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下,裙下的她

她的裙下,裙下的她

(一)

夏雪從小就聽話懂事,成績優異,上了高中以後變得越來越淑女,天生出眾的相貌,再加上青春期身體上的發育,她對男生的誘惑與日俱增,在大學裡更是成了眾人追逐的焦點。

遺憾的是,她大學四年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期間雖然不乏優秀的男生向她求愛,但是她對男人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來,她有的時候也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拉拉,但是當她發現自己對女人也沒有興趣時,她索性也不再去想這些了。

憑著重點大學的文憑和過硬的專業能力,夏雪一畢業便被招進了一家國企,雖然待遇不如私企高,但是相比之下穩定了許多,辦公環境也不錯,分到了兩個人一間的辦公室。

在這裡,她認識了以後將和她一起工作的林薇薇。

林薇薇是個很活潑的女孩,但學歷不高,似乎是託了關係才進的這家企業,據說她的父親好像在政府某單位任處級職務。

這兩個女孩沒過幾天就已經親如姐妹了,林薇薇很喜歡聊天,工作之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逗得夏雪哈哈大笑,而夏雪業務熟練,每次林薇薇在工作上遇到困難束手無策時,夏雪都會過來幫她解決難題,然而,看似融洽的關係卻很快就被打破了。

高洋是個剛分來的大學生,第一次見夏雪時便被夏雪的美貌征服了,從此便經常出現在夏雪的辦公室,除了各種獻殷勤之外,還委託林薇薇在平時幫忙多說說好話。

然而夏雪對男人根本就沒有興趣,所以高洋奮戰了很久依然徒勞,但是為了能讓林薇薇幫自己,三番五次請林薇薇吃飯,結果無心載柳柳成蔭,一來二去,高洋竟然和林薇薇建立起了感情,夏雪的辦公室高洋去得更頻了,但是這一切都與夏雪無關了,辦公室裡變成了孤獨工作的夏雪眼看著林薇薇和高洋在自己面前打情罵俏。

儘管夏雪對男人沒有興趣,但是這件事卻激發了夏雪作為女人的虛榮心和報復心理,夏雪平時言語不多,但是內心很狹隘,在她看來林薇薇的條件遠不如自己,夏雪雖談不上沉魚落雁,但在單位裡姿色也算是數一數二,高挑的身材和修長的玉腿更是讓很多男職員口水橫流。

而相比之下林薇薇就像是白天鵝旁的一隻醜小鴨了,不僅矮,還有一點胖,儘管她覺得高洋配不上自己,但林薇薇也配不上高洋啊。

於是夏雪開始漸漸排斥林薇薇,而另一個計劃正在她心中籌劃了起來。

這天,林薇薇上班時玩筆不小心把筆甩到了辦公桌底下,正好滾到了夏雪的腳邊,夏雪卻假裝不知道一腳踩上了。

林薇薇低頭一看,便說:「夏雪,你幫我撿一下筆好嗎,就在你腳下。」

夏雪卻說:「不好意思,我這兩天腰不舒服,一彎下就好痛,你還是自己撿吧。」

林薇薇一聽也沒辦法,只好把椅子拿開,彎下腰去撿筆,卻見夏雪的黑色高跟鞋仍然踩在筆上,還前後搓動,林薇薇心裡有些惱火,心想難道你不知道你踩著我的筆嗎?便伸手去拽,哪知夏雪的高跟鞋突然踩住她的筆不動了,任憑她怎麼抽也抽不出來,她大聲說:「你踩著我的筆了!」

最後,林薇薇雖然拿到了筆,但兩個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林薇薇雖然在那天對夏雪很惱火,但林薇薇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沒過幾天也就忘了這件事了,她能說,善交際

,和幾個辦公室之間的同事都玩得來,而夏雪就顯得很孤傲,每天獨自上下班,並且拒絕一切追求者的接送,而夏雪卻非常嫉妒林薇薇在單位的人際關係,與此同時,她心底的計劃也開始實施了。

夏雪找機會把高洋約了出來陪她看電影,其實她的打算就是用美貌引誘高洋上鉤,唆使高洋和林薇薇分手,看完電影,夏雪提出去高洋的家裡坐坐,高洋喜出望外,受寵若驚,於是兩人去高洋家中喝起了茶。

那天,夏雪穿了雙露趾高跟涼鞋,一身OL打扮,那雙玉腿被肉色絲襪所包裹,正常的男人看了都會浮想聯翩,夏雪覺得高洋肯定能拜倒在自己的短裙下,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高洋真的就「拜倒在自己的短裙下」了。

原來,高洋從小就對女性的腳和腿有著特殊的迷戀,也就是後來所謂的戀足癖,而那天夏雪的穿著更是讓高洋欲罷不能,就在夏雪準備色誘高洋的時候,高洋撲通一聲從沙發生跪到了地板上,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小聲說:「我……我想親你的腳……可以嗎?」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也嚇了夏雪一跳,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問道:「你為什麼想親我的腳?」

高洋迅速地回答道:「我覺得你的腳好美,我好崇拜你的腳,我好想被你的腳支配,我想活在你腳下,哪怕你把我當做一條狗也行,求您了。」

夏雪此時覺得高洋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當她起身想離開時卻又有了主意,她便問高洋:「你既然這麼崇拜我的腳,這麼想親吻我的腳,那麼再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跪下去親嗎?你能做到嗎?」

高洋忙回答:「當然,只要您願意,我隨時都可以跪在您腳下去親吻您的玉足。」

夏雪得意的笑了,她並沒有因為收了條狗而感到得意,只是她想到了她會在誰的面前得意。

而此時,高洋已經爬過來瘋狂地舔舐著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了。

那晚,夏雪回到家,禁不住好奇,第一次在網上搜索了與戀足癖相關的信息,她不禁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然而她更發現了與戀足癖息息相關的一項令人匪夷所思的東西。

在文字和圖片的配合解說下,夏雪發現竟然還有男人能夠如此被一個女人支配,甚至比狗還有沒有尊嚴,而且表情竟然顯得非常興奮。

最讓她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女人也這樣被另一個女人支配著,而畫面中,那個女人正在賣力地為她的主人口交著,女主人一臉陶醉,而手裡的皮鞭時不時揮向胯下的女人,並伴隨著一聲聲滿足的呻吟。

夏雪感到下面竟然溼了,她很少這樣,但不知為什麼,看到那些畫面以後,她感到異常的興奮,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林薇薇跪在自己胯下為自己口交的畫面,於是,這個女人又萌生出了更陰險的計劃出來。

夏雪和高洋見面越來越頻繁了,而且都是在高洋的家中,夏雪已經開始拿高洋做實驗了,她相信,高洋一定會是個優秀的SM試驗品。

夏雪不再讓高洋上來就去舔她的腳,而是故意吊她胃口,一邊說著阻止的話,用撩人的姿勢整理著自己的絲襪,或者時不時用腳勾著高跟鞋在高洋麵前晃,高洋被誘惑得不行,又不敢違抗命令,便下跪哀求,叫媽媽叫奶奶,最後夏雪決定,以後高洋改口稱夏雪為主人,而夏雪則任意稱

呼高洋各種下賤的名字。

高洋越來越瘋狂了,甚至超出了夏雪的意料,當高洋又一次跪在夏雪面前時,夏雪翹起二郎腿,晃動著腳上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問高洋:「我的高跟鞋漂亮嗎?」

高洋答道:「主人的高跟鞋太漂亮了。」

夏雪又問高洋:「那我的鞋底乾淨嗎?」

高洋回答:「似乎有些髒。」

夏雪試探性地問:「那你該怎麼辦?」

夏雪本來以為高洋會去找來毛巾或者紙巾來擦拭她的鞋底,哪知高洋把頭伸到了自己的高跟鞋下,扭過臉來仰著伸出舌頭舔起了她的鞋底,看到這一幕,夏雪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女王,而高洋為她舔鞋底在看來也開始覺得理所當然了。

高洋也不含糊,鞋底,鞋跟都為她清理乾淨,而鞋面更是舔得鋥亮。

(二)

編者:本人只是一名普通的SM愛好者,因為一時的興趣才嘗試寫了這篇文章,預計要連載4到5次才能完成。

由於這是本人的第一次嘗試,所以存在很多的不足,比如大家可能會覺得劇情老套,不夠刺激,描寫也不夠細緻等等。

歡迎拍磚,有什麼不足之處希望大家一定要指出,同時希望大家支持我今後的創作。

高洋的奴性越來越強,而這個秘密卻沒有讓林薇薇知道,表面上,高洋和林薇薇還有著情侶關係,其實在高洋的心裡早就只剩下他的主人夏雪了,然而有一天他卻激怒了她的主人。

原因很簡單,那天在高洋去夏雪的辦公室送材料,簡單地和夏雪打過招呼以後和林薇薇又多說幾句話,雖然高洋對林薇薇已經日漸冷淡,但礙於情分仍然和林薇薇多說了幾句,這下可讓夏雪怒火中燒,她真想當時就讓高洋跪在她腳下,但是為了不打亂她的計劃,只好決定等晚上再狠狠地教訓一下高洋。

當晚,夏雪特意穿了件惹火的黑色短裙,下身搭配著黑絲和長靴,自從接觸SM以後,夏雪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

她的穿著越來越成熟,在成熟中還帶著霸氣,鞋跟也是越來越高,越來越細,而且她也開始追求真皮和豹紋等性感衣物了。

這天晚上夏雪的長靴便是10cm的細金屬跟,踩在地面上發出很有質地的響聲,似乎沒有什麼在她腳下是踩不碎的,而這雙長靴的主人更是前所未有地自信,就在高洋開門的一剎那,眼前的夏雪實在是讓他為此折服了,膝蓋一軟馬上跪趴在地上說道:「主人,您來了?」

夏雪沒理他,直徑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把腿一翹,冷冷地說道:「你先把門關好,再爬過來。」

高洋趕緊關上門,爬到夏雪的面前跪好。

夏雪輕蔑地看著腳下這個像狗一樣的男人,問道:「喜歡舔我的鞋跟嗎?」

高洋看夏雪臉色不太好,本以為要受到責罰,沒想到夏雪主人一上來就要滿足自己的愛好,連忙說:「喜歡!喜歡!奴才特別喜歡舔您的鞋跟。」

夏雪站了起來,高洋疑惑地仰著頭看著他的主人,不知道夏雪想做什麼,卻不小心看到了主人的裙底風光,夏雪一腳踏在高洋臉上,怒斥到:「賤貨!讓你抬頭看了嗎?」

高洋連忙把頭磕在地上:「主人饒命,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該死!」

夏雪卻笑了,說:「好~我原諒你,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的鞋跟髒了,把它給我舔乾淨。」

說著便轉過身去,一隻腳輕

輕地踮起來,鞋跟也隨著離開了地面幾公分。

「先舔這隻,從鞋跟最下面開始舔,把嘴長大,舌頭全給我伸出來,別不捨得用。」

夏雪又命令道。

高洋聽後很興奮地把頭埋下去,由於鞋跟離地面很近,高洋的舌頭艱難地伸到了夏雪的鞋跟下,攤在地面上。

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原本就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鞋跟猛然將他的舌頭釘在了地上,高洋只感覺從舌頭傳入神經那種鑽心的痛,他想「啊」的一聲卻發現舌頭根本就伸不回來,說話就更別提了,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巨大的疼痛折磨,他甚至覺得夏雪的鞋跟已經穿過他的舌頭了,但他做一切都已經徒勞了,巨大的疼痛讓他的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這一切夏雪都看在眼裡,而她的後腳跟也適當地減輕了力度。

夏雪看著腳下這個男人,想到他的每一聲呻吟都是由自己的後腳跟來決定的,不禁覺得人一旦陷入SM的慾望後真是隻會比想象中更下賤,想到這兒,她又輕輕地用了用勁兒,隨之傳來了高洋又一陣「啊」不出來的呻吟,原來控制男人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妙,夏雪想。

一陣折磨之後,夏雪走開了,高洋早已感覺自己的舌頭彷彿掉了一樣,伸進嘴裡只感到一陣苦腥味兒,看來是被自己的主人踩破了,他蜷縮在地上,嘴裡沒有了聲音。

夏雪再次坐下,問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懲罰你麼?」

高洋覺得自己彷彿沒有舌頭一樣,含糊不清地回答:「奴才不該仰頭看主人。」

「這只是次要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一個人。」

「林薇薇?」

高洋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問你個問題,如果你只能在做我的狗和做林薇薇的男朋友之間選擇一個,你會選擇什麼?」

夏雪終於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當然是做主人的狗了!」

高洋爽快地回答。

「那麼你當著林薇薇的面敢回答這個問題麼?」

夏雪又問。

「這……」

高洋眼中充滿了猶豫。

「為什麼要讓她知道我們的事呢?」

高洋似乎很不想讓林薇薇發現她這醜陋的癖好。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要讓林薇薇明白,她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她的男人,更是在我腳下比狗還下賤!」

夏雪似乎有些激動,這樣高洋感到很害怕,因為他感覺這件事情快瞞不住了。

「你爬過來。」

夏雪再次發出命令。

高洋爬了過去,內心卻惴惴不安,不知道主人這次是賞是罰。

「你是什麼?」

夏雪厲聲問道。

「我是主人的狗。」

高洋覺得只有這樣回答才能取悅主人。

「啪!」

夏雪第一次扇了高洋一個耳光,用了八成的力道,高洋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得暈頭轉向。

「你說錯了!你是林薇薇的男朋友。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麼?」

夏雪讓高洋更摸不著頭腦了。

「我是林薇薇的男朋友。」

「啪!」

「啪!」

夏雪來了一次漂亮的正反手,正著扇左臉,反著抽右臉,高洋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手印。

「你又說錯了!你是主人的狗,不然你跪在主人面前幹什麼?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麼?」

夏雪的質問讓高洋徹徹底底地懵了,還沒等他回答,馬上又是夏雪的一個耳光。

「高洋我告訴你,你以為你是什麼?我讓你跪這兒你就不敢跪那兒,我抽你左臉你右

臉就得給我候著,我想抽你就抽你,你說你是什麼?」

話畢夏雪還不忘再狠狠地扇了高洋一下。

高洋這下徹底明白了,自己就是夏雪的狗,其他什麼也不是,而那個林薇薇,也終將和他沒有關係了。

就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卻是一隻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透過絲襪仍然能看到夏雪白皙的皮膚。

沒想到夏雪主人自己就將長筒靴脫下,伸出了她那高貴的玉足。

「聞我的腳。」

夏雪說。

高洋二話不說立刻將臉貼在夏雪的腳底貪婪地聞著。

「只要你明白自己是什麼,就伸出你的舌頭舔吧」夏雪不再吊高洋胃口,索性直接滿足他。

因為夏雪明白,一味地折磨和一味地滿足只會讓人處於兩個極端,只有恩威並施才能獲得完美的調教效果,那一夜,高洋的口水浸溼了夏雪整個腳部的絲襪。

高洋和林薇薇的關係越來越冷淡,以至於最後和平分手。

夏雪本想利用高洋好好羞辱一番林薇薇,但她卻想出了更好的辦法,所以一直到分手,林薇薇也並不知道自己的男友在自己同事面前的醜態。

林薇薇自從和高洋分手以後便一直孤身一人,但最近卻往副經理的辦公室跑得很勤。

他們單位的副經理是個離異的老女人,自從離婚以後脾氣就異常得差,別人彙報工作時她總是挑三揀四,訓斥一番之後命令別人重做,幾番折騰後才肯罷手,幾乎全單位的職員都被她刁難過,就連業務能力優秀的夏雪也未能倖免。

然而林薇薇的舉動卻引起了夏雪的懷疑,如果說單單是為了彙報工作或者上交材料,那麼一個星期有那麼一兩天就夠了,可是林薇薇卻幾乎隔了兩天就被叫過去,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事情。

這天,林薇薇又被副經理叫走了,夏雪拿上手中的策劃書,不緊不慢地在林薇薇身後一直跟隨著,直到林薇薇進了副經理的辦公室,她才在辦公樓走廊的窗前駐足。

副經理姓王,熟悉她的人都管她叫麗姐,儘管上了年紀,但風韻猶存,雖說身材不如夏雪苗條,但是那豐滿的樣子卻看似別有一番風味。

林薇薇已經進去十分鐘了,仍然沒有出來。

夏雪整理了一下上衣,來的副經理王麗的辦公室門前輕聲敲了三下門。

「請進。」

王麗的聲音不溫不火,讓人實在摸不透。

夏雪進門後卻發現這偌大的辦公室只有王麗一個人,不禁愣住了。

「有什麼事嗎?」

王麗的兩隻胳膊撐在辦公桌上,雙手交叉,十指相扣,儼然一副領導的派頭。

「副經理,這個項目的策劃我已經做出大體方案了,請您過目。」

夏雪說完便想向前一步將策劃書呈上。

「不用了,大體方案在上次會上已經確定了,剩下的細節問題你回去慢慢處理吧,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還有別的事嗎?」

王麗難得對夏雪說了句中肯的話,但夏雪依然很奇怪為什麼原本兩個人的辦公室竟然只有一個人,既然副經理沒有過目的意思,自己又沒有別的事情,夏雪便帶著疑惑告辭離開了。

待夏雪從外面關好了門,王麗用手一推桌子,老闆椅託著她豐腴的身子向後一滑,黑色的職業裙下露出了林薇薇的腦袋,林薇薇大口地喘著粗氣,嘴邊的那些不均勻的液體還閃閃發亮,更滑稽的是鼻頭上還有一根微微卷起的陰毛。

「乖女兒,

你越來越會舔了,要不是剛才有人來,老孃就要瀉了。」

王麗居高臨下,滿意地看著林薇薇。

林薇薇為什麼會在王麗的胯下,也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由於母親小時候過早地離開了她,讓她在成長中一直缺乏母愛,而王麗又和自己的母親年齡相近,林薇薇對王麗更是有種異樣的感情,哪知王麗自從離婚以後便開始厭惡男人,久而久之對女孩子產生了需求,陰差陽錯,林薇薇變成了王麗發洩性慾的工具。

林薇薇把王麗當做了自己的媽媽,不管為她的媽媽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而王麗更是將林薇薇當成了自己的性奴,她的手再一次將林薇薇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閉上眼睛享受著林薇薇的口舌服務。

林薇薇並不覺得自己下賤,只要是王麗喜歡和需要的,她便願意去做,縱然她不喜歡王麗下體的那股腥臊味,但只要王麗能夠舒服,久而久之,林薇薇反而適應了王麗胯下的味道,她甚至覺得只要是王麗的體液她就能接受。

林薇薇越來越用力地舔舐著王麗的下體,儘管她的姿態很卑賤,跪在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的辦公桌下,膝蓋下是冰冷的地板磚,而自己的頭卻鑽進了這個老女人的短裙裡,埋在這個老女人的胯下,用自己的口舌為這個老女人帶來性高潮。

王麗似乎快要到高潮了,她雙眼迷離,用手死死將林薇薇的頭按在胯下,雙腿越夾越緊,並不時扭動著她豐滿的臀部,老闆椅嘎吱嘎吱作響,王麗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哦……好樣的……快用力……用力舔……哦……就要到了……來了……哦……」

最終,王麗不動了,而林薇薇也停了下來,王麗的下身抽搐了幾下之後,林薇薇熟練地為王麗清理著下體殘留的液體,並小心地為王麗穿上內褲,一切都弄好以後,跪在地上痴痴地望著王麗。

「恩,我的好女兒,今天表現不錯,媽媽很舒服,今晚再去家裡服侍媽媽吧?」

王麗意猶未盡,似乎今晚還想再要一次。

「不了媽媽,女兒今晚還是回家陪陪父親吧,如果媽媽喜歡,女兒明天再來。」

林薇薇晚上還有別的事情,便找藉口推脫了,雖然她也很享受在王麗胯下的時光,而且她的內褲早已被決堤的洪水衝得透透的,但是林薇薇是個聽話的孩子,每天晚上必不再外面過夜。

王麗一看事已至此,也不再強求,林薇薇整理好衣物便離開了。

夏雪對高洋的調教越來越殘忍,而高洋的奴性也被激發到了極點。

他現在已經覺得在這個世上只為夏雪一個人活著了,如果夏雪讓他去死,他在所不辭。

高洋已經不再滿足為夏雪清理高跟鞋等行為了,他開始渴望夏雪的排洩物,他覺得自己連夏雪的排洩物都快配不上了。

而夏雪雖然知道渴望主人的排洩物是SM中一個很正常的階段,但是現在她還不想。

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她虐待高洋時的心情,夏雪也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心理正在跟著高洋發生變化,變得越來越殘忍,無情,甚至只有靠別人的痛苦才能換來自己的快樂。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一名擁有蛇蠍心腸的美女。

夏雪開始變著花樣地折磨高洋,她喜歡聽高洋痛苦地哀求她。

於是她買來了SM專用的皮鞭,將高洋抽打得皮開肉綻,而高洋在無盡地哀求聲中也享

受了受虐的快感。

每次看夏雪到高洋在自己腳下被抽打得不堪忍受又無處躲藏,只好匍匐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鞋尖不停地哀求時,夏雪總覺得自己的下體有著異樣的快感,這使得她更加瘋狂地虐待著高洋。

夏雪有想過讓高洋為她口交,但她又覺得高洋的嘴不配,她的腦海中依舊浮現著林薇薇為她口交時的場景,夏雪下決心一定要把林薇薇收服到自己的腳下,像高洋一樣,沒有尊嚴,任憑自己支配。

但是到目前為止,夏雪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因為她根本就找不到能控制住林薇薇的砝碼。

但是她並不著急,她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能成功地將林薇薇收服,她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也很快就要來臨了。

在高洋的苦苦哀求下,夏雪終於同意由他來清理夏雪用過的廁紙了,原來的時候,夏雪在高洋家如廁後,總是將廁紙扔入馬桶一起沖走,而高洋在主人不在家時,經常抱著馬桶幻想著主人坐在上面如廁時的情景,甚至將馬桶的坐墊舔了個遍。

現在夏雪終於同意每次上完廁所後將用過的廁紙扔入紙簍。

高洋如獲至寶,他輕輕地在紙簍中用手夾出夏雪用過的廁紙,攤放在手上,廁紙上的尿跡清晰可見,高洋瘋狂地將廁紙捂在鼻子上聞著,最後索性將廁紙塞進嘴裡,吃掉了。

夏雪見此情景已經感到非常麻木了,在她眼裡,高洋早就是一條披著人皮的狗了,狗吃屎都正常,更何況吃下一張有尿跡的衛生紙了。

想到這裡,夏雪又不禁覺得高洋很可憐,原本和林薇薇好好的一對情侶活生生地被她拆散了。

可是誰讓高洋有這個癖好呢,如果沒有,他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高洋現在不僅喜歡夏雪用過的廁紙,還喜歡夏雪將口水吐到地上,自己爬過去舔乾淨,更喜歡夏雪將口水吐到地上後用高跟鞋踩住,最後腳一翹,鞋底與地面的口水連成了一絲晶瑩的細線,往往這個時候,高洋會選擇先將高跟鞋底的口水舔淨,再將地上的口水清理乾淨。

高洋只怕自己在夏雪面前還不夠下賤,因為只有越下賤,他才越踏實,越興奮。

或許這就是SM中M的心理吧?夏雪心想。

(三)

這天,林薇薇再次被副經理王麗叫去辦公室「彙報工作」而夏雪終於看出了端倪。

原來,夏雪去王麗的辦公室交材料,留意到了王麗的辦公桌下露出的半截鞋跟,看鞋跟的角度可以判斷出這根本就不是王麗的鞋,而是另有其人,並且是背對著夏雪的,而林薇薇在王麗的辦公室裡再一次「消失」了,那桌子下面這個人不是林薇薇又能是誰呢?夏雪猜到了那個人是林薇薇,卻猜不出林薇薇在幹什麼。

一個好端端的白領,無緣無故趴在別人辦公室的桌子下面,成何體統?突然一個很齷齪的畫面在夏雪的腦海中閃過,她先是吃驚,但很快又覺得很符合邏輯,於是她決定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盤問一下林薇薇,因為她要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儘管林薇薇還是和夏雪一個辦公室,但是她在辦公室的時間比原來縮短了不少,和夏雪的交談更是少之又少,這次難得是夏雪先開的口。

「林薇薇,我想問你件事。」

夏雪把問題早已準備好了。

「啊?什麼事啊?你說吧。」

林薇薇絲毫沒有預感到她馬

上就要變成一個被扒光衣服的少女了。

「你能不能給我描述一下,趴在別人的辦公桌底下是什麼感覺啊?我特好奇。」

夏雪的提問一針見血。

「啊……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林薇薇慌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齷齪行為會被人發現,但是她本能地想裝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混過去,只是她緋紅的臉頰早已出賣了她,這下讓夏雪更加自信了。

「林薇薇,你不必解釋,我只想告訴你,我知道你做過怎樣的事情,但別人不知道,但這不代表我不會讓別人一直不知道,你聽明白了嗎?」

林薇薇更慌張了,她此時真是羞死了,自己那點事情被別人發現了,真的無異於赤身裸體站在別人面前。

「夏雪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麼……」

林薇薇一慌張來了個不打自招,而且在夏雪的名字後面加了個姐的稱呼,看來是真的怕了。

「林薇薇,在我印象裡你一直很誠實的,想不到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我認為你的行為太破壞公司的風氣了,必要的話我會寫書面材料向彙報的。」

夏雪開始嚇唬林薇薇了,而林薇薇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別……夏雪姐……千萬別這樣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求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林薇薇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她渾身上下都顫抖著,而此時的夏雪早已胸有成竹了,醞釀已久的計劃終於就要完成了。

「想讓我不說也可以,我早就說了,我只是很好奇罷了,這樣吧,你在王麗的辦公室裡是怎樣做的,那麼你現在就照著剛才在她辦公室裡再重複一遍,我就坐在這,桌子也在這,給你一分鐘考慮的時間。」

夏雪說完便緊緊盯著林薇薇,那尖銳的目光隨時都能將林薇薇殺死,而林薇薇卻六神無主地坐在椅子上,眼睛裡閃動著淚花。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林薇薇在這一分鐘裡備受煎熬,最終,她緩緩地跪在了夏雪面前,兩個人只隔了張桌子,卻猶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薇薇屈身趴了下去,雙手再次碰觸到了那冰涼的地板磚,只是這不再是王麗腳下的地板了,她抬起頭艱難地像夏雪的腳下爬了過去。

夏雪是林薇薇曾經的好同事,曾經的好姐妹,曾一起聊得那麼開心,而現在林薇薇卻要跪在她面前,爬向她的高跟鞋,爬向她的短裙,爬向她的胯下。

林薇薇已經離夏雪那麼近了,而夏雪依然卻翹著二郎腿,黑色的絲襪在黑暗的環境裡顯得那麼莊重和高貴,翹起的絲襪腳正在一掂一掂地玩著她的高跟皮鞋。

林薇薇第一次感覺到夏雪對她的征服感,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她鼓起勇氣,輕輕地將夏雪翹起的腿放下,慢慢將夏雪雙腿掰出一個角度,而她的臉正緩緩深入了夏雪的裙下,就在她眼看要觸到夏雪的胯下時,她的臉被夏雪按住了。

「停下吧,林薇薇,原來你每天都是這樣為王麗服務的對麼?想不到每天坐在我辦公桌對面的竟然是這樣下賤的女人。林薇薇,你還有什麼資格坐在我對面?」

面對夏雪的嘲諷,林薇薇哭了,哭得那麼得傷心,那麼得無助。

曾經多麼堅強的她,就這樣在自己同事的胯下崩潰了。

夏雪用手將腳上的高跟鞋取下,朝著對面不遠處扔了過去,

高跟鞋落地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去,爬過去,把我的鞋叼回來。你不是喜歡爬麼?你不是喜歡用嘴麼?去吧,我滿足你這下賤的心理。」

林薇薇怎麼也不會想到夏雪會這樣羞辱她,而她不管怎樣也是個處長家的千金,這個時候的她猶豫了,傻傻地跪在那裡。

「啪!」

伴隨著清脆的耳光聲,林薇薇又啊了一聲,此時的林薇薇在夏雪眼裡已經成了一條母狗,只是她還沒有足夠下賤,但不代表她沒有下賤的潛力,夏雪的這一巴掌就是要測測她做M的潛力究竟有多少。

「如果你再不去,全公司的人都會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夏雪不再厲聲警告,而是輕描淡寫地說著。

林薇薇一聽頓時把一切自尊都拋在腦後了,夏雪有了她的把柄,她也只能任憑夏雪擺佈了。

她倒著從辦公桌下爬了出來,爬向了夏雪的那隻高跟皮鞋。

那是一隻漂亮的高跟鞋,用料考究,從鞋裡能隱隱地看出夏雪穿過的痕跡,林薇薇俯下身咬住了夏雪的高跟鞋,她聞到了一股皮革的香味,緊接著又聞到了一點點汗味,她也顧不上自己此刻下賤的姿態了,轉身爬回了夏雪的腳前,抬頭看著夏雪,眼神中帶著一絲乞求,乞求夏雪放過下賤的她。

「給我穿上它。用嘴。」

夏雪把她黑色的絲襪腳伸到林薇薇的臉錢,微笑著說。

林薇薇怎麼也沒想到夏雪會這樣折磨她,但是她又無可奈何,只好先把高跟鞋放下,然後重新咬住了高跟鞋的鞋尖,把鞋向著夏雪的腳前送了過去。

夏雪也不再難為林薇薇,她穿好鞋,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腳下的林薇薇正色道:「今天你想做的那件事我雖然沒有讓你做,但不代表以後也不讓你做,要想我不把事情說出去,明晚去你家,我重新給你個機會。還有,以後我們還是同事,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得像現在這樣趴在我腳下,明白了嗎?」

林薇薇絕望地點點頭,夏雪俯下身拍了拍她滿是淚痕的臉,笑著出門了,高跟鞋的扣地聲漸行漸遠。

(四)

林薇薇哭著向王麗訴說著她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對於這件事情,王麗頗為震怒。

她早就看出夏雪是個桀驁不馴的小丫頭,但又對她無可奈何,工作上的刁難對夏雪已經無法構成威脅了,想不到夏雪竟然快騎到自己頭上來了,竟然讓自己的乾女兒為她穿鞋,還是用嘴,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夏雪分明就沒把她這個經理級的領導放在眼裡。

儘管林薇薇平日看似下賤地生活在王麗的胯下,但是王麗僅僅是用她的嘴去滿足自身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她一直將林薇薇當自己的乾女兒看待,別說是用嘴穿鞋了,就連罵也沒罵過她,林薇薇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王麗這回肯定不會放過夏雪的。

其實王麗也早就發現夏雪是個美人,這麼漂亮的丫頭要是能像林薇薇一樣在自己胯下為自己服務就好了,只是夏雪已經發現了她們的秘密,只怕此時的局面早已被夏雪牢牢控制住了。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夏雪徹底臣服於自己,像林薇薇一樣,可是夏雪這個人做事太完美了,一點把柄都不給人留,王麗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王麗決定依然讓林薇薇遵守她和夏雪的約定,也就是第二天晚上在林家的會面

,並囑咐林薇薇不管夏雪怎樣凌辱她都要忍住,她遞給林薇薇一支錄音筆讓她謹慎錄下全程,爭取日後能從中尋找出夏雪的破綻。

第二天吃過晚飯,夏雪如期來到林薇薇家,恰好林父林錦江晚上沒有應酬,陪同女兒在家剛吃完晚飯。

夏雪一見到林父熱情地打著招呼,而林父更是被夏雪精緻的妝容和妖嬈的身材所打動,而這一切都被夏雪所察覺,她不動聲色地和林薇薇去了她的房間,兩人進屋前還手牽手,親如姐妹。

林微微家真的很大,裝修也很豪華,這也正好符合林父的社會地位。

而林薇薇的房間卻顯得沒那麼高貴大氣,彩色的牆面,明星的海報,床頭的布娃娃,這一切都暴露出了林薇薇內心依然存在的那顆少女心。

進屋後,林薇薇立刻反鎖上了房門,撲通一聲跪在夏雪面前哀求道:「夏雪姐,我求你千萬不要把那件事情說出去好嗎?如果真說了我可就真的名聲掃地了,夏雪姐,你就看在我們往日同事的份上放過我好嗎?我求您了!」

林薇薇扯著夏雪的裙角,抬頭望著夏雪,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她是真怕了,儘管王麗已經安慰過她並答應幫她妥善處理好這件事,但眼下的形勢儼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夏雪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夏雪放過自己,將這個齷齪的秘密永遠藏在她心底。

夏雪沒有理她,而是走到床邊把包放下,整理了一下裙子,端莊地坐在林薇薇的床上看著這張床的主人。

「其實說實話,我對你也沒有多大的仇恨,你的那些變態的癖好我也懶得去了解,但是,你給誰服務不行,非要給那個什麼副經理王麗。她的胯下很香嗎?

有你想要的東西嗎?你就這麼下賤?如果你真的喜歡那種感覺,為什麼不鑽到我胯下來呢?有多少男人想鑽進來都沒機會呢!」

夏雪的這番話告訴了林薇薇兩個道理,那就是她討厭的和她喜歡的。

其實夏雪原來沒有想把林薇薇調教成高洋那個樣子,她覺得一個女孩子太下賤了也不好,以後怎麼嫁人呢?可是林薇薇的表現很讓她失望,這簡直就是自甘墮落的表現,竟然給一個四十多歲老女人口交,儘管王麗是領導,可是林薇薇不為升遷,不為金錢,她也犯不上這樣下賤啊。

林薇薇被說得越哭越傷心,她很想告訴夏雪為什麼她會在王麗的胯下,可是說出來又有幾個人能理解她呢?「夏雪姐,我已經這樣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被人知道,可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啊?」

林薇薇知道今天夏雪必定會像上次在辦公室那樣折磨她,儘管這樣她還是很期待,因為只有繼續拖延下去,王麗才有可能幫助她翻身。

「我已經說過了,你怎樣服侍她的,就怎樣服侍我,不過,你先爬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林薇薇聽到夏雪的命令連忙爬到夏雪面前,抬頭仰視著夏雪,而臉上的淚痕依舊清晰可見。

「你會不會像狗一樣?」

夏雪笑著問。

林薇薇看著夏雪但是卻又滿臉疑惑。

「來,學個小狗撒尿。」

夏雪命令道。

林薇薇雖然從沒學過這等下賤的姿態,卻也不是不知道,她順從地模仿著抬起了右後腿,抬得儘可能地高,屈辱的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

夏雪銀鈴般的笑聲在林薇薇的房間裡

迴盪著。

「林薇薇,你學得還真是像啊,你覺得自己現在像一條母狗麼?」

林薇薇聽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把頭埋了下去,輕輕地點了點。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以後還是做王麗的胯下之物,真是眾人皆知罷了。要麼從此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不過可以是秘密的呦。」

夏雪的語氣充滿著挑逗。

「如果你同意做我的狗,就舔一下我的鞋尖,如果你不同意呢?就……」

夏雪還沒說完,卻看見林薇薇已經伸出那小巧的舌頭在自己的鞋尖上滑動著。

夏雪滿意地笑了,自己的願望終於實現了,而現在僅僅差的就是林薇薇的口舌服務了。

不過,已經成為自己胯下之犬的林薇薇為自己服務已經是隨時都可以的事情了,她現在卻想好好測一測林薇薇到底有多下賤。

「小母狗,把你的衣服脫了,全部脫光!」

夏雪命令道。

已經被奴化的林薇薇馬上起身開始脫衣服,T恤和Bra直接甩在了地上,只是牛仔短褲在拖的時候不慎將褲兜中的錄音筆掉了出來。

林薇薇傻了,慌忙拿起錄音筆撲倒在夏雪腳下一五一十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夏雪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後揚起手對著林薇薇「啪!啪!」

兩個耳光,一腳踹翻了林薇薇,憤怒地站起來用穿著10cm高跟鞋的腳踩在林薇薇的脖子上不斷扭動著,林薇薇驚恐地看著夏雪,脖子由於夏雪的高跟鞋卡住而感到呼吸非常困難,卻又不敢亂動,頓時小臉憋得通紅。

「還記得你在我腳下撿的那隻筆麼?告訴你吧,你就是那支筆!」

夏雪憤怒地說道。

「不過,既然你被發現後馬上承認錯誤,那麼過去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你起來吧。」

夏雪將她高貴的腳從林薇薇的脖子上移了開,轉身回到床上繼續坐著。

林薇薇慌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她的頭低著,只能看見夏雪的那雙高貴的鞋和鞋裡的玉足。

夏雪越來越喜歡黑色了,她的鞋儘可能的都是黑色,而今天這雙黑色高跟鞋早已被高洋舔過了千遍,而夏雪今天所穿的灰色絲襪卻是第一次,這雙絲襪和她的黑色高跟非常搭配,特別是絲襪的表面很亮,又很薄,把她一雙美腿修飾得更加完美。

林薇薇看著夏雪高跟鞋中的美腳,口中的唾液竟然分泌了許多,她鬼使神差地爬向夏雪,而一絲不掛的她絲毫不在意自己那暴露的乳房和白花花的大屁股被夏雪看見,她爬到夏雪腳下,伸出舌頭去舔夏雪的鞋面,她舔得那樣的仔細,她已經徹底被奴化了,她對夏雪也已經徹底崇拜了,她崇拜夏雪的美貌,夏雪的身材,夏雪的美腳以及她的高跟鞋,她甚至覺得,自己只配做夏雪的內褲。

想到這裡,林薇薇抬起頭仰視著夏雪求道:「讓我為您口交吧,我好想鑽到您的胯下。」

林薇薇的要求正是夏雪想要提的,卻沒想到林薇薇自己主動提了出來,看來林薇薇的奴性不淺,不然怎麼自己就爬著過來舔鞋了呢。

「現在想了?你的嘴配嗎?你不知道剛舔完我的鞋嘴很髒嗎?給你五分鐘時間,刷完牙過來見我。」

夏雪算是同意了,而李薇薇慌忙把衣服穿上跑了出去,雖然是在家中,可這赤身裸體的讓父親看見了讓他可怎麼想呢?屋外傳來了林父的聲音,大概意思是讓林薇薇洗幾個水果給夏雪

拿過來,林薇薇答應著跑進了衛生間。

(五)

片刻後,林薇薇洗漱完畢,她又去廚房洗了幾個水果一起帶回了房間,夏雪依然坐在她的床上上,面帶微笑。

林薇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地位,立即跪了下來,端好果盤,向夏雪跪行了過去。

在這過程中卻不慎將一根香蕉掉到了地上,她趕忙放下果盤想把它撿起來。

「哎?這香蕉掉到了地上還怎麼吃啊?你吃嗎?」

夏雪知道香蕉掉到地上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卻想故意刁難她。

「額……夏雪姐讓我吃,我就吃。」

林薇薇的回答很讓夏雪滿意,讓林薇薇沒有想到的是,夏雪突然站起來走了過來,用她那黑色的高跟鞋緩緩地踩在地上的那根香蕉上,漸漸地用力踩了下去。

香蕉被踩得裂開了,而香蕉皮內能吃的部分早已被擠了出來粘在地板上和夏雪的鞋底上。

夏雪似乎覺得很好玩,高跟鞋依然踩在那根癟了的香蕉上來回碾著,最後把腳伸到林薇薇面前,指著鞋底上粘著的香蕉說道:「吃吧,我的小母狗。」

林薇薇小心地端著夏雪的高跟鞋,臉正對著鞋底,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舌頭接觸鞋底的感覺是那樣的奇妙,是甜的,因為有香蕉,而夏雪鞋底粗糙的紋路更是和她柔軟的舌頭敏感地接觸著。

「哎?剛讓你洗漱過了,你又舔了我的鞋底,這還怎麼為我服務啊?這樣吧,你再去漱漱口。」

夏雪雖然一直是個矜持的人,但是由於接觸了SM,她的內心變得越來越狂野,其實在她剛才征服林薇薇的時候,她就已經非常渴望林薇薇的口舌服務了,準確地說,夏雪的下面和林薇薇的一樣,已經溼了。

只是夏雪是因為征服同性的興奮,而林薇薇卻是因為被同性羞辱的快感。

林薇薇再次洗漱完畢,卻見夏雪已經坐在她的床上,兩腿微微叉開,夏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命令道:「爬過來,用嘴把我的內褲脫了。」

林薇薇連忙爬到夏雪面前,小心翼翼地掀起夏雪的短裙,而夏雪也很配合地將雙腿搭在林薇薇的肩上,原來,夏雪早有準備,為了迎接林薇薇的口舌服務,她今天特意穿了長筒襪,根本就不是什麼連褲襪,就在林薇薇掀起短裙的一剎那,夏雪的粉色蕾絲內褲映入眼簾,而透過內褲更是有一團黑色毛茸茸的區域若隱若現。

林薇薇開始激動了起來,她崇拜夏雪,更崇拜夏雪的身體,而這神秘之地更是她渴望的。

林薇薇輕輕地用嘴咬住內褲,從兩邊不斷地拖拽著,終於將夏雪的蕾絲內褲脫了下來,而夏雪的私處徹底暴露了出來,多麼完美的器官,陰毛並不稀疏,卻也不濃密,陰唇也不肥厚,而裡面竟然是淡粉色的,似乎任何人看到了都想舔一舔。

其實夏雪已經溼了,兩瓣陰唇間已經略帶晶瑩了,夏雪將雙腿往上一抬,自己的私處正衝著看得目瞪口呆的林薇薇,手往下身一指。

林薇薇立刻把頭湊了上來,原本這一幕應該在辦公室發生的,但林薇薇沒想到夏雪會在拒絕她以後竟然又提出這樣的要求。

林薇薇的鼻子已經碰到了夏雪的陰部,她輕輕地嗅著,沒有任何異味,甚至連平常人都略帶的尿騷味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誘人的芳香,她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舌尖在夏雪的私處蠕

動著。

夏雪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人生的第一次性體驗。

林薇薇出於之前對王麗的多次服務,所以此時也變得經驗豐富起來。

她時而吮吸著夏雪的陰唇,時而輕輕地向裡啃咬著,最多的時候是用她那靈巧的舌頭儘可能地像裡試探著,或者用旋轉的舌尖不停地刺激著夏雪的陰蒂。

夏雪的呼吸也隨之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死死地將林薇薇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甚至拽著林薇薇的頭髮不停地晃動著,嘴裡漸漸開始忘我地哼出了聲音。

林薇薇更加賣力了,她變著花樣地刺激著夏雪的陰蒂,她渴望夏雪高潮,她喜歡臉上塗滿夏雪流出的淫水的感覺,儘管曾經她和夏雪是好姐妹,好同事,她們一起辦公,平起平坐。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是夏雪的一條母狗,是她的性工具,她覺得自己有一點淫賤,但也只是一點點罷了,她不在乎,她想在夏雪胯下為她服務一輩子,舔著舔著,林薇薇的下體也開始氾濫了,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她想摟住夏雪的腰,想努力把臉埋得更深些。

夏雪猛地將林薇薇推翻在地,翻身下床,衝著林薇薇的臉上就坐了下去,自己的私處再次和林薇薇的嘴成功對接。

而這次,她將身體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胯下這個點上,而林薇薇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驚慌失措,但也很快就適應了節奏。

夏雪並不沉,對林薇薇沒有太大的壓迫感,但夏雪的臀部皮膚細嫩而有彈性,壓在林薇薇的臉上讓林薇薇感到非常充實,林薇薇此時突然找到了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原來這就是她應該在的位置,夏雪的臀下。

或許她上輩子是夏雪的椅子,內褲,或者衛生巾吧?「我的母狗,深一些,再深一些,舌頭要用力……啊……就是這樣……不要停……」

夏雪忍不住開始大聲說了出來。

林薇薇順勢更加瘋狂地舔著夏雪的私處,啃咬著夏雪的陰蒂。

夏雪扭動著身軀,已經漸漸進入預期的高潮。

終於,夏雪低聲叫了出來,隨之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雙手扶在地上,頭髮披散著,而胯下的林薇薇趕緊吮吸著夏雪胯下流出來的液體,我早已是她期盼已久的瓊漿玉液了。

只是儘管如此她還是不滿足,同為女人,夏雪得到了高潮,可她卻沒有,而她的下體早已溪流成河。

夏雪站了起來,似乎有些疲憊,但是她依然對剛才高潮帶來的快感無比回味。

原來性高潮是如此的美妙,簡直就像昇天一樣,而胯下的林薇薇此時臉上塗滿了她的淫液。

夏雪走到床邊坐下,準備把內褲穿上。

「夏雪姐……我能求您件事兒麼?」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定要說出來。

「什麼事兒,說吧。看在你今天很讓我滿意的份上,我很有可能會答應你噢~」

夏雪的心情著實不錯,估計以後每天林薇薇都需要抽出半個小時來哄她開心了。

「夏雪姐……我也想要……那個……我是說……您能用您的腳……」

林薇薇臉紅了,特別特別的紅,但她現在又非常的渴望,她實在顧不上這些了,自己本來就是人家的一條狗,還有什麼自尊可言呢?「您能不能用您的腳,插一插我下面,我好難受……我好想被您的腳玩弄……」

林薇薇一股腦把想法都說了出來。

「哦?用腳?你也想要?我想我今天可以滿足你,

但是一定要用腳麼?」

夏雪的蛇蠍心腸又暴露了出來,只是林薇薇還沒有察覺到。

「那夏雪姐您說用什麼呀?」

林薇薇很茫然。

「我就用高跟鞋吧,這樣插得還深一些,你不是很崇拜我的鞋麼?今天也讓我的鞋給你帶來快樂。」

夏雪輕鬆地說著。

「啊……那樣……會不會把我的處女膜……」

林薇薇看著夏雪又高又細的鞋跟,不禁害怕了起來。

「把你處女膜插破了又怎樣?你要處女膜還有用嗎?你留著處女膜就不是母狗了嗎?我今天還就給你破處了,就用我的高跟鞋!」

夏雪威嚴的語氣讓林薇薇著實死心塌地了。

林薇薇頓了頓,終於下定了決心:「請夏雪姐用您的高跟鞋帶走母狗的初夜吧。」

說著將身體轉向夏雪,褪下自己的衣褲,將自己的私處露了出來,夏雪壞壞地笑著,一個女人的處女膜,可以因為運動而破,因為男人的攻入而破,甚至可以因為自己的手指而破,但林薇薇,卻是被人用鞋跟穿破,這恐怕是非常罕見的特例了吧?夏雪不慌不忙地穿上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上還殘留著剛才踩爛的香蕉,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因為在她眼裡,林薇薇的下體和她的鞋底一樣髒。

夏雪翹起腳,將鞋跟抬了起來,慢慢伸到林薇薇的私處前,用鞋跟挑開了林薇薇的陰唇,而此時林薇薇的下體已經異常溼潤了,夏雪冰冷的鞋跟沒有給林薇薇降低一絲熱度,反而帶來了更深的快感。

「夏雪姐,我想聞著你的內褲被你插……」

林薇薇的要求很實際,夏雪的內褲在林薇薇看來無異於聖物,而那內褲上散發的味道更是林薇薇現在無比渴求的。

(六)

「賤貨,想不到你要求還挺多啊?」

夏雪將她的內褲甩到林薇薇的臉上,輕蔑地看著林薇薇。

林薇薇如獲至寶,她顧不上臉上殘餘的淫液,將夏雪的內褲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口鼻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夏雪的內褲底面還有一點點溼潤,一定是剛才的激情之前所流下的,內褲輕微的洗衣液味夾雜著夏雪下體的味道讓林薇薇感到眩暈,她不由自主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口齒不清地哀求道:「夏雪姐,求求你滿足我吧,把我的初夜拿走吧。」

看著腳下的母狗發情時這卑賤的樣子,夏雪的心中很是滿足,征服女人的快感遠比征服男人的快感要好得多,夏雪不再猶豫,用她的金屬鞋跟再一次試探進了林薇薇的下體,林薇薇已經感覺到了夏雪的鞋跟,她加速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直接將夏雪的內褲塞進嘴裡吮吸著,夏雪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夏雪,而她已經準備好了。

夏雪腳腕一用力,鞋跟一下沒入了林薇薇體內,伴隨著象徵著處女的那層膜被夏雪的金屬鞋跟穿破,林薇薇在這一天失去了她的處女之身,而她的身子,卻是給了夏雪的高跟鞋。

破處的疼痛是林薇薇之前未曾預料到的,儘管發情時的身體就像打了麻藥一樣對任何疼痛都感覺輕微了許多,但夏雪的鞋跟仍然讓林薇薇感覺到下體鑽心的疼痛,同時她含著夏雪內褲的嘴裡也含糊不清地「啊」了一聲,揉搓著乳房的手停了下來,迷離的雙眼也睜開了,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地上,同時,下體的鮮血沿著夏雪的鞋跟也流了出

來,滴在了地上。

林薇薇徹底清醒了,她看著夏雪,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是那樣的淫賤,她覺得自己甚至不如一條狗,至少狗還會得到主人的寵愛,而自己只是受著別人的虐待,過著屈辱的生活。

而夏雪則為自己的舉動感到頗為得意,因為她用高跟鞋破了一個女孩的處,而且還是雙方自願的。

林薇薇看著夏雪,發現夏雪真的很漂亮,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苗條的身材,甚至連她腳上那支高跟鞋都看著比自己高貴許多,而這些在林薇薇看來都已成為她淪落到夏雪裙下的理由,想到這裡,林薇薇也毫無怨言了,破處帶來的疼痛已經漸漸消失了,而血也已經凝固,看著夏雪沒入自己下體的鞋跟,屈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林薇薇用手握住夏雪的腳腕,輕輕地將夏雪的腳像自己的下體按去,鞋跟插得更深了,但帶來的不再是疼痛,而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此刻她只希望這鞋跟能粗些,再粗些,同時,她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夏雪,眼中依然含著淚花。

夏雪非常明白林薇薇此時此刻想要的是什麼,她將鞋跟抽出,又快速插入,並晃動著腳腕,讓鞋跟搜刮著林薇薇下體的每一寸肌膚,她不在乎會刮破,因為林薇薇的下體在她眼裡已經是爛泥之地,她只想把這裡絞得更爛。

而夏雪惡毒的做法並沒有讓林薇薇感到痛苦,相反,由於下體帶來的劇烈刺激,她竟然又眯上雙眼輕聲哼了起來,夏雪加快了頻率,小腿也擺動了起來,鞋跟在林薇薇的下體快速地抽插著,鞋跟上的血跡早已被淫液洗刷,而林薇薇更是逐漸進入狀態。

快速的擺動讓夏雪有些疲勞,但為了增強林薇薇的奴性,她更加用力地用鞋跟抽插著林薇薇的下體,林薇薇開始呻吟,手再次抓住夏雪的腳腕使勁往自己的下體送,她只希望恩給你被插得更深些。

「夏雪姐……你插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歡被你的高跟鞋插……不……媽媽……你是我媽媽……今後……讓女兒服侍您吧……」

林薇薇看似是在胡言亂語,其實這些都是她的心裡話,她此刻真的想永遠留在夏雪身邊,服侍她。

「賤貨,你也配!」

夏雪很是得意,而此時林薇薇的下體早已一片汪洋,而她只覺得林薇薇將她的腳腕抓得更緊了,「啊……媽媽……女兒是你的……要飛起來了……不要。媽媽……」

林薇薇將夏雪的高跟鞋死死按在下體,鞋跟早已完全沒入下體,而林薇薇的下體顫抖著,她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不斷起伏著。

夏雪的腳抽了回來,吧嗒吧嗒走到林薇薇面前,抬起腳放在林薇薇臉的上空,林薇薇下意識地抬起頭用嘴裹住夏雪的鞋跟,鞋跟上的淫液猶在,而且還帶著血絲。

林薇薇吮吸著夏雪的鞋跟,直至用手捧住夏雪的高跟鞋,最後用舌頭清理了高跟鞋底。

從此,辦公室裡夏雪和林薇薇不再是同事關係,而是夏雪期待已久的主奴關係,念在林薇薇十分乖巧,夏雪同意讓林薇薇認她做媽媽,而夏雪也愛上了被林薇薇口交的感覺,但凡辦公室裡沒人的時候,只要夏雪用手往胯下一指。

林薇薇立刻小跑著去將辦公室反鎖,窗簾拉好,然後回到自己座位上從辦公桌的桌洞裡跪爬到夏雪腳下,掀起夏雪的裙子為夏雪服務。

而夏雪為了方

便這種服務,更是很少穿連褲襪了,要麼光腿,要麼套著長筒絲襪。

而林薇薇只需要將夏雪的內褲往邊上一撥,舌頭便能觸到夏雪的陰唇了。

夏雪的高跟鞋每天都光亮如新,揉腿揉腳的活更是交給了林薇薇,林薇薇每天忙前跑後卻也樂此不疲,其實SM這種事,雙方都情願,便是成全。

只是,副經理王麗不再高興了,原因是夏雪由於業績突出,得到了上面的賞識,很有可能會被提拔,儘管暫時不會威脅到自己,但照這個勢頭,頂了自己的位置是早晚的事。

將夏雪控制住是王麗當下最重要的事,而派去探路的林薇薇已經倒戈了她還不知道,她更不知道的是,夏雪早已想要將王麗制服,只是目前還沒有這個機會,現在雙方表面上還算過得去,只是暗地裡都在籌劃著如何行動,目前還在僵持著。

高洋已經很久沒有被夏雪調教了,其實相對於高洋來講,夏雪更喜歡控制林薇薇,不僅僅是因為征服同性的快感更強烈,更是因為林薇薇的舌頭實在是讓夏雪滿意。

夏雪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但是一想到腳下那些狗都是自願的,她也就坦然了。

高洋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夏雪的到來,家裡的還留著夏雪用過的廁紙,不知道被高洋舔舐了多少遍了。

只是他沒想到夏雪帶來了另一個人,這個人讓他瞬間無地自容,此人正是他的前女友————林薇薇。

夏雪這次特意讓林薇薇先以同事的關係和她一起去高洋家做客,至於什麼時候該跪下做奴要看夏雪的眼色。

之前林薇薇雖然覺得在前男友面前像狗一樣服侍夏雪會很不好意思,但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已經這樣了,不在乎了。

高洋一直呆呆地跪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而更吃驚的是林薇薇,她沒想到同樣淪為夏雪奴隸的人竟然還有高洋。

夏雪拉著她進屋坐下,告訴她不要驚訝,高洋很早以前就已經這樣。

高洋回過神來,連忙關好門,爬到夏雪面前,給夏雪磕了三個響頭,對主人的道理表示熱烈歡迎。

「今天我不想調教你,而是想讓你的前女友調教你,聽明白了嗎?」

夏雪很想看看今天這兩個曾經的情侶會上演怎樣一出好戲,只是林薇薇有點驚慌失措,做奴她行,做主人恐怕沒有這個氣場啊。

「林薇薇,高洋這個賤貨竟然敢把你踹了,你說你該不該扇他?」

夏雪開始當起了導演。

「我……我覺得……」

林薇薇其實並不恨高洋,因為她覺得戀愛這種事是要隨緣的,既然不合適,分手也是很合理的,所以她表示並不怪高洋。

「那你看他現在那麼下賤,一個男人,竟然像狗一樣趴在兩個女人面前,你不覺得他很欠扇嗎?」

夏雪沒想到林薇薇這麼心軟,很是失望,於是又找了個理由。

林薇薇一想到自己其實和高洋是同一類人,不禁又沒有了底氣,竟然低下了頭。

「你扇不扇!」

夏雪急了,站起來衝著高洋就是響亮的一耳光,高洋沒想到這一巴掌來得這麼突然,一下被扇倒在地,但又連忙捂著臉跪好。

林薇薇知道她再不動手,夏雪就該扇她了,於是左右開弓,「啪啪」地扇了高洋兩巴掌。

這是林薇薇長這麼大第一次打人,只是打人的感覺是那麼奇怪。

高洋依然跪得直直的

,前女友的耳光中沒有一絲仇恨,但又不帶有一絲憐憫,他覺得林薇薇現在好陌生。

(七)

「這就對了嘛!對於這種男人,你可憐他幹什麼?他只會想著在你面前表現出更賤的樣子,他不需要你的可憐,他需要你的成全,林薇薇,我今天就是要看你如何折磨他,這僅僅是對你的一種培養,因為我總有一天要用到你,所以你今晚好好找找感覺,你剛才扇得不夠漂亮嘛,要扇得響亮,要把嘴角扇出血,這才叫調教,懂不懂?」

夏雪坐在沙發上,耐心地指導著,林薇薇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努力的話就要辜負主人的期望了,她不再把眼前的高洋當成前男友,同事,甚至不再去想眼前跪著的是什麼,就當是一個賤人,特別欠扇的賤人。

林薇薇突然一手猛揪住高洋的頭髮,掄起胳膊就扇了起來,一左一右有節奏地扇著,高洋不敢去捂臉,但又覺得疼,只好把臉擰在一起,試圖減輕疼痛,房間裡靜靜的,只有「啪啪」的耳光聲。

林薇薇的內心世界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她從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孩變成了夏雪手下的奴隸和工具,她有很強的奴性,卻也變得越來越冷漠,她一臉平靜,而手上的力度卻沒有一絲減小。

高洋非常納悶為什麼林薇薇會變成這樣,或許是經常和夏雪在一起所受的影響多一些,不管怎樣,高洋在林薇薇的虐待下並不能激發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因為他還不太能適應這個新主子,相比而言,夏雪才是他的女神,才能讓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高洋的臉已經腫了,嘴角處也出現了淤青,林薇薇停了下來,望向夏雪,表示聽從夏雪下一步安排。

「讓他給你口交,我要看他給你口交。」

夏雪覺得老這麼玩著實沒有意思,乾脆成全一下這對昔日的情侶,儘管他們原來在一起的時候未曾享受過性的樂趣,那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奴。

高洋聽到這裡,望著林薇薇,等待著她的行動,林薇薇有過先前被調教的經歷,所以自己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起身一腳踹到高洋的肩上,高洋猝不及防後仰到了地上,林薇薇雙腿微叉,將高洋的頭置於胯下的位置,迅速地解開褲帶,將牛仔褲和小內一同褪下,私處頓時映入高洋眼簾。

高洋瞬時明白了,林薇薇恐怕早已被夏雪控制了,甚至是比對自己層次更高的控制,不然林薇薇為何沒有絲毫顧慮地聽從了夏雪的命令,現在連褲子都脫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還沒想完,林薇薇已經衝著高洋的臉蹲了下去,高洋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己的鼻子碰到了林薇薇毛茸茸的下體,同時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少女體味,這種味道並不難聞,而且很能激起男人的興致。

此時林薇薇已經完全騎坐在高洋的臉上,她開始扭動著身軀,將自己的私處在高洋挺拔的鼻子上不停地揉搓著,這一切在高洋看來都太意外了,他原來真的沒有發現林薇薇竟然還有如此淫蕩的潛質,其實林薇薇的內心早已在王麗那裡就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了,而夏雪更是讓她徹底地蛻變了。

「舔我。」

這是林薇薇的聲音。

面對眼前一片漆黑,高洋聽到了林薇薇這樣的命令,實在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林薇薇嘴裡說出來的,他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林薇薇現在的樣子,無奈他的

臉部被林薇薇整個臀部霸佔了,他只好順從地伸出了舌頭,在林薇薇的私處試探起來。

林薇薇的下體溼潤了,而高洋的舌頭在裡面賣力地攪動著,林薇薇加快了臀部的晃動頻率,試圖找到更合適的位置去享受高洋的服務,同時仍然沒有放過高洋那可憐的鼻子,她似乎覺得那個鼻子一定能給她帶來高潮。

夏雪對此時的林薇薇非常滿意,但是細心的她發現高洋的褲襠早已出現帳篷狀,頓時對高洋又心生憐意,畢竟高洋在夏雪看來一直表現都不錯,而且非常忠誠。

夏雪踢掉高跟鞋,將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伸到高洋的褲襠處揉搓著。

高洋嘴上賣著力,對下體的感觸依舊非常敏感,而褲襠的帳篷愈發明顯了,高洋徹底興奮了,他現在唯一能表達興奮和釋放興奮的方法恐怕就是更賣力地去舔林薇薇的下面了,當然,他確實付諸行動了,加快了舌頭攪動的頻率和力度,同時晃動著頭,力求用鼻尖為林薇薇帶來更多的刺激。

而林薇薇此時早已呼吸急促,漸入佳境,只要高洋不懈努力,林薇薇必將開閘放水。

「賤狗,把你這根小棍放出來吧,今天主人成全你。」

夏雪見時機已到,便開口命令道。

高洋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手比能看到時還要利索,這可是他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想得到的恩賜啊。

高洋的陰莖一般粗壯,但由於被褲襠壓制太久,猛得一放竟然彈了出來,打到了夏雪的美腳上。

夏雪先用大拇趾的趾縫夾住高洋的陰莖上下套弄一會,後來乾脆一腳踩住,將陰莖強行踩到高洋的肚皮位置,於是也開始了前後搓動的往復形式,夏雪的肉色絲襪質地很好,手感出奇的棒,再加之她腳部細膩的皮膚,高洋此時簡直是要爽翻了,恐怕天上人間也不過如此吧。

高洋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舌頭去表達自己現在很爽,於是他舔得更加瘋狂了,而林薇薇迷離著雙眼,雙手死死地抓住高洋的頭髮,下體晃動得更加誇張了,這是高潮的前兆,而高洋也已經瀕臨繳槍了,真不愧是曾經的情侶,竟然在這方面都能保持節奏的一致。

最終的最終,高洋在林薇薇的臀下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乳白的的精液頓時噴出,直射到林薇薇的腰上,有的已經流到了她的雪白的屁股上,夏雪由於躲閃不及,腳背上竟然掛著少許精液。

林薇薇在小聲呻吟了一會兒後也在這時達到了高潮,淫水塗滿了高洋的臉,面對這個看似陌生的男人為自己口交,林薇薇覺得這種感覺很異樣,說不出來的異樣,她的高潮是服從命令的高潮,並非自己真正想要的,假如自己想要,恐怕胯下的人必須是同性,否則她真的沒有慾望。

林薇薇起身癱坐在一旁,高洋頓時重見光明,他顧不上滿臉的淫水,趕緊爬到夏雪的腳邊,用舌頭舔去絲襪上殘留的精液,他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由於是夏雪腳上的,所以不管這是誰的精液,只要是夏雪腳上的東西,永遠都是美味的,更何況他真的很久很久沒有接觸到這讓他日思夜想的美腳了,所以直到他舔乾淨,也沒能嚐出是什麼味兒來。

此時的夏雪有些無奈,這一點點的精液毀了她一雙絲襪倒是沒什麼,關鍵是這絲襪要等她回家以後才能換掉,不過她也顧不上這些了,她用腳踢了踢高洋

的臉,示意高洋去替林薇薇清理一下。

高洋馬上會意,爬到林薇薇面前,去舔舐林薇薇腰部以及臀部的精液,而林薇薇此時的陰毛正發著銀亮的光澤,因為她流的水實在太多了。

高洋便善解人意地替她再次打掃了下面的戰場,一切都以吸乾淨為止。

整個房間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夏雪清了清嗓子,說道。

「時候不早了,薇薇,我們走吧。」

林薇薇慢吞吞地站起來,提上褲子,卻發現夏雪的高跟鞋還歪在地上,她便討好的又跪下身來,將高跟鞋穿到夏雪的腳上,還不忘吻了吻夏雪的腳背。

而這一切本事夏雪留給高洋的任務,卻不想林薇薇奴性太強,一下就搶先完成了,夏雪也沒能說什麼,反而因此對林薇薇的忠心感到高興。

而高洋徹底看出林薇薇是夏雪的女奴了,可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只想著永遠圍繞著夏雪,夏雪的命令,高於一切,這些就足夠了。

夏雪向高洋交代了一些是事情後便拉著林薇薇離開了,兩人像姐妹一樣,一點都看不出什麼暗藏的關係來,高洋則只是期待下一個這樣的夜晚儘快到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