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都淫蕩
(一)
題記:何不把這卑賤慾望想成你的無能,奈何不了在他身上耕耘我叫方劍,今年32歲,在一家大型的軟件公司做編程,初戀女友說我性格內向,對諸多事宜偏於敏感,平時對一般人很少說話,但熟了之後,就廢話特別多的那種人。現在的老婆呢,說我性格有點象做愛,平時的時候都很疲軟不說話,偶爾精猛下嚇死人。
2010年12月18日,今年上海的雪來的早,紛紛揚揚的,不多時,染白了整個的城市。王總為慶祝軟件的成功開發,特意請了我們技術部的去香格里拉吃飯。
飯菜都已上的差不多了,同事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著黃色段子,但未敢動手開吃,只因王總還沒到。
除了工作,很多時候,越是喧鬧,我越是一個人在角落裡胡思亂想的厲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一陣熱鬧,王總來了。
王總平時較為看好我的,認為我思緒活躍,條理清晰,做事也比較認真。看著王總進來,我也起身對著王總笑了笑,只是他身邊的妙人兒,卻牽引著我的目光,讓我無法轉移。
徐可蘊,這個我朝思暮想的名字,或許她早就被王總X到想吐,但我依舊認為她很冰清玉潔,一如那句,在我眼中,你永遠都是乾淨的,不乾淨的只是我的世界。
飯桌上,我強烈壓抑自己的看她的慾望,怕自己一不小心,被有心的同時瞧在眼裡,便多事了。輪到我敬酒的時候,我起身舉起酒杯看著她,心力努力著想掩飾那虛偽的齷齪,只是沒想到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好似有點看透的嘲弄,我不禁有些侷促。
「可蘊姐,我敬你一杯。」杯子虛碰了下,我就惶恐不急的先一口乾,留下徐可蘊的手還停留在空中。沒想到如此,我也不勉有些尷尬,楞楞的看著徐可蘊。只是如此,可蘊更加尷尬了,很是懊惱,一屁股坐下,只是坐下時看我的那一眼,似怨還嗔,別具一番風情。只是這一眼,就讓站著的我羞紅了臉,紅到脖子。
「方劍,你不行啊,才跟美女一對眼,就下來了,萬一跟美女深入發展怎麼辦啊。哈哈」
「哎呦。小方,看不出來啊,還這麼嫩啊。」
「哈哈,還是可蘊厲害,一個眼神,小方就不行了」
……。
還沒等同事嘲諷完畢,我趕忙的藉口「上廁所」逃離現場。看著我倉惶北去,連王總都哈哈大笑。
剛從廁所出來,又不願回去,就獨自一個人點了跟煙。還沒抽上一口,就看到可蘊身姿嫋嫋的一步步緩緩朝我走來。
深深吸了口煙,吐出。我銳厲的盯著朝我走來的可蘊,瑤鼻下面的嘴角輕微上揚,若水的眼裡的似笑非笑,這是她的招牌笑容,有一點點壞,又有些曖昧。
走到我面前的可蘊輕輕撫摸我的胸膛,無骨的食指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圈。看著她嬌嫩的嘴唇,聞著她頭髮如蘭的香,我呼吸不免有些急促起來,但又有些懼怕。懼怕我齷齪思想的實現,卻無力在她身上耕耘。都怪30歲的老婆如狼,成天無所事事只能性慾旺盛,每次見到她嬌美如絲的渴望,我便疲軟。哎,沒辦法,誰叫我是遇弱則強,遇強則弱。做愛也不例外。
可蘊將我推到牆邊,手還在不停的撫摸,絲襪中隱現的渾圓大腿抵在我的雞巴上,溫柔的揉玩,已一個月沒堅挺的雞巴也一點一點的佇立起來
,想要傲視宇內,卻被一條內褲擋在裡面。我心中暗罵一句:我XXX,今晚老子不幹死你,不是人。
可蘊湊在我的耳邊,細聲說:有沒有人說過你抽菸的樣子特男人。
我試著非常冷酷的說了句:我想現在就想男人給你看,洗手間…怎樣?
可蘊一雙媚眼只勾勾的盯著我,曖昧的說:我是在玩你呢,你會受傷的!
我隨手把半截煙仍掉,微笑的說:今晚,你想怎麼玩都行。
聽了這句話,可蘊撲哧的笑了起來。我也一下開心起來,心裡在想,現在你笑的開心,看老子晚上怎麼把你X哭。只是我還沒意淫結束。
啪一巴掌,痛,非常痛。
可蘊面無表情絕對冷酷的丟下句話,「賤貨,都一個德行。」轉身便去了洗手間。
我火了,媽的,敢玩我。接著我便毫不猶豫的衝進了女洗手間。
大致嫖了一眼,小洗手間,只有兩間。一扇開著,另一扇關著的,估計裡面有個女人在如便。
我反手把廁所門鎖好。也不管另外一個門裡在小便或者大便的女人,衝了過去,一把保住可蘊,嘴巴就往她的櫻桃小嘴上親去。經驗告訴我,怎麼吻不要緊,只要她有反應,你就等著好事吧。
可蘊別過臉去,我再次強吻。
痛,又是痛,撕心裂肺的痛,是男人都會痛。
只見可蘊的大腿提起,狠狠的打在我堅挺的雞巴上。然後一腳把我踢到牆邊。
啊。啊。啊。我雙手握著襠部,身體躬在蝦狀,倒在地上,難以忍受痛還是讓我呻吟著。
看著我的慘裝,可蘊呵呵的笑了起來,無比促狹。
壞笑的說:想上我麼?
哈哈。
可蘊不顧我的憤怒,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陰部,說:你不是想我這個地方麼。
沒想到可蘊居然在我面前脫了下短裙,眼睛戲謔盯著我,雙手一點一點,將絲襪一點一點褪去,留下一條粉紅色的內褲。包裹著陰部。
可蘊說:還想看麼。眼睛裡充滿了慾望。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遭受如此的打擊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但硬歸硬,疼痛還是一大把。
我心想,雖然今天不能做了,看看也好。便說:好茂盛的陰毛,卻遮不住隱藏在其中的花朵。紅而嫩的陰唇,兩片粘在一起。
我死死的盯著,想看清裡面還幽深還黑暗的慾望。
下半身赤裸在我面前,可蘊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睜大眼睛,一臉無辜看著我說:我想要!你睪丸受傷了,怎麼辦啊!說完這句話,還做撒嬌狀。
看著如此的可蘊,我可氣又好笑,完全被打敗。楞楞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終於可蘊打破著沉默,裝做怯怯的說:要不,用你的嘴?
恥辱,絕對恥辱,剛被打,還想要我給她口交。我堅決的搖頭。
可蘊好似魔女,又變了個表情,哀求又撒嬌的說:我要麼。方劍哥哥。
好不好嘛。
……
許是我方劍真是放賤,經不住她的要求,堅決的搖頭編程了點頭。
只見嬌嫩的陰唇柔軟著,隨著可蘊的蓮步輕搖,一點一點朝我的嘴奔來。
(二)
廢話篇:首先,我這個人呢,比較悶騷,其次,我這人比較懶,最後,不寫這點廢話,真的沒興趣寫。淫慾,淫慾,還是淫慾,煩都煩死了。忘了說了,我這個是在線更新的啊。第一手啊。
隨語篇:也許我們轉眼間就老去。這句話我很多年前寫過,有個朋友跟我說,這
句話已做他的QQ簽名。今兒忽然看見這句話,覺得有點不知味,當時寫的時候,比較討厭這句話的,沒想到回頭看,竟惹的歲月起幽怨。珍惜吧。多自珍惜。別用悔恨追憶青春,那是莫大的悲哀。關於這篇文章,我儘量想寫的短點。
寫到這裡,算是人物交代出來了。這個陌生女人是最重要的。
題記篇:失了鞭子多了唇,少了主子得了妻。
我坐在牆邊,看著越來越近的陰唇,眼裡不知是興奮還是恥辱,我知道我痛恨現在的我,無奈嘴巴輕微的張開,出賣我心中的慾望。
可蘊的屁股很渾圓,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臀部,先故意用我的鬍子扎她柔軟的兩片陰唇,可蘊的陰毛很旺盛,凌亂的在我臉上散開著。鬍子刺的可蘊有點癢,卻有種酥麻,另一種微妙的感覺上了心頭,可蘊嗯的一聲,讓我很有動力。
可蘊嬌聲說:吻我,快說這話的時候屁股下傾,把陰部向我嘴巴用力的送來。
感覺陰唇上的騷味,不由大為興奮。伸出舌頭在她的陰唇上、下舔舐。
不一會,感覺到可蘊恩嗯嗯,的呻吟。仿若催情的藥劑,讓我更加猛了。
我把舌頭伸進兩片陰唇的內部,胡亂的搗弄著,我努力將舌頭深深插進她的陰道,在她陰部的肉壁上舔著。
可蘊一把抓住我的頭,浪叫起來了。
嗷。嗷。嗯好爽。
感覺道可蘊的淫蕩,我一邊用力的舔著,一邊幻想著自己的雞巴深深的插入了可蘊的陰道舌頭在肉壁上摸索,在一片柔軟的上面探到硬的哪一點,我特別的興奮,我知道那是可蘊的G點。
我的舌頭馬上全方位的包裹著,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咬了下。可蘊身體一陣噢。噢。
同事可蘊的手用力的抓緊著我頭髮,叫道:爽,真XXX爽。你這個賤貨。
啊。啊。
看我怎麼玩死你屁股全方位的做在我的臉上,我感到呼吸都有寫困難。
但越是感覺道窒息,越是感覺道可蘊的羞辱。我疼痛無比的雞巴卻是堅硬如鐵,不多時,便有白色的精液強制出爐,粘到內褲上面。
可蘊的陰道越來越滑,終於,在我堅持的努力下,可蘊忽然一把抱住我的頭,緊緊著,頭仰著看著天花板。
嗷。
一股淫水跑了出來,汨汨的流到我的嘴巴。感覺比較粘稠,帶著腥臊,不過這個時候被精蟲佔據腦子的我,卻無恥的吞嚥起來。彷彿一個小孩吸著媽媽的母乳。
「寶貝,怪」
「嗯」可蘊沒起身,我一邊在吞嚥著淫水,一邊胡亂的嗯著。
恩;好了。幫我清理下。說著,還一邊抓著我的頭髮示意一下。
我一點一點的清理,將剩餘的淫水全部納入口中,最後還深深的舔舐了下。
見我處理的差不多了,可蘊說了句:差不多了,我要起來了。你最後跟我下面這嘴,吻別下。
我雙眼看著溼淋淋仿若春雨過後的陰唇,「跟它親吻,吻別?」腦中完全白了一片。
可蘊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命令說:快點,這可是我這小嘴的初吻呢!
我無奈的湊了上去,親了下,只是嘴唇輕輕的觸碰,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直入心底。
可蘊略微滿意的笑笑了「不錯,小賤貨。」
呀!可蘊驚叫了下,我嚇了一大跳,原來可蘊剛想穿內褲,卻忽然想到自己來廁所是為了小解的。
可蘊詭異的看著我,我暗道一聲:這小魔女,又想出什麼花樣了
。
可蘊看著我,說了句:廁所離我有1米多,你離我只有半米,可我現在想上廁所,怎麼辦。
我驚呆了。明白了他意圖,完全說不出:你。你。
可蘊:就是,就是。你懂的。
我說:我。我。
可蘊壞壞的走了過來,說了句:知道嗎?一看見你,我就有點喜歡你,但更想欺負你,因為你身上有種陰柔的氣質。越是把你欺負的夠可憐,我越是喜歡你。
可蘊一邊說著,赤裸的下體再次走向我。
我惶恐的看著她,眼神中透出哀求,仿若怨婦般的淒涼。
可蘊見到我這樣的表情,卻笑的更開心。呵呵。呵呵。就是這表情,我特別的喜歡。我真的愛上你這種可憐的樣子了。
我緊閉著雙唇,用力的抿著。
可蘊忽然說了句:哈哈,你不知道我最喜歡你抿著嘴唇的樣子麼,這種禁慾的感覺惹我瘋狂。我等不及了。
啊。聽了這句話,我不驚失聲叫了下。
可蘊見機,就將尿道對著我的嘴巴迎了上來。
還好我反應敏捷,本能的扭過頭。
可蘊一下沒收住,一股尿噴在我左邊的臉頰上。我感覺道一陣騷味。恥辱,一個男人的臉上淋了女人的尿。
見我轉過頭,可蘊火了。
啪一巴掌。
喝不喝。
啪。
又一巴掌。
快湊過來,喝。
。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屈辱,我無聲的留下的淚水,滑過臉頰,與可蘊的尿水混在一起,散發出莫名的味道。
我仿若無意識的張大了嘴巴。
可蘊見我終於屈服,哈哈大笑。
白色的清熱的尿直射向我的喉嚨。我大口的吞著。可是吞的速度根本就接不上可蘊尿的速度。
咳。咳。
沒來的及吞下的尿順著我的嘴角溢了出來。
可蘊罵道:廢物,連尿都不會接。
可蘊的尿索性射在我的脖子上,她瘋狂的笑著,尿順著脖子,流過胸膛,點點溼流到了灼熱的小弟弟上面。
終於可蘊,尿完了。
看著我的眼臉上,嘴唇上,脖子上。還有胸襟的一篇。都染了可蘊的尿,她愉悅的哼起了小調,不由得意的對我說:方劍,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喜歡你哦。
說完後,一陣嬌笑,仿若鮮花綻放。
只是可蘊還沒笑夠,原來緊關著那一扇廁所門開了。只見一個女子婷婷嫋嫋的走了出來。
沒想到還有人,我的媽媽啊,這次別想做人了。
可蘊,想著開始那一幕全部被這人聽到,也不由羞紅了臉。哼。一跺腳,橫了那個女子一眼。可蘊就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一見可蘊逃了,我也想著馬上逃離,今後永遠別見這兩個女子。只是雞巴上的依舊疼痛著,我努力撐起身子。
低著頭的我,見到一隻白皙的手掌上,放著一根菸。
「抽跟煙吧」女子輕輕的說道,對著我微笑著。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女子驚豔的笑容。不由呆了,那麼的恬淡,優雅,彷彿旦古就存在的永恆。淺淺的,仿若新月。這不是世俗的笑容。
我不由自主的拿起這跟520,這個陌生女人給我點了火。
「你的樣子很可愛。」微笑的嘴中輕輕的說著這句話。
我想著開始那一幕全都落在這個女人的耳中,不禁羞紅了臉。
我。我。
女人見我話語凝噎,說:不用介意,只是玩玩,不是麼。
我仿若遇到了知己,真是好人啊。我用力的點點頭。
是的,是的。
只是後面傳了一句話,又讓我完全無語。
陌生女人說:不過這尿,在你的臉上,配上你的氣質,真是美啊。
崩潰ING我生氣的看著她,竟不知說什麼好。不由悲上心來,今天丟人還不夠麼?早點離開吧。
我的腳步敢抬,陌生女人就說了句:想上她麼?不如也讓她給你口交,這樣就扯平了。
我疑惑的看著她。嗯?
(三)
感言篇:看我的文章要習慣這些哦。呵呵。寫到這裡,我的第一個任務終於完成了。終於替我主子的出場拉開了帷幕。接下來由我主子來寫一段。請大家擦亮眼睛,期待聖天狐S的大作。在這裡,奴在給主人請跪安。恭候主子大作。
廢話篇:謝謝刑之有效和風之足跡對期許的肯定。受此垂愛,頗不敢當。論壇裡臥虎藏龍。從文字方面,期許最是佩服羞兒的。但文風不一樣。期許學不來她的。
題記篇:沒感情的SM叫調教,見女人就跪,是放賤。有感情的SM叫虐戀,見特定的女人才跪,是痴迷。當然,在別人眼中,都可以叫變態。
很少寫這樣亂七八糟的題記,但一直想寫,也懶的去組織語言了。白話寫了出來,大家莫罵。
我疑惑的看著她。嗯?
人總是很奇怪的,如果有陌生人給你100塊,你會疑惑的看著他,如果有人給你10萬塊,你就不會問原因,直接一頓暴打,然後搶走。這個陌生女人如果說,你上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直接惡狼撲羊,然後老樹盤根,卻不是現在這般疑惑了。人都象個賭徒,不是因為膽子小,而是因為誘惑不夠大。
陌生女人看著我的疑惑,笑了,端是風情萬種,幽幽的說了句:我請你抽了根菸,幫我個小忙好麼。
我疑惑的更深:你說?
陌生女人說:剛開始你們在外面玩成人的時候。我出來比較慌張,大便沒衝,你幫我衝下好麼。說玩,笑意淺淺的看著我。
我剛想說一句:你沒手啊,自己不會衝。可一轉念,自己那一幕都被她看到了。自己算是有求與人的。再說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衝就衝唄。
一步一步走近,心中卻渴望看她大便模樣。不免又鄙視下自己。
只見,大便不多,就幾根,黃色的,細長的,在抽水馬桶中自在的飄蕩,深淺而立。記得自己在有些網站上看到,這些東西就叫黃金。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就是黃金萬兩啊。
只是我自己很放賤的深吸了口氣,淡淡的臭味,卻不是那麼難聞。心中猶豫了下,難道真的衝了?
陌生女人的笑聲傳來:怎麼了,我的大便很好看?難道你喜歡?
經不住調戲,趕快按了下,嘩嘩譁,一圈一圈,大便隨著水沖走了。看著消失在眼前的大便,忽然有點心疼。那感覺很難描述。
我說:好了。沖掉了。回頭靜靜看著陌生女人。
陌生女人說:哦。好了就好了吧。對了,幫我把垃圾桶那條衛生巾拿來。語氣很隨意,彷彿說著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很生氣的看著她。說了句:你要這個幹嘛她沒問答,就冷冷的說:你不願意?
我氣憤的想,最後一次,從此不再見,拿就拿。
我假裝很嫌髒的從垃圾桶拿了出來她的衛生巾,上面有著暗紅,很深,濃郁的化不開,彷彿最深的邪惡。我知道那上面是她的經血。
陌生女人見我將手中的衛生巾伸向她,沒有接過,只是很自然的說了句:把我的衛生巾放在口袋裡
,跟我來,如果你還想上那個女人。
說完,轉身就走。
喂,喂。
陌生女人只顧自己離開,我氣急,心中疑惑卻更多,亂七八糟的念頭雜在一起。不自覺的跟上了上去。
象做賊樣的出了衛生間,順便將可蘊灑在我臉上的尿用水洗去。
陌生女人在前面走著,直到現在,我才細細打量這女人。咖啡色微卷的頭髮,細長的靴子,黑色的絲襪,步履間裙襬飄飄,若隱若現的看著那渾圓優美的曲線。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腿,或者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讓我有感覺的一雙腿,修長的包裹在絲襪當中,小腿細而不瘦,引一抹曲線為優雅。大腿圓而不硬,增之一分肥,減之一分瘦,無一絲敖肉,不用摸,只用看,也知那彈性。
我彷彿魂不守舍的跟著上去,我估計我現在這樣肯定是色狼的模樣,而且是那種很猥瑣的。儘管我平時表現的很寡淡,或許是悶騷吧。到這一刻終於暴露。
只見陌生女人,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優雅的點了根菸。架起二郎腿。
我也隨著坐下,看著她,只是眼中不自覺經常嫖向她的腳。
紅嫩的嘴唇優雅的吐了口煙,說了句:好看麼?
好看。我下意識的反應說道呵呵,陌生女人輕笑。
我。不由很是尷尬。嘿嘿,乾笑了幾下。
陌生女人說:我記得有人說過,給領導辦一百件好事,也不如陪領導做一件壞事。
我說:恩,差不多。
陌生女人:因為給領導辦好事太容易,很好找,但壞事卻需要一個最合適的人。
我說:哦陌生女人:人與人見面總是寒暄,虛偽太多,但一旦知道你的齷齪,兩個人要不老死不來往,要不,就推心置腹。
我呵呵的笑了下,不置可否陌生女人盯著我,微笑的說道:經過我觀察,你是。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難道。
陌生女人伸出芊芊玉手,食指在茶桌上寫兩個字母M寫完這個字,陌生女人就盯著我,閃亮的眼睛彷彿有光,只透我心底。
一看這個字母,我猛的站了起來,轉身就走。轉身過去,大口喘著氣。
我還沒走出三步,陌生女人就傳來一句話,我便停著不動。
陌生女人:我叫聖天狐S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顛倒眾生的尤物,這個就是上海大名鼎鼎的S?完全不象照片裡,太美了,太讓人驚歎了。
陌生女人:好了,可以坐下了吧。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我沉默了會:為什麼陌生女人:我一直想收一個象你這樣的M,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個巧合。
呵呵。我不相信的搖著頭。
陌生女人:你只是輕度的M,或許你現在不相信,也不想成為我的寵物,但時間會知道的。我的真名叫陳簡妮。
我說:呵呵,好名字,如果你能讓我上了那個女的,我就考慮下做你的M。
陳簡妮:好。
說完,給了我一張名片,轉身離開了。
留了一句話:記住,你肯定會是我的狗。
回到家的時候,已然11點了。只是這一晚太離奇,我不知道今後迎接我的是什麼。
(四)
連續幾天上班,都不在狀態,反而經常想到陳簡妮的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
思來複去,還是決定找陳簡妮解開我的心結。
就這樣,憑著陳簡妮名片上的QQ,我和她之間的交往得以繼續。一直等了兩天,終於看到陳簡妮上線。我興高采烈地向她打招呼:「
你好」
「好啊,狗狗」簡妮回。
呵,我不由地笑出了聲,朋友間打招呼的一件事,偏要用這麼滲人的語氣。
我虛偽地笑著說了聲「你說話挺有意思的」,但實際上我心裡一點笑意也沒有,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竊喜?失落?說不明白。
隨著聊天的深入,我和簡妮之間除了聊工作生活之外,我也會主動把話題往SM上引。簡妮的語言有如春風化雨,在我心中泛起了莫名的動盪,我非常樂意跟她交流,而且是那種心靈和精神層面上的。我會告訴她我對SM的一些看法及自己的困惑,她的回覆會讓我怦然心動,那是一種懂,一種切入心髓的懂。
不過,簡妮給我的感覺似乎缺乏一點自信,或者說是有點謹慎。也許是因為我偶爾流露出來的思想讓她覺得並沒有真正掌控我,又或者是因為其它原因,總之儘管她處處表現出很想收我為奴的意思,但卻始終沒有明確表示出來,而總是在我顯得格外聽話的某個時候問我:你想做我的奴嗎?
每次,我都被簡妮問的目瞪口呆。可她一旦問了,我又覺得很難回答,因為這是不需要回答的問題。無可否認,簡妮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的不怒自威,剛柔相濟,沉穩平和,以及那種萬事皆為我掌握的從容,無不散發出令人折服的力量,我很希望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做她的狗。而另一方面我又嘆息,為什麼我這麼心甘情願地臣服,卻不是應有的畏懼、掙扎、屈辱?我困惑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一週過後,我們日漸熟絡。我們用主奴的語氣聊天說笑,享受著簡單而直接的快樂及快感。可是,靜下心來想想,始終覺得少了點什麼,那種感覺就象在喝一杯可樂,興奮卻沒有可以回味的東西。某些時候,我更喜歡喝咖啡。於是,月末,我終於忍不住約了簡妮一起吃晚餐,她沒有拒絕。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想去告訴簡妮晚上想約她見面,一次又一次強壓下內心的衝動,這次我終於鼓起了勇氣,我靜靜地期待週日晚上七點的到來。
冬天的夜晚總是很早到來,到六點時暮色四合。小區裡的路燈發著微弱的光挺立在寒風中,寒冷讓大家都躲在了家裡,我在公園裡的長椅上坐了半個鐘頭後,手錶的指針指向七點。周圍一片寂靜,連那些流浪的小貓小狗今天也停止了叫喚。我在公園裡呆立了半個鐘頭,焦急的等待摻雜著激動與不安,我無法預測哪一刻簡妮會到來。我的眼前開始徘徊她的影子:深邃的眼神、隱約的淺笑、自信的表情。具有殺傷力的影子把我逼到了慾望的邊緣。終於,我看見了那個深刻在腦海裡的身影,四周因為她的到來而燈火通明。
簡妮緩緩的走來,她的眼神依舊明亮,「你到啦?」她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
我看著簡妮美麗的身影,我的心幾乎跳出了胸膛,極度的激動使我支吾著,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我只說出了幾個字:「剛到,剛到,呵呵」我努力地堆起一臉訕笑。
簡妮若隱若現的笑容給人感覺像是出於禮貌,相形之下我的滿臉堆笑倒象淺薄的獻媚。片刻之後,我沒話找話地提議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好的」簡妮冷冷地瞟了我一眼,我的笑容凝固,悻悻地不再出聲。
咖啡廳迴旋著低低的旋律,紅燭在玻璃
盅裡搖曳,一切都顯得暖昧不明。我在簡妮的身後關好門,然後坐到一個包廂,這樣讓我感覺有了安全上的保障。
當我在沙發上坐下時,服務員適時的過來點單了,我興高采烈的問簡妮:「你想吃什麼啊」
簡妮毫無鋪墊地突然對我說:「我想吃牛排,你不用點了,就看我吃吧。」
她聲音不大,但透著不容反駁的果決。
「啊?天…」我錯愕地瞪著她,腦子裡陡然間產生了一個不安的猜測:調教開始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女人既然要我餓肚子,虧她想得出來。簡妮的態度讓我心裡很沒底,我本能地感覺到她對我的統治慾望 ---的確,她始終保持的鎮定的神態,一貫從容的表現,以及時不時展露的笑容,都是一個S應有的反應。
「你也想吃東西?呵呵,看來你還沒有明白你今天是什麼身份」,簡妮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我臉色微變,一絲不悅在我心底劃過,口氣生硬地回駁道:「不吃就不吃,餓一頓半頓又不會死的」我當然不會告訴她那一刻我心想臨陣脫逃。
簡妮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看著我的眼睛。從她不容置疑的目光中,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玩笑。「蘆筍香甜蝦,菲力牛排/五成熟,酥皮奶油玉米濃湯,凱撒沙拉,特級藍山咖啡,好了」簡妮抬眼看看服務員,平和地說。
我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挫折與羞辱,我差點想說,「神經,竟然不讓我吃東西,難道你準備餓死我嗎?」不過被她眼底的寒光給嚇得嚥了回去,忙咬住嘴唇忍住。
簡妮打量著我的表情,嘴角不緊不慢地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我的順從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我突然感到有點受傷,那是輕輕易易就被人看穿後的羞惱。她沉靜的眼神,淡然的表情,可是眉宇間閃動的卻是一種堅定和執著。念頭在我腦子裡飛轉,順從?反對?在無言的對視中,我感覺身體內某種支撐著我的力量在慢慢地退縮、消融……終於,我垂下了視線,默默地、慢慢地照她的話做著。我抵抗不了她的力量,從我見到簡妮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主,老鼠最終逃不出貓的利爪,而我,當然逃不出,也不想逃出簡妮的手心。
「呵呵,狗狗只能吃主人吃剩下的東西,明白嗎」簡妮揶揄道。她說這話時,我感覺她在盯著我看,於是我也抬眼看她。她還是那樣不容置疑的神情,很深的目光裡跳動著一種無法捉摸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它令我迷惑、令我震動,令我不寒而慄。我立刻收回了視線,生怕被她的目光絆住。
「什麼?讓我吃你吃剩下的?」我儘可能心平氣和地說。『狗狗』二字有如利刃,刺中了我心靈深處最薄弱的地方。
「難道你從來沒有幻想過做我的狗嗎?」簡妮答非所問地回答。
「我是覺得你很完美,自從第一次見到你後,你的樣子就刻在了我的腦海裡,我只要一想起你,就思緒飛揚。但是如果要我做你的狗,要我吃你吃剩下的東西,我想我做不到。」我誠惶誠恐的回答,心裡卻不由的打起了問號……簡妮的一語一言,都如暴風驟雨,肆虐著我的心田。我已經明顯感覺到她的力量,猶如一枚炸彈,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把我的心房炸出一個缺口,然後長趨而入。
我可以與之抗衡嗎?我可以抵擋住誘惑嗎?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或者說我根本不敢去想這個問題,因為我隱隱約約知道它的答案 ---一個讓我為之心動,更為之心慌的答案。
「呵呵,沒關係,慢慢來,我叫你狗,你就認了吧,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免得受皮肉之苦。」
「呵呵,那要看聽什麼話了,對的話我就聽」
「什麼話都要聽,叫你舔我的高跟鞋絲襪就舔」
簡妮的話讓我的心猛然抖了一下,在瞬間收緊成一團,有種痛得很深很深的感覺,她傷到了我自視最重的一樣東西:自尊。「舔你的鞋子?」我心裡一跳,「這裡可是公共場合啊」我不禁打了個寒噤,不敢再問下去。
「對啊,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要看你羞恥的樣子,我要你做一個痛並快樂的人!」
簡妮一臉的認真,我可以感覺她的征服欲和征服的力度,沒有一絲霸氣,卻有著不可抗拒的魅力。調教開始的預感更加強烈地籠罩了我,我暗暗嘆了口氣,看來SM是不相信笑容,也不允許有笑容的。
「我會為你準備晚餐的」簡妮的話無疑帶著強烈的侮辱意味我猶豫地看看簡妮,幽暗的燭光讓我無法讀到她的眼神,我該怎麼辦?是以一個M的身份求饒?還是以一個角色外的身份喊停?但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在簡妮的常用詞典裡沒有饒恕這個單詞。念頭在我的腦子裡翻滾,最終我咬咬牙,忍下了。
呵呵,簡妮輕笑了一下我也難為情地乾笑了兩聲,虛偽地說了聲謝謝,但實際上我心裡一點謝意也沒有,而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失望?失落?說不明白。莫非調教真的開始了?
「你笑什麼?」簡妮看到我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容,問我「沒笑什麼。笑笑不可以嗎?」我悠悠然地說。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我剛才差點想臨陣脫逃。
「呵呵,當然可以,一會兒想笑都沒得笑了」簡妮冷冷地說我愣了一下,心底掠過一絲恐懼,我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了。
「椅子是人坐的,你是嗎?」簡妮揚了揚嘴角,嘲謔地說我垂下視線,口氣生硬地說:「什麼啊」因為我聽出了簡妮語氣中的羞辱,這種羞辱讓我感到莫大地諷刺。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點點去習慣,任她的目光凌虐著我。
「你不明白?」簡妮聽出我的語氣不恭,沉聲喝問「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以為然地甩了一句我話音剛落,簡妮兜起一腳踢在了我胸部,厲聲說:「怎麼跟主人說話呢?
!」
「我是不知道嘛」我癟癟嘴,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也要好好說『對不起主人,我不知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拖長了音,用中氣十足的聲音重複著「知道錯了嗎」
極度的激動使我支吾著,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簡妮對我一直是一個誘惑,我的確很想做她的狗。最後我只說出了三個字:「是,主人」---終於,我叫簡妮主人了。隨著這一聲「主人」,我的內心像鳳凰涅磐般昇華:我要拋開笑容,拋開腦子裡可能束縛我完全順從她的一切想法,對疼痛的恐懼,對陌生者的防範,乃至孤傲的自尊,都去吧,就當自己是她腳下的一條狗!
「靠牆跪下」簡妮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看得我有些心虛。
我乖乖地屈膝在她面前跪下,我想我的表情一定
很不自然,因為我感覺到我臉上的肌肉收成了一團。
過了一會兒,我跪著沒有動,也沒有從地上挪開我的視線,只是用餘光鎖住她的一舉一動。她向我走來,帶著無形的威壓,我的神經開始繃緊,身體開始僵硬,恐懼重新抓住了我……我有一種到了爆炸臨界的感覺。
有片刻的沉默,只有咖啡廳傳出充耳不聞的鋼琴聲。
終於,簡妮打破了幾乎凝固的空氣,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肩膀,乳房,所到之處我的肌肉繃緊。我忍不住低聲呻吟,因為簡妮隔著薄薄的西褲蹭到了我的敏感處,它似乎不受我的控制,竭力的來昭示它的興奮,我感覺我的內心化成了濃濃的羞恥。
我是個很羞澀的人,然而此刻,我卻這樣屈尊地跪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等著她擺佈,而這個陌生女人也就這樣冰冷地看著坦露在她面前的我,沒有鼓勵,沒有安撫,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根本不去理會我經過怎樣的內心掙扎才做到了跪拜。
簡妮審視著我,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好象在漫不經心看著一件剛剛拆封的貨物。我頹然地垂下視線,不再去看她淡漠的眼神。
「張嘴」簡妮命令我。我張開嘴,一些粘稠的液體流在我的舌尖上,鹹鹹的,應該是她的口水。
「好吃嗎?」簡妮問「好吃」我一邊吞下被稀釋了的唾液,一邊說「把皮帶解下來給我」簡妮冷峻地說。我趕緊解下了皮帶,叼著它遞給她,她笑著拍拍我的臉:「不錯,越來越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知道用嘴叼了。」
簡妮接過我嘴上的皮帶,說:「以後拿東西給主人都要用嘴,知道嗎?」這時她已經坐回在椅子上。
我輕聲說:「是,主人。」然後爬到她的面前聽候吩咐。
「這麼乖,賞狗狗吃一根骨頭吧」簡妮揚揚下巴,示意我趴到桌子下面「啊?啃骨頭?被人看到怎麼辦呀?」我淒涼地看看簡妮,像垂死的困獸在乞求一線生機,但是簡妮只是冰冷地盯著我,眼神中找不到一絲通融的可能性。
簡妮伸出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嗯?你敢違抗?」她的眼神毋容置疑。啪!
冷不丁的,皮帶火辣辣地抽在了我的左臀上,「下次要再讓我聽到你說不,就不止三下!」簡妮嚴厲地說。
「哇,好痛呀,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顫抖著悲呼過了一會,簡妮終於住了手,我暗暗吸了一口涼氣。既然不能逃避,那唯有承受,我咬咬嘴唇,無論如何,我不想臀部再受到皮帶的關照了。
我惶然,謹小慎微地服從她的命令,開始默默地爬到了桌子下面。簡妮突如其來地把我的頭從桌沿下面拉出來,然後把我的頭壓向她兩腿之間……我嗅著她溫熱的女性的氣息,心神迷離。
(五)
題記:我試著牽你的手,將你逗留,你只留給我一個背影看著你走,若痴侯有用,如今我也不會怪自己沒用,難道非要等著你在別人懷抱裡輕快歡笑的時候,才有勇氣送出違心祝福,那樣的我會讓自己嘔吐。
雙腿之間潮溼的氣息,是我的最愛。或許它將是我的歸宿,但不是現在,我不甘心如此下賤,我必須要掙扎,我要剋制,我從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喘著氣看著這個令我有些惶恐的女人。感覺這一切太不可思議。
「給我個機會,我想做個好人。」緊存的理智,我說
出自認為黑色幽默這句臺詞。一朝吸菸,一輩子戒菸。或許SM也是如此,渴望被調教,恐懼被調教,恐懼與渴望的徘徊,道德與慾望的掙扎,怕一次觸碰了這根弦,便終身淪陷。悲哀之所以悲哀,明知道陷入SM是種悲哀,卻又無能為力。
「本性淫蕩,就要有蕩婦的覺悟。」簡妮語音簡潔,目光平靜。
我被她這句話憋的說不出話來,內心翻騰,難道我本來就是如此?但又不願如此遷就,從頭到尾,一切都不再自己的控制之內,完全都是跟著簡妮的思路走。
「要我跪在你腳邊,添你的腳,也行,但我有個要求。」我鼓足很大的勇氣說了這句話。
「狗有資格說條件?」簡妮的話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違背。
我被她一句話憋的臉色陰晴難定,說不出來的感受。本想起身而走,卻又不捨在她身邊的感覺。
「不過我想聽聽你說的是什麼。」簡妮說道「我要上徐可蘊!」說出這樣的話,我一點也不覺得我齷齪,因為當你逛過類似女王信息大全這樣的網站,你就知道你真的很純潔。我一直覺得能夠把齷齪思想實現的人從來就不是那麼齷齪的,最多隻能說有點邪惡,齷齪之所以齷齪,就好似你明明想添她的腳,想輕撫她的黑絲,想喝她的聖水,或者想X她,想摸她堅挺的胸部,吻她誘人的紅唇,渾圓的屁股,卻從來沒有絲毫行動,唯一的行動就是每次自己打飛機的時候都在YY著這些你想做的事情,打飛機時的YY,打完後的空虛,仿若罪惡,鞭撻著自己。這就是齷齪,從來在YY,未曾條教過。
呵呵。呵呵。哈哈。
聽了我的話,簡妮一開始還好,隨即笑的有點不可收拾。
爵士藍調在咖啡廳裡歡快的奔跑,簡妮不可抑止的笑,讓我有點莫名的壓抑,我想我是犯賤的,想要跪下,卻不知讓膝蓋如何下跪,這好似給自己找了個接口。
心中另一靈魂卻又在掙扎,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所以就說了那句:我要上徐可蘊!
「在廁所哪裡,你曾經答應過我的。」我說處這句,來讓自己有點底氣,好讓自己不是那般的被動。
簡妮思考了會,輕綴了口咖啡,微抿著嘴唇,咖啡放下的那一瞬間,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只輕輕的一眼,卻是如此的勾人魂魄,惹的我春心蕩漾。很多時候,美就是在不經意的一個瞬間,讓你心動,留在你的腦海,當然攝影大師卻能用相機永久的保留。
「嗯。是的,我有說過,但你憑什麼讓我幫你上她。」簡妮雲淡風輕的說道;
「我…。你到底想怎樣」我有點不知所措,直接就說了這麼一句;
「我還沒想好」簡妮有些困惑的說道,「狗有很多種,你想做那種?」
「你竟然真的讓我做狗?」我一直以為這是曖昧的話語,沒想到她是如此的認真。
「不,現在還不行。你現在連狗都不會做,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一條狗。
這個基本需要點天賦和賤格,還要有好的調教師才行。還好,你可以感謝下你前輩子做了很多好事,讓你今生遇到我這個優秀的調教師。」簡妮幽幽的說道,完全無視在一旁震驚的我。
(六)
題記:那天的陽光照得你太金貴,不敢送玫瑰,自認我不配。
只對著你的照片感覺你在眼前的美終是自憐自卑微沿著黃浦江一路走去,
不覺間來到了外灘,看著舊上海建築的遺址。忽然想到周旋、李香蘭等上個世紀風華絕對的尤物,如今也只化為一抔黃土。只是風光華麗背後的命運多舛,讓人幽怨。她們也很努力,性格堅毅,周旋17歲的時候就靠自己的刻苦努力,能歌善舞,之後成為當時名妓之首。
非2裡面說來句:人生就說一場修行。方建想到了自己,過去的修行總體說來還行,有一個老婆,雖然性慾旺盛了點,但卻是青蔥歲月起,一直走到如今,走過了風風雨雨,雖然少了當初的愛情甜蜜,多來份家的溫暖。
但擺在面前的又是另一場修行,除了愛情之外的SM修行,其實換種說法,也就少婚外戀的修行。好似江浙地區,很多暴發戶,都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揚。只是那些人找的少小三,而方建找的是女王,儘管他現在還不願意承認。
之前與簡妮達成來協議,簡妮幫助方建得到徐可蘊,方建甘願做簡妮的奴隸。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方建有個好習慣,就是不管如何的忙,也會每天抽個2個小時去看書,靜下心來,思考自己的人生或者充實自己。
長期的思考習慣,讓他知道,先不要去想如何得到徐可蘊,而是思考簡妮到底有什麼目的,她憑什麼讓自己得到徐可蘊,背後的動機,難道一切都只是巧合,這不是做演一幕電影,現實沒那麼巧合。
方建看了下時間,15:30分,攔了輛出租車,來到了閔行區的花園小區,據聞這個小區居住的大多是小三和妓女。
一路走來過去,方建果然看到來王總的奧迪停在3單元的樓下。看了下時間,按照簡妮提供的信息來看,再過個10分鐘,王總和徐可蘊就會從樓上下來。
方建找來個角落,點來根菸,看著。果然不多久,徐可蘊和王總兩個人從樓上下來,徐可蘊面上有些潮紅,想來剛和王總做來寫齷齪的事情,讓方建想到著公司裡徐可蘊趾高氣揚的樣子不由的鄙視起她來,只是方建感覺有些不一樣的地方,王總始終差徐可蘊半步的距離,好像徐可蘊的跟班,態度頗為恭敬。
看著王總和徐可蘊上車而去,方建上了三單元3撞304房間。拿出簡妮提供的鑰匙。開來門進去。
房間裝置的比較精緻,紫色的窗簾和藤蔓營照一種頗為浪漫的氛圍。
方建第一時間照方建的角落裝置了一個攝像頭,然後四處查找了下。
鞋櫃上掛著幾雙黑色的絲襪,顯然是徐可蘊的,靜靜的懸掛著,旁邊擱著的也是數雙黑色的靴子。
不知道為什麼,方建越看那絲襪,越覺得它美,忽然有一種衝動,想去撫摸一下。
拿起絲襪,閉上雙眼,中指與食指輕輕的夾住,從上到下的撫摸,想象著徐可蘊著夜晚歸來,脫下這絲襪的慵懶模樣。
想著想著,方建不自覺用鼻子去聞,只有點淡淡的臭味,但就是這點臭味,讓方建的下半身有來反映,慢慢的堅挺來起來。
沒有來由的,方建忽然伸出自己的舌頭著絲襪來觸碰了下,有一點鹹鹹的,讓方建如夢初醒,感覺自己有點變態,居然去添一個女人的黑絲。難道自己真的想做女人的奴隸?
搖了搖頭,方建點來根菸,吐出,似乎想吐掉心中齷齪的念頭和絲襪的誘惑。
但越是吸菸,越是感覺口中還留著的絲襪的味道越來越濃。
下半身越來越堅挺。
男人都有衝動,沒衝動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反正四下無人,方建想,既然齷齪,就齷齪一次吧。
方建脫下褲子,看著自己堅挺的雞巴,龜頭著嗷嗷的呼叫,好像就是等著那絲襪。
索性把心一橫,方建,拿起徐可蘊的絲襪,裹住自己的雞巴,又拿起徐可蘊的靴子,放著嘴邊,就躺著徐可蘊的床上,開始套弄起來,一邊套弄,一邊想著徐可蘊渾圓的臀部,想著徐可蘊的嬌媚如絲。
不多久,終於射來,射過之後一陣空虛,方建有點後悔,看著絲襪上的精液,開始厭惡起現在的自己起來。
穿好衣褲,方建出來徐可蘊的房間。
點了根菸,對著黃昏,輕輕吐出,任憑消散著他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