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如女醫生女王
我迫切地點了點頭,冰如醫生先給我測了測血壓,然後又測了一下心率,再讓我在一分鐘內了五十個附臥撐,又測了測心率,然後又拿起一個取血針,在我無名指上取了點血,拿進去做化驗了。
冰如醫生做此項檢驗查並非畫蛇添足,是為了保證奴隸在各項SM活動中不會引起心臟驟停而發生猝死事件,驗血是查看是否有遺傳病,而引發其他的心臟驟發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講解,並舉了一個例子,她在一次SM活動中,在閹割一箇中年男子時,剛割掉一個睪丸時,那男子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緊張,或許是因為太疼痛,當時心臟驟停,還好冰如醫生是專業的醫生,經過多方面搶救,搶救了40多分鐘才將那男子搶救過來,不過因他大腦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為此冰如醫生差點吃了官司,從那以後她就謹慎多了,所有入職的奴隸必須經過全面身體檢查,通不過一律拒收。
一會冰如醫生走了出來,對我說:「你的血液檢查通過了,下一項是做精液檢查,褲子脫下來。」
我臉紅了,我長這麼大小讓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脫褲子多難堪啊,冰如醫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聲道:「不用怕,身體檢查都是這樣的,嗯,對,全脫下來,對,脫到膝蓋下就可以了,來,趴到桌子上,臀部翹起來,別那麼近啊,嗯,好!先這樣停兩分鐘,腦海裡想著漂亮女人。」
我按著冰如醫生的引導一步一步做了下來,看著冰如醫生從醫用櫃裡拿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拿起一根試管,轉到我身側,看了看我陰莖的反應,口中說道:「嗯,差不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
說罷,在右手的中指讓塗了點潤滑油,左手拿著試管,管口對著我小弟弟的馬眼,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我的肛門,由於本能我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她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我的腔門,象泥鰍遊在稀泥裡一樣,我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陰莖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我的攝戶腺上用力壓了壓,我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久,我記得我自己手淫時都沒這麼暢快淋漓過。
冰如醫生看我陰莖停止了抽搐,拿開試管,又抽出一塊紙巾,在我的龜頭上擦了擦,說道:「好了,褲子穿上,醜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這麼多精液,平時手淫嗎?」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又問:「一般多久一次?」
我吶吶說道:「大約一週兩次吧。」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嗯,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了,從上次沒通過檢查後我一直在鍛練身體,再沒手淫過。」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難怪會有這麼多,好了,你在這等會化驗結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冰如醫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我思緒裡都成為消魂的使者,想象著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我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我正出神著呢,冰如醫生從裡間秘室走了出來,對我說:「恭喜你通過了體格檢查,下面我們接著做適應性檢查吧,跟我來!」
我在她的引導下跟她走入裡面的秘室,牆四壁裝著
粉紅色的管燈,牆北角有個架子,架子上掛著各種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腸器,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兩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是打開的,裡面擺著密密麻麻的鋼針,金屬盒子邊上有個酒精燈,估計是用做高溫消毒用的,架子左邊有個衣櫃,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王裝,其中最讓我心驚的是竟然有一雙全金屬製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纖細,頭上略呈圓形,鞋根的最尖端幾乎沒有任何圓滑過渡,象鋼針一樣鋒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到這樣一雙高根鞋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有點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搖把,下面還有輪子,這個應該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隱隱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麼齊全的SM裝備,真的是大開了眼界。
這時冰如女王冷冷道:「脫光衣服,躺在那個消魂床上,等會我給你做適應性檢查?」
原來那個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該有多消魂。
我應道:「是!女王陛下!」
這裡候我應該這樣稱呼她了,自從我進入這間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為她的奴隸了。
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她也由醫生的角色快速轉換成為一個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嫵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會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朋友那裡聽說過冰如女王的SM手段極其殘忍,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麼場景,想到這裡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脫的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一個三角內褲,我不好意思再脫了,停在那裡不知怎麼做好,冰如醫生看了看我,對著那張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趕緊爬上那個金屬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說的消魂床,冰如醫生走了過來,把我的手腳都放在對應的卡槽裡,然後鎖上金屬環,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條皮帶,把我腹部緊緊勒住,這樣我手腳身子都不能動了,只有任人擺佈了,當然我是很樂意被冰如女王擺佈的。
冰如女王做好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靈,那物兒馬上彈了起來,還好有三角內褲擋著,不然不知有多醜了,就是這樣也冰如女王看在眼裡,她壞壞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著內褲,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彈了兩彈,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會,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塊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鋒利的指甲活生生將那塊肉給挖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我眼淚在眼框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親吻我的眼角,臉頰,將流出的淚水統統吻進嘴裡,再伸出尖尖透紅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邊是舔了舔,擺出一個放蕩的動作,我幾乎眩暈了過去,這裡冰如女王開口說話了:「業界裡有人說過,男人的眼淚更能激發起女人的獸慾,你激發起我的了。」
說完她走到牆邊的更衣櫃前,脫掉白大褂,讓我吃驚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邊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內褲和皮胸罩,網眼長筒襪上面的吊帶吊在皮內褲上,給人以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她在櫃子裡拿出黑色長筒手套帶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幾乎套到了肩上,然後拿起一
個魔鬼紋面的面罩帶在臉上,僅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隱在面罩後面,無法看到她真實的表情,這樣看來她更象一個高貴的惡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
0冰如女王拿起一根皮鞭,緩緩走到刑架邊,尖尖的高根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我的心也隨著這越來越近的一聲聲響一點點收緊,終於,女王在我身邊停下了,冷冷說道:「現再你可以請求女王賜於你快樂!」
我心驚膽戰的應道:「求女王陛下賜於我快樂。」
話音未落,狠狠一鞭抽在我小腹上,我疼得一抖,嘴裡不由叫了一聲,女王冷哼了一聲,停了下來,我自知道錯了,趕緊說道:「謝謝女王恩賜,奴才受寵若驚,望女王饒恕。」
女王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嬌聲道:「想不到你這奴才還真會說話,那我可以好好賞賜你了。」
然後皮鞭輕一下重一下的打在我身上各個部位,連小弟弟處也不放過,我也漸漸適應了,配合著她皮鞭的揮動一聲聲哼著,痛感慢慢轉化為快感,肉棒越發脹痛了。
就這樣大概揮了五十多鞭,女王停了下來,又走到刑具架子前,放好皮鞭,拿起一把很鋒利的蒙古刀,向我走來,我不由一陣緊張,她不會是要把我閹了。
隨著高根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冷汗一滴滴淌了下來,女王在受刑架前停了下來,嬌嗔道:「讓你脫光了再躺上來你不聽,看看吧,是不是把小弟弟捂壞了?」
說罷用小指勾起內褲並割開扯下,丟在一邊,我的小弟弟一下沒有束縛,一下挺了起來,龜頭繃得發亮,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愛液,女王看了看我的小弟弟,用刀背輕輕貼在我的陰囊上,冰冷的金屬刺激著我的皮膚,我的心又收攏緊了一下,真怕她一不小心刀刃劃破我的子孫袋,那樣兩個蛋蛋就保不住了,由於害怕,我陰莖慢慢軟了下來,女王輕輕笑笑,說:「看來你也有閹割恐懼症啊,一會我讓你去閹割現場看看,今天有五個男人接受宮刑大典呢,你能碰上你是你的福氣,能夠親眼看到我一次取出5個男人的睪丸的人可不多哦。」
我喏喏應著,女王同時用刀背刮下我馬眼上的液體,又伸出手捏了捏睪丸,我小弟弟一下又挺了起來,一抖一抖向在敬禮,女王被我逗地格格笑了,說道:「善變的男人,善變的壞根,讓我好好醫醫它。」
然後伸出右手,握緊的我陰莖,拇指用力壓住龜頭,旋動著,同時伸出左手,用力撕扯著我的陰囊和睪丸,我很快就受不了了,陰莖象要爆裂的樣子,又被壓迫著射不出來,簡直就是在忍受來自地獄的煎熬,女王看看我那憋的通紅的臉,手上停了動作,說道:「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麼當我奴隸啊,象你這麼好的小寶貝,我可不想閹掉你哦。」
我臉更紅了。
我走進冰如醫生的辦公室,冰如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邊,正等候著我的到來,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起身給我倒了杯水。
我順便打量了一下冰如醫生,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髮散散的披著,美麗的臉上找不出一點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塗了一點口紅,僅是如此,亦能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淡笑中不時露出潔白如銀貝齒,雪白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鍊,白大
褂領口太高,看不見下面的墜子,黑色網眼的長筒襪襯出她那若隱若現誘人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根鞋線型流暢,閃出迷人的光澤,尖尖的大約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給人一種藐視一切生命的感覺,只有此處能體現出她做為一個女王風範。
我正痴痴地看呢,冰如醫生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對我嬌笑道:「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吶吶道:「女王真是太美了!」
冰如女王笑笑道:「現再叫我女王還為時過早呢,你還沒通過全面身體檢查呢,先坐會,一會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體檢查,然後再決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隸。」
我順從的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壓住了心中的慾火。
然後冰如醫生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狀況。
我上一次來這裡也是為了身體檢查,不過沒通過,冰如醫生說我很有潛質,讓我回去鍛練一下再來,這段時間我沒少努力,自覺差不多了,再來試試。
這樣聊了大概十幾分鍾,冰如醫生看看了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我迫切地點了點頭,冰如醫生先給我測了測血壓,然後又測了一下心率,再讓我在一分鐘內了五十個附臥撐,又測了測心率,然後又拿起一個取血針,在我無名指上取了點血,拿進去做化驗了。
冰如醫生做此項檢驗查並非畫蛇添足,是為了保證奴隸在各項SM活動中不會引起心臟驟停而發生猝死事件,驗血是查看是否有遺傳病,而引發其他的心臟驟發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講解,並舉了一個例子,她在一次SM活動中,在閹割一箇中年男子時,剛割掉一個睪丸時,那男子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緊張,或許是因為太疼痛,當時心臟驟停,還好冰如醫生是專業的醫生,經過多方面搶救,搶救了40多分鐘才將那男子搶救過來,不過因他大腦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為此冰如醫生差點吃了官司,從那以後她就謹慎多了,所有入職的奴隸必須經過全面身體檢查,通不過一律拒收。
一會冰如醫生走了出來,對我說:「你的血液檢查通過了,下一項是做精液檢查,褲子脫下來。」
我臉紅了,我長這麼大小讓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脫褲子多難堪啊,冰如醫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聲道:「不用怕,身體檢查都是這樣的,嗯,對,全脫下來,對,脫到膝蓋下就可以了,來,趴到桌子上,臀部翹起來,別那麼近啊,嗯,好!先這樣停兩分鐘,腦海裡想著漂亮女人。」
我按著冰如醫生的引導一步一步做了下來,看著冰如醫生從醫用櫃裡拿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拿起一根試管,轉到我身側,看了看我陰莖的反應,口中說道:「嗯,差不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
說罷,在右手的中指讓塗了點潤滑油,左手拿著試管,管口對著我小弟弟的馬眼,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我的肛門,由於本能我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她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我的腔門,象泥鰍遊在稀泥裡一樣,我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陰莖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我的攝戶腺上用力壓了壓,我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
覺好象過了很久,我記得我自己手淫時都沒這麼暢快淋漓過。
冰如醫生看我陰莖停止了抽搐,拿開試管,又抽出一塊紙巾,在我的龜頭上擦了擦,說道:「好了,褲子穿上,醜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這麼多精液,平時手淫嗎?」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又問:「一般多久一次?」
我吶吶說道:「大約一週兩次吧。」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嗯,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了,從上次沒通過檢查後我一直在鍛練身體,再沒手淫過。」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難怪會有這麼多,好了,你在這等會化驗結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冰如醫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我思緒裡都成為消魂的使者,想象著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我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我正出神著呢,冰如醫生從裡間秘室走了出來,對我說:「恭喜你通過了體格檢查,下面我們接著做適應性檢查吧,跟我來!」
我在她的引導下跟她走入裡面的秘室,牆四壁裝著粉紅色的管燈,牆北角有個架子,架子上掛著各種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腸器,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兩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是打開的,裡面擺著密密麻麻的鋼針,金屬盒子邊上有個酒精燈,估計是用做高溫消毒用的,架子左邊有個衣櫃,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王裝,其中最讓我心驚的是竟然有一雙全金屬製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纖細,頭上略呈圓形,鞋根的最尖端幾乎沒有任何圓滑過渡,象鋼針一樣鋒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到這樣一雙高根鞋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有點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搖把,下面還有輪子,這個應該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隱隱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麼齊全的SM裝備,真的是大開了眼界。
這時冰如女王冷冷道:「脫光衣服,躺在那個消魂床上,等會我給你做適應性檢查?」
原來那個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該有多消魂。
我應道:「是!女王陛下!」
這裡候我應該這樣稱呼她了,自從我進入這間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為她的奴隸了。
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她也由醫生的角色快速轉換成為一個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嫵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會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朋友那裡聽說過冰如女王的SM手段極其殘忍,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麼場景,想到這裡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脫的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一個三角內褲,我不好意思再脫了,停在那裡不知怎麼做好,冰如醫生看了看我,對著那張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趕緊爬上那個金屬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說的消魂床,冰如醫生走了過來,把我的手腳都放在對應的卡槽裡,然後鎖上金屬環,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條皮帶,把我腹部緊緊勒住,這樣我手腳身子都不能動了,只有任人擺佈了,當然我是很樂意被冰如女王擺佈的。
冰如女王做好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靈,那物兒馬上
彈了起來,還好有三角內褲擋著,不然不知有多醜了,就是這樣也冰如女王看在眼裡,她壞壞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著內褲,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彈了兩彈,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會,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塊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鋒利的指甲活生生將那塊肉給挖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我眼淚在眼框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親吻我的眼角,臉頰,將流出的淚水統統吻進嘴裡,再伸出尖尖透紅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邊是舔了舔,擺出一個放蕩的動作,我幾乎眩暈了過去,這裡冰如女王開口說話了:「業界裡有人說過,男人的眼淚更能激發起女人的獸慾,你激發起我的了。」
說完她走到牆邊的更衣櫃前,脫掉白大褂,讓我吃驚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邊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內褲和皮胸罩,網眼長筒襪上面的吊帶吊在皮內褲上,給人以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她在櫃子裡拿出黑色長筒手套帶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幾乎套到了肩上,然後拿起一個魔鬼紋面的面罩帶在臉上,僅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隱在面罩後面,無法看到她真實的表情,這樣看來她更象一個高貴的惡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她摘下魔鬼面具,放了回去,然後搖下支架,把我放回原來平躺的姿勢,用手輕輕捻動著我的睪丸,我的蛋蛋剛剛經過踢打穿刺,現再再被她一揉,簡直如碎了一樣的感覺,不過她的手動的很柔很柔,慢慢的,睪丸變得不那麼痛了,陰莖再一次硬了起來,她同時也撫摸著她自己的私處,撫摸她那性感的臀部,不停扭動著身子。
過了一會,女王摘下我的口球,用紙巾擦乾淨了流出來的口水和汗水,然後用她那性感的嘴唇壓住了我的嘴唇,舌頭伸進我的口內,攪動著,我慢慢地適應起來,配合著她深吻著,現再的她又由魔鬼變成天使,給予我無盡的消魂,良久,她抬起頭來,注視著我,臉上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沉重。
這樣過了幾分鐘,她解開皮內褲的扣子,我看到她粉紅色的花瓣已經淫水奔流了,隨便後她反跨在我身上,抓起我的陰莖送到她的小穴前,翹翹的屁股一沉,一下就把我陰莖吃了進去,可能是她用力太猛,我小弟弟此刻正怒放著,一下頂到她深處了,她哼了一聲,然後扭動著屁股抬起身子一點,陰莖也露出小半截,這樣可能是她最舒服的位置,她一邊浪聲哼著,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隻手抓著我的睪丸使勁揉捏著,我一邊忍受著睪丸的刺痛,一邊享受她蜜穴給我帶來的快感,在冰與火的情慾中掙扎著,眼看就快達到高潮了,這時女王終於忍不住了,尖叫一聲,向後仰倒躺在我身上,滿頭秀髮撲了我一臉,麻麻的癢癢的,我感覺到下身有一股熱乎乎帶著體溫的液體慢慢向下流,終於我也忍不住了,一洩千里……
女王躺在我身上,良久不想動,摸索用手打開我兩手上套的鐵環,我也會意的抱著女王,用指尖輕輕捻動她的乳頭,彼此回味著剛才那消魂一刻,想著想著,我小弟弟又不安分了,此刻它還停留在女王的體內,女王也立刻感覺到了,躺在我懷裡慵懶的嬌聲說道:「唉~,小東西又不
老實了,看來我只好忍痛割掉它了。」
我輕輕吻著女王潔白如雪的後頸,說道:「只要女王高興,隨意女王怎麼處置奴才。」
女王輕聲笑了笑:「貧嘴,如果我的刀子真的切開你的子孫袋,對著你的蛋蛋準備下刀時,你說不定會哭成什麼樣子呢。」
我不在出聲,繼續親吻著女王的如雪的後頸和小巧的耳朵,慢慢地女王也興奮起來,呼吸越來越沉重,她坐起身來,從我身上下來,再正跨在我身上,屁股壓著我的小弟弟,來回扭動幾下,又一下撲下來,口對口深吻起來,良久,又直起身來,扶著我的小弟弟再一次一起進入消魂世界……
當女王再一次起身時,我驚訝的發現,她的下身竟然殷紅一片,她竟然是處女,我不敢相信……女王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下體,無意間一看,然後也驚訝的叫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然後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經過這一番折磨,體力透支,不久就昏昏睡去了……
當我再醒來時盾到女王面色陰沉地坐在我身邊,我手上解開的鐵環又扣上了。
女王看我醒來,怒氣衝衝地問道:「你是怎麼搞的,我的處女膜經過特殊處理的,已經經歷十幾人還完好無損,是非常人能破的,沒想到你個混小子竟然給我破了,你自己說你這次該怎麼處理你。」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可是我大氣都不敢出,聲怕火上澆油。
女王見我不出聲,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說啊,你個混蛋,我給你權力讓你選擇怎樣處理自己!」
我哀聲說道:「奴才犯下大惡不赦之罪,九死不足以平身,只望女五陛下諒奴才是初犯,給奴才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奴才感激不盡。」
女王越發怒了,抬起手又狠狠抽了我一耳光:「一臉奴才相,什麼時候能收斂下你的奴性,好好做個男人,好!既然你不想做男人,我成全你。」
說罷走了出去,片刻,女王推著一部手術車走了進來,我想壞了,這次是真的要閹了我了,可憐我生平第一次做男人就要被處以極刑。
女王不再和我說話,帶上白色橡膠手套,熟練的拿起酒精棉,在陰囊上擦了擦,然後拿起手術刀很熟練地就將陰囊切開,然擠出一顆睪丸,一手提起睪丸,一手拿起刀子做切下勢,同時用眼角斜瞄著我,我痛得死的心都有了,嘴裡不停哀嚎著,看到女王停了下來,我連忙啞著嗓子說:「女王饒了我吧,我實在不想被閹啊。」
女王就這樣停了一會,然後恨恨的放下刀,將我的蛋蛋塞回了子孫袋,又拿起縫針,幾下縫好,並打上繃帶。
我如臨大赦,等女王鬆開束縛,顧不上疼痛,趕忙爬起來撲通一聲給女王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謝恩,誰知女王一腳把我踢了個仰面朝天,口裡罵道:「混蛋給我站起來,是男人就不應該在我面前跪著!」
我終於明白女王的意思了,這期間的轉化我一時還適應不了,一時呆在那裡,這時她又走過來,輕輕把我扶起,對我說:「以後不要叫我女王了,叫我姐姐吧!」
我吶吶地應著,心理有一陣空虛感,她扶我到消魂床上躺下,用半命令的口吻對我說:「乖乖躺著,你剛才失血不少,連子孫袋都讓我割開了,要小心保護你的蛋蛋,我去給你做點湯。」
我依言。
她轉身出去了,我
迷糊了一會,她又進來了,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興奮的說道:「剛巧碰到一個送外賣的,剛好有碗紅棗燉雞湯,我花了雙倍的錢,死磨硬泡買下來了,快趁熱喝了吧,然後睡一會,晚上我還有事呢。」
我心裡一陣溫暖,但實在想不到女人善變如此之快,剛剛還做為奴隸在她腳下掙扎,轉眼就成為她的弟弟,她的坐上賓了。
我們一起閒聊了一會,她出去了,說是為了晚上的事做準備,好象很神秘的樣子,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好象已經是晚上了,冰如女王,不對,我現再該改口叫冰如姐姐了,她正坐在我身邊,正一臉甜蜜的看著我,見我醒來,忙收起笑容,對我說:「姐姐今晚要給五個人做閹割手術,帶你去一起看看,看看那些豬狗不如的奴隸的下場,讓你死了做奴隸的那份心。」
我點頭同意,她輕輕扶我下了消魂床,然後進了另一間秘室,指著一面鏡子對我說:「那鏡子邊上有個窺視孔,你從那裡就能看到我做的一切。」
然後掩上門出去了,我趴在那個窺視孔上,隔壁秘室的一切盡收眼底,同樣有個姐姐口稱的消魂床,除了地板是橡膠地板,還有一張大理石桌子、兩把椅子外,其它的幾乎和我受刑的秘室一樣,正打量著呢,姐姐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在更衣櫃前換了新式女王裝:一身漆黑的緊身皮裝,兩根吊帶吊在雪白的香肩上,手上帶著血紅色的薄橡膠長筒手套,然後又換上令我痛不欲生的那又金屬釘根鞋,這雙可能上對付我那雙不一樣,明顯看到鞋尖也同樣尖銳如釘尖,不過這次她沒有用假鞋根將金屬鞋根套起來,可能是在橡膠地板上不怕會把鞋根磨壞,又或者是用這尖根來……我不由顫慄了一下,心想,這個受刑的男人可難受了,一切準備好了,姐姐一隻腳踏在消魂床上,對著我的方向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
然後她坐在桌子按了按桌子上的一個按扭。
不一會,一個女護士帶著一個略有禿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那男人一進屋就一直低著頭,我看不清他臉,護士帶著那個男人在桌子前面坐下後就離開了,姐姐擰亮桌上的檯燈,把燈頭對著男人的臉,好象審訊犯人一樣問道:「你是否已經下好決定了將你的睪丸獻給美麗的女王。」
男人唯唯喏喏道:「是。」
「大聲點!」
姐姐突然把聲音提高了一倍。
那男人依舊回答說是,姐姐突然柔聲說:「嗯,好的,去那邊受刑架上躺下。」
那男人乖乖地去躺下了,姐姐又按了按電鈴,剛才那護士推著一臺手術車走了進來,放在行刑架前,然後退了出去,姐姐站起身來,走到行刑架前,將男人的身子手腳全部固定好了,然後拿起一把剪刀,把那男人的褲子剪開,露出兩顆碩大的睪丸和一根與睪丸極不相稱的細小的陰莖,陰莖正勃起著,姐姐拿酒精棉球,在那男人的龜頭上擦了擦,那話兒馬上軟了下來,很快就隱到陰毛裡了,姐姐又拿起一把小巧一點的剪刀,把那男人的子孫袋上稀疏的陰毛剪平了些,再用鹽水衝了衝,又拿起一個酒精棉球,擦了擦子孫袋兩側,隨後又問那男人:「你真不後悔嗎?」
那男人搖搖頭,很堅定地說不,姐姐拿出塞口球,固定在他嘴裡,左手捏了捏睪丸,
然後托起子孫袋,右手從手術車上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熟練地切開了一側陰囊,然後左手擠出睪丸,把睪丸提起,右手放下刀,在手術架上拿起一條細線,在輸精管的根部緊緊繫起來,然後手起刀落,切下睪丸,扯下附件,丟入手術車上的一個空盤子裡,再以同樣方式切下另一側睪丸,然後取出縫針,將切口縫合,打上繃帶,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然後姐姐走到屋角的水池邊,摘下血紅色沾滿血的手套,丟進垃圾筒,擰開水龍頭,將潔白的雙手仔細洗了一遍,把那男人的口球摘下,再回到桌邊,按了按電扭,片刻進來了兩個護士,一個護士連同受刑架一起將那男人推了出去,另一個在仔細清理橡膠地面上濺出的血跡,片刻收拾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剛那推病人出去的那個護士又推進來一張新的受刑架,一切妥當,兩個都退出去了。
姐姐坐在桌子後邊,看著一切處理完畢,衝著我的方向露出迷人的一笑,然後打開抽屜,拿出一支女式香菸,點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仔細地打量著她拿煙的手,指甲顯然是剛剛修剪過的,除了小指外,指甲修的較短,但小指甲留得很長,大概有半公分長吧,塗著血紅色的指甲油,令這雙玉手看起來有一絲陰陰的恐怖。
吸完一支菸後,姐姐又按了按電扭,一個女護士推著手術車帶著另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塊頭較大,約一米七八左右個頭,長得也很結實,身材很雄偉,應該是很受女人歡迎的那種男人,我不理解象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想不開,要來這裡斷子絕孫。
這男人一進屋走上沒兩步,就跪在地上,幾乎爬著到姐姐面前,先捧起姐姐的穿著金屬釘根鞋的右腳,瘋狂地親吻著,姐姐有點生氣他的不禮貌,收回右腿,那男人馬上頭如搗蒜般給姐姐磕頭,姐姐生氣道:「好了,坐下!」
那男人才罷休,坐到姐姐對面。
姐姐冷冷地問他:「你真的不想再做男人了嗎?」
男人立刻點頭,姐姐又問:「不做男人了你有什麼打算?」
那人說:「我要去做一個象冰如女王這樣的女人,一個萬人崇拜的女王。」
我起了一身雞皮,姐姐卻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看在你對本女王如此崇拜的份上,你自己給本女王制定一個宮典計劃。」
那男人說道:「象冰如女王這樣的仙子,在閹割時不應該動刀具,應該只用您的玉手來完成。」
我心理話:姐姐這樣玉手若春蔥,怎能徒手完成閹割手術呢,這不是成心給姐姐找麻煩嗎?正想著,姐姐卻滿不在乎的說:「好,本女王準你。去脫光了躺下!」
那人倒也乖巧,脫得精光乖乖躺在受刑臺上,姐姐走過去,將那人身子手腳固定,然後把手伸進一盆裝有透明液體的盆子裡洗了一下,我想那應該是酒精吧,然後又用一個小杯子在盆子裡取出了一杯,潑在男人的私處,伸出左手,握住那男人的睪丸,用力擠著,陰囊在外力下繃得很緊,姐姐再伸直右手的小指,用指甲在陰囊上劃了一下,陰囊上馬上現出一條血痕,姐姐又用兩手用力拉,陰囊本來就有外傷,再加上外力的作用下,裂開了一個小洞,姐姐把尖尖的鋒利的小指甲伸進小洞中,向上用力一挑,再看那男人的整個陰囊就裂開大半了,姐
姐再用雙手用力擠出兩顆睪丸,連同附件一起扯出,拿出細線紮緊輸精管,再把兩個睪丸同時用指甲掐了下來,丟進盤子裡,然後用縫針將陰囊縫了起來,整個過程男人沒哼一聲,不過看著他那不停扭動的腳趾,可想而知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姐姐做完一切,很仔細的洗乾淨了雙手,連指甲縫內殘留的血跡也用毛刷輕輕刷掉了,擦乾雙手,按了一下電鈴,進來兩個護士,把男人推出去後又將房間打掃乾淨,換好了受刑架。
姐姐問其中一個女護士:「三個犯人帶到了嗎?」
女護士說:「帶到了,俱已供認,在隔壁等候處置。」
「好,先帶一個進來,我親手處置。」
女護士應聲出去了,不一會,兩個大漢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一進屋就跪下了,聲淚俱下道:「冰如醫生,不,冰如女王,看在屬下一向忠誠你的份上,就饒了屬下這一次吧,屬下再也不敢了。」
姐姐冷冷哼了一聲道:「當時你為什麼就沒有想到不敢這兩個字呢?你身為本宮財務總監,竟然串通記者前來偷拍宮刑實錄,從中撈取大量錢財,枉費我對你一片信任!」
姐姐越說越氣,揮手對那兩個大漢說:「上刑架!」
兩名大漢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解開綁縛,扒光了衣服,將那渾身抖如篩糠的男人牢牢固定的受刑架上,那男人還想說什麼,姐姐隨手抓起塞口球,不由分說塞進男人口裡,固定好,吩咐道,將刑架立起來,兩大漢搖動手柄,將刑架筆直立了起來,我回想起上午姐姐給我施踢蛋刑時,不由脊樑骨一陣冰涼。
兩大漢做完一切,在姐姐的示意下退出屋子,姐姐對著那男人一陣陰笑:「你還有什麼說的嗎?你犯的可是死罪!」
那男人嘴裡塞著口球,唔唔地聽不清在說什麼,姐姐不耐煩地說道:「本女王沒閒工夫聽你胡扯了,開始執刑!」
說罷抬起玉腿,猛踢那男人陰囊,那可是穿著金屬鞋的腳啊,況且姐姐在盛怒下發力極狠,回想起今天上午我受的刑,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連續二十幾腳踢過去,那男人的頭耷拉了下來,姐姐去接了一盆冷水,對著他頭狠狠潑過去,口中罵道:「我讓你裝死!」
不久那男人又清醒了過來,姐姐看他清醒了,不給他任何機會,接著猛踢,又踢了五十多腳,眼看那男人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姐姐看來也累了,喘著粗氣在一邊坐下,那男人的陰囊內已經完全充血了,陰囊被充滿的血液撐的呈血紅色透明,象個大氣球一樣掛在男人跨下,姐姐又拿起一個給動物抽血的大號針管,裝上特大號針頭,扎進男人陰囊,抽出了滿滿一針管血水,丟進垃圾筒,這時我吃驚的發現,那男人的陰囊內空空如也,睪丸竟然被姐姐給踢成肉末,隨血水一起抽到針管裡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還好這一頓腳不是踢在我跨下。
姐姐休息了一會,按了電鈴叫來兩名大漢,吩咐他們將屍身拖出去埋了,然後又傳下一個犯人。
這個犯人長得眉目清秀,二十四五歲樣子,一臉書生氣,骨子裡有種桀傲不訓的樣子,進屋時還大呼小叫著:「你們想把怎麼樣?」
姐姐冷笑著說:「別急,一會你就知道我會把你怎麼樣了,他就是那個偷錄的記者吧,上刑架!」
兩名大漢架著那記者,不由分說扒個精光按到刑架上,固定好了,退了出去。
姐姐奸笑地對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記者說:「可愛的小白臉,讓你體會一下消魂吧!」
抬起右腳,踩住那小帥哥的陰莖,輕輕揉搓著。
尖如鋼針的鞋根時不時觸碰到睪丸,小帥哥的陰莖漸漸硬了起來,姐姐停了下來,放下腳,伸手捏了捏他的睪丸,嬌笑道:「呵!好大個哦,可惜你得罪了我,否則我用另一種方式讓你消魂,你一定更樂意死去。」
小帥哥怒目視著姐姐,狠狠地對著姐姐的臉啐了一口,姐姐靈巧的躲開了,嬌笑道:「呵!小白臉脾氣不小哦,不過你馬上就會沒脾氣了。」
說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小帥哥立刻哇哇大叫起來,看來姐姐用力不輕。
姐姐接著把腳放到他陰莖上接著為他做FootJob,很快小帥哥興奮到了極點,在姐姐腳下劇烈噴射了,姐姐在他即將噴射的同時拿開腳,嬌聲說道:「天堂你到了,現再該下地獄了。」
然後用尖尖的鞋尖挑起陰囊,用力向前一送,整個陰囊就一分兩半了,一股汙血噴射而出,濺在姐姐的大腿上和金屬高根鞋上,劇痛之下,小帥哥陰莖在噴射到一半時立刻軟了下來,姐姐不再管那麼多,用鞋尖從踢開的陰囊裡撥出一個睪丸,踩到刑架的鐵板上,一點點用力,直到把睪丸踩成肉餅,可憐的小帥哥,痛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就暈過去了,姐姐再撥出另一個睪丸,同樣一點點用力踩,踩到一半時,小帥哥被痛醒了,發出一聲慘絕人元的叫聲,姐姐嬌笑說:「你叫啊,用大點力啊!」
同時腳腳上施力,將另一個睪丸也踩成肉餅,可憐小帥哥就這樣被活活疼死了,姐姐呼來人,將屍身拖下去埋了,然後又傳上最後一個犯人。
這傢伙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不久在姐姐審訊中得知,這傢伙就是那個制盜版碟的,把剛才那帥哥記者偷拍的錄象製成盜版碟大量出售,導致姐姐的現場秀生意越來越慘淡,保密聲譽也受到了很大影響,看來這傢伙才是罪魁禍首,看著剛才的酷刑,我不由替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在審訓完他後很果斷的判了他死刑,把他脫得精光固定在受刑架上,他可沒那小帥哥那麼幸運了,直接就邁進了地獄大門。
都準備好了讓下人出去後,姐姐便開始執行他的死刑,先把剛才對帥哥執刑時殘留在鞋上的血跡在男人的陰囊上擦乾淨,那不知死活的傢伙真是不長眼神,陰莖竟然在冰冷的金屬鞋的刺激下慢慢漲大了起來,姐姐也不理那麼多,只見她抬起穿著尖釘高根鞋的玉足,用鞋根抵在陰莖根部的陰囊上,腳上慢慢施力,鞋根緩緩刺入陰囊,從下邊透了出來,然後又在那男人鬼哭狼嚎般的求饒聲中用鞋根將陰囊撕成兩半,兩顆睪丸跳了出來,姐姐先用腳尖將兩顆睪丸全撥了出來,擺在刑架的鐵板上,先用纖纖玉腳把睪丸給踩到扁平,然後抬起尖尖的鞋根,在那男人殺豬般的尖叫聲中將尖尖的鞋根緩緩釘入睪丸中,那男人疼的大小便失禁,髒物噴得到處都是,姐姐皺了皺眉頭,接著將另一隻鞋的鞋根也釘入另一個睪丸中,再抬起一隻腳,帶著睪丸向前一扯,男人大叫一聲,睪丸附
件,連同腸子一起被扯了出來,姐姐在扯他另一個睪丸時,他已經沒有知覺了。
姐姐喚來下人,將房間好好的打掃了一遍,然後換下行刑女王裝,來到我看她執刑的房間,拉起我一起走了出去。
沒想到姐姐竟然帶我來到她的臥室,掩上門,一下撲到我懷裡,嬌懶的撒嬌道:「好弟弟,姐姐好累。」
從她現再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剛才執刑時面冷心狠的一面,我脊樑骨裡又冒出一絲涼意。
輕輕地扶她坐到床上,她脫下高根鞋,行刑用的金屬釘根鞋早已換下了,此時她穿的是一雙普通半高根皮鞋,然後我幫她脫下襪子,看到她腳背的後腳根各有一條於痕,可能是那雙可怕的金屬鞋造成的吧,我對她說:「姐姐,讓我給你洗洗腳吧。」
姐姐很高興的樣子:「好啊好啊,不過你看到了姐姐的美腳可不許吃掉哦。
」
我打趣說道:「要是忍不住吃了怎麼辦?」
姐姐嬌笑道:「調皮鬼,只許用眼睛吃,不許用嘴吃!」
我笑道:「好好好!我一定用眼睛吃上千次萬次。」
姐姐格格嬌笑著倒入我懷裡,我抱了一會,然後放她在床上,去打了一盆溫水,將姐姐的腳放了進去,慢慢按摩起來,姐姐也閉起眼睛,一邊體會我我給她帶來的舒適之感,一邊輕聲哼著,姐姐的腳很白,說是用玉雕成真的不過份,腳背光滑如錦緞,隱隱能看到幾根毛細血管,細小玲瓏腳踝如同兩顆珍珠嵌在如玉的腳脖上,雖然常穿高根鞋,但腳上卻找不出半點老繭,保養的真是細心,就是為了這雙腳,那麼多男人跪倒在她腳下都是值得的,真的想不到這雙消魂玉腳同樣也是催命玉腳,它令多少男人為此消魂,同時又令多少男人在她腳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想著想著我不由起了歪念,這時我發現姐姐沒聲音了,我急忙抬頭一看,姐姐正滿臉通紅的看著我,我吶吶地不知說什麼好,原來我胡思亂想手上停止了動作,引起了姐姐的注意,姐姐嗔怒道:「小色鬼,想什麼吶?你的子孫袋可剛縫上沒多久哦,是不是想再一次被切開啊?」
我連忙搖頭,我可不想受那非人的折磨。
姐姐轉眼又轉怒為喜了,嬌聲說:「你要是喜歡姐姐的腳,姐姐天天給你看。」
我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也顧不得手上的水,抱起姐姐給了深深一吻,姐姐被我逗的呼吸急促,伸手向我跨下摸去,手伸到一半時又縮回去了,推開我,嗔怒道:「不想要你的小弟弟啦,還來,討厭死了。」
我連忙攝住心神,附下身仔細地幫姐姐洗好了腳,擦乾淨,又按她的指示先塗上牛奶,再塗上一層護膚霜,然後替她蓋上被子,看著她沉沉睡去。
下身一絲絲陣痛提醒著我:這個女魔頭的手段你見識過了,天知道明天她會用哪種手段來折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