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國度

魔幻國度

前言:很長時間不寫了,有點找不到感覺了。今天下午有時間一時興起湊了點字。發出來看看反應,至於後面的什麼時候寫沒準。呵呵。

我從小就是個戀足人士。偷聞過表姐的絲襪,舔過鄰居阿姨的高跟鞋。反正由於各方面都不出眾的原因。也沒什麼人關注我。隨著年齡的增大,又接觸到了YAPOO系列的CD。我發現我的受虐傾向越來越重了。

可能是我從小體弱多病的緣故,自小便跟隨著一位陳爺爺學習打太極拳。後來慢慢地知道這位陳爺爺居然是陳氏太極拳的第十九代傳人。漸漸地我的功力也有了顯著的提高。不過陳爺爺不讓我招搖。也只好忍著了。但是我知道一般三、四個男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本來以為隨著有點小身手了,日子是不是會好過一點。那些美女們是否會正眼看看自已。可一場車禍卻讓這些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個金髮碧眼的女孩正用她的屁股對著我,更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肛門處居然有黃褐色的大便。

「西蒙。快替我舔乾淨。」

這什麼跟什麼呀?雖然我有受虐的愛好,可一上來就讓我舔她惡臭的大便還是讓我吃不消。西蒙。我什麼時候換了名字了。我記得我叫林逍啊。

一股強大的意識流湧進我的腦海。西蒙。好就我現在的名字。一個十六歲的男孩。用屁股對著我的居然是我的姐姐洛莫麗。雖然我是他的弟弟。可我在家裡的身份居然是男奴隸。而且我還有一個媽媽和一個姐姐。她們對我都還不錯。最起碼不會逼我舔她們剛方便過的髒屁股。可這樣的命令我還不能拒絕。因為我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度隆索帝國。這是一切都是以女為尊。而每家的男孩子都是奴隸。女人可以任意的支配和使用奴隸。只要不殺死,她們對男奴不管做了什麼都是法律允許的。男奴隸也絕對不允許反抗。否則的話將受到嚴厲地懲罰。

天啦!這個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我堂堂一個二十七歲的大男人,竟然要淪落到用嘴去舔一個十六七歲小姑娘的屁眼。而且上面還沾滿了她的大便。儘管我內心裡極不情願,可西蒙的潛意識卻又要我這麼做。這也太他媽的侮辱人了。

我猶豫地伸出了舌頭。儘量的閉住呼吸,替洛莫麗舔舐著。一點也沒有了以前的受虐衝動。口腔、鼻端充斥著大便的惡臭。

「唔。今天的表現還不錯。」洛莫麗說完直起身來。

她的身高還是讓我吃驚不小。要有1。8米了。這個高挑的金髮美女是我的姐姐?就是她剛剛還在我的頭上施暴。如果要在以往,有這樣一個美女來虐待自已,應該是求之不得的事。想到這我嘴裡的臭味也好象淡了許多。

「好了。去做飯吧。一會媽媽她們要回來了。」洛莫麗對我說。

我站起身時才發現自已的身高竟然只到她肩頭。悲哀啊。這是他媽的什麼鬼地方啊?我不禁重新打量起屋子來。

這地方和地球上的建築沒什麼兩樣。衛生間、客廳、廚房和臥室。實在要說區別可能就是這裡每個房間都要大很多。

廚房裡擺放著一條魚和一堆不知名的菜。好在西蒙的記憶還在。我只好任勞任怨地做著飯菜。心裡卻想住著媽媽和另一個姐姐到底長什麼樣呢?

等我飯茶快做好的時候,聽到了

開門的聲音。一箇中年美婦和另一個同洛莫麗年齡相仿的女孩走了進來。

「噫。西蒙怎麼不出來迎接我們呢?」那個女孩說。

西蒙的意識又跳了出來。原來她們每天回來我都要跪在地上侍候她們換鞋來著。沒辦法。看在她們都是美女的份上,替她們換鞋到也沒什麼。

我小跑著跪到她們面前。替她們脫下了鞋。媽媽的腳味還好,可姐姐的就不那麼好聞了。小皮靴裡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直衝我的鼻子。

「西蒙。瑪莎今天的訓練強度很大。你替她好好舔舔解解乏。」媽媽說。

瑪莎長的比洛莫麗還要漂亮。個頭也差不多。一張粉嫩的小臉上有絲淡淡的紅暈。說不出的美麗。可她的腳我就不敢恭維了。還要我用嘴舔。看她們一副坦然的神態。可能西蒙以前沒少幹過這事。

就這樣我忍住瑪莎的腳臭,違心的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舔舐起來。鹹鹹的腳垢加上濃烈的氣味到是滿足了我以前的受虐心理。可這也太……

等到她們吃晚飯的時候。我幾乎將瑪莎的一雙臭腳用口水洗了一遍。連她腳底部的老繭我都嚥下了一些。飯我是沒有資格和她們一起吃的。我只能蹲在她們腳邊,吃她們吃剩的飯菜或是她們嘴裡吐出的食物殘渣。雖然這樣的受虐效果強烈,可日後要是天天這樣也他媽不是人過的日子。

從她們的交談中我得知姐姐瑪莎正接受劍師的訓練。如果合格的話,我這個奴隸弟弟說不定可以不用去交易廣場了。因為劍師可以擁有一名私人奴隸。所以說我今天舔她的臭腳也算是對她的報答。而要是去了交易廣場的奴隸下場是十分悲慘的。唔呼。這是什麼世道啊。

「西蒙。你今天的魚燒地味道不錯,獎勵你一下。」瑪莎說著把一塊魚肉扔到了我碗裡。

「什麼呀?這魚我看是很難吃才對。」洛莫麗在一旁不滿地說。她還故意把一口口水吐到我碗中。

「不許胡鬧。」媽媽喝斥著洛莫麗。「西蒙身上有股惡臭味,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媽媽還真是明察秋毫啊。我臉上露出一副悲慘的表情。彷彿告訴她洛莫麗逼我舔她肛門的事。

「我沒有啦。」洛莫麗辯解著低下頭。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西蒙和別人家的奴隸不同,他身上有你爸爸的龍鱗。可你就是不聽。這個月的臨用錢沒了。」媽媽大聲說。

「噢。不媽媽我以後一定不再虐待他了。求求你還是給我吧。」洛莫麗裝出一副發誓的模樣。還把她碗裡的好吃的都住我碗裡倒。

「唉。說你怎麼樣才聽呢?」媽媽用手指戳了洛莫麗的腦門。

隨著西蒙的意識漸漸的的溶入到我的意識海里。我瞭解了媽媽居然是帝國的執法師。她有著無上的權力。但卻不能改變我是奴隸的本質。而我雖然也是同別人家的奴隸男孩一樣,可我的父親卻不是這個帝國的人。至少我不像別的奴隸男孩有著做男奴的父親。當然其它的一些事情我還不知道。只知道西蒙像其它男孩一樣從小就接受了嚴格的奴隸訓練。從意識裡也產生了一輩子做奴隸的命運。從西蒙模糊的印象中。他不但受過那些女培訓師的虐待,還吃過她們的屎尿。而一些他們同齡的女孩子也經常過來折騰他們。那時西蒙能做的也只有服從。到十二歲時他才被媽媽接回家。再過兩年按照規定他就要到交

易廣場接受帝國女公民們的挑選了。作為執法師的媽媽也沒法保護他。除非他的兩個姐姐中有人在十八歲之前就擁有劍師的資格。他才可以一直流在家裡。當然等到瑪莎成年他也要跟隨過去侍候她。

等到家裡的三個女人都洗浴完了。我才有機會去衝了個澡。這也是在我收拾完一切家務之後。

西蒙是沒有自已的房間的,平時都是和媽媽同睡一間。當然媽媽睡在床上,而他則睡在地下。

說實在的。西蒙的這個媽媽還不是一般的漂亮。金髮碧眼不說,那豐腴的身材直讓我流口水。和她睡在一個屋真是讓人神往。

媽媽今天穿著白稠的睡袍。黑色的乳罩好象根本託不住她雪白的雙峰。更讓我消魂的卻是她雙腿間的黑色三角褲。突起的女性丘陵處幾根深棕色的恥毛露了出來。我又努力的嚥了口唾沫。

「小東西。你今天的眼神怎麼怪怪地。還是快點替我辦事。我有不少好東西要餵你呢。」

我知道西蒙每天晚上都要用嘴侍候媽媽。而我第一次舔還是很興奮的。我把臉湊了過去。

芬芳的私處展現在我眼前。很難相信這居然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媽媽。幽谷處的縫隙看上去還是很緊。由於色素沉降的原因,呈現出暗紅色的花紋。我用舌頭舔了舔媽媽的突起處。一股淡淡的尿臊味。見她並沒有什麼反應。只好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不要被發現自已不是西蒙才好。

「噫。你的技術怎麼退步了這麼多。」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聽得出她並不滿意。

我大氣也不敢出。只有拼命的舔舐來刺激她的幽谷。可我並不是西蒙,更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沒多久舌頭就酸得不行了。而幽谷裡面湧出的大量粘液,塗的我滿臉都是。就這樣也沒能讓媽媽滿意。

她坐直了身子,一下抓了我的頭髮。

「你不是西蒙。你到底是誰?」這都被她發現了。

我試圖從她手裡掙扎出來。可她龐大的身軀卻整個壓到了我頭上。臉幾乎被她的私處覆蓋了。

「嗚。嗚。」我的掙扎更引起了她的懷疑,她用的力更大了。

「媽媽。我是西蒙啊。你快放開我呀。」我在她身下大聲的悲鳴。

但她不但沒有放開我,還把一條腿彎曲起來,並用屁股整個壓到了我臉上。

「不錯。你長得和西蒙一模一樣。但你忘了西蒙有很多習慣你是不知道的。

如果你說實話的話我還不會把你怎麼樣。否則的話我會有很多方法讓你說出實情的。」

「我真的是西蒙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試圖死不承認。

「既然你不肯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想不但是我就是瑪莎和洛莫麗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慢慢享受吧。」她用屁股整個蓋住了我的臉……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她們不但沒有放開我,還用一種類似於YAPOO電影裡的廁凳固定在我頭上。四肢也被緊縛在一邊的水管上。更恐怖地還是一根軟管直接捅在我口腔裡。現在我的這副模樣幾乎就是YAPOO裡的男奴的翻版。天啊。要我做她們的廁奴嗎?

我意外的是最先見到了居然是瑪莎。

「我聽媽媽說了,你把西蒙弄到哪去了。」她說著用力的踢了我一腳。

見我沒有吱聲。她又說:「媽媽說你是不會說真話的。所以先讓你做幾天廁奴試試。如果幾天之後

你還是不說的話。我們只好把你送到交易廣場。我想到那時會有很多女公民樂意用你這個廁所的。」

我想說什麼。可瑪莎已經坐到了我臉上。一股金黃色的水流順著軟管湧進我嘴裡。我試圖想同軟管裡小便對抗。可一切都是徒勞。大量的尿水無情的灌進我嘴裡,並不斷地從嘴角處溢出來。

瑪莎不再看我一眼的走了。洛莫麗又來了。

「我看你就不對。怎麼樣如果你告訴我的話,說不定我會為你說點好話的。

」洛莫麗的聲音象小狐狸般的動聽。可我知道她不會放過我。

見我根本沒理她。洛莫麗並沒有坐到我頭上,而是蹲在了我身邊。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無比的緊張。

「啊。」一股皮肉的焦糊味瀰漫在空間裡。

洛莫麗的手掌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團小火球,並不斷地燒烤著我的腳掌處。我不停的扭動著身軀企圖躲避那灼人的火焰。但我的不堪更激起了她的兇殘。

我感到了她的目光射向了我的雙腿之間。

「嘻嘻。我的火系魔法球味道不錯吧?」

「我真是西蒙啊。」其實我也沒說假話,最起碼我的身體絕對是西蒙的。可我的聲音在軟管裡打轉。她好象也沒聽清。

小火球還是向我的赤裸地胯間飄來。

「洛莫麗住手。」還是媽媽的聲音救了我。「誰讓你用魔法對他的。」

「我。我也是關心西蒙的下落嗎?」洛莫麗不服的說。

「不需要。我只是要他當好這幾天的廁奴就行了。兩天之後你阿娜塔姨回來我們就可以知道一切了。」阿娜姨好象是精神系的法師,在西蒙的記憶裡有。

我暗自興幸。可沒高興多久,我就看見了媽媽的臀部壓到了我臉上。一條粗壯地大便從媽媽美麗的肛門處掛下來。天啦。真要吃屎了。記憶裡西蒙好象吃過。可那畢竟是他啊。現在輪到自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屎團並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考慮,就順著軟管滑落到嘴裡。真是太臭了。見我遲遲地用舌頭頂著不想往下嚥。媽媽又說了:「如果你胃口不好,我到可以讓洛莫麗幫幫你。」

洛莫麗幫我,她燒我還差不多。沒辦法只好努力的把屎團艱難地往下嚥。可沒吃下多少,一陣反胃又將腹中的尿液噴湧出來……

「好好的做好這幾天的廁奴吧。我想你會適應的。」

瑪莎的臥室。

「媽媽為什麼不讓洛莫麗對那小子用魔法呢?」她不解的問。

「其實他還是西蒙。只不過他的精神已經被換成了另一個人。但西蒙左臂的龍鱗是作不了假的。」原來媽媽在把我悶昏後就檢查了我的身體。在確信西蒙的身體還在後才沒有對我採取更嚴厲的手段。

「但是我們那樣對他有用嗎?而且西蒙從小不就是受過類似的測試啊?」瑪莎就是女培訓師之一。

「西蒙是受過訓練,可這個附著在他身體裡的人沒有。我們這麼做會加快他的崩潰。等到阿娜塔回來一切就清楚了。」媽媽語重心長的說。

「好吧媽媽。這兩天我會好好用他的。」

短短的兩天對於我來說幾乎過了兩年。三個女人開始不再對我說一句話。而在不斷地用她們的屁股向我傾瀉著惡臭的糞便。另外洛莫麗雖然沒用魔法火球烤我,卻經常把尖細的鞋跟直刺到我肉裡。這樣我除了要大口的吞嚥她們的糞便外,還要忍受肉體上的痛苦。直是生不如死的

感覺。

阿娜塔還是來了。當她聽說媽媽的陳述後,直接把意識流探進了我的大腦。

半晌之後她的話讓媽媽她們吃了一驚。

「他是西蒙幾乎可以肯定。可能是他受到什麼精神魔法的影響,所以才會出現記不起以前事的情況。」阿娜塔的話讓我欣喜若狂。如果不是我還被固定在廁坐上,我真想跳起來親上她一口。

「你確定。」媽媽開始動搖了。畢竟她可從來沒有這樣對侍過西蒙。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太委曲我了。

「當然。你難道懷疑我的精神系魔法嗎?」

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瑪莎首先就受不了了。她幾乎是衝著跑過來解開了我的束縛,完全不顧我身上的惡臭。只有洛莫麗卻是一副失望的神情。

「對不起我的小寶貝。這兩天讓你吃苦頭了。」媽媽的臉居然紅了。「不過我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孩子。還是說說你到底受過什麼魔法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如果不是我法力高深的話,幾乎探測不到你的氣息了。」阿娜塔的聲調很高。好象在說:你們看多虧了我吧。

我沒辦法只好從西蒙的記憶裡胡編了一番。說是受到一道光束的影響就記不清以前的事了。可又怕她們傷心一直沒敢說。媽媽將我摟進了懷裡。淚眼朦朧。

「難道是光明神?」阿娜塔一臉的疑惑。

晚上。在我被徹底的清洗後媽媽居然抱著我進入了夢鄉。

以後的日子變的越發的有趣起來。瑪莎練劍也更加的刻苦。而我則有幸經常能得到她們的內褲、布襪什麼的。上面的氣味令我很興奮。可日子一久洛莫麗還是發現了我的秘密。於是她經常以此為由,又逼我用嘴去舔她溼淋淋的小穴。

雖然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可我總覺得缺點什麼?別人穿越過來大都身付奇能。可我呢?總不能一輩子生活在這幫女人的腳下啊。打太極。

於是我開始把以前的太極拳又複習了一遍。想不到在這裡的氣感居然超過了以前的數百倍。也就是說我幾乎能臨空打倒比我重數倍的物體。如果對方是人的話?嘿嘿。

<這樣第一卷就完整了>首先是不是要拿洛莫麗來做個實驗呢?想到她每每胯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樣子就來氣。其實現在洛莫麗沒什麼事做。除了和幾個死黨逛逛街之外,就去奴隸營(西蒙小時候待過的地方)折騰小奴隸。晚上回家來則侮辱我。因為象讓我舔腳,或是騎著我在地上爬等遊戲媽媽她們也不好說什麼。當然有時候我也會主動的替她們舔的。但逼著我為她口交之類的她們就不知道了。

「小奴隸你知道嗎,我今天和查婭她們餵了一個男孩整整七八條『黃金』呢。他不知吃得多幹淨。真不知道當初你在奴隸營是怎麼訓練的。」聽她又提上次她們逼我做廁奴的事我就來氣。該怎麼對付她呢?

「洛莫麗你知道嗎,昨晚我做了個夢。感到自已一下子特別有力氣了,你要不要試試?」我用話挑逗她。

「你能有什麼力氣。」洛莫麗瞧不上的說。「只要你能搬動我這隻胳膊,你要什麼都行。」

洛莫麗說著將一隻手臂揚了起來。一臉瞧不起我的樣子。如果我還是以前的那個西蒙可能真的搬不動吧。但現在別說是搬她的胳膊,就是把她的人整個摔出去也應該不太難。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做到了。你只要用嘴為我

舔一次就行了。」讓這個美麗的小美女用嘴為自已服務感覺一定不錯。

「你說什麼?」洛莫麗對我的話很吃驚。要知道在帝國裡女人的地位是無上的。只有男人為女人服務的份。而今天我要她做的幾乎就是大逆不道的事。

她幾乎是氣得渾身發抖。

「好。只要你能搬動我就為你做。」這顯然是氣話,可我卻並不知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只要媽媽她們不在你就要做我的廁奴。包括吃下我和我朋友們的黃金。」

看來洛莫麗也發狠了。

但當她看我輕鬆地將她的手臂拉直了之後臉都綠了。

「這。這怎麼可能?」她一臉的驚訝。在她看來我這個弟弟壓根就是個軟蛋包。剛才的賭約她一心要吃定我的。而且她幾乎把整個法力都注在了手臂上。如果是媽媽她還相信,可現在做到的卻是我這個沒用的弟弟。難道媽媽的話是真的,他身上真有龍血的原因嗎?

「現在也沒什麼事,你該對現你的承諾了。」我得意地說。

「你休想。別以為搬動我的胳膊是多大的事。除非你能打敗我。」洛莫麗的臉漲得彤紅。

「好啊。如果你又輸了怎麼辦?」我也來了氣。

「我。我以雅典娜女神的名義發誓。如果我輸了就為西蒙舔十次。」她的眼睛都紅了。「你也同我一樣發個誓,如果是你輸了就做我一年的廁奴不許反悔。

」

看來雅典娜女神在帝國裡的地位是崇高無比的。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起了誓。

可能洛莫麗第一次感到在我面前的無力。她的那個什麼破水系魔法對我完全不起作用,在我的太極功法下變成了一股小水柱,然後就消失無蹤了。

當然我也不能把她打成肉餅。可這些日子所受的氣還是要在她的小屁股上找回來的。就這樣洛莫麗的臀部成了我的主要進攻目標。

「啪。啪。」打的好不舒服。最後洛莫麗也不再還擊了,而是用手死死的捂住屁股。把胸前的那兩團玉峰卻挺在我眼前。

唉。誰讓俺心善呢。

「還要不要再打了。」

「不。不要打了。好西蒙你饒了姐姐吧。」她的聲音楚楚可憐。

「那我讓你做的事呢。」我用話逼她。

「好。我做。可你卻要把你剛才用的魔法教我。不然我就讓媽媽知道我們的事。看她怎麼對你。」我可還沒意識到她話裡的嚴重性。以為只是她嚇嚇我。不就是讓她用嘴替自已舔一下嗎。

「那你先做。做好了我可以考慮教你幾手。」

洛莫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蹲在了我的胯間。並掏出了我的小東西用嘴含住了它。

啊。真是太舒服了。雖然我有一定的受虐傾向,但來這久了被她們逼得太兇,偶爾在她嘴裡放一次也不賴。可惜西蒙的尺寸太小,還不及我原先的一半。唉。難怪他會做奴隸。

此時的洛莫麗正含著我的小東西眼睛衝上望著我。看得出她眼裡滿是憤怒。

而我卻裝著看不見。甚至用手抱住她的頭,儘可能的往裡面送。

「嘔。」可能我頂得也點深,她差點吐出來。

「你。你欺侮我。」她大叫著跳開了。

剛有點感覺,就這麼讓她跑了。我實在不甘心。可說來說去她死活不肯再做。卻要我教她怎麼發功的。唉。先讓她嚐點甜頭吧。

我教了她幾式太極拳。她慢慢地打了幾招。可半點氣感也沒有。立刻就認為是我騙她,並嚷嚷著要告訴媽媽

。你要說就說,少拿這個嚇我。我不在乎的說。

晚上。媽媽和姐姐瑪莎回來了。洛莫麗迫不急待在媽媽耳邊告我的狀。開始媽媽還笑嘻嘻的,可慢慢地臉就變了。冷冷地看著我。讓我心裡有點發毛。

「你讓你姐姐為你口交了。」媽媽的話很直接。

「我。我不是教了她太極拳嗎?她沒氣感怎麼能怪我。」我不滿的嘟嚷著。

「這麼說你的那個什麼太極很厲害囉。」她停頓了一下。「我到想試試,如果你能接下我兩招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要不然今晚你就等著接受洛莫麗的懲罰吧。」

見她們不信。我也火了。不就兩招嗎。想到白天洛莫麗的攻擊就象給我撓癢癢一樣。媽媽雖說是帝國的執法師。也不一定就比洛莫麗強多少。

你們不信我就證明給你們看。我從容地站到了媽媽的對面。瑪莎的眼光都變得好奇起來。

但實際的情況卻是。我沒能調動起任何的氣流就被媽媽伸過來的大手給提了起來。並重重的把我摔到了地上。

這下洛莫麗第一個跳了過來,對著我就是幾腳。把我踢得好疼。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對你嗎?帝國有銘文規定。帝國的女人在任何時候都不得給男奴親吻性器官。而你到好居然騙你姐姐幹這樣的事。今晚讓你給她做玩偶都是輕的。按帝國法律你該被投入監獄受一百下鞭笞。」

有這麼誇張嗎?可我為什麼一點氣感都不見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現在我唯一能確認的就是今晚洛莫麗決對不會放過我。

媽媽拉住洛莫麗說了什麼我沒聽見。然後我就被她推進了她的臥室。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身體就被倒轉了過來。她穿著布襪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下巴上。

「臭小子今晚我要好好的收拾你。」她的腳不知怎麼又硬塞到我嘴裡。死勁地往裡捅。

因為我身子倒置著。她的臭腳塞在嘴裡堵得我呼吸都困難了。我想轉過來,身體卻不受我的控制。更加誇張的是我全身的衣服不知怎麼全沒了。令我難堪的是被洛莫麗舔過的小兄弟幾乎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噢。」小兄弟果然沒能逃過洛莫麗的毒手。她一把抓住了它,並用力的捏著。疼得我怪叫連連。可洛莫麗卻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搓揉的更用力了。

我竭力地掙扎著身軀。試圖擺脫目前的窘境。但我居然看到了一團火苗。天啦。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蠟燭。還是平時我們用的那種。我嘴裡大叫著「不能啊。」可聲音卻被洛莫麗的臭腳堵著發不出來。

我只覺得幾滴滾燙地蠟燭油滴到了我裸露的小弟弟上。

「啊……唔。」

我幾乎咬住了洛莫麗的腳趾,可就這樣也沒能減輕我的疼痛。等洛莫麗的腳一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我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但殘忍地洛莫麗卻連我這點權利都剝奪了。一雙令人作嘔的布襪團了團復又硬塞到我嘴裡。更讓我恐怖地是她手中黝黑的皮鞭。

「執法隊不打你,我可饒不了你。」她說著話。皮鞭帶著風聲抽打在我身上。

「啪。啪……」

我嘴裡塞著她的臭襪子叫不出聲。但身體上的痛楚卻越發的強烈。我會被她活活打死嗎?我的意識也隨著她的鞭子慢慢變淡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如果不是阿娜塔姨媽的到來。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她同時還帶來了一

個消息。龍帝國這兩天要派人來。而派人的人極有可能是西蒙的父親。可能是為了不讓我見到父親時遍體鱗傷吧。媽媽阻止了洛莫麗的鞭打。

帝宮。

女王艾坦兒正享受腳底男奴隸的按摩。她的男奴隸其實也是帝國的牧師通古斯。不斷地把一種植物油塗摸到她小腿上。

「你說這次亞當斯回來僅僅是為了拜會一下我嗎?」她說著把腳擱到了通古斯的肩上。

「我看沒這麼簡單。女王陛下別忘了再過三天精靈神殿的禁制又要打開了。

我看他是衝著那把神劍去的。」

原來在帝國的西北角有一處帝國的禁地。精靈神殿。那裡每隔十五年打開一次。所傳裡面有數不清的珍寶,和一把稀世的古劍。誰能擁有那把劍就可以得到統治整個大陸的力量。大陸上的五個國家。女權帝國、龍帝國、孔雀帝國以及其它兩個獸小國。在這五個帝國中女權帝國是最強大的。其次是孔雀帝國。而龍帝國因為這些年的衰落國力甚至都快趕不上兩個獸國了。亞當斯作為龍帝國的王儲當然不會放過那把神劍。

「通古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不也是龍帝國的二王子嗎?怎麼樣這些年做我的奴隸是不是很委曲啊?」

「不。我能伺候到女王陛下是我們榮幸。」通古斯獻媚地說。「當然如果陛下能幫我奪回龍帝國寶座的話。我會更加對您感激不盡的。」

「唉。我到是想。可惜你也知道血龍的鱗片我們帝國也只有兩枚。除非能集齊七片鱗片。得到血龍的力量。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血龍鱗片的傳說。一千年前龍帝國擁有著鱗片。可惜現在堂堂的龍帝國自已祖先的東西都沒能保住。七片鱗片兩片在女權帝國,一片在孔雀帝國。其它的完全不知所蹤了。)否則龍帝國也不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但女王陛下如果肯幫我的話?兩片就足夠了啊。」通古斯還不死心。

「是夠了。但你別忘了。那也是我的帝國稱霸大陸的資本。我又怎麼會拿出來呢。嘻嘻。你還是乖乖地做好你的奴隸吧。」

艾坦兒伸了個懶腰。

「我有點想尿了。」她向腳下的通古斯下達著命令。

通古斯忙不迭地把嘴伸向了她的胯間。琥珀色的液體一滴不漏地灌進他嘴裡。

我雖然被媽媽從洛莫麗的鞭下解救了出來。但可能是我犯得罪過實在非常嚴重吧。我又被弄到了瑪莎的屋裡。將要接受她的精神禁制。也就是由瑪莎對我下一個類似於孫悟空「金箍咒」一樣東西。從此我將變成她的私人奴隸。終身不能更改。

「西蒙。以後你都同我一起睡了,媽媽那兒不用去了。」瑪莎說的很含蓄。

可我聽來卻有點高興。畢竟瑪莎要年青許多。天天能睡在她腳邊,或是用嘴去舔她的小私處。我有點浮想聯翩了。

「給他下了靈咒嗎?」媽媽問。

「下了媽媽。」瑪莎的臉有點紅。可能她對接受我這個奴隸弟弟也準備不足吧。

洛莫麗看我的樣子就比較兇了。雖然她那樣折騰我,可她仍舊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的爸爸這幾天要回來。我希望你們不要讓他太失望。」

「爸爸嗎?」瑪莎和洛莫麗的心裡到產生了一些期待。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未來龍帝國的國君吧。我就無所謂了。反正都是做奴隸。現在我心裡想的還是如何把太極拳的

勁氣發出來的問題。

晚上我用嘴美美地替瑪莎舔了個痛快。小姑娘興奮地把尿都排進了我嘴裡。

雖然很臊可總比洛莫麗的好喝。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陪瑪莎去劍宮練劍了。據媽媽說如果瑪莎不能得到劍師的資格,我很可能被其它女戰士奪去。

劍宮裝飾的並不十分豪華。一個大大的木結構房子。我看到像是小日本的劍道館。

「你一會留在這兒等我。中午的時候我會送飯給你。」瑪莎把我領到了一小間木板房裡。我看到裡面好象還有幾個男孩子。

「可我在這裡幹什麼呢?」我試圖說服瑪莎能讓她允許我到處看看。

「不行。這裡的規矩是不允許你到處走的。屋子裡有書。你可以去看。或是同那些男孩子聊聊天。」她說完就留下我走了。

「以前沒見過你呀?」一個個頭比我矮不少的男孩向我說。

「我是剛來的。」我不由得打量起這間木屋來。

木屋應該有八、九十個平方吧。幾張木桌上擺放了一些彩色的圖書。在木桌的周圍有七八張木凳。該是給我們坐的。

噫。在木屋的一角我又發現了十幾個木格。每個木格上都有半截木門。而且裡面還散發出陣陣的尿臊味。難道是廁所。

很快我從那個問我話的男孩嘴裡得到了答案。這裡的確是廁所,而且是練劍的女孩子們的專用廁所。不過真正的廁所還是女孩子們自已帶來的私奴。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在這一天裡我將用嘴去接納下瑪莎的糞便。

「難道這裡就沒有其它廁所了嗎?」那個叫比亞的男孩說。

「有。那是我們用的。不過真的很髒。還有兩個專用的廁奴是給劍師們準備的。」

我知道了他是指那些成年的男奴,因為種種原因而變成了女人們用的公廁。

但聽說他們的壽命都不太長。

桌上的彩色圖書都是一些宣揚女性至上思想的讀物。如果是穿越前我說不定會感興趣,但現在……

很快我就認識了包括比亞在類的六個男孩。比亞和另一個略胖點索卡的還有名字。其它的只有號碼。分別是4957、2864、30076和9527。

我盯著9527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周星馳的影子。只好作罷。他們也是跟隨女主人來練劍的。管它呢。沒事就運運氣,看看那股太極勁氣還能不能回到身上。

聽著他們的閒聊,我慢慢將氣聚攏。那股若隱若現的氣流又充斥在了我的脅脈裡。原來我還有功力。我不禁高興起來。可為什麼對媽媽的時候卻半點也提不起來呢?

這時一個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9527乖巧地走了過去。然後兩人走進了牆邊的木格。隨後我聽到了9527的吞嚥聲。令人作嘔。

女孩到是很快走了。可9527過了半天才出來。我明顯的看到了他嘴角的黃褐色斑痕。瑪莎不會也這樣對我吧?我的心提了起來。

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才看見瑪莎。不過她是給我送飯來的。一大格的米飯她吃了一半,旁邊還有一些她吃剩的素菜。令我一邊比亞激動的是裡面的兩塊肥肉。

「你的主人對你可真好啊。」他羨慕地說。

當我看向他那邊的時候才知道這話的含意。原來他的主人給他的只是一些吃剩的肉骨頭,甚至還有一張揉成一團的餐巾紙。

我激動的心情沒持續多久。瑪莎又出現了。這次她是來用我的嘴方便的

。

對著她的私處我張開了嘴。鹹腥的尿液傾瀉到口中,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不知道瑪莎是不是一上午都沒喝水。小便又鹹又澀。唯一值得我慶幸地是她還沒用我的嘴來大便。到我用舌頭將她下體處的尿漬舔淨的時候她才說:「西蒙。真是很對不起。實在是憋不住了。」

雖然我在她胯間看不見她的臉,她的臉應該很紅吧。

「瑪莎。真是太好了。你果然在這兒。」一個尖銳地女聲傳了過來。

一個頭上長著兩隻小角的女孩走了過來。難道是精靈族的女孩子嗎?看她的臉圓圓地。說不出的可愛。但她說出來的話就讓我吃驚了。

原來她今天的私奴生病了。可她現在又急著方便。便想到了她的好朋友瑪莎帶了個我來。並問瑪莎可不可以把我借用一下。

其實在劍宮這種情況是很普遍的。瑪莎很想拒絕。可知道又說不出口。並看了看我。

「西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撒貝娜。用一下你好嗎?」我到想說不。可也知道這不可能。

「好的。姐姐。」我故意叫了聲姐姐,也是希望撒貝娜能胯下留情吧。

「你們姐弟的感情還真不錯啊。」撒貝娜對著瑪莎說。

然後撒貝娜就將一隻大號的漏斗塞到了我嘴裡。她的陰毛是金黃色的。私處也迷漫著處女的奶香。

洶湧的尿液隨著漏斗「咕嘟、咕嘟」地灌進我嘴裡。我努力地喝著,可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了出來。

「撲」我聽到了比死亡鐘聲還可怕的聲音。

一根金黃色的軟便從她的肛門處掛了下來。直落到了漏斗裡。這就是這個精靈族的小美女送給我的禮物嗎?大便的惡臭包圍了我……

「啊。真是太舒服了。」撒貝娜在我頭上叫著。

我想嘔,卻吐不出來。甚至在吃下撒貝娜用過的廁紙之後也不行。這西蒙的胃到是夠強。只是苦了我的嘴。

隨後的兩天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一早就陪瑪莎來到劍宮。等著吃飯。當然其間又喝下了瑪莎和撒貝娜的二、三次小便和一次姐姐瑪莎的大便。令我奇怪的是把瑪莎的屎塊嚥下去的時候,雖然也聞到濃烈的惡臭,可吃下去卻很快捷。這難道也是那個破靈咒的作用。

兩天的無所事事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我弄清楚了我太極勁氣的使用方法。就是隻有白天好用。一到晚上氣感全無。難怪那麼容易的被媽媽捏住脖子。我拿小石子試了一下。用手指發出的氣流幾乎可以將其打的粉碎。雖然胃裡不太舒服,可想到能通過太極勁氣來揚眉吐氣到也不覺的什麼了。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媽媽來看瑪莎的練劍情況。本來媽媽過來可能我也不知道,可她卻走進了木屋。並對我說:西蒙我想方便一下。

不就是對著我的嘴撒尿嗎?又不是沒喝過,來吧。

我躺到了木格子裡。媽媽也把漏斗塞進了我的嘴。她的尿味並不重,但量卻很多。可能是這兩天喝的次數多吧,居然沒怎麼漏出來。

我的嘴又貼在了媽媽淋漓的私處上,替她舔舐下體的尿滴。

「西蒙。明天瑪莎就要接受劍師的考核了,晚上你儘可能的滿足她。」

難道為了同我說這句話,就要往我嘴裡排尿嗎?晚上又不是不回去。現在我滿嘴都是尿味,可能打嗝都能把滿肚子的尿打出來。讓我儘可能滿足瑪莎?不就是隻能用嘴嗎?難道還能用下面的小兄弟。這些天用嘴

也沒少替瑪莎舔啊。可我一但有了下面的衝動,頭就痛得厲害,一定又是那個靈咒在作怪。我想著就來氣。現在是白天,是不是可以用一下太極勁氣呢?

我暗暗地把氣流運到了舌尖。趁著舔舐的機會把它推進了媽媽的肛門。我聽到她的肚子響了一下。就沒反應了。看來沒什麼用。

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我看見媽媽和瑪莎滿面怒容的衝我走來。

「西蒙。你在我下面到底做過什麼?」

「我。我沒有啊。」我做賊心虛地厲害。也不知道那股氣流會怎麼樣?

「沒有嗎?那好。本來這兩天我就有點便秘。現在肚子疼得很,只好再委屈一下你的嘴了。」媽媽說著幾乎是把我拎到了木格子裡。

散發著惡臭的漏斗又被塞到口中。粗大的屎團一塊塊地落進嘴裡。天啦。難道我的太極勁氣只有通便的功能嗎?真是自作自受。

看著我艱難的將大便吃完。瑪莎才說話。

「西蒙。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有你說的那種法力。可今天你讓媽媽出了醜,就不要怪我們了。」看得出她們都很生氣。

「我。我。「我的確無話可說了。忍著滿頭滿臉的惡臭,看著瑪莎和媽媽冷冷地眼神。這是什麼鬼地方呀?我要回去啊!

一直到晚上。媽媽對我的態度才好些。

「告訴我你的那股氣流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好把太極勁氣的事說了。但找了個託夢的藉口。並表示只有白天管用。

「那明天一早能演示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雖然身上還有臭味,可聽了這話我感到有了種被認同的感覺。

「去瑪莎那兒吧。她在等你。」

瑪莎此時正盤腿坐在床上。洗浴後的她棕紅色頭髮披在肩上。看上去美極了。她手中一個亮晶晶地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枚蝶形胸針。

「這是媽媽剛給我的。今天晚上我們必需修煉成功。它可以提高我劍術三個等級。當然這也要你的配合。」

修煉胸針又關我什麼事啊?

原來所謂的修煉其實並不需要瑪莎做什麼。只要掛在胸前就可以了。而我則要一夜用嘴貼在她的私處,把我體內的所謂龍髓吸收出來供她使用。我體內也有什麼龍髓嗎?哦。我想起來西蒙身上也流淌著龍族的血。

用嘴貼在那到無所謂。可一夜的話就有點難度了。不說我能不能睡覺,光是窩在瑪莎雙腿之間就夠我受的。如果她在翻身什麼的……

看著我猶豫的樣子。「怎麼你不願意幫姐姐嗎?」

「我知道明天一早你可能會有點頭暈。但只要我能拿手到劍師資格。明晚我可以用腳替你弄一次的。」

用腳替我弄。看來瑪莎也不笨嗎?如果她能用嘴的話就更好了。不過這話我並不敢說。

「姐姐沒什麼的。我願意。」我說著就鑽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對於什麼龍髓我才不在乎呢。

瑪莎一會蓋上被子睡了。我則被她的雙腿夾在胯間,動彈不得。一開始還好,可慢慢地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舌尖處感覺有什麼東西往外流。不象是水,到有點類似於我的太極真氣。鼻端的臊味也越來越重。而從她私處好象生出了個小手一般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脖子。沒多久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才被瑪莎叫醒。頭痛得厲害。感覺自已體內好象被人抽乾了一般。渾身軟綿綿地。如果不是瑪莎堅持說媽媽想看看我

的太極真氣,我幾乎想睡上一天。

清晨的空氣不錯。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一股氣流從我百匯處直達全身筋脈。整個人也一下子清醒過來。其實我並不知道這是太極真氣救了我。否則的話西蒙身上那點龍髓早就被那枚胸針吸乾了。太極真氣此時在我的身上飛速地流轉。

彌補著龍髓耗幹而留下的空洞。我的身體也不自覺得隨著氣流擺出了各種太極姿勢。看得媽媽和瑪莎都一愣一愣地。

強大的氣流也隨著我手勢的變化,不斷地發散出來。我整個人都變得金光四射。直到我完成最後一個動作。

「啪」院子裡那根大碗般粗細的小樹,也隨著我氣流的發出應聲斷開了。

「媽媽。怎麼會這樣。」瑪莎驚呼起來。

「我也不知道?」媽媽顯然要比瑪莎鎮定地多。可她心裡也知道我實力已經不在瑪莎之下了。

「西蒙。我不管你是怎麼得到這般法力的。但今天瑪莎的測試你是躲不過了。」

「我。我又能幫她什麼呢?」我有點莫名。

「那你用手指對著那顆斷樹發一束氣流試試。」

我隨著媽媽的話,氣流到樹也斷了。而且比剛才還可怕。半截的小樹象是被用刀切過一樣平整。

「這就是我要你幫瑪莎的理由。現在你站好了,我傳你一段口訣。到時候你就在暗處用勁氣幫她。」媽媽幾乎不由我分說,就將一段意識流強塞進了我的大腦。

的確。按照她傳受的方法,我幾乎可以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發出勁氣。而且這股勁氣不象帝國大陸上流傳的各種法力有跡可尋。

「現在用你的勁氣來攻擊我,我想看看你這勁氣到底有多強。」

她的話到激起了我的雄心。是啊既然到了這個星球總不能窩囊地做一輩子奴隸啊。

「媽媽。我可要進攻啦。」我說著就按太極拳中的「推窗望月」把勁氣分成兩波攻了出去。

可勁氣到了媽媽身前,卻進不了半分。我當然不知道這是媽媽所練的防護罩的作用。但媽媽向我攻出的法力也隨著太極功法的流轉而引到了別處。媽媽又試了幾次,但每每都攻擊到了別處。

「太好了西蒙。如果這種法力你全天都擁有的話。整個帝國能贏你的都不超過5個了。你也可以不用做什麼奴隸了。」看得出媽媽很高興。

我聽完也傻傻的笑著。其實我那裡知道如果不是我擁有穿越帶來的功力,就憑昨晚的那枚胸針就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媽媽這麼說即使我不參加測試,西蒙也可以不做奴隸了。」瑪莎對我要真誠得多。

「話是不錯。但我們家族決不允許失敗。」媽媽打消了瑪莎不想測試了念頭。

臨了媽媽的一句話到讓我浮想聯翩了。

「西蒙。如果你隨時能表現出今天的實力,我或許會允許瑪莎和洛莫麗親吻你的性器官。」

我不禁愕然。想想昨天還因為我範的一個小錯誤,而逼我吞下她的糞便。今天就變得這麼快了。看來弱肉強食在這裡要現實的多啊。

劍宮之外的競技場。

因為今天的測試奴隸是可以觀看的,所以我看到了比亞他們。不過我們所站的區域是在競技場的西北角。而其它觀看的帝國女人們則是坐在了觀看臺上。其中有媽媽還有洛莫麗。洛莫麗因為並不知道一早的事,所以看我的眼神還是很憤怒。

在觀看臺的角落處,我又看見了幾個中老年的男奴

。這時他們的樣子就讓我感到了悲哀。他們的嘴裡被塞著特製的擴口器。我知道他們都是廁奴。是供那些女人們方便用的。

瑪莎和另四個女孩被一個把頭髮高束著的女人帶著出場了。那個往我嘴裡拉屎撒尿的撒貝娜居然也在。還有三個我不認識。到是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美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在那麼多典型的歐洲美女中顯得非常獨特。而且她的身高也並不比瑪莎她們低。

束髮女人好象是個劍師。而瑪莎她們則要通過她的測試。一個人輪流對陣五個少女看來實力不是一般的強。

第一個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天藍色頭髮的女孩。手裡拿手著一把極細的劍。

而束髮女人的劍卻要闊許多。藍頭髮女孩的劍勢很凌厲。並帶著絲絲的破空之聲。可遇到束髮女人的劍時卻絲毫使不上勁。僅一招。藍髮女孩就退出去十幾米。

血也從她的嘴角處流了下來。

第二個出場的撒貝娜情況也好不到那去。她的劍到是很好看,可惜一招就飛了。第三個略微強點。可也沒能接下束髮女人的第二招。

現在場子裡只剩下了瑪莎和那個黑髮女孩。

瑪莎先出場。看得出她很緊張。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長劍。卻不敢出擊。束髮女人卻沒等她,而是先出招了。劍招一點花哨也沒有,直接而凌厲。

瑪莎咬著牙接下了她一招。可我看出她已經沒有還擊的能力了。耳邊突然響起了媽媽的聲音。「用你的勁氣幫她。」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了。勁氣凌空直透瑪莎的劍柄。不但擋下了束髮女人的劍,還讓她退了一步。

「好。執法師的女兒沒有讓我失望。」她顯然並不知道還有我的存在。

瑪莎可能也得到了媽媽的指示吧。揮劍開始進攻了。只可惜在束髮女人的面前,我的勁氣也只能硬撼了七招。然後瑪莎也敗了。好在我的小動作沒讓人發現。只是在瑪莎揮劍的時候,黑髮女孩卻看了我幾次。難道被她發現了?不可能呀。

瑪莎雖然敗了,卻得到了劍師的資格。

等到黑髮女孩站在束髮女人面前時。我突然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在很久以前我在同陳師傅學太極拳時,遇到過一名劍道高手。那種起手勢居然在女孩身上出現了。

可能束髮女人也沒有想到黑髮女孩會這麼強吧。她的劍仍如以往的揮出了,只是女孩的劍卻比她還快。絲毫不帶帝國中常見的法力。古補而且實用。逼得束髮女人居然要回劍去擋。

然後兩人象是在表演慢動作一般,在場中搏殺起來。令所有人驚奇地是,束髮女人居然露出了敗象。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連媽媽都看得幾乎要站起身來。

結果當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束髮女劍師居然輸了。黑髮女孩的劍平靜地擱在了她的頸上。淡定而且自信。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黑髮女孩所要的獎勵。居然是要我做她的私奴。媽媽的臉抽搐著,卻半點開不了口。因為這是測試場中的規定。最高分者可以隨意點名任何測試者的奴隸。而我就在其中。另外象瑪莎事先給我下了靈咒在帝國也是違法的。

因為黑髮女孩太出色的原因吧。她得到了艾坦兒的招見。

「你叫什麼?我的孩子。」女王看得出也很高興。要知道象今天這樣擊敗劍師的情況已經好多年沒有過了。上一次就是艾坦兒的母親做到

了。

「陛下。我叫夏爾娃。」

夏爾娃的名字在我腦海裡出現了。是媽媽給我的信息。夏爾娃:18歲。其母只是宮廷中的一個小侍衛。來自孔雀帝國。這次測試還是頂得另一個女孩的空缺。難道又是一個穿越者。不然她的劍招我怎麼這樣熟悉呢。

「對不起西蒙。我沒能幫到你。」瑪莎的眼睛紅紅地。她跑到了我身邊。

「沒關係的。我想憑我的實力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我是指我會太極勁氣的事。

「但願吧。不過她要是不要你的時候,我們會重新把你買回來的。」唉。想想瑪莎對自已還真不錯。

「你可以跟我走了。」夏爾娃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面前。

她長得的確很美。(按以前的標準)高挑的身材,精緻的五官。一頭披肩長髮下,月白色的武士裝更加襯托出她動人的身姿。

「哦。」我漠然的應著。

因為是在白天,我的氣感還在,我到不怕她把我怎麼樣。

她的家相比我原來住的,條件就差很多了。除了主臥室還湊合外,其它的院牆什麼的都是用亂石頭徹成。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嗎?」她轉過頭來問我。

這我怎麼知道?

「因為你幫你姐姐時我看見了。你用手指發出來的氣流很強啊。」這回輪到我驚訝不已了。全場那麼多人都沒有注意,她卻看了個清楚。難道她真是穿越者。

「我。沒有啊。」我試圖辯解。

「你不用害怕。其實我只是羨慕別人都有奴隸,而我家裡卻很窮什麼也沒有。所以我才選了你。」她說話時仰起了頭,怔怔出神的樣子。

「在場的奴隸很多啊。為什麼偏要選我呢?」

「如果我講個故事給你聽,你願意聽嗎?」夏爾娃的眼睛注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