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刑

便器刑

第一章

2032年,世界法律進行了較大的一次變革,對很多犯罪的處罰方式進行了修改,而最引人注意的一項是----強姦罪。

強姦罪的處罰方式是將犯人綁在特製的一個鐵盒底部固定住,然後把鐵盒鎖起來,同時將鐵盒的鑰匙扔進硫酸銷燬。

在鐵盒的底部尾端有個小洞。

上面有一個大洞。

再把這個鐵盒塞到女廁所下面的隔層裡。

上面的大洞位置就在女廁所蹲便器底部那個洞的正下方,而鐵盒下面那個洞則連到化糞池。

這樣犯人在裡面只能吃女人的大便,喝女人的小便,而由於下面的小洞,女人的排洩物和犯人自己的排洩物會通過那個小洞排出去,犯人不至於很快就被尿或者衝下來的水淹死。

很多犯人當然一開始是不會吃糞喝尿的,可是沒多久當他們餓得不行了,人的本能會讓他們吃所有能吃的東西的。

而又由於下面的洞比較小,又是特製的,過段時間會自動封住,這樣一來上面下來的屎尿就出不去了,最後犯人就會淹死在那些屎尿裡。

當犯人一死,就會觸發廁所內的開關通知管理員。

然後再有管理員把犯人帶鐵盒一起抽出來處理掉,所以那個鐵盒其實也就是犯人的棺材。

當然也有不少犯人等不到被淹死的這一天就死了。

當然在那之前已經對所有的女廁進行了大改造,在上面看來和以前的女廁所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在女廁所每個蹲便器的下面對應有個格子,大小正好可以把鐵盒象抽屜一樣塞進抽出。

而女的在上面上廁所,由於光線關係,下面很暗,所以看不到下面的人。

只是在排洩過程中會不時聽到犯人發出痛苦的聲音。

同時加裝了塊特殊的裝置,這樣下面的臭味也不會上來。

一開始很多女人都不願意去上公共廁所寧願回家去上了,可是時間可以撫平一切。

大約過了半年後,她們已經和改造前一樣的上公共廁所了。

記得當時還有個名演員說過這麼一句話「當那些犯人被鎖進女廁所下面的鐵盒時,他們已經註定永遠無法出來了,已經和那個鐵盒完全一樣,是一件物品了。那對我們來說,他們和真正的廁所又有什麼區別呢?」

當然為了照顧大多數女性的想法,犯人在被永遠鎖進那個鐵盒前會用塊黑布蒙上眼睛。

我是一家公司的白領,但同時也是一個M。

由於公司性質的關係,公司裡大多數都是年輕的美女,最老的一個也才35歲,我每次都幻想她們能夠調教我,但……那隻能僅限於幻想。

畢竟如果一但真的讓她們知道了,以後在公司裡就肯定無法過正常生活了,更不要說升職加薪了。

因此我有些羨慕那些被關在我們公司女廁所底下的犯人們,每天能喝到她們的聖水,吃到她們的黃金。

而每次她們去上廁所,都是那麼的自然,就和這個世紀初女人用普通廁所完全一樣。

但我知道對那些犯人來說那肯定是人間地獄,畢竟他們不是M。

但如果真要我去代替他們,那我也不會同意,畢竟那是最後要死在那些美女的屎尿裡的。

雖然我是M,但我還不想死。

在一個星期一的早晨,我到了公司,發現已經有兩個同事到了,和她們打過招呼後,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冰冰,廁所最裡面那個位子下面的犯人好象換過了。

可能上一個死了吧。

我記得上星期五最後是你用那間隔間的,他最後是死在你的尿裡的吧。」

坐在我前面的沈婷說道。

「也可能是他自己身體差先死了呢?」

沈冰冰邊打著電腦邊回答「對了,你著麼知道下面的犯人換人了呢?難道你看得到?我每次都只能看到黑黑的洞呀。」「嘿嘿,這是我的秘密。

告訴你吧,我今天一早去用的時候聽到下面有罵聲。

我知道一般新來的犯人會有罵聲。

然後過段時間就沒聲音了。

再過幾天當你一開始尿下去的時候,下面會有輕微的呻吟聲,那是因為他們可能長期在黑暗中已經昏睡過去了,而我們的尿把他們澆醒了。

我感覺進去第二個格間下面的犯人也快不行了……」

「你還說得真仔細,沒看見小周坐在你後面麼,注意點形象……」

沈冰冰說沈婷「哦「了一聲,就不響了。

而我此時聽得卻興奮起來,連忙站起來往外走去,對她們說「我出去抽根菸,你們繼續……」

打開走廊上的窗,吹著涼風,讓自己清醒一下。

忽然背後有人拍了我一下,回頭一看,那不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張軍麼?「你著麼在這?」

我問「呵,我被調到這片當女廁管理員了。

我又是個男的,所以只能每天凌晨就過來看看犯人的情況。

這不,今天早晨剛換了一個,前面在休息室睡了會,準備回去了。

你呢?」

張軍問「我?我就在這裡上班的呀。有空請你喝酒吧。」

我忽然想到張軍是知道我M傾向的,雖然一直鄙視我這個傾向。

而他現在又是管理員,說不定能請他幫幫忙實現我的特殊願望又不用死呢……嘿嘿嘿……「好呀,那我先走了,有空聯繫。」

張軍說完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第二章

回到辦公室,發現大家基本上都已經來了,便開始專心工作起來。

不時的有女同事拿著手紙起身出去,我想通過張軍我可能用不了多久也能被她們當廁所用了吧。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給張軍打了個電話約他出去一起吃個飯。

由於他長年上夜班的原因,生活規律完全和我們相反,他剛起床。

於是找了家附近的個小飯店約好晚上六點見。

到了那裡,點了幾瓶啤酒幾盤小菜,就邊吃邊聊起來。

喝到一半,我便和他提了起來。

「大軍,小弟我那一點愛好你也知道。看你最近管理便器犯,能不能幫小弟一個忙?讓小弟也進去體驗體驗?」

我喝了一口酒後紅著臉說「這麼多年,你還有那變態的嗜好?還沒改呢?」

「呵呵,改不了了。著麼樣?這個忙幫不?」

「呵,都是自己兄弟,什麼幫不幫忙的。

只不過……哥還是勸你一句,想想家裡的弟妹,好好過日子吧。

別想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而且那東西晦氣,拉你頭上一輩子倒黴的。」

「呵,咱倆也不說見外的話了,我就是想進去體驗一下,行嗎?」

「行是行,就是手續比較複雜。

其實說起來我是個管理員,其實我就是個處決犯人的。

我先把那些判決了的犯人送到個地方,那地方把犯人裝進鐵箱後我第二天凌晨再把他們塞到女廁底下,等他們死了我再把他們抽出來處理掉。

其實和以前的廁所清潔員也沒啥大區別呀。

要不這樣吧,今天星期一,明天你去公司請三天假。

然後

我把你當作犯人送到那地方,讓他們把你裝到鐵箱裡。

星期四一早我把你塞廁所底下,讓你在下面呆兩天。

等星期五晚上我就把你抽出來?我呢也要回家去準備一下,補一下你的資料,再弄把大鋸子,到星期五晚上把你那鐵箱鋸開把你再弄出來。

本來是應該直接送高溫爐處理的。

你是不是想呆你們公司那女廁下面?你們公司那女廁最裡面的位子剛新塞進去個犯人,要不讓他多活兩天,先把他抽出來其它地方放一下,把你塞那裡面,你看著麼樣?」

「行,那聽你安排吧。」

那不就是今天早晨沈婷說的那個便器嗎?我想到。

「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我也希望通過這次你能改掉那變態的嗜好。」

接著我們又聊了會,吃完東西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後就找了領導,說家裡打算出去度假,想請三天假,到下星期一再來上班。

接著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一天真是難熬呀,連工作都沒啥心思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便趕到了張軍那裡。

看到張軍從一個文件袋裡拿出份文件,上面是我的詳細資料。

我只看到我犯的是強姦殺人,太厲害了吧。

我想我連殺雞都不敢的。

「兄弟,先委屈你一下了。」

說完張軍拿出付手拷把我拷起來,戴上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接著被帶進了他的警車,把我送到了那個鐵箱準備室。

「王師傅,我這又送來個犯人,明天你處理一下吧。」

「恩。」

那個王師傅頭都沒抬,看著手裡的報紙應了一聲。

接著張軍把我送進了旁邊的鐵牢裡走了。

此時我發現周圍有好幾個犯人,都戴著面罩無精打彩的坐在各自的牢房裡。

哎,聽說現在犯人特別多,我還不相信,想哪有這麼多犯人能供女廁所使用呀。

現在一看還真不少,這麼多人哪來的呢?不想這問題了,先休息會。

過了一會,那個王師傅下班走了。

我在那裡又熬了一晚上,想這算什麼事,還要來受這罪。

第二天王師傅便一個個的把犯人關進了鐵箱子裡,因為我是最後一個送來的,自然也排到了最後一個。

快到晚上的時候,終於輪到我了。

他先把我的那份偽造的檔案袋拿出來,接著從裡面拿出個帶號碼和名字的標籤,貼到的鐵盒的蓋子上。

原來這上面還有名字呀,只不過是因為貼在上面,當塞進去鎖好後外面看不見,所以只有張軍知道。

接著他粗魯的把我拖了出來,讓我自己躺到那個鐵盒子裡去。

當我躺好後,他迅速的把我手腳還有脖子身體都固定在了鐵盒底部。

此時我除了頭能略微轉動和人能微微的上下移動外,其他部位都一動都不能動了。

能上下移動可能是為了讓犯人在餓了的時候把嘴對準廁所便器的出口吃到東西吧。

然後他竟然拿出了個東西塞到了我嘴裡,此時我發現我的嘴合不上了。

當我還在驚訝的時候,他又拿出了個眼罩,把我罩了起來,我徹底陷入了黑暗中……張軍沒和我說這些呀。

可能他也沒想起來吧,戴了眼罩我不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麼?我開始掙扎起來,因為嘴裡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吼聲。

「別動,老實點。」

接著只覺得肚子上重重的捱了一下。

我知道我在他眼裡就是個等死的犯人了,再掙扎只會帶來更多痛

苦。

如果是個美女,那被打兩下也願意,是個男的就算了。

我乖乖的躺在那不動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天沈婷說聽到罵聲但不知道罵什麼。

因為嘴裡塞著東西是說不出話的。

接著只聽到上面「喀塔「一聲,鐵盒被蓋起來鎖上了。

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在黑暗中時間真的是一點概念都沒有的,可能過了幾個小時吧,感覺自己帶著鐵盒被抬到了一輛卡車上,接著上面可能還疊了幾個鐵盒,還真把我們當貨物了。

聽到卡車發動的聲音,開了可能半小時吧,停了下來。

感覺自己連帶鐵盒又被抬了起來,不斷得移動著。

不一會聽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同時漸漸聽到了絲竹音樂。

應該是到我們公司了吧,我們公司領導喜歡聽絲竹樂,而且經常因為下午出去談生意不回公司就把音樂開一個晚上的。

聲音漸漸清晰,又漸漸遠去。

走過了領導辦公室,再往裡面就是女廁所了。

果然不一會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氨味,接著感覺自己被塞進了一個格子裡。

「周斌,我已經把你塞到你們公司女廁所最裡面那個蹲位的下面了,你在裡面呆兩天吧,星期五我再接你出去。」

是張軍的聲音,說完就聽到什麼被鎖上的聲音。

原來在外面還有一層鎖的。

也是,不然誰都可以把人弄出去救出來了。

「啪「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知道他把廁所的燈關了,接著就離開了。

此時我竟覺得有點困了,竟漸漸的睡去。

好熱呀,剛在外面談完一筆生意,真想快點回家衝個涼。

到家後脫了衣服便抬起頭打開噴淋,想先洗一把臉。

「奇怪,我開的是涼水,著麼澆在臉上的還是熱水呀。不對,這熱水著麼還好象有股味道,直往嘴裡澆呀。」

我伸手想去把水關了,可開關關了這水著麼還在澆?忽然一股熱流嗆到了氣管裡,猛得醒了過來,不斷得咳嗽起來,原來是場夢。

「呵呵,冰冰。

剛剛新來的那個犯人竟然睡著了。

被我的尿嗆醒了,呵呵。

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哦,都十點多了還在睡,大概很胖吧。」

從我頭上傳來個女人的聲音,好象就是沈婷。

同時感覺熱水開始變小變細了,那是她的尿吧,流進嘴裡感覺有點鹹有點騷。

可惜什麼都看不到。

下次一定要張軍幫我把眼罩拿了。

「管他什麼樣都已經無所謂了,他現在都不能算人了,已經被剝奪了政治權利和人權,他現在就是個廁所。你永遠看不到他他也永遠看不到你。」

感覺從隔壁傳來沈冰冰的聲音。

此時臉上已感覺不到熱水了,聽到了從捲紙撕紙的聲音,接著過了會感覺一個紙團掉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頭歪一歪,紙團掉了下去。

上面悉悉瑣瑣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可能沈婷在穿褲子吧,她平時最喜歡穿緊身的牛仔褲。

不一會有股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然後聽到上面開門的聲音,沈婷走出了隔間。

「冰冰,你是大號的嗎?那我先走了哦。」

「嗯……」

聽到隔壁上面沈冰冰傳出努力的聲音,回應了沈婷。

女廁所門開了,腳步遠去了,沈婷走了。

忽然有東西輕微掉落的聲音,傳來一股惡臭,同時有水打擊到身體上的聲音。

接著旁邊傳來的吞嚥聲。

可能旁邊那個犯人已

經好幾天了吧,現在連大便都吃了。

啊!我只喜歡聖水不喜歡黃金的。

可是在這裡只能什麼都接受呀。

即使不吃,也會掉你臉上,那味道就受不了的。

旁邊又傳來一塊東西掉落的聲音,接著聽到了撕紙聲,整理衣服聲,沖水聲。

接著聽到沈冰冰走到洗手檯那邊洗了手後就出去了,沒有說過一句話。

也是,在她們眼裡我們就是普通的廁所,還指望她們對廁所說話嗎?

希望不要有人在我頭上大便呀,我不斷想著。

第三章

真無聊呀,她們剛沒走一會,我就覺得無聊了。

而此時剛被沈婷澆在臉上的尿漸漸得涼了下來,味道卻變得越來越濃,感覺真的十分不好,頭髮也溼溼的臭臭的,擦又不能擦,不知道會不會感冒呀。

此時我才發現這和以前找女S調教完全不同。

以前被女S調教完了,我就洗乾淨弄舒服了。

而一般調教時,當你真的不想繼續而希望停止時,多數女S也是會終止的。

而此時的我,完全不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我在她們眼中也不是什麼廁奴,而完完全全就是隻普通的蹲便器,她們不會有一絲的憐憫,直到我死了,那也是她們所希望的。

我想如果即使我現在死在這裡了,她們也只會象沈婷前兩天說的用完被換了,因為我在她們眼中就已經是沒有生命的廁所了。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幾次有人進來用廁所,然後出去。

每次當她們進來時,我總會仔細聆聽她們進哪一間。

也許是因為我在最裡面一間的原因,已經來了好幾個人了,都沒有來用我。

「吱……」

的一聲,聽到我頭上的門被拉開了。

我又要被使用了。

「玲玲,你還是來上這間吧。

這間快要用壞了。

我和辦公室裡的幾個說好了我們先把這個用壞,然後就能換新的了。」

只聽到一個女人從旁邊的隔間出來說道。

「恩,對。

是應該快點用了。

不然時間長了生什麼蟲出來就麻煩了。

雖然說是和上面隔離的,但萬一有蟲爬出來……厄……想想就噁心「接著我聽到我頭上的門又被關上,然後旁邊的門被打開了,那個叫玲玲的走了進去。

玲玲是銷售部的一枝花,今年剛大學畢業進了我們公司,人長得小巧可愛,笑起來也很甜,性格脾氣也都很好,待人也和善。

旁邊的隔間?就是前兩天沈婷說的第二間快不行了的那個人呀,怪不得剛才沈冰冰用大號也用那間,原來是想快點報廢呀。

剛才還在聽到他在吞沈冰冰的大便呀,難道是迴光返照了嗎?接下來的聲音好象回答了我,只聽旁邊傳來了強大的水柱衝擊聲,那是玲玲的尿衝擊著他的臉發出來的。

我好象還聽到有尿流進他氣管裡他那輕微的反應,但好象他連咳嗽都咳不動了。

沒一會,水聲小了,停了。

玲玲擦乾淨後就走了,整個世界又恢復了清靜。

不對,由於我此時完全處於黑暗中,聽覺比以前靈敏了不少。

前面好象還聽到旁邊有輕微的呼吸聲,而現在……好象已經沒了。

他難道真的死了嗎?我此時竟然就躺在一個死人邊上,和他只隔了一層鐵皮,此時我感到了一絲恐懼。

我要出去!我後悔了,我使勁得轉動著我的腦袋,想掙脫束縛,但那著麼可能呢?

忽然,「砰「的一聲,我的眼罩被我弄

得掉下來了。

此時一束強光射進了我的眼睛,我好一會才恢復,發現在我的頭正上方,有一盞白色的燈亮著,就是普通的那種白色節能燈,離我有大約三米的距離。

想想也差不多,廁所高兩米多,我在便器下面一米不到。

當我恢復了光明的時候,我心中的興奮又馬上代替了剛剛的恐懼。

一會她們來上廁所時我就能都看到了,呵呵。

難道其他犯人也是這樣的嗎?不過即使這樣又有誰會知道呢?而且我想她們即使知道了也應該不會在乎的吧,誰會在意自己上廁所的時候被馬桶看到呢?

而我此時發現女廁所的蹲便器和上個世紀的蹲便器還是有點區別的。

那就是下面那個洞特別大,那樣無論女生大便還是小便,都能直接掉入或射入那個洞中,直接掉到我們的頭上。

又進來了三個女人,當然旁邊那位仁兄仍然是首選。

我拖他的福,由於就在隔壁,我頭上的門也被打開了。

接著進來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感覺很有氣質。

穿了套粉色的職業套裝。

可能是其他部門的,我不認識。

只見她進來後回身鎖上門,接著兩隻腳分別跨在了我腦袋的兩邊,我看到一條紫色的綢布深深的嵌在她那兩條腿的交匯處。

她低下頭來,感覺好象就直視著我,雖然我知道她什麼都看不到。

然後開始拉開套裙後面的拉鍊,然後連帶著那條紫色的內褲一起脫到了她膝蓋這,我從下方這個角度看上去,真的非常好。

只見她的雙腿彎曲,開始蹲了下來,她的臀部開始離我越來越近,直到離我的臉不到半米才停下來。

我想如果我現在是躺在地上而不是地下的話應該能更近。

此時她下面那兩片肉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眼前,周圍滿是黑色的毛毛,捲曲著靜靜的覆蓋在上面。

當我還想再仔細看的時候,只見從那兩片肉中射出一條金黃色的水柱,竟然直射在我的臉上,濺起的尿珠飛到了我的眼睛裡,疼!而此時我身體又不能動以緩解痛苦,我只能忍著,連忙緊緊的閉上眼睛不看了,任由水柱拍打著我的臉頰。

過了好一會才感覺水柱小下來,然後一張有點溼的紙掉在了我的臉上。

此時我覺得眼睛很疼,也懶得動了,任由它留在我臉上。

接著我聽到開門聲,她走了出去。

嗯?難道女生上廁所不是每個人都沖水的嗎?原來女生也有象男生那樣不愛乾淨的。

而我又發現女人上廁所好象都喜歡結伴,至少有好多次都是兩三個一起來。

拜那位兄弟所賜,我又被使用了好幾次。

但我發現我眼睛疼,一睜開就流淚,所以也索性閉上了。

渴了在她們尿的時候就直接喝點,不渴的話就任意讓它從我臉兩邊留過。

而也許她們想快點讓我旁邊那犯人報廢,每次大便都用那間。

雖然每次我都聞到濃濃的臭味,但一次都沒有在我這間用大號。

快到下班的時候,又有了一次大客流,此時我已經聽不到那位犯人的任何一點聲音了,也許他已經死了吧。

晚上8點後,大家應該都走了。

此時我臉上和身上的尿一點點得幹了。

整個空間充滿了一股尿騷味,臉上竟然好象也有了一層薄薄的結晶。

此時我決定我想要放棄了。

等會張軍一來我就猛烈的吼叫,雖然不能說話,但他應該知

道是我,會把我弄出來的。

閉上眼睛,現在想想還是普通生活好,這裡簡直不是人過的,這味道就和放了幾天的小便然後拿到鼻子邊去聞一樣無法忍受。

如果再有人在我頭上大便的話,那這裡就是化糞池的味道了。

此時雖然很不舒服,但感覺很累,漸漸得也睡了過去……

「這個也報廢了,一會要去換個新的了……」

朦朧中我聽到個女人的聲音。

不理她,接著睡。

可是剛睡一會,旁邊就傳來巨大的震動,好象什麼東西被抽了出去,又塞進來一個。」

旁邊那個犯人真的死了「,我想。

他死了換了個新的犯人,那明天開始我就有可能被她們在頭上拉大便了吧。

不行,得找張軍幫忙快點把我弄出去。

「對了,小張呢?」

只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他下午喝了點酒,結果出門不小心出車禍了,他的車和一輛大卡車撞了,送到醫院還沒來得及搶救就死了。以後就有我來替他的班。」

還是剛那個女人的聲音。

「哦,我姓錢,以後你叫我小錢就可以了。

看你今天第一次來,我在門衛室值班正好空著,就陪你上來。

以後你熟了我就不陪了。」

「恩,那謝謝你了,我們走吧。」

接著聽到關門的聲音,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我著麼辦?此時我已經沒有一點睡意,完全處於石化中……

第四章

整晚都都想著現在該著麼辦?有什麼辦法能夠出去?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活下來?可是……我著麼想都想不出。

現在我已經徹底後悔了,後悔來這該死的地方,對,我現在就是要死在這裡了,死在女廁所的下面,被她們的屎尿弄死,而她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

我想她們永遠都不會想到她們用自己的排洩物弄死了她們的同事,她們的朋友。

還有,我是不是考慮應該要吃她們的大便了,雖然我很不想吃,但我知道什麼都不吃活不了多久的。

雖然這裡是人間地獄,但為了有機會能出去當然是能活得越長越好了。

第二點就是要好好休息,聽說睡覺的時候能排毒,身體能自我調節。

我現在吃的都是毒,再不好好睡就死得更快了。

一定要淡定,想到這裡我連忙閉上眼睛,在心裡開始數羊了……廁所窗外一陣鳥叫聲弄醒了我,應該是清晨了吧。

忽然好象看看外面的小鳥,但也許我這輩子都沒機會了,這輩子我能看到的只能是廁所的天花板和女人的陰部了,連個雄性生物也沒機會見了。

醒了,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躺在那一動不動,等待著女人們來使用,看來是真的變成便器了。

「哎,星期六大家都在休息,就我們培訓部的人還要來加班。」

忽然聽到外面路過的人的說話聲,什麼?今天已經是星期六了?此時我才感覺到,我右臉頰上好象還有一陀大便,嘴上蓋著幾張已經乾透了的紙。

難道我真的已經昏睡了一天了?有人在我頭上大便小便竟然也沒把我澆醒?此時我覺得額頭燙燙的,看來發熱了。

怪不得到現在才醒過來。

也許……哪天我也就這麼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接著又想起一件事,我們公司星期六對外有模特培訓,今天會有很多人到我們公司來上課,記得以前還聽說要排隊上廁所。

那樣的話……今天將是難熬的一天了。

本來我一定會

欣喜非常,但現在只希望人越少越好。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吧,我聽到有人進來進了旁邊其中的一個隔間,可能比較遠,聽得不是很清楚。

接著聽到應該是大便掉到下面犯人臉上的聲音,過了兩三秒聽到了一陣屁聲和女人「e--「的一聲,然後又安靜了下來,幾秒後又有大便掉落的聲音,然後更多的是寂靜。

大約一分鐘後,我聽到了她離開廁所的聲音。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進來。

忽然門開了,感覺同時走進來幾個女人。

她們走進了旁邊不同的隔間,接著只見我上面隔間走進來一個女人,她關上了門。

從下面往上看,好象這個人沒見過,大概是外面來培訓的模特吧。

我只能看見她的胯部,臉可能太高看不大清,也許昨天眼睛被弄壞了吧。

她脫下了牛仔褲和內褲,蹲在了我臉上。

我看到她的屁股上有塊黑色的胎記,但那樣好象反而她的臀部看上去更白了。

當我還想再仔細看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熱水柱衝了下來,直接射到了我的嘴裡,發出了很響的聲音,同時聽到上面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芳芳,你尿個尿著麼這麼淫蕩呀?」

只聽旁邊傳來了說話聲。

「還不是昨天晚上和你們通宵打牌,我喝了不少飲料但廁所卻一次都沒去過。今天早晨過來的時候就很急了。」

上面的女生說道,同時水流沒有一絲的減弱。

此時我早已經因為來不及吞嚥尿液從嘴角不停的滿了出來。

「呵,聽說那是腎功能好,所以儲存量大。」

旁邊又傳來了聲音。

但我上面的女孩子沒有接話,周圍又安靜了下來,只聽到她的尿液衝擊著我口腔內壁發出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水柱才小了下來。

這時我連忙閉上眼睛,怕眼睛再次受到傷害。

只覺得水柱劃過我的上嘴唇,鼻子,眼皮,額頭,接著感覺變成了水滴,滴落在我的頭髮上。

此時我回過神來,才發現這晨尿果然又騷又澀,不好喝。

水滴停了,她撕了段手紙,擦了擦後,並沒有扔下來,而是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接著穿好後就走了出去。

接下來可能她們在上課吧,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來。

忽然門開了,感覺進來好幾個人。

接著我上面隔間的門打開,進來一個長得一般的女孩子,穿了一條短褲。

只見她關上門後,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掛在了門背後的掛鉤上。

接著兩腳分開跨在我頭上蹲了下來。

此時我發現她蹲的地方和前幾次的女孩好象有點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又說不出。

忽然我發現我頭上她的肛門正在不可思議的變大,本來只是緊閉著的,此時竟然比剛才大了好幾倍,裡面探出來一個深棕色的大便頭。

同時一股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直撲而來。

雖然我腦袋旁邊已經有昨天不知道哪位女孩拉的大便而整個空間衝滿臭味了,但我發現我還是很難忍受。

同時只見她的肛門好象收縮了一下,便頭也往回縮了一縮,但緊接著只聽上面「嗯--「的一聲,一下子出來了更長的一段,而且裡面的顏色好象要比頭上的淺一些,但更黃一點。

同時不斷的有不知名的液體從她的肛門內滴到了我的嘴裡,而黃色的尿液也從肉縫中湧出射了下來。

雖然不是很大,但總是不間斷的。

味道越來越重,

我此時開始噁心嘔吐,但發現由於兩天沒有進食胃裡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是酸水。

終於,看到她的肛門猛的一縮,把一條粗粗的大便咬斷,直接掉進了我的嘴裡。

我雖然不能咬,但還有舌頭。

此時感覺嘴裡滿是苦味,舌頭也有點麻。

同時那股味道竟然好象從我的嘴裡反湧進鼻腔,從鼻子裡呼了出來。

當我還在想是不是要吞下去的時候,又一條掉了下來。

而這次竟然掉到了鼻子上,我連忙側頭讓它滑落,不然把我的鼻子堵上就完了,但雖然把它弄下去了,還是有點殘留在我的鼻子上臉上。

我開始試圖吞嚥,感覺裡面好象還有點未消化完全的菜葉,我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咽。

但上面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又掉下來一條,再次落入我的嘴中,而我現在嘴裡已經完全被塞滿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我真的乞求她不要再拉了,不然再拉一條掉我鼻子上把我鼻子堵上就完了,雖然可以側頭讓它滑落,但大便總有點粘性會殘留在鼻子上。

還好,當我再次回神往上看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拿著紙擦完屁股在穿短褲了。

門開了,她走了出去,但緊接著又進來一個。

蹲下,脫了裙子和內褲尿了起來。

此時如果我能說話我一定要感謝她,因為她的尿液不斷的沖刷著我的臉,把前面殘留在臉上的大便都衝了下去。

然後又進來兩個,一句話都沒有,用完後就走了。

可能上課又開始了,整個廁所又陷入了安靜,偶爾有臨近的犯人發出輕微的痛苦的呻吟聲。

第五章

可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我就覺得我的胃開始不舒服起來,嘴裡開始反著酸味苦味和臭味。

想到上個星期公司剛去大連吃海鮮,那時我就把肚子吃壞了。

這星期剛沒好多久,現在又吃大便,當然不行了。

等到她們再次下課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胃開始劇烈的疼痛,但我又說不出話,我也知道即使我再這麼叫喚也是沒有用的,說不定只會給上面用廁所的她們帶來些許樂趣。

此時我側著頭,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上面那些美女在我頭上上廁所的樣子了,疼得我緊閉著眼睛,直冒冷汗。

聽到上面的腳步聲進來,悉悉索索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有股溫熱的液體澆到我的臉頰上,然後過個幾秒鐘的樣子就會有張有點溼潤的紙掉下,再次聽到悉悉索索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出去的腳步聲,馬上又有進來的腳步聲。

就這麼不斷的重複著……重複著……我也已經沒有心思去數了。

經過了剛才劇烈的疼痛,胃稍微緩解了一點,還隱隱的痛著。

此時我想起了我家裡的老婆,我的父母,我這是來遭什麼罪呢?現在還要死在這裡,病成這樣疼成這樣也沒人來安慰一句照顧一下,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多數還會聽到歡快的笑聲。

眼睛感覺有點溼了,竟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而我的眼睛也因為被尿液的澆灌而發炎了,生疼生疼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哭累了,發覺上面已經沒有熱流下來了。

此時卻因為剛才的那些尿液都澆到了我頭上,現在冷了下來,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意識也有點模糊,想快點能睡一覺。

也許這只是一個夢,夢醒了會發現自己還躺在家裡的床上,喝著熱茶……溫溫的,鹹鹹的,直往嘴裡灌……咳

咳……又被嗆醒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女廁的下面,一股金黃的水柱正從黑森林中的兩片肉唇中射出,射進了我的嘴裡。

「恩?沈婷,你聽這咳嗽的聲音象不象周斌呀。」

從我上面發出的聲音「你不會是想他了吧,前面小靜還接到周斌從海南打來的電話說還要繼續請一星期假,要把年假都用完了才回來呢。你下面的著麼可能會是周斌?」

旁邊隔間裡傳來沈婷的聲音。

「哪有。

上星期我胃不舒服,他給我點藥,好象挺有效果的。

我想謝謝他而已。

不過也是,他在海南,我下面的著麼可能是他呢?不過聲音真的很象,哈哈!那我以後就一直盯著他用了。」

上面的王珍說道。

王珍是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美女,記得上星期她說她胃不舒服,我桌上正好有多出來的藥,就給她了,沒想到還能讓她想著我,呵呵。

還有,是誰幫我請的假呢?算了,先不想這問題了。

自己能不能出去還不知道。

對了,她既然最近一直在吃藥,那她的小便和大便裡應該也有點藥的成分吧,我是不是也該間接的吃點呢?雖然大部分已經被代謝了。

想著我還想去喝點上面滴下來的尿液,但已經停止了。

只見王珍用手紙擦了一下扔下來就穿上短裙後出去了。

我感覺她扔下來的紙中間還是很溼的,應該有不少尿液。

此時我為了能吃到這麼點殘留的藥,開始努力的把那整張手紙都吞了下去。

我安靜的躺在那,想起現在已經又是星期一了。

我發現我現在睡的時間,可能甚至是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也許哪次我睡過去後也和其他犯人一樣再也醒不過來了嗎?果然王珍每次上廁所都用我所在的那個隔間了,而那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一天下來,我喝了她五次小便,吃了一次大便,竟然感覺胃沒有這麼難受了。

雖然還有隱痛,但已經好久沒發生巨痛。

但那有什麼用呢?如果沒人來救我,我還是最終會死在這裡。

「聽說了嗎?又出新法典了。

因為現在犯人少了便器刑要取消了,改為其他刑罰了。

不過據說我們下面現在用著的犯人慘了。

因為是最後一批,他們死了後就直接把犯人屍體扔進粉碎機弄成粉,然後和陶土混在一起做成便器,把原來的便器替換掉。

這樣一來我們現在下面的這些犯人即使在死後也永遠要被我們當廁所用了,呵呵。」

第二天一早被上面的熱流澆醒後,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女孩的說話聲。

「恩,不過可惜以後就只能用普通廁所了。」

我上面的那個女孩說。

「那也不是普通廁所哦。

以後我們用的便器可是用人做的哦,聽說一整個人磨成粉做一個便器,你現在下面那個犯人死了以後就做成你現在用的便器。

就是說以後雖然沒有犯人了,但便器都是有這最後一批犯人做的。」

「恩,不過感覺總沒現在刺激了。」

我上面的女孩說完扔了一張用過的手紙下來後出去了。

我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完全沒發現她已經尿好了。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越來越差。

期間不時的聽到旁邊更換便器的聲音。

我漸漸地變得經常半夢半醒。

此時我已經完全不想去看上面的風景了,上面不時的有溫熱的尿液澆下來,或者大便掉落下來,我也

很少會有反應,偶爾的會「恩「的一聲。

偶然一次聽到上面說「這下面最後一個也快不行了,呵。旁邊幾個已經都做成便器了,就差這一個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我也不在意了。

在某個晚上,感覺自己被拉了出來。

然後隱約聽到了兩個女警的一段對話。

「這個就是周斌?那天我整理小張遺物的時候看到日記裡寫的,沒想到小張真的把他裝進去了。我們現在把他救出來吧」

「救出來?你看都這樣了已經不行了。

而且把他救出來這裡隔間的便器就做不了了。

到時候被發現會影響我們公安系統聲譽的。

我還是問問領導吧。」

接著好象她走開了一會。

「剛我問過領導了,領導說不管現在他是死還是活著,馬上處理掉做成便器吧,沒人知道的。他老婆不是也報案說他在海南失蹤了嗎?海南正好有起無頭屍案就算他了。」

「哦,那就這樣吧。」

接著感覺自己被運了出去,好象過了很久,被放到了傳送帶上。

沒一會一陣劇痛,什麼都不知道了。

三天後,我和其它陶土混在了一起被做成了一個嶄新的蹲便器,安在了我們公司女廁最裡面的一個位置。

每天有不少人來上廁所,但是她們已經把我當成完全普通的便器了,其實我現在也已經完全就是個普通的便器。

多年後,當她們老去公司進了一批新的美女員工時,新員工完全不知道什麼便器刑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用著的那些便器是由整個人和陶土做成的。

而此時我已經滿身黃色的尿跡了。

當然這些我都已經不知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