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老闆
一。面試「李先生,請跟我來!」前臺小姐客氣的說道,拿著李濤的簡歷在前面帶路。
穿過不長的走廊,前臺小姐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噹噹……』輕輕敲了敲玻璃門。這是一家中等規模的理財公司,李濤今天來面試理財顧問的職位。
「請進……」辦公室裡傳出一個好聽,卻有些冰冷的女人聲音。
跟在前臺小姐的身後進了辦公室,李濤小心的觀察了一下,辦公桌後坐著一個25、6歲的年輕女子,正盯著電腦屏幕,俏麗的手指不時敲打著鍵盤發出啪啪的聲音。
女子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衫,豐滿的玉兔在胸前突起一個不是很大,但卻很誘惑的線條。烏黑的長髮,紮起一個辮子垂在身後,讓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幹練、端莊。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職業套裙,裙襬下露出一截包裹著黑色透明絲襪的美腿,讓李濤一陣心跳加速。辦公桌遮擋住了李濤的視線,讓他無法看到女子的小腿和玉足。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瞬間讓李濤產生一股強烈的衝動,那個不由自主的有些充血。
女子的五官很精緻,瓊鼻,小嘴,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傲味道,一雙始終盯著電腦的美目,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很有魅力。
「吳經理,這是李濤的簡歷……」前臺小姐恭敬的把簡歷雙手遞給女子說道。
「恩,放下吧!」女子依然看著電腦,只是抬手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似乎是在對李濤說,「坐那等會!」聲音裡帶著一絲命令的味道。
儘管女子很傲慢、無禮,但這種感覺卻讓李濤說不出的受用,『這不是我一直想找尋的感覺嗎,今天真的能美夢成真嗎?』李濤想著心事一陣陣激動,心臟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是,謝謝您!」李濤小聲答道,走過去慢慢的坐在沙發上,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辦公桌下。女子的小腿筆直、修長,雙腿交叉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纖美的玉足勾著黑色、細跟的高跟鞋不時的扭動著,晃的人目眩神迷,讓李濤有一股要噴血的衝動,下體的那個機靈一下子堅硬了起來,像是過了電一樣一陣陣的痙攣。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不時扭動的芊美玉足,像是催眠術一樣,讓李濤一陣陣精神恍惚。他使勁的吃奶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爬過去親吻、舔舐。
女子終於抬起頭看了李濤一眼,一邊拿起李濤的簡歷大概掃了掃,「介紹一下你自己!」女子道,聲音裡依然是那股冰冷的命令口氣。
「是……是,吳經理……」李濤小聲的答道,嗓子眼裡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緊張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他使勁咳嗽幾下,清了清嗓子,才艱難的開始做自我介紹。
「你很緊張嗎?」女子抬頭看了李濤一眼,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秀眉微微挑起,帶出一股不滿的神色。
「是……是,有一點……對……對不起……」
「你這樣怎麼做銷售?」女子不滿的質問道,「銷售需要很強的心理素質,你懂嗎?」
「是,是,吳經理!」李濤緊張的出了一身汗,稍微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我今天,今天有點緊張,不過……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我……」
「行了,行了……」女子不耐煩的打斷了李濤,「你有客戶資源嗎?」
「我……我……目前還沒有……」李濤
被女子質問的一陣臉紅,「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會……」
「好了,好了,我要的是有能力的業務員,懂嗎,要能給我創造價值的,沒工夫培養新人!」女子再次打斷了李濤,「行了,今天就到這吧!」說著女子下了逐客令。
「我……我……」李濤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其實李濤口才很好,平時能說會道的,今天被那雙美腿弄的有些恍惚,女子的冷漠高傲的氣質無形中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壓力。
其實他也不缺錢花,從大學時代他就投資股票,以過人的天分,和對金融市場的敏感讓他在短短3年時間,把2萬元初始資金變成了50多萬。大學還沒畢業,就有好幾個銀行、證券公司要錄用他,可是他還在不停的面試,找新工作,為的就是實現自己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深藏在心底的夢想。
儘管無數次被罵變態,有病,有幾次甚至被人公司的保安給拖出去,但他仍舊不斷的嘗試,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努力尋找。
這次,這個女經理給他的衝擊猶勝以往,那股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讓他打心底深深的折服。儘管,她不是李濤見過最美的女人,但卻是他見過的最有女王氣質的女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抑著內心的緊張,起身繞過辦公桌,『撲通』跪在女子身側,用乞求的語氣到,「求您,吳經理,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什麼都可以做,求您!我會努力達到您的要求,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命令,求您!」
說著李濤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緊緊貼在地板上,以表達自己深深的臣服。
……
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李濤緊張的期待著。沒有想象中的驚訝,沒有以往曾經出現過的驚叫,女子也沒有大聲的驚呼變態、有病,有的只是沉默。這沉默雖然讓他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但卻也讓他深深的期待和興奮。
從這個角度,李濤的眼角餘光能看到女子的玉足,能感覺到那股致命的誘惑氣息。從他跪在女子腳下到現在,女子的玉足沒有絲毫的移動,這能說明女子很鎮定,沒有被他的行為驚嚇到。說明這次也許很以前不同,說明這次的機會很大,李濤心裡興奮的琢磨著……
「你讓我很驚訝……」女子終於開口了,說是驚訝,但聲音依然那麼淡然,那麼冷傲,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動不動就下跪,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我確實很賤……』李濤心裡想,但他不敢說出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一定會做好的,求您給我一個試用的機會,求您,吳經理!我可以不要工資,做不好您可以隨時讓我走,求您!」
「既然你都跪下求我了,我就給你個機會!」女子的口氣依然冷漠,似乎又帶著一絲輕蔑,「不過,只有一個月,懂嗎,好好變現給我看!」
「是,是,是……謝謝吳經理,謝謝您!」李濤千恩萬謝,激動的『咚咚』
給女子磕了好幾個頭。無數次的嘗試,終於今天踏進了夢想的門檻,雖然說離自己的美夢還有很長的距離,但最起碼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二。希望之門如願以償的進了『天使理財』工作,為了討好美女老闆,李濤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先是把自己的50萬資金轉到公司合作的證券公司開戶。然後又聯繫親朋好友,銷售公司
的一些理財產品,好在他在朋友中的口碑好,推薦的股票又準,朋友都很給面子。一個月下來也完成了100多萬的業績,在新人裡排名第一,遠遠領先其他業務員。
工作之餘,李濤找各種機會到吳娜的辦公室獻殷勤,為她端茶倒水,打掃衛生,極盡所能討好吳娜。並在吳娜面前展現了自己的投資才華。
剛開始,李濤向吳娜推薦股票時,吳娜很是不屑一顧。心想一個小小的業務員也敢在她面前賣弄,可幾次以後,吳娜驚訝的發現,李濤好像有某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居然對股票市場的機會把握的那麼神奇。她驚喜的發現,自己撿到了一個寶貝,不僅有驚人的投資天賦,而且對自己的吩咐從來都是絕對服從,從來沒打過一絲折扣,在李濤面前,吳娜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女皇。
雖然,她本就是公司的女皇,公司的職員暗地裡都稱呼她『女皇』!在『天使理財』裡,沒有人敢挑戰她的權威,但那些人或是怕丟工作,或是想升官想加工資,或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而李濤則不一樣,他是真心的服從她,從來都是無所求的默默為她做事,服從的甚至有些下賤。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李濤似乎很喜歡被她使喚,在她面前刻意的展現自己的卑賤,她越是對他疾言厲色,越是不把他當人看,他就越高興。有時吳娜甚至想『如果我拿鞭子抽他一頓,他會不會高興的謝謝我?』
想想,吳娜自己都覺得可樂,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過,吳娜確實也很享受這種感覺,有能力肯幹不說,用的還那麼順手,誰能不喜歡這樣的下屬。
想著想著,吳娜起了很久沒有氾濫的童心,她拿起電話撥了李濤的號碼,只說了一句「馬上回來見我!」她知道,李濤現在無論在那,無論在幹什麼,肯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飛奔回來。
果然,沒有15分鐘,辦公室的門響了。李濤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臉獻媚,「經理,您有什麼吩咐!」
吳娜故意不說話,李濤就卑躬屈膝的在一旁守著不敢啃聲。過了10分鐘,吳娜才懶洋洋的吩咐道,「去,給我泡杯咖啡!」
「是,經理!」李濤屁顛屁顛的去泡咖啡,卻發現辦公室裡的咖啡沒了,「經理,那個……咖啡沒了……」
還沒說完,吳娜就冷冷的橫了他一眼,「沒了不會去買啊!」
「是,是,是!」李濤連說了幾個是,飛奔著去超市買咖啡,又飛奔回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給吳娜泡咖啡。他覺得今天吳娜有些奇怪,好像有些刻意戲弄他似地,不過這種戲弄卻讓他興奮的不得了。
小心的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端到吳娜面前,李濤又恭敬的侍立在一旁,眼神偷偷的瞄著吳娜的玉足。今天吳娜穿了一雙黑色的透明絲襪,玉足上穿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高跟鞋優美的弧度,把吳娜的玉足襯托出一股讓人神魂顛倒的誘惑。
李濤使勁吞嚥著唾液,努力的屏著呼吸,他好渴望能匍匐在吳娜腳下,舔舐她的玉足,哪怕只是舔她的高跟鞋。自從面試那次,跪在吳娜腳下哀求她之後,他再也沒敢表現的那麼露骨。每次在吳娜面前,他都覺得雙腿發軟,忍不住想跪下,可是又怕操之過急讓吳娜反感,失去了這寶貴的機會,他就一直強忍著內心的極度渴求,先盡力的討好吳娜
,小心的展現自己的卑賤,讓吳娜逐漸的適應自己。
又過了一會,吳娜喝了一口咖啡,懶洋洋的靠在老闆椅上,緩緩的把椅子側轉過來,正對著李濤,一雙美目帶著一絲戲謔上下打量起李濤來。看的李濤渾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放那了。
「經……經理……我……」李濤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戲謔的神情,李濤還是第一次在吳娜臉上看到。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吳娜故意板起臉,冷冷的道。
「經理……」吳娜的話像是晴天霹靂,讓李濤狠狠的一顫。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好好的,不要他了,在也顧不得許多,李濤『撲通』就跪在吳娜腳下,一臉哀求,「經理,求您別開除我,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我一定改,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李濤差點痛哭流涕,不住的給吳娜磕頭。
「哼~」看見李濤給自己跪下磕頭,吳娜戲謔的笑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受用,「我還以為你不給我下跪了呢,原來是有事求我的時候才跪的……
」
「不是,不是……我……」聽到吳娜調笑的口吻,李濤一陣興奮,『她如此說,那就是喜歡我給她下跪了?』李濤心裡激動的想,「只要經理您喜歡,我每天,不……我時刻都跪在您腳下……」
「切,我有什麼喜歡的?」吳娜不屑到,「你以為除了你,沒人給我下跪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李濤趕緊解釋,「能跪在您腳下是我的福氣,其實我每次見到您,都忍不住想匍匐在您腳下,怕您不喜歡,就……就一直忍著不敢跪……」說著,李濤把頭伏低,緊緊貼著吳娜腳下的地板。
「是嗎?」
「是,是的,其實我第一次見到您,就被您的魅力折服,能拜倒在您腳下是我的夢想!」
「咯咯……」吳娜忍不住一陣嬌笑,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太有意思了,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讓她說不出的興奮。「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嗎?說,你騙了多少女孩子,恩?」
「沒,絕對沒有,我發誓!」李濤信誓旦旦的道,「我只想跪在您腳下,做您的奴隸,您私人的奴隸,真的!」
「做我的奴隸?」吳娜不僅有些無語,這都什麼社會了,還做奴隸,真當我是女皇了。這個男人真能掰,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雖然覺得李濤在她面前確實卑賤的有些過分,但吳娜還是不太相信他的話,只是認為李濤對他可能是太崇拜了,至於奴隸一說,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是不是喜歡我?恩?……」
「不是,不是……」吳娜的話嚇了李濤一大跳,趕忙解釋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在您面前我只是個卑微的人,我是真心的想做您腳下的奴才,供您奴役使用,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我渴望做您的奴才,渴望被您奴役!」
「你喜歡被我奴役?」聽著李濤虔誠的表白,吳娜內心深深的震顫,她能感覺到,李濤是認真的,絕對不是那種哄女孩子開心的甜言蜜語,而是發自內心的祈求!一扇未知大門向她敞開,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興奮。一瞬間她想到了許多……
幾年來,她的男友換了N個,沒有一個相處超過半年的。最短的一個星期,就受不了她了。
她太強勢,太喜歡掌控別人
,就連做愛也是一樣。和男友做的時候,她喜歡掌控節奏,喜歡把男友綁起來任由她玩弄,喜歡讓男友在下面用嘴伺候她,喜歡用指甲掐他們、用嘴咬他們,看到他們呲牙咧嘴的表情,她會很興奮。
甚至,她不止一次幻想,用鞭子抽打對方,用高跟鞋的鞋跟踐踏他們,光想象都覺得興奮。可她一直沒有機會實施,因為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些有些太變態了。
可今天李濤的表白給她打開了一扇希望之門,難道他這樣的人才是我想要的?一時間,吳娜心潮澎湃。
三。全新的領域吳娜專注的看著李濤給她推薦的網站,看著一些關於SM的圖片、文章、虐戀技術,甚至還下載了一個小電影欣賞。
一個全新的領域展現在她的面前,一些是她曾經幻想過的畫面,還有一些更刺激的場面,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S』、『M』、『調教』、『女王』、『女主』、『腳奴』、『狗奴』、『廁奴』、『黃金、聖水』、『窒息』……一個個聞所未聞的另類名詞出現在她的眼前,吳娜一時間神采飛揚,興奮不能自已。
「那你屬於那種奴才?恩?……」一邊看著網頁,吳娜一邊戲謔的問李濤到,「是廁奴嗎?……咯咯……」
「我……奴才……應該算是腳奴吧……」李濤老實的匍匐在吳娜的腳前,痴迷的注視著那雙踏著金色高跟涼拖的玉足,喘著粗氣回答道,「也算是狗奴……
」
吳娜沒有吩咐,他不敢逾越,只好努力忍著想去舔舐的強烈衝動,拼命的呼吸著玉足上誘人的氣息。
「這麼說,你不是廁奴嘍?咯咯……」吳娜一陣戲謔的嬌笑,身體靠在椅背上,緩緩轉過來正對著李濤,一隻玉足輕輕踏在李濤的頭上,「那我要是讓你喝我的聖水,吃黃金,你願意嗎?……」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吳娜的踐踏讓李濤像是觸電一樣,渾身一陣陣酥麻,說話的聲音不由的有些顫抖,「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
「哼~」吳娜得意的一笑,他知道李濤的回答不是敷衍,這個男人真的願意為她做任何事。「那你喜歡被我虐待嗎?……比如用鞭子抽你,用高跟鞋踩你…
…」說實在,聖水、黃金,她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了,想想都覺得有些噁心,不過她到很想嘗試一下曾經一直幻想的鞭打、高跟踐踏。
「喜歡!喜歡!」吳娜的話讓李濤興奮的差點靈魂出竅,他怎麼能不喜歡,多少次夢裡出現的場景,難道真的要美夢成真了嗎?「奴才渴望您的虐待、玩弄,非常渴望!您怎麼玩奴才、怎麼虐待奴才,奴才都願意!」
「是嗎!」說實在的,雖然看了那些網站,但吳娜還有些不信這是真的,怎麼會有人喜歡受虐呢,而且還很興奮的樣子。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吳娜緩緩的抬起玉足,鞋跟在李濤的手背上輕輕踏了上去,慢慢的扭動著加力,「你真的喜歡我虐待你?……」
「是!是!主人!……」看著吳娜的鞋跟刺在自己手上,看著那芊美的玉足在自己眼前優雅的扭動,感覺著手背上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痛楚,李濤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了。那個東西一陣陣劇烈的抽搐,下面已經溼成一片。
「疼嗎?」吳娜俯視著腳下卑賤的男人,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腳下逐漸的加大力度,尖利的金屬
鞋跟一點點的刺進李濤的手背裡。
「不……不疼……恩……」李濤使勁咬著牙,忍著刺骨的痛楚,冷汗已經溼透了身體。隨著吳娜玉足漸漸的加力,那種痛楚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難以承受,可是他不敢叫出聲,他害怕打斷這美妙的場景,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
看著李濤臉部扭曲成一團,看著他咬的發紫的嘴唇,看著他額頭如雨的冷汗,吳娜卻異常的興奮,她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絕對的掌控,喜歡看別人為自己痛苦。
她現在相信李濤是真的喜歡被她虐待了,因為她看到李濤眼神裡的興奮、痴醉,看到李濤下體那個東西堅硬的突起,儘管他面部的表情是那麼痛苦。
吳娜緩緩的站起身,高跟依然踐踏在李濤可憐的手上,她的身體重心漸漸的移過來,鞋跟越刺越深,她感覺似乎都要刺穿李濤的手掌了。
「嗷……啊……」李濤終於忍不住慘叫出來,整個身體因為劇痛不住的抽搐,在地上扭曲成一團,可伴隨著的卻是下體再次的興奮、痙攣。
「我虐待你,讓你很興奮是嗎?」注意到李濤一次又一次崛起的下體,吳娜饒有興趣的問道。李濤不住的慘叫聲,像是興奮劑一樣刺激著吳娜的神經,她的下面也有些溼潤了……
「是……嗷嗷……是的,主人……啊……」李濤滾在地上痛苦的答道。他覺得自己痛苦的快要死了。
「真是夠賤的!」吳娜戲謔的笑到,終於抬起玉足讓李濤得以緩口氣,用不滿的語氣道,「小聲點叫,知道嗎?那麼大聲,門外都聽見了!」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不敢叫了……」李濤癱軟在地上喘息著道。
「NO,我要你叫,叫的越慘越好,我喜歡,但要控制聲音,不要讓外面聽到,懂嗎?」吳娜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到。
「是,是,主人……奴才……奴才遵命……」
「咯咯……」看著腳下順從的男人,吳娜越來越喜歡這種絕對控制的感覺,「好,我們開始,記住要控制好聲音,懂嗎!」說著吳娜抬玉足踏在李濤的胸口,把李濤踩的平躺在地上,然後另一隻腳也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
「唔!」心口刺骨的劇痛讓李濤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覺得胸口一陣噁心,嗓子不住的乾嘔。
「不許動,知道嗎?」身體上起伏不平,吳娜小心的穩住身子道。「要敢把我摔下去,我要你好看!」
「不敢……呃……奴才不敢……嗚……」李濤小聲悶哼著,使勁繃著身體,用以緩解心口的劇痛。
「咯咯……」吳娜腳下用力,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逐漸放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尖利的鞋跟深深的刺進李濤的身體,讓李濤痛不欲生。這個角度很好,吳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濤,能更清晰的欣賞到他的痛苦。
李濤不住痛苦的低聲悲鳴,臉色由黃變成慘白,再從慘白變成病態的潮紅,臉部痛苦的扭曲,冷汗模糊了雙眼,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但依然堅持的不敢稍動。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吳娜,李濤有種渴望被她踩死的衝動。
漸漸的適應了李濤身體上的起伏,吳娜開始緩緩的移動,尖利的鞋跟美踩到一處,都給李濤帶來新的痛楚,但下體的那個東西卻一直興奮難耐,不住的抽動著。
「表現的不錯,奴隸!」吳娜踩到李濤胸口,一隻腳微微抬起輕踏在李濤的臉上,
「賞你舔我的鞋底,咯咯……」
「謝……謝主人……呃……」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吳娜的玉足,儘管只是鞋底,還是讓李濤激動的神魂顛倒,他痴迷的舔舐,覺得那是從未嘗過的美味,一邊舔舐,一邊使勁的呼吸,似乎想透過鞋底的阻隔,呼吸到吳娜玉足的氣息。劇烈的興奮感,讓他幾乎忘記的疼痛……
「你真像一條狗,咯咯……」看著腳下男人極盡所能的展現著自己的卑賤,吳娜輕蔑的笑到。
吳娜的羞辱像是一注強烈的催情劑,讓極度興奮中的李濤終於噴發了……那是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儘管伴隨著難以想象的痛楚五。痛不欲生「讓這幾個過來面試!」吳娜手裡拿著一打簡歷吩咐李濤道。
「是,主人!」李濤躬身接過簡歷道。這可不是什麼應聘工作的簡歷,而且應聘奴隸的簡歷。
吳娜在一個論壇上發了一個招奴貼,並貼了幾張自己的玉照,立刻引爆了SM圈,無數M趨之若渴,每天數百封郵件彙集而來,差點把她新註冊的郵箱擠爆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讓李濤先給她篩選,沒照片的,資料不全的,條件太次的,不夠虔誠的,甚至文筆不好的,一律刪除。就這樣,郵箱裡也剩下不少,根本就看不過來,吳娜就隨機挑著看,至於沒被看到的,那隻能怪自己平時燒香拜佛太少,又或者是好事做的太少,沒給自己積德了……
……
晚上下班,李濤跟著吳娜來的月亮灣大酒店的一個套房裡,陳天宇早已在裡面等候。
一見吳娜進來,陳天宇就乖乖的跪了下去,給吳娜磕頭,「奴才叩拜主人!
」
「誰讓你叫主人的!」吳娜抬腿在陳天宇頭上踢了一腳,「我同意收你了嗎!賤貨!」
「是……是……是,奴才……」陳天宇畏畏縮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吳娜,叫名字肯定不敢,叫吳小姐又覺得彆扭……「奴才叩拜女王陛下……」想了想還是叫女王比較好,「求女王恩賜收下賤奴,奴才一定好好表現,讓女王陛下滿意……」
此時,李濤已經乖巧的從包裡拿出吳娜的拖鞋,小心翼翼的為吳娜換上。吳娜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舔乾淨!』
「是,主人!」李濤恭敬的捧著剛脫下的高跟鞋跪伏在一旁,仔細的舔舐起來。
不一會,酒店的服務員送來吳娜吩咐陳天宇點的一桌西餐,聽到敲門聲,陳天宇趕緊起身過去開門,直到服務員都出了房間,關好門才又重新跪下。而李濤則一直跪在那痴迷的舔舐著吳娜的高跟鞋,頭都沒抬一下。
「女王陛下,奴才伺候您用餐吧……」陳天宇爬過來獻媚著道。
「我剛才讓你起來了嗎?」吳娜的聲音很嚴厲,「賤貨,我吩咐了,要你伺候我用餐了嗎?恩!」說著狠狠在陳天宇頭上踹了一腳,「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不敢了……」陳天宇不住的磕著頭。
「哼,一點規矩都沒有!」吳娜冷冷的道,「把你的狗皮都脫了……」
吳娜從包裡拿出一堆鋼製的小夾子,在脫得一絲不掛的陳天宇臉上、身上,鼻子、耳朵沒有沒腦的一通亂夾,痛的陳天宇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大聲叫喚。
「跪到一邊去,賤貨!」吳娜吩咐道,然後再也不理會痛苦不堪的陳天宇,自顧自的享受起美食來。
陳天宇不時發出的低聲的悲
鳴聲,讓吳娜食慾大增,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而李濤就始終舔舐著高跟鞋,一雙鞋舔了一遍又一遍,不僅是鞋面,連鞋底都舔的鋥亮。
吃完飯,吳娜吩咐李濤泡茶,李濤趕緊漱口,洗手,把自己弄乾淨,從包裡拿出自備的龍井,給吳娜沏上。
吳娜仰靠在沙發裡閉幕養神,心裡琢磨著,得抽時間多調教幾個奴才,要不還真不夠用。李濤則跪伏在吳娜腳下為吳娜按摩足底。而可憐的陳天宇則繼續跪在一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痛楚。
李濤雖然不能說是笨手笨腳,但按摩的手法照實不敢恭維,讓去慣了按摩院的吳娜很是不滿,「行了,給我把鞋穿上!」吳娜秀眉微挑,不耐的道。心裡又琢磨著得從簡歷裡找個專業的按摩師。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李濤一邊為吳娜把高跟鞋穿上,一邊賠罪到,「奴才一定好好練習按摩技術……」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李濤多少了解了一些吳娜的習慣,從吳娜的語聲中,他聽出了吳娜的不滿,趕緊認罪!
「哼,你也把狗皮脫了,那邊跪著去!」吳娜站起身從李濤身上跨了過去,從包裡翻出一條皮鞭,一臉陰冷的朝陳天宇走了過去。
「舒服嗎,賤貨!」吳娜用鞭拖戳這陳天宇的面頰冷酷的問道。
「是,是,女王陛下,奴才舒服!」陳天宇疼的渾身冒冷汗,夾子夾的地方都變成紫黑色了,痛楚的幾乎麻木了。可看著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踩著細高跟鞋的芊美玉足,感覺著吳娜那冰冷高傲的女王氣度,陳天宇下體激烈的抽動起來……
「哼!」注意到陳天宇的反應,吳娜抬腿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心裡不屑的想『還真是個賤貨!』
「嗷!……」陳天宇只覺得下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痛苦的雙手捂著那個翻到在地上。
「哼!還舒服嗎?」吳娜冷酷的問道,高跟鞋沒頭沒腦的在陳天宇身上一通踢踩。陳天宇痛苦的哀嚎聲讓吳娜漸漸興奮起來,下面已經有些溼潤了……
「給我起來,跪好!」吳娜冷酷的俯視著腳下痛苦的男人命令道。
「是……是……女王陛下……」陳天宇被吳娜虐待的膽戰心驚,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吳娜腳前,整個身體無處不痛,可下體極度的痙攣,讓他迷失了自己,更加渴望著吳娜殘酷的虐待……
「跪好,不準動,賤貨!」吳娜冷酷的下達著命令,狠狠的一腳在陳天宇的下體上踢了下去。
「嗷!……」陳天宇又是一聲慘叫,雙手不自覺的捂住下體,向前倒了下去……
「我讓你不準動,你沒聽到嗎?」吳娜一把毫起陳天宇的頭髮冷聲道。居高臨下俯視著陳天宇痛苦扭曲的臉,吳娜沒有一絲的憐憫,有的只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這點痛苦就受不了了嗎?看來你不符合我的要求,賤貨……」
「不!不!不!奴才受得了,奴才受得了!」吳娜冰冷的話語讓陳天宇發自內心的恐懼,他太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了,儘管這一切對他是那麼殘忍。「求女王陛下虐待奴才,奴才不敢動了,不敢了,求您……」
「是嗎!」吳娜嘴角微微揚起,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抬腿狠狠的用高跟鞋踢陳天宇的蛋蛋……
「唔!呃!……」陳天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嗓子眼發緊,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
吳娜卻依然不放過這個可憐的男人,玉足輕抬,退後一步,優雅的揚起皮鞭『噼噼啪啪』的在陳天宇的身體上狠狠的抽打……
一道道殷虹的鞭痕印在陳天宇的身體上,再加上剛夾夾的地方,現在的陳天宇幾乎是遍體鱗傷,可儘管如此他的那個賤東西卻依然昂首挺立。
「你可真夠賤的!」吳娜戲謔的道,「想射出來嗎,賤貨……」說話的時候,吳娜的玉足緩緩的踏在陳天宇的命根子上,輕柔的踩踏……
「恩……恩……啊……」陳天宇舒服的一陣夢囈……這一瞬間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他能感覺到的只有那股讓他失魂落魄的快感,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覺得死都值得了……
他覺得自己舒服的快要上天堂了,可就在要達到頂端了那一刻,吳娜的玉足狠狠的碾壓了下去,「嗷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全身,陳天宇滾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哼哼……」看著地上被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吳娜也一時間也興奮難抑,一股股汁液順著蜜穴湧了出來……
她命令李濤為她退下衣裙,使勁的把李濤的嘴按在自己的蜜穴上,「舔,用力給我舔!賤東西……嗯……嗯……」吳娜興奮命令道,玉手清揚,皮鞭雨點般落在李濤是身體上,「快……嗯……快點……賤貨……嗯……」
「唔唔……」李濤的臉使勁的埋在吳娜的下體裡,拼命的吸吮、舔舐……興奮的吞嚥著吳娜體內流出的蜜液,吳娜不住扭動著身體,勾引著李濤的興奮神經,讓他神魂顛倒,難以自已,下體興奮的激烈的抽搐,不一會就忍不住奔湧而出,可那股強烈的快感卻依然如故,剛剛噴射的下體瞬間就堅硬如鐵,不住的痙攣……
皮鞭依然不停的抽打在他的身上,可李濤感覺到的不時疼痛,而是強烈的快感,他迎合著吳娜的嬌軀不住的扭動著身體,那個東西一次又一次興奮的噴發,又一次又一次的堅挺、痙攣,他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等他從極度的亢奮中清醒過來時,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
吳娜嬌喘連連,酥胸不住起伏,只覺得渾身軟軟的,動都懶的動一下,懶洋洋的仰臥在寬大的沙發裡,狠狠的瞪了一眼正跪伏在腳下渾身顫抖的李濤。『這個賤貨,居然敢自作主張射出來,居然還弄在自己的腳上,……』吳娜狠狠的想,『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賤東西!』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李濤拼命的磕頭求饒,內心極度的恐懼,以吳娜的冷酷,天知道她會怎麼折磨自己……
「哼!」吳娜懶洋洋的哼了一聲,恨聲道,「去給我放洗澡水,死奴才,一會再收拾你!」她現在乏的厲害,沒力氣搭理這個死奴才……
不一會,李濤放好了水,顫顫巍巍的爬到吳娜腳下,「主人,水放好了……
」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吳娜懶洋洋的起身騎在李濤身上,一邊恨聲道,「一會我讓你脫層皮,死狗!……」
「是,是,奴才該死!」李濤顫抖著道,渾身哆嗦著爬進了浴室,小心伺候著吳娜進了浴盆,不敢再有一絲閃失……
水溫和合適,不燙不涼,溫溫的泡著很舒服、很解乏,吳娜閉幕眼神,讓李濤端一杯牛奶和幾樣小點心在旁邊伺候著,心裡卻在琢磨,一會怎麼折磨這條賤狗……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小時,吳娜覺得出了一身香汗,身子覺得輕鬆許多,又喝了杯牛奶,吃了幾塊小點心,漸漸的體能恢復了不少。
「說吧,你想怎麼死,賤狗!」美目戲謔的看向李濤,吳娜淡淡的問道。
「主人……主人……」看著吳娜冷酷的嬌顏,求饒的話沒敢說出口,他知道吳娜的脾氣,求饒是絕對沒用的,還不如光棍一點,「奴才該死,奴才任主人懲罰……」
「哼!」吳娜起身出了浴池,讓李濤為她擦乾身子,伺候她穿上一套新的內衣,和一件針織睡袍,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跨在李濤身上,讓他馱著爬回房間。
「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的,死狗……」吳娜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戲謔的俯視著李濤到。
盒子裡是各式各樣長短、粗細不一的鋼針,吳娜小心的捏起一枚鋼針戲謔的在李濤眼前晃動著,「你說,刺在那好呢,賤貨?恩……」
「主……主人……」鋼針尖細的針尖在燈光的映照下閃出刺眼的光芒,當針尖對著自己眼睛的時候,李濤恐懼的幾乎窒息了,他嚇得緊閉雙眼,驚恐的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可憐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意識,相反的是,面對著這個這麼殘忍對待自己的女人,他對吳娜的崇拜感反而更加強烈了,那種生命被她掌控的感覺,讓李濤深深的陶醉,極度的渴求,下面那個罪惡的東西,居然在這個時候又一次堅挺了起來……
注意到李濤的反應,吳娜輕蔑的笑了,『這個賤的不能再賤的奴才,就算被我的高跟鞋刺穿喉嚨,估計也會很興奮的死去……』玉手一送,那根鋼針狠狠的刺進了李濤的臉頰,緊接著,一根又一根的鋼針刺入了李濤的鼻子,耳朵,嘴唇……
「把舌頭伸出來,賤貨……」吳娜冷酷的命令。一手捏住李濤的舌頭使勁揪了出來,一手拿起一根長針,從李濤的下嘴唇刺進,然後刺穿舌頭,再從上嘴唇穿過去……
幾根長針如此類推,固定住李濤的舌頭,然後又捏出幾根斷針,一根根的刺進李濤的舌尖……
李濤痛苦的扭曲著,汗水、淚水、血水順著臉頰滑落,嗓子眼裡不斷的發出悽慘的悲鳴,儘管如此,他依然小心的配合著吳娜的殘虐,不敢動了太過劇烈。
「舒服嗎,賤貨,恩……」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吳娜興奮的熱血沸騰,美目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又拿出一堆長針,在李濤的身上一通亂刺,直到把李濤紮成刺蝟一樣,吳娜這才滿意的收手……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吳娜躺進了寬大的軟床裡,在李濤痛苦的悲鳴聲中,進入了夢鄉……
六。不歡而散週末,徐帆的生日會乏善可陳,無非是一大堆人一起吃喝玩樂,席間,吳娜故意戲謔的問陳天宇,臉上的瘀傷是怎麼弄的,弄的陳天宇窘迫不堪,想起那天晚上吳娜的冷酷虐待,陳天宇不禁一個激靈,可下面那個東西卻興奮的抽搐起來……
徐帆笑的一直很不自然,不似往日總是一臉花痴的小女人模樣,聽到吳娜問陳天宇的傷痕,徐帆臉色瞬間有些發白,神色不善的狠狠瞪了陳天宇一眼。
吳娜心中好笑,『不知道陳天宇是怎麼跟徐帆解釋那一身傷痕的,咯咯……
』吳娜不無惡意的想,『這個賤貨的根子被自己踩的估計幾天也硬不起來,不知道徐帆看
見陳天宇那個東西悲慘的模樣的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想什麼呢,娜娜,笑得這麼淫蕩……」一旁的晶晶戲謔的笑問,「是不是讓我們小帥哥給伺候爽了,咯咯……」說話的時候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瞄著吳娜身邊的大男孩,一臉花痴的模樣。
吳娜身邊的大男孩叫錢江,看起來22、3歲的樣子,很清秀,很帥氣,還有些害羞……吳娜今天帶在身邊充當她的新任男友,弄的一眾女色狼大發花痴,對吳娜更是羨慕嫉妒恨,如果她們知道,這麼一個小帥哥居然是吳娜腳下的一隻狗奴,不知道會作何表情……
「是啊,是啊……」吳娜也戲謔的玩笑道,「他很會伺候人的,要不要我借你用兩天……」晶晶姓王,在幾個閨友中和吳娜的關係最為密切。
「好啊!好啊!」晶晶故意一臉誇張的表情,大眼睛眯成一個桃心狀,伸手過去勾起錢江的下巴,色迷迷的道,「小帥哥,今晚跟姐姐走吧……」
二女的調笑讓錢江一陣害羞,吶吶的不知所措,「哈哈……」眾人一陣大笑,只有徐帆一臉嫉妒,『切,什麼男朋友,指不定從那包養的呢……』徐帆心裡惡意的猜想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吳娜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在眾女中,她自認才貌雙全,自己是外企的高級白領,又找了個有錢有地位的老公,按說應該很知足了。可是再看吳娜,自己擁有一家公司,資產不下千萬,身邊的男人換了一撥又一波,今天居然還帶了個這麼帥的大男孩……『男人怎麼這麼賤,偏偏喜歡她那裝腔作勢的德性』徐帆不忿的想……
徐帆的表情,吳娜自然看在眼裡,臉色就有點冷了下來,這麼多年來,徐帆總是跟她較勁,她當然心知肚明。徐帆看她不順眼,她看徐帆更不順眼,『一個唧唧歪歪的小女人,有什麼資格跟我較勁,哼!』不過,一撇徐帆旁邊一臉瘀痕的陳天宇,吳娜開心的笑了,「對了,天宇,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為我做的軟件,很好用!」吳娜故意當眾示威。
她一起身,錢江也趕緊跟著起身,陳天宇更是不知所措,慌張的站起身,握著杯子的手都有點哆嗦,他怎麼敢當吳娜的敬酒,「不用謝,不用謝,一樁小事……」儘管他故意做姿態,但吳娜的威壓讓他不知不覺的就有點卑躬屈膝……
兩人這一來一往,眾人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打了個問號,『難道陳天宇和吳娜有了一腿。』有些八卦的開始惡意猜想起來……
看著吳娜示威的眼神,徐帆臉都綠了,強忍著沒敢發作。別看陳天宇在吳娜面前賤的像條狗一樣,在公司、在家裡依然是個強勢的大男人,平時對徐帆好是好,可真發作起來,徐帆還真有點怵頭……
一場生日party就這麼不歡而散,雖然大家都覺得吳娜有些過分,畢竟今天是人家徐帆的生日。但其實大家也挺討厭徐帆平日裡的一些做派……
……
一輛克萊斯勒商務車停在吳娜和晶晶面前,錢江趕緊走上一步,為吳娜打開車門。這是吳娜新收的一個奴才送她的見面禮。
這人名叫葉子銘,經營著一家大型的貿易公司,名下資產數千萬,38歲的他至今單身,算得上是鑽石王老五了……這次前來應聘奴隸,大老遠從廣東省飛過來,對吳娜一見傾心,崇拜的五體
投地,發誓一輩子不娶,只願做吳娜腳下忠實的奴才!
要說葉子銘也算有些地位,識人無數,也見過不少美女,比吳娜更漂亮的也有,但沒有一人能讓他如此折服,心甘情願的放棄一切,只求終生為奴!
在葉子銘看來,真正的女主光漂亮是遠遠不夠的,還要有那股頤指氣使的氣質,極強的控制慾,更要有一顆天生冷酷,把男人視為草芥的高傲之心。她可以很自然的把男人踩在腳下折磨他們,玩弄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虐待他們,而根本不會在意他們的感受,因為在她眼裡,這些人本來就是低賤的,只配匍匐在她腳下乞求她的奴役、玩弄……
而在他眼中,吳娜具備了這一切素質,高貴美麗、高傲冷酷、甚至有些殘忍,她有與生俱來的極其強烈的控制慾,她是天生的施虐者,虐待奴隸的時候冷酷無情,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痛苦,甚至他們的卑賤的生命……
然而這冷酷、這殘忍,卻讓她的奴隸對她越發的崇拜,越發的痴迷,越發的不能自拔……所以,葉子銘不可救藥的淪陷了……
「哇,娜娜,你又換車了……」晶晶一臉興奮的道,「你太厲害了……」突然,晶晶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錢江上車以後,居然五體投地的像條狗一樣跪伏在吳娜腳下,「娜……娜娜……他……他……」晶晶一時間驚呆了……
「他只是一條狗……」吳娜淡淡的道,彷彿在說著什麼理所當然的事,「喜歡他嗎,喜歡的話,可以給你玩,隨便怎麼玩都可以,咯咯……」
「啊!……」晶晶很誇張的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去,過去伺候晶晶!」吳娜在錢江的頭上踹了一腳,淡淡的命令道。
「是,主人!」錢江給吳娜磕了個頭,轉身恭敬的跪伏在晶晶腳前,「奴才給晶晶公主磕頭,請公主使用奴才……」
「那……那個……你快起來……」晶晶一時間如坐針氈,「娜娜,別……別鬧了……快讓他起來……」
「咯咯……」吳娜一陣戲謔的嬌笑,「怎麼了,死丫頭,慫了,剛才不還調戲人家呢嗎……」
「我……我……」晶晶真的有點不知所措,長那麼大還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娜娜,你別鬧了,快點,快點讓他起來……」
「讓他怎麼起來……」吳娜調笑道,「他只是條狗,難道還讓他坐著,咯…
…」她還從來沒見過晶晶這麼窘迫過,吳娜越笑越是開心……
對著錢江命令道,「好好伺候晶晶公主,賤貨,恩……」似乎是考慮了一下,吳娜戲謔的命令道,「先把晶晶的高跟鞋舔乾淨,賤狗,咯咯……」
「是,主人!」錢江對吳娜的命令絕對是毫不猶豫的服從,他俯下頭,伸出舌頭,就在晶晶的高跟鞋鞋面上舔了起來……
「呀……」晶晶下意識的把腳往回收了收,驚叫道,「別……別……」可錢江卻毫不理會,追逐著舔舐晶晶的高跟鞋。對於他來說,吳娜的命令就是一切,吳娜命令他舔乾淨晶晶的高跟鞋,他就去做,才不會理會晶晶是不是同意,是不是願意……
「放鬆點,傻丫頭……」吳娜在一邊戲謔的看著二人笑道,「別把他當人看,他就是一條下賤的狗,慢慢你就習慣了,咯咯……」說著,抬腿在錢江的頭上狠狠踹了一腳,冷聲罵道,「晶晶叫你停,你沒聽見
嗎?恩!死狗,我是怎麼教你規矩的!」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錢江頓時停止了動作,嚇得不停的磕頭。
「哼!」吳娜冷哼了一聲,高跟鞋的鞋跟踐踏在錢江的手指上,狠狠的碾壓,痛的錢江呲牙咧嘴,不住的低聲悲鳴,卻動也不敢動一下……
「舒服嗎,賤貨!」吳娜冷酷的問道。玉足勾人的扭動著,不住的碾壓著錢江可憐的手指……
「舒服……嗷……舒服……謝主人虐待……」
「看見了嗎?」吳娜一臉不屑的道,「他就是個賤貨,你越虐待他,越不把他當人看,他就越喜歡,越興奮!」
「……」晶晶一陣無語,驚訝的無以復加,眼前的畫面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娜娜這麼虐待他,他還感激萬分的樣子,難道真如吳娜所說,他就是一條賤狗嗎……不過這條賤狗真的挺帥的,他真的可以任我隨意玩弄嗎?一時間,晶晶思緒萬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