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之冰冷激情
陳染第一次看到那個眼睛大大的男孩是在一個私人俱樂部。她是和莎拉一起去的,莎拉是一個很好奇的女子,有一肚子的鬼主意,陳染當她象妹妹一樣寵膩。
莎拉在她今天下班的時候神秘兮兮的跑來,只說要帶她去開開眼界。陳染的男友剛好公幹去了日本,她想想確也無事,應不住莎拉一再邀請,就走進了這個位於偏僻郊區的私人別墅。
晚上9點,秋天的夜已經開始有一點點涼。在別墅外面,莎拉給了陳染一條几乎把全身都能包上的黑色長袍還有一個皮質的貓女眼罩。長袍是絲質的,很服帖地貼在身上,軟而且滑,舒服到象第二層皮膚。看的出這一切都是經過精心準備的,連身份都要保密的俱樂部,透著神秘。
木質顏色的請柬,燙著銀邊,典雅中透著華麗。有了請柬,兩個人被當作貴賓邀請進來。這裡的人似乎都不喜說話,大門口的保鏢也只是很有禮貌的鞠躬,然後由一個穿著黑色短裙、侍女打扮的女子引她們進了大廳。
那女子交給她們不同的牌號,在這裡,人人戴著面具,只能用號碼來分辨。
陳染看了下自己紅色的標牌,是41號,莎拉是35號。此時大廳內的人還很少,只有10多個人。餘下的就是肅立在大廳四周二十幾個衣衫整齊、但一樣帶著黑色眼罩的男女侍者。
莎拉帶著陳染坐到緊離大廳中間的一個明亮位子,莎拉招手叫過一個男侍,低聲吩咐他想要的茶點。陳染則藉此閒暇打量四周的裝潢。巨型的琉璃吊燈,百合的花型映襯著流蘇,雖華麗卻不張揚。櫟木質的軟木地板,踩起來非常舒服。
坐椅是非常人性化的設計,象被情人擁抱般舒服。看得出這棟別墅的一切都是由主人精心設計過的。大廳的中間很空,從分割的邊緣看起來象是一個可旋轉升降的舞臺。
陳染一邊四處打量一邊和莎拉隨意的聊天。不一會,一個看起來不大男孩端著莎拉要的茶點走了過來。他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緊身的皮質背心,上面綴有金屬的鏈飾做裝飾,大片的胸肌都暴露在外。下面是同樣的皮質長褲,卻在臀部開了兩個不大的圓洞,露出部分渾圓結實的臀,非常性感的樣子。同樣的,他也帶著一個和她們不同上面鑲有金屬扣的眼罩。腰間也帶了一個標牌,黑色的號碼,17號。
男孩走到她們身邊,突然跪了下來,陳染不禁嚇了一跳。莎拉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陳染有些疑惑,卻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男孩將物品一樣樣放置好,伏下身吻了吻莎拉的鞋子。他又轉過身來,看起來想要親吻陳染的鞋子,陳染趕忙一躲,男孩吻了個空,嘴唇差點碰到地板。
莎拉大笑了起來,被陳染白了一眼。這個位置看去,男孩的耳後通紅一片,想必是糗極了。
男孩很快恢復了正常,手腳不停地為她們斟上各自的飲料。然後側過身子,跪坐在腳跟上,就在莎拉和陳染的中間,垂下眼簾再不動了。
陳染皺著眉看著這個行動怪異的男孩,也連帶對這個私人聚會疑惑起來。她們這裡發生了這麼奇怪的事情,周圍的人居然都沒有多看一眼,似乎這情形再正常不過。陳染輕聲地問莎拉,「這是怎麼回事?」
她指著那個跪得很規矩的男孩。
「放心好啦,你專心享用就行,這是我叫來服侍你的哦。」
莎拉笑著說,一臉壞壞的表情。
「我不要,讓他走。」
陳染說道,聲調有一點提高,周圍投來一些異樣的眼光。不知不覺中,大廳裡已經有了30多位客人。
「噓…」莎拉將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拜託你,小姐。安靜點啦,你這樣子一會會被人趕出去的。」「那就走好啦,這裡我都覺得好奇怪呢。」
陳染壓低了聲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說的容易,如果被趕出去。我以後都會被取消資格的,這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呢。」
莎拉有些著急,看來她是喜歡這裡的。
想一想也是,總不能連累莎拉吧。陳染只好說:「好吧,那不要再搞什麼花樣了。」
她接著對依然垂頭跪著男孩說:「你走吧,這裡不需要人伺候。」男孩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她,大大的眼睛純潔而清澈,此時卻好象有些恐懼,連身體也微微發抖。他很快速地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抖動著。低聲怯懦地說:「是,如果小姐不喜歡我,那我馬上就走。」
「等等,」
莎拉趕緊阻止,「寶貝,你總不至於讓他回去挨罰吧?」
「挨罰?」
陳染更疑惑了,「你說他回去還要受罰?」
「是啊,被客人退回去的侍從都要受到處罰。」
莎拉給她釋疑。
「啊?」
陳染驚訝地叫出聲來。
莎拉聳聳肩,說:「對,這是這裡的規矩。你既來之則安之好啦,如果實在不喜歡,下次不叫你了。」她用鞋尖輕輕踢著男孩,繼續道:「他還算很乖,我還真不希望他屁股被打爛,如果你不喜歡,留下伺候我好了。」
陳染剛想再說些什麼,大廳裡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只留下四壁數盞壁燈還發著幽幽的光。
莎拉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不管你馬上要看到什麼,都不要覺得奇怪,只當是看電影,OK?」
陳染只得無奈的點點頭,看到莎拉將自己的腳隨意地踩在男孩的大腿上。一隻手隨意的纏繞他略長的發玩弄。
這時,大廳中央的地面緩緩下沉,隨即升上來一個木質的X架,上面用鐵鏈綁著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皮質的褲子和17號穿的是同一類型。由於是背對她們,暫時還看不到前面的打扮。
陳染不禁一下子目瞪口呆。她沒有注意,男孩正在偷偷地看著她。
一個穿著黑色性感皮裝的女人走上來,猩紅的唇,嫵媚的腰身,足下是黑色的長靴,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長鞭。大廳內很多客人都擊掌叫好,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看的她出是極受歡迎的。
莎拉附在陳染耳邊悄悄地說:「這個女人就是這裡的主人,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薇薇安,所有的活動都是她一手發起的。不過她已經許久不做表演了,看來你今天眼福不淺呢。」
陳染只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薇薇安站在臺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氣勢。她冷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手中的長鞭「啪」地一甩,在空氣中划著嘶嘶地風聲。在她身後刑架上綁縛的男子忍不住已經開始發抖。
一個穿黑色長袍象是助手的女子走上臺來,身後有兩個和17號同樣裝束的男孩抬上來一個木質的架子,上面琳琅滿目地掛著各種用品。莎拉眼中閃著興奮的光,更用力地掐住17號的肩膀,男孩有點痛苦地皺著眉。而陳染只覺得心裡發寒。
穿黑
袍的女子將兩隻蠟燭點燃,一根交給薇薇安。紅白的兩隻蠟燭滴在那男子的後背,火光距離他身體是那麼的近。男子身體顫抖著,本能的逃避熱燙的灼燒,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兩個女人移動手中的蠟燭,儘量滴滿男人的整個背部。
薇薇安拿起一隻散條的鞭子,先是重重的一鞭,已經乾涸的蠟油隨著鞭風飛散,男人也為這突如其來的鞭打而大叫了起來,在肅靜的大廳裡迴盪著顯得特別響亮。薇薇安已經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地抽打起來。大廳裡迴盪的除了鞭風就只有男人的呻吟尖叫。
薇薇安還在繼續這個遊戲,她和另一個女子已經把男人翻轉過來,他的前半身都是赤裸的。
腋毛和陰毛都剔的很乾淨,乳頭上穿著兩枚金環,中間連著一條銀鏈。薇薇安用手中粗糙的鞭柄摩擦著男人半勃起的陽器,很快就使它完全挺立起來。
陳染已經不想再看下去,對莎拉說:「我去洗手間,這種場合似乎不太適合我。」
莎拉整個人都沉浸在薇薇安帶來的感官刺激中,順口答道:「好。」
然後猛地回神,想了想又說:「讓他和你去,我怕你迷路。」
陳染輕輕點點頭,17號也站了起來,兩個人悄聲出來。17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陳染跟著他走在幽長的走廊上。華麗的淡金色壁紙,大理石地磚,靜謐中只有兩個人走路的聲音和男孩略微粗重的喘息。
離開了大廳,陳染這才覺得鬆了一口氣,那裡的氣氛讓他覺得很壓抑。
洗手間很乾淨,男孩也跟著進來,傻傻地站在一邊,陳染皺了皺眉,問:「你怎麼不出去。」男孩吶吶著說不出話,突然跪了下來,輕聲道:「能不能賞給我?」
「什麼?」
聲音太小,陳染沒有聽清楚,不過看到男孩跪下卻嚇了她一跳。
男孩鼓起勇氣抬起頭,這次聲音大了一點:「您的聖水,能不能賞給我?」
他大大的眼睛忽閃著,帶著一絲期待。
「啊?」
陳染還不清楚男孩說的到底是什麼。
「就是…就是…您的尿,」
男孩顫著聲音說,臉頰緋紅一片,又低下頭去,「能給我嗎?」
這次陳染總算弄明白了,她向後退了一步,手捂著胸口,怎麼也沒想到從男孩口中說出的是這種話。她一隻手指著男孩,幾乎說不話來。
氣氛有點怪異,男孩低著頭跪著,象犯了錯的孩子。陳染深深地呼了幾口氣,幾乎已經氣的發抖。
她一手抓起男孩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怒著問道:「你…你就真這麼賤啊?給我滾出去。」
男孩嘴唇翕動,喏喏地說不出話來。陳染更氣了,一個巴掌揮過去。到清脆的掌聲,陳染這才回過神來,簡直不敢相信從來沒有動手打人的自己剛剛居然打了他。男孩也呆了,傻了似的看著她。紅色的掌印慢慢出現在他臉上。
陳染鬆開他,任男孩跌坐在地板上。退後兩步,靠在了牆上,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對誰都這樣子嗎?還是有人強迫你的?」
「不,不是的…」
男孩抬起頭來。
「算了,」
陳染無力地揮揮手,「別說了,你出去吧。」
男孩看著她一眼,站起身走了,輕輕地掩上門,「我在外面等您。」
陳染揉著被男孩搞到發痛的頭。褪下內衣,這才發現兩腿中間冰涼潮溼,不知是何時已經變的溼潤,是男孩的一番話還是
薇薇安的激情表演?她不知道,不過頭更疼了。
奮力扯出一團紙巾,柔軟的紙質劃過下身,帶起一串電流,讓她忍不住喘息起來。
「不,不能再想了!」
陳染用力搖了搖頭,將用過的紙巾丟到一邊。
走到洗手池前,望著鏡中的自己,束著的長髮有一些散亂,陳染又整理了一番。鏡中人也有著緋紅的面龐,未上唇膏的唇鮮紅的象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而妖異,在黑色眼罩的映襯下連自己都覺得是種媚惑。心跳是如此之快,象要從胸口跳出來般。
長長的吸氣、吐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下來。陳染這才打開了門,男孩站在牆角,兩手交錯在一起揉搓,看的出非常之緊張。看到陳染出來,輕輕地說:「對不起。」
「算了,」
她擺了擺手,男孩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
陳染問道:「你為什麼不離開?」
「我喜歡這裡。」
男孩說。
陳染皺著眉:「喜歡?你難道喜歡被人那麼對待。」
她覺得自己的怒氣又上來了,聲量也開始提高。
男孩低下頭不說話了。
「啞巴了?居然真有人喜歡這玩意?」
陳染嗤笑著,不屑一顧。
「對,我喜歡。」
男孩突然說。
「啊?」
陳染到一時愣了,只覺得怒火越發上揚。「犯賤啊你。」
她恨恨的道。男孩反到又沉默了。
5分鐘以後,陳染這才發現,這不是來時的路。只顧了生氣,自己根本沒有留意走的是那一條走廊。兩邊隔不遠就是一間屋子,有些象賓館裡的客房,有些屋子裡傳出低微奇怪的聲響。
陳染疑惑著朝前走,覺得這裡稱為迷宮也不為過。
再轉個彎,走廊上站著兩個女侍,見到她走過來,一聲不響的打開一間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還沒等陳染看清屋子,門已經從外面關上了。
男孩看起來更緊張了,似乎連手也不知道放在哪的樣子。陳染還沒來得及說話,房間角落了的電話響了以來,男孩走過去拿起電話:「喂…好的。」
轉過身對陳染說:「打給您的。」
「我?」
男孩點點頭。陳染走過去拿過電話:「喂?」
電話那邊傳來莎拉嘻嘻的笑聲:「寶貝,這個房間滿意嗎?」
「原來是你這個傢伙,又搞什麼鬼?」
陳染無奈地說,她對這個女子,永遠氣不來的。
「讓你開心嘛,你最近太無聊了一點,讓那個小傢伙陪陪你好了。隨便你對他怎麼樣都好,別手軟哦,一會我過去陪你。」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模糊的男子呻吟夾雜著莎拉的嬉笑。陳染翻了翻白眼,看來那個丫頭正玩的不亦樂乎。
「好啦,就這樣,我先掛電話了哦。記得玩開心點。」
那邊響起電話掛斷的聲音。
沒辦法了,自己對這裡也不熟,看來只好在這裡等莎拉吧。
屋子大概有20坪左右,並不是很大,但是顯得很空曠。房間的一邊牆壁放了一張長沙發,從天花板上垂下來長長的鐵鏈,另一邊牆壁釘了兩個奇形怪狀的木頭架子,剩下的就是各種陳染見過和沒見過的工具,琳琅滿目的掛了一屋。
陳染坐到沙發上,男孩還是傻傻的站著。陳染指著靠牆擺著的一把木質靠背椅,說:「坐吧,傻站著做什麼。」
「是。」
男孩回答的很乖巧。
兩個人默默的坐了很久,氣氛很尷尬。男孩突然說道:「你不喜歡我嗎?」
「啊?你怎麼
這麼問?」
「來這裡的人都是為了發洩,你卻沒有碰我,我很奇怪。」
TMD,這個男孩總是有辦法讓她生氣。陳染覺得自己的怒氣又上來了,從來沒有人可以這麼容易的招惹她的怒氣。
「你真是犯賤啊,巴不得人揍你才滿意?」
陳染大步走到他身邊,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隨手扯掉他臉上皮質的眼罩。這是張非常年輕的臉龐,滿臉的稚氣,看年紀最多隻有二十歲,眉目清秀,長的很好看,有些象女孩子。他大大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忽閃,鼻樑挺直,不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加上一絲痛苦的表情顯得非常嫵媚。
嫵媚,陳染從來沒想過可以用這種詞來形容男孩子,現在用來形容他卻顯得非常合適。他臉上剛剛被陳染掌摑的印子還沒有完全消退,這種姿勢簡直就象是邀請,將自己完全奉獻出去任人品嚐的邀請。那一瞬間,連陳染也覺得目眩神暈了。
「你喜歡?這樣呢?」
陳染邊問著,又一掌摑在男孩的頰上。
男孩漲紅著臉,卻輕輕道:「謝謝。」
那表情在陳染看來竟象是在享受。
「謝謝?你說謝謝。」
陳染越發怒了,鬆開男孩,順手取下牆壁上掛著散條皮鞭,狠狠的抽過去。
皮鞭一下下落在男孩身上,他呻吟著甩在地上,身體翻滾著試圖逃避。陳染踩著他的肩,幾下重的落在男孩未被遮掩的臀,馬上鮮紅一片,男孩更大聲的呻吟起來。
「快樂是嗎?這樣你還快樂?」
陳染一邊大聲問著,一邊打的更重。男孩的眼中慢慢變的溼潤,象要流出淚來,陳染這才喘著氣將手裡的鞭子遠遠丟開。
她退後幾步,看著在地上蠕動的男孩,大聲問道:「難道你真的那麼想留下,為什麼不離開?你就這麼喜歡這樣?」
男孩喘息著,清晰而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啊……」
男孩大聲呻吟著,暴怒的陳染將他從地上拖拽了起來,天花板上垂落的鏈子纏上他的身體,叮叮噹噹的響,異常悅耳。被鐵鏈和皮衣束縛的身體在陳染的擺弄下搖曳著。看著這個男孩在自己手中受苦,陳染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殘忍的笑。
她轉為一種淡然帶著嘲弄的口吻說:「既然這樣,沒辦法了,我只好試著說服你了。不過,可能會暴力一點,這也是你喜歡的。」
她冷笑著,很快將他的上衣扯了下來。
男孩光潔的肌膚裸露在有些冰冷的空氣裡,皮膚上起了層層顫慄。雖然看起來有些瘦,但是骨骼非一般的勻稱,麥色的肌膚更是光華的象巧克力一樣誘人。
陳染也被誘惑了,她的手撫上男孩的肩背,緩緩遊走,一直到他胸前淺褐色的小小乳尖,忍不住低下頭去用舌尖品嚐。舔弄、吮吸,男孩很快興奮起來,從鼻端噴出濃重的呼吸。陳染突然在漲大變硬的乳頭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
男孩大叫了一聲,嘶嘶地吸著冷氣。
陳染離開他,看著他一邊的乳頭因為充血而紅腫,唇邊似乎還留著剛剛拮取的清新氣味,她不自禁的舔著唇,象剛剛品嚐完誘人的美味。
陳染一件件掃過牆壁上掛著的各種工具,遺憾的是大部分都沒見過,也不清楚該怎麼用。陳染突然發現了幾本小冊子,裡面有綁縛的各式各樣的受虐的男子。陳染翻看著,對照比較著牆上的工具,突然發現一個很有意
思的東西,那是一串象珍珠樣的東西,是淡粉色的膠棒,最頂頭的珠子卻是一顆閃著暗色的金屬材質的珠子。
「唔,好象是這樣。」
陳染順手拿了起來,照著才剛剛學來的架勢脫下男孩的褲子,用另一根鐵鏈將他的一條腿抬高綁了起來。男孩半勃起的陰莖暴露在空氣裡,淡淡的顏色看起來一點也不醜惡。
沒有潤滑,將那一串珠子的前端插進了男孩淡褐色的肛門。男孩很緊張,也是因為痛的緣故,嘶聲的叫著,肛門卻象一個小巧的嘴巴,一點點全部把並不太大的珠子全都吞了下去。在這種刺激下,男孩的性器也挺立了起來。陳染又拿起一條細細的皮繩,學著書中的樣子將男孩的陰莖連睪丸捆紮在一起,穿過胯下的串珠固定在腰上。
年輕有活力的男孩特別容易起性,完全勃起的陰莖並不太大,卻在綁縛下跳躍著,從前端分泌出晶亮的液體。男孩極羞辱的紅了臉,將頭轉到一邊看都不敢看她,泫然欲泣的表情特別誘惑。
陳染順手摑了掌男孩的陰莖,男孩連身體都跟著顫動起來,低聲的叫。陳染突然想起薇薇安拿起蠟燭的樣子,也找了兩枝蠟燭來點燃,她將一隻蠟燭插入男孩的嘴裡,戲謔著說:「叼好了,掉下來燙到我可不負責。」
男孩乖巧地張嘴含住,一滴融化的蠟油滴了下來,剛好滴在男孩挺立的性器上。男孩痛得悶哼了一聲,皺起了漂亮的眉毛,滿臉痛苦的表情,卻也不敢讓口中含著的蠟燭掉下來。另一隻蠟燭被陳染拿在手中,卻沒有讓融化了蠟燭滴在男孩身上,而是時遠時近的用燃燒的燭火去燒灼男孩的肌膚。然後再去撫摩那份熱燙。
大滴大滴的蠟油滴在男孩的陰莖上,因為極度的痛而越發堅挺,在皮索的捆縛下跳躍。男孩痛的左右甩頭,有幾滴落在了陳染身上,甚至有一滴甩落在她手背上。果真是很痛的。但陳染卻氣了,拿過一條粗重的長鞭,重重打在男孩背上。
突然的重擊讓男孩幾乎閉過氣去,後背浮現出斑斕的紅印,嫣紅地象要滴出血來。好久男孩才吐了口氣,急速的喘著氣呻吟。陳染也不管輕重,又一鞭重重打下去,這次是鞭稍掃了上去,男孩尖叫著,用力扭動身子,連口中銜的蠟燭也掉了下來,一絲涎水順著他未能閉合的嘴角淌了下來。
男孩的頭低垂著,眼睛半閉,滿臉的痛苦。他胸口急促起伏,象一個因缺氧快要窒息的人。
陳染打開串珠的開關,男孩嘶叫著,將身體繃直,從下頜到胸口的曲線極漂亮。讓陳染不禁看的呆了。
她慢慢調動旋鈕,男孩身體裡傳出暗啞的嗡鳴,男孩終於受不了了,嘶啞著說:「求求你,關了它,是帶電擊的。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是麼?」
陳染笑著,將電流調到最大。她並不清楚這會給男孩帶來多大的痛苦。「你也知道痛苦了麼?不是說很享受的嗎?」
男孩顫抖著身體,連話都說不了,悲慘著叫著。身體帶動鐵鏈,呻吟聲加上鐵鏈拽動的聲響,現在的染聽起來就象最淫緋動人的樂章。她拿起原本甩開的散皮鞭,一下一下打在男孩身上。
男孩的淚流下來,夾雜著汗水。
看著他因為痛苦而戰慄的身軀,就象是妖豔的舞蹈。持續的電流在身體裡肆虐著,那種痛苦一波波襲來,他掙扎著忍受那極限的誘
惑。無法擺脫,連忍耐都難以做到。陳染的鞭稍無意地劃過男孩被束縛的陰莖,男孩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痛與快感同時來襲,將他拋入慾望的深淵,走向性慾的高潮。
男孩顫抖著洩了出來,卻因為皮索的綁縛無法盡興,白色的液體一點點流了出來。他壓抑地呻吟著,電擊還在繼續著,痛苦與快感並存,又是一波強烈的高潮。男孩的嗓音已經嘶啞,無力的抖動著身體,連哀求的力氣也沒有。
陳染看的痴了,她沒有想到男孩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高潮。她恨恨的關掉電擊棒,將鐵鏈解開。男孩摔在地上,蠕動著身體想爬起來,卻又重重摔倒。他胸口沾上地板上剛剛滴落白濁的體液和紅色的乾涸的蠟燭混在一起,暴虐裡的妖嬈。
陳染看著這個真的在虐待中達到快感的男孩,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真的決定留在這裡了,慾望終歸無法擺脫。你可真固執。」
男孩喘著氣,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突然問道:「你說會帶我離開這?真的嗎?」
「啊?不是吧,剛剛你一直都不肯,現在居然肯?你腦子進水啦?」
陳染有些忿忿的,這男孩子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男孩掙脫開身上纏著的鐵鏈坐起來,慢慢將塞在下身的串珠取出,苦笑著奮力將它丟到牆角。
眼睛忽閃著反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安置我?」
「哦,對哦,讓我想想。」
陳染反而被男孩問的一愣,她只想到這男孩肯定是被迫留在這裡的,卻沒想到可以讓他去哪裡。
「你的家人呢?」
男孩搖了搖頭。
「那朋友?」
同樣的動作。
「那沒辦法了,我先幫你找個工作吧。嗯,最好是帶宿舍的,等你能自己獨立就好了,總比留在這裡要好。」
陳染覺得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男孩低下頭,輕聲問道:「你還會這麼對我麼?」
「不會,怎麼會,這簡直就是犯法。」
陳染忿忿然說著,「讓我想想啊,去哪裡好呢……」
她自言自語地說,卻沒有發現男孩垂下的眼簾裡滿是失望。
敲門聲想起來,不大卻足以使兩個人回神。陳染走過去開門,莎拉在門口俏皮地笑,身後跟著一個壯碩的男子。莎拉看了看地板上的男孩,笑著說:」
怎麼樣?看來你玩的蠻盡興嘛。」
「還說,你出的餿主意,以後千萬別帶我來了。」
陳染不滿意的撇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去吃消夜。」
莎拉哄著她。
「嗯,」
她點點頭,又走回男孩身邊,悄聲說:「過幾天我來接你。」
男孩沉默著點點頭,陳染和莎拉一起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了,男孩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房間裡的工具扔的到處都是,最後跌在地上痛哭失聲。
五天以後,陳染又來到了這個地方,她說過會帶他走的。
可是陳染沒想到的是,這次接待她的卻是這裡的主人薇薇安。
舒服的意大利靠背沙發,甜美的紅酒,薇薇安向來對她的客人有很好的招待,這次也不例外。
薇薇安穿著一襲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的確是一個妖冶動人的女子。她一手拿著酒,一手掠著長長蜷曲的發。
「我知道你來做什麼。」
薇薇安笑著說,那風情可以傾倒整個世界。
「哦?是嗎?」
陳染淡淡的說,品了一口酒。「那我可以開門見山,他多少
錢?」
「不用錢。」
薇薇安笑了。
「不用錢?」
陳染反而驚訝了。
「只要你能讓我看到你能讓他幸福的能力,不用錢他就歸你了。」
薇薇安很隨意的說。
「幸福?你的意思是?」
陳染不解的問。
「他希望被虐,你知道。你能讓他滿足麼?」
薇薇安低下頭來看著她,滿眼的不信任。
「亂講,那有人希望被虐的。明明是你強迫他。」薇薇安搖著頭,按下一個開關,房間的電視打開了。是男孩的錄象,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衣,牛仔褲。
「這是我收留他那天拍攝的,你自己看吧。」
薇薇安說道。
電視裡男孩看起來很窘,看的出的緊張,象是做一個什麼樣的決定。他突然跪了下來,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的說:「薇薇安小姐,希望你能留下我,請相信我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奴隸。這也是我很久以來的願望。」
薇薇安關掉了電視,陳染還停留在震驚裡,薇薇安的聲音在她耳裡聽起來是那麼空洞:「你看到了,我這裡雖然有無數的奴隸,但是我從來不強迫任何人,他們都是自願留下的。」陳染的雙手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薇薇安繼續道:「對你來說可能讓你覺得不可思議,但這的確是事實。施虐和受虐就是我們這類人群的快樂來源,也是最大的享受,如果失去了這種快樂,我們其中的大部分人的生命將會變得暗淡而毫無光彩。他留在我這裡將是快樂的,但是如果他隨你離開,你卻不能延續這種快樂給他,從某一方面講,可以說是扼殺了他的生命。
」薇薇安喝了口酒,繼續說:「他現在沒有辦法隨你走了,因為剛剛我已經送走了他。」
「什麼?他去哪裡了?」
陳染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發覺你有能力讓他快樂的話,隨時歡迎你來帶走他,但是現在不可能。他從來這裡的那一天起,我就付有對他的全部責任。
」
薇薇安很嚴肅的說。
陳染無意識的說:「我知道。」薇薇安點點頭,「那就好。」
「既然這樣,那麼我告辭了。」
陳染突然覺得極累。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剛剛打開門,薇薇安突然從身後叫她,「你快要結婚了吧?」
陳染霍然回身,「你怎麼知道?」
薇薇安神秘的笑了,「我希望你能回來接他,同時又不希望你回來,你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去過各自的生活吧。」
陳染走出了別墅的大門,仰天吸了口氣,一切都象夢一樣。她甩了甩頭,有些暈,男孩和男友的身影一併交錯浮現,一個越來越近,一個卻漸漸消失。她突然想起,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無所謂了,不知道也好。
她最後一次回頭,嘴角撇出極淡的笑。
男孩站在窗口,看著陳染越走越遠的背影,眼中的失望與黯然清晰可見。
薇薇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別想太多,她或許還會回來的。」
「她不會。」
男孩搖了搖頭。「姐。我們去喝一杯。」
薇薇安揉著他的發,大聲笑著:「你長大了。」
陳染的身影消失了,男孩搖著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