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白骨精女王
人都說高貴與生俱來,這話卻應在我身上,我骨子裡就傲慢異常,最愛凌駕於他人之上,也許是冥冥中得到過女魔的眷顧,十七歲時,我就出落成一個妖嬈高貴的絕色美女,渾身散發著令人自慚形穢的傲氣,懾人的魅力不可抵擋,可誰又能想到,在我嬌滴滴的外表下,包藏著比蛇蠍還毒的心腸,我極其自戀又極端自私,最喜歡主宰別人,把自己的快活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即便如此,還是有眾多的賤人被我迷住,對我趨之若鶩,乖乖的拜倒在我的高跟鞋下,任我踐踏玩弄,奴顏卑膝的討我歡心。
從十七歲起,我就生活在眾多狗奴的盡心服侍之中,每天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我的大小便更不必說,自有狗奴們搶著吃喝,每當我的便意來時,只需打個響指,狗奴們就會爭相爬過來,兩個人一組,頭對著頭張開嘴躺下等著,一個等著接我的屎吃,一個等著接我的尿喝,搶到的狗奴自會乖乖躺在我胯下,一滴不漏的吃下我的排洩物,再被我傲慢的一腳踢開,專門侍候我起居的丫奴會立刻爬過來,用舌頭把我肛門和羞部上的殘漬舔乾淨,剛吃過屎尿的骯髒狗奴根本不配接觸我高貴的身子,我的腳更是嬌貴,在室內就幾乎沒有接觸過地面,想要走動時,喚來兩隻狗奴並排趴在腳下,自己踩著僅有小指粗細的尖銳超高跟鞋,不分青紅皂白,抬腳就踏在他們背上,讓他們馱著我爬行,他們爬動的樣子活象兩隻大烏龜,我就他們稱作人龜,雖然我的身子嬌小輕盈,但全身的重量集中到兩隻尖細如錐子般的細高跟下,產生出的可怕壓力足以令他們痛不欲生,我的腳跟只微微一點,尖利如刺的超高跟就毫不費力的刺入人龜的皮肉中,腳下的人龜立刻發出令我銷魂的慘叫聲,強忍著劇痛乖乖的馱我爬動,兩隻人龜必須一起手腳並用,才能爬的整齊,又穩又平,這可不是一日之功,人龜的脊背往往要被我踩成蜂窩般的血洞,才能練成,但即便是很熟練的人龜,在我腳下時一樣嚇的戰戰兢兢,只因我的脾氣喜怒無常,腳下也沒輕重,我腳下的尖利細高跟就像兩把鋒利的尖刀,隨時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這樣尊貴的生活雖然百般刺激,但卻仍然無法滿足我那越來越狠毒的心腸,可怕的吃人女妖白骨精才是我的偶像,我心目中的終極慾望,就是變成陰險毒辣,兇暴殘忍,狡猾奸詐,吃人無數,食人如麻,令人聞之色變卻又無可奈何的白骨精,每天都能隨意吸食活人的血肉,傲慢的享受吸食時令我高潮迭起的美妙快感。
我常常不由自主的進入一個奇異的夢。萬般嬌柔的我從香甜的酣睡中甦醒,發覺自己已然身處在陰森可怖的白骨洞中,身下是令人膽戰心驚的骷髏臥榻,身邊圍攏著侍候我的小鬼丫奴,我慵懶的從可怕的骷髏臥榻上扭動著魔軀緩緩起身,轉瞬間化身為白骨洞的主人,令人聞之色變的白骨精,丫奴們服侍著我梳好妝,我嬌滴滴的坐在猙獰可怕的白骨寶座上,舉止嬌柔無比,姿態傲慢異常,散發著令人五體投地的高貴,象一個生殺予奪的殘忍女王,兇猛而醜陋的獸頭妖奴侍立兩旁,將嬌柔的我襯托的異常嬌豔,散發著無比誘惑而又令人戰慄的高貴氣息,傲人的魔力不可抵擋。
此時手下的骷
髏頭小妖早已把我的血食備好,是一個老頭,一個老婦和一個女孩兒,半死不活的躺在我那高高的白骨寶座下冰冷的地上,片刻後三個血食慢慢甦醒過來,看到白骨洞中的可怕景象,一個個睜著驚恐的雙眼,嚇的渾身劇烈的顫抖,我冷冷的看著血食們狼狽的模樣,得意的咯咯冷笑,傲慢而輕蔑的勾勾纖指,那最鮮美的女兒瞬間就被我懾住心魂,失魂落魄的的走到我的白骨寶座前,不由自主的呆呆跪倒在我腳下,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我傲慢的伸出穿著性感高跟的美腳勾起那女孩的下巴,滿意的看著即將到口的鮮美血肉,發出一陣陰冷的嬌笑,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驚恐和乞求,我心中得意極了,俏臉上滿是傲慢和不屑,她身上散發的生人氣息,刺激的我魔性大發,在骷髏寶座上傲然站了起來,猛的甩掉身上繡滿骷髏頭的白紗披風,露出幾近完美的魔軀上那極為露透的妖豔衣裝,高挺的雙乳上是嵌滿珠寶的性感尖錐乳罩,乳頭上兩顆珍珠環圍住的碩大寶石熠熠閃光,小蠻腰緊裹的四尖瓣青色琵琶超短裙遮住翹臀,玉腿上纖長的緊身白紗喇叭裙褲繡滿猙獰的小骷髏頭,修長的脖子上戴著兩條光彩奪目的碩大寶石項鍊,雙蠍銜蛛的赤金抹額下,一雙美目勾魂攝魄毒辣異常,長長的綠翡翠蜈蚣耳墜微微搖晃,秀髮高挽,插滿珠翠,兩條潤澤的珍珠寶石鏈從我的香肩垂下,匯接在兩乳中連著兩側乳罩向下延伸,在我迷人的小腹上變幻成蛛網狀,珍珠鏈上每隔數寸就點綴著閃閃放光的碩大寶石,蛛網的正中是一個骷髏頭狀的紅寶石,被三層珍珠環圍籠,正好遮住我的肚臍,將我嬌小的魔軀映襯的華貴異常。
突然,我圓睜的美目射出冷漠殘忍的兇光,纖纖玉手慢慢彎成嬌美而可怕的魔爪狀,狠毒的伸向那血食的咽喉,紅潤的櫻桃小口噬噬作響,只見那血食渾身的血肉瞬間被我吮吸成一股血線,凌空飛進我口中,只片刻功夫,它渾身的血肉就被我吸個精光,只剩下皮包骨頭的皮囊,軟軟的仆倒在地上,我慢慢睜開吸食時因極度的快感而陷入迷醉的美目,俏臉微仰,瑩白的手爪按在高聳的雙乳上,舒服的輕輕搖著頭,滿意的閉目享受,口中不住的咯咯浪笑,可怕的目光接著轉到下一隻血食身上。
這樣的美夢一直持續到23歲,我終於如願俘獲了我的如意郎,一個個頭比我還矮點的億萬富翁,沒幾天我就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輕鬆的玩弄於股掌,遇上我就該他小命不長,他根本就滿足不了我肆意放縱的旺盛淫慾,才結婚三年,就被我玩的皮包骨頭,精盡人亡,這樣的死亡方式,無論是公安機關還是保險公司,都不能把我怎樣,而我早就打定主意偷偷避孕,根本就沒打算為他生子育女,他大筆的遺產理所當然的歸我獨享。
到手這億萬計的龐大財產,樂的我心花怒放,現在我即使什麼也不做,一生也享用不盡,此時的我散發著成熟的少婦氣息,一舉一動都勾魂攝魄,誘人的魅力不可抵擋,吸引的許多不知死活的富家子弟向我求婚,我卻再也不願費盡心機的去玩弄他們,天性狂傲的我只喜歡做女王。
在四個貼身丫奴的精心服侍下,我過著窮奢極欲,養尊處優的日子,沒有了老公,再不需要嬌滴滴
的偽裝,我露出美豔兇殘的本相,開始赤裸裸的虐奴取樂,可憐那些被我勾引到腳下的狗奴們,一個個如同陷入可怕的地獄,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等著我那匪夷所思的殘忍花樣,光是踐踏狗奴的高跟鞋我就有幾千雙,手裡毒蛇般的皮鞭花色更是從不重樣,反正我有的是錢,又幾乎不用自己走路,所以我的高跟鞋幾乎都是超過12公分的性感細高跟,最高的更是達到驚人的20公分,穿上後165公分高的我就有185公分,足以高高在上的傲視匍匐在我腳下的狗奴們,我的細高跟小掌都是我讓人專門定製的鏤空小骷髏頭陰紋天皮,踩在人皮膚上時就會留下獨特的小骷髏紋樣,叩擊地面時更是發出杲杲的醉人脆響,我喜歡聽這聲音,聽著它我就陷入沉醉和興奮,而這叩擊聲在狗奴耳中,卻變成萬分可怕的魔音,我款款邁動的腳步,就象在為他們叩開地獄之門,無論是誰,一旦做了我的狗奴,就再也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在我心血來潮的任何時刻,我的高跟鞋就會毫無徵兆的踩住它們,而被我踩上,幾乎就意味著求死不能,求生無門。
每天睡足吃好,我就會去陰森可怖的地下調教室狂虐狗奴作樂,換好性感的緊身皮裝,戴著過肘的黑紗長手套,我傲慢的緩緩走下地下室的臺階,過膝的高跟長靴叩擊出傲人的杲杲脆響,聽著我就陶醉萬分,更不用說狗奴們,這聲音在地下室內迴盪,對狗奴們來說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讓他們立刻陷入對我的渴慕和崇拜,早早的跪下迎接我的來臨,當我出現在狗奴視線裡的那一刻,所有狗奴的眼睛都集中到我身上,流露出期待崇拜又畏懼怯懦的眼神,我把美目一瞪,立即響起一片叩頭如搗蒜的悶響,看著它們猥瑣膽怯的偷看我高跟長靴時那垂涎三尺的下賤模樣,我興奮欲狂,傲慢的垂下美目,酥胸劇烈的起伏,恨不得把腳下所有的狗奴都一口吞下去,把它們的血肉變成我身體的營養成分,我的俏臉上洋溢著傲慢,將高跟長靴伸到離我最近的一個狗奴嘴邊,命它把我的細跟和鞋底剛剛粘上的一絲塵土給我舔乾淨,這狗奴突然得到這樣的恩寵,立即賣力的舔了起來,惹得其他狗奴嫉妒萬分,等他給我舔乾淨,我得意的扭動著美腳細細觀看,確認上面沒有一絲塵土,才傲慢的勾勾食指,這狗奴立即乖巧的迎面躺下,我把一隻腳的細跟踩住他的額頭,狠狠的踩了下去,只聽一聲近乎非人的慘叫,狗奴腦門上就留下我的小骷髏鞋跟印紋,這足以讓他在今後的日子裡,在眾狗奴中自豪的炫耀,隨後我突然開始肆意的踐踏地上躺滿的狗奴肉身,細細的高跟毫不留情的刺進一個個卑賤的肉體,一股股極為舒服的感覺從細跟傳遍我的全身,我盡情的咯咯浪笑,瘋狂地發洩著自己的兇狠,在狗奴沒命的慘嚎聲中,那銷魂的性高潮一次次來臨。
虐奴也會上癮,而且越來越深,隨著我那異常狠毒和貪婪的可怕慾望與日俱增,我急不可耐的想體驗白骨精害人吸血時的極度興奮,我決定找個山崖開鑿出自己心目中的白骨洞,再把自己打扮成白骨精的摸樣虐奴過癮,一連幾天,我親自架著直升機搜尋,終於在我所在的城市東部,找到一個外形酷似骷髏頭的嵯峨山崖,四周
都是萬丈深谷,人跡罕至,幾乎與世隔絕,更為難得的是,半崖上居然伸出一塊樹木掩映的巨石平臺,正好可以停下我的直升機,平臺的內側竟然已有個淺淺的洞穴,這真是冥冥中助我,我立即招來四十九個甘願為我去死的狗奴,湊成鬼魅喜歡的七七之數,分七次用直升機將他們送上那塊巨石,命他們必須在七七四十九日內,將這個洞窟開大鑿深,變成我的白骨洞,如若到時完不了工,就不要活著見我,其實我卻暗下殺機,即便到時完成,為了我白骨洞的隱秘性,這些狗奴一個也不能活,他們將榮幸的成為我白骨洞的第一批祭品。
這些狗奴果然十分忠心,七七四十九日後,我的白骨洞如期完成,尋常的虐奴早就令我興味索然,竣工時雖已是夜半時分,我仍然決定立刻動身,丫奴們侍候我換上異常殘忍的人皮飛行裝,這是我剝下一個立下遺囑甘願為我獻出人皮的黑狗奴的皮做的,天然的黑皮顯然更容易染上我喜歡的極致黑色,不一會丫奴們就侍候我打扮完畢,站在巨大的梳妝鏡前,我自戀的欣賞著自己的高貴模樣,修長的魔鬼美腿上緊裹高貴的黑人皮過膝細高跟人皮長靴,雪白的玉臂戴著過肘的黑色人皮長手套,酥胸上是黑色的人皮乳罩,小巧的黑色人皮三角褲剛剛遮住我下身的小穴,神秘的飛行頭盔上兩個大大的黑眼罩遮住我臉龐的大部分,只露出小巧的尖下巴和紅潤的櫻桃小口,更顯得我的高貴迷人,伴著醉人而淫蕩的強節奏音樂,我先在一個狗奴的光身子上踐踏熱身,等丫奴們為我準備好直升機,腳下的狗奴早被我的細高跟踩的血肉模糊,苟延殘喘,奄奄一息,我也過足了腳癮,就在丫奴的攙扶下,將長靴尖銳的細高跟慢慢對準它的兩個眼窩,格格嬌笑著狠毒的踩了下去,伴隨著一聲慘烈的長嚎,它就成了我白骨洞的第一個祭品,這個倒黴的狗奴開始垂死前的渾身抽搐,帶動著我的嬌軀劇烈扭動,我的性高潮隨之就來了,四個丫奴趕快過來一起侍候我,兩個舔著我細跟上的血汙,一個舔著我的小穴,一個舔著我的屁眼,把我弄的銷魂死了,小穴中的蜜汁噴湧而出,桃花洞內淫浪翻滾,一陣陣銷魂的緊縮,竟將一個丫奴的舌頭夾住了。
在四個丫奴的攙扶下,幾番高潮後的我心滿意足的登上直升機,飛往我的白骨洞穴,我喜歡親自駕駛直升機,體驗強大的渦輪發動機在我這纖柔女子操縱下發出的怪獸般呻吟,我將戴著人皮緊身長手套的纖纖玉手一拉操縱桿,直升機發出令我爽到尖叫的巨大轟鳴,急速升上夜空,帶著我和四個丫奴,向白骨洞飛去,從我的別墅出發七八分鐘後,直升機就穩穩停在骷髏山半崖突起的那塊巨石平臺上,這塊平臺已被我命名為靈臺,預示著只要有人一踏上它,就如同丟了魂魄,成為任我擺佈的死人,異常陰森的繁茂古樹遮住靈臺的四周,只有從天空才能發現它的蹤影,真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好地方,我抬起細高跟長靴,點了下腳下的一個開關,直升機的艙門徐徐打開,四個丫奴立即魚貫下機,驅趕來一個狗奴在艙門下俯身趴好為我墊腳,我輕巧的跳上他的脊背,細長的過膝長靴跟立即在他背上刺出2個血窩,這個狗奴立即發出一聲沒命的慘叫,我
毫不在意的咯咯嬌笑著下了飛機,不等靴跟著地,立即就在侍立兩旁的四個丫奴攙扶下,踩在早就等候一旁的兩隻人龜背上,點一點尖銳的細高跟,兩隻人龜疼的發出非人的慘嚎,手腳並用,馱著我飛快的爬向我的白骨洞口。
兩隻人龜馱著我剛接近洞口,兩邊的四顆骷髏頭就噴出碧綠的火苗,瞬間就將洞口遮住,我冷笑一聲,傲慢的說道:是我,吸食血食來了,只識別我口音的骷髏頭立即火滅煙消,我又點一點細高跟,人龜趕忙爬進洞裡,生怕被兩側的骷髏火燒到。
進入白骨洞,我立即輕巧的跳下人龜的脊背,細高跟長靴踩住地板上的兩顆突起的骷髏頭機關,專門識別我身體特徵的機關悄悄啟動,洞中忽然騰起重重詭異的濃烈白霧,遮住所有人的視線,而我藉助飛行頭盔上的神秘眼罩,卻能清楚的看清洞裡的一切,隨著一陣高跟鞋叩擊地面石板的杲杲脆響,當白霧散去,我詭秘的消失了。
此時的白骨洞突然變的漆黑一片,深不可測,暗藏的高保真音響發出可怖的冥樂,夾雜著如泣如訴的幽怨哭號,這樣的情景持續到夜半時分,將狗奴們折磨的痛苦不堪,面無人色,一個個象鬼魂似的,而我卻在洞裡幽靜隱秘的內室裡飲著如血的美酒作樂,腳下還踩著三個半死不活的狗奴,一直等我玩夠喝醉,才任由丫奴們侍候我更衣睡了。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夜半,我才慢慢醒來,這是我為自己預先安排好的妖變時刻,丫奴們趕忙圍過來侍候我,將早就備好的白骨精衣裝首飾給我換上,我不喜歡穿裙子,白骨精下身的長裙就被我改成飛天式樣的大喇叭長褲,我雖沒有白骨精那古代女人的小腳,但我的超高跟短靴後跟高達驚人的七寸,三寸厚的小巧前掌前端挑向尖尖的靴尖,向後延伸成誘人的足弓曲線,縮短了整個腳的長度,看起來也小巧極了,超高細跟挑起我本來就十分魔鬼的身材,立即把我變成一個極為修長的女魔,散發出不可抵擋的致命誘惑,打扮好的我在可怖的白骨臥榻上慵懶的側身躺著,伸出纖纖細指點一下臥榻旁的骷髏頭眼窩,整個臥榻周圍突地騰起一片白霧,迅速的帶著我從內室暗道滑行到外面的巨大洞穴。
外面的洞窟大殿上擺放著我的白骨寶座,層層疊疊的黑紗帷幔上繡滿白色的骷髏人頭,把整個妖洞裝扮的詭秘莫測,一陣陰風吹過,隱隱傳來幽怨的哭嚎,洞頂上垂下用七顆骷髏頭圍成的猙獰天燈,每顆骷髏頭都噴吐著碧綠的鬼火,照的洞裡影影卓卓,暗含詭異的綠火欺騙了所有狗奴的視線,剛滑出內室的我此時就是一具骷髏,在綠玉棺床猩紅如血的錦毯上斜躺著,我那小巧的骷髏骨架上罩著一襲如霧的白紗,白紗裡面我身上的珠翠還在閃爍,過了片刻,骷髏頭天燈的綠火一閃,轉瞬間交替變幻成粉紅和粉藍,我的骷髏隨著若有若無的幽怨魔音緩緩蠕動著,伴隨著一聲綿延的響鑼,白骨臥榻上驟然騰起一股白色濃霧,待那濃霧漸漸消散,臥榻上駭然出現已然珠翠飾身恢復絕色美女身的我。
傲慢的垂著妙目,我慵懶的從可怕的棺床上緩緩扭身起來,嬌滴滴的抬起眼簾,就見映在對面洞壁上那巨大的心形水晶魔鏡中極為華貴萬般嬌美的我,忍不住得意的發出一陣狂傲
的浪聲大笑,眼睛再也無法從水晶魔鏡中移開,自己被自己身上的萬丈妖氣迷住了,不由得杏眼如絲,旁若無人萬般自戀的欣賞著自己這一身比那白骨精更為精美的性感衣裝,合體的穿在我魔鬼般的美軀上,散發出勾魂攝魄的驚人效果,足以讓所有見到我的人都五體投地,卑賤的拜服在我的高跟鞋下,甘願做我腳下的一粒卑微的塵土。
出了一會兒神,我扭身站了起來,勾指招來兩隻人龜,抬起穿著超高跟人皮小短靴的美腳,穩穩的踩住它們的脊樑骨,纖手得意的打出一個響指,人龜就乖乖的把我馱到到水晶魔鏡前,細細打量著鏡中那異常美豔極為高貴的我,這一身華貴之極的衣飾價值三億,我雪白的胴體幾乎被珠寶包裹,俏臉上戴著雙蠍銜蛛的赤金飾鑽抹額,耳垂下長長的綠玉蜈蚣耳墜,玉頸上兩條光彩奪目的碩大七色寶石項鍊流光溢彩,高挺的酥胸上,極為華貴精美的黑色人皮乳罩性感絕倫,碩大的紫色珍珠鑲邊,裡面綴一圈珍珠環,圍住正中碩大的飾金尖錐鑽,乳罩的吊帶是兩條從乳溝處伸出的珍珠鏈,連起兩側的乳罩,點綴著四顆珍珠環飾的藍寶石,乳溝上下兩顆,鎖骨一邊一顆,往上伸展繞過香肩,匯入後背上的蛛網珍珠鏈,乳罩下又伸出三條珍珠鏈,在我迷人的小腹上交錯伸展成蛛網狀,正中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圍著層層疊疊的珍珠環,正好遮住我的肚臍眼,瑩白的纖巧玉臂戴著嬌貴的護腕和臂環,青色的人皮襯底,黑紗鑲邊,上面各點綴著一圈珍珠和兩個小巧的珍珠環,超低腰的青色人皮四花瓣琵琶超短裙,每一瓣都黑紗鑲邊,上面嵌滿三稜銀釘,正中各嵌一個碩大的珍珠環,魔鬼般的長腿上緊裹著修長的白紗大喇叭褲,上面繡滿可怖的黑色小骷髏頭圖案,青色的超高跟短靴,三寸厚的小巧黑色前掌,前端挑向尖尖的靴尖,後端向腳後跟處延伸成一個極美的誘人弧形,挑起我優美的足弓曲線,翹起的靴底前端繡著雪白的人骷髏頭圖案,兩個恐怖的黑窟窿眼,猙獰的瞪視著跪在我腳下的狗奴臉,七寸高的超細後跟象一個可怕的匕首,足以刺穿任何狗奴的腦殼,一頭秀髮高挽,戴滿珍珠翡翠,兩根長長的雉雞翎飄擺不定,襯得我妖異萬端,我嬌滴滴的嚶嚀一聲,一身的矯柔高貴,心中被得意充滿,姿態傲慢的都作死了,把一洞的狗奴都懾住了,以為我是真的白骨精復活了。
臥榻高高的臺階下,跪滿替我鑿洞的狗奴,一個個早被我的美豔震懾,叩頭聲此起彼伏,高叫著願為白骨夫人獻身,我得意的咯咯嬌笑不停,由丫奴們攙扶著下了人龜背,扭身緩緩走向我的白骨寶座,腳下的細高跟高傲的叩擊出得意的杲杲脆響,清脆誘人的響聲在洞裡迴盪,就如叩擊在狗奴們的心窩,看著狗奴眼裡豔慕崇拜的眼光,我興奮的酥胸起伏,陶醉的垂著玲瓏妙目,心裡美的象蜜似的。
我的白骨寶座在白骨洞的最深處,背靠一面高大平整的饕餮紋洞壁,在三面三層的青石臺階上面,每層都分七步,七步一個平臺,臺階的最上端約有一丈見方,墊著一個一丈圓七寸厚的綠玉圓盤,圓盤周圍雕刻著猙獰的骷髏頭圖案,我的白骨寶座就放在上面,整個白骨寶座由一具無頭人骸骨變幻,兩顆猙
獰的骷髏頭嵌在人骨扶手前端,四隻粗壯的人腿骨撐起寶座,下面的腳骨利爪般緊緊抓住綠玉圓盤,靠背是白玉雕成的碩大骷髏脊椎骨,一根根的肋骨伸向兩邊,連起外圍的雞血石穹形火焰,脊椎骨的最上端又是一顆骷髏頭曲頸向前伸出,正好在我的頭部上端,面目猙獰的瞪視著寶座下面的空間,寶座前鋪一塊七尖瓣錦毯,錦毯上放著一朵巨大的羊脂玉花瓣,四瓣半圓的花瓣中間削出一個七寸圓盤,這就是我的踏腳凳,它的價值就如我把一座城市踩在下面。哈哈哈哈哈。怎不讓我得意非凡。
我扭身端坐在詭異恐怖的白骨寶座上,纖手抓住扶手前端的雪白骷髏頭,血紅的尖指甲上沾滿細小的碎鑽,在雪白的骷髏頭映襯下,閃閃奪人雙目,散發出妖豔的高貴性感,七寸高的細高跟美靴隨意的踩著羊脂玉花瓣,貴氣逼人,妖冶萬端,頓時將可怕的女妖和嬌貴的美女融合成一個令人百爪撓心的勾人女魔,讓看到我的人無不自慚形穢,甘願卑賤的跪下給我舔腳,任我玩弄驅使。
我的血食呢!
我嬌滴滴的聲音嬌柔無比,充滿魅惑,又含著幾分霸道和驕橫,令人無法拒絕,戴著各種野獸頭套的獸頭奴們立即跪倒在我白骨寶座的臺階下,三拜七叩之後,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少女推出奴群,等著我親自下來吸食。
我傲慢的甩掉白紗披風,款款走下白骨寶座,那驚人修長的魔鬼般嬌軀,被炫目的珠光寶氣籠罩著,嬌俏的小臉上戴著神秘詭異的孔雀羽面具,散發著令人嚮往崇拜的神秘和高貴,瞬間就懾住她的心魂,讓她只能乖乖的任我擺佈,可惜我並不能象白骨精那樣真的吸食人的血肉,但我所戴的面具,卻是專用的換血器械,27歲的我雖然依然美貌如少女,但生性貪婪的我並不滿足,為了養顏美容,青春永駐,我要用這吸食的方式,殘忍的吸乾這少女的全身血液,這些更有青春活力的血液顯然更能滋養我的嬌軀。
我款款的走向少女,用我的櫻桃小口控制的口器從面具上毒蛇般彎彎曲曲的伸向那少女,最後穩穩的吸在她的頸動脈上,足有三尺長,我的美目透過面罩上的杏核形眼罩射出貪婪兇殘的豔光,隨著我傲慢的一個飛吻,吸血器具就開始工作,少女那比我更新鮮的血液通過口器進入我的身軀,我的血液卻並沒輸給少女,而是從我的高跟鞋跟流入我胸部的奶罩和臀部的夾層,這樣,每次吸血後,我就變的更加豐乳翹臀,被我吸乾血的少女發出陣陣慘叫,軟軟的倒在我腳下,我肆意的用高跟鞋跟踐踏玩弄著她的臉蛋和頭部,確認死透後才一腳踢開,命獸頭奴拉下去拆骨卸肉,扒了皮給我做高跟鞋和人皮衣。
全身流淌著青春少女的鮮血,我變得更加狂傲,美目冷冷的掃過那些為我鑿洞的狗奴,就把他們嚇的魂飛魄散,生怕我也象吸食少女那樣,把它們吸乾,我得意的仰天大笑,我才不要吸他們的臭血呢,它們只配我用腳踩死,心念一動,腳下就是一聲慘烈的長嚎,一個被我踩在腳下,正在給我舔鞋的狗奴腦袋就被我的高跟鞋輕描淡寫的踩碎了,鮮血和腦漿染紅了我的鞋跟,我傲慢的扭動著高跟腳,慢慢欣賞著細跟上鮮紅的血跡和雪白的腦漿,口中不住的咯咯浪笑,嚇的眾狗奴一個個低
著狗頭,渾身戰抖,根本就不敢看我。
每天的午睡過後,就是我吸食人奶的時侯,我從臥榻上嬌懶的醒來,穿一身柔軟的系脖黑色人皮比基尼,腳蹬高達七寸的人皮黑色超細高跟涼拖,垂著眼簾,心中得意非凡,臉上卻又故意露出萬般嬌羞,一個健碩的奶奴已經跪在床邊,露出上身洗淨的雙乳,等著餵我吸奶,那奶奴雖是女人,一樣抵擋不住我勾魂美貌的致命吸引,只見她蠢笨的醜臉上滿是諂媚的愛憐之色,我輕蔑的冷哼一聲,纖手打了個響指,她立即殷勤的把乳頭送到我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邊,讓我吸吮,我的小嘴一旦噙住乳頭,立即現出可怕的貪婪本相,如一個妖精的吸血口器,滋滋有聲的美美吸食著甘甜的乳汁,不時舒服的挑一挑高挑的細眉,只幾下就把一隻乳房吸乾,奶奴趕忙把另一隻乳房送上,我又是幾下吸乾,還是沒有吸過癮,惱的我抬起穿著細高跟涼拖的美腳,就狠毒的刺在那奶奴的頭上,一聲悶響,奶奴立即栽倒在地,疼的渾身抽搐,我咯咯嬌笑著站起身,就要下腳狠命踐踏,剛踩了一下,丫奴叫來另一個奶奴,我才一腳把這個沒奶的踢開,又扭身躺下,接著吸乾這第二個奶奴,才徹底過足奶癮,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把穿著細高跟涼拖的美腳,伸到丫奴嘴邊,讓她給我舔著踢那個奶奴染上的血跡,看著她下賤的樣子,我不禁得意的俏臉含春,一把抓住一個丫奴的頭髮,拉著她的頭湊向我的下身,這樣高貴的奢侈享受早就令我興奮,我的小穴裡已蜜汁滾滾,丫奴乖巧的把舌頭伸進,一股極為舒服的強烈刺激,讓我忍不住盡情的浪叫,美目不經意的掃過,只見下面所有雄性狗奴的那物都被我的浪叫刺激的高高挑起,我頓時惱羞成怒,突然從臥榻上起身,勾勾手指將它們一個個招到腳下,命它們岔開雙腿,躺成一排,這樣那物就一根根顯露出來,我冷笑一聲,下腳就踢,聲聲慘叫聲中,我的高跟鞋過處,一片血肉模糊,竟有一多半的狗奴都被我踢廢了,剩下的早嚇的那物縮的沒影了。
以後每天的大部分時間裡,我都傲慢的斜躺在白骨寶座上,盡情享受唯我獨尊,高高在上的美妙滋味,身旁圍滿侍候我的丫奴,爭相把各種珍奇異果奉上,我漫不經心的不時張開櫻桃小嘴,優雅的慢慢品嚐,一雙纖纖玉手抓在扶手前端的骷髏頭上,尖尖的指甲隨意的抓撓著骷髏頭,發出亂人心魂的聲響,嬌嫩的小腳上,穿著七寸高的細高跟涼鞋,三寸的小巧前掌,隨意的踏在價值連城的羊脂玉花瓣樣踏腳凳上,兩個俊俏的童男童女,趴在我腳下,給我舔著細高跟鞋,我不時的用細高跟撥弄著它們的小臉蛋,得意的咯咯嬌笑,白骨寶座高高的臺階下面,跪滿卑賤的狗奴,一個個下賤猥瑣的看著高高在上高貴之極的我,眼裡充滿極端崇拜的眼光,等到我興致來時,才會將高跟鞋的細跟跩在它們卑賤的狗臉上,我踩狗奴的腳癮會不定時的發作,下面的狗奴根本想不到可怕的噩運什麼時候會降臨到自己頭上,只能時時刻刻的戰戰兢兢著,緊繃著神經,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住在這深山遠離人世的洞穴,幾乎與世隔絕,讓我徹底失去所有的人性,變成一個極為貪婪的女魔,
我渾身焚燒著慾壑難填的可怕慾火,每天都要虐殺三個狗奴才能滿足性高潮,這樣高貴醉人的生活,讓我渴望著美貌永駐和長生不老,我便親自下山使出渾身解數,勾引網羅了一批頂尖生物工程專家,在我的白骨大殿下面開鑿出一個巨大的生物試驗室,讓他們專門為我研製長生不老的妙方,我要超越白骨精的夢想,實現白骨精沒有實現的願望,成為真正長生不老的白骨女王。
為了讓他們對我更加忠心,每晚我都要玩弄他們其中的三個,我那千嬌百媚的魔軀輕而易舉的就勾住他們的心,每個被我玩弄的專家都要經歷先吸吮我的細高跟,在舔我的腳趾,最後舔我的陰戶的巨大屈辱,等我性高潮來時,才會將他們騎在胯下,把一根根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美妙肉棒塞進我那慾望無窮的陰戶,自己瘋狂的甩著長髮,在他們身上盡情的抽插起伏,長長的尖指甲不停的抓撓著他們的胸部,這樣奇異難忘的性生活顯然讓這群書呆子終身難忘,就這樣這些有著極高智商的生物工程專家,一個個都被我的傲人妖魅懾伏,慢慢的都變成我的性奴,對我極度渴慕,甘願被我玩弄,不休不眠,時刻想著將長生妙方及早搞出,好討我歡心。
我每天都在白骨大殿裡享受丫奴的盡心侍候和隨意踐踏眾奴的美妙感覺,高跟鞋不經意的叩擊著地板,這叩擊聲對下面生物實驗室裡的專家性奴們有極強的刺激,幾乎就意味著叩擊他們的天靈蓋,讓他們異常亢奮,思維噴湧,從而更加賣力的為我研製長生妙藥,奇怪的生物組合被作為試驗品繁育出來,人身獸頭的怪物都是出自我的奇思妙想,共有狼頭,豹頭,虎頭,熊頭,獅頭,連身上的花紋也和這些野獸一樣,做了白骨精女王,我自然希望自己的手下也是兇猛的獸頭魔奴,來映襯我的嬌美可怕,簡單的頭腦和強壯的身軀,又正好滿足我任意奴役它們的目的,它們正是我真正需要的手下妖奴。
為了追求白骨精輕輕一甩就能把人扔出數丈的傲人妖法,我讓一個性奴專家將一隻巨大的電鰻的生物電移植到我身上,並數百倍的加強,我只需輕搖纖指,可怕的數十萬伏特電壓瞬間就能輕易的把人拋出數丈,看著一個個被我電的渾身漆黑的試驗品,我殘忍的咯咯嬌笑,為了使自己的身子儘可能的苗條,也是為了可以不停吸食血食的需要,我又將自己的消化系統徹底改造,變成只能消化人奶人血和人腦的小腔,這樣我每過三個時辰就必須吸食人血人奶和人腦漿,來滿足自己極端狠毒殘忍的營養需要和吸食血食時悠然而生的高貴美妙,我的腰肢因此變得極為纖細,細的成為任何愛美的世間女人永遠也無法達到的夢想,加上極為性感的超高跟鞋,我的魔軀也就愈加嬌小纖長,完美的就像一個女魔一樣,一隻數丈蟒蛇的可怕吸力也被移植加強到我嬌小纖弱的身子上,性感的櫻桃小口立即美妙的變成我吸食血食的可怕口器,我只需輕輕一吹,一個強壯的男人就會飛出數丈,而產生的吮吸力凝成一點,輕鬆的就可以凌空吸開血食的皮肉頭骨,把他們的鮮血和腦漿吸成一條血線,美滋滋的吸進我腹中。
已經極度殘忍的我依然外表嬌滴滴的異常美貌,但實際上卻已經不折不扣的變成靠吸食血
食和腦漿生存的可怕女妖精,所有的人都將無可奈何的被我當作血食,一想到這我就笑顏如花,失去了所有人性的我,狠毒強似蛇蠍,兇殘賽過虎狼,所有見到我高貴傲慢的吸食血食的人,無不嚇的靈魂出竅,面無人色,渾身酥軟,就象老鼠見了貓兒一樣,我的異常美貌,此時在他們的眼中,只能產生可怕的驚駭和震撼,一個個帶著百爪撓心的無奈被我吸乾血肉和腦漿。
在這些狗奴生物專家的盡心努力下,在四十四歲那年,我終於實現了長生不老的願望,喝下他們用九百九十九個十八歲少女的鮮血提煉而成的藥液,短短七七四十九天,我的美軀就嬌嫩的宛如十八歲少女模樣,換上極為露透的性感sm女王皮裝,嬌小的玉足蹬著足有20釐米的水晶超高跟涼鞋,我傲慢的躺在可怕的人骨骷髏床上,纖指輕撫著自己的嬌軀,滿意的咯咯嬌笑,心中卻暗下殺機,這些對我已沒用的狗奴專家一個也不能活,我要獨享這長生不老的妙方。
從此以後,每晚我都挑出三個狗奴專家來侍候我,這長生不老之身果然美妙異常,我的性慾竟可以整晚都無休無止的始終高漲,這些身子骨羸弱的書呆子,顯然根本就滿足不了我,但在我的絕色美貌和致命魅力吸引下,即使累到虛脫,陽具疲軟,也要用嘴滿足我,一個個伸出舌頭拼命的舔我的小穴,我傲慢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淪為我的玩物,心中得意極了,櫻口中發出叫床聲也變得極為張狂淫蕩,讓那物軟下來的他們不惜一死拼命提槍,來滿足我慾壑難填的慾望,每天的清晨,都有三具被榨乾的軀體被我踢下床,唉,也不枉他們為我效命,死也要讓他們死在我身上。
我終於如願以償,變成了真正的白骨精女王,大部分時間,我都嬌柔慵懶的躺在白骨洞可怕的人骨骷髏床上,傲慢的勾著纖指,勾來一個個被我迷的魂飛魄散的血食,殘忍的吸乾它們的血肉來滋養我的美軀,偶爾寂寞時,我也會把自己打扮的性感無比,妖豔異常,親自下山去附近的城市裡尋找獵物,享受些能給自己帶來新鮮刺激的血食。
此刻我正在電梯裡,纖巧的上身裹著極為性感的黑色系脖吊帶露背上裝,緊包玉腿的黑色低腰翹臀大喇叭褲把我的雙腿襯的如魔鬼一般纖長,露出的肚臍眼遮著一顆飾金紅寶石臍環,一條飾鑽金腰鏈系在我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纖纖玉足下踩著一雙足有七寸高的黑色超高跟涼鞋,僅腳掌下的防水臺就有3寸高,我那花瓣樣的腳指甲上塗著血紅的蔻丹,散發著嬌豔欲滴的誘惑豔光,我把秀髮變成性感的大卷,巴掌大的小臉上戴著幾乎遮住半邊臉的深茶色太陽鏡,映襯著我神秘而高貴的氣質,我的纖手上牽著一根細細的鎳鋼細鏈,鏈子的那一頭就是我今晚的獵物,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卻色膽包天,不知死活的少年,這少年的身高還算和我相配,我穿這麼高的高跟,才和他比肩,我不時用血紅的尖指甲抓撓著他的臉蛋,得意的咯咯嬌笑,這少年哪見過我這樣的妖魅女人,早就魂飛天外,褲襠支起帳篷,恨不得立即就把我撲翻,我心裡暗暗冷笑,哼哼,過一會,老孃就讓你領教我的手段,管教他嚇的魂飛魄散,跪在我腳下,把狗頭叩爛。
出了電梯,我傲慢的昂
起俏臉挺著酥胸款款扭動纖腰,牽著那少年緩緩走到停車場邊,只見我那特別定製的女王概念車周圍,毫無例外的早有一圈人圍著在看,我一點也不奇怪,因為我這車的造型實在是太過出眼,我定製它的靈感來自慈禧這死婆子,雖然我對她面對洋人奴顏卑膝的行徑百般討厭,卻對她極會享受的做派毫不反感,當年汽車剛進入清宮時,這婆子為了不降低自己太后的身價,竟想出讓司機跪著為自己開車的陰損主意,我也極想在坐車招搖過市時顯示自己異於常人的高貴傲慢,就親自動筆畫出草圖,定製出這前低後高串列座椅全景魚泡玻璃頂蓋的奇特女王車來,在這充分彰顯我尊貴的女王車裡,我的狗奴司機必須將身子蜷縮在低矮狹窄的流線型尖車頭裡,而我只需舒服的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坐在後面的寬大空間,相比前面的極端狹窄,我的座椅寬大的幾乎就是一個臥榻,坐在上面,我的高跟鞋可以毫不費力的踩在前面的狗奴司機頭上,把他的頭當做我的踏腳凳,因為高出前面的駕駛位很多,我的座位下面就空出一個空間,正好可讓隨身服侍我的狗奴棲身在下面,這麼高的後座椅我卻故意沒留上下的臺階,每次上下車時,隨車服侍我的狗奴或者狗奴司機就要躬身趴下,讓穿著尖銳超高跟鞋的我踩在他們背上,再強忍住細高跟刺入皮肉的劇痛,慢慢起伏身子馱我上下車,擁有了這樣高貴的女王車,僅上下車的過程就是一種極端高貴的體現,這少年和一旁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傲慢的將超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狗奴背上,再隨著狗奴的起身慢慢升到座位高度,我嬌俏的一扭身就坐進車裡,魚泡樣的感應全景玻璃頂蓋立刻緩緩將我罩住,我傲然坐在臥榻樣的座椅上,點燃一支細長的坤煙,輕吸一口,妖冶的從猩紅的櫻唇裡吐出一串菸圈,才扭身傲慢的掃了那少年和車下的眾人一眼,用超高跟鞋的細跟點一下車裡的一個按鍵,我座椅下供狗奴棲身的側門隨即彈開,露出一個漆黑的空間,然後看也不看那少年,舒服的斜倚在臥榻上,嬌聲說道:進去呀,你只配坐在老孃屁股下面!
等跟著我走進了白骨洞中,看著我傲然端坐在猙獰的骷髏寶座上面,這少年立刻傻了眼,我妙曼的揚起玉臂,纖手得意的打了個響指,兩隻被生物科技改造成的兇猛獸頭奴立即就衝過來,把他按翻,拉到我的白骨寶座前跪下,我漫不經心的著看著他吃驚的摸樣,纖指傲慢的一勾,一隻血食就被兩隻獸頭奴帶到我面前,看到鮮美的血食,我頓時飢渴難耐,酥胸劇烈的起伏著,美目也變的迷離起來,突然,我美目瞪圓,露出駭人的兇光,瞬間就懾住血食的心魂,纖手隨即緩緩抬起,彎成嬌美的魔爪狀,狠毒的抓向血食的脖項間,櫻口中不停的嗤嗤作響,片刻功夫,那血食就被我吸的只剩薄薄軟軟的皮囊,癱軟在我腳下,見我這樣兇殘的吸血吃人,那少年頓時嚇的面無人色,褲襠裡的那物卻挑的更高,顯然受不了我這絕色女妖的極度兇殘,卻又十足的詭異性感,看著他慘白的鮮嫩臉蛋,我得意的咯咯嬌笑,嘟著小嘴只輕輕一吹,就把他身上的衣履全都吹去,一個裸身的少年畏縮的站在我面前,我今天的眼光著實不錯,他
身上的肌肉結實而雄健,正合我的胃口,我傲慢的嬌哼一聲,獸頭奴們應聲而退,我又將纖指一勾,就把那少年弄到身邊,看到高高在上的我,美豔高貴的俏臉散發出不屑的傲慢,他立即就奴性十足起來,乖乖的跪了下去,就想舔我的高跟鞋尖,我嬌滴滴的冷哼一聲,傲聲說到:賤狗,你只配給我舔鞋底,話音剛落,我的高跟鞋就踩住他的狗頭,輕輕一點,就把他踩的呲牙咧嘴,我得意的發出一陣浪笑,他的奴性就愈加強烈,伸出舌頭就舔起我的鞋底來,舔下來的贓物也被他一併吞吃下去,我得意的看著他舔我的鞋底的下賤摸樣,心裡美滋滋的,等他將我的鞋底舔遍,我扭著腳腕看了看,確認沒有絲毫的贓物在上面,才又站起身來,把一隻高跟鞋重新踩在他頭上,慢慢用力,忽而玉腿一蹬,就將他摔的仰面朝天,我的雙腳隨即就踩了上去,纖長的玉腿曼妙的交替起伏,開始狠毒的盡情踐踏。
等到他的全身鮮血淋漓,聞著撲鼻的血香,我的淫慾終於漲到最強,這時的我羞部的基因改造已然完成,我的美陰變的及其敏感,不僅能從男人的那物得到尋常女人得不到的極致快活,還能在高潮來臨的陣縮中吸取男人的血肉真陽,我不由分說的拉住鎳鋼鏈,把那血少年拉起來,牽到寬大的白骨臥榻上,自己一翻身騎在他身上,玉腿緊夾住他的腰部,那物早進入我的小穴裡,爽的我一聲歡叫,嬌軀忍不住急速上下起伏,讓他粗大的那物在裡面抽插不已,從美陰裡傳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酥癢,瞬間擴散到全身,爽的我神智都迷離起來,櫻口中不住的大呼小叫,卻似一隻嗜血的母狼。忽然,那醉人的性高潮就來了,陣陣緊縮的美陰裡,快感卻似海浪,一波波衝撞著襲來,身下的少年卻發出痛苦的嚎叫,等我的快感過時,他早就被我吸乾,變成一具苟延殘喘的乾屍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