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寶貝

高中寶貝

6月來得真快,眼看畢業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淨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一面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儘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識裡猶疑。

初夏的正午陽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照射到仰臥著的自己的眼瞼上,有吧噠吧噠的響聲,大概是風颳過吧。儘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以為這是非常難得的特殊體驗。他樂在其中,彷彿若非自己這個有病態神經的人,輕易到達不了這種尊貴之境。他開始逐漸逐漸地聚攏自己的思維,要將此刻的幻覺換改成更為妖豔的女人。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處,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樣,無數映著五彩霓虹的美麗氣泡紛紛湧出,其中最大的那個氣泡上面,不知何時清晰地映現一個包著黑色褲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豐滿渾圓的屁股,那屁股玲瓏凹凸之間溫潤酥軟的質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臉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歡大屁股,真是這樣的話,我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睡著……」

然而,就在淨吉這麼想著的瞬間,一下子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一邊感覺到肥皂泡破滅的悲哀,一邊使勁閉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虛空的幻影。

他懶洋洋的起身。「多麼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

「這個人世間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擁擠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間滿是汙垢,常年淤積著潮乎乎的惡臭,蒸發瀰漫在空氣中。

他從抽屜裡拿出精心收藏的一個紙包,裡面是一張自己臉部的照片,照片已經揉得全是摺痕。

「這可是質子的屁股坐過的」

吉淨曾經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質子的自行車坐墊的夾層處。每次看到質子騎車上學放學,「她穿著黑色褲子的豐滿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臉上啊……」他都無比興奮。

經過一個星期之後取出來,已經是皺巴巴的。

質子是高中部屁股最豐滿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淨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樣白皙的臉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個小子如此想他的馬子,他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

左左木是質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隊長、籃球隊長、田徑明星。

不過左左木昨天感謝了淨吉,因為左左木的成績順利畢業了。淨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課,考試還給他穿紙條。全校都知道淨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為左左木讓他做什麼他都盡力照辦,做的又快又好。

質子也是如此。但是質子自己做所有的功課。她只是讓他跑腿替自己買東西,比如點心拉,糖果什麼的。淨吉知道質子喜歡派遣他,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其他的人都經常笑話淨吉。因為他經常跟在左左木和質子屁股後面,懷裡抱著質子的一大堆書和文具。他的個子很矮,質子的書總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狽。淨吉最不喜歡的是當左左木和質子遇到朋友,停下來說話,他也必須停下來,站在他們身後,像個十足的傻瓜。淨吉感到很羞辱,當他努力不讓懷裡的書堆掉下來,而左左木和質子在和他們的朋友有說有笑。

左左木喜歡在眾人面前拿淨吉當小丑戲弄。當淨吉說了什麼愚蠢的話時。他總是拍著淨吉的腦袋說

,「笨豬」。當質子對淨吉說話時,淨吉總是面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左左木會拍著他的後腦,說,「笨蛋,快滾」。這總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有時候,愛做惡作劇的男生們也愛做弄淨吉,輪流揪擰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狽地跑回家。

愛做弄他的不只是男孩們,事實上,女孩們也許比男孩們更殘忍。她們喜歡看見男友對淨吉的惡作劇,這常常會引得她們開心地大笑。「她們也許因此而興奮吧」淨吉下流地想。

質子非常喜歡左左木對淨吉的態度,這一點淨吉深信不疑;她喜歡因此而對左左木撒謊,誣衊淨吉,為了只是看左左木氣急敗壞地揍淨吉的樣子。

一次質子告訴左左木,說淨吉想摸她的胸脯。這是一個彌天大謊淨吉從來不敢對質子動手動腳,質子心裡很清楚。淨吉只是不小心沒有站穩,手指輕輕觸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裡也知道淨吉沒有膽量去摸質子的奶子,但是他還是在飯堂裡把淨吉飽揍了一頓。飯堂管理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監察辦公室,淨吉卻為左左木開脫了罪名,說他們只是在鬧著玩。監察不信淨吉的話因為他的嘴唇還留著血跡、眼睛周圍是烏青的印記。最後淨吉非常氣惱監察太過認真,他執拗地告訴監察,他們只是在玩。最後,檢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話,提交了一份報告,說明兩人是在玩騎馬的遊戲。

淨吉心裡窩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他卻像一個白痴一樣為他開脫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地罵對方,甚至捲衣袖挼胳膊的;但是他實在沒有這個膽子。因為他是這樣一個窩囊廢,左左木和質子才會不斷地拿他取笑。第2天,他又忠實地跟在質子和左左木屁股後面出入在校園裡。

但是在校園裡,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左左木和質子,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只是一群有錢的紈絝子弟。有些人勸淨吉不要當白痴。「質子只是在利用你!

」「她不配你這樣對她!」

淨吉也憎恨自己,吃驚於自己的變態和軟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時候,猛地振作起精神來,泡在圖書館三兩日,不幸的是,他的頭腦變得和石頭一樣遲鈍和沉重,剛想做些什麼,一會兒便神遊起來,心頭無休止地描繪出種種病態得可怕、荒唐無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質子豐滿的臉頰、圓圓的臉盤、呈現出殘酷而彆扭的嬌態,然後是她的飽滿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擠壓他的五官。

直到學校生活快要結束了,質子和左左木關係出現了很大的裂縫。質子的一個朋友告訴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親熱。於是質子和左左木之間展開了長時間的激烈的爭吵;最後質子生氣地說她永遠也不要見到他了。

淨吉聽到了這個消息後,非常激動……他的機會到了。他一直記得一本書上說的話:天鵝總是被第一隻癩蛤蟆吃到。他要向質子提出約會!但是,他必須要鼓足勇氣。

終於有一天,在校園外的快餐店,淨吉正在獨自吃飯,看見質子和兩個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進來。淨吉的血脈開始上湧,他要鼓足勇氣邀請質子參加畢業生舞會。他感覺到,如果這次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他不敢當著照子和莉香說,他必須單獨向質子表白。

終於他的機會來了……照

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間,只留下質子一個人在櫃檯邊。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進了洗手間後,淨吉起身走到質子身後。這時候質子剛好點好了食物。

「喂,質子」他紅著臉叫道。

質子回過頭來,看到淨吉,立刻皺起鼻子。「嗯?」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

「我……能替你端盤子麼?」淨吉失望地問。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替我把帳付了」她說著,把頭髮往後一拋,走進用餐間。

淨吉把她們的帳付了之後,端起沉重的盤子,跟在她身後。質子坐在了餐廳角落的位置。淨吉坐到了她斜對面的椅子上。

「你幹什麼?」當淨吉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質子憤怒地說道。「快滾開!

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淨吉鼓足了勇氣,沒有理睬她的怒氣。「質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幾乎拼出了性命,聲音顫抖著擠出了下面的話。「因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請你參加畢業生舞會!」

質子爆發出大笑,淨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應該料到她會嘲笑我的……

可憐的我還報有幻想」

質子止住了笑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凝視著淨吉的頭部。「淨吉,我知道喜歡我。」她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聽著,我永遠也不會和你約會的!你讓我感到噁心。」

質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漢堡,優美地嚼著,嚥下肚子。「好了,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開!」

這時,照子和莉香從洗手間出來了。「喂,他在這裡幹什麼?」照子叫道。

質子格格笑道,「你們不會相信!他在請我參加畢業舞會!」

她們都大笑了起來。「我說質子,別把我們吊起來!」莉香從大笑恢復過來後,說道,「快說啊,你答應了沒有?」

「當然沒有!」質子反抗道。露出噁心的表情。「我已經說了兩次讓他快滾!」她夾起一塊魚排,扔到淨吉的鼻子上,魚排反彈下來,落到淨吉的膝蓋上。

姑娘們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顧客抬頭望過來。

「快滾!」質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圖書館、或者自己玩去,別在這裡影響我的胃口。」

淨吉起身要離開,照子也插起一塊魚排扔過來,正好打到他頭髮上。她們歡呼起來。「2環!」莉香叫道。淨吉難過地摘下頭髮上的魚排,走了出去。

在畢業舞會的前一天晚上,質子和左左木和好了。淨吉沒有參加舞會,但他聽說他們玩得非常開心。

畢業之後,淨吉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到東京開始他的大學生活,東京離家鄉很遠,不過淨吉喜歡他的新環境。大學對於他來說比高中輕鬆多了,畢竟這裡沒有人認識他,他可以完完全全開始全新的生活。自從高中以來,從來沒有像這樣寧靜的生活。

淨吉的專業是計算機工程,大學4年的時光他輕鬆地度過了。在高中,他因為是「書呆子」飽受譏笑,但是在大學,他終於嚐到了勤奮的果實。他幾乎沒有什麼知心朋友,也從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個宿舍的同學,他也不多說話他不是到大學交朋友,而是來這裡學習的。

除了學習之外,淨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張從高中畢業照上剪下來的質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質子並不十分清晰,臉上有股朦朧飄忽的東西,整個面孔,不

論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層薄膜,顯得模糊不清,沒有強烈清晰的線條。

在大學的頭兩年裡,雖然她在遙遠的地方讀大學,淨吉還始終愛著質子。經常在晚上睡覺前看著質子的照片,不知不覺地會衝動起來「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淨吉仔細端詳照片,連自己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了。於是把枕頭壓在自己的腦殼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這就是照片上質子的豐滿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腦殼上的感覺吧……應該還會更沉重一些……

」他幻想著,「質子白皙的臉上應該會露出不屑的神情」,這使他異常興奮、手擠壓著內褲下面的陰莖,很快就到達高潮。

但是從大學第三年起,淨吉對質子的思念開始淡化了。還會時不時地想起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力越來越多地集中在學習上。

淨吉終於在大學畢業時獲得了優異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繼續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員也競相提出豐厚的條件。在拿到畢業文憑後,淨吉做了自己的選擇:由於家境困難,他決定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著他挑選,他還是選擇了東京一家較小的軟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進入項目的核心吧……這樣也能鍛鍊自己,再說,薪水條件也不錯嘛」

進入工作後,淨吉很快得到賞識,薪水不久就開始增長,但是他好像並不適應突然來到的經濟上的富裕,並沒有急著購買一輛豪華轎車或是房子。「媽媽說的,永遠要節儉」他把他的錢全部存進了銀行。他的計劃是存夠了錢,50歲就可以退休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又是5年,淨吉非常喜愛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為他的專長和貢獻給他豐厚的報酬。

但是,錢和工作並不能夠彌補他的心靈的一切。

在個人生活上,他幾乎沒有任何進展,到了27歲,他仍然是一個處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雖然有幾次約會,但對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遇到自己真正心愛的人。

但是命運似乎開玩笑般的改變了他的生活。

一次冬天,淨吉回家看望他的母親。他從小就死了父親,全是母親把他帶大。自從他經濟上富足之後,他給母親請了保姆,買了更舒適的房子。這一年冬天雪下的很大,於是淨吉回家後的第一天,就答應母親替他清除門前的積雪。

長久在東京的淨吉,面對家鄉和緩的山丘、模糊的夕靄,雖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

正是這時,他看到了質子。

質子一定也是回家看親的,因為他看見質子正在家邊剷雪。淨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麼美麗,臉頰的側影在冬日夕陽下顯得微紅通透,圍巾沒有罩住的脖子膚色白皙,修長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豐滿的乳房和臀部。

淨吉的血液開始從心臟向臉上潮湧,往日的回憶一發不可收,愣在那裡,手中的雪鏟滑落在地也不知覺。

質子並沒有注意到他。淨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隨著步子越來越急促。

10年來,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質子會不會還象從前一樣惡待他、或者她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惡作劇的小姑娘?

質子的臉終於抬了起來,看到了他。「淨吉!」她

叫道。「真的是你麼?」

吐出的白色寒氣繚繞在她臉頰。

「……嗨、質子」他還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幾乎說不出話來。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興,因為質子並沒有皺起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來、雙眸燦燦的,「聽說淨吉工作非常出色,是麼?」

「oh,還行吧,總算是得到上司賞識……你呢?質子最近過的怎麼樣?」

質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辭了工作。下週這裡有公司會要我的。不過,我還是要把履歷送過去。」

「聽說你和左左木結婚了」淨吉小心地問。「他怎麼樣了?」

「你還沒聽說麼?我和左左木離婚了」她說。淨吉的耳朵頓時如刀紮了一下。「不過我仍然喜歡他」她說著,出神似的看著遠方的天空。「不過你瞭解他的,他總是欺騙我。我受夠了。」

「oh,對不起……」

質子嘆氣道「不用為我擔心。我找到這份工作後,一切就會變得好起來的。

我會搬出我的單身公寓,買到一套新房子的。」

質子似乎比較憂鬱,這給了淨吉勇氣。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難之中解救質子,現在他感覺到這一刻就在眼前。質子似乎在經濟上遇到了困難,雖然她非常小心沒有流露出一絲跡象,但是淨吉感覺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錢。」

「今晚能不能請質子吃一頓晚飯?」淨吉從來沒有這麼自信過。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許下次吧」質子回答道。

「質子!求你了」淨吉執拗地問。「也許我們又要隔一個10年再見了」

質子微微做了一個鬼臉,看了看手錶。「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淨吉覺得身子要飄了起來。淨吉在和質子的咖啡約會中,感到不可思議!質子始終沒有對他流露出往日厭惡的表情。他們互相說著高中時的回憶,雖然那段回憶對於淨吉來說並不十分愜意,但是他還是非常愉快。提到質子對待淨吉的態度時,她只是不停地笑著。

「真不敢相信」質子帶著頑皮的口吻,「我當時那麼壞!淨吉怎麼能夠忍受得下來呢!」

「因為我瘋狂地迷戀你」

「」質子撅起嘴,「迷戀?」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縫,「那麼,淨吉現在呢?淨吉現在是否還和以前一樣迷戀著我呢?」

淨吉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問題,難道能夠告訴她他一直沒忘掉她麼?他突然意識到,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質子的愛戀,只是把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裡罷了。

他以為工作能夠使他漸漸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從心裡湧了出來。而就在此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質子,問他這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問題!

「怎麼不說話,淨吉?說說你的愛情經歷」質子又問道。

「好的……質子,但是談論這個太難為情了……」

質子抓住他的胳膊,「說呀,淨吉!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還像以前那樣迷戀我麼?」她的口氣帶有一絲強制,就如同高中時候的她一樣。

淨吉深吸一口氣,說道,「質子,你應該感覺到的。我還是迷戀著質子,和過去一樣。而且,今後也不會改變」

質子微微笑著,「是麼?淨吉。我真是很榮幸」

他們就這樣沉默了一分鐘,誰也沒說話。淨吉意識到質子在等著他說話。

「emm…」他說道,「那麼質子有什麼感覺呢

?」

「感覺什麼?」她問道。

淨吉臉上有點發燙,「我已經告訴質子我的感覺,質子怎麼想的呢?」

「我已經說過了,我很榮幸」質子一本正經地說,「你還想知道什麼呢?」

「emmm,我想知道質子對我的感覺」淨吉不敢相信自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立刻感到一絲畏懼。

「好吧,我想我也比較喜歡淨吉」她點著頭說道。

「什麼?」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質子也比較喜歡我?可我一直認為你討厭我!」

「不,淨吉,我不是討厭你,實際上,我嫉妒你」

「嫉妒?質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看,淨吉一直是個好學生,看看你現在,一個了不起的工程師,我一直認為你會很成功的……」

淨吉的腦袋立刻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質子對他的感覺令他受寵若驚。

「質子現在還是這樣認為麼?」

「我想是的。」質子說道。「我認為淨吉的生活過得非常有意義,而我呢,還不到30歲,已經結過婚,又離過婚。而左左木只是一個沒用的傢伙,沒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會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幫流氓們一起喝酒。我真蠢當初嫁給了他」

「但是這不是質子的錯,你說的,左左木一直在騙你,你有權力和他離婚!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我知道」質子長嘆道「不過,他在床上真厲害」

淨吉差一點沒把眼鏡掉落在地。質子吃吃笑道,「我在開玩笑!別太緊張了,淨吉」

淨吉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她在開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5年來,一切都變化太大了。他坐在那裡過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最終,他鼓起勇氣問道,「質子,我以後能不能再約你出來呢?」

「當然可以!」質子說道。「我想那挺有趣的。」

以後幾個星期,淨吉都在甜蜜中度過,彷彿連收音機裡的歌曲都是為他寫的。沒有一個冬天如此快樂。

他和質子每週一次進行約會。質子工作的地方有2個小時的車程。每週淨吉會開著車赴約、路程也顯得短暫而充滿樂趣。

但是他們之間沒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約會的親熱,淨吉恐怕自己亂來,把質子觸怒了,因此連動都不敢輕易動一下。

淨吉把自己的存錢計劃拋到腦後,不斷地給質子購買貴重禮物。質子非常喜歡它們,非常高興淨吉對她如此慷慨。

儘管質子沒有向從前一樣厭惡淨吉,儘管她在身邊笑語妍妍,但是卻依然顯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質子的穿著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喜歡穿黑色或藍色的法蘭絨禮服,禮服中包裹著豐滿的肉體,水晶項鍊在豐腴的脖子上閃閃發光、身上散發著美妙瑰麗的幽香。

淨吉感到質子身上充滿了肉的誘惑和性的氣息,他不時地看到她身體的某些部分,如脖子周圍、臂肘……雖然只是窺見一斑,但卻不斷地挑逗著他的情慾。

彷彿隔著一道玻璃牆,看似非常接近,卻是不可逾越的障礙。不論他多麼心急如焚,卻連一個指頭也別想碰著她。

這種慾望使得淨吉不斷地花錢,一個月後,淨吉打算給質子一個驚喜,他購買了一套擁有2個臥室的小別墅。然後,在週末的晚上,淨吉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在還沒有點菜前,就把別墅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質子。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沒有得

到一個熱情的擁抱,相反,質子用厭惡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著手裡的鑰匙,她皺起了眉頭。

淨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覺得你的行動太快了,淨吉」質子說道。「這太多了」

「質子,聽我說,我只是想照顧你。」

「但你不是我父親」質子反駁道,把她的頭髮往後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來照顧我」說完,她站起身離開了飯店,只留淨吉一人張著嘴坐在桌旁。

3天后,質子終於肯接聽淨吉的電話。

「質子,對不起」一聽到質子的聲音,淨吉開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不是想有意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電話的另一邊,質子長久沒有說話。終於,她開口了。

「淨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再對一個男人認真」她說道,「你是一個出色的小夥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

「質子,我並沒有逼你做什麼事,」淨吉解釋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願意等」

「等一會,淨吉,有人敲門」

淨吉等著質子去開門,他聽到質子和人在講話,但是聽不真切她和誰講話。

一分鐘後,質子回到電話邊上。

「是誰?」淨吉問道。

「沒誰,」她隨便地嘆了口氣,「一個鄰居來借糖」

「嗯」

然後淨吉等著質子講話,但是電話那邊,質子一直沉默著。就這麼他們沉默了幾秒鐘。淨吉不敢再提他們之間的關係,怕再次惹惱了質子,但是又不想太過虛假地換一個話題,他就這麼等著。

終於,質子打破了沉默,「淨吉,你願意有一天娶我,是麼?」

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過了好幾秒鐘,才明白過質子的話。他想說什麼,但是覺得喉嚨緊緊地,什麼也說不出來「……質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夢想」終於他說出話來,「但是,質子不會願意的……」

「誰說我不願意?」質子突然打斷他的話,「也許某一天我要結婚呢?誰知道?我只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再結婚」

淨吉不敢相信這話是質子親口對他講的。

「……質子,我說過了,我可以等你。我願意永遠等著你。」

「好的,淨吉,說到等我,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她的聲音又變得快樂起來。「淨吉,如果你願意繼續我們的談話,那麼就在電話邊等我幾分鐘。」

質子放下電話,淨吉一直等著,等了有20多分鐘。他努力豎起耳朵,想聽聽質子在做什麼,但是隻是聽到一種非常怪異的聲音,好像質子在看什麼黃色錄像。淨吉開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為他敢發誓他聽到了呻吟聲和床的吱呀聲。但是那聲音又非常的遙遠,以至於淨吉不敢肯定。也許是電視的背景聲音或其他什麼的。

但是他的想象力超越了一切,也許是黃色錄像?但是,會不會是質子在和什麼人做愛,而留著他在這裡等著電話?他努力想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自己的腦子,但是,質子的身體浮現在他腦海,自從結過婚後,質子變得更加豐滿性感、她的一舉一動都帶性慾的氣息。他本能地感覺到質子有著非常旺盛的性慾。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卻有著天使般純潔白皙的容顏?

終於,質子回到了電話旁,「對不起,淨吉」她的聲音帶有微微的喘息,「一個重要

的事情不得不處理……」

「那是什麼聲音?」淨吉猶豫地問。

「什麼聲音?」

「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質子微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麼這麼敏感?沒有什麼聲音,我只是有要緊的事情做」

「好的,質子」淨吉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夠見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

」

「是的,淨吉,今天晚上我沒空」她的話裡帶著吃吃地笑聲,「我今天晚上會非常非常忙」

「那麼明天呢?」

「明天我也沒空,不如週三吧,你帶我到那家中國餐廳吃飯,好不好?」

「太好了!」淨吉說道。「質子,希望你不要對我的話感到生氣-----我愛你」

「好的。」質子說道,話語裡帶著笑。淨吉不知道他和質子的關係會發展到什麼地步。這段時間以來,相比較淨吉對質子的態度,質子對他幾乎沒有體現任何特殊的感情。但是質子會時不時地挑逗淨吉對她的迷戀:「淨吉,告訴我」她手指繞著頭髮卷,問道,「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戀我,是麼?」

「我發誓,質子」

「mmm……那真好。那麼你是不是願意為我作任合事情?」

「是的」雖然淨吉覺得質子在戲弄他,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

「你願意用你的衣服為我擦去鞋上的汙泥麼?」

「我願意」

「你願意為我遊過洶湧的大海麼?」

「願意」

「你願意我找一個強壯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麼?」

「什麼?」

「我開玩笑呢,淨吉」

淨吉發現質子的談話中經常會出現別的男人。她並沒有說她和其他男人約會,但是她經常會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們在飯店裡吃飯時,她會指著窗外路過的英俊男人,說道,「oh,他真帥,瞧他的屁股,淨吉。」

淨吉總是不說任何話。在心裡,他嫉妒得難受。就算和質子相比,他長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

「質子本來就是大屁股,這一陣子顯得又肥了。像我這樣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質子腳底下頂禮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頭輕輕碰我一下,我豈止欣喜若狂,簡直要誠惶誠恐了罷……」

終於有一天,質子決定搬到淨吉新買的公寓裡住下。但是她明確地表示,她並不會因為這而做出什麼承諾。質子強調這一點使得淨吉很難過,可他還是感到非常喜悅,畢竟質子接受了他這份貴重的禮物。和她原來住的相比,這套公寓會舒適多了。

在一個陰暗多雲的下午,淨吉幫著質子搬進了公寓。在搬家過程中,淨吉忙的不可開交,質子只是在開始時候幫忙收拾,不久就覺得煩了。家搬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樓上的鄰居,一個高個子,長的英俊的男人問他們要搬到哪裡,於是質子和那男人在門口聊起天來,只剩淨吉一個人費力地搬著質子的大箱子。

當淨吉費盡吃奶的勁把一個大箱子搬上來時,那男人有禮貌地給他推開門。

「謝謝」淨吉說道,卻迴避和他的眼睛接觸。

「別客氣。」男人說道。「這箱子看上去可夠沉那」

「是的」淨吉說道。

質子格格笑了起來,道,「淨吉是個好小夥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幫我搬家。

」

「是的,他是個真正的好小夥子」男人鼻孔噴著氣說道。質子跟著那男人笑起來。淨吉的耳根子紅了起來,他一聲不發地把箱子推到屋裡。

當淨吉雙手抱

著另外一個沉重的箱子上來時,這次是質子替他打開門。「淨吉,你會說我麼?」質子撅著嘴撒嬌似地說道。「木村先生想請我吃中午飯,你同意麼?」

淨吉差點沒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麼能這樣?我在這裡累得底朝天幫她搬家,她卻要和別的男人吃飯!」淨吉咬著嘴唇,要說些什麼,最終卻說道:「好的,質子,如果你願意去,我沒事的。」他覺得他的話裡帶著怒氣,但是質子卻一點也沒注意到。

「謝謝!淨吉,你真好」

說完,他們一起轉身下了樓,留著淨吉一個人,懷裡抱著沉重的箱子。

質子終於在晚上7點,從她的「午餐」中回來了。這時候,淨吉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

「你到哪裡去了?」淨吉問道,儘量顯得關心而不是責問。

「我早對你說過了,你不用為我擔心,淨吉」質子回答道,從冰箱裡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大口。「質子不是個小姑娘了」她滿嘴蘋果地說道。

來年春天,淨吉面臨了一個重要選擇。一家大公司為了要聘請他,願意付出2倍的薪水。

雖然薪水豐厚,但是淨吉非常猶豫。因為他喜歡現在的工作環境,所有人都認識他,尊重他。

最後,決定的因素落到了質子身上。

「你瘋了!這麼好的條件!當然要這份工作!」質子極力要求他接受這份工作。

「但是,質子,我喜歡現在的環境。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它並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樂」

「那麼我的快樂呢?」質子問道。

「什麼?」

「我說我的快樂呢?你沒有為我考慮麼?」

「質子,我……我並不是不為你考慮啊?我們又沒有婚約,你為什麼那麼在乎我的工作?」

「可我覺得我會和你結婚的。我可不願意你一輩子就拿這麼些錢!我是認真的,淨吉,快答應他們吧,機會不是常有的。」

當淨吉意識到她的意思時,他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質子,我……我沒有聽錯麼?我以為你不會和我結婚的。」

「mmm……淨吉,事情總不是一成不變的」質子把的頭髮往頸後一挼,說道。「我們認真談談吧」

「質……子,你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質子問到「淨吉是怎麼想的呢?」

「我愛你!」淨吉說道。「我想和你結婚!」

質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淨吉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質子說道:「真的!親愛的,我太高興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質子蠕動著掙脫他的懷抱,怒道:「天哪!淨吉。你要殺了我呀。以後別那麼用力抓我!笨蛋!」

「對不起,質子,我……我太興奮了。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

「不行,今晚不行」質子說道。「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

淨吉感到一絲失望,不過他立刻又被快樂淹沒起來,「我終於夢想成真了!

」雖然淨吉和質子有了婚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變得更加親密。質子仍然不願意讓他碰她的身體。並且,質子堅持不舉行大型的婚禮,她說她已經經歷了一次婚禮,不願意再嘗受那滋味了。

最後,淨吉堅持要在教堂舉行婚禮。

「淨吉,我討厭在教堂!我討厭又穿上婚紗走過教堂的通道!那太無聊了」

「可是質子,那怎麼能算是無聊呢?」

「淨吉!」質子笑道,「我可不是什麼純潔的少女了」

「質子,難道就因為你曾經結過婚麼?」

「別說了!」她打斷他的話「我說了!我不會到教堂結婚!」

淨吉希望質子同意和他親熱。畢竟他們約會一年多了,他還幾乎沒有碰過她。

但是質子不給他一點機會。每次淨吉提出來,質子總是嘲笑他一番。

「淨吉,等到我們舉行過婚禮好不好?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意義。因為你還是個處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還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

每次質子提到他還是個處男,淨吉就會尷尬萬分。他知道他直到28歲還是處男,這是不正常的。可是質子偏偏喜歡刺激他的痛楚。

「我知道淨吉還不懂怎麼伺候一個女人,」質子奚落他道。「彆著急,我會教你的。我喜歡你這樣純潔的小夥子。我會根據我的嗜好培養你的」

質子覺得這十分有趣。但是淨吉非常痛苦。

一天晚上,他們出去吃晚飯後,質子在她的躺椅上睡著了。她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個寬鬆T恤。淨吉通過質子的柔滑的緊身內褲可以看到她陰戶的輪廓。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顯飽滿地如波浪一樣隆起,兩條白潤的長腿緊密合並在一起,從腰部往下形成一個細長的倒三角形。她的腳灣深深的,腳趾頎長而飽滿,第2個腳趾比大腳趾還長,還有圓潤的腳後跟淨吉這麼看著質子睡著的樣子,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邊,鼻子湊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進一絲她臀部的氣息。

「你在幹什麼?」質子發怒的聲音。

「對不起,質子,對不起!」淨吉紅著臉求道。「我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樣子躺著,我……」

「好的!你既然這麼著急,那麼像個男人好不好!」質子說道。「你這是什麼?變態麼?像這樣偷窺我?你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早就應該操過我了!而你卻現在趁我睡著了,作這麼下賤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麼?聞我的屁股麼?

」

淨吉臉紅到耳根,在質子面前,他沒有辦法撒謊。

「是的,質子」他小聲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你真噁心」質子說道。「太噁心了。快給我滾開」

淨吉的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他全身顫抖著,勉勉強強地離開了質子的住所。

好在這次質子並沒有生氣太久。第2天淨吉打電話道歉時,質子告訴他別太在意了。

「可憐的淨吉,」質子說道。「我現在理解你的想法。每個男人都有慾望的,不是麼?」

「謝謝,質子。謝謝你原諒我。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別太緊張了,淨吉,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驚喜……什麼驚喜,質子?」

「別太著急了」質子神秘地說。「今天晚上你就會知道的。」

當天晚上,還不到約會好的時間,淨吉就迫不及待地來到質子的住處。

「你來早了,」質子開門時說。「不是說過,不要著急的麼?」

淨吉看著質子,眼睛都發直了。她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敞胸的寬鬆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呼吸便顫動一下。頭髮顯然是才洗過,用白毛巾盤在頭上,手裡拿著化妝盒,正要梳妝。沒有施粉的她更顯得性感嫵媚。

「對不起,質子。我……我實在迫不及待想見你」

「我知道。」她笑道。

「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麼?」

淨吉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在這裡等我一會,我會給你看我給你的驚喜。」說著,她走進裡屋。不一會,質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包塑料袋,裡面裝了幾張白色的紙。她慢慢地走向淨吉。

「看!這就是給你的驚喜」

淨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驚奇地拿過塑料袋,發現裡面是幾張用過的衛生紙!

「質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發揮你的想象吧」質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屁股麼?那麼聞我的手紙會是第2好的事情。」

淨吉的臉紅到脖子「質子……」

「不必客氣。」質子笑道。「不過你可要小心了。這些手紙可是用過的。」

淨吉覺得他的心臟快跳到嗓子眼裡了。

「來,淨吉,聞聞它們,」她坐到沙發上,一邊開始往臉上撲粉。

淨吉猶豫不前、後背上如同負了巨石般的重壓,一時間羞愧、恐懼、誘惑這些感覺一股腦湧起來,雙腳瑟瑟發抖著。

質子斜他一眼,道:「快點拉。我們都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隱藏呢?」

淨吉顫抖著手,拿出一張手紙,展開看時,裡面皺摺處黃褐色的排洩物,溼溼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這是質子才用過,沒有乾的手紙,從排洩物的數量上,淨吉深深感到質子豐滿的身體排出的異物也是很豐厚的。

「雖然她是個相貌如此美麗的人,但從她身體裡排洩出來的東西也是這麼汙穢不堪」

他皺著眉頭,像狗一樣聞起來。那是大便的味兒,聞起來有燻人的臭味,他的脊椎處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衝他大腦,頓時,他哼了一聲,原本鐵硬的陰莖瘋狂地噴發出來。

質子皺著眉頭看著他。

「天哪,你真的不嫌髒?肯定喜歡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2手的」她格格笑著。「你好像射了」

「對不起」淨吉低聲道。

「mmm,真可憐,如果你聞到真的,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我不知道」

「別難過,淨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噴了出來。這真的很了不起…

…」

質子明快的話語使得淨吉覺得自己像一個孩子,他內褲裡的溼跡立刻擴大起來,他低著頭,羞愧地不敢看質子。

「對不起,質子,我還是換一下內褲吧」

「為什麼?」

「我這樣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奧,淨吉,我忘記告訴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

「可是質子,我趕過來,以為要和你一起吃飯的」

「我可沒這麼說過,」質子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去。「我讓你過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情。」

淨吉瞪著雙眼看著質子扭動的屁股,張開嘴,說不出話來。

「質子,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啊?」

質子停住腳步,「我不是說了麼?我有事情。聽著,淨吉,別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現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並不是屬於你個人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別管的太過分了」

「我並沒有管你呀,質子,約好的事情,你這樣返回,請事先告訴我一聲…

…不然,你讓我怎麼做?」

「好吧,我教你」質子歪著頭看著他說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內褲換了。

然後拿出我的手紙,願意怎麼聞就怎麼聞。這一次,你計算一下時間,看看是否

能夠堅持10秒鐘再瀉出來!」

「質子,你怎麼說出這樣無恥的話!」淨吉的眼淚滲出眼角,「……我只是為了讓你高興,你卻一直對我那麼殘忍……」

質子聽了立刻格格笑起來,「無恥?你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無恥呢!我這樣對你,已經夠仁慈了……」

「質子,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想知道麼?」質子挑逗似的問。「我告訴你,越糊塗越少痛苦。」

「質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還是別關心的好!我現在覺得煩了,別把我惹惱了,不然我會很可怕的。你懂麼?快回家去。」

質子再也沒多看他一眼,扭著臀部進了臥室。

淨吉滿心疑惑地開車回家,口袋裡裝著質子的塑料袋。那個星期,淨吉一直沒有和質子見面。

雖然這樣,但是至少有那幾張髒手紙陪著他。聞著那幾張手紙,他已經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紙黃褐色的部位都已經被他舔破了洞,每次達到高潮,他都墜進悔恨的深淵,他覺得自己不管事業上多麼成功,在質子面前卻始終是一個完全卑賤懦弱的人。質子不知道在哪裡,不知道幹些什麼,而他卻如同白痴一般坐在家裡,舔著聞著她用過的手紙。

他知道和質子約會已經一年了,可是質子始終沒有讓他輕易碰過一下。他甚至不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為質子會無情地刺傷他的自尊心。現在,質子卻把自己用過的手紙給他聞,這好像是她親手把他推進懦弱的深淵。他不知道他們的即將開始的婚姻會駛向何方。

質子近來一直推託和他出去約會,淨吉越來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質子在瞞著他做些什麼。質子不斷地和他提到這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們如何的英俊強壯,這本來就使他嫉妒得發狂。

不過他總是覺得這是質子的特點,從高中起,質子就一直是個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從來不故意隱藏自己的喜好,從來不因為顧慮別人而約束自我,這本來就是吸引淨吉的地方吧。

但是,最近淨吉越來越感到不對頭;每次他提出約會,質子總說有自己的計劃。而且好幾次他在質子的住所的時候,有電話響起,質子接了之後,總是說:「現在不好說話。」就把電話掛了。

淨吉終於覺得要探個究竟。

一天週六晚上,淨吉照常開車到質子的公寓。質子開門後,立刻顯出不高興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質子開始道歉:「mmm,對不起,淨吉,我們今天約好了出去麼?」

淨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她要說什麼,「是的,質子,我已經定好了晚餐。」

「呀,我都忘了!」質子立刻說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對不起,淨吉,下次好麼?」

「質子,這已經是這個月第4次了!」淨吉說道。「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質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淨吉!我已經告訴你一千次了,你別管我的事情!我並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任何人!我幹什麼是我的自由!如果你總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立刻解除婚約!」

這是質子的王牌,淨吉立刻退縮了。

「對不起,質子,我不是想操縱你!我不會的」

「好了!立刻閉上嘴,快回家去吧。」

雖然淨吉覺得難過,但這至少給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機會。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後離開了。

他開車離開,卻

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圈子,偷偷停在相鄰的街區,他坐在車子裡,能夠清楚地看到質子的房門。他心理翻滾著罪惡感和焦慮,本能地感到激將發生的事會強烈地刺傷自己的心。

他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停到了質子門前。一個男人鑽了出來,淨吉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著記憶,想記起他的名字,對了,「木村!」。

木村關了車門,開始敲質子的門,門開了,質子的臉上立刻亮了起來,張開雙臂,和木村擁抱起來;木村的一直手繞過質子的後背,捏著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進門去,一隻手把門關上。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質子在背叛他!

淨吉呆在那裡整整一個小時。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多麼想進去,把質子叫出來,讓她解釋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著木村出來,把這傢伙的屎給揍出來,但是他知道,憑他的個頭,捱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最後,他別無選擇,只有駕著車回家。收音機裡響起搖滾音樂,可他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第2天,淨吉沒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來找質子。

質子開門後,臉立刻沉了下來。「淨吉,今天我們約好了麼?」

「沒有,質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質子把他讓進屋來。留著他坐在沙發上,她徑自走到洗手間,一句話也沒有和他多說。

淨吉終於忍不住,問道「質子,昨天晚上你到哪裡去了?」

質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裡!」

「但是你說你有事情的」

質子從洗手間出來,用毛巾擦著她溼露的頭髮,「怎麼了,淨吉?你怎麼總是這麼多問題?我說過你別總管我的事!」

淨吉握緊自己的拳頭。

「質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我看見他在親你……」

「啪」質子立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在監視我麼?你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

淨吉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來以為質子會堅持不認帳,甚至會為她的舉動道歉的。

質子的大眼睛盯著他,他在那一瞬間發現她確實是花容月貌,她蒼白的嘴唇緊閉著,如同一具邪惡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麗!

「不……不是的,質子,我並不是在監視你……」

淨吉說道。「我……我有東西落在這裡,我想來拿,就看到了」

質子把頭一甩,有點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這是我聽到的最愚蠢的謊話!你真可憐,淨吉」

她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根香菸,點了起來。把一雙光溜的長腿翹到茶几上,質子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淨吉,我說實話,我和木村上床睡覺了。實際上,在我搬進來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過了。而且,一直到現在。昨天也是如此。」

她終於承認了!淨吉的眼睛溼潤了起來,他不願意質子看到,但是他沒有辦法止住眼淚。

「為什麼?」他問道,「質子,為什麼?」

質子又吸了一口煙,美麗的臉上露出愉快的表情「淨吉,你不願意知道為什麼的。」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對待我!」

「我並不想怎麼對待你!這是關鍵。」質子說道。「到現在了,你還沒有碰過我,有你這樣的廢物麼?」

「可是質子,是你說不允許我碰你的。你說要等到結婚那一天。

每次我提出來,都是你在拒絕!」

質子格格笑著。

「淨吉,你是個窩囊廢,知道麼?女人總是說她不願意!應該是男人主動邁出第一步!而且,關鍵在於,我這樣的女人是要被引誘的,你能麼?你不配!

」

淨吉盯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終於,他輕輕地問道:「可是,質子,我們的關係呢?我們還會結婚麼?」

「那在於你的決定。」質子說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覺?」

「甚至在結婚後麼?」

「當然,」

質子說道,似乎這個問題非常幼稚。

「可是,質子,我呢?」淨吉問道。

「你怎麼了?」

「我是說……我能不能……」

「你是說你和我親熱?」

「是的……」

「告訴你,這不可能的。你已經失去了機會。」

「甚至在結婚後?」

「是的,甚至在結婚後。你一點都不會令我興奮,只會使我感到噁心。我不願意和我覺得噁心的男人睡覺!」

質子的語氣變得有些生氣了。淨吉一句話也不說。

「好了,淨吉,你打算怎麼辦?還願意和我這樣的無恥女人結婚麼?」

質子冷笑著說。

淨吉知道自己徹底被擊垮了。他掙扎地說道:「我願意」

「真的!」質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願意!這是真的麼?」

「是的,質子……」

「太好了。我真幸福!這樣的話,我什麼都有了!」

「質子……你為什麼這麼高興……你從我這裡能得到什麼呢?」

質子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她看著淨吉的眼睛,說道「安全!你給我安全!你給了我一個安全的家,還有我所想要的其他東西!女人需要這些。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那次是為了愛情。而這一次,我是為了我想要的東西!」

淨吉說不出話來。「如果你和我結婚,卻不愛我……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

「我不是說了麼?你讓我有安全感!我嫁給你,因為你有錢、而且不會背叛我,這就是我和你結婚的原因。至於愛情,我一點也不愛你。很多人結婚不是為了愛情。我也如此。」

質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話語令淨吉渾身顫抖。這便真顯出質子的本色吧。

「淨吉,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麼?」質子問道,露出殘忍的笑容「你不是從高中起就夢想和我結婚麼?那麼還抱怨什麼?你不是如願以償了麼?」

「是的。」

「好的,既然這樣,我要你對我道歉!」

「對不起,質子,我不再抱怨了」

質子臉上的笑收斂起來,「這還不夠!」

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淨吉覺得身上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對不起,質子,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好的!你就這樣爬著跟我過來!」

質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

淨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他順從地跟著她爬到廚房。

質子拿起了電話。

「爬到這裡來,不許抬頭!」

淨吉顫抖地跪在質子身後,手和腳感受著冰涼堅硬的地面。他感到質子結實的大腿擦著他的軀幹,然後,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後背上,淨吉立刻被壓的彎下腰來。

質子好像沒有感覺到,她左腿交叉翹在右腿上面。然後他聽到她撥電話的聲音。

「喂,木村麼?親愛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

你了。這個笨蛋竟然想監視我!」

淨吉雙臂哆嗦著。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軟,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柔軟的卻又這麼沉重的物體呢?

「……我已經告訴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沒有,他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誰說了算!」

淨吉痛苦地支撐著質子豐滿的臀部,對於他來說,她確實重了一點。膝蓋和手腕開始發疼,可他的陰莖卻像石頭一樣堅硬起來。

她在和木村打電話,而他只是一個凳子!

質子彷彿沒事似的,繼續談著話。

「今天晚上幹什麼?」她問道。「ohhhhhhh,太好了!我8點鐘趕到! Bye!」

質子掛掉電話,卻依然坐在淨吉背上,「對不起,淨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

她格格笑著,站起身來。

淨吉的只覺得一陣眩暈,雙股一陣打顫、下面立刻爆發起來。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使得他癱軟在地上,喘著氣。

「天啊,你又流了!」

淨吉的臉頰貼在地板上,嘴裡滲出涎液來。

「真噁心!你這麼願意被人當馬騎麼?」

淨吉無力著點點頭。

「我可不比男人輕多少,你能撐的住麼?」

淨吉點著頭。

「是麼?」質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淨吉產生了毀婚的念頭。他準備好了離婚文件,幾次想要和質子打電話,可是始終沒有勇氣。終於決定下週和她正式見面,把離婚書遞到她手裡。

他立刻產生一種輕鬆自豪的念頭,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大包袱!那瞬間的感覺,使他非常愉快。「謝天謝地,我終於戰勝自己,有勇氣解放出來了!」他想象著質子會是什麼表情:「驚訝、憤怒、悔恨、哭泣……?不論她怎麼樣,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

他想著,一屁股坐在椅子裡,不知覺地,頹然發呆起來,感到身體疲倦,精神勞累。和質子一起的一年裡,自己彷彿得了重病一樣,四肢如灌了鉛一樣沉重。猛然站起,會覺得頭暈目眩,彷彿要朝天跌倒。記憶力衰退,對工作毫無興趣,彷彿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現在,終於要離開質子了!要找一個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見心不煩,如同陰雨連綿偶然雲開日出般的心情。

可是,這種心情只是瞬間的感覺,最多持續一個多小時。可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完全沒法消除他的疲勞。當他想放鬆休息時,質子侮辱他時的異常美麗的容貌又出現在淨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剎那間的容貌。那容顏永遠烙在淨吉的腦子裡,無法抹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質子殘忍大膽的外貌逐漸變得無與倫比的秀美豔麗。他從高中起就沒法抵抗她那洋溢著如此妖豔嬌媚的表情。

「天哪!多麼美麗!」淨吉立刻從椅子裡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個傻瓜,想要幹這麼愚蠢的事情。人家縱然這麼對待你,但是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想這樣而不可得呢!她再殘忍、再淫蕩,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這一切,能夠底得上那張美麗的臉蛋嗎?世界上不會再有這樣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結婚!」

終於,淨吉把準備好的離婚書燒了。

快到婚禮的日子,質子非常興奮,不是為了婚禮,而是為了她的新生活!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約會!她不斷地談起木村,每一個字都令淨吉痛苦不堪

,他恨不得把「木村」兩個字吞到肚子裡!

可是,質子不光談及木村,她開始埋怨起來木村,這更如刀子般剜著淨吉的心臟。質子開始向淨吉訴說她和木村之間的問題,彷彿他能夠引起她共鳴。

在離婚禮一週的一天,淨吉在質子的公寓,質子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淨吉跪在腳凳邊給她按摩腳趾;她開始抱怨起木村。

「你都不知道這個傢伙!」她說道。淨吉跪在她腳下忠實地揉著她的腳「他昨晚竟然帶我去麥當勞吃飯!難道我就這麼一錢不值麼?我知道他沒什麼錢,可也應該帶我去個上點檔次的地方呀!是不是?」

「是的,質子!」淨吉回答道。

「這還不算!」質子繼續罵道。「這個混蛋甚至不願意去租個房間!他就在停車廳操我……你相信麼?這個傢伙真粗鄙!」

淨吉不知道說什麼,是表示同情還是什麼?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地繼續道,「但是,淨吉,這個野蠻的傢伙弄的我真爽」她嗲聲嗲氣地說道,揉著自己的乳房,「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下流,他總是這樣!你知道,在停車場是會被看見的,但他還是什麼都不顧」

她挑逗似地看著淨吉。「怎麼樣,淨吉,喜歡聽我說這麼無恥的事情麼?是不是覺得很興奮?」

「是的!質子!能不能讓我也可以……我知道你願意和別的男人,我也接受你這樣,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這不公平!」淨吉哀求道。

「這不公平!」質子嘲笑道。「可憐的淨吉!他也有需要!」

她抬起淨吉正在按摩的腳,又把另一隻腳放到腳凳上。「閉上你的臭嘴!給這支腳穿上襪子,然後繼續按摩另一支腳!笨蛋!我想我們已經有過約定了」

「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質子繼續說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讓你這樣,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聽我的話,你一輩子都會是純潔的處男,這多麼好!世界上能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也許你覺得不公平,可為了我,你願意這樣,是麼?」

淨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為了我,你願意這樣,是麼?

」

淨吉低下頭,他知道他又一次被擊敗了。「是的,質子,我只願意你快樂!

」

「好的!這才是好孩子。」質子笑道。

「下面,繼續按摩我這支腳!」

終於,淨吉和質子結了婚,但是隻是在法院辦了手續,沒有任何儀式。至於蜜月,更是沒有;當天晚上,淨吉一個人呆在家裡,質子在木村家裡過了一夜!

婚後,淨吉終於搬到和質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覺時,質子睡在臥室,淨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間。

質子遵守了她的諾言,淨吉和她之間沒有一點性的接觸;淨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卻是一個沒有性生活的婚姻。

一個星期之後,質子邀請木村到家裡吃晚飯。「木村以後會經常來的,」質子宣佈道,「所以你最好心裡有準備」

淨吉提出當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館過夜。但是質子不同意。

「你要不在家,那多沒趣?」質子嘲笑道。「淨吉,我需要你在家。我們倆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誰替我們準備晚飯?」

「你……你要讓我為你們伺候晚飯?」

「怎麼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飯的麼?這有什麼區別麼

?」

淨吉不敢相信質子的厚顏無恥,「這有什麼區別?」他叫道。「你怎麼能叫我伺候他……」

質子立刻用長指甲使勁掐淨吉的耳朵。「淨吉!你再敢衝我吼叫麼?別忘了你在和誰說話!」

「啊」淨吉痛的叫了起來。

「對不起,質子!」

「對不起!」質子叫道。「別隻會說對不起!我現在要洗澡,你趕快給我把睡衣熨好!然後滾到廚房做晚飯!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會讓木村狠揍你的!」

淨吉在廚房滿頭大汗地做著飯,他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鐘,「他隨時都回來的」他禁不住身子發顫。強烈的恐懼從他心裡點起,他知道沒有辦法逃避。質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裡的路上,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質子把什麼都對他講過,他如何地迷戀質子、如何地同意質子找別的男人滿足自己的性慾。他努力想象著質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樣子,他們的性器官結合在一起,一起說著他的笑話。

當淨吉在廚房痛苦不堪的時候,質子在臥室裡放鬆休息,看著電視。淨吉不停地偷看著質子,她一臉的平靜,雙腿翹在茶几上,除了一雙連褲絲襪之外,什麼都沒穿。她的臉上籠著淡淡的倦怠的微笑。淨吉不停地在廚房和客廳之間走動,為了能夠看到質子近乎裸露的肉體,這對於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機會。

「淨吉!你在那裡幹什麼呢?」質子大聲叫道。

「……我,我馬上就做好飯了」

「你過來一下」她叫道。

淨吉心臟狂跳著進了她的臥室,他不敢看她的身體;質子小心翼翼地抬著手,說道,「淨吉,我的指甲油還沒有幹呢,你幫我切換一下頻道」

淨吉立刻拿起遙控器。

「7!」那是一個遊戲節目。「不看,72!」

淨吉站在沙發邊,聽著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這樣」

那是一個花樣滑冰節目,她滿意之後,立刻叫淨吉去換上乾淨的衣服。她不願意他穿的太隨便,堅持要他換上西裝。

當淨吉剛剛穿上西裝,門鈴響了!木村來了!

「來了!」質子喊道。她還沒來及穿上衣服。淨吉聽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鐘後,他聽到質子開了門,對什麼人說「hi」,他知道木村到了。

「淨吉,別這麼不懂禮貌!」質子叫道。「快下來和我們的客人打招呼!」

懷著恐懼,淨吉走下樓梯,這時刻,那段樓梯顯得是如此漫長!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發上,挨著質子坐著,立刻一股寒戰在他身體流過。木村是一個長的粗獷的男人,卻有著某種帥氣。他使淨吉想到了左左木,這是質子喜歡的類型,粗魯、強壯的男人。

「你好!淨吉」木村裂開嘴,露出笑容。他一隻手卻伸到質子後面,摟住她的肩膀「很高興你請我過來吃飯!謝謝!」

「……沒關係」淨吉結巴地說。

質子皺起眉頭「淨吉,忘了我對你說了什麼麼?快問木村他想喝點什麼!」

「……對不起,您想喝點什麼麼?」

「oh,來一杯冰啤酒吧,謝謝」

「拿2杯!」質子說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懷裡。

當淨吉拿了2杯啤酒回來時,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質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湧起一股衝動,想衝過去把他的手拿開,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

啤酒放到茶几上,說道,「晚飯馬上就好了」

但是他們幾乎沒有聽到淨吉的話。質子看著木村的眼睛笑著,木村也回看著。淨吉尷尬地等著他們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廚房,開始準備把飯菜端上來。

還好,淨吉的手藝不錯。他們吃的很高興。淨吉退回到廚房,聽著他們隨時的吩咐。他們只叫了他一次,為他們添加飲料。剩下的時間,淨吉呆在廚房裡,豎著耳朵聽著。

吃完飯後,他們進到質子的臥室,淨吉跟在後面,手裡端著飲料。

質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張著;淨吉覺得這場面便如要殺了他一般難受,但是一方面他卻渴望繼續看著,因為,畢竟這是高中畢業以來,他第一次看到質子和男人正式接吻。天哪,質子渴求的樣子無比的性感誘惑。雖然強烈地羞恥,但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

木村第一個發現了他的樣子,「嘿,質子,你的丈夫真是個變態,他看到我吻你,下面竟然翹起來了。」

「別太殘忍了,親愛的」質子格格笑道。「可憐的淨吉還是一個處男呢,他沒法控制自己的」

「你說什麼?」木村叫起來。「他還是一個處男!我不相信!」

「真的!」質子笑道。「他還沒有被人操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木村的手摸到質子的衣服下面,「你是說他從來沒有碰過這個?」他摸著她的屁股。

「沒有」,質子笑道。「甚至連聞一下都沒有過」

「嘿,那你太殘忍了」木村叫道。「你至少應該允許他聞一下」

「你這麼想的?」質子問道。「我可不覺的。那樣會寵壞了他的。至少我給他聞過我用過的手紙了」

「還是給他聞一下吧」木村說道。「又不是讓你操他」

「好吧」質子笑著說,「看,木村對你多好!要不是他要求,你可得不到這麼好的待遇,還不謝謝木村」

淨吉臉紅的如燒炭一般,說道,「謝謝木村先生」

「不用客氣!」木村說道,站起身來。

質子站起身,掀起她的睡衣到腰上,轉身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過來聞吧」

淨吉立刻跪下來,爬到沙發前,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質子裸露的屁股,又是這麼近,中間的花瓣微微張著,暗紅色的陰戶,上面已經溼潤了。這是他一生中看到的最性感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迷亂在那獨特的味道中,忘記了自己。

可惜淨吉的天堂並不長,他感到質子的高跟鞋扎入他的肩膀,她粗暴地用腳推開他,他跌倒在地毯上。

「好了,夠了。你可以走了」質子站起來,又重新坐到沙發上。

淨吉失望地走出他們的臥室。

這時木村叫住了他,「嘿,淨吉,你不想觀看麼?」

淨吉的心立刻跳了起來。「想!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我能觀看麼?」

他不再有任何自尊心,他把整個靈魂賣給了魔鬼,為的只是能夠觀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他知道,他不能夠碰她的身子,那麼,觀看至少是第2好的。

但是木村刺破他的幻想。他笑著說,「對不起,淨吉,我只是在開玩笑」

質子開心地笑了起來。衝淨吉做著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