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天下

美味天下

我今年25歲,在一家公司當個小職員。

雖然收入不是很多,但是因為家庭比較富裕,所以也能算個富家女了。

平時也沒什麼特別的愛好,一個就是比較喜歡吃,喜歡吃遍各類美食。

不過還好我另個愛好就是平時喜歡去健身長跑。

每天早晨起床在我們家別墅門口海邊的小路上能跑個四五公里,感覺早晨的空氣特別清新能放鬆自己。

所以這樣一來我不但不胖,而且身材特別好,加上不錯的臉蛋,平時追求的人總是絡繹不絕,也許是緣分沒到,始終沒有能打動自己心絃的,也許……我根本就看不起什麼男人,覺得他們都配不上自己。

我從小就有個很好的密友叫婷婷,她和我一樣大,就住我家旁邊的那棟。

不過她自己開了個公司,也算是事業小成了。

她和我一樣,也感覺沒什麼男的能配得上她,所以至今單身一人。

在一個星期六的早晨,當我剛從外面跑步回來洗完澡,門鈴響了起來。

開門一看,是婷婷,上面穿著件T恤,下面穿著條緊身牛仔褲,把她完美的身材一展無愈。

「靜靜,今天有空嗎?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著麼樣?」她一見我就神秘的和我說「什麼好地方呀?」「帶你去吃人間極品美味,你從來沒有吃過的好吃的。」

「哦?好呀。是什麼好吃的呀?」

「恩……先保密。等到了你就自然知道了。」

「哎喲,還弄得這麼神秘呀。

那好,反正今天也沒事,就更你去吧。

我先去換身衣服,你等我下哦。」

說完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看看外面的天氣,感覺今天應該會挺熱的,於是就換了身白色的連衣裙,和父母說了聲後就下樓坐上她的車出發了。

她大概開了半小時的車,感覺周圍人越來越少了,也越來越偏僻了。

「這個吃飯的地方著麼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呀,那還有什麼人去?你著麼找到的呀?」「呵呵,那是很隱密的地方,是不對公眾開放的。

雖然那裡後臺很硬,但還是需要保密,所以就建在山裡了。

我是偶然間通過個多年的生意夥伴才知道的。

而且和你說哦,那裡是不對男人開放的,嘿嘿。」

「還有這樣的規定?」我覺得更好奇了,但是再著麼問她她就是不說了。

車又開了大約一個小時,在群山裡穿梭了很久,忽然感覺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個很大的山莊。

在大門口有兩個女服務員把車攔了下來。

婷婷出示了一張貴賓卡之類的證件後就放我們進去了。

進了山莊後又開了大約一刻鐘的車才停了下來,我們進了餐廳後發現果然裡面坐著的都是女人,連服務員也都清一色的是女的。

我們兩個找了個靠窗的包間坐了下來,這時有個服務員過來殷勤的問我們要吃點什麼。

由於我第一次來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就全讓婷婷做主了。

不一會菜陸續開始上來了。

先是兩小盤蔬菜,只不過……那吃著感覺一般呀。

我疑惑的看看婷婷,她卻什麼都沒說。

接著又來了一盤紅燒肉。

我一看到就笑著對婷婷說「你現在點的菜著麼越來越沒水平啦,連這都點?」「呵呵,這就是這裡的特色呀,不信你嚐嚐?」看著桌上的紅燒肉,肥到不是很肥,而且感覺看上去和平時吃的總有點不同。

於是我好奇的夾起了一塊塞到嘴裡一咬……

「好象

味道真的很不錯哦。

肯定不是豬肉,豬肉比它要油膩。

肯定也不是羊肉牛肉。

難道是鹿肉?但感覺也不象呀。」我邊吃邊猜著,但始終也猜不到,於是只能問婷婷了「婷婷,這到底是什麼肉呀,不過確實挺好吃的。」

這時婷婷把頭湊過來神秘的和我說「這是人肉!」「啊?」我驚訝的叫了聲,「這……」

「具體來說這是10歲左右男人的肉。你平時也不是象我一樣看不起男人嗎?其實在這裡吃的人都一樣,覺得男人天生應該成為我們的食物。」

「這……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呀。」

我說著,不知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有點接受她的說法了,所以只說有點過分。

接著說了句自己也感覺驚訝的話「不過味道確實不錯呢」「呵呵,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接受了?我還以為你要過段時間才能慢慢接受呢。」

她邊說邊夾起了塊桌上的肉就塞進了嘴裡。

算了,吃都吃了,那就繼續吃完吧。

我想著和婷婷又邊說邊笑的吃了起來,自己也驚訝自己有這麼強的接受能力?在快吃完的時候,感覺有了點尿意,於是問婷婷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在廁所你也會驚訝的。」

婷婷笑著站了起來用紙巾幽雅的擦了擦嘴,和我一起出了包間關上了包間的門,朝著廁所而去。

進了廁所的隔間,當我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準備蹲下的時候,我忽然叫了起來。

因為我發現隔間下面竟然是全透明的玻璃,連蹲便器也都是全透明的。

而下面又隔了層玻璃,在玻璃下面竟然綁著三個男孩子,頭被固定向上的看著。

「呵呵靜靜,我說你要吃驚的吧。」

隔壁傳來婷婷的聲音「在我們下面的這些已經不能算人了。

或者只能說是人型家畜了。

因為它們不久就會被送到廚房宰了做成各種菜。

之所以把它們放在這裡是為了讓它們看到在它們被宰殺後不久就會這樣從我們身體裡出來迴歸到自然。

你放心好了,下面還有層玻璃的,所以不會尿到它們身上的。

別把它們當男人了,沒多久它們就會進到我們肚子裡去化做我們的大便小便了。

你說你上廁所的時候會介意旁邊有隻小蟲在飛嗎?」接著就聽到隔壁水流衝擊到玻璃上的聲音。

我想想也是,於是繼續蹲了下去,看著下面的那三張臉,再也感覺不到他們是人類了,他們就是我們的食物。

而且也許是他們也看多了,他們也感覺自己失去了生的希望了,根本看都不看。

一股水流衝在了下面的玻璃上……

上完廁所我和婷婷又回到了包房。

吃完後一結帳,要一萬多。

「這麼貴呀。」

我說「畢竟養著他們也不容易呀。

著麼樣,不虛此行吧。

下次我多叫幾個朋友,和你來吃次全人宴著麼樣?」「好呀,一定要叫上我哦。」

我摸著微微有點鼓起的肚子說道。

「哎,又有這麼多作業,什麼時候能做完呀。真想自己一個人出去玩一段時間。」

我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筆,眼睛看著窗外遠方的天空想著。

我今年11歲,剛剛上預備班。

雖然家裡比較富裕,但父母對我卻管得很嚴,說什麼「男孩要窮養」,所以平時的零花錢也很少。

「小明,作業做了多少了呀?我和你爸出去趟,你乖乖在家學習哦「只聽樓下媽媽的聲音傳了上來。

沒一會

就聽到了關門聲,他們出去了。

對了,記得前段時間小方自己離家出走去了外地。

雖然後來被找回來了,但他父母對他管教明顯松多了,不如我也出去一次?順便還能好好玩玩。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我拿了家裡一點錢,從自己房間的窗臺爬了出去。

到了外面直接叫了輛出租車就只奔火車站。

然後隨便買了張去外地的票就上了火車。

終於自由了,我心裡想著,打算等錢用得差不多了再給家裡打電話,嘿嘿。

也不知道火車開了多久,反正我在車上睡了覺,然後等車停了的時候就下了車。

當我剛想打車的時候,發現口袋裡的錢包不見了。

這下糟了,肯定是在火車上被偷了,可剛剛出來,又不想馬上回去,著麼辦呢?我只能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漸漸的天一點點暗下來了,周圍的房子和行人也越來越少了。

此時我覺得好累,身上也滿是灰塵,看到前面路邊有塊空地,就跑到那裡坐了下來,想休息下就找個地方電話回家吧,總比餓死在外面的好。

誰知道越坐越累,竟然後來躺了下來睡著了。

在半夢半醒間隱約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你看那有個小要飯的……好象肉還挺多挺嫩的……我們那最近正好缺貨,這有個現成的,不如我們……」

「好呀……」

接著忽然感覺面前有塊溼溼的布樣的東西蓋了過來,在我鼻子前面一悶。

我剛想呼叫,就感覺自己暈了過去……

當我漸漸醒來時,還本能的叫了聲「媽,我起床了!「忽然感覺不對,自己手腳都被綁著,而且是躺在冰涼的地上而不是自己家裡舒適的床上,感覺自己身上也一絲不掛的。

睜開眼睛看到旁邊躺著和我差不多的兩個男孩,只是感覺他們的目光有點呆呆的,和他們說話也沒任何反應。

而我所在的房間頂上是層全透明的玻璃,再上面……著麼感覺象是廁所裡的蹲便器?只不過那是用全透明的玻璃做的而已。

這到底是哪?」救命呀,來人呀,快放我出去!「我不斷的叫著。

不一會兒來了個30歲左右的女人,「叫什麼叫,叫什麼叫?」「這……這是哪呀?」「呵呵,你還不知道這是哪呀。

看老孃今天心情好,讓你死個明白就告訴你,這裡是美味天下山莊。

知道我們這裡是幹什麼的嗎?我們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但吃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就是你們這些男孩的肉。」

我聽到這裡立即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她好象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說道「你現在躺的地方是地下室,上面就是餐廳的女廁所。

既然你被關到這裡,那就是說離被吃掉也不遠了。

是不是感覺屁股很痛呀,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已經給你清過腸了,以後你就不能吃任何東西了。

不過不用擔心,最多兩天,你就會被送上餐桌的。

知道為什麼把你們關在女廁所下面嗎?就是要讓你們看看我們女人著麼大便小便的,而過不了多久,你也將變成女人們的大便小便了。」

聽到這我開始拼命反抗起來,叫道「我家有很多錢的,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

「哎呀,小麗忘記給你喂藥了嗎?真是的「她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顆藥丸硬塞到了我嘴裡。

沒多久就覺得自己渾身無力的只能躺在那了。

接著她又說道「你也命苦,本來我們這裡

是抓5,6歲的小孩,把他們弄到這再養個幾年的。

可最近正好缺貨,就只能抓你這樣現成的了。

如果我剛說的你都沒聽到,也許還可能放了你。

但現在你都知道了,所以就只能等過兩天化做糞水從下水道里回去了」此時我再想反抗,可可能因為那顆藥丸的原因,竟然一點力都用不出。

忽然又跑過來個女的,「小王你也真是的,和肉豬有什麼好說話的,領班找你呢,讓你拿只肉豬上去要燒紅燒肉「接著那兩個女的隨手抓起了我旁邊的那個男孩,帶著他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爸爸媽媽,我該著麼辦呀。

你們來救救我吧。

我知道錯了。」

我想著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漸漸睡了過去……

忽然一聲尖叫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一看,只見上面那層玻璃上站這個女的。

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那已經滿是灰塵的黑色高根涼鞋底。

在鞋的前端露出了一點點雪白的大腳趾,兩條雪白粉嫩的腿直通高處,在頂端匯合在了她淡黃色的內褲裡,裡面還露出不少黑色的毛毛。

不過那也只有我看得見,因為它們都被罩在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下面。

再往上是高聳的胸部,而她的臉也因為被胸擋著看不到。

接著就聽到隔壁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呵呵靜靜,我說你要吃驚的吧。

在我們下面的這些已經不能算人了。

或者只能說是人型家畜了。

因為它們不久就會被送到廚房宰了做成各種菜。

之所以把它們放在這裡是為了讓它們看到在它們被宰殺後不久就會這樣從我們身體裡出來迴歸到自然。

你放心好了,下面還有層玻璃的,所以不會尿到它們身上的。

別把它們當男人了,沒多久它們就會進到我們肚子裡去化做我們的大便小便了。

你說你上廁所的時候會介意旁邊有隻小蟲在飛嗎?」然後就是隔壁水流衝擊到玻璃上的聲音。

而那個叫靜靜的女人兩隻腳分別跨在了廁所的兩邊。

而我的頭正好在廁所的下方,所以感覺好象是跨在了我腦袋的兩邊,而一條淡黃色的綢布深深的嵌在她那兩條腿的交匯處。

她低下頭來,感覺好象就直視著我,而此時我也看到了她的臉,非常精緻耐看,大大的眼睛,烏黑的長髮,小巧的鼻子和嘴。

我忽然想到剛剛那個被拉出去的兄弟是不是已經從那張小巧的嘴裡進去了呢?然後她開始撩起了連衣裙,把那條淡黃色的內褲一起脫到了膝蓋這,我從下方這個角度看上去,真的非常清晰。

雖然我只有11歲,但竟然忘記了恐懼,感覺下面有點硬了起來。

只見她的雙腿彎曲,開始蹲了下來,她的臀部開始離我越來越近,直到離我的臉不到半米才停下來。

此時我看到她下面竟然長著那兩片肉,周圍滿是黑色的毛毛,捲曲著靜靜的覆蓋在上面。

這就是女人的那裡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當我還在看著的時候,只見從那兩片肉中射出一條金黃色的水柱,社到了上面那層玻璃上,濺起了不少泡沫。

想起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難道剛才那個被拉出去的兄弟就是從這麼兩片肉中又被放了出來嗎?不過好象應該也沒這麼快。

即使真的被她吃了,我也看不到他從那裡出來的那一刻了,也許在那一刻,我也已經在某些女人的肚子裡等待著被釋放了。

過了好一會那水柱小了下來,最後零星的滴了幾滴後徹底停了,她拿了張紙巾擦乾淨後就穿上內褲放下裙子衝完水後就出去了。

此時看到上面被水衝得極淡的尿液,竟然感到了一絲口渴,好象很久沒喝水了,竟然生出了想喝我面前帶著尿液的水的慾望,可這我也無法喝到。

我和婷婷出了餐廳上了她的車,感覺肚子有點漲,看來一會回去要多動動好好消化一下了。

沒想到人肉竟然這麼好吃,想到這我忍不住了,「婷婷,要麼回去你去找些來這吃過的朋友明天一起來吃那個全人宴?我請客著麼樣?」「喲,我們靜靜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呀,要一百萬哦,呵呵。」

「沒關係,為了美食,再多錢也值得。」

「那好,那就定在明天上午著麼樣?」「沒問題。」

說完我舒服的往後靠在了靠背上,回味著剛才的美味。

到家後覺得天挺熱的,就拿了泳衣在泳池裡遊了個泳。

下午爸爸和一個朋友在客廳談生意,父親的那個朋友我也認識,是上海的一個富豪,聽說他有個兒子今年剛上初中,真是命運呀。

我感嘆著,同樣是男孩,一個在上海享受著美好的生活,而一個……我摸著肚子想著,已經到我肚子裡去了。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嗎?哎,管他的,我只要有美食吃就行了。

由於父親在談生意,我下午就呆在自己房間裡。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父親的那個朋友鄭叔叔也一起留了下來。

吃完晚飯,由於我父親沒見過鄭叔叔的兒子說想看看長什麼樣,於是鄭叔叔拿出了皮夾裡的全家福,我在邊上也看了一眼。

恩?著麼好象感覺在哪見過呀?應該不可能,他在上海呢,而且聽鄭叔叔說他從來沒出過上海,管得也挺嚴的。

我坐在客廳陪了他們一會後就回自己房間了。

想著明天的美味,不禁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婷婷就來了,由於這次人多,我就自己開車跟在她後面,然後她車裡坐五個人,我車裡也五個,一行十人向著山莊而去。

到了山莊由於這次有十個人,而且吃的是全人宴,所以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個很大的包間。

由於我們在車上的時候已經熟悉了,所以圍著一個長桌坐下後在等著上菜的時候開始聊了起來。

「靜靜,你第一次吃全人宴我和你說說,呵,「婷婷在我旁邊低聲和我說著「等會會推上來個男孩,他身上已經被刀劃了一條條的,你要吃肉的話,只要拿筷子夾住肉片一拉就能拉下來了,然後把肉片放在面前的盆裡涮涮,再沾點料就能吃了。

就象吃涮羊肉一樣。

這個時候那個男孩由於經過處理所以還是活著的,而旁邊的服務員會看著。

當那個男孩的肉被吃了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就快不行了。

這時服務員會拿工具把男孩的頭敲開,把腦子挖出來。

由於男孩還活著,所以這個時候腦子是最新鮮的。

然後切一切後就放到盆裡,一涮就熟了,吃著可嫩可好吃了。

等吃著差不多了,服務員會把男孩推出去,讓廚房把各種內臟炒一下送進來,那也很好吃的,呵呵。

別看一個小男孩很重,其實很多份量都在血液和骨頭,所以不經我們十個人吃的。

等吃好了你可以問服務員把小孩的眼珠要過來拿根線穿起來掛在胸前,挺好看的。

你看我就掛了根。」

說著她拉開了點領子,果然我看到她胸口掛著兩個白色的珠子,用根紅線穿著。

原來這是人的眼珠呀。

怪嚇人的,不過確實挺刺激也不難看。

沒多久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先上來幾個蔬菜和冷盆。

接著沒多久包間門打開了,一個服務員推著個大餐車走了進來,上面躺著個滿是刀痕的男孩。

果然應該是經過特殊處理,傷口沒有癒合,而且很深,用筷子夾一下的話應該能夾下一片肉,但卻沒有出血。

餐車被推到了一邊。

我剛起身想去夾的時候,旁邊的婷婷說話了。」

今天有靜靜請我們吃這頓美餐。

按照我們以往的規矩,應該由我們先為她去夾一片肉,現在就由我代表大家去為靜靜夾吧。」

說完婷婷起身走了過去,用筷子夾住了片那個男孩大腿上的肉,只見那男孩躺在那裡輕輕的抽了下,發出了聲痛苦的呻吟,那片肉就被夾了下來,放在盤子裡,接著她走到我面前。

我說了聲謝謝後接了過來用筷子夾起肉片放進了前面沸騰的盆中,沒一會那片肉就熟了。

我又夾起來沾了沾面前的料,送進嘴裡。

恩……真是好吃極了。

然後大家就一起開動了,我走到那個男孩面前,伸出筷子想去夾片腰上面的肉,無意間看到了那個男孩的臉……那就是鄭叔叔兒子的臉,我徹底想起來了,昨天我在這裡上廁所的時候他就在我廁所下面,所以雖然那天沒刻意去看,但昨天晚上看到鄭叔叔那張全家福後還是會覺得臉熟。

只是鄭叔叔的兒子著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著麼會變成人豬出現在我們餐桌上呢?現在我該著麼辦?把他救下來還是當作不知道吃了?我就這麼躺在女廁所的下面,想著自己悲慘的命運,暗自流淚起來,當初聽父母的話,在家好好學習那多好呀。

而躺在我旁邊的兄弟看到我流淚了,竟然開口說話了,「兄弟,想穿點吧。人總是要死的,等以後老了死了被一把火燒了,還不如現在被美女們吃了呢。」

「啊?你著麼能這麼說呢?我還沒活夠呢。

我想一天天成長,工作,結婚,生孩子。

和心愛的人一起變老。

等死了被火燒了也不可怕呀。

我將化做一股青煙飛天而去,總比變成那臭哄哄的大便要好。

著麼說美女的大便也是大便呀。

對了,兄弟你叫啥?什麼時候來的?」「我叫加加,我只記得我好象五六歲的時候就來這裡了,每天被關在籠子裡有人餵我吃的,教育我們生來就是女人的食物,要接受命運的安排。」

此時我不響了,原來是個從小就被洗了幾年腦子的,怪不得思路和一般正常人不一樣。

我們就在那躺著,沒多久上面廁所的門又開了。

這次好象進來不少人,接著我們上面隔間的門打開,進來一個長得一般的女孩子,穿了一條短褲。

只見她關上門後,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接著兩腳分開跨在我頭上蹲了下來。

忽然我發現我頭上她的肛門正在不可思議的變大,本來只是緊閉著的,此時竟然比剛才大了好幾倍,裡面探出來一個深棕色的大便頭。

同時一股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直撲而來。

同時只見她的肛門好象收縮了一下,便頭也往回縮了一縮,但緊接著只聽上面「嗯--「的一聲,一下子出來了更長的一段,而且裡面的顏色好象要比

頭上的淺一些,但更黃一點。

同時不斷的有不知名的液體從她的肛門內滴了下來,而黃色的尿液也從肉縫中湧出射了下來。

雖然不是很大,但總是不間斷的。

味道越來越重,我此時開始噁心嘔吐,但發現由於沒有進食胃裡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酸水。

終於,看到她的肛門猛的一縮,把一條粗粗的大便咬斷,掉了下來。

沒多久又一條掉了下來。

仔細看著,好象能發現裡面還有點未消化完全的菜葉,又掉下來一條,整個空間也越來越臭了,終於那肛門再次收縮後沒有打開了。

只見她拿了張紙擦了擦後衝了水就出去了。

此時我發現還有點黃色的大便粘在了上面的便器上,難道不久的將來我也要變成這樣噁心的東西嗎?接著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人進來上廁所,看著看著我也閉上了眼睛,眼淚不斷得流了出來。

哭累了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好象已經是晚上了,因為上面廁所裡的燈也關了,很黑。

此時我想逃跑,可發現渾身沒力氣,而且手腳都鎖著,只能躺在那裡想念自己的父母。」

爸爸,媽媽,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輕輕的說道。

沒多久就又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

但早晨一般餐廳沒什麼客人,所以也沒什麼人用廁所。

此時我感覺胃裡空空的,很餓,好想能吃點東西呀,真想念媽媽做的菜。

我正幻想著的時候,門開了。

進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昨天和我說話的,她們兩個一個抓著我的兩隻手,一個抓著我的兩隻腳,把我抬了出去。

她們要把我抬到哪?難道我的死期到了嗎?我驚恐的想著。

通過一個通道,她們把我抬到了廚房的一個大桌上。

她們真的要宰殺我了嗎?我剛想大叫,忽然感覺腿上被軋了一針,只能發出輕微的聲音了,而身體一動也無法動了。

接著走過來個漂亮的女廚師,手裡拿了把刀。

我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不用怕,你現在還不會死的。」

她微笑著和我說,但我感覺她的笑容是這麼的恐怖。

接著她幫我去了身上所有的毛髮,然後洗乾淨後就拿著刀在我身上比劃著,忽然一陣劇痛,她在我腿上劃了一刀,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下。

不斷得一下接著一下……此時我真想著自己不如死了呢,這種折磨……簡直是凌遲呀。

刀一點點的往上,隨著身上挨的刀越來越多,也許是神經開始麻木了,竟然也不是很疼了。

小腿,大腿,身上,手臂上,手上,接著把我象死魚一樣的翻了過來,背上,腰上,每隔一點距離就是一刀。

此時我發現我好象竟然沒有出血……接著又在我腳上劃了幾刀。

此時我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發出聲音了,只能任由她們宰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好象終於停了下來,又過來剛才的兩個女人,把我抬到了一個餐車上。

接著過來個比較年輕的女服務員,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推出了廚房。

我被推到了一個很大的包間,裡面坐滿了女人,各式各樣的女人,忽然我看到其中一個,正是昨天那個叫靜靜的女人。

果然,她也是要來吃我嗎?我被推到了邊上,接著聽到那叫靜靜的女人旁邊的個女的站起來說了句什麼話,至於是什麼我也沒力氣去聽了,接著傳來了嘈雜

聲。

看到她拿著盤子和筷子面帶笑容的向我走了過來。

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在向我笑。

或者說她是在向我笑,不過是象對美味一樣對我笑著。

她走到了我的身邊,伸出筷子好象碰到了我的腿。

忽然一陣劇痛,我不禁呻吟了一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看到她筷子裡夾著一片血淋淋的肉,那可是我的肉呀。

我欲哭無淚。

她把我的肉放到盤子上後送到了那個叫靜靜的女人面前。

只見那個女人夾起我的肉放到了沸騰的水裡,沒一會肉就熟了。

接著她把我的肉在調料裡沾了一下,就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幾口後就吞了下去。

我看著自己的肉隨著她吼嚨的一動,就消失在了她的身體裡。

接著聽到她好象說了句「真是好吃極了」,然後那些女人全部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筷子和盤子向我走來。

啊,這一圈下來我就要沒命了呀。

我想大叫,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驚恐的看著她們。

那個叫靜靜的走到我面前,把筷子伸到了我的腰上……

當我正等待準備從腰上傳來的劇痛的時候,「等一下……」

那個叫靜靜的女人忽然說出了這三個字,在大家正要把筷子伸過來夾我身上的肉的時候,於是大家都停下了手,疑惑得看向了她。

「額……今天我表妹和阿姨來我家吃飯,這個……我想打包帶回家,我再給你們叫個著麼樣?」「好呀,我們無所謂。

吃他和吃別的男孩一樣,只要肉多就行。

靜靜沒關係的,你出去吃飯的時候會介意吃的是這條魚或那條魚嗎?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對你們來說沒區別,對我而言就是升與死的區別呀。

此時我真想吶喊,去感謝那個叫靜靜的女孩,是她救了我一命……不對,她剛說要把我打包回家?那還不是要吃了我嗎?哎,剛剛燃起了生的希望又覆滅了。

於是剛那個服務員把盛著我的餐車推到了一邊,而她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聊起天來,再也沒有看我一眼。

沒過多久,又個男孩被推進來了。

他和我一樣,全身從頭到腳滿是刀痕,肉都被一刀刀得隔開了,一臉的痛苦。

當餐車推近的時候,我仔細一看,就是和我關在一起的那個加加。

接著那群女人又走了過來,當我看到靜靜走過來的時候,好象竟然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那微笑……真的非常迷人,也非常友好。

那絕對是對人類的微笑,而不是她們剛才看到我象看到美食的笑容。

難道……她是要救我嗎?我和她難道認識?不可能呀。

當我還在細想的時候,只見她們已經端著盤子往回走了,而加加此時的一條腿只剩下了骨頭,連腳也沒了,另一條腿也差不多了。

身上也少了不少肉,感覺已經奄奄一息了。

也許此時他已經後悔了吧,我想。

看著她們回到座位,把肉片放到沸水裡,沒一會肉就熟了,沾了料後被塞進了不同的嘴裡。

咀嚼,然後隨著一聲吞嚥,消失在她們每個人不同的身體裡,而加加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去看她們優雅的品味他的肉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將被她們消化吸收,而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加加將以她們大便的形式重見光明,而加加將永遠不復存在。

如果……如果不是靜靜剛才的那句「等一下」,那這就是我的下場,而不是加加的。

她們說得對,她們吃的是肉,只要有肉,不管是我還是加加,對她們來說沒任何分別,而對我們來說,一個就是我死,一個就是他亡。

此時我感覺自己好象已經不再是食物鏈的最頂端,她們一個無所謂的決定,就能決定我的命運。

她們說笑著,吃著……漸漸的盤子見了底,於是又不時的有三三兩兩的女的走過來,夾幾片加加的肉後走回去繼續加入邊吃邊聊的隊伍。

看著加加身上的肉越來越少,而加加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此時站在餐車旁邊的那個女服務員過去走到靜靜旁邊說了點什麼,只見靜靜點了點頭後,那輛餐車又被推了出去。

大約過了半小時,餐車又進來了。

此時餐車上放滿了各種盤子。

有幾盤上面放滿了生肉片,還有幾盤是各種用內臟和肉搭配著各種蔬菜做的炒菜。

而另一盤上竟然放著一隻腦子,生的血淋淋的腦子。

感覺……感覺好象還在那裡微微的動。

加加他還活著嗎?他還有思想嗎?不知道他此時的感受是著麼樣的,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沒人能知道了。

她們看到餐車進來後過來幾個人,把炒菜和那腦子拿了過去,而那幾盤生肉片只是夾了點過去。

接著只見其中一個女人拿了把刀,把那腦子象切豆腐一樣一塊塊切開,扔進了火鍋。

即使加加剛才還有思想,現在應該沒了吧,不過這種事情誰知道呢?她們喝著飲料,吃著各種內臟做的炒菜,不時的從火鍋裡撈出點肉片或者碎了的腦子,聊著天說笑著,如果我此時才走進這間包間,會認為她們只不過吃著次普通的火鍋而已。

而旁邊餐車裡的肉片隨著她們又來回了幾次,也開始見底了。」

哎,這麼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當我還在感嘆著的時候,忽然旁邊兩個女人的聲音驚到了我。

「婷婷,肉這麼快就沒了,她們好象還沒吃夠呢。」

「恩,是呀。那邊不是還有個要打包的嗎?我們去夾幾片肉過來,靜靜肯定不會介意的。」

接著只見那兩個女人笑著向我走了過來。

而那笑容,絕對不是剛剛靜靜對我的微笑,那是見到美食的那種笑。

她們走到了邊上,此時我竟然還能隱約聞到她們身上的香味。

沒想到如此漂亮美麗的女人竟然如此殘忍狠心呀。

接著感覺她們的筷子碰到了我的腿,幾陣無法忍受的劇痛後,她們的盤子裡多了不少血淋淋的生肉片。

接著她們便往回走去,而此時那個叫靜靜的女人轉頭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只聽她叫到「服務員,我們吃得差不多了,這個你去幫我打包吧。」

「聽到旁邊傳來聲好的,我隨著餐車又被推了出去。

哎,此時即使我被救了下來,我的那條腿多數也被廢了吧。

不過還好,能被打包裝進個大箱子裡帶出去後應該還能活下來。

我又被推進了廚房。」

冰冰,把這隻都打包了。」

推著我的服務員說了句後就走了出去。

哎,我都論只了,還好,只要能獲救,也不管這麼多了。

當我還在慶幸的時候,只見那個叫冰冰的女廚師拿來一大堆打包盒,接著又拿了把刀走了過來……這……這是要把我拆開了打包呀。

那……那我還能活?」小芳,你過來一起學學「只聽那個叫冰冰的女廚師叫著,沒多久過來個大概只有18歲左右的女孩子,帶

著笑容,接著那個女廚師拿出了個針筒,在我頸部一紮,把不知名的藥水注射了進去。

「李老師,你打的是什麼呀?」那個叫小芳的女孩問「這是我們這裡秘製的藥水。

裡面充滿了營養液和特殊成分。

打了這個藥水後呀,他即使被肢解了,各個細胞都還能活著,而且還能互相聯繫。

這樣就能保持肉的新鮮和口感。

而且等會即使把他大腦挖出來,他還能感受到。

如果只要腦子不被吃了,打了這種藥水,腦細胞也要好幾年才能完全死完呢。

好了,幹活吧。」

接著只感覺劇痛不斷得傳來,此時我已經不再怕死了,恰恰相反,我現在就怕死不了,要受這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此時我想暈都暈不過去,隨著不斷的劇痛,只看到女廚師不斷的把一片片的肉放進小芳拿著的打包盒中。

沒一會一盒就滿了。

感覺身上的肉一點點的減少,但我竟然能感覺到自己觸碰到那打包盒內壁的感覺,竟然還能隱約感覺到小芳那託著打包盒的手。

忽然看到女廚師拿著尖刀伸向了我的眼睛。

我想大叫,才發現自己的頭早已在不知什麼時候就被割了下來。

接著竟看到我的眼睛被挖了出來被女廚師拿在手裡。

我竟然能看到她滿是鮮血的手掌上的掌紋。

接著我的眼睛被放到了一邊,此時我竟然能不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的頭,而同時又能感覺到女廚師拿著我的頭的手。

接著耳朵傳來劇痛,被割了下來放在了眼睛的旁邊。

隨著她不斷得片著我臉上的肉,臉……已經無法形容了,反正就是不能再痛的痛。

接著舌頭被拉出來割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也許那裡本來掉下來過幾粒鹽,我竟然能感覺到舌頭上傳來的鹹味。

漸漸的,我的頭骨露了出來,而此時我的另一隻眼睛無意中看到我的身體,此時竟然沒一點肉了。

只有包在骨頭裡的內臟。

冰冰在處理完我的頭後,便把手伸到了我的胸骨中,把內臟一起拿到了廚房的另一邊。

此時我已經無法看到了,但感覺我的內臟好象在清水下衝洗著,接著……感覺自己好象被千刀萬剮似的,不對,此時我正在被千刀萬剮著。

感覺我所有的內臟都承受著無法忍受的痛。

終於,停了下來。

可沒一會感覺非常的燙,而內臟感覺在不同的鍋裡被翻滾著。

漸漸的,再也感受不到內臟了,也就是說我的大腦再也接收不到內臟傳遞過來的信息了。

可能就是剛剛冰冰說的,我的內臟都已經熟了,所以細胞都死了吧。

當我還在想著的時候,冰冰和其她幾個女廚師端著好幾盆菜過來了,上面就是我的內臟和不同的蔬菜炒熟了。

幾盆菜被裝進了不同的打包盒中。

終於,看到我的大腦也從頭骨中被完整的取出,放進了一個大的打包盒中。

接著冰冰拿著我的骨頭進了個小房間,幾陣劇烈的刺骨痛後又過了會,她拿出了幾大盒膠囊。

最後她們拿起了那最後的一隻盒子,只看到一隻巨大的手伸過來,我的眼睛和耳朵被幾隻巨柱般的手指拿起來放進了盒中,隨著蓋子蓋上整個世界黑暗了下來。

整個世界開始晃動起來,感覺自己又被推了出去。

那熟悉的嘻笑聲又漸漸傳來,我又被推回了原來的包房,而此時的我已經和剛才已經完全不同了。

「小姐,這是您

打包的東西。」

「啊?這……」

靜靜此時才發現我已經被做成各種不同的菜和生食放在不同的盒中被送了過來。

「這位小姐,除了這最下面的那隻盒子您要藏好千萬別被其他人發現外,其他餐盒裡的食物您都可以和別人分享。

沒有人能從這些東西中看出這曾經是一個人。

而這裡幾盒是骨粉膠囊,也特別滋補」「哎,本來是想救鄭叔叔的兒子了,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只能帶回去和家人分享了。」

靜靜想著只能接受了,於是付完錢後由朋友幫著把打包盒都搬上了她的車。

感覺自己好象被搬到了車裡,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

接著就再也沒什麼動靜了,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難道……我真的這麼不死了嗎?也許過了好幾個小時,忽然聽到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接著車子發動了。

我在餐盒裡又隨著車子的開動而感覺整個世界晃動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媽,你去哪呀?」好象是那個叫靜靜的女人的聲音。

「晚上你阿姨和表妹過來吃飯,我去買點菜呀。」

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

「哦,我車上有不少菜,中午和朋友吃了打包的,你一起幫我搬進去吧。」

「這麼多呀,你們中午吃啥啦?」「呵呵,吃了全豬宴,呵呵。」

「你呀,就是貪吃。

竟然多了這麼多,那我也不出去買菜了。

家裡還有點蔬菜,加上現在這點也多呢。」

接著我又隨著盒子晃動起來。

忽然感覺整個世界一下子冷了起來,接著又是關門的聲音。

這是被放進冰箱了嗎?隨著寒冷的來臨,我一點點睡了過去……

夢中感覺到媽媽那溫暖的擁抱,媽媽,我好想你呀。

你在哪呀?我的媽媽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也只有三十多歲。

「你們家靜靜真是懂事乖巧,人又這麼漂亮。我們家小明能有她一半好就好了。」

忽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那是媽媽的聲音,真的是媽媽的聲音。

同時好象感覺也不是這麼冷了,我現在在媽媽的懷抱裡了?客廳裡坐著五個女人,靜靜,靜靜的媽媽,小明的媽媽,靜靜的表妹小蓉,和靜靜的阿姨。

小蓉今年18歲,剛高中畢業考上大學。

而這個暑假正是最舒服的一個暑假,她在高中時成績就十分優秀,又十分漂亮,是校花,前景一定很美好。

而桌上除了幾個蔬菜外有炒雜碎,炒「豬「肝,腰花等各種內臟做的菜,還有幾盤生肉片和一個沸騰的鍋。

「呵呵,就我們幾個女人,男人都在外面忙著談生意去了,我們幾個就隨便吃點吧。

最主要是難得聚聚。

這幾個菜聽說都是名廚用豬內臟和豬肉做的,你們嚐嚐。」

我聽到這句話後徹底醒了過來,但我肯定我那個裝著眼睛和耳朵的盒子沒有被拿出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哪裡。

只聽外面傳來了筷子的聲音,也許那些被筷子夾的菜中有我的內臟吧。

忽然感覺自己的一片肉被兩根粗粗的棒子夾了起來,接著傳來滾燙的感覺,而此時我已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漸漸的,那片肉的感覺消失了,感覺不到了。

接著,同時又有兩片肉傳來了這樣的感覺,從滾燙到感覺消失。

我的那些肉正在逐漸消失在她們腹中。

「恩,這肉片真好吃,到底是名廚加工過的呀,味道就是

不一樣。小蓉你也嚐嚐。」

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傳來。

接著感覺又有一片肉被夾起放進了沸水中,我正等待著那感覺完全消失,卻沒一會就感覺被撩了起來在醬裡沾了一沾後就放到了一個溫暖潮溼的地方。

緊接著感覺天上壓下來無數的尖刀開始對我的那片肉進行切割研磨……啊……還不如感覺完全消失了呢,難道那片肉裡的細胞沒全死?」哎,你看我們家蓉蓉就這樣。

喜歡吃生魚片啦那種東西,連個肉片都不弄熟了就塞嘴裡了。

當心生寄生蟲呀。」

又傳來了那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同時感覺又有另幾片肉被放入沸水,從滾燙直到感覺消失。

而那片被咀嚼的肉忽然感覺被往後一送,緊接著感覺四周被肉壁包著往下送,沒多久就掉進了個粘稠的池中。

頓時又傳來了炙燒的感覺。

那是在蓉蓉的胃裡嗎?沒多久那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那片肉就這麼被消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感覺的肉越來越少了。

其間不時的有被咀嚼的感覺,那肯定是被蓉蓉塞進嘴裡的我的肉。

不時的還傳來媽媽的聲音。

因為從剛才她們的對話中我已經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媽媽。

而她卻還不知道她正吃著自己兒子的肉,還以為是普通的豬肉,和大家有說有笑的吃著,全然不知她的兒子的一部分肉體又重新回到了她的體內。

不過這次卻無法從陰道中被分娩出來,而是要在明天從旁邊的肛門被作為排洩物排洩出來。

終於,我再也感覺不到任何身體了。

「蓉蓉你看,知道這是什麼嗎?」忽然聽到靜靜的聲音。

「這……這是猴腦嗎?竟然好象還活著一樣。

那家餐廳的廚師真有本事。

我只在前兩年在國外看到過。

不過那時候都是還在猴子身體裡的。」

「恩,你要上大學了。我就把這個猴腦給你吃了補補吧,你敢吃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上次我去國外的時候就吃過。」

接著聽到拿勺子的聲音和旁邊幾個女人說笑的聲音。

也許她們已經吃飽停下來了準備看著蓉蓉吃這猴腦吧。

媽媽,那是您兒子的腦子呀,您就看著讓別的女孩把您兒子的腦子吃了嗎?可惜此時我隱約聽到靜靜媽好象要給我媽幾盒骨粉膠囊去補補。

忽然感覺意識好象消失了一點,應該是我的腦子被蓉蓉挖了一塊塞到嘴裡去了吧。

沒多久又是一下,漸漸的……我的意識也逐漸消失在蓉蓉的肚子裡了,等待著明天從另個出口被釋放出來,不過意識卻永遠的消失了。

星期一靜靜去公司上班,到中午打開她媽媽為她準備的午飯,裡面有不少紅燒肉,是她媽媽把昨天吃剩下的肉都燒成紅燒肉給靜靜當午飯帶了。

旁邊靜靜的同事小莉看到了說「呀,你媽燒的紅燒肉呀,看上去好誘人呀。

給我嚐嚐?」說完小莉的筷子就夾了塊紅燒肉塞進了嘴裡。

「恩,真好吃。你媽著麼做的呀?下次教教我吧。」

小莉邊吃邊說「好呀,下次我帶你去吃。

我這裡的紅燒肉你喜歡就都給你吧「靜靜神秘的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