地把鼻子湊到雪華的腳尖上深深地嗅聞。

「哈哈!你不會是還想舔我的腳吧?」雪華看歐陽是出於真情而不象是在奉承她,心裡頭湧起種說不出的愉快。

「夫人我請求您讓我用嘴為您的美腳提供服務吧!您這尊貴的玉足只有用嘴呵護才般配啊!」歐陽拉開凳子懇切地給雪華跪下。

「你這人還真挺有意思的,竟然喜歡舔我的臭腳丫子!你年齡雖然大點可挺讓我開心。呵呵你若真地很想用嘴舔那你就舔了,我無所謂,只要你不嫌臭!不過你可要給我舔舒服了哦。」雪華咯咯笑著,把腳尖在歐陽的嘴上點了點。

「真的麼夫人您同意讓我舔您的玉足?這這我我該怎麼感謝您啊!夫人您乾脆收下我做您的腳奴吧!我不要您給我工資。當您每天下班回到家裡,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我跪在您的腳下全心全意地用嘴呵護您的玉足為您解除疲勞,如果我有做的令您不滿意的地方,您就儘管用腳踹我的頭懲罰我!我會為您做好所有家務,您只要給我一口您吃的剩飯剩菜就行。您的洗腳水就是我最好的飲料!」歐陽激動地設計著他給雪華做腳奴的情景,並真地張嘴含住雪華的腳趾,十分用心地給吮舔起來。

「呵呵你可真是賤啊!竟喜歡讓我用腳踢你。還有什麼『腳奴』這個職業?

恩你是說你想到我家專門伺候我?哈哈很好啊反正我家裡也沒別的什麼人,正需要有個奴呢。」雪華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嬌笑著抬腳在歐陽的頭上就蹬了兩腳道。歐陽所說的那種情景確實令她動心。

「謝謝女王呀謝謝!腳奴給您磕頭了!」歐陽趴下就「嗵嗵嗵嗵」地給雪華直磕頭。

「哈哈哈!你說我是『女王』好啊!哦那你就單身一人嗎?」雪華看出歐陽不會對她有何危害,倒很想嘗試嘗試被人當女王伺候的滋味。

「我……我就一個人的。我就是女王的一條狗,您想怎麼使喚、打罵我都任由您!我願為您做任何事絕無怨言!」歐陽顯得非常興奮,使出渾身解數努力地為雪華舔著腳丫子。雪華那腳趾縫裡有不少的汗膩皴皮,歐陽都給舔下吃掉了啊!

其實歐陽還有個十歲的兒子和個四十九歲的老孃,他老婆好幾年前得病死了

。歐陽沒敢說實話,他怕雪華嫌他拖家帶口的。歐陽當天就辭了職,跟雪華去了她家中。

雪華長得很象日本影星慄原小卷,一米七八的個頭,在一家小公司做高級白領,收入不菲,自己有套四室兩廳兩衛的公寓。雪華是才來這個城市沒多久,她本來想要僱個保姆的,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雖然歐陽三十歲了,卻也白白淨淨的倒象個書生,給雪華的印象不錯,所以兩相情願一拍即合。

歐陽真的沒有食言,到了雪華的家後,象個家庭主婦似的承擔了所有的家務,連雪華換下的襪子、內褲他都給洗。只要雪華在家,他都是用膝蓋走路,伺候雪華全是跪著呀!每天雪華一回到家,歐陽就跪在門口迎接,為雪華換拖鞋,然後讓雪華騎在他背上馱進屋,將做好的飯菜給端上來。雪華坐在沙發上邊吃飯邊看電視,歐陽就跪在沙發前給雪華舔腳丫子。等雪華吃完了,歐陽收拾好碗筷,趕緊來伺候雪華洗澡。洗完澡歐陽再把雪華馱進臥室給放到床上為雪華穿好睡衣,而後端盆牛奶為雪華泡腳、修腳,從頭到腳每個腳趾按摩!直到雪華睡著,他就跪在床前守著直到第二天早上。夜裡雪華起來解小手,他就用嘴給接著雪華尿喝。早上歐陽為雪華穿好衣服,馱著雪華到衛生間洗漱、解大手,他要用嘴給雪華清理乾淨屁眼;之後又把雪華馱回臥室,他就趴在梳妝檯前給當凳子,讓雪華坐在他背上化裝,最後把雪華馱到餐廳,雪華吃早餐,他跪在桌子底下為雪華穿好襪子和高跟鞋把鞋給擦得鋥亮……

雪華也履行了她的承諾,要是歐陽給做的飯菜不和口,或是給她腳丫子舔的不舒服了,或是歐陽做什麼事慢了,雪華就會毫不客氣地用腳抽歐陽的嘴巴,或是穿著高跟拖鞋站在歐陽的身上踩踏踢打!有時沒任何理由地懲罰歐陽,令歐陽頭頂著她的洗腳水跪搓衣板一跪就是一夜,或是令歐陽吃她的屎!當然,歐陽還有個功用:就是每晚要用嘴為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如果雪華心情好,也會用腳給歐陽打打腳銃。

歐陽伺候雪華,感覺幸福死了。雪華越是虐待他,他越痛快啊!

後來雪華不知從哪打聽到歐陽還有一個兒子和一個老孃,就找到歐陽的家考察了考察。歐陽的老孃槐芝只知道她兒子在給一個有錢的女人做「保姆」,歐陽既不給她生活費(歐陽在雪華這不拿工資,也沒有錢給),也不讓她去找。槐芝就靠撿破爛兒和孫兒虎子相依為命。

雪華見這槐芝身子還硬朗手腳也利索,小虎子也很乖,遂萌生了讓這祖孫倆也做她的奴的念頭。當雪華把這意思跟歐陽一說,可把歐陽高興壞了啊。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可是讓你娘和你兒子來伺候我而不是白養著他們的。他們要是伺候不好我不聽我使喚,我是不會客氣的。你忍心你娘和你兒子被我打嗎?」雪華提醒歐陽道。

「女王您想怎麼使喚他們都行。如果他們敢不好好伺候您,就是您不打他們我也打他們!您高興怎麼打他們就怎麼打!」歐陽信誓旦旦地應道。

雪華當然相信歐陽會這麼做,想到槐芝和虎子被她打,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於是叫歐陽馬上去把那槐芝和虎子給領到她家來。

槐芝開始是很高興的,心想這回她和孫兒就不會再受苦了

,覺得伺候雪華這活很適合她。雪華為她和虎子買了新衣服。

可是槐芝來到雪華家看到了什麼?兒子歐陽竟然用嘴為那雪華呵護腳丫子,把雪華的洗腳牛奶當飲料喝!槐芝覺得,你雪華有錢拿牛奶洗腳這我管不著,可不能讓我兒子用嘴舔你那臭腳丫子啊?槐芝開始忍不住勸兒子兩句,卻招來兒子一頓拳打腳踢,雪華在旁邊還看著笑!

知子莫如母,槐芝知道兒子對漂亮女人的腳感興趣。這病根還是在上小學時留下的。那年他們鄉村學校來了位漂亮時髦的女大學生,兒子就迷戀上了人家,竟跟同學們說女大學生老師是他老婆。那女大學生老師好氣,對歐陽採取不理睬的懲罰。歐陽為引起女大學生老師對他的注意,哪怕是訓斥也好,有次看到女大學生老師刷乾淨涼在窗外的球鞋,他把兩個熟透的山柿子汁兒擠到了女大學生的鞋裡面。女大學生老師穿鞋時弄了可腳柿子漿,當然猜到是誰幹的了,把小歐陽叫到辦公室裡給了他幾個大耳光,讓小歐陽用嘴把她腳舔乾淨!這小歐陽竟很高興地做這事,以後那女大學生老師就經常喊小歐陽到辦公室來給她舔腳。槐芝後來知道了找那女大學生老師,沒想到歐陽舔不上老師的腳竟然投河尋死。嚇得槐芝去向那老師求情,請老師繼續讓她的兒子給舔腳。這事直到那老師調走。

現在雪華讓歐陽給舔腳丫,槐芝倒有種感激雪華的心情,雪華美麗的腳肯讓她兒子給舔,似乎是她兒子佔了雪華的便宜。槐芝只是傷心她兒子不爭氣。說真的雪華那個美麗那份嬌貴,連她槐芝都深深感到自卑,倒覺得她和雪華命中註定的就是一個該伺候別人一個該享受別人地伺候。

雪華叫歐陽當著槐芝的面給她舔腳,槐芝雖然很反感卻也認了,可幾天一後的一幕槐芝就不能接受了。那天雪華下班回來,一進門,歐陽跪過來給她換鞋。

「恩。」雪華拍了拍歐陽的頭解開了褲子。歐陽馬上躺到地上大張開著嘴。雪華陰戶對著歐陽的嘴蹲下就往歐陽的口中撒尿,歐陽則全給喝下去。

那槐芝和虎子就跪在客廳。槐芝看了吃驚的都合不攏嘴,心裡嘀咕:兒子怎麼這賤啊,竟然去喝那女人的尿!這女人真不知羞,當著別人的面就……

虎子畢竟還不太懂事兒,對父親的舉動感到十分不解,心裡想:這漂亮女人的尿難道好喝?

雪華尿完穿好褲子,騎著歐陽進客廳,躺到沙發上。歐陽為雪華脫下襪子,捧起雪華那美豔而濃臭的腳丫子就給吮舔起來啊。

槐芝雖然跪的距離雪華有兩三米遠,都聞到了雪華那濃重的腳臭味,心想這樣漂亮的一個人腳怎麼搞的這麼臭!槐芝想找個時機還是勸兒子離開這個女人吧,這個女人是妖精!

「你個老不死的說什麼!讓我離開女王?你是找死吧!」歐陽火冒三丈給槐芝就是一頓拳,把個槐芝牙都打掉了兩顆。

槐芝說一次就遭到兒子的一頓暴打,最後她再不敢多說什麼了。

雪華回來看了槐芝鼻青臉腫的,就猜到是怎麼回事,竟然對歐陽大加表揚!

槐芝恨雪華,卻又不得不屈服。當她看到歐陽那兇殘的目光,真擔心兒子會打死她呢。

開始的一段日子,雪華只是讓槐芝給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間。可是槐芝有種不祥的預感:那雪華早晚也會讓她

給舔腳丫子的。槐芝並不是因為雪華的腳總是那麼臭而厭惡,而是心理上不能接受給雪華舔腳這種侮辱。

槐芝擔心的事終於出現。自打她和孫兒來到雪華家,給雪華端洗腳水及洗腳的活就由虎子承包了。每次給雪華洗腳,虎子的臉就成了雪華腳丫子肆虐的玩具,雪華的腳丫子隨時伸到虎子嘴裡!雪華的腳丫子這之前已經被黨慶給舔得比較乾淨了,又是用牛奶洗腳,雖說雪華那半個腳丫子插入他嘴裡令他很難受,但這也不算什麼痛苦。關鍵是雪華總是有理由沒理由打他。

記得到雪華家的那頭一天晚上,黨慶就讓虎子給雪華打洗腳水。虎子給端來半盆熱牛奶過來,放到床前後便害怕地跪到牆角去了。「你過來!」雪華叫虎子道。

虎子只感到好緊張,心裡不想過來可腿不聽使喚地跪到了雪華跟前。

「個小死東西!你給我記住了我再叫你時要馬上過來!」雪華伸手掐住虎子的臉蛋子使勁地擰,把虎子的腮幫子給擰紫一大塊。這是雪華頭一次打一個小孩子,感到很刺激,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痛快吶!

虎子疼得齜牙咧嘴地叫喚著掙脫開爬起來就跑。

歐陽不等那雪華髮脾氣,放下雪華的腳丫,起來追上小虎子,不由分說地飛起就是一腳啊,只聽得「咯嘣」一聲,虎子的肋骨竟給踢斷了一根,「啊」的撲倒在地!

「女王打你玩兩下你還敢跑?哼你是不想活了吧?」歐陽不顧虎子慘叫,抓住虎子的頭髮就把虎子的頭「嘭嘭嘭嘭」地往地上狠撞,那架勢真象要打死他呢!

「爹呀你別打我啦我再也不敢跑了呀……」虎子真嚇壞了。

槐芝實在看不下去了,進來道:「兒呀他怎麼說也是你親生的啊,你就為了……忍心往死裡地打孩子嗎?這真是造孽啊!」

「你個老不死的是怕我不敢連你也打死嗎?」歐陽象頭瘋狗,過來抓住槐芝頭髮,一把將其摔到在地,在槐芝身上又踢又踹。

「吆,你瞧這個老乞婆子說的叫人話嗎?好象我教育孩子犯了彌天大罪似的!算了算了甭別在我面前現眼啦我也用不著你們伺候啦,你們三個立馬地都給我滾蛋!」雪華妖里妖氣地罵道。

「女王您別生氣!我打死他們也要讓他們服服帖帖伺候您!否則我就死在您面前!」歐陽趴在床前給雪華「嗵嗵嗵」磕頭,眼淚直落額頭都磕出血。

「我不想聽你廢話!」雪華尖厲道。歐陽聽出雪華是給他表現機會,感激地爬起,到衛生間把個抽水拔子拿來,不管好歹地劈頭蓋腦猛打那槐芝。

「快別打了我再不敢啦……啊啊……媽……我老糊塗了……就求你饒過我這回吧……」槐芝比虎子還怕死,滿臉是血地爬到床前哀吟。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不過這幾天飯你就不要吃了!下回要是讓我再聽到難聽的話,你就準備好去火葬場吧!」雪華示意歐陽住手。

歐陽放過槐芝又要去打虎子。

虎子看到那槐芝給打得披頭散髮滿臉血,好恐怖,嚇得他臉沒了人色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床前,渾身直抖地叉聲哭求道:「祖奶奶我讓你打我再不敢跑了…

…你打我你打吧祖奶奶……」

「趴下!」雪華朝床前一指道。虎子馬上痛快地趴下。雪華從床上下來,雙腳站到虎子的腦袋上隨心所欲地踩踏,虎子的臉都給踩

變了形,呻吟著;

槐芝四五天都沒給飯吃,最後餓得喝刷碗水。

「怎麼樣啊你個老乞婆子?餓的很舒服吧?去,把衛生間馬桶裡我屙的好東西吃掉,我就讓你吃飯!」雪華不開玩笑地對槐芝道。

槐芝爬到衛生間,看著馬桶裡雪華屙的那泡在水中的乾屎橛兒,一下子哪裡下得去口啊!

「覺得不能吃是不是?歐陽你去給她吃吃看能吃不?」雪華騎著歐陽跟著進來,從歐陽背上下來命令道。

歐陽已經不是頭回吃雪華的屎了,爬到馬桶前,撈起屎橛塞了可嘴,慢慢地品嚼著嚥下,就象吃的是糕點,給吃的半點不剩。

「看到沒有?你什麼時候覺得我的屎能吃了,我就開始讓你吃飯。你要是不想被餓死的話!」雪華得意地說。

其實槐芝早給餓得挺不住了,她明白要是不吃雪華的屎是不可能吃上飯的,她看著兒子歐陽吃的那個香勁,甚至有點恨兒子沒留給她點!要說呢槐芝也不是頭一回吃屎。很多年前在鄉下,村裡公共廁所的糞肥都是要有關係才能弄到,槐芝因買不起化肥,就去偷村裡公共廁所的糞肥,結果被抓住後,連她兒子都給灌了一肚子大便!現在想起來雪華的屎,有形有樣的都是好東西變來的,要比那些窮鄉下人拉在公共廁所裡的大便好吃多了呢!

槐芝簡直是盼雪華趕緊解大手呢!第二天早上雪華上衛生間一坐下,這槐芝就不好意思地跪到跟前。「你跪這做什麼?我拉屎你不嫌臭?」雪華故意道。

「……媽我……想吃您的屎……」槐芝赧赧道。「恩那等會我拉完,你要是給我屁眼舔得舒服了,我就給你吃了。」雪華開心道。

等到雪華拉罷,槐芝真個伏在雪華屁股後面,賣力地用舌頭為雪華清理肛門……雪華考慮到虎子可以打了,這天歐陽給她洗腳,又叫虎子到她跟前來。

虎子這下變乖了,麻留地跪到跟前,把臉伸給雪華。雪華伸出她那美若柔荑的手,在虎子的小臉蛋上刺激地擰了兩下,就把虎子臉上弄出兩塊紫印。

虎子條件反射地負痛頭閃了閃。雪華揪住虎子耳朵給扯得老長老長呀,「啪啪啪」抽了虎子十幾個大耳光。

「哼這你也要給我記住,我打你時不許叫喚,更不許躲閃!不然我就更狠狠地打你!」雪華交代道。虎子驚恐地看著雪華不吱聲。

黨慶面帶諂笑地邊給雪華洗腳丫子邊欣賞雪華打自己的兒子。

「你想死啊!我問你話你要回答!」雪華拾起拖鞋,用鞋跟照虎子頭上猛敲了兩下子,當即把虎子頭給打破流血。

「我記……住了女王……」虎子疼得一哆嗦連忙答道。

「哼你最好記住了!不然你會捱打的!」雪華扔下拖鞋,把她剛脫下的兩隻絲襪拿起來伸到虎子鼻子上,嬌滴滴問:「我的襪子是不是很香呀?」

其實虎子感到臭死了,但他趕忙點點頭。折磨虎子讓雪華感到特痛快,她又在虎子臉上狠狠掐了兩下,又留下兩塊青紫印子。「我剛才說過了,我問你話要回答!」

「香……」虎子反應過來忙道。「怎麼香呀?」雪華把個髒兮兮汗嘰嘰的襪子放在虎子嘴上蹭著問。

虎子迷茫而可憐地看著雪華,不知該怎麼回答。雪華就把手又放到虎子臉上做準備掐的樣子。虎子忙胡亂說:「很香……好香……象大米飯一樣香……象麻油一樣噴香…

…」

「哈哈哈是嗎?那你就快含在嘴裡面,用嘴給我把襪子洗乾淨!我襪子上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呢,你都把它吃乾淨」雪華開心道。

虎子不知道用嘴怎樣給洗這襪子,但卻趕緊將這襪子塞入了口中。他想是該把襪子上的髒東西給弄掉吧,女王是想讓他吃的襪子上的汗膩和灰塵。他用舌頭在嘴裡攪動著襪子,以口水吮洗著。

「你個老乞婆子,這麼大的人了一點眼力見沒有!老孃養你是讓你看西洋景的?你就不知道主動給我捶捶腿?殘廢了咋的?不要臉的!你個千人搞萬人操的臊貨,伺候老孃你還覺得丟人啦是吧?」雪華漫罵那槐芝。

槐芝被雪華罵的臉通紅啊,看著兒子歐陽那要吃了她的目光,哪還顧得什麼羞恥,老實跪過來為雪華捶腿。

「哎呀你是在擂鼓嗎?不想伺候我就別伺候!哼捶這麼重要把我的腿打折嗎?」雪華抽起歐陽正給舔的一隻腳,當胸把槐芝踹翻了。

「……媽你不要隨便打人嘛……我給你輕輕捶不就成了……」槐芝跪起來有點憤憤不滿。槐芝這是頭一次挨雪華的打。

「吆你是那家的貴夫人呀我還打不得啦!不要臉的來我這吃我的穿我的還不讓我打?」雪華用腳扇了歐陽兩個嘴巴。「你個死鬼是不是要教育教育她這個不識相的東西!」

其實雪華更喜歡在語言上羞辱槐芝,打那虎子才讓她感覺有快感!雪華話聲未落那歐陽就撲過去抓住槐芝的頭髮按在地上就要開打啦。

「別別打我別打我……媽我給您好好捶……」槐芝恐懼地求饒。雪華衝歐陽擺了擺手。「恩你說我能不能打你啊?」雪華嬌氣地問。

「能打……」槐芝倒寧可挨雪華打。自己的兒子打她比雪華一個女人打的要重多了,而且直打到她心坎上啊!

「哼我這麼漂亮的人打你個老叫花子真是抬舉你呢!我打你你應該感謝我!

快點,現在我嬌貴的腳想打你那老臉幾下,恩?」雪華把腳伸起來準備好嬌道。

「還不趕快把臉伸給女王賞打!」歐陽既是有點氣槐芝不會來事,又急著欣賞雪華打槐芝的嬌姿,在槐芝後背上踢一腳催促道。

槐芝那個傷心,強忍著淚水跪到雪華跟前,把臉伸到雪華腳上。

雪華朱唇笑得好美麗,輪起腳丫子便「啪啪啪」左右開弓地抽著槐芝的嘴巴子。這動作雪華玩的極嫻熟,早在歐陽的臉上練成了。槐芝被打得頭直晃,儘量保持著不動,她現在只能企求雪華快點打完她。

歐陽看著這情景,竟然激動萬分,下面那活都硬了起來!「哈哈舒服不舒服呀?」雪華打夠了嬌問道。

「……媽舒服……」槐芝此時精神已經有些麻木,忘記痛苦和屈辱。

「哼你當然舒服啦!我這麼漂亮嬌嫩的腳丫子打你那老臉,簡直就是給你做美容呢!」雪華得意道。「是媽您的腳丫真嫩呀……」槐芝自我麻醉道。

「哈哈哈哈!你真是個老賤貨啊!」雪華笑得直顫。「看你兒子對我多孝順,怕你這個生他的娘都沒享受到吧!」

「媽您是仙女身子……他他孝順您……應該的。」槐芝能說什麼?

「你兒子總說我的腳好香呢!呵呵那你覺得香不香呀?」雪華已看透了槐芝沒膽量反抗,肆意地把只臭腳丫子踩到槐芝的臉上。「香……」槐芝果然頭都沒敢躲一下。

「哈哈哈你可真夠賤的!其

實我知道自己的腳丫子是很臭的!」雪華腳在槐芝臉上蹂躪著放聲大笑。

「不是的……媽您的腳真的很香呢……」槐芝為自己的賤辯解道。事實上槐芝覺得雪華腳很臭。

雖說雪華的腳很臭,可是槐芝從來沒感覺厭惡。槐芝心裡對雪華的不滿或者說是恨,沒法泯滅的,但她心理已經發生微妙變化,莫名其妙地產生種要給雪華的這雙腳收拾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使命感,認為這樣才和雪華相配。其實槐芝沒意識到,這是她覺得她的臉被雪華乾淨的腳踩踐心理平衡些。

「老孃最討厭死要面子的人!」雪華抬腳抽了槐花倆嘴巴。「我腳臭就是臭,只不過是你們這些賤人覺得它香罷了。你為什麼不肯承認自己賤,卻說我的腳香來做藉口呢!」

「媽我我……我是很賤……我喜歡聞您腳這種臭味……」槐芝沒勇氣去拒絕。

「呵呵呵這就對了。我就喜歡你這種賤勁兒。不過你應該說喜歡聞我的腳的香味。告訴我,你心裡頭其實很想舔我高貴的腳丫子,你非常希望你的臉被我踩在腳下面!」雪華乘勝追擊道。

雪華知道槐芝還沒賤到象啟峻那樣願意把臉讓她的腳在上面蹂躪,但只要是槐芝不敢明確反對,慢慢心理上也會真正接受!

「是的媽……我很想親您的香腳丫子……」槐芝說著捧起雪華的腳就伏首在腳背吻舔了起來。雪華的腳背上沒什麼汗相對乾淨些,雖說那刺鼻的臭味讓槐芝很不適應,可雪華腳上那的絲襪槐芝感到好滑潤!

槐芝突然變得這樣,有部分原因是出於故意做給兒子看的。她倒不是想給兒子爭光,而是用自己的賤作包袱兒子:你不是希望我賤嗎?那好我就賤給你看,我要做的比你還賤!槐芝這種心思是潛意識的她自己並未察覺。但在這種潛意識地驅使下,槐芝竟覺得雪華的腳真的變成香的了!舔著舔著槐芝就進入了狀態了,忘情地激烈舔起來。這又反過來讓槐芝確信雪華是仙女,那腳都有魔力!

雪華放肆地用腳尖撥開槐芝的嘴,把腳伸進槐花嘴裡,腳趾驕傲地踩弄著槐花的舌頭。

如今雪華要跟歐陽結婚,槐芝既感到意外有似乎在預料之中,她此時心情很複雜,也高興也傷心。畢竟她現在已習慣了,雪華能虐待她的招數,她也都領教過。雪華仍讓槐芝叫她「媽」,但讓虎子改口叫她「媽媽」,因為雪華覺得叫她「祖奶奶」特別不順當。

雪華在吃飯的時候,槐芝和虎子都要跪在桌子前面看著,歐陽則彎腰站在旁邊伺候。「虎子,過來給我潤腳!」雪華腳尖挑著拖鞋妖氣地叫虎子。

虎子連忙跪過來,用嘴脫下雪華腳上的拖鞋,張嘴把雪華的腳丫子含在了嘴裡。虎子的嘴已經給撐大了,能吞進雪華的半隻腳去!雪華的大腳趾都捅到了虎子嗓子眼兒。那虎子的嘴成了她放腳的容器!「媽媽喜歡我把她的嫩腳儘可能多地含在嘴裡,這樣媽媽才會感覺舒服!我一定要堅持住呀,媽媽讓我含一會兒就好了……」虎子每次都叮囑自己。

虎子也成了雪華性交的工具,讓虎子給她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比讓歐陽做更刺激。「虎子,媽媽想要你跟媽媽玩玩具。」雪華隨時興趣來了,就會喊虎子來伺候她。

虎子就拿來塑膠陽具,讓雪華給戴到他頭上,嘴叼著塑膠陽具為雪華服務。

雪華這是在玩呀,可虎子哪裡有玩的快樂?他要象個機器一樣把媽媽服侍痛快,每次他都累得全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