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嬸嬸家的踩踏
石玉是省電視臺的新聞主播,雖然35歲了,仍和年輕時一般清純漂亮、烏髮如漆,膚白勝雪,身材窈窕。十幾年前就是出名的美女,現在還是好多男士的心中偶像。她的丈夫是一位成功商人,女兒就讀於一所貴族中學,今年15歲,和母親一樣美麗、嬌嫩。石玉事業順利,家庭幸福,本來應該很滿足了。可她最近卻不太開心,播音有時走神,怎麼回事呢?
原來,家裡最近來了一位客人。是老公叔伯哥哥的孩子,叫阿柱,12歲的一個男孩,在農村呆慣了,乍一到了省城,什麼也不懂,學東西還慢,顯得又土又髒,笨頭笨腦。石玉工作繁忙,應酬又多,是電視臺的交際花。還好僱了家政人員,做飯打掃,房裡乾乾淨淨,很省心。可是這孩子脾氣倔,老和保姆吵嘴。
石玉應酬完了回來,還要照應這孩子,弄得很不高興,心裡開始厭煩這個孩子。
這天中午難得清閒,一下班石玉就回家了。看見家政保姆正和這孩子拌嘴呢。一瞭解才知道,保姆做好中午飯,還有點時間,就去打掃地面,到主人夫婦的臥室時,這孩子要求他來打掃,保姆擰不過他,只得讓他來幹。結果他來幹,一下子就把石玉一身掛在衣架的一身粉紅緞繡鳳旗袍給碰掉,還被拖把給弄髒了。
保姆來埋怨他,他還不服氣,正吵著的時候,石玉回來了。
石玉聽了氣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粉面通紅:這身旗袍是石玉的心愛之物,只有高檔的宴會她才會穿。她讓保姆提前下班。她鬱積多日的情緒,此刻都發作了,「阿柱,過來。」那孩子蔫頭耷腦的走過來:他對石玉這個嬸嬸一直很懼怕。「你想幹什麼?還想在這裡住嗎?給我到廚房裡。」說著,伸手擰住他的耳朵,用力掐著。把他扯到廚房裡。「跪下。把上衣脫了,好好反省反省。」現在是深秋季節,這廚房背陰相當冰涼,阿柱只好跪在地下。
回到在溫暖的客廳,石玉餘怒未消,這時女兒莉莉回來了,一進門看見母親在客廳:「咦,我的漂亮媽媽怎麼中午回來了,很少見那。」石玉看著女兒,心情變好點了:「莉莉,你怎麼也中午回來了,下午不上學嗎?」「學校沒事,我們好幾個就回來了。」莉莉輕巧的說「表弟呢?」
「別提什麼表弟了,我罰他在廚房裡跪著呢。」「怎麼了?」石玉就把經過說了。莉莉嘆了口氣說「表弟太馬虎了,讓他跪一會也好。」莉莉看到飯桌上的飯菜,「哎呀,有我愛吃的魚香肉絲……「石玉笑著說:「小饞貓,洗洗手快吃飯吧。」
母女倆吃著,莉莉曾問要不要叫阿柱來吃一點。母親沒答應。吃完了飯,母女倆一起到客廳看電視去了。電視裡放映的是韓劇,娘倆個歡笑不斷。看了一會電視,女兒撒嬌纏著母親想吃蘋果。石玉笑著說:「懶蟲,媽媽給你洗去,一會兒就好。」
石玉來到廚房拿水果,廚房一開,一陣寒氣襲來,石玉今天下了班後,光顧和阿柱生氣,沒換衣服。上身穿乳白色羊毛衫,下配黑白格子的呢子套裙,腿上穿著淡淡的肉色天鵝絨長筒絲襪,一雙小腳兒蹬典雅的黑色細高跟鞋。她看著地板上瑟瑟發抖的阿柱,嬌聲說:「舒服嗎小阿柱?嬸嬸對你好不好呀?」阿柱張開凍青了的嘴還說舒服呢……石玉粉臉一板,
用細高的鞋跟在水池下一點,冷笑著地說:「呵呵,你還舒服?在這裡躺下。」跪在廚房冰冷的瓷磚地面上1個多小時了,這孩子幾乎快僵了。孩子從不敢違背嬸嬸的話,乖乖的躺好。
石玉就把果盤放到洗菜池裡,一手扶著池邊,冷笑著說:「好吧,嬸嬸就讓你好好舒服舒服,以前嘗過高跟鞋的滋味嗎?對了,您們農村的婦女是不穿高跟鞋的,今天嬸嬸好心讓你知道一下吧。」抬一隻小腳踩著阿柱的胸口,接著另只纖足踩上他的肚子,嫋嫋婷婷的站了上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阿柱胸膛上站住了,開始打開水龍頭洗水果。
石玉的體重約100斤,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細,直接踩在阿柱枯瘦的胸口上、扎進他肚子裡,全部的重量通過纖細尖尖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他的小身體上,細細的鞋跟如金屬般堅硬,像鋼釘般把他釘在地板上,似乎要刺透扎破了。只有12歲的小阿柱低聲痛苦的呻吟,哀求著嬸嬸饒了自己。
石玉亭亭玉立的站在阿柱身上,若無其事的邊洗著水果邊嬌聲問道:「饒了你?有這麼容易嗎?我才剛站上來呀,水果還沒洗乾淨呢,你這麼急幹什麼?讓你表姐和我吃不乾淨的水果嗎?」說著,右腳用力一跺,正跺在阿柱的肚子上,阿柱哀號了一聲。
石玉冷笑道:「呵呵,踩人真有意思呀!呵呵,怎麼?你也知道痛啊?知道我的鞋子的厲害了吧,你就多躺一會兒吧。」阿柱陪笑臉求嬸嬸。石玉輕嗔薄怒的說:「誰讓你把我的旗袍弄髒了,以後要在犯這樣的錯誤,看我不踩得你生不如死。」阿柱似乎一看見嬸嬸石玉的花容月貌,婀娜多姿的身材,修長柔膩的絲襪玉腿,聽到她的的甜美聲音,似乎也不痛苦了。
這時,廚房門一開,莉莉探出頭來說:「媽,你還沒洗完?」漂亮的媽媽嬌笑著說:「馬上就好了寶貝,過去等著吧,這裡冷!」莉莉說:「媽,你還踩表弟啊?他光著膀子不是更冷?」美麗的媽媽說:「你表弟不冷,不信你問問他。
」說著,這位美麗迷人的母親一頓足,阿柱痛得「哎呦」一聲,她的鞋跟兒太厲害了。莉莉蹲下看著躺在母親裙下的表弟,大聲說:「媽,你的鞋跟都扎進表弟肉裡啦,還有好多的鞋印,都殷出血了,」接著問阿柱:「表弟,我媽這麼踩你你不疼嗎?趕快求她饒了你呀。」阿柱卻說不疼,自己犯了錯,應該受到懲罰,何況嬸嬸還很嬌小輕盈。讓表姐回屋裡,廚房裡冷。石玉在阿柱身上踮起腳,兩個細細的鞋跟離開他的肚子,嬌笑道:「聽見了吧,你表弟願意讓媽踩著,這也是一種鍛鍊那。」莉莉心腸軟,說:「媽媽,你別踩他了,他好可憐的。」石玉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唉,你這孩子就是心腸軟,和你媽媽一樣,好吧,洗完了就不踩他了。」說問她用力跺了阿柱的胸口一下,阿柱悶哼一聲,嗓子眼裡發甜,感覺要胸膛發熱,只聽耳邊的嬸嬸的聲音:「還不謝謝你姐姐,要不是她替你求饒,我還要把踩得你多慘你知道嗎?」阿柱連忙感謝,感謝表姐的求情。
這時候,水龍頭水變大,衝在水果上有一點水迸濺出來,濺到她的鞋子上,石玉玉足踮起鞋尖點在他胸口,甜甜的說:「給嬸嬸舔了。」阿柱趕緊將鞋子上幾滴水珠舔幹
淨。嬸嬸滿意的笑了笑,把洗好的水果放進果盤,一手端起來,一手挽住莉莉的胳膊,嬌聲說:「走了,吃水果去!看我在你表弟身上跳一下!
」說著就如花枝顫嫋般的曲玉腿、扭嬌軀、纖纖粉足跳起有5釐米,她的這雙俏麗尖細的高跟鞋重重踩落下來,阿柱痛苦的哀鳴一聲,感覺胸骨被高跟鞋踩裂了,似乎內臟也受傷。
莉莉突然說「蟑螂,表弟身上有隻蟑螂,趕緊踩死它,媽。」石玉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哪裡?」低頭看,蟑螂爬到阿柱的臉上了,石玉抬高跟鞋用力往他臉上一踩,抬起來一看蟑螂沒踩到,把阿柱的臉上踩出個血紅的鞋印來。這時,莉莉往阿柱的肚子上用力一跺,阿柱慘叫一聲。好在莉莉穿的是粉色NIKE少女運動鞋,不是高跟皮鞋。莉莉解釋說:「不好意思啊表弟,我踩蟑螂也把你踩了。」
莉莉抬起腳,果然一隻半死蟑螂在阿柱肚子上,此時,石玉還站在阿柱的身上,對著他肚子上的半死不活的蟑螂用力踩著,還說著「踩死你,踩死你……嚇了我一跳。」踩了好幾下,最後怕蟑螂不死,高跟鞋還在阿柱肚子上用力碾著,把阿柱也踩得口吐白沫,但是她毫不憐惜這孩子,哪裡管他痛不痛呢?她用杏眼明眸看著阿柱,嚇得他又把嘴邊的白沫含在嘴裡。
「幫媽媽拿過那雙高跟涼拖來,我不穿這雙鞋子了!」石玉對女兒說。莉莉就去拿了過來,母親就踩在在阿柱身上換拖鞋。換好後才走下他的身體,嚴厲的對阿柱說:「把這隻蟑螂弄到垃圾桶裡,然後把我的鞋底擦乾淨,你才可以到屋裡去。」若無其事的和莉莉一起到客廳裡。阿柱才敢把這口腹水悄悄的吐在水池了。
阿柱到了屋裡,莉莉在沙發上吃蘋果,石玉叫他到跟前訓話。石玉看著他,下命令:「阿柱你聽著,但從今天開始,兩天不準吃飯。你弄髒我的旗袍,把你賣了也賠不起。這對你算好的了。但你也不是一點東西也不吃,看見了嗎?我和你姐姐穿的鞋子,每天下班放學回來,你可以吃鞋底上的灰塵,只能舔乾淨鞋底,別的地方不許舔。而且是當天穿過的,聽見了嗎?」阿柱呆了半天,嚅囁著不知所措。石玉笑著說:「怎麼?還不明白?來,先把我這雙拖鞋舔乾淨吧!跪下。」阿柱趕緊下跪。石玉坐在沙發上,翹著玉腿,將小腳一伸。阿柱委屈的湊過來舔著嬸嬸的鞋底,石玉嬌笑著「舔乾淨,你要指著這個當飯那,不準**面,對!你的髒嘴別碰我的絲襪,嗯,很好,再添這一隻……呵呵,真有意思,這頓飯算是加餐了。唉呀,我和你表姐的腳都很小,都穿穿36碼的鞋,恐怕你不太飽吧?哈哈」說著,格格嬌笑。莉莉在一邊說:「媽,真的不讓他吃飯哪?」
如莉莉所說,這兩天,石玉真的是不讓阿柱吃飯,只能舔食當天她們母女穿的高跟鞋和運動鞋鞋底,讓保姆監督,她們出門後不能舔其他的鞋子。把阿柱給餓壞了。捱到第二天,還是表姐心疼他,出門前穿上一雙鞋子,翹起小腳讓表弟跪在地下舔乾淨,又在換一雙休閒少女鞋,繼續讓他舔。石玉看見了說:「莉莉,你這是犯規啊。」走上前來。對著阿柱的手背踩下,阿柱疼的不**底了,手上的劇烈疼痛使他蜷縮在嬸嬸的裙下。石玉今
天穿的白色的主播制服套裙,肉色的長筒絲襪,白色高跟鞋,她慢條斯理的踩著他的手背,扭動玉足踩蹍著,櫻桃小嘴微張,嬌滴滴的問道:「感覺怎麼樣?很疼嗎?你姐姐這是犯規呀,對你太好了。我可不管,她犯規也要懲罰你,你沒意見吧?」阿柱趴在地上疼得直冒汗珠,眼淚也流出來,看在自己手背上碾動的高跟鞋,乞求嬸嬸饒了自己。「饒了你?那你求我吧,看我能不能心軟?給我個不踩你的理由,呵呵……」莉莉在一旁說:「媽,別折磨他了,快到點了,快走,您用車送我。」就來拽她母親,石玉笑著鬆開腳跟女第三天是休息日,莉莉沒上學,在房間讀書。石玉也不上班,但明天有一個特別專訪,要好好準備。塌嬌慵的靠在沙發上,端莊優雅的看著專訪對象的相關材料,命令剛擦完地板的阿柱躺在沙發下充當地毯,她今天穿著紅色的羊毛衫,黑白格子短裙,玉腿上是黑色長筒絲襪,雙腳穿紫色細高跟皮靴,這雙小腳此刻正踏在阿柱的臉上。
阿柱不斷地舔著嬸嬸的這雙性感的高跟靴靴底,他舔的特別認真,一邊舔她的靴底,一邊欣賞她這雙高跟靴子,聞著靴子的清香!他吮著細細的靴跟,哀求道嬸嬸換一雙靴子,因為已經舔得很乾淨了。石玉低頭看看自己細高跟靴下的阿柱,他的臉被自己的細高跟靴子踩的扭曲變形,石玉潔白的玉手輕抿櫻桃小口,嬌媚的說的說:「換靴子好麻煩的,你真的餓了嗎?不過要等到中午才開飯那。
」阿柱忍著痛賠笑,說自己兩天沒吃什麼東西了,胃裡只有她們母女鞋底上的土和泥。阿柱從兩隻俏麗的靴子下的縫隙間看見嬸嬸光滑玉潤的絲襪美腿,短短的黑白格子套裙,和嬌美如花的臉龐,心情波動。石玉用蔥白的玉指支著粉嫩的面頰想了想,笑著說:「今天對你好一些,我多換幾雙鞋子,讓你吃的飽飽的,好嗎?」說著,一雙纖足一頓,尖尖的高跟靴頓時把阿柱的臉踩的嚴重口眼歪斜,痛得他眼淚鼻涕都流下來,這張被踩的歪七扭八的小丑般的臉,逗得石玉格格嬌笑:「你這樣子,看來只配被我踩著啊。哈哈」
石玉也看得有點累了,伸了伸懶腰,想戲弄一下阿柱,就把材料捲成話筒形,嬌笑著採訪阿柱:「小阿柱,你好啊,被主播嬸嬸踩的滋味怎麼樣?」阿柱呆頭呆腦的不知如何對話,傻看著嬸嬸,說還滋味不錯。石玉笑著:「是嗎?我可有蠻重的哦!」?
石玉阿姨嬌笑著,叫來了保姆,在保姆的攙扶下,一直玉手拿「話筒」,一隻玉手扶著保姆的肩,優雅的抬玉腿阿柱餓的乾癟的肚子上站起來,拿話筒對著阿柱的嘴,嬌聲的做採訪:「現在什麼感覺?比剛才是不是重多了?哈哈……」
她那雙尖細的高跟皮靴扎進阿柱的皮肉裡,形成美麗又殘忍的凹陷。
石玉站在他身上,向的觀眾(只有那個保姆)介紹腳下的孩子有多瘦,她用甜膩的聲音說:「大家看,我的鞋基本上踩進他的肚子裡,沒想到這個孩子還這麼厲害,我這麼踩你都能受得了,告訴嬸嬸,疼不疼?還能堅持多久?」阿柱含淚委屈的說自己不疼,低低的哀叫著,「你怎麼這麼瘦啊,」石玉說,「踩著都是硬邦邦的骨頭,我的鞋跟會不會磨損啊?」保姆陪著乾笑著,
馬上去幹自己的活了。
「媽,你在幹什麼啊?」莉莉在書房裡問「吵死了!」石玉笑著說:「SORRY,打擾你了,媽媽不敢了。」衝阿柱做了個鬼臉,接著重重跺了他一腳。
阿柱慘叫一聲,嚇得膽戰心驚,不知說什麼好,忍著錐心般的疼痛,齜牙咧嘴,噝噝作響。盡力憋氣讓肚子硬一點,以抵抗尖尖的高跟鞋的重踩。
她仍下材料,從阿柱身上走下,命他把自己的鞋子都拿來。阿柱順從的將嬸嬸的兩隻迷人的靴底又添了一遍,爬到鞋架邊,鞋架上面兩層是石玉的各式高跟鞋和高跟靴子,足有十幾雙。全部送到石玉面前。眼睛直勾勾看著石玉的雙腳。
石玉命令阿柱趴下低頭,自己脫下了黑色的長絲襪,阿柱偶一抬頭看見這美麗的一幕,不禁目瞪口呆,石玉看著阿柱的呆樣,笑著說:「討厭,老看什麼?
過來躺下。」坐在沙發上,用那雙玉筍般的小腳兒踩在阿柱胸口上,優雅的穿一雙淡金色超薄水晶長筒絲襪,穿好後,拿過一雙鏤空後絆帶前包後空的白色高跟涼鞋。放在阿柱胸上,開始穿鞋,她的絲襪小腳兒穿鞋子的動作好性感撩人,穿上並繫好鞋袢後,她開始試著站起來,命阿柱伸臂攙扶著她的纖纖素手,石玉嬌柔無力的站在了阿柱胸腹上,嬌媚地說:「怎麼樣?好看嗎?」可憐的阿柱忍著胸膛上刺骨的劇痛,稱讚道好像觀世音菩薩一樣美。他也不知怎麼冒出這麼一句,忐忑不安的看著站在他身上的嬸嬸,石玉聽了格格嬌笑,身子笑得如花枝顫嫋,突然臉色一變:「觀世音?
我有那麼胖嗎?你小子想使壞,叫你壞,叫你壞……」說著,她用力一頓足,阿柱痛苦的慘叫一聲,嚇得阿柱顫聲解釋說形容她像觀音菩薩一樣聖潔無暇、端莊美麗,沒有別的意思。
石玉不聽他解釋,輕抬起一隻粉足,溫柔的落下,接著抬另只粉足,踩落,在阿柱的肚子和胸口上,做原地踏步動作,她邊踩邊說:「敢笑話你嬸嬸,今天我要你知道我的厲害,看我不踩死你,踩死你……」石玉杏臉微紅,嬌嗔薄怒的樣子可愛極了,這樣的踩法確使阿柱苦不堪言。疼得他身體直痙攣哆嗦,不斷的痛苦呻吟,阿柱無助的抽搐顫抖,在空中雙手亂抓,好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石玉似乎把他當成無生命的東西一樣。
站在阿柱身上的石玉的確很美,生得唇若點櫻,眉如墨畫,說不出的柔媚細膩,花般嬌豔。她那俏麗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因為太高,有點兒站不穩,一對鞋跟釘在阿柱胸口上微微晃動,阿柱連忙來扶了她一下,怕崴著嬸嬸的小腳兒,石玉低頭看著我,輕啟朱唇,嬌聲的說:「謝謝啦,唉,你也真可憐,被嬸嬸這樣踩著還要關心嬸嬸,我真是有點不忍心在踩了,不過嬸嬸還是要踩你,你怪嬸嬸嗎?」阿柱這孩子卻說,不會怪嬸嬸,他願意被嬸嬸踩,即使踩得吐血也沒關係。石玉微微媚笑:「嘴還挺甜。不過最近我真的有點兒胖了,怎麼辦?你能覺出來吧?我天天站在你身上,說說我有多重。」阿柱哆嗦著說有95斤,「比這重……再猜?」用力一跺他。痛得阿柱說了個101斤,「啊,你怎麼知道的?」石玉驚訝的說:「猜得這麼準,我昨天測的,你挺厲害呀、」說完,她
玉腿撩起,抬起一隻粉嫩小腳,用一隻腳將他踩住,全身的重量只用一隻高跟鞋腳踩著這個男孩。阿柱看著嬸嬸這個性感的動作,肚子上卻如錐刺般痛楚,忍不住慘叫一聲阿柱的慘叫聲被在書房裡的莉莉聽見了,尖聲說:「怎麼了,表弟?」阿柱被野蠻嬸嬸踩得半死不活,沒回答呢。石玉輕輕的說:「說你沒事,在幫我打掃地板。聽見了嗎?」阿柱強忍痛苦,按照嬸嬸的意思高聲說了。莉莉又說:「我怎麼聽著聲音不對,我媽又踩著你吧?」石玉此時往後輕移蓮步,粉足高跟踩在他肚子上,優雅的慢慢蹲下,保持一個柔美的姿勢,這樣她就優雅的蹲在阿柱的肚子上,高跟涼鞋的細細的鞋跟幾乎完全扎進他的肚子裡,似乎她穿的是一雙平跟鞋,玉腿露在裙外細膩的絲襪顯得金黃亮澤,輕聲說:「說你在幹活呢~~我在看雜誌~~敢說我踩你的話,就……哼。」
還沒說完,莉莉從屋裡出來了,「表弟,還沒踩你呀,我看都快把你踩死了。媽,你太狠心了,看把表弟踩得。」
石玉笑著說,「啊呀,莉莉,媽媽這是在測量體重呢,你表弟現在成了體重測量儀了,跟我在美體館稱的一樣,一斤不差。唉呀,不對,我現在多了一雙高跟鞋呀,哈哈,那猜的還不算太對呦。懲罰你一下。」說著,石玉又抬腳用力跺了一下,鞋跟正跺在阿柱的胸口上,阿柱慘叫了一聲。
「你也來稱一下吧,你的表弟真厲害。」
「是嗎?表弟你這麼厲害呀?那你稱稱我有多重吧。我感覺最近也胖了。」
莉莉說完,調皮的衝表弟做了個可愛的鬼臉,輕巧的跳到阿柱的肚子上,阿柱慘叫著喊痛……
石玉笑著說:「淘氣,哪有兩個人一塊的,等我下去你在稱呀。」
「不對,表弟你說我多重,加上我媽的體重不就對了嗎?」
阿柱被踩得胸口窒息,喘不動氣了,拼命說了句要一個一個的稱。
石玉說:「對不對呀,來,媽媽先下去~~」說著,從阿柱身上下來。
莉莉站在緊張的問:「媽,踩他的肚子還是哪裡?」
「我剛才是站在他肚子上的,你站在他肚子上吧。」
莉莉穿著粉色的運動上衣,下穿黑色休閒褲,小腳穿粉色運動鞋。雙足踩著阿柱的肚子,讓他測量體重。阿柱上次是蒙出來的,自己的小身體哪裡會測體重?就說了個105斤,其實莉莉才95斤而已。
莉莉非常生氣「我哪有那麼重?比我媽還重啊?你這個秤不準的。」
「那我們要修理一下他了,」她母親石玉說「怎麼修啊,我可不會。」女兒說。
「來,媽媽教你,用我的高跟鞋,你的休閒鞋,來修理他就可以了。」
母女兩互相攙扶,她們母女的高跟鞋、運動鞋一起狠踩阿柱,於阿柱年紀還小,身形瘦小,兩個人一起站在他身上顯得很擁擠。
石玉可能覺得還不解恨,讓莉莉先下去扶著自己,就這樣,母親扶著女兒的香肩,美麗的雙足優雅的跳起來重重跺在阿柱肚子上,阿柱哀叫著,美麗母親生氣的著跳踩著侄兒,「一、二……」女兒扶著母親,給數著數,每一次這位母親的高跟鞋美足落下,阿柱都哀號一聲,聲音不似人類,慘不堪言。而她清純美麗的女兒嬌笑道:「媽,你跳的還蠻高呢。」嫵媚的母親也笑道:「不錯吧,媽媽平
時不是愛跳舞嗎?來媽媽扶著你。」走下他的身體,讓女兒莉莉踩上來。莉莉也在母親的攙扶下,雙足併攏,優雅的跳踩著。阿柱都快號不動了,莉莉嬌羞的對我說:「不許喊疼,不許你喊,你騙人還會測體重呢?」阿柱看著表姐的粉臉暈紅流霞,麗色生春,少女的害羞姿態迷人,她的小嘴撅著,抬玉腿用運動鞋跺著阿柱,抬得不高,姿態好看,好似翩翩之舞,舉止間那份嬌柔俏麗之韻難以描述。
母女兩個把阿柱踩得奄奄一息,阿柱痛的只剩下哆嗦,身體痙攣抽搐,她們也累的嬌喘微微,香汗淋淋。
最後,石玉讓女兒下來,自己甜甜的微笑,優雅的纖纖雙足蹲踩在阿柱身上,看著他嘴角淌出黃濁的液體,她假裝心疼拿出香手帕,給他擦拭黃水,嬌媚地說:「我這樣踩你會不會更難受?小阿柱?我的鞋跟又扎到你肚子裡了。」阿柱邊吐血邊說不會,哭著說嬸嬸好香,嬸嬸好美……他有點神志不清了,石玉嘆了口氣說「可憐的孩子,別真給我們娘兩個給踩死了。今天就饒了你了。」扶著牆壁站起身,輕移蓮步,從阿柱身上走下,到和莉莉到說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