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1)
回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當我把目光停留在已經遠去的昏黃的往日時,那些歡愉又痛苦的日子彷彿又鮮活了起來,蕩起了漣漪,變成一圈圈蔭散的溼暈,象發黃的信箋上落下的一滴淚珠,陳舊而模糊。隔著幾年的時光往回看,在那些沒有林揚的日子裡,如白銀般的月色和現在似乎也有許多不同。
正是夜晚的時分,床上光豔的人已經沉沉的睡著了。我睜開眼,白色的月光從窗子裡透進來,照到了床上人的枕邊,她透著淡淡的清白色的纖細的手擱在白色碎花的被面上。
「多美的月光」
我打地鋪睡在窗戶的下面。那裡是我特有的位置,已經睡了幾年。這幾年裡林揚的工作越換越好。房子也大了起來,但是我的位置並沒有變過。恍惚間聽見了大床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成媱坐了起來,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向我招了招手。我爬了過去。栓在手腳上的鏈子限制了我,讓我不能站起來。那女孩坐到床邊張開腿,抓住了我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稍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下體,然後,很理所當然的放鬆了身體,一股帶著女性體味的尿液噴薄而出,射到了我的嘴裡。我努力的吞嚥著,卻被這熟悉的味道勾起了回憶。
03年的夏天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時期,突然爆發的疫病割斷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淡漠的關係。那年我剛畢業,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無聊之餘,便整天泡在網吧。到了12月底,初冬的雪下了起來,我的工作卻還沒有著落,父母那邊催的一天比一天緊,我身邊的錢也所剩不多了。但對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求職不是一件容易事。我的日子便在等待、面試和失敗中度過了。
又過了一個月,我在QQ上收一個特別的留言「好久不見,有事找你。」我看了一下,是高中的一個同學,林揚,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而且,不只是漂亮,對我來說她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那種說不出的,淡淡的,但是又十分吸引人的味道。
高中時我暗戀了她好一陣,最後確無疾而終,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什麼事」我回復「重要的事」她馬上回了過來。「我想見面談?」
「見面談?姐姐,你知道我在哪嗎?」
「不就北京嗎?我知道,我也在北京。」
「你也在北京?什麼時候來的。」
「就今年,剛畢業那會。」
「你不會是暗戀我才追過來的吧。」
「去死,少臭美。你今天能出來嗎?」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
「我想見面說。」
「那你也先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嗯」她似乎思考了一下「好吧,雖然有些難以啟齒。」
「你就說吧。」
「我想找個奴隸。」在一陣短暫的等待之後,這幾個字出現在我的屏幕上。
在下一個瞬間,我的心『呼』的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我幾乎以為它要停頓了。那一刻,彷彿個小時一樣的漫長,我愣住了,傻傻的看著計算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一切猶如夢境一般不真實。
而這,又卻是在我夢中不知出現過多少次的畫面。
林揚知道我的嗜好,我並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但她一定知道。我們曾經是關係那麼密切的好朋友。也許是我電腦裡的小說,或者是我無意間說的話。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想我做她的奴隸。這在某些方
面比做他的情人更刺激。
「說話呀」網絡的另一端傳來了催促的信息。「你嚇到了?」
「沒,只是太意外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我拿起外套,胡亂的抄下了她給我的地址。打車直奔四環。
我們在一個咖啡館的門口見了面。冬天的北京颳著凜冽的風,我們都套在厚厚的衣服裡。但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美麗的面容。
她很高,1米75、76的樣子,幾乎和我一樣高了,穿著白色的外套,長長的黑髮的末端燙著時尚的小卷,還挑染了一些黃色。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她衝我笑了笑,嘴唇上反射出美麗的顏色。時間讓我們都成熟了。
我走過去找招呼。
「四年沒見了吧?」她笑著說。我發現她比以前豐腴了一些,確更顯出一種成熟的美。
「是啊,自從畢業以後吧。」我感慨道我們進了咖啡館,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位子坐下。點了兩杯愛爾蘭咖啡。我喝這種咖啡只是因為痞子蔡的一本小說。我就是有這種無聊的浪漫情節。
「你打算回石家莊嗎?」她先找了話題,一隻手託著腮,問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提問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雖然我還並沒有在做奴隸的事情上表態。
我撓頭「近期不會回去吧。」
「那你……目前還沒有工作對吧?」
「沒錯……不過這和你想說的有關係嗎?」
她抿嘴笑了一下,一個十分美麗的小動作。「有關係」
「我想找一個奴隸」
「我知道」
「我覺得你合適」她看著我慢慢地說,居高臨下的姿態更明顯了。我靜靜的聽著,心跳開始加快。「第一、你是個好人,這種事情我不能隨便找一個陌生人,那太不安全了。第二、我瞭解你,你喜歡這樣,你也喜歡我,不是嗎?」她盯著我,似乎在等待答案,但她有力的論調似乎不容我反駁。
「我……」
「你彆著急決定」她打斷我「我的話還沒完。我們想要一個奴隸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做遊戲。這是一個長期的事情,一旦你同意了,是不能反悔的,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反悔。」
「我們?」
「沒錯,我和我的愛人。」
「天,你知道這多讓我難受,雖然我知道你在大學肯定戀愛過,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我還是會難受。林揚,也許我可以做你的奴隸,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但是我很難接受去服從一個男人。」
「這你不用擔心。我的愛人是一個可愛的女孩,我想你會喜歡她的。」
「女孩?」我瞪大了眼睛,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哦,林揚,你今天帶給我的驚奇太多了。」
「我上大學就發現了,我喜歡女人,雖然我也並不討厭男人,但我更喜歡女孩。」
「我總算知道你當初為什麼不能接受我了。」我笑笑「至少不是因為我的特殊喜好,這一點讓我舒服多了。」
「呵,正是這種喜好吧我們聯繫到一起的今天,你應該感到高興吧?」
「是,我十分榮幸」
「接著說吧,我們會跟你籤一個協議,雖然我不知道這在法律上有多大作用,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我再說一次,這不是遊戲,你是不能反悔的。你會帶上鐐銬一天24小時呆在我家做一個完全的奴隸,而我們會管理你,你必須服從我和我的女朋友的命令,否則的話,我會狠狠的懲罰你,像對一個真正的奴隸,你
不會喜歡那樣的。我們倆的工作還算不錯,養活一個奴隸不成問題,何況,你也不會吃得太好,對麼?」
「在作出決定前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吧」
「你為什麼要找一個奴隸,而且既然你們都喜歡女人,為什麼要找一個男性的奴隸。」
「同性戀也是有圈子的,這你知道,在我們的圈子裡有另外一對,她們找了一個奴隸,是女奴去伺候她們。這讓我挺羨慕的,而且我發現我也喜歡有私人奴隸的感覺,我和我的愛人商量之後決定自己也找一個。找一個男人或者說找你原因很簡單,像我說的,這種事情很難以啟齒,又不能隨便找一個陌生人。而我認為我身邊的人能答應我的也只有你了。而且,我也並不是不喜歡男人。家裡有一個男人的話還是比較方便的事情。」
四年前的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林揚會變成一個同性戀,更想不到我和她會坐在一起談主人與奴隸的事情,而且就像談今天天氣很好一樣隨意。
「我想過了,我答應你。」
「我知道你會答應的。」她笑了,如花朵般綻開的面容帶著得意的神色。「那我們走吧?」
「去哪?」
「我家,你還不明白嗎?從現在開始,你已經屬於我了。」
「這麼快?你總要讓我收拾下東西吧。」
「你不需要任何東西了。你的東西我會幫你處理掉的,在我們簽完協議之後。」她站起來,走向我,抓住我的衣領,把臉靠近。「你應該去認識一下另外一個主人了。」
「結賬」她說到,服務員走了過來。我剛要掏錢包,林揚瞪了我一眼。「不必展現紳士風度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男人。哪有讓奴隸付賬的道理。」
面對強勢的林揚,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有聽她的安排。
我們到了四環邊上的一個小公寓,一個穿著睡袍的圓臉女孩正在裡面等著我們。與林揚相比,她是那種很安靜很秀氣的美。看見我們回來,她沒說話只是笑了笑,臉上寫著一片平靜。「她叫成媱,是我老婆。」林揚介紹道。
(2)
柔和的月光從窗口透過紗幔凌亂的散落在床上,形成一條條的光斑,在黑髮女孩赤裸的身體上跳躍著,女孩坐在床上,挺起小巧而勻稱的乳房,仰著頭,一口氣緩緩吐出,表現出十分舒服的表情。她正把一個男人的腦袋按在胯下,進行著某種不容於世俗的活動。一陣陣流水聲從那私密的部位不停傳出。
成媱的小便從她美麗的陰唇中射出,拍打著我的口腔,然後一刻不停的經過喉嚨向我的胃中流去,因為是夜尿的原因,那味道十分濃重。但經過了幾年的鍛鍊,這早成為了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我已經有了熟練的技巧可以順暢的全部喝下。我抬眼從她白嫩柔軟的雙腿間向上看去,目光越過平坦的小腹,微微顫抖的如水蜜桃般紅潤的雙乳,白皙的脖子,停留在那張總是寫著平靜一片的美麗的臉龐上,彷彿依然清純的象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於是我繼續回憶。
當我隨著林揚踏進她們的小公寓時,成媱已經等在那裡,她穿著淡藍色的睡袍坐在沙發上,安靜得像一隻乖巧的貓。對於我的到來她並沒有吃驚,想來她早已從林揚的嘴裡知道了我的喜好。「她叫成媱,是我老婆。」林揚給我們相互做了介紹。「他就是陳宇,我們未來的小
奴隸。」說著她壞笑起來,衝成媱擠了擠眼。成媱向著我抿了抿嘴,似乎笑了一下,算是跟我打招呼。林揚拍了拍我,讓我到沙發上坐下。
「他已經同意了,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她對成媱說著看了看我,言語中不無得意,我則尷尬的笑了一下。
「把那個協議拿出來吧。」她又說於是成媱低頭在茶几下面翻了起來,不一會兒抽出兩張寫滿了字的紙張遞給我。
林揚在旁邊說「仔細看看吧,畢竟這是雙方的事情,我可不希望你將來反悔。」
我點點頭接了過來,大略的讀了一下,開頭很正規的寫著甲方:林揚、成媱,乙方:陳宇。後面的則都是一些乙方如何服從甲方的事項,和那些我在網上看過的用來意淫的主奴合同沒有什麼不同。
「其中有兩點我要提醒你一下,第一我們不希望別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會被鏈子鎖住,而你今後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間屋子內。第二、我們不會和你發生任何性行為,如果你抱有這種想法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我們是你的主人僅此而已,我們不會和你做愛的,就像我們不會和一條狗做愛一樣。而且我們同樣不希望看到你手淫,那讓我不舒服。我會給你帶上一個貞操帶,它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和限制你的性衝動。我們會永久性剝奪你高潮的權利,一個奴隸是沒有權利享受高潮的。」女孩正色道「我希望你能接受這些,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簽下名字後,你就不能回頭了,我們倆會擁有對你的身體做任何事情的權利。」
成媱邊聽邊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我想了一下,林揚的話讓我有些恐懼,畢竟這個決定需要放棄太多東西。但另一方面我體內所流淌著的奴性的血液也因為她的話而興奮了起來。「我想要服從她」我的身體這麼告訴我「無論她如何對待我。」
「這不正是我長久以來的夢想嗎?」
「期限:十年」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條款上,果然像林揚說的,這是一個長期的契約。「一下就把自己賣了十年啊」我自嘲的笑笑。提起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長舒了一口氣,象卸下了什麼重擔。「終於走上了這樣的路,已經不能夠反悔了啊」。
林揚把協議拿了過去,看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哦…
…你簽了哦。」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隻已經掉進陷阱的動物。成媱也笑了,微微的動了下嘴角。
林揚簽上名字之後把協議拿回臥室謹慎的收好。當她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她走到我的對面,坐到一張皮椅上,疊起腿,冷冷的說到:「你…
…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厄?」
「跪過來等我的命令。」她衝我勾了勾手指。
「啊。好的」我一下子還不太適應角色的轉換,訕訕的站了起來,看了一下身邊的成媱,那女孩依然毫無表情的看著我「過去」她輕聲地說道,言語中確多了命令的意味。
在她們眼中我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奴隸了。
但對於她們態度的轉變,我沒有資格抱怨,畢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生活。
我走過去,跪在林揚的面前,低著頭看著前方我昔日的同學翹著的白皙的小腿,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是該像小說裡一樣說一些謙卑的話?還是趴下去直接去舔她的腳,我從
未做過任何人的奴隸,我不知道該如何進入角色。
林揚沒有馬上給我下另一個命令,我尷尬的跪在那裡,有些無所適從,她們沉默的注視著我,似乎在欣賞著我的窘態,只用幾句話便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她們的奴隸,這點,我知道林揚是得意的。她們在心裡冷笑著,誹議著我的低賤,而我的低賤更襯托出她們的高傲。
她們望著我,我在目光的羞辱中幾乎抬不起頭來。
幾分鐘的時間好像一年般的漫長。
終於,林揚脫下鞋,用腳託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抬了起來。我愣愣的看著她,想笑一下。卻被她嚴肅的表情嚇得閉上了嘴。
「沒什麼好笑的,這並不是遊戲,你的這種態度會讓你吃苦頭的,奴隸。」
成媱走到我後面,蹲了下來,她捉住我的雙手,用一個手銬銬了起來。「剛開始你也許會不適應,所以我們要限制你,等你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奴隸,我們會多給你一些自由,當然是在我們控制之下的自由。」林揚說道,口氣不容置疑「以後你要叫我林楊小姐,叫她成媱小姐,我們都是你的主人,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服從我們的命令,而你的每一個失誤都會換來我們的懲罰。」在林揚說話的同時,我的腳上也被成媱從身後帶上了一個腳鐐,腳鐐之間用不到半米長的鐵鏈連著。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了自由,在手腳都被束縛的情況下即使是像成媱一樣柔弱的女孩也能輕易制服我,何況還有林揚。
我昔日的同學從身後拿出一個不鏽鋼的項圈,項圈同樣用鐵鏈連著,栓在臥室的一個暖氣上。她們準備得十分充分,看來是事先早已計劃好了。林揚把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卡的一聲鎖上,然後象徵性的拽了拽。
「這個樣子可愛多了。」她玩味的摸著我的臉「這幾年你也帥了點呢。」
林揚牽起我脖子上的鏈子在屋裡一圈圈的轉,我被命令跟在她後面跪著爬行。實際上因為雙手背靠在背後的原因,我只能用兩個膝蓋走路,雖然她走的不快,我仍然十分辛苦。我看著她被褲子包裹的充滿彈性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動著,心裡有一股想把臉貼上去的衝動,卻又不敢。
女孩一邊走一邊細數著做奴隸的規矩,而成媱則坐在一邊堯有興趣的看著林揚調教我。
時間不停的流逝,汗從我的身上一滴滴的落了下來,高挑的女孩卻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她擺動著渾圓的腰肢,慢慢地走著。看著面前這幅誘人的景象,我卻已經失去了興致。我的膝蓋已經被地板磨起了包,腿痠痛的抬不起來,但不敢作出任何抗議,在林揚的話中,我漸漸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也知道了如果違抗她會有怎樣的結果。
當她終於停下的時候,我一下子趴倒在地,不停的喘息,在幾個小時的跪行中,我的意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這種體力怎麼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呢?
」女孩說著責備的話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
我偏過頭試著把她的腳指含到嘴裡,她輕笑了一下「呵,好吧,你這麼努力,這就當給你的一點獎勵。」我閉上眼品味著她白皙而光潔的腳趾。
這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而成媱也早已把興趣從我的身上轉到了電視裡的肥皂劇。她躺靠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不是的發出一兩聲輕笑。林揚把我的手改銬在前面,讓
我手腳著地的趴在沙發前。然後想做一個凳子一般坐到我的身上,在那個瞬間我感到一個柔軟而又沉重的物體做到了我的背脊上,我的心裡閃過了一陣電流。這個美麗的女孩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而我只是他的一個凳子,她豐腴的屁股就壓在我的身上,貼著我的背,而我全部的價值就只是做她屁股下面的一個工具,而我也只配這樣,興奮而屈辱的感覺佔據了我的身體,我顫抖著支撐著,支撐著我美麗的女主人-林楊小姐。
女孩摸了摸我的臉,「給以前的同學當凳子坐感覺如何啊?」
「還,還好」
「這樣還好?你還真是賤啊。」
3
沙發上,成媱看了看被林揚當凳子坐著的我,然後抬起了雙腳放在我的脖子上,如此自然,就跟放在茶几上沒什麼不同。然後蹭了兩下,就那麼一直放在上面。成媱的腳不大,上面散發著的淡淡的味道不停的飄進我的鼻子裡,我的脖子能感到那上面溫熱的體溫。
「呵」林揚看到成媱的舉動,說到「別看她清純的樣子,她的興趣就是捉弄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要是喜歡你,你可就慘了。」
成媱沒有說什麼,抬起眼瞪了林揚一下。那表情就像妻子嗔怨的責備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林揚吐了下舌頭「我不說了,我去洗澡。」說完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扭著挺翹的屁股向浴室走去。臨進門時她靠在門上回過頭來。「老婆,為了慶祝我們第一個奴隸的到來……」
「今晚要跟你大戰300回合」說完色情的向成媱擠了下眼。
大概是因為我在的緣故,沙發上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個人……。」
林揚笑了起來,在躲過了成媱扔過來的枕頭之後,溜進了浴室。
因為林揚的離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站起來,畢竟一直跪著的滋味並不好受,我看了一下沙發上的成媱,女孩依舊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放在我身上的腿也沒有拿開的意思。「成媱小姐……」我遲疑地說,想請示她一下。
「別動!」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冷的說道。「老實待著。」
我不敢再說什麼,就一直保持那個姿勢,跪在沙發的前面。
一會之後,浴室裡傳來了林揚的聲音「老婆,洗頭水沒了,給我拿一瓶。」
成媱撓了撓頭,終於把腳從我身上拿了下來,穿上拖鞋,晃晃悠悠的走向臥室。突然回過頭來,帶著淡漠的表情說道「不許動。」
「是,是」我連忙答道。
她這才放心的走進了臥室,我聽見裡面嘩啦嘩啦翻箱倒櫃的聲音,似乎在找洗髮水。
「還沒找到啊」我聽見浴室裡又一聲呼喚。抬起頭來,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身影。隨即便發出了「呃」的一聲驚訝的輕呼。
在我面前,林揚只穿著一條內褲便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潔白的皮膚上帶著淡白色的水蒸汽,她剛洗了一半的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身上,上面搭了一條毛巾,當看到她豐滿的雙乳時,一股熱氣從我的小腹升上,直衝鼻腔。
我的鼻血幾乎都要流了出來。
「真慢。」光著上身的美麗女孩衝另一個女孩抱怨道。她一回頭,看見了跪在旁邊面帶潮紅的我。突然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啊哈?」她俯下身來看著我的臉「難道說……」
「我這樣散發著成熟女性荷爾蒙的身體對純潔的處男來說過於刺激了?」
「林
……林楊小姐……」
「不用害羞的哦」她靠了過來「我們是主僕關係嘛」
我本能的把目光挪開,看向別處。「呃。呃。那個。是。是啊。
。」
「呼呼」看著我的窘態,她笑著站直了身體「還真是值得捉弄的傢伙。」
「這麼純真的話,以後可是會很辛苦的。」說完便走進了臥室,拿了一瓶洗髮水回到浴室繼續洗澡。
洗完澡之後,林揚把我叫到了臥室門口,我跪在她面前,抬起頭,目光從她雙腿向上看去。剛洗完澡的林揚站在我面前,叉著腰。潮溼的頭髮鬆散的披在肩上,兩個如水蜜桃般豐滿的乳房垂在我臉的上方,我看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美麗的就像歐洲神話中的女神一般。
「今天是你的第一天,我認為純真的處男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所以,我和成媱決定,今天就不用你服侍我們做愛了。不過,將來這會是你的工作內容之一,你最好儘快適應。」
「服侍。」聽著這屈辱的字眼,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林揚和成媱光著身體在床上糾纏的情形,我立刻興奮了起來。「是,林揚小姐」我謙卑地說。
「你這種態度很好」女孩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她轉身進去之後,關上了門,門內立刻傳出了陣陣淫靡的聲音。
我聽著聽著,體內像燃燒著一團火,下體不安分的立了起來。於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我把右手伸進了褲子悄悄的開始安慰自己。
不一會,門開了,林揚就站在門口看著我。「你的手伸進褲子裡是在幹什麼?」
我無言以對。
「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能手淫。」
「是,是的」
「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她皺起了眉頭,似乎生氣了。「一會在跟你算帳,現在先跟我進來。」她瞪了我一眼,牽起了我脖子上面的鏈子,我跟在她身後爬了進去。
床上的枕頭和被子凌亂的混在了一起。成媱已經穿上了衣服躺在床上,臉上淡淡的粉紅色卻還未褪去。
林揚劈開腿坐在床上。「過來」她拽了拽鏈子。我爬過去,跪在她雙腿之間。她粉紅色的內褲就在我的眼前,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子,上面散發著女人特有的味道。
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雙頭的假陽具,上面亮晶晶的粘滿了某種液體。
我立刻明白她要做什麼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女性最隱秘的地帶所流出的液體,即使是通過假陽具這樣的道具間接接觸,這性感的氛圍還是讓我迷醉其中。
「張開嘴」她命令道。
我聽話的張嘴,她把假陽具的一頭塞進了我的嘴巴,我立刻品嚐到了濃郁的女性味道。混合著我的唾液一絲絲的流入我的體內。
女孩露出了笑容,似乎捉弄曾經的同學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要清理乾淨哦」說著把假陽具在我的嘴裡不停的旋轉。然後一點點的向後拉,直到陽具的另一頭頂到了她的小腹上。我不敢停下,腦袋跟了過去,在她小腹的上方來來回回的吸吮著。她時時晃動著腰部,配合我的動作把假陽具向我的嘴裡頂著。我甚至產生了錯覺,好像她真的長了一個粗壯的雞巴,而我是一個妓女,正趴在她的胯下為她口交。
「這真有趣」她說「我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男人。」
當她終於對這個遊戲厭倦了,我被牽到臥室角落的一個籠子旁。「剛才的事情還沒有完,奴隸。本來
我不想使用這個籠子的,我們畢竟曾經有過一段友情,我想對你好一點,但你的行為讓我改變主意了,看來對一個奴隸必須使用嚴厲的手段才能讓他守規矩。」
我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十分窄小的籠子,比我盡力蜷縮起來的身體也大不了多少,整晚都呆在裡面肯定不會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我開始認錯,我哀求她。但是她不為所動,她踢打著把我塞了進去。我蜷縮著躺在籠子裡,冰冷的欄杆咯的我生疼,同時,肚子裡發出了飢餓的聲音,提醒我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
「以後你會一直在這裡睡覺,這會提醒你你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一個自由的人,甚至不再是一個人,你只是一個件用具,一件財產,我養的一隻家畜」林揚說道「而你竟然敢違反我的命令,我和成媱今晚會商量怎樣處罰你。」
我驚恐了起來,我本以為睡在籠子裡就是對我的懲罰了,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這兩個女孩要怎樣對待我。我從沒想過美麗的林揚竟能如此殘忍。
我躺在冰冷的籠子裡,狹小的空間讓我只能縮成一團。我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感覺,我是否真的應該到這裡做一個奴隸呢?我的決定對嗎?當真正成為了一個奴隸,才發現這和想象的相差太遠。幻想把痛苦壓縮把快感放大,可當你真正身處其中時,才體會到這痛苦是多麼的難以忍受。但後悔似乎也已經晚了,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這只不過是第一天而已,我想著,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3)
在狹小冰冷的籠子裡我半夢半醒的睡了一夜,天似乎矇矇亮的時候,林揚悄悄的來到我的籠門前說道:「第一天過了,感覺怎麼樣?」我沉默了一下,說道:「能不能放我出去,我想去廁所。」林揚打開籠門,把我從裡面揪了出來並打開鐐銬。「快去,一會告訴你處罰結果。」
從廁所出來之後,發現林揚和成媱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我,於是我跪下,慢慢的爬到她們的腳邊,低著頭,等待結果。「經過我們昨晚的商量,現在向你宣佈結果」林揚慢慢說道:「仔細聽好,懲罰結果如下:你的懲罰期為一年,在我們工作時,會給你戴著反銬與腳鐐,貞潔器,並矇眼和堵嘴,帶頭套及項圈和乳夾,鎖在廁所內。我們回家後,會給你餵飯洗澡及處理排洩,並會對你進行鞭打這項最基本的調教,每天100鞭。在懲罰期間如果你再犯錯,則下一步會有長達一週的完全拘束調教,即全身被完全固定,沒有任何自由,包括聽、說、看的一切權利,並不排除肉體改造(肛門擴張、針、烙印)的可能。另外你要知道,每犯錯一次你的懲罰期會延長一年,所以,希望你考慮清楚今後該如何做好一個奴。」
我完全的呆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在飛快的轉著,但似乎又什麼也想不出。這時成媱重語說道:「我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告訴你結果。趁現在你還有點時間,還有什麼說的?」「如果這樣的話,我怎麼會知道我哪裡犯錯了呢?有沒有什麼標準?」我急忙說道,但腦中卻一片空白,也不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更不知道心理的答案。林揚突然大笑起來:「協議你已經簽了的,是不可能反悔的,另外你說的標準,呵呵,
我們說的話就是標準,我說你犯錯了,你就錯了。懂麼?」
我忽然感覺這是林揚給我一步步設下的局,但似乎從頭到尾我又都被自己的慾望牽著走,到頭來墮入了自己設下的深淵。後悔已經晚了,我沒法多想,聽天由命吧。
「好了,話不多說,現在把衣服脫光。」林揚從沙發旁邊的一個燈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並打開,對成媱說道:「你去給他戴上。」
我慢慢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在只剩下內褲時,我遲疑了一下,站在我旁邊早已等的不耐煩的成媱笑著說道:「還害羞呢?等什麼呢?還不清楚自己的形勢?快脫!」我一咬牙脫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雙手捂著私處低著頭站在她們面前,頓時感到無所是從。「把手放到後面!」成媱似乎真的有些不耐煩了。這時,我看到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套鋼圈式的鐐銬和項圈,並給我的手腳和脖子一一鎖好。就在我正遲疑這些鋼圈為什麼沒有鏈子相連的時候,成媱又從箱子裡拿出了兩個銅鎖,把我的手扭到背後,並把鋼圈上的兩個小軸圈鎖在一起,並把雙腳也鎖在一起。
我像個柱子一樣的站在那裡,這時成媱笑著走到我的面前,雙手抓住了我的乳頭,輕輕的捻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下體不由得漸漸發硬,微微翹了起來。成媱笑著說:「想不到你這麼敏感,那以後可真有的受嘍,呵呵。」林揚這時走過來,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帶鏈子的擰螺絲的那種乳夾,仔細的擰在我微微腫脹的乳頭上,與此同時,成媱也從箱子裡拿出一個不鏽鋼的貞潔器套在了我那微微上翹的下體上,頓時痛的我彎下腰並叫了出來。這時林揚掐著我的脖子向上一推,成媱則迅速的用一把小銅鎖把貞潔器鎖好,然後用手指勾著不鏽鋼項圈上的小環,笑著說道:「以後它就不屬於你了,你休想再碰了。」這時林揚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全包的皮革頭套,對成媱說:「行了,還是快點吧,不然上班要遲到了。」說著就要往我頭上戴。這時成媱突然攔住了她,笑著說到:「等一下,還沒完。」只見她脫下了她的蕾絲丁字褲,團成一團並掐住我的腮幫子塞入我的口中,並對林揚說道:「還有你的。」
口中突然塞進兩條內褲,一下子讓我忍不住一陣陣的反嘔。這時成媱拿出一卷黑色膠布,撕了幾塊層疊的封住了我的嘴,林揚則拿著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並把後邊的綁繩環環拉緊,最後「咔嚓「一聲,用一把小鎖鎖上了。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頓時失去了方向感,身體微微的晃動,好像隨時要倒一樣。這時我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音,一條鐵鏈鎖在了我的項圈上,並牽著我向前走。由於雙腳之間沒有鏈子,我只能很小步的向前一點點的挪動,這使我感覺像是被牽著走了一個小時一樣。牽倒廁所之後,她們讓我跪在浴墊上,把鏈子的另一頭鎖在了廁所的暖氣管子上,之後林揚用手指勾住我的項圈,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是第一天,希望你能儘快適應,晚上見。」
聽到了關燈和廁所門被鎖的聲音後,我心裡暗暗的想:噩夢可能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