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殤

雪之殤

我希望能寫一點人文型的SM小說,和同好們分享。風格寫實,故事性更強些。其實一般的SM調教方式,大家都很熟悉的,無論怎麼寫調教細節,都未必激發大家新的感受,只有放在不同的故事背景和人物衝突上,SM才能有恆久的魅力。

一、緣起

「楚雪」這個名字,如果你時常收聽本地廣播的話,一定不會陌生。雖然電臺廣播已經日益降低它的影響力,但由楚雪主播的談話節目《傾聽舊事》是一個很有檔次的節目,而且有相當的固定聽眾。失敗的婚姻,讓楚雪把這個節目視為發揮自己全部智慧才情的舞臺。

窗外,零星飄起了雪花。楚雪一身白衣,呆呆的坐望窗外鉛色的天空,想象著晚上的約會。

五個月了吧,總有一個亮色的男中音把電話打到《傾聽舊事》的節目,說話平緩而簡短,楚雪聽得出他心中鬱結著的故事,也聽得出他對她的那份信任和熱情。有時候打不進熱線,那個男中音會在節目結束了再打給楚雪,留下簡單而關心的話語;再後來有了玫瑰花送到楚雪的桌頭……

楚雪簡單地把他列入眾多熱心崇拜者之列,直到有一天,匆忙下班的楚雪在單位門口遇到了那個男人。高大、硬線條的輪廓,優雅的舉止,明亮的眼眸老盯著楚雪的眼睛。「我就是華明,」

他有點緊張。「我抑制不住想見你的衝動,就來了,……因為你能打開我心裡的塵封的結……你是我遇過的最犀利而聰敏的女子。我,我沒有冒犯唐突你的意思……」

楚雪輕輕的笑了,說道:「你原來這樣年輕,謝謝你的花。」

他們算是認識了。楚雪知道他心裡塵封的故事是他的初戀,楚雪也知道,他的初戀和她的初戀好相似,無非是他的女主角,死了;而她的男主角,背叛了她。一樣的撕心痛楚,不堪對與人言。

交往起來了,真是段愉快的情感歷程。楚雪把華明當普通知心朋友。「年齡是最好的鴻溝。」

楚雪愛這麼說,因為她已經37歲了,女兒都快讀大學了。而華明才27歲,而且有一個小他4歲的女朋友。不過華明的熱情逐漸強烈到超出朋友範圍,更處處熱辣地表達自己的愛慕。的確,楚雪已經成為他心裡的全部。楚雪感動於他的激情四射,但對他的感情經歷很奇怪,後來慢慢了解了全部經過,知道華明不喜歡那個女孩。那是個蠻橫的富家小姐。華明明確承認,隨著和楚雪的交往,他愈發不喜歡她——金梨香。

多年了,太多男人流連於她窈窕的身段和秀美的容貌,迷醉於她高雅的才情和如蘭的氣質,楚雪都拒絕了。她是個太過追求完美的人,又對愛情傷得徹底沒信心。可現在,說不清的原因,她的心裡暗暗有了暖的感覺,只是兩個人年齡差距是她唯一的遺憾和顧慮。

很快,兩個人的交往越來越密切,卻出現了新的波折,金梨香知道了華明為什麼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的原因。一個下午,這個大小姐帶了好幾個人衝進了楚雪的辦公室。楚雪恰好不在,於是大鬧一場,砸亂亂罵,單位亂哄哄好容易才勸住場面。人人都知道了楚雪搶了她的男朋友,有一出姐弟戀。

二、驚變

楚雪冷靜或者說冷漠地應對,處置自若,更堅定了和華明恆久交往的決心。

她相信華明也會這樣。然而,她錯了。華明

明顯的退縮了,精神頹唐灰暗,懇求楚雪原諒,表示為避免再帶來麻煩,暫時不來往了。楚雪傷心而氣憤,難過地什麼都做不了,又隱隱感覺華明有難言的苦衷不肯吐露。怎麼回事呢?隔了兩週,華明又來電話了,口氣難以形容的奇怪,要求晚上見次面,有話要說明白。

楚雪望望天,咬咬嘴唇,是時候出門了,起身換衣服。她想也許是最後的告別晚餐,那就挑身華麗的服飾吧。算做美麗的句點。

到了酒店,楚雪發現華明居然還沒到,等了好一陣,楚雪正發怒呢,手機響了,「雪姐,我在酒店上面的809客房,你上來吧,不是我失約,我已經下不去了……」

電話斷了。「怎麼那麼奇怪?」

楚雪一頭霧水,信步踏入了電梯。

809客房虛掩著門,楚雪推門而進,正要質問,突然驚訝的怔在門口。只見一個濃妝的妙齡少女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細的皮鞭,高架起的腳輕輕搖晃著;她的身旁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繩子緊緊地捆綁住他鞭痕累累的侗體,脖子上拴著一根鏈子,鏈子另一頭栓在茶几腿上。「華明你沒事吧?」

楚雪驚叫著。那個少女輕輕地吐著嘴裡的香菸,彷彿是事外人一樣沉默地看著楚雪。

華明抬起頭,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望著楚雪,「對不起,雪姐。我,唉,你別,是這樣,」

曾經英俊的臉龐努力穩定一下,「雪姐,她就是金梨香,這家酒店也是她家控股的。今天叫你來,是她的主意。你不知道,我不是懦夫,可,我的全家性命都在她的控制範圍內,我已經被她捆綁了一天一夜了,迫不得已才……我只希望雪姐你能理解我,我已經不乞求你原諒我了。」

華明又沉重的低下了頭。金梨香微笑著,點頭認可。「你是在犯罪!你知道麼?綁架!如果不放開他我要報警了!」

楚雪憤怒的向梨香喝道。梨香死眼盯著楚雪,「就是你這個賤人勾引的他?

我卻輸給你這個半老的徐娘?」

說者狠狠用腳尖踢著華明。她腳上是尖頭高跟的小皮靴,長長的靴筒裹著她的秀腿,不過她的腿並不修長,看樣子個子不會高。隨著華明的低聲痛叫,梨香突然抽出一把匕首,「你是要我解開他?哈,好呀,我好害怕你報警,不過我解開他你猜他會怎麼樣?」

梨香嘲笑的眼光盯著失措的楚雪。

楚雪很快也鎮定下來,眼神定定的對視著,總不能露怯於這個黃毛丫頭!看著梨香如何演戲。卻見梨香真的劃斷了華明的綁繩,華明立即攤在地板上。梨香衝楚雪一笑,「我命令你好好看著,一會你象他一樣聽話昂!」

陰森森的口氣令楚雪感覺好難受。梨香突然轉頭向華明,「象狗一樣,爬過來,我喜歡看你口交的樣子,給我們表演看看。」

她命令著,高抬起她的長靴,衝華明晃動著。

華明蒼白的臉沒有血色,快速的閃眼看一下楚雪,眼神閃露著無奈和哀傷,隨即低下頭,謙卑地匍匐到梨香腳下,端端正正地跪好,頭放低,雙手輕柔的捧起梨香的靴子,很恭敬的抬起,彷彿猶豫了好一陣,終於用嘴深深的含住長長的靴跟,緩慢的吐送吸吮。楚雪宛如一失足落入冰冷的海水,痛苦!憤懣!鄙視!

辛酸!無法形容的滋味糾集在心頭。

楚雪深吸一口氣,「一切

都結束了,結束這場鬧劇吧!我和你們不要再有任何任何的瓜葛!」

轉身抽足正要走,梨香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我還有話呢,你站住。」

這個丫頭突然嚴肅起來,對著楚雪說道,「我要你跪下來,象華明一樣伺候我!」

楚雪轉過身,秀眉一揚,「你做夢吧?丫頭,你荒唐地很可笑呢!」

梨香依然嚴肅,對楚雪搖搖頭,「你知道麼?我曾經又多愛華明,當他一文不名的時候,是我供錢給他!錢算什麼?我不計較,我對他付出我的全部!我的錢!我的肉體!我的感情!可他太辜負我對他的付出。」

梨香激動起來,狠手揪起華明的頭髮,「可是,他居然忘恩負義!將我全部的感情都出賣!最不能讓我容忍的不是他的背叛,而是他居然讓我輸給了你!一個婆娘手裡!最大最大的恥辱!我永遠無法原諒的恥辱!殺死你們兩個都無法彌補的恥辱!」

「不!你根本不懂華明!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按華明的說法,你們之間的感情是垃圾感情!」

楚雪心裡知道她和華明之間的交往經過,非常清楚華明的內心世界,可整個事實的發展也有超乎她想象的嚴重。

出身富家的金梨香,狂妄而無知,是個一身壞毛病的大小姐,身邊一大堆的男朋友,從來喜笑怒罵,沒有看上眼的。華明的出現,魔術般的觸動了她的神經,死心塌地的愛上華明。華明個性清明高傲,偏偏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可先是華明初戀女友意外身亡,後是華明父親重病,華明自己還沒畢業,整個家庭難乎為繼。所謂人窮志短,華明接受了梨香,也接受了梨香的慷慨饋贈;同時,也甘心以男朋友身份作為唯一能做的報答。遺憾的是,愈接觸,華明發覺自己愈不能容納梨香。華明頭腦裡是風花雪月的才情,外加志大才疏的雄心,可始終無法把他的浪漫才情賦予眼前這個刁蠻專橫的大小姐,內心非常反感她的俗氣和無知,對她愛濫交男朋友的毛病更是憤恨。視她是金錢堆砌起來的庸物。

後來,楚雪走進了華明的視線,彷彿一下子激起沉睡太久的激情,華明相信她是唯一能與他靈魂共鳴的女性,不,簡直是完美的女神。年齡的差距不是阻礙,甚至滿足了華明破除世俗、驚天動地的虛榮念頭。

華明忽視了梨香的反應,不擅作偽的他很快被梨香摸透了底細。梨香幾乎是瘋了,可當她大鬧楚雪的單位後,知道楚雪比華明還大十歲,心理扭曲到極至,不是用嫉妒、憤怒、恥辱這些詞眼來形容那麼簡單,總之梨香自己都感覺一種毒素已經遍佈她的每一個細胞。瘋上加瘋的結果是分外的冷靜。梨香制訂一個非常精心的計劃,要展開最細緻的報復,要最充分的發洩自己的仇恨,洗刷自己的羞辱。梨香是朝鮮族人,有這個民族特有的頑固和執著。

她為了這個見面,用盡一切心思,佈置一張俘虜對手的網。

華明並沒有那麼堅強,還是太書生氣質了吧,在一番刑訊加身,終於沒了銳氣,看到梨香派人把他父母也監控起來後,徹底的屈服在梨香的淫威之下。

現在,這兩個女人倒也有一點是完全相同的,就是都對華明已經心如死灰!

可雖然如此,仍然為誰是有資格有曾經的真愛,弄的劍拔弩張。

梨香畢竟理虧,內心妒火更炙熱難耐

,「賤貨,你喪失了最後活命一次機會!你不是不肯跪下來請罪麼?一切都晚了,你夠膽,就走吧!」

「哼!」

楚雪想說什麼,免得示弱,轉念今天局面兇險難測,於是轉身就走。

三、淪陷

靜靜的看著電梯向下滑動,楚雪略微緩口氣,暗自竟有點慶幸自己正脫離現在的這可憎的地方。象楚雪這樣的優雅的女人,很少會慌亂,也不肯露怯,她是個內心倔強的人。目前的局面已經讓她心亂如麻,梨香流露的口氣令她不安。

突然手機的鈴聲響了,楚雪的神經驀地又緊張起來,號碼不認識,手指便按了接通。

「媽媽,救救我!……」

一聲淒厲的叫喊令楚雪立即六神無主,手足無措。正是自己女兒的聲音,正慌亂到極點,手機裡傳來梨香的笑聲,「咯咯,我說過你錯過了機會,怎麼樣?

還想見到你的寶貝女兒麼?她在我手心裡攢著呢。」

「你,你快放開她!她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對她下手?你到底想要什麼?」

「孩子?她比我小不了幾歲啊。我留她玩玩。如果你在三分鐘內趕不回809房間,你以後別想再見到她了!……嘟…嘟…嘟」電話斷了。楚雪瘋了一樣,腦子一片空白,眼看電梯等不及了,便大步順樓梯往8樓跑。眼淚幾乎奪眶,深悔今天自己穿著裙子和高跟的皮靴來赴今天的鴻門宴,無法加快腳步又不能輕易脫掉。

「哐鐺」推開了809房間的門,楚雪感覺自己的肺快喘破了。眼前是一間空屋子了。

只是電視開著,放著錄象。細看正是自己的女兒,被四個男人推搡著,剝去衣服,被肆意的侵犯,女兒尖聲驚叫著,無力掙扎,象受驚的羊羔。楚雪渾身都顫抖著,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一下炸成碎片,只剩下一副靈魂來承擔難以承擔的痛苦!

錄象只有幾分鐘,很快只剩下沙沙的黑屏。手機又響了,又是梨香,「呵呵,感覺好麼?如果還想要回你的女兒,請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好麼?」

「好,好,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放開我女兒。」

淚水順著楚雪的臉頰淌下,一種徹底的絕望和徹底的無助的感覺淹沒了整個楚雪。

「你去站到中央空調的下面去!那兒有攝像頭,你別搗鬼,老實站好。」

「你把我怎麼樣都行,請放開她!求你!」

「閉嘴!我的任何命令,你說是就行了!」

「……是。」

楚雪被迫站在中央空調的下面,她看到了牆頂角落裡一個攝像頭象一隻狠毒的眼睛一樣盯著自己。手機裡又傳來梨香的指令:「一件一件脫光自己的衣服!

包括內衣!什麼也別穿!」

楚雪看著攝像頭,張張嘴,想說什麼,終於沒說,一咬牙,很麻利的把自己脫光,只剩下絲襪和皮靴。這時梨香冷冰冰的嗓音又傳來:「你這個淫賤的母狗!想見你的女兒麼?那麼,到816房間來吧。記住,跪下,象狗一樣爬來!」

楚雪簡直要失去理智,想從樓窗跳下去!又恨不得把敵人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終於按下紛亂的念頭。抱定一種豁出去的決心,跪了下來。

四、淫辱

冰冷的走廊似乎好長,楚雪慌張地爬著,幸好並沒有人路過。敲了敲816房間的門,一會兒,門開了,那雙熟悉的尖頭小皮靴立在楚雪眼前。楚雪剛要抬頭,頭被按住了。頭頂傳來梨

香的命令:「別動,把頭低下!」

「我要見女兒!」——啪——一記耳光重重擊在楚雪臉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說兩遍,我就讓你女兒永遠消失!這是最後一遍警告!聽好了嗎!」

楚雪眼睛一閉,把臉貼到了地上,一頭秀髮垂落覆地。

梨香用手撫摩幾下楚雪的頭,「這就對了。乖昂!」

一條細細的繩子纏繞過楚雪的脖頸,慢慢勒緊,拉起繩子在胸前交叉打結,然後擒起楚雪的雙手,反擰到背後,用繩子套住、捆綁。

梨香每個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認真的對待一頭小綿羊。但捆綁的非常緊。

楚雪感覺自己脖子被勒的難以呼吸,然後胸部的雙乳被繩子驀的突出高聳,然後雙手捆的幾乎血液停止了流動。梨香用一種興奮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獵物。她有的是保安打手,可她非要親自來捆綁自己的情敵,整個捆綁的過程對她都是極大的滿足。

梨香滿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綁成一團的女俘虜,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項圈。托起楚雪的下巴:「迷人的老姐姐,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楚雪」「恩,那你看這個項圈上刻的字,念給我聽!」

「是……『母犬楚雪』。」

「唸對了,知道我為了準備這次會面下了多大功夫了吧?來!戴上我給你準備的項圈吧。」

楚雪無聲,屈辱的淚水已經流滿面龐。她無法忍受這種羞恥,只有一種想去死的念頭,可,不能不考慮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既然今天已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就忍受吧,噩夢總有結束的時候。楚雪放棄了抗掙的努力,實際上也早喪失了抗掙的能力。

梨香牽著鏈子,令楚雪爬進了房間。裡面原來是很大的一個套間,中間是個大廳。寬寬的真皮長沙發兩側各捆著一個人。一側是華明,另一側是楚雪的女兒——鄢兒。兩個人都是一般的五花大綁,渾身赤裸,嘴巴被嚴實的堵著。四個黑衣男人規矩的垂手立在大落地窗前,靜候吩咐。

鄢兒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被匪人象狗一樣牽進來,徒勞的拼命扭動,喊不聲音,只能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著她的媽媽。楚雪揪心裂肺,猛地起身撲向女兒。

梨香手裡的鏈子差點脫手,忙緊緊收住,可憐的楚雪離女兒只有幾米遠,卻無法貼近。楚雪厲聲嘶嚎咒罵,身子猛烈的抖動。垂頭喪氣的華明看了不禁心酸膽寒,梨香卻大為光火。雙手勒緊鐵鏈,一隻腳使勁踩著楚雪的頭,衝幾個黑衣男人喊:「愣什麼?都上來!按住這個婆娘!」

四個男人一擁而上,牢牢按住了楚雪。

梨香鬆口氣,轉身到沙發上仰身坐下,發號施令道:「不信制不服這個瘋女人!你們四個,三個人按住她,另一個把她女兒給我上了!然後循環,每個人排隊上這個雛兒!」

「謝謝金小姐!」

幾個男匪徒一聽都野性更炙,因為鄢兒正是16、7歲,剛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姑娘,白嫩嬌豔,美色不可方物。於是三個男匪牢牢楚雪,另一個似乎是首領,當仁不讓起身撲到鄢兒身邊,抬手揪住鄢兒的長髮,拖到大廳中央,按在地上。可憐的鄢兒,如花似玉般的小佳人被那男子粗野地分開大腿,一條硬根突地插入,叫都叫不出一聲,如同被惡狼俘獲待宰的羔羊,被殘酷強姦!

那男匪肆意的猛幹可憐的鄢兒,鄢兒雪白的身體象

白麵團一樣被任意揉搓捏玩,楚雪近在咫尺,除了閉上眼睛,淚水狂湧,什麼都做不了。約莫過了5、6分鐘,這個匪徒滿意地起身,回頭來按楚雪,另一個早急不可耐地奔過去,撲向鄢兒。楚雪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夢中還是在地獄,忽聽地板上響起篤—篤—篤—的皮靴聲,慢慢踱到自己面前。那尖尖的靴尖輕輕挑起楚雪的下巴,楚雪仰頭,淚光中透來梨香那得意的笑,「是你的不馴服,導致你的女兒受苦!我也不想這樣,可沒法子。你會看到你女兒一直被輪姦下去。——你們幾個能頂幾圈啊?要不要叫人?」

「大小姐真是開玩笑,我們幾個能頂三天!」

幾個匪徒嘻哈的回應著。「求求你!饒了她,她還小。你要恨我,處置我吧。求求你啦!」

「你不知道我要什麼,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你服從!絕對的服從!象狗一樣的聽話!你能做到麼?」

「能!能!我保證!」

梨香聽到這裡,嘴裡輕輕吐出菸圈,衝那個正得趣的男人一揮手:「還沒射出來?停下吧!你們幾個都到一邊站吧!」

那男子萬分的不情願,但決不敢回嘴,慢騰騰的站起來,提上褲子,和那三個一起到落地窗前又規矩站好。

五、舌香

梨香走到鄢兒跟前,抬腳撥開鄢兒的大腿,看看還沾著黏液的秘密花園,腿根還印著玫瑰般的紅點,露出又發狠又狡黠的笑容。靴尖慢慢的划著,劃到鄢兒秀美的臉龐,挑撥幾下,然後踩住,「你聽見你媽媽的承諾了麼?我要你也同樣發誓,永遠服從我,做我的奴隸!」

鄢兒雖然被蹂躪的一塌糊塗,瞧瞧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梨香,到底有點說不出口。猶豫間,尖尖的皮靴已經加勁踩著鄢兒的面頰,「如果你不答應,也很簡單,由你媽媽來代替你的位置來伺候男人。」

「不要!……我發誓,…我,我永遠服從您,做您的奴隸。」

鄢兒含淚嚶聲應諾。

楚雪看著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女兒,萬箭穿心的難受,可已經半句話也不敢說了。

梨香彎身解開了鄢兒的綁繩,卻不肯放開楚雪,仍舊拾起鏈子牽著楚雪。回身坐到了沙發上,楚雪被牽著爬到了沙發前,鄢兒剛起身跟著,被梨香杏眼橫掃,立即又乖乖跪下,爬在後面。梨香自在地往沙發上一靠,伸個懶腰,雙腿也一伸,放在母女兩人面前,「你們兩個把本小姐的皮靴用舌頭舔乾淨!裡裡外外,一絲灰也不能留下!每人一隻,舔吧!」

說著,悠閒的閉上眼睛。楚雪母女彼此誰也不敢看對方,都悄悄地低著頭,探出舌頭來將自己面前的靴子認認真真地舔舐起來。從靴筒到靴跟,從靴面到靴底,兩條粉嫩的舌頭反覆遊走,惟恐舔的不徹底。

約莫過了4、5分鐘,梨香看看舔的差不多了,靴子變得雪亮,非常得意,騰地將腳架在跪在一邊的華明脖子上,「哈哈哈,華明,你看看,令你迷戀發飆的這個女人是多麼的賤啊!其實,把一個高貴的女神變成我腳下的母狗並沒有想象中的不可實現,是吧?」

華明渾身顫抖,不敢說半個字。梨香厭惡的用腳將華明踹到一邊。對那四個打手說道:「你們幾個不是還有沒滿足的嗎?這對母女狗暫時不能賞給你們,這個奶油小生權當犒勞你們吧。他沒有逼給你們操,還有嘴嘛,

交給你們了。」

幾個打手雖然失望,抱著聊勝於無的心態,嘻嘻哈哈地拖起華明,押到了客廳的角落裡。楚雪母女聽到華明的求饒,然後是慘叫,後來則是男匪們的淫笑穢語和呻吟聲了……

梨香看看跪在她腳下的楚雪母女,一個風韻雅緻的美婦,一個是曼妙嬌豔的少女,都是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於是用腳踢踢她們:「我的腳乏了,你們用嘴給我脫下靴子來,用舌頭給我按摩腳!——快點!

」

楚雪本來是那麼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層層摧殘凌虐下,已經徹底被摧毀了心理底線,漸漸的,那種死都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對女兒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她聽到命令後,便非常乖地匍匐在梨香腳下,用嘴巴輕輕拉開梨香長靴的拉鍊,咬住靴跟,費力地扯下皮靴,然後叼起梨香的絲襪慢慢地向下拉,終於把梨香白嫩的腳露出來。

楚雪欠欠仍被緊縛的身軀,用舌頭使勁地舔梨香的腳,最後乾脆用嘴巴將這個小女王的腳趾包住,恭敬的吸吮。她的女兒鄢兒還有別的選擇嗎?也同樣的老老實實用嘴去服侍梨香的腳。

梨香伸著雙腳任由兩個女俘虜溫柔的舔著,內心又得意又興奮,一種的發騷情緒蔓延全身,不自覺地竟用手中的鞭柄摩擦起自己的陰部。而楚雪正甘心墮落的親吻昔日情敵的腳趾,突然驚訝地察覺自己的下體居然不知怎的,開始溼了。

楚雪原本蒼白的臉突地變紅,忙更低下頭加緊舔腳。人,原來都是有賤根的麼?

鄢兒卻另一番感受,眼見面前的女匪,比自己大不了幾歲,模樣比自己也差,個頭比自己也矮,說到修養素質更沒法比,自己被她綁架不說,偏偏還要接受這樣的恥辱,所以十二分的不情願,不過卻決不敢讓不情願露出半點。突然間,鄢兒的長髮被梨香狠狠揪住,頭被拖到梨香短裙下,「賤丫頭,賞你個機會,給姑奶奶舔逼!」

鄢兒整個臉便被罩在了梨香跨下,看到梨香的黑色蕾絲內褲幾乎溼透了,梨香急急火火地拔下內褲,死命地將鄢兒的嘴巴強摁在陰戶上,鄢兒開始還想掙扎,驀的屁股上捱了重重幾鞭子,便也不敢再掙扎,乖乖舔吮梨香的陰唇……

六、群歡

富麗的大廳,一片淫亂與羞辱的交響。這首交響的指揮者梨香正沉浸在快感的電擊中,忽聽手機鈴聲響了,「誰?」

梨香不耐煩地問,手機裡傳來機關槍似的嗲聲快語:「哎呀,梨香呀,你躲哪裡呢?我在酒店都上下找遍了,曼菲斯珠寶店新進了幾件寶貝,其中一件藍翡翠的寶石項鍊,哎呀迷人的要你命!我讓老闆給我留著,咱們快去看看嘛!你到底在哪兒呀?」

「噯要,表姐呀,我,我在8,不,我在外邊呢,回不去的。以後,以後再說昂?」

「呸!我怎麼聽你那裡有男人動靜?還瞞我,死丫頭!跟誰比功夫呢?你那幾個破人我都認識,快別躲啦!」

「嘿嘿,表姐,你真是把我摸透了!我在819房間呢。你要敢來呢,我讓你驚訝掉下巴呢。」

梨香的表姐唐琳是她的死黨,誰有了好的小白臉,都忘不了叫上對方。梨香存著惡作劇的心要讓表姐嚇一跳

。

等唐琳進了屋,彼此都把對方嚇一跳!唐琳看到的是兩女一男赤身跪在門口,匍匐在地,梨香卻看到唐琳原來還帶著她的新男朋友方平一起來的,不免有點尷尬。尷尬也得招呼呀,梨香熱情地把表姐迎入房間,將整個經過講述了一遍。

唐琳盯著紅潮未退的表妹,聽完後,看看地上的俘虜,用媚眼乜斜著方平,又看著梨香。梨香對錶姐的這種媚眼可心知肚明。

「表姐呀,你妹妹受了那麼大委屈,氣實在難平,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呢。」

「切,香妹,你把人家娘倆生生地活捉來,又把你的小白臉整地那麼慘,要我能幫什麼呀?」

梨香咯咯的笑,盯著方平看了一眼,來了鬼主意,起身把楚雪母女牽過來,命令楚雪給唐琳舔腳,又讓鄢兒給方平舔皮鞋。梨香見楚雪和鄢兒連啃氣都沒敢,乖乖地跪在客人腳下照辦,叉腰得意地向表姐翹著下巴。唐琳和方平的確吃驚,不過都沒退卻,安之若素地享受女俘虜的服務。唐琳甚至故意把腳上的羊皮靴東搖西晃,令楚雪吃力地用嘴撲捉。而方平眼瞧著妙齡少女給自己舔著皮鞋,下面的褲襠慢慢撐了起來。

方平見自己下面有點遮不住,梨香正偷偷地笑,不免尷尬,起身往洗手間走去。「哎,上廁所呀?帶上你的小女奴呀,她可以幫你清理的嘛!很乖的。」

梨香笑著說,其實她是成心讓她表姐翻醋罈子。方平一是還沒摸透唐琳脾氣,二是誘惑當前,沒心揣摩女人的心思,哈哈一笑,「金妹妹,真有你的。小女奴,來吧。」

說著,把鄢兒拖進了廁所。

唐琳氣地心裡直罵:賤樣!又不好發作給梨香看笑話。面色冷冷地拾起茶几上的皮鞭,向楚雪狠狠地抽了起來,「媽的,看你個賤樣,還生個更賤的女兒!

還敢搶人家男朋友,抽死你!」

唐琳一語雙關地罵著,抽著。梨香也無奈地聳肩。

廁所裡,鄢兒屈辱地跪在地上,按方平的吩咐,給他拉開褲鏈,掏出來,用嘴巴含住那早硬梆梆的陰莖,吸吮起來,進進出出沒有幾十下,高度興奮的方平就射了。這是鄢兒第一次口交,含著滿口的精液,踉蹌地撲到馬桶前吐出來,感到一陣陣噁心。方平心滿意足地用陰莖磨蹭著少女的粉腮,然後一股熱流直射入馬桶,射到末了,把最後幾滴尿液也灌進了鄢兒嘴裡。

這時,廁所門就被敲的啪啪亂響。唐琳的聲音傳來:「忙什麼呢?那麼久?

別人不用廁所啦?」

方平慌忙的提好褲子,打開門走出來。唐琳惡狠狠地看他一眼,閃身自己進了洗手間。鄢兒拿不準自己是否也該出去,卻看到門被唐琳按死了。唐琳毫不客氣地用手托起鄢兒的下巴,反覆看看,一股精液的鹼腥味殘留未去,唐琳自然知道了原委,啪啪啪給鄢兒一通耳光。「賤貨!天下頭號的賤貨!給男人當便盆去吧你!」

可憐的鄢兒不知所措,眼淚早流乾了,只是精神恍惚地任由這個騷女人抽打著。

唐琳也乏了,坐到馬桶上正要小解,忽然奸奸地一笑,又站起身,兩腿分叉,一腳踩著馬桶邊沿,露出自己的陰部,向鄢兒勾一勾手指,「來,過來,張開嘴巴,乖點!」

鄢兒象傻了一樣,叫她做什麼就乖乖做什麼,唐琳的下體貼著鄢兒的嘴巴,靜了幾秒鐘,一股水線湧出,直入鄢兒的嘴

巴……

等唐琳出了洗手間,發現大廳只剩下四個打手和華明。「人呢?」

「報告唐小姐,金小姐請方先生一起到別的房間,說要專門馴教那個叫楚雪的女人。一會回來。」

「哼!」

唐琳撇撇嘴,知道梨香有宗毛病,就是願意搶別人的男朋友,來測試自己的魅力指數。唐琳對自己的新男友也不過是玩弄的心,就是醋勁難免,恨恨之下,便把華明做了發洩的對象。按唐琳的念頭,你搶我的新男友,我呢,虐待你的舊男友,看看誰狠!於是唐琳抬起腳來猛踢華明的身體,細細的靴跟、尖尖的靴尖,饒是避開了要命的部位,也讓華明遍體鱗傷,哭天喊地的嘶聲求饒。

唐琳見華明實在可憐,收住了腳。靴子撥開華明大腿根,托起華明的陽物瞧著,「呵呵呵呵,你的小弟弟都猥瑣成核桃球了,結果怎麼還溼漉漉的?哎,我問你,你上過梨香嗎?說實話,不然姑奶奶饒不了你!」

華明顫巍巍地點點頭。唐琳興奮起來,更來了羞辱華明的興致,「恩,跪地上去,屁股翹高,我要上你!你猜我怎麼上你?我要把我的靴子後跟插你的屁眼!哈哈哈……別怕別怕,看你抖成啥樣了。這樣,給你個機會,你可以用你的舌頭潤滑一下姑奶奶的靴子後跟,那樣就不會疼了,是不是?就給你30秒的潤滑時間昂,快!」

唐琳笑咪咪地把靴子放在華明面前,華明急切地用嘴含住她的靴跟,舌頭拼命地抹來舔去,也許嘶喊的太多,嘴裡口水很少。「好了!時間到!把屁股分開吧!」

唐琳抽身坐回沙發,冷眼看著華明……

梨香和方平牽著楚雪一進單間,梨香的騷勁可就暴露無疑。剛才整個的調教凌辱場面以及鄢兒舌頭的服侍,早讓這個風騷的女子下面溼的一塌糊塗。方平也情難自禁,有投懷送抱的,他也來著不拒了。兩個人翻身撲到床上,真刀實槍的做將起來。兩人也要楚雪來助興,命令她用舌頭不斷地舔兩個人的敏感部位和黏液。

一時盡興收兵,兩個淫男浪女便命令楚雪舔一點點乾淨他們留下的精液淫水。楚雪對梨香的每個指令都認認真真,服服帖帖地遵照執行,她心裡漸漸扭曲變化,似乎內心對梨香的仇恨慢慢淡化,至少不那麼極端了,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的是,居然,看到梨香等人的淫亂和施虐,自己下面溼了,而且溼地越來越厲害。唯一心疼不已的是自己的女兒,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但,真要承受這種屈辱和虐待,似乎,會讓自己更溼!

等梨香等人又回到大廳的時候,看到的是,唐琳歪靠在沙發上,華明趴在地上,屁股翹在唐琳面前,由鄢兒跪在地上捧著唐琳的腿,一探一送地,正用靴跟插華明的屁眼。其實唐琳早累壞了,就是要等梨香出來,讓她親眼看到自己怎麼整治她以前的男友。

七、尾聲

最後的結局也許出乎我們的預料,整整兩年過去了,楚雪仍舊坐在窗前,仍舊是個飄雪的天氣,回想自己的故事:現在自己再也不是什麼主持人了,也沒有和外界的接觸,自己的身份就是梨香的女奴,每天伏侍梨香,給女主人洗臉洗腳,打掃衛生,整理房間。自己做的甘心情願。曾經十二分看不起的梨香,其實沒那麼不能接受,而且,梨香甚至肯出錢供給鄢兒上學。經過兩年前的那場

調教,梨香也平息了怒氣,對自己,對女兒居然很優厚。鄢兒在大學還好吧?希望不要留下陰影給孩子,也不要留下仇恨給孩子,畢竟自己今生已經如此註定:就是梨香的奴僕了。

正想著,忽然聽到梨香嬌聲叫著:「雪奴!哎呀我今天出門是要穿捷林達的那雙皮靴的,你就乾脆沒擦呢,是不是擦錯靴子啦?快來快來!給我穿上,然後趕緊蹭蹭灰,快!」

「是!主人!」

楚雪騰的從椅子上跳起,奔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