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淫妻的情人
(一)
剛把飯菜擺上桌,門鈴就響了,我趕緊跑到門口打開門,我尊敬的主人劉蓓笑咪咪地招呼一個男人進門,「進來,到這裡就跟到自己家一樣,這裡沒外人,賤賤,快招呼客人」給她(他)們兩人換了拖鞋後,我才得以仔細打量了這個男人,個子178左右,壯壯的,精力充沛,意氣風發,一看就是個在生活和事業上比較成功的男人,我訕笑著向他點了點頭,然後請他們上坐吃飯,飯做的很不錯,他們吃的很盡興,邊吃邊說她他們朋友圈子裡的事,吃完飯我收拾餐桌時,主人便和這個男人去沙發上看電視了,突然他們停止了聊天,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轉頭看時,她他們已經緊緊擁抱在一起熱吻,好像幾年沒有見面的戀人。
我的心開始狂跳。
「賤賤快過來」我趕忙放下手裡的活小步跑到主人和他面前,主人停止親吻,兩人轉過臉看著我,可以看出二人臉上都很得意。
「噢,親愛的華,我都說了沒事,他只是我腳下的奴隸而已,而且他自己有老婆,賤賤,快告訴華總你的老婆是誰?」
我羞愧地指了指主人的腳,「倒底是誰,你這樣指華總怎麼會知道,我要你說出來」「是蓓姐腳上穿的這雙拖鞋」我小聲說道。
華總愣了一下「什麼」接著開始哈哈大笑。
「哈哈」劉蓓姐也笑了起來「嗨,你不是怕老婆嘛,今天這裡沒外人,你平時怎麼樣,今天就怎麼樣吧,別拘束,這可是你自己的家,明白了嘛」「是,主人」我撲嗵一聲跪在劉蓓主人的腳下,雙手托起她的一隻腳,親著她的拖鞋底說道:「老婆您上班辛苦了,被主人踩在腳下一定很累,可惜我不合主人的腳,要不就讓我被主人踩著,老婆你真榮幸能被主人踩著,向您致敬,說完我又朝她的拖鞋磕了三個頭。
二人哈哈大笑,華總開始肆無忌憚,雙手緊緊擁抱著主人盡情地舔啜主人的奶頭,主人抬起高貴的腳甩掉了腳下踩著的我的愛妻,我激動地雙手捧著主人的玉腳溫柔地舔舐她的腳底,主人舒服地用另一隻腳使勁蹭著我的頭,一隻手插進自己的私處使勁地手淫著,大量淫水從她私處流了出來,她雙腳張開,我立刻將頭埋進她的胯下,用舌頭使勁舔她的私處,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開始大聲浪叫,「噢,華,我要,馬上」很快她踢開我,緊抱著小華期盼地看著小華的眼睛。
眼神無比溫柔無比性感,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了如此巨大的誘惑。
於是她們急急起身,小華剛想往臥室走,主人卻叫住了他「別去床上做了,每次在酒店都在床上做,這次來個刺激的!」
「那去哪兒?」
華總疑惑地問道。
「跟我來,還有你賤賤」我跪爬著跟著主人高貴的腳進了衛生間。
此時我感覺自己早已變成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進去後,二人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華總疑惑而期切地問道:「親愛的,這裡怎麼做」「這裡」劉蓓主人淫笑著指了指跪趴在地下的我光光的背。
說完她笑著騎在我的背上雙手扶著洗臉池趴著把滿是淫水的陰部抬向華總。
「快騎上來,放心吧,他撐的住」於是華總騎在我腰上將自己的陽具插進了主人高貴的私處開始抽插。
可能是我的下賤使他們感覺到更大的刺激,他她們在我背上做愛做的無比熱
烈,淋漓酣暢。
耳朵裡充滿了主人的浪叫和淫糜的下體碰撞的聲音,我默默地跪趴在衛生間堅硬而冰涼的瓷磚地上,背上巨大的重量使我的雙膝無比的劇痛。
華總每日一下主人高貴的逼,我的雙膝就要承受更大的痛楚,可是我的小弟弟卻挺的更加堅硬,主人把她的快樂殘忍地建立在了我的痛苦與屈辱之上,但我的精神卻沉浸在這種主人賜於我的極大的屈辱中,正是這種極大的屈辱給了我無比的快感與刺激,使我一度迷失在這種屈辱之中。
使我的精神完全放鬆,從而進入一個奇幻迷離的夢境。
我甚至很多次感覺這就是我追求的人生最終極的意義,我活著的價值,就是卑微地跪趴在劉蓓主人高貴的腳下溫柔下賤地舔的高貴的腳,作她的性工具,性奴隸。
只要她快樂,我可以放棄一切,她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所以,不管我的雙膝有多疼痛,只要在我背上盡情享受著男人操的主人感覺到快樂,我就是幸福的。
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
背上的大雞巴一下下地操著主人高貴而淫蕩的逼,主人一聲聲浪叫著。
我的腦海裡幻想著主人高貴的逼和高貴雪白的腳,請原諒我在這同一句裡連著用了兩個高貴,因為我沒辦法,因為主人的腳和主人的逼對我來說,只能用高貴這個詞來修飾。
永遠把我踐踏在您的腳下吧,我是您的性奴隸,我願永遠被你高貴的腳踐踏。
願永遠被您騎在胯下蹂躪。
我深深地崇拜著您的腳和您高貴而淫蕩的逼,您無比高貴,不但您自己是我高貴的主人,就連您的腳,您的逼,甚至您腳下穿的鞋,踩的鞋墊穿舊丟棄的破襪子都是我高貴的主人。
至於您高貴的拖鞋,您已經將它許配給我當妻子,但我覺得這不太合適,因為它也是我的主人,所以,雖然我稱呼您的拖鞋為妻子,但其實我一隻把它當成自己的主人,每天您去上班,或者和您的朋友玩,和您的情人約會不在家時,我都有對著您的拖鞋磕頭膜拜。
這時主人起身換了個姿勢,正面對著華總,兩人又連成了一體「啊~~,親愛的,用力,再用力,用力日我,噢,華,我愛你~~~啊~~啊~~,舒服死了,嗯~~嗯,用力~~用力日我~~~我的逼,癢死了,怎麼樣,在我性奴的背上做愛的感覺好吧?」
「哈,不錯,挺刺激,你真行,這傢伙真是太賤了,你從哪裡淘來這麼個賤貨?太好玩了,嗯,嗯,嗯」「啊~~啊~~,好舒服,噢,啊~~~親愛的~~~,你喜歡這樣嘛?」
「喜歡」「噢,太好了,啊~~~啊~~~,哪下次我們還在他背上日好嘛?」
「好呀」隨你,你想怎麼都行,我愛你,蓓~~」「噢~~~噢~~噢~~喔~~~~~,華,用力,我也愛你,啊,太舒服了,親愛的,我又到了一次,噢,天呢,我到了四次了,」
「啊~~~我也不行了,噢!噢!」
華大叫著在我背上抽搐著。
我感覺他們在我背上緊緊抱在了一起。
我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濃濃的愛。
很快一股熱熱的東西從主人的逼裡流到我背上,抱在一起熱吻了一會兒後,他們才從我背上起身。
「嗨,賤賤,該你了,今天你又要吃到新鮮的了「,主人起身把高貴的逼放在我頭頂,我渾身都快僵了,艱難地
抬起頭將嘴接在主人的逼下,一大股濃濃的精液湧進我嘴裡。
很新鮮的味道,我大口地吞下去。
又伸舌頭仔細地舔吸出主人逼裡面的精液。
「好了,已經很乾淨了,現在去把小華的舔乾淨吧。」
(二)
晚上,小華住下了,和主人躺在床上閒聊時,我又跪在床腳下舔主人的腳,半個小時後,主人夠了,就讓我去舔小華的腳,小華的腳很大,還有點臭,第一次舔男人的腳,多少有點彆扭,但因為是主人的命令,所以習慣了也沒什麼,再說了,他是主人的愛人,我是主人的性奴隸,主人讓我舔,我沒理由不服從,所以也舔的很仔細。
聊著聊著他們睡著了,我不敢再舔,於是悄悄地跪在床腳下,朝我的妻子,即主人的拖鞋磕了三個頭後,將拖鞋用主人的一隻破絲襪綁在頭頂上躺下了,這樣,我就算是在夢裡也會被主人踩在高貴的鞋底之了。
月光溫柔地照進窗子。
我的思緒回到了和主人初次相識的那個晚上。
那是在一個很火的酒吧裡,我和朋友坐在主人鄰座。
剛進酒吧我就被主人的樣子吸引了,她並不算很漂亮,而且看起來比我大好幾歲,但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出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她很張揚,大眼睛,長髮披肩,臉上自然地帶著一種富貴之相。
說話的聲音也很大,所以我主動坐在她身旁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
坐下時她正和一個比她小几歲的男子大聲說話,不知道為什麼笑的前仰後合,這時她碰了我一下,「對不起」她轉過來看了我一眼就轉過身去」看來她壓根沒注意我。
當我坐在她身邊時我覺得很幸福。
然而沒多久她就和她的朋友去跳舞了。
這時機會來了,她朋友中的一個較為年輕的姐姐請我和她跳舞,我就去了。
然後就和她朋友聊在了一起,留了電話。
她的朋友更俏麗一些,但我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腦子裡始終是主人的樣子。
過了幾天,她的朋友請我一起吃飯,本來我很忙不想去,但想著有可能會碰見主人,就去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聊的很開心,主人談笑風生,我時不時用眼睛瞅主人的樣子,燈光下我可以把她看的很清楚,主人看起來將近四十歲的樣子,長長的雪白的脖子,細緻的雙手,胸部很大,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出的個子很高,有一米七二左右,細腰肥臀,但更迷人的是她的氣質,天生帶著一種富貴相和霸氣。
讓我不由產生一種跪伏在她腳下的衝動。
吃完飯後,我們又去了上次見面的那個酒巴,別人都在盡情的玩,我卻將心思全放在主人的身上,怎麼樣才能和她進一步溝通。
後來在聊天時我看見主人的電話放在桌上,便將主人的電話拿起來看,這時主人對我說話了:「留個電話吧,以後有什麼事也好聯繫」當時我太高興了,我看見主人臉上有一絲詭異的笑。
後來我過河拆橋,沒再和她的那個請我跳舞的朋友聯繫。
開始頻繁地給主人打電話,並在QQ上聊天,我堅信我會成功,因為我知道,當我想和主人在一起時,主人未必就不想我發生關係,必竟我也是一表人才,主人這樣的年紀說不定就喜歡和我這樣的年青人在一起。
但是我更想給她超乎尋常的快樂。
很快我就成功地請得了主人一起喝咖啡,時咖
啡廳後我挑了一個最裡面的拉著帳子的卡包,急切地等了半個小時後,主人到了,要了一壺花茶,先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天時她說她這幾天很累,於是我說我幫你按摩吧,於是我坐在她身邊給她揉肩膀,她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著,我臉緊貼著她的脖頸處,聞著縷縷如蘭香氣,終於禁不住將嘴湊在她的耳根處狂吻起來,她沒有推開我,只有忘情地享受著我的親吻,接著我順著親到了她的嘴,太奇妙了,她的嘴裡自帶著一股女人的香氣。
嘴唇和舌頭都無比柔軟,我太幸福了。
吻了一會兒後,我抱著她,輕聲問道,「我按摩按的好嘛?」
「好!」
「那我還想給你按摩,你想要嘛?」
「想呀,小弟弟,你想按哪裡?」
「其實按腳比按肩舒服,腳上穴位多,姐姐想不想?」
「噢」她笑咪咪地看著我:「那你可得給我按舒服了,好好讓我享受一下,不過這裡不太好吧」「沒關係」我拉緊了簾子,撈起了她的一隻腳,脫了鞋,可以聞到微微的女人腳汗味道,她的腳汗一點也不臭,反而有種神秘的香味。
我捏了幾下,感覺不順手,便問她是否介意我鑽進桌下,她閉上眼睛說隨我方便,於是我鑽進桌下,跪伏在她腳前雙手捧著她的腳按著,她舒服地發出低低地呻吟。
她穿著黑色薄絲短襪,腳趾修長,柔若無骨,一點也不臭,無比性感,揉著揉著,我再也忍不住將她的腳底捂在我嘴上,深深地吸著她的腳味,她發出了一聲低哼,看來她很喜歡我這樣,於是我急切地脫下她的絲襪,天哪,多美的一雙腳,雪白的腳背,略帶紅潤的腳底,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居然有這麼美的一雙腳,真是太高貴了,我崇敬地將她的腳捧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腳底,她舒服地小聲哼了出來,好像很舒服,她這樣看來很喜歡我這樣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同時也是給了我鼓勵。
於是我賣力的舔著,並將她的腳趾一根根放在嘴裡吮吸著。
她默默地聽著優雅的音樂享受著,十幾分鍾後,她突然收回了腳,並將另一隻穿著鞋的腳抬到我眼前,我忙脫下她的黑色高跟鞋,聞了下她鞋窩裡迷人香氣後脫下她的黑絲襪開始舔啜她的另一隻腳,我的下體極度膨脹,舔的時候我在想,她在桌子上一定很享受,她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會這麼下賤,或者在想我這樣其實也挺好玩,反正又不花錢,這個小男人自願舔我的腳,我為什麼不好好享受呢,他下賤就下賤吧,這樣才更好玩呢,哈哈,她一定是這種想法。
正在這時,她按了鈴叫了服務員,我非常緊張,停了下來,她馬上說別停,於是我繼續舔,過了一會兒,服務來了,她讓加了點水。
天呢,她太鎮定了,太懂得享受了,同時她一定認為我很下賤,她能第一次單獨見面就讓我這樣服侍她的腳,真是個不尋常的女人,這個女人天性真是太高貴了,只有這樣懂得享受的女人才值得我如此崇拜,於是我舔的更加賣力。
正使勁啜她腳趾時,她電話響了,「嗯,我在外面做美容呢,好吧,我這還有十幾分鍾就完了,半個小時後見吧,再見!」
她掛了電話。
「親愛的,太舒服了,幫我把鞋穿上吧,太舒服了」於是我幫她把鞋襪穿好,再次吻了她的腳背,剛
想起身,她卻分開雙腿一把揪住我頭髮拉著我的頭到她的下體處,「聞聞香不香,我都溼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太迷人了。
「香,好香」「想不想舔,我下面流了好多水。」
「想」我幸福的快要窒息了。
「下次吧,親愛的,下次讓你舔,姐姐今天還有事,不好意思。上來吧」
我爬上來坐在她對面,她笑咪咪地看著我說:「小弟弟今天表現很好,姐姐很喜歡」「那下次你還會見我嘛?」
「當然了,我剛才不說了嘛,下次還要讓你舔我下面呢,好了,走了,那邊催著呢,我先走了,給我打電話」於是她匆匆離去。
(三)
又在極度思念中度過了兩天,我又忍不住給她打電話約她見面,這次約在一個賓館,時間是晚上10點,她根本沒推辭就答應了,看來她很喜歡我這個小弟弟。
當我進去開房間時才發現賓館停電了,但已經說好在這裡怎麼能隨便改地方,於是我進了房間焦急地等待,時間過的很慢,我在黑暗中幻想著她美麗的臉,高貴的腳,小弟弟硬的像塊石頭。
但很不巧她打電話說她突然有些事要處理,讓我等等。
我急的在樓道里,賓館門口團團轉,兩個小時後,電還沒來,我終於聽到黑洞洞的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於是我打開門,藉著月光我看見這次果然是她,她穿著制服短裙,黑色高跟鞋,「報歉,來晚了,單位有點事,一直加班呢,看我連制服都沒換,難看吧」「不,你穿著制服更有氣質,看著更高貴」我這時已經急不可奈,緊緊擁抱著她瘋狂地親吻她的嘴,她的嘴太柔軟太性感,我忘情地親吻著和她走到床邊,「親愛的,等等,要不要先洗個澡」「不用了,沒電!」
「那好吧」她推開我優雅地坐在床邊問我:「想我沒?」
「想了!」
「那幫我脫衣服吧!」
於是我開始幫她脫,外衣,胸罩,短裙,內褲,當我跪在床邊替她脫了鞋襪後,我急切地爬上床開始吻她,從嘴,耳朵,脖子,一直到胸前,由於沒洗澡,她的身上有一種鹹味,可是我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更刺激,她一絲不掛的胴體太迷人了,在明亮的月光下閃著聖潔的白光,成熟而又充滿誘惑,肥大的屁股,細細的腰,乳房小山包一樣高聳著。
我瘋狂地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了下去,直到小腹,當我吻到她兩腿間神秘的幽谷時,我聞到一股輕微的尿臊味,但我沒有遲疑,而是急切地將嘴巴貼上去瘋狂地舔著,有一股鹹味和少量粘稠物,我盡情地將這些髒東西舔進嘴裡並吃了下去,因為這是主人身上的髒東西,無比高貴。
就算她尿進我嘴裡我也會很榮幸。
主人舒服地享受著,接著我將嘴湊向她屁眼,她配合地微抬臀部將屁眼壓在我嘴上,我更瘋狂地舔著她的屁眼,她舒服地浪叫著,聲音很大,淫水不斷地流出。
舔了好長時間她下體,我又將舌頭移向她腿部,接著是她高貴無比的美腳,後來為了舔的她更舒服,我移下床跪在床腳下捧著她高貴的腳溫柔地舔,她感覺到我跪在了腳下,呻呤聲更響了。
我細心地舔著她高貴腳上每一寸肌膚,吸吮著每一根腳趾。
足有二十多分鐘,才爬上床,又舔了幾分鐘她的逼後,才把堅硬的雞巴放在她尊貴的逼裡,好舒服,她真是天生尤物
,連這裡的感覺也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太舒服,我一下就陷了進去,天哪,我真想整個人都鑽進她逼裡。
做了一會兒後,我就感覺快要射了,可是我想讓她得到更多的快樂,於是我起身躺下,央求再親一會兒她的逼,於是她像上廁所一樣蹲在我頭頂把柔軟的流著淫水的逼壓在我嘴上,我時而瘋狂時而溫柔地舔著。
她的逼有些大,可以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吞進去。
很多水,我盡情地舔著,她不時享受地將屁眼移到我嘴部讓我舔。
嘴裡發出舒服的叫聲,很快她就受不了了,起身抓著我的小弟弟塞進了自己的逼裡,那一瞬間的感覺太爽了,我的快樂一下衝上大腦,她剛來回扭動了兩下,我就無可救藥的噴發了。
趁著我還沒軟下去的時候,她又坐在使勁我雞巴上使勁揉了幾下,但終於還是沒能讓她達到高潮,後來,她嘆了口氣,沒說什麼,將陰道從我疲軟的雞巴上移開,坐在床邊將手指插進陰道不停抽插著,看著我的眼睛有一些無奈的笑意,我羞愧地低下頭對她說對不起。
她說:「沒關係,我還是挺舒服,不過,說實話,你的舌頭比你的雞巴好用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不停抽插著下體,淫水不停地流出,突然她伸直一隻玉腳呻吟著說道:「別閒著,舔我的腳,我會更刺激」於是我立刻跪到床下抱著她的玉腳舔了起來,她很舒服,過了一會兒就到了高潮,當一股股液體噴出的時候,她起身抓著我的頭髮讓我舔乾淨了她的下體,然後推開我的頭去了衛生間,我膝蓋軟軟的,依然跪在床邊,耳邊傳來刷刷的尿尿聲,接著又聽見撕紙巾擦拭的聲音。
很快她出來了,看見我仍然跪在原地,她再次坐在床邊,在皎潔的月光下看著我的眼睛笑眯眯地說道:「其實我挺喜歡手淫的,手淫能給我很大的想象空間,真舒服,尤其是你舔我腳的時候,更刺激,說說你吧,我還不太瞭解你呢」「我,你想知道什麼,哪些方面的?」
我依然跪著床腳下「很多,工作,生活等,在哪裡上班?結婚了沒?有沒有女朋友」她俯視著我笑眯眯地問。
「我,還沒結婚,老家在河南,一個人來這裡的,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現還沒有女朋友,租房子住,大學本科畢業三年,在這家公司幹了半年」「噢,上班累嘛,月薪多少?」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直接,但她好像生來有種控制力,我無法拒絕回答。
「嗯,一個月大概一千五左右,扣完三金,您的工資應該比我高吧」「哇,太少了,我在飛機場上班,每個月亂七八糟的扣完,拿到手上八千多吧。」
她略為得意的看著我,眼神裡不自覺地露出一種優越感。
「啊,這麼高,姐姐真是厲害」我欽佩地說道。
「那有什麼呀,高有高的活法,低有低的活法,工資少雖然活的困難點,但還是能活,雖然質量不怎麼樣,對吧,人生不過就幾十年,想開點才會活的舒服,在這個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不能事事和人比,比不成知道嘛,人生下來本來就不平等,有些人工作輕輕鬆鬆,工資還很高」她得意地俯視著跪在她腳前的我,把一隻腳舒服地搭上我肩頭,用腳趾勾著我的臉說道:「就拿我和你來說吧,你應該是業務員吧,每天都要東跑西跑,要看老闆臉
色,要討客戶歡心,那麼累,還只拿一千五百塊錢的工資,你大學本科畢業對嘛。
我大專,我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看看文件,喝茶,看報,開個會,聊個天,每個月扣完拿八千多,年底還有幾萬塊錢獎金。
你能和我比嘛,硬要比還不氣死你,對吧?」
說到「對吧?」
的時候,她用腳趾勾了勾我的下巴。
雖然她的話聽起來有些不中聽,但的確都是實話,我仰視著她那月光下無比性感美麗而又嫵媚高貴的臉回答道:「是,人和人確實是比不成,要比的話那是自找難受,您說的太對了」「呵呵」她笑道:「是呀,不服不行,高貴的人就是高貴,命賤的人就是下賤,就像你和我,對嘛?」
她直盯著我的眼睛,等待著我的回答,這句話問的雖然很屈辱,並帶著一種明顯的挑畔,但她卻好像很有信心,彷彿已經知道我的答案。
「是的」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跳的很厲害,下體也硬了起來,在她腳下我好像被完全控制了,無法也不敢說出她不想聽的話,她太強勢了,我感覺在她腳下我似乎要喘不過氣來。
「你喜歡跪在我腳下對嘛,我知道你這種人,以前在網上了解到有你這種人,覺得挺好玩的,沒想到讓我碰見了,上次在咖啡廳舔我腳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呵呵,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賤人,喜歡你下賤的舌頭舔我的髒腳,還有,你挺誠實!姐姐喜歡」說著她的腳趾頭移到了我嘴角邊。
在這種極度的屈辱下,我的下體極度膨脹,雙手捧著她的腳再次狂舔起來,好像陷入一種痴迷的姿態,她卻突然收回腳說道:「好了,夠了,現在太晚了,差不多該回了,我在酒店睡不著覺。還有,得給你留點念想,讓你想著姐姐的腳,對吧」
穿好衣服後,我跪在地上給她穿上鞋,她站起來從錢包裡拿了三百塊錢給我,我不要,她笑著說道:「應該的,姐今天被你伺候的挺舒服,不要姐姐就生氣了,下次不理你了,姐隨便出去吃個飯都花好幾百,這點不算啥,快拿上。
我只好伸出雙手恭敬地接下。
她笑眯眯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我笑著說道:「怎麼,不知道說謝謝?」
「謝謝,謝謝姐姐」我忙說道。
「呵呵,不能光嘴上說呀」她嘲弄著笑道:「以前的貴族給下人們賞東西的時候,下人們還得有行動上的表示呀,比如說——」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迷茫的眼睛說道:「磕頭!」
我忙俯身恭敬地對著她的鞋尖磕頭。
磕了幾下後,她用腳尖頂在我額頭上示意我停下,說道:「呵呵,好了,今天玩的真開心,謝謝你小弟弟,姐姐要走了,改天再約吧,姐姐喜歡你。」
「謝謝姐姐」「不客氣,要想我噢」說完她轉身走了。
這時電還沒來,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把劉蓓姐姐睡過的大床鋪上了一層聖潔的銀色,看著她屁股壓皺的床單,聽著她高跟鞋遠去的聲音,我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她坐過的位置,企圖從那裡聞到她濃郁的體味,可是那味道並不明顯。
我突然想到她去了趟衛生間,於是忙打開手機,藉著光進了衛生間,急急在馬桶邊的紙簍裡地尋找到她用過的手紙拿到鼻子邊像條狗一樣貪婪地嗅著。
突然我聞到了馬桶裡傳來一陣尿騷味,這味道太迷人了,我情不自禁的將臉埋
進馬桶,一邊用左手拼命地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呻吟著貪婪地舔食著她高貴的尿液。
(四)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精神一直很恍惚,吃飯,睡覺,甚至上班的時候劉蓓姐姐的影子都會不停地在我腦海裡出現。
「高貴的人就是高貴,命賤的人就是下賤,就像你和我,對嘛?」
「我就喜歡你這種賤人,喜歡你下賤的舌頭舔我的髒腳」每當想到這些屈辱的話的時候,我的就會面紅耳赤,心跳也會加速。
每天上班的時候我都在忍著不給她打電話,聽影響她的正常生活,然而每天下班後給她打電話她卻一直沒有接聽過電話。
我急的像瘋了一樣,第四天,我一天給她打了二十多個電話,但她卻一直沒接,好像徹底不理我了,我心急如焚。
這些時間對我來說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精神也非常恍惚,好像一下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因此上班的時候出了好幾次錯,被總經理王莉劈頭蓋臉臭罵了好幾次。
以前被王總罵的時候,我臉上很不高興,但自從賓館裡見了劉蓓姐後我發現我變了,被王總罵時我竟然沒有一點牴觸的情緒,只是點頭哈腰地應聲著賠不是。
王總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長的不算漂亮,但很有威儀。
「你幹什麼吃的,你連基本數據都搞不清楚你還能幹什麼?看看你做的表,這幾天你怎麼回事兒?腦子被驢踢了,啊?第幾次了?第幾次了?啊?你想什麼呢,不想幹了是不是,你說」在總經理的厲聲喝斥中,劉蓓姐的那一句話「高貴的人就是高貴,命賤的人就是下賤」又響在了耳邊。
是呀,總經理也是年薪十幾萬,像我這樣的小職員被總經理這樣高貴的人罵沒什麼不可以的,對她來說我只是個賤人,有什麼資格反駁,只配跪在她腳下。
總經理穿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灰色的長褲下留出一些白晰的腳背,閃著銀白色的光芒。
看著這聖潔的白光,這光芒多像那晚的月光,我的眼神再次迷離,大腦又陷入一片空白。
「站起來,你給我站起來,你跪下幹什麼,有毛病呀你,起來!」
耳朵上一陣劇痛,我醒了過來,發現我不知什麼時候跪在總經理的腳下,抬頭看見總經理憤怒的目光,周圍一些同事驚異地看著我。
我羞愧地站起來,惶恐地看著總經理,腿依然打著哆嗦。
王總怒視著我,足有十幾秒鐘,很顯然,我這一跪也讓她很難看。
突然她大聲說道:「小肖,把這個月的工資給他結了,按足月發,我們公司不需要這樣沒有人格的人,你可以走了」看著王總充滿威儀的眼神,我的膝蓋再次不由自主地失控,撲嗵一下又跪在王總腳下,王總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罵道:「賤!」
說完便轉身離去。
同事們驚異地看著我,我木然地跪了一會兒,慢慢起身坐在椅子上。
眼神依然恍惚著,腦子裡依然是劉蓓姐那句話:「高貴的人就是高貴,下賤的人就是下賤」王總也是這樣說我的,看來我真是一個下賤的人。
過了一會兒,我頹然起身,到小肖處拿了工資,在同事們或驚異和鄙夷的目光中離開了公司。
回到租房中後,那句「高貴的人就是高貴,下賤的人就是下賤」還一直在我耳邊迴響著,我又開始想劉蓓姐。
「姐姐,你在哪裡,你為什麼不理我,讓我跪在您
高貴的腳下崇拜您的腳吧」腦海裡那雙柔美的腳不停地在眼前晃著,我爬在床上蹂著自己堅硬的雞巴。
幻想著被那雙美麗的腳踩踏著蹂躪著,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我,我迷迷登登地拿起了電話,喜出望外。
電話是劉蓓打來的。
「姐姐,您在哪裡?我……我……我想你!」
我的聲音顫抖著,終於哭了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
「噢,我知道你想我,這幾天我出去開會了,不方便接你電話。」
「姐姐,我想見您!真的想見您」「好吧,今天下班後,七點,在第一次見面的咖啡廳裡,找個安靜點的包廂」下午,我早早趕到了那家咖啡廳,找了個安靜的包廂,打電話告訴劉蓓姐包廂號後,我滿心激動地等待著。
腦海中全是劉蓓高貴的身影,她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充滿威儀和光芒,讓人不敢仰視。
她的腳在我面前弄影,即使是她的腳,也顯得無比高貴,太美了,在她跟前我像一隻孱弱的幼蟲,只配在她腳下匍伏。
正在幻想的時候,包廂門開了,劉蓓姐優雅地走了進來。
我激動地站起身,迎上前,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我心狂跳,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她腳下,她銀鈴般地笑聲響起:「快起來,別那麼著急,我知道你想我,等會兒再跪,服務生還沒來呢,坐那裡去」餐點端上來後,服務生退了出去,我開始訴說這幾天對劉蓓的相思之苦,又說了被公司解僱的事。
劉蓓姐靜靜地聽著,突然說道:「這幾天到杭州開會,開完會又玩了幾天,很累,腳都走疼了」我忙站起來跪在她腳下,她很自覺的將右腳放在我面前,我忙脫了她的鞋,將她的右腳放在臉前輕輕揉了起來,一股淡淡的腳香傳了過來,我的心都快醉了。
她淡淡地看著我問道:「這麼說你失業了?」
「是」「噢,那你以後怎麼辦?想過沒有?」
「還沒有,這幾天心裡全是你,沒想過別的」「噢,繼續,使勁按按我的腳掌和腳後跟,慢點,用力,溫柔點!」
我埋頭按著她的腳,抬頭看了看她,她正眯著眼享受,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微笑,似乎在想著什麼。
我沒敢打斷她,只是用心地按著。
十幾分鍾後,她突然把腳抬到我嘴邊,將大腳趾抵在我嘴邊,我立即張嘴吸吮她的腳趾。
一股鹹鹹的味道分泌到我嘴裡,我的下體變的更硬。
「昨天玩了好幾個地方,太累了,臨睡前沒洗腳,今天剛下飛機又去單位開會,下午又開會,開完會就來了,奔波了兩天沒洗腳,有點味,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您的腳再長時間不洗對我來說都是香的,我喜歡您的腳味,做夢都想舔您的腳!」
說完後我馬上又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溫柔地舔舐著,彷彿餓的快死的南非難民在吃著世界上最好的食物。
「呵呵,看來我以後都不用洗腳了,好,真舒服,我喜歡你」她繼續眯起眼睛享受著。
我足足舔了十幾分鍾,從每一根腳趾,到腳底,再到腳後跟,仔細地吸吮著舔啜著,然後又伸長舌頭在她腳底和腳後跟之前來回刷著。
她舒服地漸漸呻吟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換了左腳。
我又開始痴迷地服侍她的左腳。
她舒服地享受著。
連按摩帶舔啜,半個小時後她將左腳放在我肩頭,右腳也搭在
邊一邊肩頭,我恭順地抬頭看著她。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你知道嘛,前幾年我老公不在了,這幾年我一直一個人,女兒在外地上大學,有時候一個人也挺寂寞,所以,才會出來找樂子,你理解嘛?」
我忙點頭稱是。
她淡淡地笑了笑:「有時候我在想,要不要找個人結婚,但是,我又不想被人拴著,我又想自由點,不想讓人管束我,但每天回家,一個人的時候,又沒心思做飯,病了的時候也沒人照顧,有時候想想也有點可憐,真想有個人照顧我,又不管束我,可惜這樣的人太難找了,你說是嘛?」
我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道:「也許不難找,也許您已經找到了」「噢?是嘛?」
她笑道:「這麼說你就是那個願意照顧我的人了」我一時不敢回答,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我很想,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看上我,我覺得自己配不上您」「噢,怎麼個不配?說說看」她笑著問道。
「我覺得您很高貴,我只配跪在您腳下,我想您看不上我這麼下等的人。」
「哈哈,那有什麼呀,我本來就是想找個人照顧我,不過,現在我更想找個人侍侯我,侍候不是比照顧更好嘛,對吧?」
「是、是是」我喜出望外,連連稱是。
「呵呵,瞧把你樂的,那好吧,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麼地方可去了,又沒什麼人管你,那我們就結婚吧!」
「結婚?」
我一下愣了,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怎麼?你不樂意?不結婚你怎麼侍候我?你怎麼和我生活在一起?別人到我們家來我怎麼介紹你?你是不是嫌我年紀比你大十幾歲,覺得丟人?」
我忙答道:「不,不,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您會和我結婚,我根本不敢想,謝謝您,我太激動了,謝謝您」「別忙著謝,想和我結婚,我有幾個條件你得答應!」
我做夢都沒想過會和這麼高貴的女人結婚,前幾天還在幻想著只要能過幾天見上她一面跪在她腳前吻她的高貴的腳就是莫大的幸福,沒想她竟然會提出跟我結婚,我的頭都快暈了。
忙答道:「沒問題,您就是有一萬個條件我也答應!您說」「好,那我就說了,你先把頭放低,讓我踩的舒服點」她將一隻腳踩在我頭頂往下壓,我忙將頭俯在地下,臉貼著堅硬的地面,接著她另一隻腳也踩在我臉上繼續說道:「第一,就像我說的,你和我是不能比的,我是高貴的人,你是下賤的人,你只配被我踩在腳下,所以,在家裡,你什麼都要聽從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明白了嘛」「是的,我明白」「第二,我說了不想被人管束,名義上你是我丈夫,其實你要搞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傭人,奴隸,甚至是傢俱,懂嘛,所以,我想跟什麼人來往那是我的事,你不能管,明白嘛?」
「是的,我明白」「第三,你現在沒工作,一分錢都掙不上,所以所有的家務活都由你來幹,我讓你怎麼幹你就怎麼幹,明白嘛,不能有任何不滿和怨言,你明白嘛?時刻記住你就是個吃軟飯的,是我的私人物品,沒有自由,沒有人權,你明白嘛?」
「是的,我明白」「總之,你完全是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不得違背,就算我讓你死,你也得去死,明白嘛?還有,以後有人的時
候可以叫我老婆,沒人的時候叫我主人,明白嘛」「是的,我明白」「好了,跪直吧」她放開腳,我跪起身來,她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不過,我想現在需要考驗一下你對我的忠心,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聽話,跪著別動」說完她按了下鈴。
笑眯眯地看著我,我頭上的汗都出來了,服務生馬上就會進來。
這樣跪著多丟人呀,但為了表現我的忠心,我只有跪在主人高貴的腳下。
包廂門很快就開了「先生您需要----啊,」一聲小小的驚呼,女服務生的聲音變得非常不自在,「對不起,打擾了,我馬上出去!」女服務生紅著臉轉身欲走。」
「別急,埋單,去拿帳單,順便把發票開好,謝謝!」
「是,這·這位女士您稍等」小姑娘急匆匆地跑出去。
我的臉都羞紅了,但劉蓓又把腳抬了起來把腳底頂在我嘴邊,只說了一個字「舔」我急忙抱著她的腳舔了起來。
我的心狂跳著,這也太丟人了,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抱著一箇中年婦女的腳舔,怎麼辦?唉,管它呢,誰讓我天生這麼下賤,我也是真正的自我,賤就賤吧,別人罵也罷,笑也罷,我就是個賤人,為了和劉蓓主人在一起,人格算什麼?於是,我鼓起勇氣仔細地舔著主人的腳,像條忠心的狗一樣,生怕主人有一絲不慢。
時間過的好慢,門終於再次打開,「啊!」
我先是聽見一聲驚呼,接著是小姑娘急促羞愧的聲音:「對不起女士,這—這是您的消費單,一共128元,這是發票,您—您—嘔···」我聽見小姑娘的嘔吐聲。
但仍專心地舔著主人的腳底。
主人哈哈大笑道:「好吧,別怕,這是兩百,不用找了,謝謝」「謝謝女士,那我走了!」
小姑娘忙不迭逃了出去。
(五)
人是個很講求效率的人,第三天,我和主人的婚禮就舉行了,正如我所希望的,婚禮辦的很簡單,不在什麼大酒店,人也不多,都是主人的朋友,我認識的人一個都沒有。
所謂的婚禮,辦的就像是一次朋友聚餐。
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裡包了一個大包廂,男男女女坐了十幾個人,還有初次在酒巴見主人時請我跳舞的女士。
當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出現在包廂裡時,立刻傳來了陣驚呼,接著是大笑聲:「哎呀,劉主任,厲害,找了個小帥哥呀,這麼快就結婚了,佩服」一個有點謝頂的中年男子大笑道。
「哪有什麼,難道我連這點魅力都沒有,你以為就你們這些老傢伙能看得上我,告訴你們,喜歡我的小白臉多的是,我都沒功夫搭理,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你劉哥,劉總,物華公司的老總,這位是胡總,管著好幾家娛樂場所,還有這位,國企高管,年菥幾十萬,這位是你古姐姐,你們見過的,對吧,也是很有身份的人,這是你王姐姐王珍處長————」
等等。
聽著她的介紹,我才知道這些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
每個人的年收入都在幾十萬上下,甚至有超過百萬的。
我不由的有點緊張。
握手的時候手都有些出汗。
「來,別緊張,坐姐姐這來」主人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邊。
「好吧,讓我們一起為這一對新人舉杯」大家一起舉起酒杯幹了。
接著大家開始吃菜。
主人舉杯道:「對不住大家,這次婚禮實在
太簡單了,就跟我們幾個人平時吃飯一起。
我其實也沒想搞大,畢竟都這把年紀了,找了個這麼年輕的,人多了怕大家笑話我,所以就悄悄叫幾個好朋友辦一下。
你們大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們介意什麼?就怕我們的小新郞官不高興!你們說是不是?哈哈」胡總笑道。
「他才不會介意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吧?」
主人笑眯眯地問道。
「我怎麼會介意,能娶到姐姐這麼漂亮的美女,我高興都來不及」我賠笑說道。
「什麼,你娶我,你還沒搞清楚呀,是我娶你懂嘛?」
主人笑道:「看這一大桌子人可都是我朋友,結婚後你住我們家,你吃我的,住我的,拿我的,憑什麼叫你娶我,搞清楚沒有,是我娶你懂嘛?」
主人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
我臉一下紅了,在這裡等於一點面子都沒給我留。
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這些有錢人面前,我的面子有什麼重要的呢,我只是主人的奴隸,一條狗而已,成為主人的丈夫只是主人賜給我的一個名份,我怎麼能得寸進尺呢。
於是連聲說道:「是,是姐姐娶我,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我怎麼樣都行。
」
在座的其他人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大笑起來:「說的好,這小傢伙看來真是被你劉主任迷倒了,佩服,魅力大!」
「那是,」
主人得意地笑道:「別看我比他大十幾歲,照樣治的他服服帖帖,對吧?」
「哈哈,在座的又鬨堂大笑起來。」
開始放開了吃喝。
大家邊吃邊聊邊敬酒。
大桌子上滿是山珍海味,酒是茅臺。
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酒我也沒喝過。
正吃的忘乎所以時,劉蓓姐突然說道:「唉!等一下,別光顧著吃呀,咱這可是婚禮呀,再簡單也得來點儀式呀,對吧?」
「是呀,我來當司儀」劉總站了起來「現在就開始拜天地!」
「不行,他連婚都沒正式求過呢!」
主人說道。
接著她將椅子拉到空處,蹺著二郞腿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現在正式向我求婚。來吧!」
於是我忙從花籃上摘了一朵紅玫瑰,走到主人面前,單膝跪地說道:「劉蓓姐,求您嫁給我吧!」
主人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玫瑰花笑道:「喲,怎麼就拿著朵玫瑰花向人求婚呀,鑽戒呢?」
她的聲音拉的長長的,我的臉紅的無地自容,不知該說什麼好。
「噢,忘了你沒錢了,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沒有鑽戒,玫瑰花也行,不過求婚的禮節就得隆重點,對吧,可別忘了你是倒插門喲,你不會是看我年紀大就想簡化吧?」
眾人大笑起來。
「對,隆重點,雙膝跪地,雙膝跪地!」
我只好雙膝跪地抬眼望著美麗又帶著點醉意的主人說道:「求求劉蓓姐,我喜歡你,嫁給我吧」「劉蓓姐低頭看著我笑道:「還不夠隆重,空手套白狼哪有那麼容易,還遠遠不夠隆重,要更隆重的我才答應,明白嘛,最後一次機會呀,我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對我愛的有多深,明白嘛,來點真格的,給大家來點震憾,明白嘛?」
我抬頭看著主人,主人的眼睛裡雖帶著笑意,又感覺很嚴肅,認真。
在座的大家也覺得有點過份,但心裡都向著主人,沒人在乎我的感受。
於是都安靜下來,等著看我的表演。
我想了一會兒,突然走向包
廂門,轉身面對主人跪下,嘴裡叼著玫瑰花,向前膝行一步磕一個響頭,十幾步便磕了十幾下,一直磕到主人腳前,然後抬起頭,取下嘴裡的玫瑰花說道:「劉蓓姐姐,我愛你,求求您娶我吧,我願意一生一世陪在您身邊,做牛做馬報答您,您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家務活我全包,您說東我不敢往西,您讓我跪著我不敢坐著,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您了,娶我吧!
」
當我說這些肉麻話時,主人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貴腳仍在我臉前一蹺一蹺,為了更討好她,說完後我還雙手扶著她的腳在她美麗的腳背上深吻了一口,旁邊傳來一陣陣驚歎聲。
主人大笑道:「好吧,看你這麼喜歡我,這麼虔誠,我就娶了你吧,哈哈」
我忙將玫瑰遞上前,她笑著收下,隨意插在胸前。
站起來說可以開始下一個環節了。
這時大家都已經看出來我在劉蓓主人前是什麼地位了,說白了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骨氣的吃軟飯的,所以言語間也不再對我有任何客氣。
我以前曾見過的古姐姐也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接下來的拜天地及夫妻對拜中,我也是處處受到屈辱,主人好像總是找一切機會刻意羞辱我,但我卻都忍了,我想這是她對我最後的考驗。
儀式完成後,大家又去鬧洞房。
主人在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
鬧房開始後,由於大家對我再沒有任何尊重,便只是把我當成了一個玩物,讓我做出了種種屈辱的動作,好像是想探試一下我的極限。
鬧房開始後,胡總說先演一個張果老倒騎驢,於是我趴在地下當驢,主人坐在我背上用胡總解下的皮帶抽我的屁股讓我趴,惹的大家大笑不止。
後面的更精彩,點菸的時候,別人是揹著老婆給人點菸,我是跪著讓主人騎在我頭上給人點菸。
被點菸的人還故意刁難,另外的人則趁機用皮帶抽我的屁股。
劉總別出心裁,又想了個三孃教子,讓我當孝子,跪在主人面前,頭頂著一隻鞋,讓主人拿另一隻鞋抽我嘴巴,鞋還不能掉,由於主人穿著高跟鞋,王珍處長便將自己穿的平底鞋脫了下來,一隻放在我頭上,一隻讓主人拿著抽我,我還得說謝謝。
一邊抽了三下。
看著我臉被抽的紅紅的,還跪在那裡說謝謝的下賤樣,大家笑的肚子都快受不了了。
最後主人發話了,說道:「這樣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再玩最後一個節目,這個節目玩完大家就散,好不好?」
大家齊聲答應,並讓主人自己出這個節目。
主人笑眯眯地看了看我,對大家說道:「這樣吧,大家都是好朋友,光是看著我玩我老公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一起玩一個節目怎麼樣?」
大家都齊聲叫好。
「那這樣吧,小時候我們都玩過鑽褲襠遊戲,我們大家排成一隊讓我老公受一下胯下之辱好嘛,想嫁給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有,咱們可不能輕易讓他鑽過去呀!哈哈,要不嫁給我不是嫁的太容易了對吧?」
這時很多人都喝多了,高興的都沒邊了,一個姓魏的老總更是過份地喊道:「大家把褲子脫了讓他鑽才好呢,讓他也脫,行不?」
主人笑道:「那有什麼不行的,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信不,你們誰愛脫誰脫,老孃不管,要脫的快點脫。不脫還不刺激呢!呵呵,為了讓你們高興,我
帶頭脫,哈哈」
果然有四五個男的開始脫褲子,主人上身穿的還好,下身脫的只剩一條三角內褲,我也遵照主人的吩咐脫了。
很快大家站成一排準備好分開雙腿準備好。
我渾身上下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屈辱地跪在她他們腳前,像條狗一樣向那個十幾個中年人雙腿組成的洞中爬去。
第一個胡總,脫的只剩一條內褲,雞巴看來受了刺激,支起了一個小帳篷,當我剛想鑽進去的時候,他突然雙手抱著我的頭用雞巴往我臉上一邊猛頂一邊笑道:「賤貨,賤貨,軟飯王八,哈哈」我的臉被他蹭的燒燒的,但卻不敢反抗,因為主人說過,最後一個節目我一定要讓大家滿意才行,大家不滿意可以不放我鑽襠過關,所以我只能任由胡由在我臉上蹭他的雞巴。
我萬分屈辱卻不敢說什麼。
胡總一連蹭了十幾下才放我過去,並說道:「靠,老子才不想在你的賤臉上浪費子彈,一會兒還出去會情人去呢!」
後面的人笑的前仰後合。
我接著向第二個人胯下鑽去,第二個人是古姐姐,她倒沒刁難我,分開雙腿讓我過去,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她卻十分鄙夷地看著我,像看著一條骯髒的蟲子。
第三個王珍處長,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笑著說:「舔我的腳」我於是急忙舔了舔著她的腳,她也放我過去了,後面的一個男人倒沒脫褲子,只是在我過去的時候突然用大腿夾著我的頭,讓我求他放我過去,我大聲哀求了好幾聲,他才讓我過去。
後面還有難關,有一個女的,看起來刁刁的,她倒是沒太刁難我,只是讓我舔了舔她的腳,不過,卻是往腳下啐了一口唾沫讓我舔乾淨。
我也只好舔乾淨,下一個男的又讓我給他磕頭並學狗叫。
倒數第三個人是一個男的,當我抬頭時他詭異地低著頭看著我笑道:「呵呵,現在馬上到最後一關了,你老婆讓我給你說一下,這是她對你最後的考驗,你能過就跟她走,不能過就分開,我這一關是讓你看戲,看吧,往我後面看,好好看,不準閉眼!」
我透過他的大腿看過去,只見主人下身的三角褲已被脫了下來,彎腰抱著前一個男人的腰,她後面的人是劉總,正脫光了下身用雞巴從後面一下一下頂著她的下體,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這一幕太刺激了,我眼淚刷刷地流下來,卻不得不盯著看。
屈辱的同時,我的雞巴也堅硬的無與倫比。
又插了十幾下後,劉總呻吟了幾聲。
這時我頭頂的男人才把腿分開,我馬上鑽了過去。
主人淫笑著看著我說道:「親愛的,最後的考驗,過不了咱們就散,舔乾淨!」
這時被我鑽過的人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
後面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主人,一個是劉總。
這時劉總將雞巴緩緩拔出來,一股白白的精液順著主人的大腿流了出來。
我仰視著主人,她是那麼美,那麼高貴。
雖然她的下體有精液流出,但看起來依然那麼神聖而又妖媚,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女人,我再次深深地臣服在她腳下,為了高貴的她,我什麼都願意,我再次告訴自己,我只是她高貴腳下的一條卑賤的蟲子,我願意服從她任何命令,我要用行動告訴她我有多崇拜她。
這時,精液已流到了她雪白的腳踝處。
我跪伏下去,用舌頭仔細地舔著那一
股鹹臭的精液,慢慢地往上,往上,直舔到她的私密處,將她逼裡的精液也舔乾淨,此時我已經不在乎精液的臭味了,為了她,我願意。
她滿意地看著我,拍拍我的頭示意我鑽了過去。
最後一個人是劉總,他邪惡地笑著,指著自己的雞巴說道:「清理乾淨,用你的嘴!」
我只好張開嘴含著他的雞巴舔起來,直到把上面精液舔乾淨,劉總滿意地讓我鑽了過去。
這時主人及其它人都坐在沙發或床邊。
我跪著轉過身,主人笑道:「歡迎參加我們的歡樂派對,這裡沒有外人,對她他們我沒必要保守秘密,在他們面前,你不是我的丈夫,只是我的性奴隸,明白了嘛?現在,去吻她他們的腳感謝她們給你的新婚之夜」「是,主人」我跪爬過去挨個親了每個人的兩隻腳感謝她他們。
親完劉總的腳後,劉總笑道:「記住,我是你主人的老情人,以後咱們會經常見面的,我會讓你喜歡上舔我的雞巴的,哈哈!」
主人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們一起回到了主人的家裡。
主人的家很大,裝修很奢華,但卻很亂。
看來很久沒有整理過,主人是個愛享受的人,怎麼會幹家務呢,看來她的確很需要一個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