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皇總裁老婆
第一章初進歐雅
連州是個國際化大都市,大學畢業以後,自命清高的我一下子被這座城市所震懾住了,這裡有著你所不能想象的誘惑與機遇,漸漸地我迷醉在了這燈紅酒綠中,漸漸無法自拔。
我叫徐乾,一個來自一流大學的高材生,從小大到大,我都是焦點,才情出眾的我,一直很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待遇,直到來到了歐雅,這個享譽全球的奢侈品行業的跨國大公司,我生平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這裡有全世界最優秀的人才,聚集了各個業界的精英,我感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搭上了歐雅總部招聘的末班車,成為了一名總裁助理。還算差強人意。
歐雅總部設在歐雅大廈內,一共有99層,公司總部佔了三層樓面,十八樓是總裁辦公室、總經辦兼人事部、財務部。由於我第一次上班,還沒分配任務,就先和其他助理擠在一個辦公室裡。
我發現這家公司是典型的「陰盛陽衰」,不僅是公司員工中女性佔了一半多,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主管清一色的是二十幾歲的女人,年紀最大的不過40歲,最小的24歲,我想可能和我們BOSS是個年輕的女強人有關,早就聽說過她的事蹟,畢竟她才接手公司的時候,公司產值才30個億,現在都快過300億了,這才幾年的時光啊!
「小乾,跟我過來一下,我帶你見一下我們總裁,快點!」就在我想入非非之際,一個帶著命令語氣的清脆女音在我耳畔響起。
「抱歉,馬上就好,」雖然我略有些不爽這樣被呼來喝去,但還是強忍怒意,準備出去。
王麗是總裁的秘書,瘦瘦高高的,模樣很清麗,但是薄薄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總是給人一種很刻薄的感覺,不過身材還算一流,臉蛋也過得去。不過聽說她最愛拿雞毛當令箭,刁難別人,在公司,是個不可以惹的角色。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踱步向前走去,空蕩蕩的走廊上,只留下一串串高跟鞋觸擊地面的迴響,弄的我心裡毛毛的!
第二章受盡折磨(前傳一)
當徐乾醒來,發現自己眼前暗朦朦的,在街上被打暈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昏暗的燈光效果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這是一個陰森的小房間,很潮溼,惡臭的屎尿味撲鼻而來,對面的牆上釘著一排手鐐,居然還拴著幾個男人!那些男人的雙手雙腳都被鐐銬固定死了,聳拉著頭,地上則是一灘血,全身如果不是被鐐銬固定死了,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徐乾這時想動,但發現自己的處境和那個男人是一樣的。
根本動彈不得。
嘴巴沒被封上,他就輕輕的喚著「喂,兄弟,怎麼了,能告訴我這是在哪嗎?」
可等來的是無盡的沉默,「莫非那個男人已經死了,難道是?」
正在他胡斯亂想之際,他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這扇門似乎被一個很厚的鐵鏈鎖著,聲音很厚重,吱呀一聲,門開了,徐乾警覺到這時裝暈是最好的選擇,他閉上眼,低著頭。
一陣膠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似乎來人就停在他的面前,「呵呵呵,別裝了,醒了就醒了唄,想裝死也不是現在,呵呵呵」一陣悅耳的聲音傳入徐乾,「突然,下身一陣劇痛,「啊!你!」
徐乾的下身受到一下劇烈撞擊,痛的叫了出來,「叫你別
裝就別裝嘛,你看你才來就這麼不聽話」悅耳的聲音繼續傳來,徐乾睜開眼睛,一個手持皮鞭腰懸電棍的穿著黑膠及膝皮靴和小馬甲的豐滿女子映入他的眼簾。
徐乾看著下身就硬了,「你,你,這是哪裡,你是誰,放我出去!」
這是徐乾醒來的第一句話,被鐐銬拷的非常死,徐乾的手腕腳腕都非常的痛。
「想出去啊,這是不可能的」女孩笑著用手輕輕的拍拍徐乾的臉,徐乾一下子臉紅了,下身更加堅挺。
女孩似乎注意到了這點,繼續說道「我叫亦菲,記住這個名字,恭喜你將加入他們」說完指指對面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徐乾晃動著身軀,怒道「你個XX,快TM放了我,有種你,你就放了我」
「啪」一聲巨響,痛的徐乾蜷縮起身體,只見亦菲手上拿著一根電棍,看著身體由於劇烈疼痛而發抖的徐乾,亦菲半蹲著,一把抓起徐乾的小弟弟,猛的一握,精緻的小臉對著徐乾痛得畸形的臉龐,「你在這裡第一件要學會的事情就是沒在主人的允許下,不許勃起,你沒有自己快樂的權利,不然你會死的很慘」這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女聲「亦菲,主人叫你過去一下」「誒,我這就來!」
亦菲拋下半死不活的徐乾走了出去。
第三章規矩(前傳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乾漸漸地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一個厚鐵籠子裡,冰冷的金屬讓渾身赤裸的他不由自主的蜷縮了起來,腹中的飢渴跟讓他難以忍受,畢竟自從來了這,他滴水未進,突然他發現身畔的籠子外面,有一個金屬器皿,裡面盛滿了白飯,可能是隔夜的了,有點餿味,但是對他來講依舊是無法抗拒的美味食物,不過這個金屬器物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碗,我們或許叫它「狗盆「更合適些,但對於飢腸轆轆的徐乾來說這已經都不重要了,至少他可以飽餐一頓。
就在徐乾要有所行動時,突然一條長鞭襲來,徐乾的臉立即被命中了,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頓時不知所措,抬眼所望,正是昨天的那個女孩。
她穿著超短緊褲和吊帶背心,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徐乾感覺大事不妙,但是這個不足一平米的小籠子裡怎麼可能有他的藏身之處呢,皮鞭四處襲來,帶給了他無法想象的疼痛,徐乾敢打賭,這條皮鞭絕對是特製的,因為不會在人的身體上留下任何傷痕,但是絕對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最大限度的疼痛。
女孩大約抽了10多分鐘,有些累了,雙手叉腰叫道:「狗可以吃人飯嗎,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看來該給你上上課了,你要知道自己的處境,聰明的狗才會有飯吃,現在給我爬出來把地上的食物舔乾淨。不然有你好受的。」
說這話,女孩打開了籠子。
徐乾雖然很不甘,但在女孩鞭子的威懾下,還是乖乖的就犯了,地很髒,飯粒上沾滿了灰塵,但是徐乾不敢把它吐出來,只要動作稍微慢一點,徐乾的屁股和後背將會遭受皮鞭的虐凌了。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才舔完所有的飯食,女孩仔細檢查了一下地板,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工作做得不錯,但還不夠好,現在我就來給你講講我們的規矩,你仔細聽好了,敢漏記一條,後果你明白的我不是很喜歡用粗暴的方法來讓我的狗懂事,我更加希望它們
自己可以明白事理!」
女孩大概講了一個下午,然後就重新將徐乾關到了籠子裡,同樣的,還有他的小弟弟,他的陰莖被束縛在一個短小的皮套裡,質地很硬,末端是一個細小的鐵環,兩個睪丸被褐色的線勒的緊緊的,突出的十分明顯,陰囊充血的感覺,讓徐乾十分難受,但是緊扣在鐵環上的小鎖讓他無計可施,女的結打的十分巧妙,如果他膽敢自行設法解開鎖的話,只會讓線收的更緊,直到勒斷他的生殖器為止!在前端有著一個小巧的銅牌,是他的編號9427。
通過女孩他知道他正身處在太平洋的麼個小島上,這裡是女人的天下,男人只是供女人玩樂的奴隸,沒有任何的權利,只要女人願意,男人必須犧牲一切東西,包括他們卑賤的生命。整座島歸至高無上的女皇所有,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她的私產,她也是這個島上唯一有資格處死女人的人,女人們是這個島上上的男人的主人,而女皇就是她們的主人!整個島上系統全備,有醫院,學校,警察局,礦場,一應俱全,當然全都是為了女人們服務的,男人們唯一能享受的就是女人們的侮辱和凌虐!奴隸的十大規條是他們要遵守的至高法律,不能有任何違背,否則,等待他們的只能是噩夢:1:對於男性來講島上所有女性都是至高無上的女王,男人只是女王們卑賤的奴隸,沒有任何的權利!不可以拒絕女王的任何命令!
2:男人是天生的賤貨,他們存在的價值就是服侍女人,所以女王們的命令是至高的,男奴不得違背,違者,取消奴隸資格,發配礦廠,永世不得超生!
3:女主的等級:金飾女王(她們是女皇最親近的女侍,女皇的代表)銀飾女王(她們是服侍女皇的婢女,地位僅次於金飾女王),黑飾女王(她們是女皇的女僕,有一定機會服侍的偉大的女皇),其她的女主人按功勳分為一到九等,一等女主人可以晉升到黑飾女王!
4:男奴的等級:男奴有很多種類,如舌奴,腳奴,廁奴等等,總共可以分為紅衣男奴(女皇的男寵,除了皇妃之外男奴所能達到的最高等級,有一定幾率可以用陰莖和舌頭直接服侍女皇),紫衣男奴(女皇家奴,掌管雜事),黑衣男奴(幹皇宮內最為苦重的活),灰衣男奴(在皇城外圍工作),灰衣男奴之下也是一到九等的普通男奴,最低等的是9等男奴,將會被髮配到礦場生不如死!
5:男人是卑賤的狗,是無法站裡行走的,除非是皇妃在女皇特許的情況下,其他男奴一經發現立即處死!
6:女主女王們的一切對男奴來講都是聖潔不可侵犯的,男奴必須每天早中晚要膜拜女主們高貴的玉足,和玉戶以及香臀,才會得到食物的賜予!
7:男奴的視線是不允許超過女主們的香臀的,除非特許,(一般女主都會允許的),但是男奴卑賤的目光是不能猥褻到女主們聖潔的乳房,一經發現立即剜去雙目!
8:男奴是骯髒的,他們可以用舌頭來服侍女主,但不能夠在未得女主同意的情況下觸碰到女主身體任何的部位,違者按例嚴懲!
9:男奴表現良好是可以得到晉升的!甚至可以到女皇宮服侍女皇!
10:男奴的初始等級按照他們的外貌體魄和陰莖大小給予評選,男人沒有性快樂的
權利,所有的男奴都沒有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勃起,他們必須帶上貞操帶,除非特許!
徐乾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是相當的不妙,因為他正是其中的九等男奴,雖然他不知道礦廠是個什麼地方,但絕對不是他想去的,徐乾就是想不通自己185的身高,80公斤的體重,加上俊朗的外表和足以傲視國人的近30公分的粗大陰莖,怎麼會評了個9等男奴,至少也是個灰衣男奴啥的。不過,如果他觀察夠仔細的話,就會發現他在死牢裡時,關在他對面的男奴裡,有個一等男奴,但是他的貞操帶是個鐵的的傢伙,那種傢伙可是十分沉重的,裡面還佈滿了鐵刺,稍微勃起下,就會刺穿下體,而他是皮質的,似乎這個9等男奴的待遇太高了點吧!(而且還有一點亦菲女主第一次來的時候穿的靴子是鑲的金邊,她是啥級別的,金飾女王會親自調教一個9等男奴?精彩就要來了哦!)
第四章(前傳三)刁難與身體檢查
午後的陽光總是令人很愜意,但是如果只是透過厚厚的鐵窗的一點餘輝,就多少顯得有點淒涼了,徐乾不禁有些絕望。不覺間懷念起慕總來,她是那們的完美,知性,優雅,成熟中略帶羞澀,嫵媚中滿含妖嬈,這是怎樣的一個奇女子啊!想起與慕總的往事,徐乾忍不住黯然啞笑,如今自己身為階下囚,還想太多幹嘛。
厚實的鐵門發出」吱呀」的開門聲,」臭奴隸,為了調教你,害得人家連午覺都睡不好,」女孩用這慵懶的聲音把徐乾帶回了現實,亦菲主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長絲裙,黑色的紗巾,黑色的高跟涼鞋,濃密的烏髮盤在頭上,瓜子臉略施脂芬,秀挺的鼻樑,雙眼炯炯有神,一對豐乳高高聳起,在衣內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渾身散發出一種淡雅、知性的美,讓人不敢逼視……。總之是一副很高貴的樣子,徐乾不禁看呆了,不過呼嘯而來的皮鞭立刻還是讓他低下了頭,「狗奴隸,忘了規矩了嗎?」徐乾身子一哆嗦,趕忙道:「九等男奴9427參見亦菲女主人,願女主人青春永駐,請仁慈的女主人允許卑賤的男奴親吻您高貴的高跟鞋?」「這還差不過,」女孩微微點了下頭到,不過我們的徐乾在試圖親吻女主人的鞋時,還是受到了刁難,亦菲的鞋一次次的在空中變換著軌跡,而我們的徐乾因為種種規矩是不能夠隨便活動身體的,又怎麼可能追得上女主人的玉足呢,良久,終於讓我們的徐乾親吻到了女主人高貴的鞋跟,但是嘴唇還是不小心檫到了女主人穿著薄薄的黑絲的足背,徐乾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但這一切似乎已經不可挽回了!亦菲臉上突閃過一絲狡黠,但瞬間就變成了殘忍的微笑,隨即探下身子,貼著徐乾的臉問道:「小奴,你說你該受到怎樣的懲罰啊?」徐乾被她逼視的不住後退,亦菲的吐氣如蘭,那帶著聖潔氣息的味道,讓徐乾不知所措。
旋即用著顫抖的聲音道:「鞭刑。」
徐乾的很快雙手被捆縛著吊在窗臺上,嘴裡堵著東西,亦菲已經準備好了皮鞭。這是她讓別人從歐洲為她買回來的,她非常喜歡這條皮鞭,她曾經用這條鞭子殘忍地折磨過很多的性奴,那讓她很興奮。這次亦菲鞭打徐乾非常狠和持久,很快他身上汗水淋漓,反射著光芒,那些紅色
的鞭痕越發明顯。徐乾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重大過錯,還要被鞭打的這麼狠,這貌似已經超出了法例規定的鞭數,不過女主人總是有她們的理由。他扭頭哀怨的看了一眼亦菲。亦菲臉色好看了一些。稍微猶豫了一下,她命令道:「舔乾淨我的鞋」。徐乾立刻照辦,而且拼命地表現。亦菲的鞋非常乾淨。其實,即使不乾淨,徐乾也不會覺得噁心,鞋幫舔完,徐乾又去舔鞋跟,5CM高的細跟,徐乾也不知道含著是什麼感覺,很奇妙吧。不過他顯然還不夠專心,那犯賤的舌頭,不知怎地又是蹭著了女主人光滑細膩的足踝,徐乾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採取行動了,不然後果堪憂。他立刻不住的用頭蹭著女主人的玉足,一面告饒的:「賤狗該死,賤狗該死,女主人饒命啊。」
亦菲這次並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徐乾這副賤樣:「到挺機靈的,我這次就饒了你這賤狗吧,不過下次可要加倍重罰哦!」說著取出一個精緻的項圈,套在了徐乾的脖子上,笑道:「姐姐帶你去看醫生啦。「很快的女主人便帶她到了一處不遠的平房前,將他栓到裡面的長凳的扶手上,自顧去了裡面和那裡的女醫生聊了起來了。徐乾縮了縮身子,不禁萬分害怕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牽了個男人過來,對著女醫生微笑道:「吳醫生,有勞你了。「女醫師略帶不耐煩的接著問道:「真麻煩,對愛奴要小心點,他小便的時候有沒有刺痛的感覺?」女人說,「有。」想了一想又討好的補上一句,「最近幾天都不敢讓他喝水了。」女醫生捏了一下男人的睪丸內側問道:「這樣疼不疼?」男人含糊的說:「不太疼。」「到底疼還是不疼?」女醫生對男人模能兩可的回答顯然不太滿意,手加了力氣。「哎喲,這樣疼。」這回男人肯定被女醫師弄痛了,忍著痛小聲說。徐乾聽到女醫生轉身拿起了什麼,「好,別動啊。」
過了幾秒鐘,徐乾聽到男人一聲慘叫。「好了。」女醫師冷冷的說。徐乾看到女醫師手裡拿著剛才裝在塑料袋裡的東西,那是兩根長長的棉籤,在棉籤的尾部貼著一個小標籤。我注意到棉籤頭上的棉花上沾著一點兒白色的略帶透明的粘粘的液體,其中一個棉籤的棉花上隱隱約約竟有點兒血絲。徐乾突然明白剛才讓男人恐懼的是什麼了。
「好了,輪到你了,小奴隸,「女醫生突然轉過來對著徐乾冷冷的道。說著不由分說的牽著徐乾往裡走去,亦菲突然詭異的一笑,對著吳醫師說道:」只是檢查啊,可別那個。「「知道了,我可不敢動我們未來的。「女醫生衝著亦菲小聲的耳語道。
裡面有一張床,很窄,淡藍色的薄薄的褥子,沒有床單,床頭也沒有枕頭,靠近床尾的地方鋪著一塊白色的塑料布,床尾的底邊連著一個橢圓型類似面盆的東西,下面接著水管,在它上面,兩根鐵管支出了兩個向上伸出的半圓型的託,托兒的下面是兩個用來放腳的小木踏板,踏板邊上垂著兩條細細的皮帶,鐵管的根部各有一個直徑是公分左右的帶著一個把手的輪子。徐乾知道,那是做婦科檢查時用來放腿的。
在徐乾完全擺好了讓人羞愧也讓人自卑的待檢POSE幾秒鐘後,女大夫戴著塑膠手套的右手平平地扶在徐乾的
左髖的位置,而幾乎同一時間,她左手的兩個手指也輕輕的卻堅定的捏在了住了徐乾的陰莖頭部的包皮。因為徐乾的包皮過長,脆弱而敏感的龜頭現在還依然被過長的包皮輕輕的包裹著。在女大夫的手指捏住我的一瞬間,徐乾的身體慌亂的抖了一下。老天呀!「別動。」女醫師說。
徐乾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年青的瘦瘦的女大夫用左手輕柔的手指捏住了陰莖頭後,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徐乾感到她的兩個指尖加了一點兒力,將徐乾的陰莖輕輕提起。因為是躺著,而她是在他下體的方向面對徐乾站著,所以她的拇指捏在陰莖頭下方冠狀溝的外面的包皮上,食指捏住相反的一面。女大夫的兩指輕輕加力將陰莖提起後,食指保持不動,而拇指順著緊貼冠狀溝外的包皮口輕輕向下一捻,讓冠狀溝外的包皮先翻起一點兒,露出冠狀溝繫帶,接著略微加力按住剛剛露出的冠狀溝繫帶並保持不動,這時她的食指尖向後巧妙的輕輕一捻,緩緩將整個龜頭露出,最後,兩根手指的指尖同時均勻的慢慢的輕輕的向下一捋,此時此刻,徐乾可憐的包皮已經無奈的在她靈巧手指的引導下緩緩向下褪去。她繼續操作。褪下包皮後,那兩根纖細的手指並沒有離開陰莖根部,而是輕輕的捏住陰莖根,防止包皮再次返回它熟悉的地方。接著,徐乾感到剛才放在左胯的年青女大夫的右手離開了他的身體,一秒鐘後,脆弱而靈敏的龜頭感覺到了它的觸摸,這次是三根輕柔的手指,依然是拇指輕捏我的冠狀溝繫帶,中指在龜頭下面與繫帶相對的一面輕輕捏住,這樣,整個龜頭就在這兩根手指一前一後的輕柔禁錮下動彈不得了,而食指恰到好處的停在了龜頭的上面。三秒鐘後,感到尿道口被一個尖尖的東西輕輕的翻開了,徐乾意識到,那一定是年青女大夫輕柔食指的指尖。纖細的指尖。過了會兒終於檢查完畢了。
徐乾聽到女大夫摘下塑膠手套,扔在了洗手池裡的聲音,繼而看見她轉身拉開了抽屜,然後是打開了一個類似鋼做的飯盒的聲音,在然後,是打開橡膠瓶塞時特有的「怦」的悶響,馬上,徐乾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像碘酒但沒碘酒那麼濃烈的一種味道,一聞到這種味道,徐乾的身體馬上緊張起來,這是人的本能反映,碘酒的味道容易讓人想起傷口。
徐乾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年青的女大夫正側對著我,左手拿著一把類似鑷子的東西,鑷子頭上夾著一塊雞蛋大的棉花團,現在她正在把棉花團伸進一個裝著淺黃色液體的小口大肚的瓶子,準備將棉花沾溼。這時,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停住了,猶豫了一下,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然後她放下了鑷子,彎腰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一個白色的卷著的布包和一個空的肥皂盒。她將這些東西放在小桌子上,推上了抽屜直起腰。然後,她把小瓶裡的透明液體倒了一些在肥皂盒裡,然後拿著肥皂盒在洗手池的熱水龍頭裡接了一點冒著熱氣的水,剛才的液體比熱水一燙,發出一股類似肥皂水的味道。
女醫師把肥皂盒放在桌上,緩緩攤開了那個白色的布包,徐乾驚異的看到,裡面是一把長柄的醫用剪刀和一個褐色的男用剃鬚刀。年青的
女大夫拿起剃鬚刀,輕輕用指尖試了一下刀片兒的鋒利程度,然後滿意的把它放回攤開的白布包上。
女醫師的手涼涼的,徐乾突然想起,她剛才已經把薄薄的塑膠手套摘下扔進洗手池了。「為了便於徹底的消毒,要先剃掉你的陰毛。」女醫師冷靜地宣佈皮膚檢查結果,語氣不容置疑。
「放鬆點兒,沒事兒的,別動就行了。」女醫師感到了徐乾身體的緊張,安慰著說。很快,她鬆開了捏住陰囊的手,在她熟練的操作下,徐乾知道陰囊上的毛毛已經被颳得乾乾淨淨了。徐乾的身體剛想放鬆一下,女醫師再一次對他的下體進行了全面的檢查,把各部分漏掉的毛毛再次認真的消滅。又過了一分鐘,經過嚴格仔細的檢查,現在女醫師確定其下體已經像個小孩子兒一樣了。女醫師轉身放下剃刀,滿意的看著她的傑作。
年青的女醫師放下鋒利的剃刀,重新拿起剛才那把夾著棉花團兒的鑷子,在小口大肚瓶子裡沾了一些黃色的液體。我知道,該消毒了。在她轉身的瞬間,徐乾閉上了眼睛。女醫師拿著鑷子回到我的雙腿間,大約五秒鐘之後,徐乾感到兩個靈巧的手指再一次輕輕捏住他陰莖的頭部,施展同樣的手法,瞬間,他的包皮再一次在女大夫靈巧手指的捻弄下臣服。「哎,」徐乾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女大夫的兩根手指褪下包皮後並沒有動,停在了他的陰莖根部,然後輕微用力捏住,指尖微微向上一頂,使陰莖豎起龜頭向上。
突然,一個涼絲絲的東西擦過龜頭,徐乾下意識的挪動身體躲了一下。徐乾馬上明白了,那是剛才那塊沾了淡黃色消毒藥水兒的棉花團。在他剛才身體下意識躲避的時候,年青的女大夫肯定早有準備,兩根捏在他陰莖根的手指在徐乾躲避的前一微秒輕輕的加了力,徐乾動的只是身體其他部位,小弟弟在那兩根手指的穩穩把持下竟紋絲沒動。
「有點兒涼吧?這是碘酊,沒事兒的。」女大夫的聲音依然靜靜的,輕輕的,可能因為消毒水有點兒涼吧,徐乾到是覺的她的語氣沒剛才那麼冰冷了。涼涼的棉花繼續在冠狀溝及龜頭上輕輕的擦拭,輕柔,熟練。「感覺怪怪的,不過挺舒服呢。」徐乾頭昏昏的想。當徐乾心裡糊里糊塗的冒出舒服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徐乾就知道,壞了。
徐乾解自己的身體,他知道這種舒服的感覺一旦來臨,後果將是什麼。徐乾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沒有用,徐乾身體的某一部分已經開始變化。不用看,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被女大夫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的陰莖在漸漸膨脹。
年青的女醫師已經注意到了我身體上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的反映,很輕很輕的「嗯?」
了一聲,涼涼的棉花也停了一下,不過這只是一瞬間,接著她就沒有再發出一點疑問的聲音,固定我陰莖的兩根手指依然堅定,另一隻拿著消毒工具的手繼續開始操作。
徐乾的陰莖繼續不受控制地膨脹,她的兩根固定陰莖根部的手指隨著膨脹的程度靈巧地調整位置,使陰莖始終保持向上直立,另一隻拿棉花為我消毒的手帶著涼涼的感覺靈巧的遊弋在我最敏感的部位……
過了一會,她確認徐乾的陰莖已經乾乾淨淨消毒完畢後,就輕輕地放開了扶著陰莖的手,任由它硬硬的繼續向上
豎起。接著手指又捏住我陰囊的皮膚,我感到涼涼的棉花開始輕輕擦拭我的陰囊。當涼涼的棉花觸到我的肛門的時候,我又抖了一下,試圖躲開。「別動……快完了……」女醫師許諾著再一次阻止了徐乾,繼續細緻的擦拭著徐乾的肛門。女醫師彷彿知道徐乾在想著什麼笑道:「這次勃起我批准了哦,可是你不能射精!你不會受到懲罰,還有,你陰莖的尺寸我十分喜歡。「說著,又輕輕捏了一把徐乾的睪丸。徐乾聽了這話不禁微微鬆了口氣,畢竟才領教過亦菲主人的手段,再犯錯,真讓人不寒而慄!
「好了,亦菲,他的陽具沒什麼問題,十分健康,現在你可以帶他走了「女醫生緩緩回頭對著外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