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天使
一。蝶戀夜總會暮色漸臨,一盞盞路燈沿著秦城的大街小巷依次亮了起來,幻彩的霓虹燈,閃爍的燈光幕牆,巨大的露天液晶屏幕,點亮了城市的夜空,讓漫天的星辰暗淡無光。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這時,或一家人找個喜歡的餐廳享受著美食,或帶著心愛的女人到商城為她們挑選一件心儀的飾物,又或者和自己的知心好友喝點小酒,傾訴心中的煩悶。
南區,一家名為『蝶戀』的小型夜總會里,一群男女,正隨著澎湃的搖滾瘋狂的舞動,舞臺上閃爍著七彩霓虹,幾個只穿著蕾絲三點的領舞女郎搖曳著誘人的身軀,豐滿的玉兔,修長的美腿,隨著這些女郎的身姿擺動,晃的人眼花繚亂,想入非非。
突然,音樂嘎然而止,燈光驟熄,整個夜總會陷入一片黑暗。
「啊。嗚。哦。」尖叫聲,起鬨聲,響成一片。
一段優雅,舒緩的樂曲聲漸漸響起,舞動上的小型鐳射燈光驟然亮起,刺的人們忍不住微微眯起雙眼,緊跟著又使勁的睜大雙眼,看向舞臺的中央。
一個美麗的黑衣女子優雅的站在舞臺中央,她烏黑的長髮無風飄逸,她迷人的眼睛清澈如水晶,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踩著黑色高跟鞋的精緻玉足,讓男人窒息。
她就那麼站在舞臺上,卻讓人感覺遠在天邊,她周圍環繞著燈光,卻感覺如此飄渺。她美麗的像天使,像是下凡的仙女,讓人覺得高高在上,不敢褻瀆,她美的又那麼真實,讓你願意隨著她笑,隨著她叫,隨著她瘋狂。
。
那一刻,整個夜總會里陷入一片深深的寂靜,只有那優雅的樂曲在緩緩流動。
人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緩緩抬起手臂,看著她微微張開紅唇,天籟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
「鳳凰。鳳凰。我們愛你。」人群中發出歇斯底里的喊叫,片刻的沉寂後,人們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女子叫鳳輕舞,在第一天在這家夜總會演唱時,不知道那個好事者在臺下高喊鳳凰,於是鳳凰的名字就叫響了起來。
她來這家夜總會剛剛一個多星期,就讓這家夜總會的爆棚,這幾天,每天的營業額幾乎頂上過去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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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人群中,一個黑衣男子靜靜的站在角落裡,痴迷的望著舞臺,剛毅、冷峻的臉上這一刻卻寫滿了仰慕。他的眼睛不大,卻隱現精光,他的肌肉很結實,把寬大的西裝繃的緊緊的,他就那麼站立著,卻讓人感覺像是一頭準備隨時捕殺獵物的豹子!
男人叫伍國慶,是一名特種部隊的退役軍人,退役後,為了生活,暫時屈尊在這個夜總會做一名保安隊長,由於為人仗義,且非常能打,人們尊稱他一聲小五哥。
比起部隊精彩刺激的時光,伍國慶現在的生活顯得百無寥寂,他心裡不免有些失落,整日酗酒打發無聊日子。
鳳輕舞的到來改變了一切,他開始重新煥發了神采。只覺得每日能看到鳳輕舞,就覺得生活是那麼美妙。
他不敢奢望得到鳳輕舞的愛,在她天使般美麗的榮光下,伍國慶只覺得自慚形穢,他甚至不敢和鳳輕舞接近,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她,默默的。
當舞臺燈光變換,激情的搖滾響起,幾個舞女再次出現在臺上的時候,人們還久久回味著剛才那如詩如畫的一幕。他們靜靜的站在那,沒有隨著樂曲起舞,像是痴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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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的
化妝間裡,鳳輕舞卸去了濃妝,露出清麗脫俗的容顏,洗去鉛華的她少了一分妖豔與魅惑,卻更多了幾分清醇,嬌嫩,更顯出一股高貴、聖潔的氣息。
馬有路坐在鳳輕舞旁邊的椅子上,色迷迷的看著鳳輕舞嬌顏的臉蛋,努力吞嚥著口水。
「輕舞,這是給你的。」馬有路說著,把一疊大概有兩、三萬元的鈔票遞到鳳輕舞手上,卻藉機握住鳳輕舞的小手。
「啊!」鳳輕舞輕啊了一聲,趕緊縮手,小心臟不由自主的猛跳了幾下,看著馬有路色迷迷的眼神,鳳輕舞不禁有些害怕,「老闆,我。我不要。您已經給我工資了。」
鳳輕舞剛剛18歲,本是秦城一中的高中生,年前剛剛考上京城有名的藝校。本想以她出眾的容貌,天賦的嗓音,在娛樂圈打出一片天地,讓自己和母親過上好生活。但母親突然重病,讓她不得不壓抑下心中的夢想,提前輟學,為母親看病打工賺錢。
她自幼喪父,母親一個人辛苦工作,含辛茹苦把她養大,供她上學,她和母親的感情比一般孩子更加深厚。
無論多辛苦,她也要把母親的病治好,可是,她一是年齡下,二是沒有工作技能,而且一般的工作賺錢太少,根本不夠母親治病的開銷。於是鳳輕舞一狠心,就到這家『蝶戀』夜總會應聘歌女。
馬有路第一次看到鳳輕舞就色心大起,更何況鳳輕舞的歌唱天賦那麼出眾,當場就錄用了她,開出一星期一萬的價格,而且預支了一個月的薪水給鳳輕舞。
「這是老闆加你的分紅,來,收下。」看著鳳輕舞忐忑、害羞的小女兒之態,馬有路心裡被勾癢癢的,使勁嚥著口水,恨不能一口把她吃下去,大手又伸了過去緊緊的握住鳳輕舞柔嫩的小手上。「老闆知道你現在需要錢給媽媽治病。」
鳳輕舞使勁掙脫了馬有路的手,站起身閃到一旁,酥胸不住起伏,努力的忍住委屈,晶瑩的淚珠在美目中打著轉,嬌豔的臉龐上隱隱有一絲怒意。
「老闆,請您自重!」鳳輕舞義正言辭道,「我是需要錢,但是我會用我的雙手去賺!感謝您給我工作的機會,我會努力回報您,但也請您尊重我!」
「嘿嘿。老闆怎麼會不尊重你呢。」看著鳳輕舞委屈卻倔強的嬌顏,馬有路更是心癢難耐,他站起身繼續貼近鳳輕舞,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小鳳,小寶貝,你真讓人心疼。」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攬了過去,鳳輕舞身上誘惑的氣息讓他發狂,「乖乖跟著我,我保你吃香喝辣,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何必那麼辛苦唱歌呢,老闆出錢給你媽媽治病好不好?」
鳳輕舞嬌軀柔嫩,細膩,觸手可彈,加上她身上誘人的體香,頓時讓馬有路意亂情迷,下面那個東西已經硬的不行了,不住的抽搐著,他大口喘著粗氣,強蠻的一把抱住鳳輕舞,「寶貝,小寶貝,你說你想要什麼,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老闆也給你摘下來。」
「啊。放手。你放手。」鳳輕舞奮力的掙扎著,玉容上泛起一股憤怒的紅暈。
可是,她無助的掙扎,嬌軀不住的扭動,摩擦著馬有路的身體,卻更讓馬有路銷魂,他一把抱起鳳輕舞,不理會鳳輕舞的掙扎,狠命的把她按在化妝間裡間的小床上。
「啊!不要!放手!啊!」鳳輕舞狠命的掙扎,雙手瘋狂的亂抓著,把馬有路的
臉上劃出好幾個血痕。
馬有路似乎不知道疼痛似地,雙眼充滿了慾望、貪婪,看著身下起伏,扭動的誘人嬌軀,他只想把她吃了,就算死也認了,他顧不上臉上的痛楚,猥瑣的大手罪惡的伸向鳳輕舞的衣口。
「住手!」正這時,一聲暴喝打斷的馬有路的淫夢,一股大力從脖子後傳來,狠狠的把他摔了出去。
他只覺得一股野獸般的兇光狠狠盯著他,讓馬有路渾身一個激靈,他被摔的七葷八素,膨脹的慾望一下子被摔掉一半,回了半天神,他才發現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正是他僱傭的保安經理-伍國慶。
清醒過來的馬有路,只覺得一股憤怒從心底竄了上來,他站起身指著伍國慶罵道,「你他*的瘋了,是不是不想幹了,老子炒了你,媽的。」
「啪!」一記狠狠的耳光打斷的馬有路,他只覺頭一陣眩暈,半邊臉頓時失去了知覺,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在地上。
看著伍國慶兇狠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生出深深的恐懼。
「離她遠點,不然我會殺了你!」伍國慶兇狠道。
馬有路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這一刻,看著伍國慶的眼神,他真的相信他會殺了自己。一股懼意湧上心頭。
『可是,不對,這他媽是老子的地盤!』馬有路突然回過神來,他馬有路不說有多大勢力,在秦城的南區還是個人物,居然被自己的手下欺負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來人,來人!來人!他*的!」馬有路突然轉身跑了出去,瘋狂的大喊著。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馬有路出去喊人的時候,伍國慶回頭溫柔的對縮在床上,驚恐的鳳輕舞道。
二。伍國慶的秘密十幾個黑衣男子跟在馬有路身後,把伍國慶和鳳輕舞堵在化妝間狹小的空間裡。
「媽的,小子,敢打我,我他媽滅了你!」馬有路惡狠狠的盯著伍國慶道,有了保鏢撐腰,馬有路膽子大了起來。「給我打,往死裡打,媽的,打死了老子負責!」
可是,十幾個人動也不動,彷彿沒聽見馬有路的命令。有幾個和馬有路關係一般的保安,稍微往前挪動了一下,可看著馬有路冷酷的神態,他們終究還是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媽逼的,你們他媽沒聽見!」馬有路歇斯底里的大叫道,「你們他媽是不是都不想幹了,媽逼的,給我打,打完了,老子每人發2000紅包。」
伍國慶冷冷的看著發狂的馬有路,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他突然向前跨出一步,狠狠一腳蹬在馬有路的肚子上。
「嗷!」馬有路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連帶著他身後兩個保鏢狠狠的摔了出去。
「五哥,別為難兄弟!」幾個人橫身擋在伍國慶身前,阻止他進一步動作。
伍國慶冷冷的瞪了幾人一眼,眼神中精光一閃,身體的肌肉一下子膨脹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威懾力,讓幾人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就在幾人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卻感覺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伍國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精光漸漸斂去,『算了,別為難他們了,他們也是混口飯吃!』
「我們走!」伍國慶回頭對床上的鳳輕舞道,幾人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回頭的那一剎難,身上的殺氣頓斂,充滿著一股柔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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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國慶帶著鳳輕舞從人群中穿過,就這麼從容的走出了『蝶戀』夜總會
。
。
晚風微扶,輕柔的帶起鳳輕舞的飄逸的長髮,幽靜的彎月,閃爍的群星,在鳳輕舞的映照下顯得暗淡無光。
伍國慶沉默的陪著鳳輕舞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默的守護著心中的女神,那感覺如此美妙,讓他恨不能就這麼走啊走,走上一生一世。
「謝謝你,五哥。」鳳輕舞美眸看著身旁的伍國慶感激道。今天要不是他,那後果。
「不。不用。」伍國慶有些結巴的小聲道,他刻意和鳳輕舞保持著一人的距離,以免褻瀆心中的女神,可依然能感覺到鳳輕舞身體散發出的迷人的體香。
他不敢直視鳳輕舞那雙懾人魂魄的美眸,說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臉居然有些發紅。
如果蝶戀夜總會那幫保安看到伍國慶現在的表情,一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
這是剛才那個威風凜凜的殺神嗎?在鳳輕舞面前,他簡直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
「撲哧。」儘管鳳輕舞心情很不好,但依然被伍國慶的表情逗樂了。「我是老虎嗎,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怕我。」
「不。不。不是。」伍國慶慌忙解釋道,「我只是。只是。」『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只是太崇拜你了』伍國慶心中道,只是他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咯咯。」看著語無倫次的伍國慶,鳳輕舞開心的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彷彿七彩雲霞,流連異彩,滿天星辰為之暗淡,伍國慶頓時看的痴了。
「你。真美。」伍國慶痴醉的脫口而出,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強忍著低下頭,不敢再直視鳳輕舞。
「做我的大哥吧!」鳳輕舞輕輕踏上一步,清澈的美眸溫柔的看著伍國慶道。她不是初設世事的小女孩,生活的壓力讓鳳輕舞比同齡的孩子成熟的多,她見多了伍國慶這樣痴醉的眼神,也見多了男人色迷迷的目光,她當然知道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但也知道自己出眾的容貌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今天的事情,讓她更強烈的意識到,自己需要找個人保護。伍國慶正是一個好人選,身手好,人老實,最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美貌更多的是傾慕,而不是馬有路那種色迷迷的慾望!
但是她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夢想,也許是年齡的關係,她作著每個青春少女一樣的公主夢!---她希望有一天,一個英俊,溫柔,有實力的白馬王子出現在她面前,接她去自己的宮殿。
所以,在發現伍國慶對自己的傾慕後,她聰明的提出要他做自己的大哥哥,委婉的告訴他,她不可能和伍國慶有男女之間的發展。
「不。不。」聽到鳳輕舞說要自己做她的大哥,伍國慶慌忙拒絕,他覺得這是對女神的褻瀆,自己怎麼配做她的大哥。
「你不願意?」鳳輕舞嬌顏上露出一絲不快,『這個人怎麼不知進退,難道你救了我一次,就想我做你的女朋友嗎?』鳳輕舞心道。
「不是。不是不願意。我。我」伍國慶有些不知所措,他當然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自己不配,可是,他心裡的想法怎麼能說出來,他。
「那好吧,我知道你怕我拖累你,」鳳輕舞道,「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五哥!我會報答你的!」說完,鳳輕舞轉身欲走。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到鳳輕舞不快,伍國慶心裡慌了,他快走幾步攔住鳳輕舞前面,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輕舞,我真的不是那個意
思,我只是。只是覺得不配做你的大哥,其實。其實,我一直很渴望做您的奴僕!」
終於說出心裡的話,伍國慶突然覺得全身一陣輕鬆,壓抑許久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他虔誠的跪了下去,跪在自己心中女神的腳下,伍國慶說不出的激動,「從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被您征服了,我知道自己很卑微,也不敢奢望什麼,我只求能做您的奴僕,能守護著您,照顧您,一輩子陪伴著您,為您做什麼我都願意!」伍國慶任由著心情的袒露,他突然發現,跪在鳳輕舞腳下是那麼自然,一些先前不好意思說的話,現在說出來那麼自然而然。
「五哥,你快起來!」鳳輕舞被伍國慶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先起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看的出來,伍國慶說的都是真心話,從他的眼神中,能讀到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崇拜。
她不是沒見過市面的小女孩,上學的時候就有不少男孩給她下過跪,只不過那時她像只驕傲的天鵝,對那些小男孩根本就不屑理睬。
她忽然想到了隔壁那個做小買賣--叫吳平的男人,那個讓她既感激,又厭惡的男人。他不止一次的給自己下跪,說要做自己的奴隸。有一次,鳳輕舞居然發現,吳平聞著自己的襪子,在手淫。
他的猥瑣讓鳳輕舞深深的厭惡,可是那個男人真的為她任勞任怨,不求回報的付出。尤其是這些日子,在鳳輕舞最無助的時候,吳平忙前跑後,悉心的照料自己的母親,甚至比自己都要勞累,讓鳳輕舞又很是感激!可是,在鳳輕舞眼中,他終究是個卑微的男人。
鳳輕舞一直認為,下跪只是那些小屁孩,或是那些社會底層卑微的人才玩的遊戲,沒想到伍國慶這樣成熟,看起來那麼剛毅的男人也會被自己的魅力征服,鳳輕舞內心不禁生出一股傲然的情緒三。吳平的幸福鳳輕舞進屋的時候,赫然發現吳平躺在客廳的鞋架旁,沉沉睡了過去,嘴裡居然叼著她的一支高跟鞋的鞋跟,吳平的下體硬硬的突起,褲子溼了一片。
鳳輕舞一陣惱怒,過去狠狠在吳平那個噁心的東西上踢了一腳,美眸中滿是厭惡的神情。
「啪!」吳平正做著美夢,突然下體一陣疼痛,激的他一骨碌爬了起來,嘴裡的高跟鞋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看清眼前的人是鳳輕舞,吳平一陣慌亂,四肢著地匍匐在鳳輕舞腳下不住的賠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從那次鳳輕舞警告他不許碰她的東西后,吳平一直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可今天伺候鳳輕舞的母親勞累的一天,好不容易鳳母吃完藥睡著了,他才一個人在客廳默默的等著鳳輕舞回來。
看見一雙雙鳳輕舞穿過的高跟鞋,他忍了又忍,可壓抑幾天的慾望實在難以抗拒,他就忍不住,拖著鞋底捧起一支高跟鞋,貪婪的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一邊躺在地上抽動自己的那個發洩。本來想發洩完偷偷的把鞋放回在原處,不成想他太疲憊了,居然叼著鳳輕舞的高跟鞋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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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滾!」看著腳下猥瑣的男人,鳳輕舞說不出的厭惡,又狠狠在吳平頭上踹了一腳。
「恩!」吳平輕微的哼了一聲,鳳母正在睡覺,他不敢大聲,「噓,阿姨剛吃完藥睡下!」吳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女神,
您別生氣,我知道我賤,我該死,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別生氣,奴才立刻就滾!」
一說到母親,鳳輕舞的心就軟了下來,吳平這麼盡心盡力伺候自己的母親,她不該這麼對他。看到吳平眼神中的懦弱夾雜著崇拜和微微有點委屈的神情,鳳輕舞的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
「我不是說過不許碰我的東西嗎,你個死奴才!」對於吳平對自己的膜拜,鳳輕舞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適,相反在她內心深處覺得相較這個卑微的男人,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她很自然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說道。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仰望著高高在上的鳳輕舞,吳平更覺得自己的卑賤,她微微有些不屑的神情,刺激的吳平下體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奴才發誓,奴才剛才就只舔女神的鞋底和鞋跟,絕對沒敢碰鞋面上面的部位,真的,求女神饒奴才這一次!」
「哼!」鳳輕舞淡淡的哼了一聲,眼角隱隱有一絲笑意,努力剋制自己才沒有笑出聲來。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在自己腳下信誓旦旦的發誓的樣子很好笑。
他居然說什麼只舔了自己的鞋底,沒敢碰鞋面,人居然可以賤的這份上,鳳輕舞想不明白,她現在覺得腳下的男人簡直像一條狗。
「跪著!」鳳輕舞淡淡說了一句,換上了拖鞋,輕輕邁步進了臥室。
屋子裡殘留著濃濃的中藥味,大床上,母親已經睡著了,鳳輕舞輕緩的走到床邊,生怕一不小心驚醒她,看著熟睡中的依然有些痛苦之色的母親,鳳輕舞心疼的厲害,晶瑩的淚珠忍不住順著柔嫩的臉頰緩緩滑落,彷彿是清晨的雨露潤溼了嬌顏的花朵,這一刻的鳳輕舞,美的讓人心疼!
「媽媽,我一定會把您治好的!」鳳輕舞輕輕用手擦拭了淚水,一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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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吳平老實的跪伏著,旁邊鳳輕舞一雙雙鞋子近在眼前,弄的他血脈擴張,那個東西不住的痙攣著。他彷彿感覺到,那些鞋上散發出鳳輕舞玉足的迷人氣息,他好想趴近點,盡情的呼吸,可是,他不敢。
臥室門輕輕的被拉開,聽到鳳輕舞輕微的腳步聲,吳平心裡一緊,跪伏在那,頭壓的更低了,他盡力的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口。
那雙穿著粉色塑膠拖鞋的玉足在他頭前停住,玉足上誘人的氣息讓吳平一陣陣窒息,他忍不住使勁的喘了幾口氣,身體緊張的微微的有些發抖!
「你起來。」頭頂上傳來鳳輕舞天籟般的聲音。
「奴才不敢。」吳平五體投地匍匐著,顯得那麼卑微,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美妙。「女神,求您原諒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
「我再說一次,以後不許碰我的東西!」鳳輕舞淡淡道,「包括鞋底,聽明白了嗎?」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不敢了!」鳳輕舞平淡的聲音,在吳平聽來,卻覺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那種感覺很受用,他喜歡鳳輕舞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他說話。
「是不是覺得我很不近人情?」鳳輕舞俯視著腳下的吳平問道。
「不。不。不是。」吳平慌忙道,「是奴才該死,褻瀆了女神的聖物,惹女神不高興,都是奴才該死!」
看著腳下的男人卑微的樣子,鳳輕舞美眸中不僅流露出一股憐憫夾雜著輕蔑的神情。她把手裡的一雙舊襪子扔在吳平的頭前,「給你的,回去
吧!」
「謝。謝女神。」看到地上那雙鳳輕舞穿過的白色棉襪,吳平激動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他恭敬的雙手捧起白襪,雙手因為激動不住的哆嗦著,「謝。女神。恩賜。」吳平千恩萬謝,感激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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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吳平捧著自己的襪子,爬出去的背影,鳳輕舞眼中的輕蔑神色越發的濃烈起來。想到那個卑微的男人親吻著自己的襪子,做那種事,鳳輕舞不屑的眼神中又泛起一絲厭惡。『真是一條賤狗!』
四。走紅秦城西北郊,玉溪湖水畔坐落著一幢歐式風格的別墅,此處依山傍水,風景秀美,是秦城不可多得的風水寶地。
別墅內豪華的客廳裡,一個穿著黑色薄紗睡衣的妖豔女子慵懶的靠在皮質的寬大沙發裡,優雅的吸著香菸,饒有興致的看著一段錄像。
女子酥胸豐挺,玉腿修長,風韻娉婷,完美的身材被黑色紗衣包裹的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誘人。
她的睫毛細潤,柳眉如煙,把秋水般的雙眸點綴出一股霧濛濛的氣質,讓人感覺到一股難以言狀的魅意!
女子一支玉足踏在腳下一個赤身的女僕胸口,不時的踩弄著女僕的豐胸,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而另一支玉足,則被女僕恭敬的碰在手上,輕柔的按摩著。
身側一個同樣赤身的男僕,四肢著地仰著臉跪著,精準的用自己的嘴接著女子彈下的菸灰。旁邊,一個西裝男子站立身側,微微躬著身,一臉恭敬。
「這個女孩多大,叫什麼?」女子看著錄製的視頻問道。視頻里正播放著鳳輕舞在『蝶戀』夜總會演唱的影響。
「她叫鳳輕舞,18歲!」西裝男子恭敬的答道,他回答的乾脆利落,絕不多說一個字,他知道梅姐不喜囉嗦。
女子叫梅紫媚,是秦城最大的娛樂城『天使之城』的老闆,據說她18歲的時候就獨身一人闖蕩江湖,遊離在秦城的政要、商賈之間,白手起家建起現在偌大的產業,在秦城的黑白兩道都頗有勢力。
沒人知道她的真實年齡,按照知情人的推算,梅紫媚大約應該三十五、六歲,可她看起來不過20來歲的樣子,於是好事人就送了她個『玉面狐狸』的稱號,而這個稱號在秦城上層人士中傳的很響。
「你覺得她美嗎?」梅紫媚淡淡的問道。
「很美!」男子答道,男子叫胡歌,28歲,為人精明能幹,而且恭順、有眼色,是梅紫媚很得力的一個手下。
「比我呢?」梅紫媚看似隨意的問道,看著視頻裡的美若天仙的女孩,她忍不住在心裡和自己做個比較。
梅紫媚對自己的美貌很自信,在秦城不知道多少官員、商賈拜倒在她的腳下,被她擺弄的神魂顛倒。但是看到視頻中的女孩,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叫鳳輕舞的女孩,在容貌上猶勝她幾分。
「風格不同,她像是蘭花,清雅幽靜,梅姐似牡丹,嬌媚奪目!」胡歌躬身答道。
「哼,油嘴滑舌!」梅紫媚笑罵道,「跟她簽約!」
「是,梅姐!」胡歌躬身退了出去。
。
幾天之後,天使之城的舞臺上出現了一張新的面孔,她美麗的如下凡仙女,純潔的如無暇的天使,她像只驕傲的天鵝,由像個高傲的公主。
她清脆的嗓音如九天鸞鳳,她迷人的歌喉似是天籟之音,她讓人不由自主的痴醉,讓人難以抗拒的仰慕,讓人為她瘋狂。
『鳳凰天
使』的名字迅速走紅秦城的上層圈子,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不少官員、商賈、富家子弟慕名而至。幾天後,『鳳凰天使』的名字就擴散到秦城周邊的幾個城市,『天使之城』的演出票被炒到過萬一張,儘管如此,還是一票難求。
。
『天使之城』酒店,18層,豪華的套房內,梅紫媚和鳳輕舞同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腳下兩男、兩女,四個赤身的奴隸恭敬的匍匐著。
梅紫媚悠然的吸著一根香菸,媚眼含笑看著身旁的鳳輕舞,「你讓我驚喜!
」
鳳輕舞的走紅速度之快,影響範圍之廣,確實出乎了梅紫媚的預料,儘管她本就很看好鳳輕舞。
這些天,天使之城的人氣爆棚,酒店、殘影、娛樂各項收入創造了歷史,不少社會名流都慕『鳳凰天使』之名而來。當然,梅紫媚看重的不是這些收入,而是這些上流人士的人脈。
她創立『天使之城』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賺錢,她還有其他很多產業,比如地產、比如能源、商業,還有一些不能拿上臺面的。而這些產業的建立都需要人脈,這才是梅紫媚創立『天使之城』的目的。
「謝謝梅姐!」面對這個妖媚、睿智的女人,鳳輕舞有些侷促,她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梅紫媚那雙似乎能能洞察人心靈的杏眼。
「放鬆點,小妹妹」梅紫媚玉手輕柔的撫摸著鳳輕舞的頭髮,「如果你不嫌棄,以後就當我是你的姐姐!」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小姑娘,鳳輕舞讓她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謝梅姐抬愛!」鳳輕舞真誠道,「您對我的恩情,輕舞一輩子都不敢忘記!」她確實很感激梅紫媚。
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梅紫媚給了她一個難得的機遇。不僅給她開了週薪10萬的天價薪水,還付出週薪一萬的薪水僱傭了伍國慶,僅僅作為鳳輕舞的私人保鏢,最重要的是,梅紫媚出錢,找人,把鳳輕舞的媽媽送進秦城最好的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為她媽媽治病。梅紫媚對她的恩情堪比天大。
「好了,不要總說什麼恩情的話」梅紫媚溫柔道,「你要是真心的把我當姐姐,以後就不要總提這些,我不喜歡聽!」
「是,梅姐!」鳳輕舞答道。
「恩!還叫我梅姐!」梅紫媚彎眉挑了挑,杏眼微嗔,帶著一絲似真似假的不快,在旁人看來卻是說不出的一股魅惑。
「姐姐。」鳳輕舞低聲叫道,小臉微微曼起一絲紅暈。
「咯咯。這才乖。」梅紫媚高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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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把頭抬起來!」梅紫媚玉足勾人的挑了挑,對腳下四個奴隸道。
「是,主人!」四人聽話的抬起頭,眼神恭敬的仰視著梅紫媚和鳳輕舞,齊聲答道。
「以後好好伺候你們的新主人!」梅紫媚冷冷道,「如果讓主人不滿意,」
說著梅紫媚冷哼了一聲,「你們知道後果。」
「是,是,奴才、奴婢一定伺候好鳳主子!」四人被梅紫媚冷冽的眼神嚇得身體一哆嗦,趕緊恭敬的五體投地答道。
「這是我給你調的奴才,都很乖巧,細心,也很會伺候人!」梅紫媚對一臉詫異的鳳輕舞道,「以後就歸你使用了!」
「啊!」鳳輕舞微微有些抗拒,「姐姐,我不用的。」
「咯咯。」梅紫媚嬌笑著道,「用用就習慣了,要學會享受生活,傻妹妹,咯咯。好了,我還有事,要走了。」說著
梅紫媚起身跨過幾個奴隸的身體,揚長而去,留下一竄魅人心肺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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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17層,一個套房內,一個身著紅衣的妖豔女子正用手裡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腳下一個赤裸的男人。
「嗷。嗷。」男人不住的慘叫,翻滾,痛苦不堪,可換來的卻是更兇狠的鞭打。
「賤貨,還敢躲!」女子恨恨道,高跟鞋尖尖的鞋頭狠狠的踢在男人肋骨上,「不許動,你這條死狗!」
「嗷。」男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可他拼命的咬牙忍住痛楚,在地上不敢稍動。
「叫,我讓你叫!」女子狠狠的在男人身上踹了幾腳,又揚起玉手,『啪啪』的一頓抽打。
『賤女人,騷貨!還鳳凰天使,我呸!』女子心裡怨毒的想著,「臭婊子,我要讓你不得好死!」她瘋狂的揮著鞭子,把腳下可憐的男人當成了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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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叫楚婷婷,本是『天使之城』的當家花旦,由於人長得漂亮妖豔,又善於逢迎,在秦城上層圈子裡混的如魚得水,是秦城頗有名氣的交際花。
可是,鳳輕舞的到來,讓她的人氣一落千丈,這些日子受盡了冷落,一些本是她的粉絲,現在轉眼成立鳳輕舞忠實的追求者。連梅姐,胡歌等人也對鳳輕舞另眼相看。
極度的失落感,讓楚婷婷對鳳輕舞充滿了嫉妒、憤恨,『這一切原本都是我的,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我不能任由她搶走我的東西,我楚婷婷是不會被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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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婷婷發洩了一陣,累的渾身香汗淋漓,她覺得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啪』的一聲,把鞭子扔在地上,點起一根香菸坐到沙發上,「賤貨,過來給我揉腳!」
「是,主人!」男人聽話的迅速從地上起來,爬行到楚婷婷腳下,小心的用嘴咬住高跟鞋的鞋跟為楚婷婷褪下高跟鞋,然後雙手恭敬的捧住那雙芊美的玉足,神情的嗅了一下,開始仔細的按摩!
儘管被楚婷婷虐的傷痕累累,可他臉上寫著難以言狀的興奮,下面的東西硬硬的不住的痙攣著。
「哼!」楚婷婷輕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賤貨,喜歡主人虐待你嗎?」
「是,主人,奴才渴望被主人虐死!」男人虔誠的答道。
「是嗎?」楚婷婷玉足伸了伸,誘惑的勾起男人的下吧,「你真的願意為主人死?」
「是的,主人!」仰視著楚婷婷妖豔的臉龐,男人痴迷的答道,「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哪怕是為主人去死!」
「哼!」楚婷婷傲然的哼了一聲,「很好,我喜歡忠誠的奴隸。以後你可以留在這裡,做我的私奴,每天被我使用,被我虐待!你願意嗎?恩!」
「是。是。謝。謝主人。恩賜!」男人激動的語無倫次,做楚婷婷的私奴,這是他的夢想。
「不過。」楚婷婷收回玉足,故意在男人眼前優美的扭動著,「在這之前你要為我做一件事,奴隸!」
「是,是,主人,奴才做什麼都願意,奴才。奴才萬死不辭!」
「很好!」楚婷婷突然眼神一冷,一股讓人發寒的怨毒之色瞬間射出,「衛生間裡有一瓶硫酸,去拿著它,潑在鳳輕舞那個賤人的臉上,一定要潑在臉上,知道嗎!」
「主。主人。」聽到楚婷婷的話,男人不禁回身一抖,他真的願意為楚婷婷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可是要他毀掉那麼美麗的臉,他真的不忍心,任何男人都
下不去手,他寧願自己去死。
「怎麼?你不願意!」楚婷婷美目狠狠的瞪著男人,一腳把男人踹在地上,起身踏住男人的頭,狠狠的碾他的臉。
「賤貨,你敢違抗我!」楚婷婷恨聲道,「你是不是也想去做她的奴隸,你這條賤狗!」
「嗚嗚。」男人被踩的一陣窒息,不他不敢用力掙扎,艱難的把臉扭向一邊,「主人,奴才只忠誠於您,奴才覺不敢有他想!」
「哼!」楚婷婷冷哼了一聲,「我不喜歡聽沒用的話,我要看你的行動,懂嗎,賤狗!」楚婷婷抬起玉足,用力的在男人脖子上踏了下去,「我給你兩個選擇,按我說的做,然後你就可以做我的私奴,每天享受主人的奴役,虐待,不然,馬上滾,以後別想再來伺候我!」
「奴才。奴才。做。」男人在楚婷婷的玉足下艱難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