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陰謀
神田道子斜倚在沙發上,姿勢優雅,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33歲的女職員真璃繪赤裸著雪白的上身,用緊縛在下體的橡膠棒在一名男子的肛門內抽送。橡膠棒後部有一小截留在繪的體內,這幾乎使她陷入了瘋狂狀態。33歲的成熟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節奏分明地彈跳著,打在胸骨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被施虐的男子俯身在寫字檯上,雙手被特製的皮索固定,兩腳開立,挺起屁股接受繪的一撥撥兇猛的衝刺。從男子的呻吟聲中可以聽出他的痛苦與屈辱,為了減小他的叫聲,他嘴裡被塞滿了東西,然後用膠帶封住。
道子拾起一杯加了兩塊冰的紅酒,將頎長的中指在酒杯內攪動著,口角現出一絲微笑,似乎很欣賞眼前的景象。
事實上,如果說這是一部戲,那道子就該被稱做導演,所有這一切正是出自她的手筆。
神田道子22歲從慶櫻商科畢業後就來家族企業「神田商社「任職,憑著自身的聰慧與家族的關係,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坐到了營銷主管的位子上。然而,由於經濟不景氣,她的工作日趨困難,因而惹來了家族中敵對者的非議,這令道子很是惱火。對於那幫慣於坐享其成的老傢伙,她恨不能逐個把他們踩在腳下。為了挽回敗局,道子萌發了一個激勵部屬的怪異計劃,那就是對業績差的人進行單獨調教施虐。
其實早在大學時期道子的性取向就開始向與眾不同的方面發展,她對施虐簡直達到了著迷的程度。在同學中間她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對於普通的男歡女愛不屑一顧。也許是家庭條件優越的緣故,她高傲而叛逆,對那些過於平常的東西毫無興趣。她曾有過的兩個男友都因為受不了她的愛好而離開,而她SM女王的稱號也不脛而走。
工作後,有了自主能力的她馬上加入了一間女王會所,每星期都要到那裡去調教她的奴隸。
這次激勵計劃的出臺,也有多半原因是會所中的職業奴隸們已令道子感到厭倦,征服欲極強的她渴望得到新鮮的刺激,她的下屬們正是最好的獵物。這些傢伙為了在蕭條時期保住飯碗,沒有幾個敢於違抗她的。
真璃繪是部門裡唯一的女員工,她的秘書,並且早在一年前道子還是部門的職員時就成為了她的女奴。現在則成了她最得力的幫手。每次調教那些傢伙都是由繪先出頭,當道子看夠了表演而激情勃發時才會親自讓這些臭男人們領教真正女王的手段。說來也怪,被她調教過的職員們在業績上竟然都會有所突破,有幾個甚至還對此頗為迷戀。對這種有受虐傾向的男人道子反而興趣不大了,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根本就是垃圾。她的目標是征服那些自認為不可一世的男子漢們,挨個令他們臣服在自己腳下發出可憐的祈求。
業績的改善令道子信心大增,反正那般老不死也只知道看她能賺來多少錢,絕不來干涉其他的事情。這讓起初還有些墜墜的道子安下了心為所欲為。就這樣白天忙忙碌碌的商社到了晚上便成了神田道子女王的黑暗地牢……對於那些害怕受虐的職員們「留下來加班「幾乎成為每個人的夢魘。是以沒有人不拼命努力工作。
本來調教只是針對業績最差的人,而這一回則是個例外。
道子望著被繪操得痛不欲生的男子,他一副不情
願的表情已經激起了自己的慾火。
小野隆矢--部門裡業績最突出而且也是被公認最大男子主義的一位,平常就對做女人的下級感到不滿,總在員工當中散佈道子不過是憑藉家族的力量才登上了寶座的言論。因而也引起了道子的注意,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項圈套到這個表面一本正經的「公狗「頸上。
機會不期而至。這次商社要同日本最具盛名的「松上百貨「做一筆大單子,任務交到了道子這兒。道子很清楚對方主管業務的龜井是一名同性戀者,而且有著極度變態的施虐愛好,特別是他所喜好的對象正是小野這樣的年輕男子。於是工作交到了小野手裡,道子的囑咐是「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龜井的要求,這單生意對商社至關重要!」
矇在鼓裡的小野當時非常興奮,這無疑是他的在商社確立地位的千載良機。他保證一定拿下,並且不無揶揄地伏在道子的耳旁說:「如果我不成功,就甘願留下來陪老闆你加班,哈哈哈……」
小野轉身走掉時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道子眼裡的嘲弄的意味,「又一個白痴到手了……」
道子暗暗自語。
不出所料,小野垂頭喪氣地回來見道子,說龜井根本是他媽的瘋子,建議商社不要與這種變態做買賣。
道子勃然大怒,當場甩了小野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才是只笨豬!做不來生意就指責客戶不好,小野君你太令人失望了!」
「但是,那個龜井……他要我……」小野既委屈又憤怒。
「不要羅嗦!你,離開吧!」
道子狠很盯著小野。
「我、我……請您原諒我!我會找到別的機會為商社挽回損失!」
倔強的小野到底是被解僱嚇退了,給道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被神田這樣的大商社開除即便是在經濟形式好的階段也會給個人前途造成無法估量的惡果,更不用說現時這個連舞男工作都難找的鬼年頭了。
「說得容易,象「松上「這樣的大客戶全日本能有幾家?」
道子繼續進逼,「你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不,不是。」
小野惶恐地答道,他曉得道子說的是實情,可是要他逢迎那個變態龜井又實在是……
「你去領最後一筆工資吧。」
道子表情決絕地向小野擺擺手,低下頭去看卷宗,不再理他。
小野站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猛地跪在道子面前,「求您原諒我吧!我,我不想離開商社啊!求您了……給我個機會吧,我……」
過慣了大公司職員優越的生活,小野實在不敢面對被除名後暗淡的前景。為了能夠留下來,小野終於屈服了,「我,我可以留下來加班,我……」
小野近乎諂媚地說。
道子抬頭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使小野感到她是在看堆無關緊要的垃圾,這著實令他覺得屈辱。」
沒有必要了吧,小野君!我教導員工是為了激發他們的幹勁,並不是要勉強他們做不願做的事。至於你呢,沒有了我這個靠著父親騎在你頭上的女人,不是正可以大顯身手嗎?
「「不,不是的。」
一瞬間對道子的恐懼摧垮了小野的心理的堤防,他拋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對於舒適生活的依戀令年輕的小野要不惜一切地拜服在道子腳下了。他以往總莫名其妙地認為道子會對他另眼相看,故爾有點忘乎所以,有意表現得自負而清高。現在他終於醒悟
了自己實際上始終都被她操在股掌之間。只要道子願意,隨時都可以毀滅他的生活。
小野在道子的桌案前匍匐著,可憐巴巴地哀求著:「我其實一直都對您十分景仰的,這是真心話。我真誠的希望您能原諒我的過去,我……」
說到這裡,曾經在道子面前意氣風發的小野已經泣不成聲。
「原來不過如此。」
道子看著小野的醜態興奮的心情中不免有幾分失望,「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投降了。」
道子想著,心中不免多了幾許輕蔑。不過,她仍然對玩弄小野抱著很高的興趣,她要看看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傢伙在自己的威壓下究竟會墜落至怎樣的境界。
「那好吧,你今晚下班後到我辦公室來。小野君,我命令你到時要象狗一樣的爬進來,並且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如果你後悔,隨時可以去領那筆錢。你現在出去吧,把你的臉洗洗!」
道子講話時一眼也沒有看小野,講完就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此刻,盯著小野那張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孔,道子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用各種手段征服蹂躪這些男人是她快感的源泉,這種秉性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小野大腿上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屁股上因緊張而犯出了許多顆粒。繪駕御著腹下的蟒蛇以激烈的節奏進出著小野,兩個人全是一身大汗。連道子也得承認,繪是個有著尚佳體質的女人,尤其是她腰部極有韌力,就算是許多男人也有所不如。許多男職員被繪幹完後幾乎都要失去神志。對這一點道子十分滿意。現在道子本身更喜歡在精神上侮辱奴隸,肉體折磨不過是鋪墊罷了。日本是個男子至上的國度,而道子則醉心於徹底毀滅他們的尊嚴,凌駕於他們虛偽的思想之上。
飲乾了杯中物,道子感到酒精在血液中活躍地發散開來,她的臉因此而有些潮紅。她擱下杯子,從沙發中站起,正了正套裝的皺褶,用風情萬種的步姿踱到兩人跟前。
道子伸手捏住了小野的鼻子,抑制了他的呼吸,笑著用另一支手縷順自己的黑髮,開口道:「小野君,你不是不喜歡龜井嗎?現在繪給你的一點也不比龜井差哦。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快樂呢?哈哈哈……」
道子一邊說,一邊用夾住鼻子的手輕輕地搖動。
「唔……」
小野嘴封著,只有鼻子能呼吸,這片刻的氣絕頓時使他在痛楚中倍感眩暈。他的頭拼命掙扎著想脫離道子的禁錮,無奈道子的手指不但有力而且本人也極富經驗。小野被鎖著手,完全處於被動。他的鼻子一陣痠痛,不禁流出了眼淚,險些就要昏死過去。
「呀!真討厭,還流鼻涕!」
道子故做厭惡般地鬆開手,「你真是個骯髒的豬。」
她把小野的鼻涕胡亂地抹到他眼皮上,和眼淚混在一處。」
真該死!必須懲罰你!竟然敢弄髒我的手。
「道子恨恨地罵著小野,從筆筒裡取出一支有機玻璃的直尺,繞到繪身旁。繪仍在兇狠地雞姦小野,似乎不知疲倦。從小野肛門中不時地帶出一些汙物和黏液,這令道子有點討厭。」
真髒。」
道子嘟囔著掄起尺子一下下狠狠地抽在小野可悲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唔……唔……」
小野從鼻腔裡發出告饒般的呻吟。但是這種聲音卻恰倒好處地提起了道子的慾望,她逐漸
加大了力道配合著繪的進出,並且用另一支手撥弄著繪的乳頭。而小野本來雪白的屁股逐漸為一條條的紅色斑紋所覆蓋……
在繪和小野幾乎同時發出的悶嚎中,兩人一起達到了頂峰。繪在小野的背上趴了一會才緩緩抽離了小野;小野則在陰莖尚為完全勃起的情況下射出了大量精液。射完後他的陰莖仍然象有了生命一樣胡亂抖了幾抖,彷彿魚兒上鉤前的最後掙扎。
剎時,辦公室內有了片晌寧靜。繪坐倒在地板上不住地喘息,那根通紅的話兒仍舊挺立在她豐滿的腿間,在暗淡的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小野則悄無聲息的伏在桌上,肛門在繪離開後括約肌暫時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現出一個圓圓的洞穴,隨著呼吸的起伏蠢蠢欲動,好象捨不得橡膠棒突然離開的樣子。白濁的精液順著桌腿淌到地上去。
站了一會兒,道子丟下尺子,開始撫摸小野粉紅的屁股。小野立刻哆嗦了一下,既而開始舒服地發出哼聲。道子俯下頭對著小野的臉,觀察他的表情,將自己呼吸的香氣吹進他鼻子裡。
感覺到道子的髮絲輕柔的粘在自己臉上,癢癢的,有說不出的舒服,小野張開眼,看到了道子春天般明豔的笑容,那一刻他忽然感到心神具醉……
在小野兀自迷醉的當口,道子忽然變撫摸為掌擊,用力拍在已是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唔--哦。」
毫無準備的小野痛得挺直了身體,額頭上青筋暴露,眼淚又一次撲簌簌落下,好疼。
「疼嗎?嘻嘻,這樣你這個賤貨才能好好反省吧。」
道子打完一下後又開始繼續撫摸,「小野君不是最了不起的男子漢嗎?道子我不過是個沒能耐的蠢女人罷了,你心裡一定很討厭我是吧?」
道子輕聲在小野耳上低語,手上也沒有停止撫摸。小野聽著道子溫聲的耳語,內心卻一陣陣感到寒冷,道子的溫柔明顯預示著還有更強的凌辱到來,而他則有無法支撐下去的恐懼。
小野的身體中的力量已經隨著剛才的射精被驅走了大半,腦中只有一種縱慾過度的疲憊感和一種難以言狀的快感。」
怎麼會感到快樂?」
連小野都開始迷惑,本應是屈辱才對,而自己心底竟然有一線渴望,好象希望道子不要停止對他的侮辱。在道子打自己時他竟仍然為她的美貌所傾倒。」
難道我就是那種被稱做受虐狂的男人,我是嗎?」
小野幾乎已得到了答案。
看到小野渙散的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絲異樣,道子知道他已被自己搞定了。」
譁,沒想到這麼快,這小子平時不過是裝樣子罷了。」
道子有點興味索然了,本來還以為又會是一項浩大的開發工程呢,誰想到小野竟是個天生的奴隸胚子。」
混蛋,這傢伙又勃起了。」
道子皺起好看的眉毛,決定再繼續一會兒。她要讓小野徹底賓服後再一腳踢開他,「頂多把他介紹給別的朋友,會所裡那幾個老富婆好象挺喜歡他這種的……」
道子蹲下來,一把抓住小野的陰囊,開始象上發條一樣慢慢轉動。陰囊被螺旋著絞在一起,兜住睪丸的表皮逐漸變得通紅雪亮,上面的毛細血管清楚地顯現出來。」
唔……哦、哦。」
小野用近乎怪異的哼叫作出反應,全身因痛苦而扭曲,皮膚更加蒼白。
小野伸直脖子,似乎這樣可以讓大腦遠離睪丸從而減
少痛苦。道子則一點也不憐憫小野,繼續殘忍的在快漲出的睪丸上用玉指敲擊,還伴隨著快意的笑聲。
真璃繪坐在地板上目睹這一切,淫糜而又極端殘酷。回想起道子曾經帶給自己的快樂與苦痛,真不知應該把她當作女神還是魔鬼。
在把小野折磨到再次軟縮後,道子才停手。
道子起立,命令在一邊的繪把小野放開。小野一下子就從桌上滑到地下,象泥一樣癱軟。繪撕去小野嘴上的膠帶,讓他張開嘴,掏出裡面的東西。那是一些用過的草紙、一塊橡皮,還有小野自己的內褲。
「小野,你這個髒豬。不但弄髒了我的手,還弄髒了其它地方。快把你射出的髒東西吃回去。」
道子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用最嚴厲的語氣命令小野。
小野雖不情願,但卻更不敢觸怒道子,只好忍住噁心舔食自己剛才射的精液。現在小野感到道子已經完全主宰了他,他甚至為她放棄了思想。服從,無條件的服從,美麗的女王,美麗的道子……
「果然沒錯,小野你純粹是個賤貨。這麼髒的東西都吃。」
道子厭惡地看著小野。
小野立刻停住,抬臉迷茫地望向道子,「不是你讓我吃的嗎?」
小野傻傻地想,臉上浮現出討好般的蠢笑。
「混蛋!不許停,給我吃光。」
道子用腳踩住小野扶在地上的手掌,鞋尖無情地碾過。
「啊--「小野疼痛難忍,急忙低下頭奮力地舔。
「呵呵呵,你吃得這麼開心,一定是餓壞了。真可憐哪。」
道子不停的取笑小野。眼前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已經徹底被她除去了羞恥心,估計就是讓他吃自己的大便他也會毫不遲疑。
道子總算有了些許成就感。
小野吃乾了最後一口,再次抬頭,卻看到道子竟已除掉了套裝的裙子,內褲也不見了,下體只著肉色絲襪,烏亮的陰毛鬱鬱蔥蔥地盛開在凝脂般的小腹上。小野一剎那近乎痴迷。
道子巧笑盈盈地接過繪遞過來的一盒便當,託在兩腿之間。
「小野君,你想不想我在這裡吃便當?」
「想。」
小野顫聲回答,迅速爬到道子的跟前,無師自通地象狗一樣只用嘴吃起了便當。上方就是道子粉紅欲滴的花瓣,小野邊吃邊陶醉在視覺的享受裡。
「呵呵,你可真象只狗了。」
道子用另一支手摩挲著小野濃密的頭髮,「叫兩聲給我聽。」
「汪、汪。」
小野嘴裡含著飯,口邊粘滿了飯粒。
「你老盯我這裡,是不是想舔呢?」
道子繼續戲弄小野。
「是的,請您讓我舔吧。求您了。」
小野嚥下飯,眼中冒出強烈的熱火。
「來呀!小乖乖,看你能不能叫我舒服。」
道子移開便當,袒露出美麗的陰戶。
「啊!我,會好好伺候您的。」
小野急忙仰頭伸向道子。
「滾開!」
道子在小野飢渴的舌尖構到自己以前一腳把他踹開,「你這種賤貨也配碰我嗎?混蛋,被你舔了我就完了。」
道子因成功的耍弄了小野而十分得意,「肚子餓就賞你點尿來拌飯吧。」
說著道子又把便當移回來,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撒尿。
小野被踢倒,反而沒有絲毫怨懟,忍著疼痛爬起來,注視著道子新穎的「烹飪「方式,陰莖又一次劇烈的勃起。
道子尿完,將便當盒放在地下,用手召喚小野,「過來,賤貨。全都吃掉,假如剩下一
粒我就踩爛你的臭陰莖。」
好象真怕道子這麼做似的,小野趕緊爬過來,埋頭在便當裡,品嚐道子的尿液。
「究竟是什麼味?他怎麼會吃得這麼香?」
道子嬉笑著望向繪。繪的臉紅了起來,她也曾嘗過道子的尿,眼前這個男人果真是天生的賤種。繪的心裡同時燃起了強烈的快意,會心地向道子笑了笑。
小野果然吃得一粒不留。
道子並沒有就此罷休,「吃飽了當然要喝水。」
道子將一口痰吐到一支盛了水的紙杯中,並叫繪也吐了一口,然後強迫小野喝光。
道子丟開紙杯,又開始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擺弄小野挺立的陰莖,假裝不解地道:「小野君可真是個粗魯的人,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起來,一點教養都沒有。這髒東西直起來到底有什麼用?你說!」
小野滿面羞慚地支吾,彷彿這真是莫大的過錯。」
哼!不想說嗎?我看它什麼用都沒有,純粹是多餘的東西。必須好好懲罰它。」
道子指使繪用一根細繩綁在小野龜頭冠帽處,由於有龜頭的稜擋著,用力拉也掉不下來。然後又在小野乳頭上加好兩支鐵夾,尾部同樣用繩子栓好,再把三個繩頭攥在手裡,猛地向前一扯,小野慘呼一聲跪著向前行走了數尺……
在小野悲慘的哭叫聲中,兩個女王輪流牽著繩索領著她們的奴隸在商社裡悠閒地散步……
一週以後,小野隆矢成功地取得了同「松上百貨「的合同書,成為了公司之星。神田道子女王的事業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