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空間

屈辱的空間

(1)

「砰」我實然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象皮球一樣飛了起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居然躺在一幢別墅的花園裡。花園裡的草皮很軟。慢慢地支起身,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幢仿歐的三層別墅。歌德式的屋頂,淡黃色的牆面,明亮的落地窗。

花園的面積也很大。可能有三、四百坪。沿別墅正門的位置一條平坦的大理石路面,延升到花園的門口。擁有這麼一幢別墅的人家一定很有錢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看見一位和我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向我走來。我驚訝地張開了嘴。這天底下還有同我如此相似的人嗎?這個無論從身高、模樣、胖廋,甚至穿的衣服、鞋子都一模一樣。

「你終於來了。」那人笑眯眯地對我說。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用手指著他吃驚地問。

「其實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不過我們所處的空間不同而已。」

什麼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還有什麼空間?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好吧。我就同你好好講講。」那個人不緊不慢地說。

原來他也叫安原。和我同名。身世也基本相同。從小就父母雙亡。唯一的不同就是之後的我從此沉淪。到處打工,至今也一事無成。而他卻通過努力地學習。掌握了好幾門外語。並通過外貿生意從而坐擁近億的身家。

「可這些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不解的問。

「當然有關係。因為我感覺到了你的存在。並知道你過的很不好。所以你才會跑到這邊來。」

「那就是說你可以讓我在這邊過上好日子。是不是?」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臂膀。

我不禁對我的未來無限憧憬。我在那邊過的那麼苦。現在這個在另一空間的他知道了我的苦衷。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

「過上好日子嗎?」我看他笑得很曖昧。

「是這樣的。我和我的妻子一直希望有個奴隸。所以我想到了你。再說你不是也一直有做美女奴隸的幻想嗎?」

天啊。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要我給他們夫婦當奴隸。雖然我一直有受美女奴役的想法。可那也僅僅是想法啊。

「不。這絕對不行。」我幾乎咆哮起來。

我突然好象看見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

「這樣吧,你先到家裡來坐坐。然後慢慢看能不能容入到這裡的生活。至於做不做我們夫婦的奴隸再說吧。」

這還差不多。我嘴裡嘟嚷著。

別墅裡的陳設也讓我羨慕不已。

「先喝杯水吧。」安原用杯子從一個類似飲水機的裝置裡給我放了一杯水。

「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好吧。他不說我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這到底什麼怪味?我差點把水全部吐出來。喝進嘴裡的水彷彿象辣椒水一樣難以下嚥,還有一股濃濃地胺水味道。這水怎麼能喝?我一口全部吐了出來。噴得大理石地面上全是。

「你們平時就喝這水嗎?這味道你們也喝的下去?」我詫異的問安原。

「是啊。怎麼了。難道有問題嗎?」他邊說邊拿起我剛喝過的杯子自已喝了一口。「沒有問題,一直是這個味啊。」

我暈。難道在他們這個空間平時就喝這水?

「難道你就喝不出這水又辣又有很濃地胺水氣味嗎?」

「絕對沒有。」安原說著又喝了一

口。眼裡好象滿是不解的神情。

我不禁懷疑起我的味覺來。於是我又嘗試著喝了一點。還是這個味。努力地嚥下去,辣得我的嗓子生痛。

「要不是你的身體不舒服吧?吃點東西試試。」

安原又把一塊類似蛋糕的東西給我。因為有了剛才的經歷。我只是咬了一小塊。天啦!吃進嘴裡的蛋糕彷彿又苦又澀。還有一股難聞的惡臭。不得已我又把蛋糕噴到了地磚上。我看見安原的臉色是乎十分的不好看。是啊。招待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卻把水和食物都吐在地上。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可當我看著安原將我吃的蛋糕全部吃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難道他們這裡的人的口味就和我差別這麼大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以後還能吃什麼啊?

「看來還是你的胃口出了問題。」安原對我說。

「這樣吧。我來查一查看看讓你過來的程序設置上是不是出錯了。」

他領著我進入了個有一面大型屏幕的房間。

只見屏幕上閃動著「你們的奴隸已到貨的字樣」我的臉抽搐了一下。卻沒有吱聲。

安原用手指按動著上面的確認鍵。屏幕跳到了一幅大海的桌面。他又飛快地按動了上面幾個按鍵。屏幕上出現了「奴隸設置」的字樣。

隨即出現了有關我的一些資料、數據。身高、體重。甚至在我後背上的一小塊胎記屏幕上都有顯示。在愛好一欄則出現了我曾經偷過女同學棉襪、內褲等不光彩信息。連我都感到驚奇。要知道這些事可幾乎沒有人知道。

「奴隸類別」一欄的顯示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夫妻奴」和「廁奴」

兩項。

「食物設置」一欄竟是主人的「體液」和「排洩物」。

「原來是這樣。」安原轉過頭來對我說。「原來我沒有對你食物進行設定,看來現在的選項應該是我妻子選的。」

「那這個設定代表什麼?」儘管我的預感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我還是沒死心。我問話的音聲都有點發顫了。

「代表你來到我們的空間。你只能吃我們夫婦的體液或是排洩物了。」安原說著停頓了一下。「這也就解釋了你為什麼吃蛋糕和喝清水都難以下嚥的問題。

」

「不。要是這樣的話我令可去死。」我突然大叫起來。天啊。如果只能靠他們夫妻的排洩物活著。的確還不如現在就死掉。

「你也不要太激動。上面的設置其實還是可以改動的。」安原則是一臉平靜的說。

「是嗎?那你快替我改啊。」我幾乎是咆哮著在喊了。

「真是非常抱歉。如果要改動設置,必須要30天之後。否則的話改動無效。」

見鬼。我心裡幾乎是在用世上最惡毒的話詛咒著安原的老婆。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不就30天嗎?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另外你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吃我的排洩物的。」安原在一邊假仁假義地說。

我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其實我並沒有想到在以後的30天裡。我只能吃下他妻子、女兒的大便才能填飽肚子。

大屏幕突然閃現出了一個美女的畫面。一個長像酷似女演員鄧英的女人出現了。

「老公。我們的奴隸到了嗎?」

「到了。他就在我身邊。你應該可以看到他的。」安原對著屏幕裡的女人說。

「哇。他同你長的可真是像極了。」女人坐在辦公桌前笑地嫵媚動

人。

「她就是我妻子鄧英。」安原笑嘻嘻地對我說。

「你好。我叫安原。」吃驚於她的美麗,我下意識地同她打著招呼。是乎把剛剛對她惡毒的咒罵都忘到了腦後。

「嘻嘻。我當然知道人叫安原,和我老公同名嗎。因為知道你在那邊過得很不好。所以我們才把你弄過來。你不會怪我們吧。」

「不怪。不怪。」我慌不迭地說。對著美女說話我心裡的壓力極大。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就先同你說這麼多了,晚上見吧。」屏幕裡的鄧英消失了。

「看來你對我妻子的形象很不錯啊。其實她設定食物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原來以為你會對她大喊大叫的。現在看來並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設定食物嗎。我一下子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在以後的30天裡就只能吃他們夫妻的糞便渡日了。我的頭又開始痛了。儘可能的捱餓吧,我心裡想。不就30天嗎。

「我要去方便一下。你跟著過來嗎?」安原對我說。

「我……」

「因為你的食物設定是我們的體液和排洩物,所以我的小便你或許可以喝一點的。」安原接著又說:「當然出於你的感受,我會把小便盛在一個容器裡。這樣你就不會喝到馬桶裡的清水了。」

說完安原出去了。

我張口想罵,卻沒罵出來。居然要我喝他的小便,虧他說得出口。我試圖著按動著大屏幕上的按鍵。可手指剛觸到屏幕,就覺著一股強烈的刺痛直透我的指尖。並且屏幕上還出現了一行字「未經主人同意,廁奴不可以觸模。」我日。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悻悻地從房間裡出來,看著這佈置豪華的客廳。想想自已在那邊混的。唉。如果不是太失敗,也不會淪到這邊來做奴隸。不過一想到鄧英甜美的長像,能成為她的奴隸也不錯吧。要知道在以前我可是一直幻想著有這麼個漂亮女主人的呀。但一想到她的惡行。內心卻又泛起一陣酸楚。真的只能吃他們夫婦的排洩物嗎?

安原大約方便完了。他回到客廳對我說:「我一會也要出去。你可以在屋子裡四處轉轉。另外你的臥室在一樓。」

他說著打開了客廳邊的一間房。裡面的陳設和旅館差不多。電視、沙發和一張床。

「樓上是我們的主臥室和我女兒安琪的房間。不過安琪最近去夏令營了,暫時不會回來。」

等到聽到花園裡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我知道安原是出去了。樓上是他們的主臥室。鄧英一定每晚都睡在那兒。好奇心驅使我走了上去。

幾張女孩的大幅照片就掛在二樓的迴廊上。照片裡大約六、七歲的小女孩笑的真甜。大大的眼睛、微微翹起的小鼻子。這個安琪長得應該還是像她媽媽。

主臥室裡並沒有什麼值得我感謝興趣的東西。到是一張安原擁著鄧英的婚紗照掛在床頭。照片裡的鄧英更加的嫵媚。

二樓的盡頭是一間衛生間。我也不知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衛生間相當大。要有二十多個平方了。一隻淡藍色的衝浪浴缸佔據了衛生間三分之一的空間。另外坐便器、洗臉池也都是淡藍色的。襯著乳黃色的地磚整個衛生間彷彿有種在海邊的感覺。

不過我現在的心思卻是在想。衛生間裡是否能留下鄧英未洗的絲襪、內褲什麼的。好歹可以讓我意淫一下。可那些東西沒找著,到是發現了一杯淡黃色的

液體。就放在洗臉池旁。應該是安原留給我的小便吧。我恨恨地想。把它倒掉,我是絕對不會喝的。

我將玻璃杯拿了起來。腦海裡卻突然升起了想去喝的慾望。甚至我的手也幾乎不受我的控制。徑直拿起杯子送到了嘴邊。刺鼻的尿臊味讓我聞著想吐。可大腦裡卻好象有一個聲音在說:快喝吧,不喝你會渴死的。

我的手顫抖著。甚至將杯子裡的尿液濺到了臉上。舌頭嚐到了一種甘甜的味道。真是見鬼了。難道他的小便竟是甜的嗎?

杯沿終於觸到了嘴唇。濃烈的尿臊味竟抵不住強烈的乾渴。終於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很快杯子裡的小便我就全喝了下去。除了鼻端聞到裡面的尿臊味之外,嘴裡卻意外的甘甜。天啦。我居然喝下了一個男人的小便。雖然喝起來的味道要比清水好得多。但它必竟是尿啊。我什麼時候賤到要喝下男人的小便來解渴了?

玻璃杯裡還有一些剩餘的尿液。是說什麼也不能再喝了。我又下意識的打開了水龍頭,並把嘴湊了上去。想喝點水漱一下口。辛辣的清水又一次把我嗆得咳嗽起來。媽的。這是什麼鬼空間啊。好好的清水不能喝,卻要下賤地去喝別人的尿。

我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抽水馬桶邊。腦子裡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了:快。廁簍裡有你的食物。

廁簍裡。那裡面只有他們夫婦用過的廁紙吧。

果然。廁簍裡有幾張揉成一團的粉紅色廁紙。我的手竟飛快地從中抓出一張來。攤開來一看。一小塊黃褐色的屎塊沾在上面。發出刺鼻的惡臭。

「快吃啊。這是女主人留給你的食物。」腦中的聲音又說話了。

儘管我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我的身體好象完全不受控制般。居然伸出舌頭將那小塊大便舐進嘴裡。真臭啊!唔。不可意思的事情發生了。雖然鼻端聞到濃烈地惡臭。可吃進嘴裡卻沒有任何的味異。彷彿象是吃到一塊麵團般。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粘,要分泌很多的唾液才能嚥下去。

我這是怎麼了。光喝下男人的小便還不夠,居然跑到廁所裡吃下了女人用過廁紙上的大便。我用力扇了自已一個耳光。希望自已能清醒些。難道真的要在這裡吃他們夫妻的糞便渡日嗎?還要做他們的奴隸。我一下子癱倒在了地磚上。我可能萬萬想不到。我在衛生間裡醜陋的一幕此時正清晰地展示在鄧英面前的顯示器上。且安原也站在一邊。

「想不到他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賤。」鄧英不無鄙視地說。

「呵呵。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原以為怎麼樣他也要堅持幾天的。等餓得實在不行了才會去吃。不過這樣也好。你不是一直想有個奴隸的嗎?」

「當然。而且這個奴隸還要和你長得像。否則你老欺侮我,我也只好對他撒氣了。」鄧英側著臉笑吟吟地說。

「好吧。只要你高興就行。不過等安琪回來可以有點麻煩。」安原是擔心小姑娘回家看見一個這麼像爸爸的奴隸。心裡有想法。

「那有什麼。等女兒回來先把這小子拴在『人造廁所』裡。讓女兒往裡面拉上幾天大小便。我就不信她會對一個吃屎喝尿的傢伙叫爸爸。」鄧英說著話把身體靠到了安原懷裡。

「你可真夠壞的。我真懷疑我們那麼多糞便他是否吃得下……」

「管他呢。大不了弄死了我們再訂一個。下次你可以訂一個你最

恨的人。我們天天都讓他吃屎喝尿。看他能活幾天。」鄧英的話裡顯現出了她無比的兇殘。

「好了。我們去吃中午飯了。不要讓那小子壞了胃口。」

「好吧。不過稍等一下。我看看在網上訂的東西來了沒有。」鄧英打開了她的訂購郵件。

一隻「人造廁所」的圖片顯現出來。看得出這是為我專門訂做的。只是我完全不知道罷了。

(2)

此時的我已經回到了客廳。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剛剛在衛生間裡我不由自主做出的舉動,讓我羞愧萬分。好在他們夫妻沒看見。我心裡暗自慶幸。雖然不能喝水,我還是用衛生紙擦拭了半天我的口腔。只到聞不到臭味了才作罷。

我進入了安原留給我的房間。並打開了電視。哇。電視放的竟然是一個男奴隸正跪在地上,用嘴在替男主人口交。鏡頭上清晰的顯示著男奴隸口含男主人陽具臉上痛苦的神情。而一個女人正躺在一邊的床上。滿臉興奮地看著男奴醜陋的表演。這裡的電視臺難道放這種東西嗎?想想我目前的處境。可能為安原口交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一想到要含著那個髒東西,任憑它在嘴裡抽插。加上還喝過他的尿。我的內心巨烈地抽搐著。

在那間房屏幕上看見的「夫妻奴」和「廁奴」的字樣。電視裡的男人不就正是個夫妻奴嗎?做鄧英這種美女的奴隸也就算了(儘管我並不知道她其實要比安原狠毒的多),要做安原的奴隸我一下子還真接受不了。

電視裡的男奴又變換了花樣。把頭躺在了床上。而那對男女則在他的頭上位置性交起來。女人的前陰幾乎壓到了他臉上。而男人則在女人的後面把粗大的東西捅了進去……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想剛剛安原對自已的態度。應該不會那樣對我吧。我在心裡暗暗的禱告。慢慢地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到了客廳見安原夫婦也剛進門。只見鄧英穿著一身菸灰色的職業套裝。雪白的襯衣領口翻在外面。加上修長的身材,披肩的長髮。顯得比我在大屏幕上看見的模樣更加漂亮。不禁讓我看得呆了。

「安原是吧。你好。我是鄧英。」鄧英換上拖鞋後笑嘻嘻向我伸出了手。

我也連忙伸出手來握了上去。鄧英的手修長而且滑潤。

「老公。你去做飯吧。我想和我們的新朋友聊會兒。」鄧英笑著讓我同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了。

和這麼漂亮的女人靠得如此近,我心裡還真有點緊張。

「安原你知道我們這次讓你過來是幹什麼嗎?」美麗的大眼睛注視著我。

「我。我……」我一下子羞愧萬分。「我聽安原說好象是讓我來做你們奴隸的。」

我的聲音幾乎連自已都不清了。

「哈……」鄧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們一直想擁有個奴隸的。它可以侍候我們夫婦的一切。在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隨意的打罵、汙辱它。怎麼樣?做我們的奴隸好嗎?」她美麗的眼睛誘惑地看著我。

「好吧。」在她的注視下我懦弱地回答。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我臉上。打得我捂著臉發愣。

「你認為奴隸有資格同主人坐在一起嗎?」鄧英的語調開始變得冰冷。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跪到了她面前。

「對。對不起。」我底著頭衝著她的腳。

「嘻嘻。我的腳美嗎?」鄧

英幾乎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到了我嘴邊。

鄧英穿著黑色絲襪的腳纖細而修長,從薄薄地絲襪中幾支白生生的腳趾若隱若現。

「你就不想聞聞我的腳嗎?」鄧英在我的頭上方說,聲音甜美且充滿誘惑。

我虔誠地用鼻子湊了上去。一股濃烈的酸臭氣味直撲我的肺腑。原來美女的腳味也並不好聞。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汗腳,沒燻著你吧。」

「有點臭。」我實話實說。

「呯」鄧英穿著拖鞋的腳蹬到了我臉上。

「你說什麼?奴隸居然嫌主人的腳臭。我看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完全忘記你的身份了。捧著我的腳好好聞。」鄧英說著幾乎是用雙腳把我踢倒在地上。而後蹬掉拖鞋把兩隻腳壓到了我臉上。

「現在再給我好好聞聞。」她邊說邊用力地踩踏我的臉。

臉上的腳臭味更加的濃郁了。而我卻非但不敢反抗,而且幾乎是順從地用舌頭舔舐起她的腳來。真臭啊。不過奇怪的事又發生了。鄧英的腳汗舐在嘴裡竟然是甜的。我知道定然又是那個什麼食物設定的結果。於是我便不在管那酸臭味。

伸出舌頭甘之如飴的舔舐起來。

「唔。這才象我的小狗。咯……」鄧英在我頭上高興的說。

不知什麼時候安原走了過來。

「咦。他在替你舔腳啊。」安原的話令我異常的羞愧。

「是啊。象小狗一樣好玩。不過它的舌頭大。舔著更舒服。」鄧英可能嫌絲襪礙事,又將絲襪脫了。

「趾縫裡的汗最多。給我仔細的舔。」腳趾縫裡不但腳汗多,而且腳垢也不少。好在舌頭嚐到的是甜味。

躺在地磚上捧著鄧英的一隻腳舔舐。濃烈的腳臭味、舌尖嚐到的甘甜味、被鄧英踏在腳下的屈辱感,和著趾間令人噁心地發黑發臭的絲纖維。象一隻怪獸包圍壓迫著我,讓我沉淪。必竟是他們夫婦的奴隸吧。

「老公。讓它舔腳的感覺真好。要不你也試試。」等我幾乎把鄧英趾間的汙垢全部嚥下去時,鄧英對身後的安原說。

「好啊。」安原也不等我起身,徑直將他的一雙臭腳伸了過來。

儘管我的內心極不情願。可嘴唇卻毫不遲疑地含住了安原的髒腳。同鄧英的雙腳不同。安原腳上的皮膚很粗糙。脫落的皮屑也多。雖然味道也是甜的。可我卻有了想吐的衝動。可能他也感覺到了。

「怎麼連我們夫婦的大小便都吃了。這點腳垢難道咽不下去嗎?」一句話讓我心中的那點期待片刻便被擊得粉碎。原來白天我在衛生間裡的那點事他們夫婦都知道了。

舌頭還在安原的腳趾間遊動。內心卻關閉了。原來做奴隸是這樣的屈辱。

「哈……」鄧英卻突然大笑起來。

「老公。你說我們要是不讓他吃屎喝尿他會不會死啊?」

「可能活不了多久吧。」安原的話幾乎讓我恨不得有條地縫可以鑽下去……

他們夫婦吃飯自然沒我的份。當然這裡的食物我也吃不下去。我只能靠他們夫婦的排洩物來過活了。

吃過晚飯他們又開始折騰我了。

「好了。現在你去門口用你的舌頭去把我穿的高跟鞋舔乾淨。」鄧英懶洋洋地對我說。

因為讓他們知道了我偷吃糞便的事。所以我只能順從地照做。其實鄧英的高跟鞋並不髒,鞋面上僅有一點點的浮灰。很快我就舔完了。當我支起身來向她彙報時,卻聽到了一個更讓我難堪的指令。

「誰告訴你只舔鞋面的,給我把鞋底也舔乾淨。要不然你可沒吃的。嘻嘻。

」我吃的自然是他們的糞便。

鞋底的泥汙就較多了。舐在嘴裡雖然沒什麼味道,可必竟太髒了。沒舐幾下我的舌頭上已都是黑乎乎的泥沙了。而且我還忘了件事。就是現在我並不能用清水漱口。如果我想把嘴裡的泥沙弄乾淨。只能用他們的尿。

「主……主人。」我苦著臉求鄧英。「鞋底太髒了。我實在舔不乾淨啊。」

我說的也是實話。從到這個空間來我也只是喝了一杯安原的尿。剛才舔舐他們夫婦的臭腳。不但不能解渴,為了能把那些腳垢嚥下去。嘴裡還需分泌大量的唾液才能完成。現在雖然只舔了一隻鞋底,就已經讓我喉嚨冒煙了。口中是又幹又澀。

「這麼說。你是不想舔囉。」鄧英笑眯眯地走到我身邊。

「不。不是。我嘴裡太乾了,想舔也舔不乾淨。」我苦著臉說。

「這樣啊。那我就讓你喝點我的尿吧。如果你渴死了就不好玩了。」

或許是我真的太渴了。又或許是我已經認同了自已的身份。我和鄧英來到了一樓的衛生間。

「來。趴在地上張開嘴讓我看看你有多渴。」鄧英坐在馬桶上對我說。

我只好象狗一樣仰著頭任她捏開我的嘴。

「唔。狗狗的舌頭還真是髒啊。」鄧英拍拍我的臉。「嘴張大。來。乖。」

在我張開的嘴裡鄧英吐進了一口她的痰。雖然並沒有什麼辛辣的味道,但因為粘粘的,嚥下去並不好受。

「怎麼主人的口水不好吃嗎?」看到我把眉頭皺起來,鄧英的臉沉了下來。

「不。主人的口水很好吃。求主人快把尿讓我喝吧。」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說出了這樣的話。我都懷疑剛才的話是從我的嘴裡出來的嗎?

「這麼說是你求我讓你喝囉。」鄧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是。求主人快讓我喝吧。」我把頭低著,快要觸到她的腳了。鄧英也不客氣把她穿著拖鞋的腳就放在我頭上。

「嘻嘻。即然是求我。就學兩聲狗叫讓我聽聽。學得像就賞給你喝。」

「汪。汪……」我在她腳下學著狗叫,頭上卻聽到了鄧英的暴笑聲。

一陣悉悉簌簌之聲後。鄧英將一條碎藍花底的內褲伸到了我嘴邊。

「先聞聞它。多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我明顯的看見了在碎藍花內褲的襠部有一小塊褐色的汙漬。

用鼻子湊上去。一股惡臭直衝臭腔,並還加雜著濃郁的尿臊味。也不管我是否情願,鄧英便將小內褲摁到了我臉上。

「在我洗之前你最好用舌頭先把上面的『食物』舔乾淨。」說食物到也沒說錯,我不也就只能吃他們夫婦的體液和排洩物嗎。

等到我閉住呼吸將襠部的褐色汙漬舔乾淨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讓我更加屈辱的話。

「真是對不起。我好象現在尿不出來,要不讓安原給你喝吧。反正都一樣。

」又要喝安原的尿嗎?我的內心一陣抽搐。

聽說讓我喝尿,安原到沒猶豫。在鄧英的受意下安原在我面前將他的髒東西掏了出來。不得不說雖然他的模樣和我一樣,可他的性器官卻比我粗狀許多。暗紅色的龜頭怒漲著,散發著刺臭的尿臊味。

儘管我極度的不情願。但嘴裡的泥沙仍舊很多,不喝的話將十分難受。我閉上眼,張開嘴含住了近在嘴邊的腥物。

「唔」真臭啊。

那該死的髒東西捅進我嘴裡,卻並沒有撒尿。而是用它的尺寸在往我的喉嚨深處捅。讓我差點嘔出來。正當我極力的想往外吐的時候。少量的「甜水」才流進嘴裡。並慢慢地越來越多。即刻間便充斥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嗆得我大聲的咳嗽起來。

等我艱難的把安原的小便喝完。坐在馬桶上的鄧英卻已經笑得不行了。

「哈……這條賤狗喝的還真香啊。」

「怎麼樣。你也讓他喝點。」安原對身後的鄧英說。

「算了吧。一會還是讓它喝洗衣我們內衣褲的水吧。要不然這點尿我怕真不夠它喝的。」原來我還可以喝他們夫婦洗內衣褲的髒水。據鄧英講因為裡面有大量的鹼性物,所以我還是可以喝的。不過漂洗的水就不行了。

因為我的口腔清洗乾淨了。鄧英又讓我去舔她的高跟鞋底。我雖然順從的照做了。可內心也升起了對鄧英的恐懼。看來她比安原還要狠毒啊。

「嗯。幹得還不錯。」鄧英見我真的將她的高跟鞋底都舔乾淨了,笑著表揚我。

「過來把你的衣服褲子都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小東西。剛才我老公餵你的時候它可是翹得很高呀。」她說著還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菸,點燃了吸了一口。

在她面前脫光衣褲這也太讓人難堪了吧。我遲疑著。可看到她那漸漸冷下來的臉色。我只好咬咬牙脫光了站到了她面前。因為羞愧我還是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我那個小東西。

「哈……擋什麼呀。看看你的尺寸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奴隸了吧。」的確我的東西和安原比實在小了許多。

「來。跪到我面前來。同你交待點事。」

我忍著屈辱跪到了她腳下。而她又將一隻腳踏在了我那個男人的標誌上。令我越發的不堪。

原來她要向我說的是居然是我成為他們夫婦奴隸後的注意事項。首先,我要對家裡的所有主人表示足夠的尊敬。包括見到他們要跪下行禮。侍候他們換鞋,有必要時甚至要用鼻子吸掉他們鞋子裡的異味,或者是用舌頭去舔舐主人腳上一天的疲乏等等。當然在他們作愛時,我也要在一旁候著,隨時為他們服務。其次。家裡的家務活都由我來完成,並由主人來評定優劣。表現好的話可以得到「食物」獎勵。還規定我不得走出這幢別墅。否則後時自負。(我並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其實在那間屋裡的大電腦控制著我的一切。只要我跨出別墅範圍,強大的電流就會將我擊暈。)

「我希望主人能在30天之後取消食物限制。」雖然在鄧英的腳下一直受著她的蹂躪,我還是強裝笑臉的向她要求。

「好吧。只要你聽話,我說不定會提前改變設置的。」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個設置隨時都可以更改。不過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怕我根本吃不下他們夫婦的糞便。30天之後安琪也回來了。設置雖然改了,可我的主食仍舊是他們全家人的排洩物。

「現在我想試試你是不是真聽話。」鄧英將一口煙噴到了我臉上。

為了能提前更改設置我忍著嗆人的煙霧,討好的說:「我聽。我最聽主人的話了。」

「是嗎?」鄧英說著靠近了我的臉。妖媚的容貌異常的美麗。

「啊。」我突然大叫起來。歹毒的鄧英竟將菸蒂摁到了我赤裸地肩膀上。巨烈的疼痛讓我不由得想去奪她手中的菸蒂。

一股更強烈的刺痛

從頭腦深處傳來。我雙手抱頭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哈……這就是你聽話的表現嗎?」鄧英說著乾脆用腳踩住我的胯間,死命的踐踏著。

胯間的疼痛雖然讓我痛不欲生,可頭腦深處的刺疼更令我深入骨髓。

原來。我任何對主人不敬的舉動甚至攻擊,都會被屋裡的電腦當成反叛。腦中的刺疼就是由它發起的。當我從鄧英嘴裡聽到這樣的表述我只能欲哭無淚了。

「現在你明白不聽話的後果了吧。別說往你身上摁個菸蒂,就算是讓你把它吃下去,你也只有照辦的份。哈……」

(3)

他們夫婦去二樓洗浴去了。而我則被要求在客廳收拾碗筷。當然仍舊是光著身子。我趁著他們夫婦都不在,想去那間電腦屋破壞。卻莫明其妙地整個人飛到了門口的鞋櫃旁。鞋櫃裡他們夫婦的鞋子都狠狠地砸到我臉上。一隻骯髒的女式運動鞋甚至還塞進了我的嘴……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一切才又迴歸平靜。

我。我該怎麼辦呢?一股深深的恐懼將我包圍了。

「狗狗。上來侍候我們睡覺。」樓上響起了鄧英的聲音。

我沒有辦法。忍著剛才摔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夫婦是否知曉剛才樓下發生的一幕。可看到鄧英一臉嘲諷的神情。我就知道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臉上發燒低著頭不敢看他們。雙手把自已的胯間擋得更嚴實了。

臥室。在我喝下了一大杯象中藥狀的黑色液體後,被要求用嘴滿足鄧英的慾望。因為鄧英不允許我用手解決。所以我的雙手則被反捆到了身後。按她的話說這樣可以更好的為他們夫婦服務。

鄧英身上披著水紅色的睡衣。可裡面卻什麼也沒有穿。雪白的肢體放肆地裸露在我眼前。黑色的叢林對著我的嘴張開,鮮紅的貝蕾充滿了誘惑。

「用你的舌頭好好替我舔。要不然你知道後果。」一想到大腦深處的刺疼,不由得使我心中一顫。

如果是在我那個空間。面對如此的絕色。我想我一定會高興壞的。可現在我也只能收起慾望。以一個奴隸的心態來竭力地侍候女主人的下陰了。

因為剛洗浴過。鄧英的私處不但不難聞,還有一股淡淡地浴液清香。此時的我非但沒有了屈辱的感覺,反而升起了一種渴望。難道我內心深處真有奴性的存在嗎?

舌尖觸到了滑嫩的貝蕾,女性下陰的凸起物被我的舌頭一寸寸地環繞、覆蓋。隨著我舌頭不斷地舔舐,鄧英漸漸有了反應。她開始不滿足於我的體位。居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我往她的下陰摁。「甘甜」而略帶腥味的粘液大量地流入我的嘴裡。

「快。在加快點。」鄧英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使我幾乎不能呼吸。這下我不但不能用舌頭為她舔舐,而且為了能呼吸只好在她的胯間拼命掙扎。

「呯」鄧英將我從她的股間踢了出來,這還不算。又跳起來對著我的頭臉用腳亂踢。把我疼得在地上直滾。

「好了。好了。要不是你把他夾得太緊。也不會這樣。」安原攔住了正對我施暴的鄧英。「現在也該我來享受享受了。」

說完也不管我是否願意。便徑直將他那挺立的性器官直插入我嘴裡。因為我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加上剛才被鄧英踢打。只能頭依靠在床邊。聽憑安原的侮辱。

可能是我剛才在鄧英胯間屈辱的表

現,又或者是鄧英妖豔胴體的刺激。安原的陽具高漲著。直抵我的喉嚨。並不斷的往我喉嚨深處抽插。我由於雙手被縛,只能用身體往旁邊躲。

「我老婆已經對你剛才的表現不滿意了。你是不是想吃點苦頭啊。」安原威脅著說:「用嘴好好的裹,否則的話我老婆怎麼收拾你我可不管。」

其實鄧英會如何收拾我到不清楚,但那股頭腦深處的刺疼才讓我不寒而慄。

用嘴侍候男人對我來說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剛才含著它喝尿已經讓我屈辱萬分了。要用舌頭舔嗎?內心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我儘量的坐直身子。用舌頭和嘴唇來舔舐,並模仿抽插的動作含著它吞進吐出。

可能是對我的舉動還算滿意吧。安原沒有進一步的往我喉嚨深處去插。口中甚至還發出了「唔」的聲音。可我就沒他這麼舒服了。因為長時間的含著粗大的陽具。腮幫子被脹得生疼。由於它越發的漲大,喉嚨口也容納不下。又引起陣陣的乾嘔。

安原是乎也感覺到我想往外吐。索性掀住我的頭髮,並把我抵在床邊。不管不顧地在我口中猛插進來。

「噗、噗。」每次都直插喉嚨深處,然後又拔出來。週而復始。弄得我快要崩潰了。我只好閉住呼吸,拼命堅持。期盼這生不如死的折磨能快點結束。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我已經快要死了。就連安原把他的髒東西抽出來我都沒有感受到。只知道兩團白生生的肉體粘合到了一起。我空洞的看著他們夫婦在瘋狂地作愛。而我卻象傻子一樣依靠在床邊流著口水。

「唔」那根髒東西好象又捅進了嘴。在往我業已紅腫的喉頭送了幾次後。我感覺嘴裡多了許多濃稠的粘液……

我大約是到了樓下的房間,才慢慢又有了意識。那對夫婦對我的所作所為象放電影一樣在我腦中閃現。為他們口交,還要吞下那噁心的精液。雖說因為設置的原因,喝到嘴裡還有點甜。但這份屈辱卻讓我渾身發顫。他們把我當人了嗎?

我不由得想起了看過的那些日本家畜類的文章、CD。說得好聽我是他們的奴隸,可不就是家畜嗎?為了活命主人會飼舍我食物。再說就連食物也是他們夫婦的糞便。最始只會死在他們手裡。我越想越怕。不如趁著他們熟睡我跑吧。

我悄悄地打開了大門。幾顆星星在天空閃爍。我懷著嚮往自由的憧憬衝向圍欄大門。但有就在我剛要邁出圍欄之際。不可思議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我的手好象觸到了一層透明的牆。而後一股電流從手臂傳來,即刻間便流入全身。

「啊。」我大叫著人又整個飛了起來。

「呯」我居然莫明其妙的飛到了二樓的衛生間。並重重的摔到了地磚上。一個類似木匣狀的東西將我的頭整個裝了進去。然後我就人事不知了。

(4)

我是被一種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好象我的下面被人給重重地踩著。透過玻璃匣我看見了鄧英那張憤怒的臉。我逃跑的事仍舊被他們知道了。而且我不知道的是這個玻璃匣設置就是鄧英放在電腦裡的一種懲罰方式。如果逃跑則乾脆變成廁奴。而且我也不再享受食物設置。至此以後他們夫婦的糞便我也吃不出甜味了。

「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鄧英邊用腳踩我的下體邊說。

「現在被裝在這個容器裡感覺不錯吧。告訴

你一個好消息。今後你的味覺恢復正常了。不過呢我們給你吃的也只有排洩物。你就等著在裡面好好享受吧。」

鄧英說著居然坐到了玻璃匣上。我又看見了她那迷人的貝蕾。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噴射到我的臉上。又鹹又臊。我不想喝,可玻璃匣裡面好象有一根看不見的管道,這時突然伸了出來,直插到我嘴裡。腥臊的小便幾乎是一滴不漏的灌進我的口腔。等我艱難地將尿喝完,那根管道才消失。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明天一早再讓你吃大的。哈……」

高跟拖鞋拍打在地磚上,鄧英笑著走了出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地磚上,頭則被固定在玻璃匣裡。想起剛才的一切,我恨不得馬上去死。淪為他們夫婦的家畜也就算了,可如今卻被禁錮在這該死的玻璃匣中。等著他們夫婦把大小便排入我的口腔。胃裡的尿臊味突然又犯了上來。讓我想嘔。鄧英的尿液因為沒有了「食物設置」所以特別的難喝。加上那根該死的管道。簡直是完美的尿液收集器。快速地撐開我的嘴,將它收集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傾瀉到我口中。如果是大便呢?我不敢想象了。或許就這樣在他們夫婦的糞便下了此殘生吧。

冰冷的夜就這樣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渡過。

天剛矇矇亮時。我又聽到了腳步聲。這次是安原。他看了看我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掏出了他的東西對著玻璃匣開口處方便起來。腥臊難當的小便又一次被那根管道給收集著強行灌入我嘴裡。真是又鹹又苦。我試圖想對安原說什麼?可還沒等我將尿咽完。他卻頭都不回了走了。只留下我還在那痛苦地吞嚥。

鄧英又一次走了進來。我仰望著她略帶蓬鬆的頭髮,漫妙的身軀。

在玻璃匣的開口出現了她笑吟吟地臉。

「喂。準備好了嗎?我可要解手了噢。」

我因為屈辱使得整個身子都在發顫。真要吃她的大便嗎?我恐懼的閉上了雙眼。可那根管道卻剝奪了我片刻的躲避。混濁而鹹腥的小便又灌了下來,可能是喝了好幾次的原因吧,我下嚥的速度快了許多。但隨後惡臭的膏狀物又充斥滿了我整個口腔。為了呼吸我又不得不把塊狀的大便往下嚥。可胃中強烈的不適令我噴射起來。從胃中反嘔出的糞便加上管道里不斷往下擠壓的屎團,又被填塞進嘴裡。這還不算。管中不知何時又多了許多水狀的糞液。(我在下面並不知道鄧英已經方便完了,這水是玻璃匣四周噴出來清洗她肛門的)也順著管道往下擠壓。

就這樣我的胃一次次的往外反嘔,而管道卻毫無憐憫的一次次往下擠壓。最後生生的將鄧英排洩出的大便全部填塞進了我的胃。

「哈……」我好象又聽到了鄧英的笑聲。是嘲諷,是輕蔑。

不過這些我都顧不上了。我仍舊和那根該死的管道在搏鬥……

最終。我還是沒能鬥得過那根管道。糞便全部被強大的氣流壓進了胃裡。甚至連嘴裡都沒留下什麼。除了那口中散卻不了的惡臭。

就這樣我被禁錮在玻璃匣裡整整三天了。其中除了每天清早要吃下鄧英的大便之外。安原還算信守他的承諾。沒有往我嘴裡拉屎。不過小便都是尿在我口中的。有時我趁鄧英不在苦苦的求他。求他放自已出來。那怕仍舊吃他們夫婦的糞便都可以。被禁錮在玻璃匣裡實在是太可怕了。

「

唔。還是等我女兒明天回來後再說吧。鄧英也是這個意思。」

他女兒。我想到了二樓走廊上的那些小女孩的照片。

「老公你同一只坐便器有什麼好說的。什麼時候你有這愛好了。」

是啊。我現在只是他們夫婦用的坐便器。主要的功能就是吞嚥糞便。

「噢。我看這小子也挺可憐的。至於放不放開他還是等我們的小公主來決定吧。」

鄧英自然不會同我說什麼。而是又將一泡尿直接排進我嘴裡。

「安琪走了有十多天了。我還真想她。晚上回來你去多買點好吃的。」

當我見到安琪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小姑娘是被鄧英領著進來的。

「哇。我們家也有廁奴了嗎。阿果家的我曾經用過,不過它咽得很慢。」看來在這個破空間,還不止一家有廁奴啊,連這麼小的小姑娘都知道。

「小琪可以試試咱們家的。它咽得很快噢。」

「好啊。」安琪開心的坐到了我頭上。

小姑娘因為年齡太小,屁股只佔到開口處的一半。但尿水卻並不少。臊臭無比的小便灌了下來。我也只能大口大口的往下喝了。因為管道中氣壓的存在,速度到是很快。

「媽媽。這個廁奴怎麼長得這麼象爸爸啊?」小姑娘蹲在地上問。

「怎麼因為它長得像爸爸,你就不願意用了嗎?」鄧英在一邊開玩笑地說。

「怎麼會呢媽媽。它是廁奴呀?再說我們家有這麼好的廁奴,我還要邀請其它小朋友一起來用呢。省得只有阿果家有好象多了不起似的。」小姑娘顯然對我的吞嚥速度還滿意。

(5)

「唔。」我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巨痛。

原來安琪不知何時把她的小腳踩了上去。「嘻嘻。軟軟地踩著真舒服。」

小姑娘嘰嘰喳喳地同鄧英說著她們以前玩阿果家廁奴的事。她們輪流用腳踩,站在肚子上跳。還用繩子扣住廁奴下面的小棍棍用力的拉。痛得那個廁奴哇哇亂叫。特別好玩。

小姑娘說得很天真。可我聽著就不是滋味了。這裡的小女孩就這麼玩嗎?光吃她們全家人的糞便就已經讓我苦不堪言了。還要用腳踩、用繩子扣住拉。我滿臉都是恐懼。

「想不到你們這些小丫頭還挺會玩的。你說用腳踩很好玩嗎?「鄧英驚奇地問安琪。

「是啊媽媽。不信你可以試試。」

其實鄧英早就踩過我。不過她仍舊裝著第一次的模樣,對著我的肚子用力的踩了下來。剛才安琪小姑娘踩得我已經痛苦不堪了。況且是鄧英呢?

「噗。」這一下把我剛喝下去的尿都噴了出來。

「哈……媽媽真厲害。」小姑娘看著我的慘狀沒有絲毫的同情。居然在一邊拍著手大叫。

「厲害吧。媽媽再站上去試試。」

鄧英整個人都踩到了我的肚子上。並把一隻腳踏在我的胸口。這下我連呼吸都困難了。尤其是左胸的肋骨彷彿都要被踩斷了一般。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踩了。」我在下面都快要哭了。

「媽媽快看啊。這個廁奴好象哭了。真好玩。」安琪大聲嚷嚷著。顯出無比的興奮。

鄧英當然不會聽我的。她甚至還招呼安琪也站到我身上來。說是想看看我是否吃的消。安琪聽話的站了上來。不過她踩的部位卻正好是我的下陰。這時我更加不堪重負了。已經好些時候沒感覺的小兄弟這時居然硬了起來。可能小姑娘也感覺到了。

「媽媽我下面踩的

小棍棍好硬啊。」說者無意。聽者就不這麼想了。鄧英以為是我對安琪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那小琪先去爸爸那兒吧。媽媽再玩會。」

「好吧。」小姑娘雖然很想玩腳下踩的小棍棍。可媽媽不讓只好走了。

這時鄧英已從我的身上下來了。直到小安琪走出了衛生間,她才開始發作。

「好啊。小琪不說我到還忘了。你居然敢當著小孩子有那種骯髒的念頭。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爽爽。」這能怨我嗎?誰讓她踩在那兒呀。

鄧英的腳已經踏了上來。不象小安琪踩上來是為了好玩。這下可是死命的踩。痛得我在地上直扭。說也奇怪。那玩意反而越踩越大。這也更增加了鄧英的憤怒。內褲被拉了下來。高高的鞋跟對著我的陰囊用力的碾踏。鞋掌則上下粗魯的搓我的包皮。好痛啊。我的頭上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