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少爺
據臺中社消息:孔氏金融集團執行董事孔家康先生因身體原因,於近期赴美國就醫,孔氏股價當天在盤中下跌13%,報收於32元新臺幣。
孔氏集團的也因為孔家康赴美就醫,結束了孔氏父子長達二十多年的金融傳奇。
半年後,泰國曼谷機場。
洪玉蓉抬頭看著曼谷機場的大型顯示屏,裡面的英文字幕裡有從臺北來的中航4997號班機的信息。飛機將於五分鐘後降落。她轉頭示意助手尼瑪和她一起向候機大廳走去。
一個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美婦和兩個年青女孩從機場的出口處說笑著走出來。她們是一群母女。美婦叫鍾惠嫻,後面的是她的兩個女兒孔家琳和小蔓。她們和洪玉蓉都是鍾惠嫻的女兒。區別的是父親不同而已。玉蓉的父親是東南亞有名的拳師洪佔魁,而家琳和小蔓的父親是臺灣的股市奇才孔維信。可惜的是洪佔魁英年早逝,死於十五年前的地下拳場。洪玉蓉從小也和母親鍾惠嫻在臺北生活過一段時間,後被叔叔帶到了曼谷。
「媽。二妹、小妹,我在這兒。」洪玉蓉笑著向她們揮著手。
母女三人終於迎到了一起。或許是分離的太久,鍾惠嫻拉著玉蓉問長問短。
直到尼瑪出聲才打斷了她們。
「教官,我們的車在外面候了很久了。」
「是啊。媽。一起回基地再說吧。況且你們這次過來也是來芭提雅渡假的,有的是時間。」玉蓉笑著說。黝黑的臉寵難掩她絕美容顏。而家琳和小蔓雖說比她白皙,但在容貌上卻不及她。
「對了玉蓉,家康呢?怎麼沒看見他來接我們。你不是說現在他已經完全變好了嗎?」
「幹嘛要提那個惡魔,我和小蔓恨死他了。」家琳對於媽媽口中提及的家康,仍舊心懷不滿。半年前的陰影在她心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是啊媽。今年過年難得有機會來芭提雅玩,提那個傢伙幹什麼呢?再說我保證媽媽不久一定會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惡麼』的。」
「好吧。但願這孩子在這裡生活的也不錯,畢竟維信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想到她的兩任前夫都已經亡故,鍾惠嫻不禁黯然。
一旁的尼瑪臉上卻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過鍾惠嫻母女並沒有注意到罷了。
「媽。就憑那個惡魔對我們母女做下的一切,就算姐姐殺了他都算罪有應得!」家琳不滿地叫著。
「唉。這孩子。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哥哥啊!」
「親哥哥,有他那樣的禽獸哥哥嗎?不但強暴了您,對我和小蔓他也不放過,要不是姐姐,我們母女不還是生活在他的魔爪下嗎?」家琳對於孔家康以前的所作所為仍舊義憤填膺。
「唉。其實這孩子變成這樣,我也是有責任的。」鍾惠嫻言語之間滿是對孔維信的愧疚。「不過。不蓉不是說他現在已經變好了嗎?我相信家康的本質是不壞的。」
「哼。我才不信呢?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家琳嘴裡罵著。
坐上塗著綠色迷彩的悍馬車,家琳的心態才好點。從曼谷驅車100多公里才能到洪玉蓉她們位於芭提雅的基地。一路上泰國的熱帶風光為斷地映入她們眼簾。雖然已經到了一月,但泰國由於所處緯度的不同,仍舊吐露出與臺北不同的熱帶風光。到處是穿著T恤的男男女女。高大的椰樹林種植在公路兩旁,一片片地
鬱鬱蔥蔥。
「哇。大姐芭提雅原來在一月也可以游泳啊!我可是帶了好幾身泳衣哦。」
喜歡游水的小蔓開心的說。
「嘻嘻。在芭提雅可不止是可以游水哦,這裡的人妖也很出名呢!」洪玉蓉接口笑著說。
「哎呀!大姐。那些人妖我才不愛看哩。」
洪玉蓉口中的基地是位於芭提雅島西側的一座歐式莊園。據傳是上世紀一個歐洲傳教士所建。如果沒有人同你說,你無論如何不會相信這裡已經被建成了一座類似軍事基地的模樣。只有進入到莊園內部,才會發現這裡的不同。到處是穿著草綠色迷彩服的女人,且腳上都蹬著黑色的軍靴。
「姐。你就住這兒?」看到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軍營,家琳有點傻眼。小蔓疑惑地問。
「是啊!姐就住這兒。不過一會有人送媽和你們去酒店的。」
「這還差不多。要讓我住在這兒,還不把我和二姐給悶死。」小姑娘才放下噘起的嘴。
芭提雅的生活是美好的。到處是燈紅酒綠,各式人種在這裡享受著風景獨特的熱帶風光。短短的四、五天時間,不但家琳和小蔓玩得不弈樂乎。連鍾惠嫻都玩得很是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洪玉蓉說孔家康不在芭提雅島,要幾天後才能回來。要是能看到以前的那個家康能變回來,才是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最開心的事吧。其實她那裡知道孔家康不但在這兒,還和家琳和小蔓都見過面了,只不過唯一瞞著她這個媽媽罷了。
鍾惠嫻所入住的鑽石海灘是家五星級的酒店。這裡不但提供住宿、美食。甚至還有性服務。在女兒們的蠱惑下,她這個四十七歲的女人也享受到了一次年青男妓的全程服務。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男孩不但給她全身按摩,還用舌頭舔她私處和肛門,甚至還喝下她骯髒的小便。實在是讓她享受了一回「女王」般的服務。到最後,連她自已都想不到怎麼會那樣的快意,彷彿向那個年青男孩施虐就是她的愛好一般。赤裸著身子,近乎變態地將男孩的頭壓向了女兒玉蓉的胯間。
酒店的游泳池。此時游泳池空蕩蕩地,只有鍾惠嫻和洪玉蓉躺在裡面。鍾惠嫻並不知道洪玉蓉已經把這裡包了下來。
「媽。想什麼呢?」躺在酒店游泳池的躺椅上,洪玉蓉問也是一身泳衣的鐘惠嫻。雖說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的腰身仍舊那樣的柔美,容貌還是那樣出眾。要是說她象三十歲也會有人相信。
「玉蓉你不是說家康該快回來了嗎?怎麼還沒見到他呀!」
「媽就這麼想見大哥嗎?半年前要不是我去找你們。媽仍舊遭受著他的毒手呢?」洪玉蓉提到孔家康語調也很冷。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會變成那樣。」不止一次地受到孔家康的性侵犯,連家琳和小蔓都不放過。只有畜生才會那樣做吧。強暴了自己,還要家琳和小蔓輪流為他舔骯髒的性器官,或許他的所作所為連畜生都不如。
「可你不是經過半年的治療他已經變好了嗎?」
「是的媽媽。下週四我就可以讓他來見您了。」玉蓉支起身對她說:「好了媽媽。一會兒有個這裡很出名的男妓替我們服務。他的舌頭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哦。」說到這兒洪玉蓉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尼瑪用一條鐵鏈牽著個頭戴皮套的男
人從側門爬了出來。
「玉蓉。他就是。可是為什麼他要戴個頭套呢?」
「對。媽媽就是他。他叫浩南。泰語的意思就是供我們用的『廁所』。嘻嘻。」只見尼瑪牽著浩南越爬越近了。黑色頭套矇住了他的整個頭顱,只留下眼睛和嘴的位置曝露著。
「廁所?真是笑死我了。難道他真能做我們的廁所嗎?」聽到玉蓉的解釋鍾惠嫻笑出聲來。
「當然。很多女孩子在用完他後,都會往他嘴裡排尿的。只要僱主高興,就算讓他吃屎,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媽媽要不要試試。」
「哎呀。那可也太髒了。」看到赤裸著身子,頭戴皮套的浩南象狗一樣的趴在她們腳前,鍾惠嫻不無憐憫地說。他又那裡知道這個浩南就在前天就曾吃下了家琳和小蔓二人的糞便。因為他就是孔家康,那個曾經給她們全家帶來災難的孔家大少。在被洪玉蓉劫持到這裡後,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孔家大少,淪為了一個只配在女人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男奴隸。所有的自尊被洪玉蓉踏得粉碎。沒完沒了的毒打,每天只能吃被女人小便浸透的麵包、饅頭。異常屈辱地用嘴和舌頭去清潔基地裡的女用便器。一次次的被人從後面性侵犯。每天晚上陪伴他的只有女隊員們骯髒不堪的軍靴和氣味燻人的棉襪。記不清用嘴舔了多少雙令人作嘔的臭腳,用舌頭清潔過多少女兵們便後的肛門。最令他不堪的就是被固定在洪玉蓉床下的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裡,洪玉蓉所有的糞便索數排進了他的口腔,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不停的作嘔,可那該死的擴嘴器仍舊將上面堆積的糞便一點點的滑落到他嘴裡。結果為此他躺在床上一個星期。「浩南」的名字就是那時女兵們替他起的。
後來到是不常讓他吃屎了,可只要誰高興,仍可以將他拉過來喝下女人們臊臭無比的小便。被送到鑽石海灘後,對他旋暴的不僅有女人還有男人。常常是一對情侶,在他們**前後,會用他的嘴為他們服務。特別是歐洲男人,那巨大的雞巴常常是把他捅得死去活來。還有人妖。那些容貌出眾的人妖也開始租用他。
不但要含著他們的破雞巴,還要喝他們的小便。有一次,他企圖自殺。可卻被看管他的洪玉蓉手下發現。將他打得半死不說,洪玉蓉還威脅他,要把他變成人妖。嚇得他不停的求饒,甚至還不顧洪玉蓉軍靴的骯髒,將兩隻靴底舔了個遍。才得到洪玉蓉的寬恕,說只要鍾惠嫻點頭,就可以讓他從回臺灣。他當然不知道一套將他在泰國受虐的錄像已經灌製而成,只要他回去,錄像就會出現。到那時不但他孔大少會身敗名裂,可能連家門也出不去的。只有乖乖地在孔家混吃等死了。
終於從看管他的女隊員之一林婉如那裡聽到了近期鍾惠嫻過年會來芭提雅的消息,孔家康象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著她的到來。但首先見到他的卻是他的兩個妹妹家琳和小蔓。
兩姐妹這兩天玩的也很開心。這天玉蓉再她們從沙灘回來後,拿來了一盤錄像帶。說是讓她們見識一點新奇的東西。她們以為真有什麼好東西看,也顧不上滿腳的細沙粒,便坐在沙發上欣賞起錄像裡的畫面來。可映入她們眼簾的卻是孔家康那張可憎的臉。家琳剛想跳起來叫罵,可錄像中的情景讓她吃驚地張大
了嘴。一個全身迷彩軍服的女人正踩在他頭上,而那個惡魔居然用舌頭去舔女人骯髒的軍靴。就是這樣那女人好象還不滿意,伸手狠抽了他幾個響亮的耳光。孔家康不但沒反抗,還跪下去向女人磕頭表示謝意。天啦!這還是那個強行姦汙媽媽的大哥嘛?自已和小蔓也曾屈辱的在他胯下,為他舔那根髒兮兮的淫具。那時她甚至想一口咬斷那髒東西。可孔家康那兇惡的嘴臉又讓她和小蔓異常害怕。鏡頭一轉,孔家康赤裸著身子,頸間被繫了根狗鏈,然後被一個女人牽著爬向了女廁所。一個剛方便完的泰國女人嘴裡叫著什麼,而後孔家康的頭伸向了那名泰國女人的屁股。太令她吃驚了。孔家康竟然在用他的舌頭清理女人便後的肛門。一張孔家康的面部特寫。在他的舌頭上有明顯的黃裼色糞漬。
「嗤。「巨大的反差使得家琳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然後她和小蔓都禁不住放聲大笑。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你孔家康也有今天。
一對青年男女又出現了。這回他們手裡仍舊牽著狗一樣的孔家康。只見他先是把頭埋在女孩子的胯間,為其口交。然後他又用嘴含住男孩高聳的陽具。經過一輪抽插,她們姐妹甚至都能聽到孔家康的作嘔聲。真是太刺激了。
還是那對男女。孔家康被拴在了坐便器旁的鐵管上。男孩拉下了三角褲,露出碩大的雞巴。然後雞巴又放進孔家康的嘴裡。沒多久。就聽到他艱難的吞嚥聲。這傢伙居然在喝男孩的小便。黃色的尿液不斷地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家琳和小蔓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錄像裡的男人就是孔家康。
「大姐。錄像裡的男人難道就是那個魔鬼嗎?」小蔓看得也是半信半疑,用她的思維是無論如何想不到孔家康會變成這樣。
「當然,不是那個畜生又是誰?小妹和這畜生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還分辨不出來嗎。哈。」對於將孔家康變成如今的模樣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洪玉蓉不無得意。
「怎麼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惡魔真變成錄像片裡的模樣嗎?」家琳忍不住大聲的問。對於孔家康變成現今的模樣,她絕對拍手稱快。
錄像片裡的場景仍在繼續。這回施虐者成了洪玉蓉。只見孔家康被安置到了洪玉蓉所睡的床鋪下面。一臺小型攝影機正對著他的臉。洪玉蓉脫下內褲直接壓坐到他的臉上。孔家康只有拼命的用嘴和舌頭去舔舐她的下陰。
一隻鉗型的擴口器又硬塞入他嘴裡。攝像頭清楚的捕捉到了泊泊的小便流進他嘴裡的畫面。孔家康艱難的吞嚥著。緊接著,更讓二姐妹震驚的畫面出現了,一截金黃色的大便從大姐的肛門處排洩出來,慢慢地滑落到孔家康的嘴裡。而他竟然大口的咀嚼著,啊!連姐姐的屎都吃嗎!這樣的鏡頭只在小日本的變態片中看過,沒曾想姐姐會這樣對他。那個何等囂張的孔家康在錄像裡好象忘了反抗一般流著淚。大口的吃著。好不噁心。
後面的場景越發的不堪入目。孔家康被女人牽著,趴在地上用舌頭在清潔坐便器上的汙垢、跪在廁所裡為一個個來方便的女人用舌頭服務。
太經典了。那個惡魔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此時的家琳和小蔓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怎麼樣。二妹,小妹。這回姐姐算是給你們報了仇
吧。那小子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只不過是一條供人玩耍的狗罷了。嘻嘻。」洪玉蓉說的到是實情,孔家康的處境甚至不如這裡的人妖。
「好是好。如果也能象大姐那樣親自折磨他一番就更棒了。」家琳不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半年前那段回憶深深的傷害了她們母女,還有什麼比親手摺騰他一番更讓她出氣的呢。
「好吧。其實那傢伙現在就在衛生間裡關著,我讓婉如牽他出來。你和小妹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弄死他。」洪玉蓉說完拍了拍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將孔家康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她就是林婉如。一個地道的臺灣美女,空手道三段。看管孔家康的活也是她自已攬的。她可能是為數不多的同情孔家康遭遇的女人之一。因為她有一本介紹孔家康的金融雜誌。上面詳細地介紹了孔家康如何接管孔氏集團,如何在短短地三年時間把孔氏的市值做大十倍。撇開他的私慾不談,孔家康算得上是臺灣本土少有的青年材俊。否則也不會有他們父子二十年的傳奇了。洪玉蓉那樣對他,起初為此曾和她發生過激烈的語言衝突。但因為基地是洪玉蓉的叔叔所建,她只是其中的一員。並不能左右洪玉蓉的決定。所以只能在其它方面照顧孔家康一些。鍾惠嫻母女會來的消息就是她告訴孔家康的。被安排在這間豪華客房孔家康以為便可以見到鍾惠嫻了。雖然和林婉如呆在衛生間裡,他還是很激動,按他對鍾惠嫻的瞭解。心地善良的鐘惠嫻一定不會讓洪玉蓉這樣對待他。
被林婉如牽著的孔家康還是出場了。可當他一抬頭見到是家琳和小蔓姐妹時當場就傻了眼。雖然也遭到洪玉蓉非人的虐待,但畢竟他們之間並不熟悉。可家琳和小蔓不同,在一起生活了十十多年。特別是在他掌控孔氏集團後,兩姐妹幾乎就成為了他玩弄的對象。而她們在他的淫威下敢怒不敢言。現在他們之間的位置顛倒了,她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哎喲,這不是大哥嗎?」孔家琳見真是他赤裸著身子狗一般的爬出來,便出言諷刺著說。「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哈。」
相對於家琳,小蔓則要直接的多。迎上去便對著他的肋骨就是一腳,痛得孔家康倒在地上。
「踢死你這個壞蛋。踢死你,踢死你。」小蔓嘴裡嚷嚷著,下腳狠踢。對於這個曾給她們母女帶來種種屈辱的哥哥,小蔓是恨之入骨。如果以前還迫於他的淫威不敢反抗,可看到錄像裡他那賤樣。小蔓也恨不得撲上去好好收拾他一番。
「啊!小蔓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被踢的在地上翻滾,孔家康嘴裡不住的求饒。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我呢。」見小蔓已經動手,家琳也顧不上調侃他了。索性騎到了身上,抬手來回扇起孔家康的耳光來。
被家琳狠狠地抽打,孔家康都快要哭了。早在半年前就消失了的屈辱感又回到了他身上。長達半年的暴虐已經讓他變得麻木了。在洪玉蓉為首女人們的凌辱下,孔家康只有順從。唯一的慰藉來自林婉如,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只是一個奴隸。一個供人百般糟蹋的男奴。現在換成家琳姐妹凌駕在他身上任意抽打,還真讓他受不了。
「不要。不要打了。主人行行好,我求你們啦!」半年來他已經習慣了稱呼
別人為主人,這是洪玉蓉所要求的。因為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條供主人玩弄的狗。
「是啊。孔小姐,你們把當成一條狗就行了,我們可是把他訓練的比狗還要乖哦。」林婉如在一邊說。她這麼說也無非想減輕他的痛苦。孔家康的嘴角已經滲出了鮮血。
「好吧。看在這位漂亮姐姐的面子上就放過你。不過我和小蔓的腳髒了,大哥就用舌頭替我們舔乾淨吧。」家琳和小蔓剛從沙灘游泳回來,腳上沾了很多細沙。既然林婉如說他比狗還乖,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侮辱他的機會。最好能象大姐那樣,往他嘴裡拉屎撒尿。要是那樣,以前她和小妹所受的屈辱也就全部討回來了。家琳心裡想。
「替我們舔腳趾頭,好啊!」小蔓聽了也很開心。在她心裡能逼孔家康舔她們的臭腳已經很能侮辱他一番了,小姑娘的心思比家琳單純的多。
「喂,我的腳可是很髒哦。」小蔓說出對著孔家康的臉伸出了一隻纖纖細腳。
孔家康抬眼看了一下洪玉蓉,只見她眼裡滿是讚許的眼神。沒有辦法只好忍住屈辱用嘴含住了小蔓的腳趾,一根根的舔舐起來。腳趾間的沙粒全部嚥進嘴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趴服在地上,捧著小蔓的一隻赤腳舔舐。強烈的反差使孔家康渾身發抖。頭上卻響起一陣陣的譏笑之聲。
「好了,你們玩吧。我要回基地一趟。如果他不聽話我如也會收拾他的。」
洪玉蓉說完便離開了。
孔家康卻仍舊賣力的吮舔著小蔓的腳趾。
「他為什麼要戴著頭套呢?看他的身體、四肢年齡並不是很大啊!」鍾惠嫻疑惑的問女兒。
「哦。因為這個浩南樣子很醜陋,臉上有很長的刀疤。怕嚇到媽媽。再說我們也只是要他的舌侍奉。只要他舌頭管用就行了。」洪玉蓉淡淡地說。為了提防孔家康叫喊,在昨天洪玉蓉已經讓人給他注射了啞藥。使其根本發不出聲來。並告誡說,如果讓鍾惠嫻知道了他的身份。不但會閹了他。還會將他弄到基地的女廁裡吃屎喝尿。在三個月前孔家康就有過類似的經歷,三十多個女人輪流往他嘴裡撒尿。差點將他活活灌死。要是再吃屎的話。可能真就沒命了。若是他能挺過三天不讓鍾惠嫻發現。等啞藥的藥性過了。洪玉蓉才會給他一次向鍾惠嫻求饒的機會。因為一直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孔家康只有認命。現在連家琳和小蔓都不把他當人看了,除了在兩天前逼他吃屎的那回,後來姐妹倆都把小便直接排到他嘴裡,讓孔家康甚至有想死的衝動。若不是林婉如出言安慰他,孔家康幾乎就要放棄了。
「浩南。快點爬過來用舌頭替我媽咪服務。若是侍候的不好,小心剝了你的皮。」洪玉蓉向著孔家康命令道。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雖然鍾惠嫻這麼說,可她還是放鬆的叉開了雙腿。
見孔家康把頭往媽媽的胯間湊,洪玉蓉突然給了他一腳。踢得孔家康差點趴在地上。
「先用舌頭舔我媽媽的腳,得到允許了才給你侍候的機會。」
「舔腳啊!那多髒呀。再說我可有點香港腳的。」鍾惠嫻以為一上來就給她口交來著。因為昨天那個侍候她的男生就讓她興奮的大叫不止。
「媽,沒事。浩南的嘴不就正是給您治香港腳的嘛。」洪玉蓉看著腳下的孔家康說。
孔家康忍著巨大的
屈辱還是把臉靠上了鍾惠嫻的腳,並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進口中,一根根的舔舐起來。一如鍾惠嫻所說,雖然在芭提雅天天游泳。可趾間仍有濃郁的腳臭味。而且更令他噁心的是腳趾間還有不少脫落的死皮。隨著舔舐一其咽入肚裡。
抬眼望鍾惠嫻的神情。是興奮還略帶一點不屑。對於一個連女人屎尿都可以吃的傢伙,鍾惠嫻沒有半點的同情。
「唔。還真不錯。」鍾惠嫻沉靜在居高臨下的快意中。她甚至在想女兒可真會享受,在芭提雅讓男孩這麼侍候。
或許是舔腳並不能滿足鍾惠嫻的性慾,她過索性支起身扯過了孔家康頸間的狗鏈。並示意他把頭抵在她坐的躺椅未端,然後鍾惠嫻略抬起屁股將孔家康的臉壓到了身子底下。溼淋淋的陰戶壓到了孔家康的臉上。
「啊!這個浩南還真不錯,居然可以把媽的小便一滴不漏的喝下去,要是能將這個浩南帶回臺灣就好了。」在孔家康臉上洩了身又排了一次小便後,鍾惠嫻不無感慨的對洪玉蓉說。這兩天她在芭提雅是徹底的放開了。
「行啊!只要媽高興,就當咱們多養只寵物罷了。不過他的身份有點麻煩,不過也沒事,只要媽媽喜歡就行。」看著媽媽一臉滿足的樣子,洪玉蓉爽朗地說。
下午。當鍾惠嫻想去看看兩個女兒在幹什麼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見到了浩南,那個戴著棕色頭套的男妓。他此時正趴在一張皮製團登上,光著屁股被她的倆個女兒玩弄肛門。在他的屁眼裡被插了三四支眉筆。而家琳和小蔓則站在後面說笑著。
看到鍾惠嫻,她們一下子站了起來。
「媽有事嗎?」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看看你們在做什麼?另外你們大姐說晚上會有這裡的州長宴請我們吃飯。到時你們準備一下。」鍾惠嫻邊說邊拿眼睛瞄向孔家康。
「媽。我們早知道啦!」看到媽媽也關注孔家康,家琳索性問:「媽也對這個叫浩南的男妓感興奮嗎?」
「也沒有啦。就是上午你姐讓他給我做了個按摩,還不錯。」當著女兒們的面她不好意思說讓浩南給她口交的事。
「他會做按摩嗎?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用他的狗舌頭吧。嘻嘻。媽在這樣的狗東西面前不需要害羞的。這兩天我和小蔓可是連大小便都讓他吃的。」
「這樣啊!」雖說上午聽玉蓉說有女孩子逼浩南吃屎的事,可沒想到連家琳和小蔓也會這麼做。用他吃完屎的嘴服侍自已是不是太髒了呢?
「那不是太髒了嗎?」
「也沒什麼啦。要不是我們也受不了那臭味,或許還會讓他多吃點的。」
「是啊媽。我和姐把屎拉在盤子裡讓他吃,沒想到他只吃了兩口便吐了一地。現在我和姐只在如廁完了後用他。不過他的舌頭還真厲害,舔完了我們用紙檢查一點也沒有哦。」小蔓又接口說。對於她這個親身哥哥小蔓和家琳可都是恨之入骨的。反正是怎麼痛快怎麼折騰他。逼他舔腳、舔鞋,吃屎喝尿。要麼長時間的讓他用舌頭舔她們的下陰和肛門。有時還逼孔家康邊舔邊手淫。或是將他拖到浴缸裡,用腳踩住他的頭用洗澡水灌他。要不是有林婉如攔著,孔家康可能真被她們姐妹給淹死了。
「你們也是。這個浩南再賤也不能真讓他吃屎啊。那多臭多髒啊!」
晚宴上。芭提雅島的州長素拔熱情的款
待了她們一家。席間鍾惠嫻很高興,喝了不少酒。唯一的遺憾就是孔家康不在場。如果他在她們一家人就團圓了。記不清自已是怎麼回的客房,鍾惠嫻感到頭很沉、很重。大量酒精的刺激讓她一回到房間就趴在抽水馬桶上嘔吐起來,直到玉蓉將她扶到床上休息。
半夜裡。強烈的尿意把她弄醒,她晃悠悠地走進衛生間。好象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裡面的哭泣聲。
打開燈一看。居然有個人趴在抽水馬桶裡,而馬桶蓋則壓在他的頭上。哭聲似乎就是從裡面傳來的。鍾惠嫻又那裡知道,在她昏睡的期間。洪玉蓉等三姐妹又逼著孔家康做過什麼?
原來。洪玉蓉看見媽媽吐在抽水馬桶裡的嘔吐物,想起媽媽在席間講如果孔家康在又如何如何?氣就不打一處來。讓孔家康和她們一起進餐,他還沒那個資格。在她的眼裡,孔家康已經和牲畜沒有兩樣了。不過媽媽這麼惦記他,不如就讓他嚐嚐媽媽的嘔吐物。逼他全部吃下去,不就成全了媽媽的想法嗎?
就這樣在三女的驅趕下,孔家康象狗一樣趴到了抽水馬桶旁。刺鼻的酒糟味從馬桶中一灘灘的黃白色糊狀物裡傳出來,令人作嘔。
「快點吃啊!媽媽可是很惦記你,特意替你留的哦!如果不把它全吃完,看我怎麼收拾你。」洪玉蓉說著用手摁住了他的脖子,強行將孔家康的頭塞到馬桶底部。糊狀嘔吐物頓時堵塞了他的鼻孔,而且塗得他滿嘴唇都是。
「是啊,最啊!快點吃!要不然就罰你吃屎啊!」家琳也在一旁興奮地叫著。
但真的吃下嘔吐物的確太難了。孔家康雖然因為怕被捱打拼命地吞嚥,可沒吃幾口,胃部強烈的不適便使得他也嘔吐起來。
忽許是看到孔家康實在吃不下去,洪玉蓉便附身到小蔓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小丫頭興高采烈地胯到了孔家康頭上,褪下內褲。放肆地在他頭上撒起尿來。
金黃色的小便沿著孔家康頭上的皮製頭套匯聚到他嘴邊,將馬桶底的嘔吐物稀釋溶解。
「哈。」家琳見狀笑得直不起腰來。「我也給哥哥加點『料』吧。」
她嘴裡說著,也學著小蔓的樣胯到孔家康頭上方。大量的尿液傾洩到他嘴邊、馬桶底。
最後,在洪玉蓉的幫助下。從抽水馬桶四周湧起的水流淹沒了他的腦袋。
。
這些事剛剛醒來的鐘惠嫻並不知道。不過當她掀開馬桶蓋看到是浩南時,一股強烈地作賤心理在她心頭升起。一個大男人居然趴在馬桶裡哭,真是連狗都不如吧。
「唔。怎麼會是你呢?不過看你的賤樣,不如讓老孃嘗你幾口尿喝吧。把身子轉過來用嘴貼著我的下面先用舌頭舔。」
孔家康沒有辦法。只好將頭抵到馬桶座上。而鍾惠嫻的下體則完全覆蓋了他的臉。
伸出舌頭舔舐著略帶鹹腥的下陰,鼻端則幾乎貼到了鍾惠嫻的肛門裡。女性下體濃烈的體臭味甚至引起了他的勃起。而這一幕又恰巧躲不過鍾惠嫻的眼睛。
「真是比豬狗還賤!光聞老孃的屁股也能讓你翹起來。」鍾惠嫻不客氣地罵道。
少量的小便終於湧了出來。在孔家康舌頭的不斷刺激下,又鹹又澀的小便大量地灌入他的嘴裡。
「咕嘟,咕嘟。」雖然孔家康的嘴在不停地嚥下這臊臭難當的小便,可鍾惠嫻並不知道他的心也在滴血。
「哈。終於有人連老
孃的小便都肯喝了。」鍾惠嫻的笑聲在衛生間裡迴盪。
已經是第二天了,孔家康在舔乾淨尼瑪胯間的尿滴後。口喉間發出了少許聲音。啞藥的藥性已慢慢散去。接連二、三的受到鍾惠嫻母女的凌虐。卻不能開口說話,孔家康都快要瘋了。
鍾惠嫻這時穿著睡衣也走進了衛生間。可能是昨天晚上玩浩南太瘋了,肚子有點不舒服。見尼媽和浩南都在,她也沒有半點的不適。尼媽是女孩。而浩南用玉蓉的話說根本就是一個「廁所」。連她和家琳她們的尿都肯喝。又怎能算得上是「人」呢。如果可以,她甚至也想試試讓浩南清潔一次她便後的肛門。在女兒們的鼓惑下,鍾惠嫻懷疑自已真的墮落了。
坦然的拉下三角內褲,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尼瑪見鍾惠嫻進來,笑了笑便出去了,只留下孔家康仍跪在衛生間裡。
「卟啦。」鍾惠嫻在痛快的排下不少糞便後輕快了許多。
「真臭啊!」她不禁下意識的掩住了鼻子。再看到孔家康跪在一邊那,隔著頭套一副畏懼的眼神。一個念頭升了起來。
「過來,替我舔乾淨。」
鍾惠嫻還是拉起了拴在一旁水管上的狗鏈。並轉身把雪白的臀部對準了孔家康的臉。
「嗬。」孔家康想叫,可苦於仍就說不出話來。他多想對鍾惠嫻說他就是家康,並求她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放過自已。只要能帶他回臺灣,他一定改邪歸正,只求她們能給他碗飯吃就行。因為現在的他可是在玉蓉的威逼下籤了資產轉移協議,原先他名下的股份可是都轉給了鍾惠嫻和兩個小妹。
「快舔呀!惹的老孃不高興別怪我讓你吃屎,我的兩個女兒可都讓你吃過喲。」
在孔家眼裡現今的鐘惠嫻已經變成了和洪玉蓉姐妹一樣兇狠。再加上她的身份,更使得他倍感屈辱。雖然這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嘴湊上鍾惠嫻雪白縫隙處那黃褐色的糞漬。濃烈的惡臭味反而令他的下體有了反應。
「該死。」孔家康心裡咒罵著。其實在幾個月前的受虐過程中他就有了這樣的反應,並隨著虐待升級。這樣的反應也越發的強烈起來。用洪玉蓉的話她就是要把他變成一個受虐狂,讓他只有在女人的屁股下面才會興奮的賤骨頭。不過後來由於虐待升級,使他變得麻木了。而今他居然對著這個曾經叫「媽媽」的女人沾滿糞便的肛門有了反應。這也太使他羞愧了。
舌尖嚐到苦澀的味道,鼻端聞到濃烈的惡臭。舌頭在鍾惠嫻的肛門上蠕動,一點點的將膏狀物咽入嘴裡。幸好沾在鍾惠嫻肛門處的糞便並不算多,當孔家康扒開鍾惠嫻的肛門,把最後一點糞便都嚥下去之後。下體卻豎得老高。這一幕恰好被轉過身來的鐘惠嫻看見。
「嗬。想不到舔老孃髒屁眼也能讓你興奮成這樣。你說你不是賤是什麼?哈。」鍾惠嫻大笑起來。「不如讓你小子去馬桶裡吃個夠吧。老孃在裡面可拉了不少喲。」
「啊!啊呀!」雖然說不出話,孔家康還是表現出對於吃屎的恐懼。儘管他也不是第一次吃。可他越是這樣孱弱的表現反而越激發起鍾惠嫻的施虐欲。在她想這小子連她三個女兒的屎都吃過了,也該輪到他也嚐嚐她這個做媽咪的了。對於他這個戴著頭套的「男妓」,鍾惠嫻此刻可沒有半點的同情心。在她心裡已經把孔家康
和那些賤人妖等同了,孔家康甚至於比人妖都不如。至少人妖不會去吃別人的糞便。
右手拉著孔家康頸間的狗鏈,左手扯住他頭上的皮套。硬生生的將孔家康拉到了抽水馬桶旁邊。然後把他的頭死死的摁了下去。在扯拽中頭套後的拉鍊都鬆開了,鍾惠嫻都沒放手。此時的鐘惠嫻完全一副虐待狂的模樣。
馬桶裡糊狀的糞便極多,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幸好孔家康戴著頭套,才沒有弄得滿頭都是。可嘴部位置由於鍾惠嫻的壓迫還是沾上不少。處於半瘋狂狀態的鐘惠嫻顯然對於孔家康的表現不滿意。加上想知道孔家康長得有多醜陋,她索性拉開了孔家康腦後的拉鍊,並一把將頭套扯了下來。
孔家康顯然也沒想到鍾惠嫻會有這樣的舉動。這些天他是多麼希望鍾惠嫻能看到他的臉呀!萬萬沒曾想會是在這樣的時刻。還沒等他高興起來,鍾惠嫻的一隻腳便踩了下來。要知道此時鐘惠嫻想逼他吃屎的衝動勝過想了解他的外貌。
「哼。這回還不讓你小子吃個夠。」鍾惠嫻說著甚至扭開了沖水閥。一股強大的水流頃刻間淹沒了他的腦袋。大量的糞水從他的鼻腔、口腔不斷地湧入孔家康的體內。
孔家康痛苦不堪的在馬桶裡掙扎著,可由於頭上的腳踩得極重,脖子上的鐵鏈又被鍾惠嫻死死拽著。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將馬桶裡的糞便喝下去。
終於孔家康受不了這樣的折磨,還是從鍾惠嫻的腳下掙脫了出來。一下子把糞水甩的到處都是。
「哈。啊?」應該說對於用腳踩住孔家康的腦袋逼他去吃自已的糞便,鍾惠嫻心底的施虐欲釋放到了極點。還有什麼比逼人去吃下她剛拉出的屎更侮辱人的呢?這甚至超過了看著家琳姐妹輪流用假陽具捅他肛門還要痛快。本以為被這小子掙脫出來會看到他那張醜臉,萬沒曾想她看到的竟是她最想見的孔家康。
鍾惠嫻的腦袋一下子懵了。難道大女兒口中說的讓他在這裡接受點「教訓」就是這個。他這半年又是受過怎樣的暴虐呀?更羞人的居然她這個做媽的甚至夥同他的倆個親妹妹對他百般凌辱。雞姦他、逼他吃屎喝尿。幾乎是什麼最羞辱人,什麼也都逼著他做過了。難怪當她看到家康的裸體時那樣眼熟,而且在她想多次摘掉他頭套時家琳她們都竭力阻止。看來連家琳她們都知道他就是家康—-她們的親身哥哥。雖說半年前他也對著她們母女做出那樣畜生做的醜事,可這也太過了。不行。再也不能讓這孩子遭這樣的罪了。
「家康。家康真的是你嗎?」鍾惠嫻顧不上他滿頭滿臉的惡臭蹲下了身子。
「啊。媽。」儘管還發不出多少聲來,可這聲「媽」還是讓鍾惠嫻清晰的聽見了。想著自已將他帶大的情景,要不是那群狐朋狗友他也不會變成那樣。
「是媽,是媽來了。孩子。你放心我再也不會允許玉蓉她們那樣對你了。這兩天媽就帶你回臺灣。」說到這兒鍾惠嫻熱淚盈眶。
又是新的一天。終於恢復原先打扮的孔家康,和鍾惠嫻她們母女坐在了鍾惠嫻的豪華包間裡。雖說讓孔家康恢復原先身份家琳和小蔓都不同意。可在鍾惠嫻的堅持下,他們還是坐到了一起。
「你們既然都不開口,還是由我先說吧。」鍾惠嫻在昨天就已經作好了將孔家康帶回臺灣的打算。
「
雖然家康以前也幹過不少錯事。可這半年來他所遭受的教訓也夠深了,特別是玉蓉,家康可畢竟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呀!你居然逼他做那樣的事。唉!」
鍾惠嫻說著嘆了口氣。其實在知道浩南是家康後她已經狠狠地罵過玉蓉了,並逼她拿出瞭解藥。見媽咪都原諒了家康洪玉蓉的確不好再說什麼,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可出於對孔家康做出的畜生行徑,她才會用更惡毒的法子對他。
「可是媽媽難道忘了我們以前所受的屈辱嗎?」家琳還是對曾和妹妹含著他的髒雞巴的事念念不忘。
「以前家康是不對,可我們這幾天又對他做過什麼呢?包括我這個當媽的在內逼他做了那麼多異常屈辱的事。難道還不夠嗎?」
「媽。讓他恢復以前的身份我並不反對,可萬一回臺灣後他又報復你們怎麼辦呢?」洪玉蓉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鍾阿姨吧。還是讓我來跟著你們一起回去吧。」林婉如此時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我甚至可以成為孔夫人嫁給家康。」因為不放心所以林婉如一直在外面偷聽她們的對話。
「你願意嫁給他?」洪玉蓉雖說也知道林婉如一直反對她虐待孔家康,可沒想到她會願意嫁給他。不過要真是那樣她到不用擔心了,因為林婉如的身手收拾起孔家康來是綽綽有餘的。至少也保證了媽咪和兩個妹妹的人身安全。
「好。就這麼決定了。」看著姿容秀麗的林婉如,鍾惠嫻高興地說。
「還有我決定一年後將他的股權全部還給家康。家琳,也包括你和小蔓的。
」
「哦。」對於媽咪的決定小蔓到沒說什麼。可家琳卻不同意。
「什麼你不願意,你以為你那個託尼真可以取代家康嗎?」
在家康離開的半年時間,家琳的男友託尼接連操作了兩筆期貨交易。可都是以爆倉為代價的。
「我。」見媽咪提到託尼,家琳不吱聲了。
三個月後。《中華日報》在頭版的位置登出一條新聞:孔氏集團孔家康先生強勢復出。孔氏股價再創歷史高位。
位於澎湖公寓的豪華小樓。幾乎已經洗衣淨鉛華的孔家康駕車來到這裡。這是他回臺灣鍾惠嫻替他後買下的一幢別墅。現在是他和成為孔夫人的林婉如住在這裡。
「家康你回來了。」林婉如迎了出來。
對於曾經是特戰對員如是如家庭主婦的林婉如,孔家康很是滿意。這不僅僅是在她的容貌上。在芭提雅如果不是有林婉如他都懷疑他會不會死掉。
「這次合約嫌了多少。」
半個月以來孔家康就在石油期貨上沽空,並不斷加倉。到今天離場,不但把以前託尼的虧損全部補了回來,還淨嫌了兩個億。在這裡他才是真正的王者。當聽孔家康報出數字後,林婉如一下子撲了過來把他壓到了沙發上,並將嘴吻了上去。孔家康也是熱情的回應著,兩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或許是孔家康在芭提雅所受的虐待太過殘酷,他現在甚至不能正常的勃起。
每回都要趴在林婉如的胯間舔舐半天。直到林婉如象個女騎士般胯到他身上,瘋狂地套動。
不知不覺間,孔家康將一腔精華全部射入林婉如體內。然後趴在了她的玉體上。
「家康。我要替你生個孩子。到時候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躺在孔家康的臂彎裡,林婉如帶著滿足說。
是啊!生個
孩子。孔家康的腦海裡又閃現出在芭提雅島上的遭遇,如果不是他自已的荒唐,又怎麼會發生洪玉蓉對他近乎兇殘的報復呢?等到他和妹妹們都有了孩子一定要他們和睦相處,再也不能發生那樣的慘劇了。此時孔家康的思緒飄地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