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國
(一)姐妹郊遊在天女國,女主人控制著一切,女權制傳統已有上千年曆史,男性作為奴隸被使用,必須遵從女主人的一切指令,終生沒有報酬。
如果奴隸有違命令或者幹活太慢,就會被女主人鞭打,甚至很多時候因為女主人不高興或無聊而被鞭打。
就這樣,不同的命運在出生時就被註定。
男奴們知道自己身上的原罪是上帝女神註定的,在還是孩子時他們就知道,他們這輩子除了奴隸的身份,什麼都不會擁有。
女孩子從小便會受到百般的呵護和寵愛,她們接受良好的教育,長大後從事高尚的事業,享受幸福的生活,永遠不用勞動。
男孩子的命運極端可憐,能夠留在家裡伺候母親和姐妹的男奴是最幸運的,但為數不多。
為了讓女兒生活得更好,普通百姓家的母親可能更願意把她的男孩賣出去換錢。
這些男孩從3歲開始就要接受奴役訓練,並且從8歲起被拍賣,正式成為奴隸,開始一生漫長的苦役。
女主人不認為他們是人類,把他們當牲口使用。
於是他們從8歲起,就開始無止境勞作,必須永遠像牲口一樣拼命幹活,終生得不到任何的回報和自由。
作為奴隸,只要長相過得去的男孩,就註定了會成為女主人「性玩具「的悲慘命運。
女主人通常都擁有無數這種「性玩具「,這些男孩並未因女主人的玩弄而被豁免勞動,不僅照樣做苦力,還經常要承受不同女主人各種各樣變態的性奴役。
小奇自從8歲那年被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小主人楊睿娜,就一直做她的奴隸,至今已經20年了。
小奇從小就為楊家做苦力,他知道,楊睿娜從不把他看作人,而是當作驢子一樣的牲畜看待。
小奇知道自己天生為奴,沒有任何選擇餘地,因此20年來他從不曾抱怨。
這20年來,小奇從未有過任何一天的休息,也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報酬。
小奇從不敢違背楊睿娜的命令,因為牠知道,自己就像其他成千上萬的男性一樣,天生就是奴隸,而這種身份在出生前就已經註定。
除了苦役之外,最令小奇難以忍受的就是女主人的毆打,不僅是楊睿娜,還有其她女主人也常常隨意毆打奴隸。
小奇經常捱打,有時傷勢要持續好幾個月,總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為了逃避那無法忍受被折磨,每一次小奇都只能蜷縮在女主人的腳下苦苦的哀求,希望獲得女主人的仁慈和寬恕。
瘋狂的雷電撕裂了夜空,這裡是鳳凰城郊外的鳳鳴山,在山羊皮做的寬敞帳篷裡,楊家姐妹正在喝茶。
大小姐楊睿娜和她的幾位妹妹,同為楊家的女主人,她們屬於這個國家裡的貴族。
在平時,楊家姐妹過著奴侍成群的生活,在她們的莊園城堡裡,她們的手邊腳邊全是奴隸在伺候。
但是這次,姐妹們一起來山上露營,隨行帶的奴隸並不多。
這些天以來,小奇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要起來,到很遠的山泉裡去打水,滿足楊家姐妹們一天中飲用和洗漱所需要的水,那通常是幾十大桶。
然後開始準備女主人的早餐,再伺候女主人起床、洗漱,伺候女主人早餐。
接著就是一整天的時間,隨著女主人到處遊玩,在女主人的腳邊等候命令,伺候女主人的一切。
在白天,隨著太陽移動,小奇一天內要將女主人的帳篷
移動4次,以保證女主人們總能享受陰涼。
直到入夜,必須確定女主人們都已經熟睡,小奇才能在帳篷外吃幾口剩飯,喝幾口女主人的洗腳水,然後倒在地上睡3-4個小時。
可要是趕上值夜班的時候,小奇可就一整夜都不能睡覺了,因為他必須隨時準備充當女主人的夜壺,喝下楊家姐妹們的夜尿。
這一天的晚上,鳳鳴山意外的遇到了暴風雨。
此時的帳篷裡,就在楊睿娜的腳下,跪趴著她的奴隸小奇,正在聚精會神的捧著女主人的雙腳,用虔誠的親吻和溫柔的舔舐,為楊睿娜的腳底做著舒適的按摩。
楊家姐妹每個人的腳下,都有一個這樣的奴隸,與姐妹們自由自在的談天說地相反,奴隸們的眼神總是充滿恐懼,他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女主人,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小心。
這暴風雨太猛烈,「啪」的一聲,支撐帳篷的一根主杆斷了,整個帳篷剎那間傾斜,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
楊睿娜被嚇了一跳,抬起腿來對著小奇的臉狠狠的踹去,這一腳正踹在小奇的臉上,小奇仰面摔倒。旁邊另有跪侍的奴隸趕忙爬到楊睿娜的腳下,接替小奇的位置繼續為女主人舔腳。
小奇趕忙翻身跪趴在原地,五體投地向著女主人的腳底輕輕磕頭,完全不知所措。
楊睿娜命令小奇到帳篷外面,在風雨中舉著主杆,將帳篷重新支撐起來,直到暴風雨停息。
在那個暴風雨肆虐之夜,風雨正像鞭子一樣無情抽打著小奇。
因為昨夜是小奇的夜班,因此小奇已經有超過40個小時沒有休息過了,這期間他沒吃過任何東西,也沒喝過水,肚子裡除了女主人的腳垢和尿以外,什麼都沒有。
但是小奇還是一直努力的支撐著帳篷主杆,因為他知道一旦帳篷倒下,自己所要遭受的懲罰比鞭打要恐怖百倍。
可是在支撐了幾個小時後,突然間,小奇的身體像帳篷主杆一樣斷裂了,他拋下主杆,倒在了茫茫雨夜裡。
一個奴隸出來接替了小奇的位置,繼續支撐著主幹,直到第二天的早晨。
雨過天晴後的鳳鳴山格外的清新,楊家姐妹們結束了最後一天的郊遊,回到了鳳凰城。
這次郊遊雖然損失了一個奴隸,但是姐妹們都玩得非常開心,她們覺得下個月再去玩一回,當然,下回要多帶些奴隸才行。
(二)楊曉麗的腳奴家住在天女國玫瑰城南部的楊曉麗,是玫瑰女王的貼身女兵隊長,她的腳奴叫小奇。
自從8歲那年正式成為楊曉麗的奴隸開始,作為未成年的楊曉麗唯一的私奴,小奇一直在楊曉麗的腳下盡心竭力的侍奉著她的全部日常生活,整整十年。
楊曉麗是在16歲那年當上女兵的,從那天開始,她的運動量有了成倍的增長。她每天都要穿著軍靴走很多路,還要經常跑步訓練,靴子一穿就是一整天。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楊曉麗經常是幾天甚至是十幾天不脫靴子,她也因此而患上了嚴重的腳氣。
為了緩解腳氣的瘙癢和身體的健康,腳部的保健和保養也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成年後的楊曉麗不久便得到玫瑰女王的喜愛,18歲時升任女兵隊長,收入不菲。和其她女性一樣,楊曉麗很快便擁有了幾十個私奴。從此,小奇變成了她的專職腳奴。
楊曉麗對於她的腳奴小奇為自己舔腳時的姿勢和方法都有非常
嚴格的要求。
每天晚飯過後,當楊曉麗舒適的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品著飲料,看著電視或者書報時,都會讓小奇跪在她的腳下,認真的服侍自己的雙腳。
作為準備工作,小奇要用保溫盆打來兩大盆用於女主人浴足的不同液體,依次並排放好。再將一個優質海綿和名貴羽絨製成的腳踏固定在自己的頭頂上。
然後正對楊曉麗的腳屈膝跪好,先磕上十個響頭,感謝女主人允許自己為她高貴的腳服務。隨後,小奇將臀部向後放在腳跟上,將腰儘量下彎,雙肘著地、含胸低頭,使頭上的腳踏呈水平面。這是小奇作為楊曉麗的腳奴,在為女主人舔腳時的標準姿勢。在整個足部保健的過程裡,小奇必須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得有任何改變。
接著,小奇用嘴輕輕的為楊曉麗脫去鞋襪;將楊曉麗的一隻腳放在自己頭頂的腳墊上,另一隻腳則用雙手捧在面前。
這樣做的好處是,楊曉麗會很舒服,小奇的腦袋就是楊曉麗的踏腳凳。小奇在捧著女主人的一隻腳細心服侍時,楊曉麗的另一隻腳就會很自然的踩在小奇的頭頂上。
楊曉麗的腳非常白嫩,所以伺候得一定要特別溫柔。小奇必須輕輕的用舌頭一點點的清理楊曉麗的腳底,啃下全部的老皮,吃下每處舔出的腳垢;尤其是腳丫縫,必須仔細的用舌頭來回掃舔;腳趾頭用嘴唇一個一個含著,不住吸吮。因為腳丫逢和腳趾處的腳氣是最明顯的,小奇必須把腳氣的膿水吮吸乾淨,再把已經有些糜爛的褶皺死皮肯吃乾淨,最後則是不住的用舌頭來回摩擦,為女主人解癢。直到楊曉麗的腳完全被舔洗乾淨、侍奉舒服。
將楊曉麗的雙腳舔乾淨後,小奇會將楊曉麗的雙腳同時放在自己的頭頂上,從旁邊端過第一個木盆,這是早已準備好的牛初乳。這牛初乳必須是每天最新鮮的,而且溫度必須加熱至適合,不冷不燙。小奇輕輕的將楊曉麗的雙腳從自己的頭上放到盆中,在這溫暖潤滑的牛初乳中浸泡約20分鐘後,可用全新的白毛巾擦乾。
接下來小奇要為楊曉麗的腳上依次塗摸護膚霜、橄欖油和香液,併為楊曉麗做腳底按摩。腳底按摩時間會很長,為了女主人的身體安康,小奇必須虔誠而仔細的完成。
按摩完成後,小奇必須再次將楊曉麗的雙腳放在自己的頭頂上,從旁邊端過第二個木盆,這是女媧泉水,同時還要放上十幾種名貴的花瓣。小奇再次輕輕的將楊曉麗的雙腳從自己的頭上放到盆中,給女主人充分沖泡,然後再用另一條全新的白毛巾擦乾。
這時,完成任務的小奇會搬開木盆,將楊曉麗的雙腳優雅的放在自己頭頂的腳踏上面,以五體投地的姿態跪趴在楊曉麗的腳下一動不動。小奇會一直就這樣跪趴在楊曉麗的腳下,頭上頂著楊曉麗的雙腳,等候女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裡,楊曉麗經常會突然一腳將小奇踹倒,然後起身,赤著雙腳在屋裡走動,做些什麼事情。一旦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旁邊就會有其牠奴隸爬過來,將小奇眼前的一切足部保健所需的牛初乳、護膚霜、橄欖油和香液等等,全部更換一套。待到楊曉麗回來,小奇就又要重新伺候楊曉麗浴足,先從舔淨女主人腳底新沾的灰塵開始。
等到這一切都順利的圓滿完成,
楊曉麗會抬起她那已經被保養得非常舒服的玉足,狠狠的在小奇的臉上連踹上十幾腳,以舒活筋骨。
如果這整個足部保養的幾個小時裡,小奇沒有出現過一絲一毫的差錯,而且楊曉麗當時的心情也非常好的話,那麼她可能會把這幾盆營養豐富的洗腳水賞賜給小奇喝光。
每當小奇仰視著楊曉麗那雙美麗、高貴、神聖的玉足,大口喝著女主人賞賜的洗腳水,都是小奇感到最為幸福和光榮的時候。
但是,如果哪天小奇在整個足部保養的幾個小時裡,哪怕出現過一絲一毫的差錯,無論差錯的原因是什麼,又或者是楊曉麗當時的心情不是太好的話,那麼她可能會把這幾盆營養豐富的洗腳水賞賜給其牠奴隸喝光。至於小奇所得到的,就將是一頓殘酷的鞭打。
因此,在一個腳奴的生命中,女主人的雙腳是否足夠舒服,已經是牠們生存的全部意義,因為那是與牠們的吉凶禍福息息相關的最根本的所在。女主人的雙腳就是腳奴的命運之神。
但在女主人看來,其實她們是不會太關心自己的雙腳的,因為她知道奴隸必須要在女主人不需要服侍的情況下,為女主人提供最滿意的服侍。
如果待到女主人認為自己的雙腳需要服侍的時候,那麼奴隸也就已經是大禍臨頭了。
(三)楊曉麗上班楊曉麗有一個妹妹叫楊曉宇,比楊曉麗小四歲,家住在天女國的首都——鳳凰城。
有一天,楊曉宇到楊曉麗家來玩。當時的楊曉麗剛剛被提升成為玫瑰女王的女兵隊長,正負責看管一座很大的私人莊園。
這座莊園是屬於玫瑰女王的,集休閒娛樂和經濟林開發於一體。
莊園裡有五萬多個奴隸給她幹活。這些奴隸被分成五十多個群,在這裡晝夜不停的勞作。
那天,姐妹倆吃過早餐以後,楊曉麗說要去上班了,讓楊曉宇先自己隨意逛逛,看看玫瑰城的景緻。可楊曉宇卻吵著要姐姐帶自己到莊園裡去,她要看看姐姐工作時的樣子。
說話間,楊曉宇就拉著楊曉麗一起從別墅裡出來了。
此時,一頂寬大豪華的金色轎子,已經停在楊曉麗的別墅門口,轎子寬3。
8m,長12。8m,做工極為精巧細緻。四周全是金色的圍欄,上面是金色的大蓬頂,正中是一張特製的大貴妃椅,可坐可躺,寬約2m,也是金色的。
轎下有32個奴隸跪趴馱負,前面16個,後面16個。另有兩個奴隸在轎上跪趴伺候。
轎子前端是駕馭轎奴的座位,一名女兵正坐在座位上向她們招手。
楊曉麗今天穿著金色的戎裝,足登華美的12cm鋼跟鱷魚皮高跟靴子,邁著矯健的步伐來到轎旁,腳奴小奇早已跪在轎子圍欄的入口下面,為女主人充當墊腳的臺階。
楊曉麗很熟練的抬腳踩上小奇的脊背,回頭對楊曉宇說道:「跟我上來吧,這轎子就是來接我上班的。」接著一步邁上了轎子,在小奇的背上留下兩個精美的靴子印。
楊曉宇也抬腳踩在了小奇的脊背上,可她穿的是高跟涼拖,腳下涼拖尖細的後跟不停的左右晃動,難以保持平衡。
楊曉麗在轎上笑她,這樣折騰了幾分鐘,為楊曉宇墊腳的小奇已經被踩得滿頭大汗。
楊曉麗說:「我來教教你吧。」就從轎子裡下來,踩著小奇回到原來的位置。
只見楊曉麗伸出右腳,靴子跟
狠狠的踩在小奇的脊背上,接著抬左腳起身,右腳下那又細又尖的靴子跟立即刺進了小奇的肉裡。
小奇痛得渾身肌肉一抽,不自覺的揚起了頭。楊曉麗的左腳也就剛好踩穩在了小奇的頭頂上,她微微轉了身,伸手給楊曉宇說道:「來,我扶你上來。」
楊曉宇拉著姐姐的手,學著姐姐的樣子,腳下用了勁,將尖細的鞋跟完全踩進了小奇後背的肉裡,她感到腳下的奴隸正在痛苦的顫抖著。
兩姐妹終於一起上了轎子,小奇也跟著爬上了轎子,俯首跪趴在楊曉麗和楊曉宇的腳下。轎上的女兵起身走了過來,向楊曉麗敬禮。
楊曉麗也向她還禮,然後笑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是我妹妹楊曉宇,今天打算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咱們工作的情況。小妹,這是我們隊裡的女兵,也是我的好姐妹,叫楊雪。你看她的皮膚多白啊,讓我都好羨慕呢……」
一陣簡單的寒暄過後,楊雪走到轎子前端,在駕駛位上坐好,右手甩動皮鞭,轎下的32個奴隸應聲而起,豪華的大轎子開始上路了。
此時小奇正跪趴在楊曉麗和楊曉宇的腳下,姐妹倆就把牠當做腳墊使用。
楊曉宇先是把右腳的涼拖蹬在小奇的頭上,把牠的整個頭部緊緊的踩在了轎子的地板上,尖細的鞋跟剛好踩在小奇右邊臉頰的腮幫上,再把左腳壓在右腳上,翹著二郎腿。
這樣的感覺就舒服多了,因為踩著奴隸的臉頰,涼拖又細又尖的鋼跟深深刺進了小奇腮幫的肉裡,楊曉宇覺得腳底下軟綿綿的,不但絲毫沒有硬度,更降低了鞋子的坡度。
楊曉麗則是左腳前伸,直接踩在了小奇的脖子上,然後右腳也翹起了二郎腿。
楊曉麗和楊曉宇悠閒舒適的躺在貴妃椅裡,隨著轎奴的步伐有節湊的晃動,那種感覺就像是坐在搖椅裡一樣。
因為轎椅在不停的晃動,在姐妹倆的四隻腳底下,那華美而又尖細的鋼跟,踩得墊腳的小奇疼得幾乎發瘋,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著,但就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出了楊曉麗的別墅區,來到勞務區,足足兩個多小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沿途都是忙碌的奴隸,牠們都赤身裸體帶著鐐銬枷鎖,一個個汗流浹背,在烈日的爆曬下揮汗如雨,手裡拿著鋤頭鐵鍬等工具在山坡山凹上幹活。
楊曉麗告訴楊曉宇,這是經濟林區,這些奴隸正在植樹。
由於道路還沒有修好,到處都坑坑窪窪的。馱轎的奴隸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土路上,楊曉宇和楊曉麗則悠閒舒適的坐在轎子裡,轎椅隨著奴隸的步伐有節奏的晃動著。
由於長時間的趕路,轎下的奴隸們一個個已經氣喘如牛,牠們通身上下全是汗水,黃色的泥土沾滿了雙腿,由於雙臂已經被綁在了轎下的木槓上,只能任由額頭上的汗水流到眼睛裡,頭髮凌爛,步子也有點亂,身體被轎子壓成了一張弓,看起來十分痛苦。
一路上都在和妹妹聊天,此時的楊曉麗感到有些口渴了,於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一個奴隸馬上端了一盤水果過來,將果盤頂在頭上,跪在她們的腳下。
楊曉麗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另一個奴隸立刻捧著一個空盤跪在椅邊,等楊曉麗吐了皮後,又跪到楊曉宇這邊來。
這時楊曉麗下了一個命令:「叫牠們快點兒!」聲音雖溫柔,但卻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楊雪立刻甩動皮鞭,大聲的吼起來:「你們這些畜生,快跑。」
轎下的32個奴隸立刻奔跑起來。說是跑,但速度並不快。誰都知道,馱著這麼大的轎子,上山下山的走了兩個多小時,誰還跑得動。
楊曉宇知道,這是姐姐有意的在展示自己的能力。楊曉宇突然覺得姐姐真的很了不起。她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欣賞著腳下的奴隸們垂死掙扎的賤樣。
心裡想,姐姐和她的同事楊雪,不但面容嬌好,皮膚細膩白皙,身材高挑挺拔,更都是英姿颯爽、瀟灑幹練。
她們優雅舒適的坐在奢侈豪華的大轎裡,身穿華美的金色戎裝,足下蹬著華貴的鋼跟高跟靴子,出則有車轎代步,入則有家奴伺侯。
而這些奴隸,一個個蓬頭垢面,汗流夾背,皮膚黝黑粗糙,赤身裸體帶著鐐銬,眥牙咧齒的在轎下掙扎,牛馬般弓行在她們的腳底下,不但連一句怨言也沒有,更是拼死拼活的遵從她們的命令。
看來,這些粗俗低賤的奴隸,真的天生就是供楊曉麗和楊雪這樣華美高貴的女主人驅使和奴役的。
楊曉麗說:「是不是有點兒無聊啊,咱們來玩玩遊戲好嗎?」楊曉宇點了點頭。
楊曉麗朝腳下的兩個奴隸使了個眼色,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半圓,牠們立刻明白了女主人的意思,一起鑽到貴妃椅的下面,用身體將整個貴妃椅馱起旋轉了180度再放下。
現在這個方向,楊曉麗和楊曉宇就可以直接看到腳下眾多奴隸們的正面了。
一直在楊曉麗和楊曉宇的鞋跟下充當腳墊的小奇此時也跟著爬了半圈,依然跪趴在女主人的腳下,等在兩位女主人的踩踏。
楊曉宇低頭看了小奇一眼,發現小奇一直大張著嘴巴,感到有點奇怪的說:「姐姐你看,你的這個腳奴,嘴巴好像合不上了耶,哈哈,是不是我把牠的下巴給踩掉了啊?」
「恩,可能是吧,沒關係,讓牠換個位置。」楊曉麗伸腳踢了踢小奇已經脫臼的下巴,用腳尖點指道:「這邊。」順著楊曉麗腳尖所指的方向,小奇趕忙重新趴好。
楊曉麗變換了坐姿,右腳踏著小奇的脖子,左腳則踏著牠的頭,轎子晃動的時候,墊腳的小奇的頭便會被楊曉麗的靴子踩得像雞琢米一樣。
楊曉宇用涼拖的細跟踩著小奇的脊背,還是高傲的翹著二郎腿,鑲嵌在涼拖上的數百顆鑽石反射著璀璨耀眼的光,又細又尖的鞋跟在她的腳底下不停的晃動著。
接著,楊曉麗拿起一顆葡萄向轎下的奴隸擲去,正打在其中一個的頭上,汁水濺了牠一臉。姐妹倆都大笑起來。這個奴隸先是一驚,剛要抬頭卻又馬上低下頭去。
楊曉宇覺得挺好玩的,就命令牠們把頭都抬起來。這些奴隸一個個抬起了頭,楊曉宇簡直不敢相信,天底下哪裡還能找出比牠們更髒更難看的臉來。
牠們嘴裡喘著粗氣,黑色的汗水不停的從額頭上往下流淌,和著葡萄的汁水。由於轎子的重壓不斷的咧著嘴,眼睜睜的看著女主人拿牠們當靶子打玩。
這時楊雪也加入了遊戲,姑娘們就這樣用葡萄不斷的向轎下的奴隸們頭上打去。一路上,轎子裡充滿了楊曉麗、楊曉宇和楊雪開心的笑聲。
山上幹活的奴隸,不時怯怯的偷眼瞧著轎子,而馱轎的32個奴隸,則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自己是多麼的低賤。
牠們奔跑的速
度越來越慢,上氣不接下氣。但楊曉麗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拿出一支菸點燃,輕輕的吸了一口。她吸菸的樣子實在是優雅迷人。
楊曉宇突然起了憐憫之心,就對楊曉麗說:「姐姐,讓牠們休息一下吧,再跑下去會累死的。」
楊曉麗卻說:「別管牠們,沒事。」
楊雪說道:「放心,牠們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和一般的奴隸不一樣,沒那麼容易累死的。再說了,就算真累死幾個,也無所謂。」
話音剛落,轎子忽然劇烈的顛了一下,把楊曉宇嚇了一跳。為楊曉宇和楊曉麗墊腳的小奇,被瞬間踹出,一下子滾到了轎邊,牠的頭頂、脖子和脊背上,被鞋跟掛掉了三條皮肉,幸虧有欄杆擋住了才沒有掉下去。楊曉宇腳上的涼拖也脫落了。
小奇驚慌失措,顧不得疼痛,趕忙拾起楊曉宇的那隻涼拖頂在自己的頭頂上,跪爬回楊曉宇的腳下。
楊曉宇定了定神,伸左腳穿上涼拖,右腳又翹起了二郎腿,就這樣把小奇的頭頂踩在了腳下。小奇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跪趴在楊曉宇的腳下。
這時楊雪已經下轎去看了情況,回來對楊曉麗說:「剛才有個奴隸不小心打了一個趔趄,牠已經被帶到轎下等候發落了。」
楊曉麗若無其事的說:「我不要這個廢物了,你處理吧。」
楊雪轉身邁著健步走到轎子邊,此時那個奴隸正跪在轎子下面,牠的頭部就在楊雪的腳下,牠渾身沾滿了泥土,兩腿在爬行的過程中都被石子劃破了,滲著斑斑血跡。
牠的雙臂由於一直和轎下的木樑綁在一起,也早已被磨得沒有了皮,只露著鮮紅的血肉。
牠渾身直打哆嗦,不停的衝著轎子邊嗑著響頭,乞求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楊雪並不理會,抬起腳底,金光一閃,高跟靴子狠狠的向那個奴隸的頭上跺去。
楊曉宇看到那個奴隸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坑,一塊肉被跺了下來。
那奴隸被踢得仰面摔倒,但又不得不跪爬回原地。
楊雪讓那奴隸抬起頭來,一腳將牠的腦袋踩在了轎板上。
然後又是三四腳,奴隸的臉上傾刻間又被跺掉了好幾大塊肉,血不斷的從牠的臉上的血坑裡湧出來。
楊雪向後退了一步,看看腳下的奴隸,接連又是幾腳,可憐奴隸的鼻子被踢碎了,額骨完全脫落,牠甚至已經不能哭了,因為太疼了。
緊接著,楊雪抬起高跟靴子那又細又尖的鋼跟,狠狠的踩進了奴隸的眼睛,楊曉宇聽到「啊」的一聲慘叫。接著楊雪又一腳,奴隸的另一隻眼睛也被踩瞎了。
楊曉宇覺得楊雪踢踩奴隸的樣子,簡直優美高貴至極,便情不自禁的起身,她想過去看清楚那個奴隸現在的樣子,卻又有些不好意思。
為了看清楚那個奴隸的樣子,楊曉宇乾脆站到了小奇的頭頂上,將小奇的整個腦袋都踩在了腳下。
在不斷的碾壓下,楊曉宇那尖細的涼拖鋼跟慢慢的刺進了小奇的頭皮裡,牠的鼻樑和已經脫臼的下巴緊緊的蹭著轎子板「吱吱「作響。
小奇在楊曉宇腳下發出了牛叫一樣沉悶的慘叫聲。
這時,轎下那個奴隸的兩腮顴骨也已經被楊雪完全踢碎,牠的整張臉已經凹陷了。
只見楊雪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助跑前衝,全力飛起一腳,正踹在那個奴隸已經面目全非的腦袋上,把牠從轎下踢
飛出去3米多遠。
那奴隸的整張臉已經被楊雪踢得血肉模糊,牠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楊曉宇看得興奮,不由得整個人蹦了起來。沒想到雙腳落下時,左腳下涼拖那尖細的鋼跟,一下子踩穿了小奇的腮幫。
楊曉宇只覺得左腳一滑,同時聽到「啊」的一聲淒厲的慘叫,鞋跟已經戳進了小奇的嘴巴里,右腳連忙尋找平衡,卻正踩在了小奇的脖子上。
小奇當即被踩得暈死了過去。
楊曉宇站定了身子,看了看腳下的小奇,又抬頭看看楊曉麗,頑皮的做了個鬼臉。
楊曉麗笑著說道:「別管牠,死不了。」
懲罰完了犯錯的奴隸,轎上的兩個奴隸趕忙跪趴在楊雪的腳下,牠們細心的清理和舔舐著楊雪的靴子。
「看,鞋子髒死了。」楊曉宇踢開小奇的腦袋,嬌嗔道。
楊雪踢了正在舔靴子的奴隸一腳,說道:「過去,把楊小姐的鞋子舔乾淨!
」
楊曉宇和楊雪都翹著二郎腿,兩個奴隸分別仰臥在她們的腳下,小心翼翼的把頭移到她們的鞋子底下,伸出舌頭,認真賣力的舔起來。
楊雪的高跟靴子底下沾滿了剛才那個奴隸臉上的皮肉和血土,楊曉宇的涼拖鞋跟上則沾著小奇的髒血。她們腳底下的奴隸伸著舌頭,先把鞋子底全部舔一遍,沾牢了的皮肉和血土,再用舌頭抵住,輕輕的摩擦,後跟上的髒血,則用嘴巴含住使勁的吸舔。
楊曉麗在楊曉宇的身邊,親切的問:「嚇著了沒有?」楊曉宇笑了一下,仔細的打量著楊曉麗白皙嬌美高貴的臉龐。楊曉麗被楊曉宇看得不好意思,說:「你這個鬼丫頭又在想什麼,快告訴姐姐,不然我饒不了你。」然後伸出一雙玉手在楊曉宇的兩肋撓起癢癢來。
楊曉宇咯咯的笑了起來,和楊曉麗在轎子上嬉戲。最後楊曉宇投降了,就說:「我剛才在想姐姐對奴隸的冷若冰霜,和你平時親切可人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楊曉麗笑了一下並未作答,扭頭瞟了一眼轎下的奴隸,對楊雪說:「接著走吧」,楊雪揮動皮鞭,指揮著轎奴們繼續奔跑。
剛才轎子雖然停了,但依然重重的壓在31個奴隸的肩上。現在牠們幾乎已經筋疲力盡,但楊曉麗對牠們並沒有絲毫憐憫。三位姑娘繼續若無其視的在豪華大轎子上打鬧嬉戲著。
路上,有些植樹的奴隸看到大轎子來了,趕忙五體投地的跪在一邊,生怕衝撞了女主人。
在上一道山坡的時候,這些轎奴們幾乎是以頭觸地在地上爬行,速度和窩牛差不多慢。
楊曉麗指著牠們笑著對楊曉宇說:「你看牠們像不像蟲子啊,哈哈……」
楊曉麗用高跟靴子使勁跺著轎子上的木地板,命令轎奴們再快再快。幾十米的山坡,這些轎奴們幾乎爬行了十幾分鍾。
上了坡後,展現在楊曉宇眼前的是一個一望無際的巨大工地,成千上萬的奴隸正在這裡拼死拼活的幹活。幾乎在任何方向望去,都能看到許多奴隸被捆在樹上,正遭受著女兵的鞭打。
女兵們看到隊長的大轎子來了,紛紛放下鞭子跑過來站好,一起向楊曉麗敬禮。
這時楊曉宇說想下去走走,楊曉麗也同意。於是楊雪便命令轎奴們停了下來,小奇剛剛清醒了過來,連忙爬下轎子跪好,充當女主人下轎時墊腳的臺階。
楊曉麗走出大轎子,站在小奇
的脊背上停留了一會兒,向女兵們還禮,然後指著轎上的楊曉宇對在場的女兵們說:「這是我的小妹楊曉宇,今天你們要好好的招待她,知道了嗎?」
在場的女兵們立刻答道:「是,隊長。」
接著,楊曉麗看了看周圍的地面,地面凹凸不平,而且到處竟是些碎石沙礫。她擔心穿著涼拖的小妹難以下腳,便對女兵們說:「叫奴隸們鋪地,我要巡視。」
不一會兒,奴隸們一個挨一個的匍匐在女兵們的腳下,一望無邊的工地到處都是肉地毯。
楊曉麗、楊曉宇和楊雪就踏著這些奴隸的身體開始一邊聊天一邊散步的巡視工地,方向是前方楊曉麗的辦公大廈。小奇和另外兩個奴隸則一直跪爬著跟在三位姑娘的身後。
這一走一看,楊曉宇覺得自己剛剛真的是做了一個英明的提議。因為要在近處才看得清晰,原來那些馱轎子的奴隸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甚至包括現在腳下這些鋪地的奴隸,也都還算是身體強壯的,至少踩上去還能有柔軟舒適的感覺。
然而再看看周圍的奴隸們,牠們絕大多數都是由一副乾癟的柴骨支撐著傷痕累累的皮囊,牠們身上盡是一根根的血管,簡直會讓人誤以為是一張張的生理骨幹掛圖。
這些面無血色的奴隸,一個個帶著鐐銬、拖著踉蹌的步子,叫無聲,哭無淚,牠們只是在無聲無息的按照女兵們的命令不停的幹活。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女兵們一個個英姿颯爽、神采飛揚,她們的臉上都是容光煥發,雖然不停的嚴厲喝斥著那些奴隸,也還是掩蓋不住她們臉上那如桃花般燦爛的笑容。至於她們揮舞皮鞭時的樣子,與其說是在工作,倒不如說是在從事一樣行為藝術更貼切。
好奇心驅使著楊曉宇,想再問姐姐一些關於工作的問題,比如說:「這些奴隸一般每天要工作多長時間啊?」
楊曉麗皺了皺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帶隊的女兵共500名,她們輪班輪休,每天工作4-5小時,每星期工作3-4天。然後每月有一週的「例假「,每年還有大概兩個月左右的「自選假期「。平時只要保持總有30-50人在崗就夠了。不過最近因為新來了一大批的奴隸,大概有三萬多個吧。
所以我們要經常加班,一般會有100人在崗吧。」
這時在一旁的楊雪說道:「你姐姐是隊長,她只管我們,不管奴隸的。還是我告訴你吧,這些奴隸沒有休息日,每天都必須從凌晨一直幹活到深夜,大概18-20個小時吧,當然,這裡包括5-6次進食時間,所以實際勞動時間沒有那麼長,牠們每天有4-6個小時可以睡覺。」
「啊!牠們竟然要吃那麼多飯啊!牠們吃什麼吃得這麼多啊?」楊曉宇感到很驚訝。
「咱們女王(玫瑰女王)為了將大量的財富,儘量用到咱們所享用的豪華生活上,所以奴隸的生活待遇必須降到最低。這最低的限度嘛,就是隻要保證讓奴隸們活著,為天女國源源不斷的貢獻牠們的精力和體力。」楊雪解釋道,「現在差不多是奴隸們進食的時間了,你可以遠遠的看一看就知道啦。遠看就好了,我怕你近看會噁心。」
「別瞧不起人!」楊曉宇嬌嗔道,「你們能給奴隸吃的,難道你們不用看嗎?」
「嘿嘿,我們真的不用看,有負責給
其牠所有奴隸提供食物的奴隸,我們只負責監管的。」楊曉麗玩笑道:「你喜歡看,就過去看看吧。」
「看就看。」楊曉宇於是停下了腳步,她抬腿騎到小奇的脖子上,離開了肉地毯,駕馭者小奇,向那些抬著承載奴隸食物大桶的奴隸們走去。
楊曉宇往這些大桶裡一看,有的是些糠麩、豆渣和爛草根、爛樹葉,還有的是些生活垃圾,例如花生皮、果皮、碎骨渣滓、泔水之類的,基本上和那些豬狗牲畜吃的差不多,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噁心的嘛。楊曉宇兩腿一夾胯下的小奇,準備掉頭回去了。
這時,後面又過來了幾個奴隸,不一樣的是,牠們抬的大桶還算乾淨精緻,似乎不像是給奴隸們用的東西,那是什麼呢?……啊!楊曉宇一驚,一股沖天的惡臭,將楊曉宇幾乎燻得暈了過去,她趕忙狠抽胯下的小奇,跑回了楊曉麗和楊雪的身邊。
「那是什麼啊?屎啊!」楊曉宇氣憤的喊道。
「別急嘛,沒錯,你剛才看到的一桶一桶的就是女兵們的糞便。」楊雪笑著說:「要知道,咱們女兵必須要營養豐足才能體力充沛,所以每餐享用的膳食都是含有大量營養的上等佳餚,但為了保持身材,我們也會吃很多上等的去脂水果,將體內無用的肥膩油脂排洩出去。
「因此女兵們排洩的糞便也就都是異常的肥膩。這裡的奴隸們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如果只吃些糠麩豆渣這些,熱量是不夠的。加之他們對油脂的渴望,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所以女兵們的糞便也就成了牠們最最上等的食物啦。
」
此時,那一桶一桶女兵們的糞便,有稀有漿、有黃有黑,有的帶著血絲、有的掛著痢疾,就放在奴隸們的進食處。楊曉宇抬眼望去,只見奴隸們一哄而上,將那幾大桶滿滿的糞便一下子就搶吃了個精光,不由得一陣噁心。心想這些奴隸如此下賤,真是死了也活該。
「那你和我姐姐的大便也在裡邊嗎?」楊曉宇氣道。
「我的在裡邊,但你姐姐的不在。你姐姐的膳食比我們普通女兵的要精美得多,所以她的糞便是作為獎賞才會給少數奴隸來吃的。」
聽到這裡,楊曉宇真的有些驚愕,她明顯的感受到,這裡的奴隸和平時伺候自己的那些家奴的命運是完全不一樣的。楊曉宇決定不再問楊雪了,她直接對楊曉麗問道:「姐姐,在我看來,這些奴隸的生活待遇應該和豬狗之類的牲畜差不多才對,牠們現在這樣,會不會太差了?」
楊曉麗笑道:「我的好妹妹,你還太小,也太天真善良了。如果奴隸能夠不出現任何怠工、逃跑甚至反抗之類的事,那麼牠們本可以得到和豬狗之類的牲畜差不多的待遇的,但是事實上不可以,因為牠們是奴隸。」
「那麼,姐姐是說牠們出現過怠工、逃跑甚至反抗之類的事嗎?」楊曉宇追問道。
「這種事很少出現!但要知道,那正是因為我們女兵的功勞!」
楊曉麗嚴肅的說,「女兵們平時對待奴隸都是極其嚴厲的!為了防止逃跑,所有的奴隸不僅都被套上了鐵項圈和腳鐐,而且還在胸口、額頭處被烙上了象徵我們天女國無上威嚴的烙印。為了避免奴隸們的偷懶和怠工,在牠們幹活時,女兵們要不時的用皮鞭驅使他們。」
「那反抗呢?」楊曉宇接著問。
「哈哈,那就
更加不可能了!」這時楊曉麗笑了,「跟你說說我的一個發明吧,別小看剛才牠們吃的那些爛草根,那裡面有一種毒性很強的野草,叫『黴花』,吃下去之後會手腳麻痛。
這種野草山上到處都是,完全不用費事,就能讓這些奴隸終日處於慢性中毒的狀態,老老實實幹活還可以,想反抗是不可能的。對於任何想有所反抗的奴隸,等待牠的只有酷刑和慘死。」
楊曉宇、楊曉麗和楊雪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在肉地毯上散著步,又走了大約十分鐘的路,終於到達了楊曉麗的辦公大廈。
在大廈的門口,六個奴隸將三把特製的貴妃椅馱了出來,一把放在小奇的背上,另兩把放在另外兩個隨行奴隸的背上。楊曉麗坐在小奇背上的椅子裡,踏腳踩在小奇的頭頂上,翹起二郎腿。楊曉宇和楊雪也分別坐上了肉椅子。
楊曉麗坐在肉椅子上,用靴子跟朝小奇的頭上跺了一下,命令牠爬入大廈。
後面的兩個奴隸也馱著楊曉宇和楊雪跟著爬了起來。
楊曉麗回頭笑著對楊曉宇說:「舒服嗎?」楊曉宇格格的笑著問道:「姐姐,為什麼不多找幾個奴隸來馱椅子啊,這樣好像不太穩耶。」楊曉麗笑道:「我知道啊,可這種晃晃悠悠的感覺不是很爽嗎?放心吧,就算牠們被壓垮了,也不會摔倒我們的。」
奴隸們開始跪爬著上樓梯了,三位姑娘坐著奴隸馱負的貴妃椅,悠悠晃晃的繼續聊著天。直到奴隸們在樓梯上趴到了大廈頂層十六樓,爬進了一間寬大豪華的大廳。
楊曉麗下了椅子對楊曉宇說:「這就是大廳。」
楊曉宇走下貴妃椅,伸了伸懶腰,隨著楊曉麗和楊雪一起進入大廳。
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金碧輝煌的大廳裡,牆壁上掛滿了活的飾物,這些活的飾物是一個個的奴隸。
牠們有的被捆成各種形狀,或者吊在天花板上,或者飼養在魚缸中,就象一件件藝術品。有的奴隸被做成燭臺,嘴裡插著蠟燭,更有的奴隸被水泥鑲嵌在牆壁裡,只露出頭部。
大廳地上鋪著厚厚的猩紅地毯,正中有一個直徑大約六米的透明玻璃頂,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照在一張寬大猩紅的鑲著金絲的貴妃塌上面,兩邊跪趴著幾十個年輕的奴隸。
所有在這裡的奴隸,各個相貌英俊,就連椅子也由奴隸做成,大廳裡共有大約100把椅子,而每把椅子則由六個裸體的奴隸構成。
牠們中的兩個並排趴著成為坐墊,兩個跪在兩邊成為扶手,兩個站立著成為椅子的靠背。所有奴隸的四肢都戴著鐐銬,嘴巴套著枷子,身體被皮革完全的包裹著。
在鳳凰城長大的楊曉宇雖然也是從小被眾多奴隸伺候服侍,卻畢竟還是一個少女。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她興奮又好奇的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奴隸肉椅子,玩弄牠們的身體。
楊曉麗笑著對楊曉宇說:「妹妹,這些椅子是給普通的女兵們坐的。走吧,來跟我坐一起吧。準備用餐了。」說著便牽著楊曉宇的手向貴妃塌走去。
小奇早就爬在塌前做腳墊了,楊曉麗和楊曉宇踏著牠的頭頂和脊背,一起坐在貴妃榻上,另有兩個奴隸,端著兩個碧玉做成的面盆跪在她們的面前,楊曉宇看到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楊曉麗告訴她,這是小白鼠的母乳,對護膚有奇效,咱女王(玫瑰女王)
每天都會用這個來洗澡。平時自己也只是用牛初乳浴足,今天這是特意為款待妹妹才破費的。
兩個奴隸輕輕的將楊曉麗和楊曉宇的鞋子脫下,小心的褪去絲襪,然後把兩個面盆並排放在小奇的背上,將楊曉麗和楊曉宇的玉足輕巧的放了進去,細心的撫揉,就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楊曉宇用手指勾起楊曉麗雪白的下巴,打趣的說:「怪不得姐姐總是這麼美豔,原來還有秘方呢。」沐浴完了玉足,兩個奴隸輕輕將楊曉麗和楊曉宇的腳底託上貴妃榻,進行保養和按摩。
這時一位女兵驅趕著幾個奴隸,抬著幾個大木箱走了進來,後邊還跟著一個推車的奴隸,車裡放著一口燒紅的大鍋和一桶涼水。
楊曉宇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原來,奴隸們抬進的大木箱都有一人多高,並且所有的箱子都密封著,在每個箱子的側面留有一個小孔,孔洞中伸出的竟是一隻只鮮紅勃起的陰莖。
楊雪對楊曉宇說:「這裡面裝的都是不聽話的奴隸,這種刑罰是你姐姐的創意,可以很好的馴服牠們。還可以獲得一些紀念品,以儆效尤。」
說著,朝女兵示意,女兵拔出鋒利的尖刀,以極快的速度割下了箱子上的陰莖。剎時間,奴隸的慘叫聲從箱子裡傳了出來。
楊曉宇好奇的看著,只見女兵切下陰莖,迅速從大鍋裡舀出融化的玻璃水,將陰莖包裹起來,再放入冷水中浸泡。「嘶」的一聲,那些勃起的陰莖連著血絲,瞬間就被凝固在玻璃中了。
用餐的時候到了,大廳裡陸陸續續的進來了近百名女兵。她們都是先過來對楊曉麗敬禮,然後就找一把肉椅子坐下,彼此聊著天。
不一會兒,成群結隊的奴隸緩緩的爬進了大廳,牠們隆起的脊背剛好成為桌面,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女兵們推杯換盞,邊吃邊喝,有說有笑。
貴妃塌周圍的50個奴隸此時也全都跪趴在地,每個奴隸的背上放著一個精製的銀盤,裡面盛著精美的山珍海味,緩緩的圍著貴妃榻爬行。楊曉麗和楊曉宇想吃的時候就用銀筷夾一口,不想吃的時候就輕輕的敲一下。她們一邊享受著美味,一邊享受著足底按摩,還有天然的日光浴。
用完了午餐,小奇用一乘美轎將楊曉麗和楊曉宇馱進了一間豪華的臥室,臥室的正中放著一張寬大豪華的軟床,有奴隸伺侯楊曉麗和楊曉宇脫掉了衣服及內衣。
楊曉麗那完美無暇的魔鬼身材展現在楊曉宇眼前:柳眉鳳眼櫻桃小口,雪白的肌膚光潤如玉,一雙玉乳堅韌挺拔,一頭黑亮的披肩秀髮使玉體越發顯得嬌貴美豔。
她拉著楊曉宇庸懶的躺在床上,有奴隸將薄絲被蓋在兩位女主人的玉體上,然後分跪兩旁。這時,有兩個小男孩跪爬進來,男孩們輕輕的爬上軟床,鑽進絲被裡親吻著女主人們的腳底。楊曉麗詭笑著對著楊曉宇的耳朵輕輕的說:慢慢的享受吧,保證讓你像神仙般快活。
小男孩柔軟的舌頭在楊曉宇的腳底上輕輕的吸舔,柔柔的癢癢的,使楊曉宇的全身舒軟發麻。楊曉宇不停的用腳底蹭牠們的臉,一會兒楊曉宇便聽到楊曉麗快活的呻吟聲。如是楊曉宇便不再去蹭牠們,任由牠們在自己的玉腿上親吻。
牠們慢慢的吻上來,直到楊曉宇的後庭。開始親吻楊曉宇的掬瓣,再
慢慢的舔舐,由輕漸重,每一寸肌膚都會舔到。溫軟的舌頭掃過私處,使楊曉宇感到特別的興奮和十分的舒服。楊曉宇緊緊的用大腿夾住胯下男孩的臉,牠很自覺的慢慢深入進去,用力的用舌頭按摩玉庭深處。
楊曉麗和楊曉宇快活的尖叫,到女主人們爽夠了,便用腳底將小男孩們踢出床去,自己進行午休。午休醒了後,再由小奇用一乘美轎將楊曉麗和楊曉宇馱到沐浴間。
這是一間用碧玉打造的豪華浴間,浴池的正中是一張白玉製的浴臺,池子裡盛滿了新鮮的牛初乳,躺在浴臺上,這牛初乳剛好浸過身體。
八個奴隸跪在兩旁,用絲綿手巾輕輕的擦試女主人們的玉體,並進行全身按摩。
楊曉宇一邊享受著一邊問:「姐姐,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嗎?」
楊曉麗笑著答道:「大多數時候就是這樣的吧,再有別的事情,楊雪會幫我處理的。」
楊曉宇羨慕道:「姐姐,等再過兩年,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工作。」
楊曉麗笑道:「當然好啊,只怕到時候你不願意呢。據說你們鳳凰城的女兵,待遇比我們這翡翠城還要好得多呢,畢竟那裡是聖天女國的都城啊。」
楊曉宇則撒嬌道:「不嘛,我就要和姐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