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教母

中國教母

一、

歐陽雅倩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個香蜜湖的豪宅電梯,忍不住輕鬆地嘆了口氣,整整一天的緊張工作真是太累了。作為最著名的一家全國性房地產公司的實際控制人之一,她也是11家上市公司的小股東,她的資產市值已經超過2億元,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她的事業。今天與一個日本大客戶的會議持續了一天,晚餐時間,她讓她的助理陪著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則要回家放鬆一下。

她剛剛站到了自己寬大屋門前,象變魔術似的,門自動開了,一個面色白皙的黑髮少年跪伏在門口,欣喜而激動地仰視著歐陽雅倩,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主人,真高興您回來了,我已經想您一天了。」男孩帶著諂媚的語氣邊磕頭便恭恭敬敬地說。雖然已經快41歲了,歐陽雅倩依然保養得非常好,身材勻稱,曲線畢露,如果不是臉上的些許皺紋,她看上去根本不象上40 歲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套範思哲的羊絨套裝,Clark牌的黑色高跟皮鞋,PK的黑色長筒襪一直消失到大腿根部,長長烏黑的頭髮披撒在肩頭,漂亮而性感。歐陽雅倩跨進門裡,把腳直接伸進了男孩的內褲裡,輕輕踩踏著他的陰莖問:「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嗎?」她感到小男孩的陰莖在迅速地勃起。「全都做完了。我去過了超市,您要的東西都買好了;星期六的美容師也預約了;還有就是我身上的毛全部剃掉了,希望您能滿意。」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的女主人,希望得到誇獎。

歐陽雅倩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視大湖的客廳,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華的真皮大沙發上,不耐煩地衝著跪爬著跟隨她的少年說:「凱飛,去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凱飛快速而熟練地立刻衝到廚房,為歐陽雅倩拿來了她最常喝的安溪鐵觀音。他跪伏在地,雙手將飄著清香的鐵觀音香茶舉過頭頂奉呈遞給了他的女主人,他知道以下的工作是什麼——每次下班後,他的女主人都需要放鬆。凱飛拿著歐陽雅倩的羊皮拖鞋,在她腳邊跪了下來。「主人,您看上去真疲勞,我能為您放鬆一下嗎?」凱飛邊說邊脫下歐陽雅倩的皮鞋,並將皮鞋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歐陽雅倩的腳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著,讓凱飛激動萬分。「我的小騷貨,你知道怎麼伺候你的女主人。」歐陽雅倩靠在沙發墊子上威而不露地說,同時把穿著高級長筒絲襪的腳伸到凱飛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他的臉和嘴。

歐陽雅倩是凱飛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對凱飛來說,從六個月前歐陽雅倩讓他辭去上海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童並領回家開始,歐陽雅倩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所有的東西,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歐陽雅倩喜歡和高興。凱飛知道歐陽雅倩喜歡他用舌頭為她服務,他知道他的舌頭可以讓他的女主人放鬆、舒服和興奮。雖然只為歐陽雅倩服務了6個月,他已經知道他的女主人的性感帶和性感點。

凱飛把歐陽雅倩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右腳捧到臉前,為女主人幾個月的朝夕服侍,他對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經非常熟悉。聞著他熟悉的女主人的腳汗味,他先用雙手撫

摩、輕捏著歐陽雅倩緊裹著長統絲襪的小腿,他知道這樣的開始會很容易讓他的女主人儘快放鬆下來。

歐陽雅倩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她已經習慣凱飛的伺候,對這次的選擇,她暗自對自己的眼光和對可能的性奴人選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驕傲。今天的腳確實比較累,她們值得凱飛的服侍。透過長統絲襪,歐陽雅倩能感覺到凱飛嗅聞她腳味的呼吸,溫暖而溼潤得讓腳的皮膚很舒服。歐陽雅倩啜了一口安溪鐵觀音,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助理李子俊一定正在陪那幫好色的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壽司,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天堂夜總會,而自己已經回家享受性奴凱飛了。

「可憐的子俊,什麼時候要獎賞他一下。」

歐陽雅倩感覺到她的小奴隸的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她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於是,她直接將穿著黑色長筒襪滿是腳汗的右腳伸進了凱飛的嘴裡。凱飛的舌頭舔完腳心後,開始吮吸歐陽雅倩的腳趾。「把我的長筒襪脫下來吧,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用什麼方法。」凱飛用牙齒和嘴輕輕脫下歐陽雅倩的兩隻長筒襪,把一隻都放在嘴裡舔吮,另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著、嗅著。「凱飛,你在用舌頭洗我的長筒襪嗎?

」歐陽雅倩用腳撫摩著凱飛的臉頰,腳上的汗蹭在凱飛的臉上,溼糊糊的。「您的腳真好聞,我的女主人。」凱飛開始用舌頭洗他女主人的腳。同時,凱飛的陰莖筆直的樹立起來,把粉紅色的內褲頂了起來。歐陽雅倩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小男孩的陰莖,「凱飛,用舌頭給你的女主人洗完腳,該洗什麼了?」歐陽雅倩色迷迷地看著她的褲襪男孩。凱飛知道,該為他的女主人做最讓她激動和喜歡的服務了。最後用舌頭舔了舔歐陽雅倩的兩隻腳,凱飛跪著請求道:「主人,我可以為您舔一舔您的陰部嗎?」「OK,我的褲襪男孩,準備一下就開始吧,你知道我的陰部喜歡你的舌頭。」歐陽雅倩色情地張開雙腿,架在凱飛的肩膀上。

「我的女主人,請允許我先準備一下。」凱飛迅速地衝勁衛生間漱口,並拿出一條潔白的溼毛巾替女主人將沾滿他的唾液的雙腳擦乾淨。

也許是用舌頭為女主人的腳服務時間太長,凱飛感到有些口渴,「夫人,我感到口渴,您能賞賜我一些喝的嗎?」凱飛跪在歐陽雅倩腳邊充滿期望地請求著。歐陽雅倩已經喝了兩杯鐵觀音香茶,口腔溼潤極了。她知道她的小性奴想要什麼。「跪到這邊來,把嘴張開,主人賞賜你一些唾沫好嗎?」歐陽雅倩命令道。

凱飛激動地趕緊跪過去,張開了嘴。歐陽雅倩聚集了濃濃的一大口唾液,慢慢地從上面往下,吐入凱飛的口中。歐陽雅倩的唾液混著她特有的女人香味,吐進了凱飛的口中,一絲唾液還掛在歐陽雅倩的嘴邊,連著她的嘴和凱飛的舌頭。「真香,我的女主人,還能再賞賜我一口嗎?」

雖然仍然是冬末,深圳的夜晚來的還是比較快。在清澈的香蜜湖上,有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雖然還透著清涼,卻很溼潤,象溫潤的玉貼在人的胸口上。

湖面上微風吹起,把水草和暮靄的氣息都吹進了湖畔歐陽雅倩的別墅。

水晶吊燈照射下的明亮的別墅頂層,溫暖如春

。小凱飛正跪在歐陽雅倩雙腿間的地板上,殷勤地為他的女主人舔吮著他熟悉的聖地。歐陽雅倩的陰部已經非常溼潤了。她經常暗地裡想,為什麼她的性慾如此強烈呢,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這也許就是她沒有找和她年紀差不多情人的原因吧。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性需求了。她需要的是象小凱飛這樣的處男,年輕、精力旺盛而又對她死心塌地。作為一個億萬富婆,她有這樣的條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美妙時刻。有的時候,甚至只要想到凱飛跪在她胯前為她服務的情景,歐陽雅倩的下面就會立刻春水盪漾。

凱飛的舌頭熟練地在他主人的陰部舔吮著。對這個地方的每個褶皺、角落和氣味,凱飛已經非常熟悉了。有時候他自己都很驚奇,為什麼他對歐陽雅倩的身體有這種特別的、異乎尋常的崇拜。自從凱飛在上海威斯汀酒店第一次看見歐陽雅倩的時候,他就從心底裡夢想著能做歐陽雅倩的奴僕。他為歐陽雅倩提著行李去房間的路上,心中暗自在想,我的全部要是都屬於這樣的貴夫人該多好啊!

「不要停,我的小兒子,」,歐陽雅倩快樂地呻吟著,同時也打斷了凱飛的思緒,「我喜歡你的舌頭,它是你身體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隸。啊……。

」歐陽雅倩又微微張開一點雙腿,輕輕地把腿架在凱飛的肩膀和背上。凱飛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來了。他用雙唇緊緊包住歐陽雅倩的陰蒂,用舌頭輕輕地、不停地舔吮著,吮吸著。歐陽雅倩的愛液開始洶湧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著,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凱飛的頭,右手抓住凱飛的頭髮,拼命地將凱飛的頭往自己的陰部按去。終於,在一陣誇張的驚呼聲中歐陽雅倩到達了高潮。歐陽雅倩覺得彷彿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體象是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輕飄飄地在空氣中游蕩。她覺得精疲力竭了,好象一點力氣也沒有,「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太好了。」她鬆開凱飛的頭髮,斜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起了眼睛。「上帝啊,這個小男孩太棒了!」她心裡暗暗為自己當初把小凱飛帶回來而感到得意。

凱飛抬起沾滿歐陽雅倩愛液的臉,一邊再次伸出舌頭將女主人陰部周圍的愛水舔吮乾淨,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主人的兩隻腳底,為主人做高潮後的放鬆。

5分鐘後,歐陽雅倩慢慢地從高潮後的亢奮恢復起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小凱飛仍然在色迷迷地看著她。看著這雙眼睛,歐陽雅倩又想起了2年前第一次看到凱飛時的情景。

二、

歐陽雅倩是在出席上海證交所組織的上市公司年會的時候認識了當時在上海最豪華的大酒店——威斯汀大酒店做門童的小凱飛的。那時的凱飛是威斯汀酒店飛揚跋扈的女總裁柯雪娜的私奴,無論凱飛如何表現,柯雪娜對凱飛總是很嚴厲。後來凱飛曾經對歐陽雅倩說,是歐陽雅倩眼睛裡特有的高貴、嚴厲和溫情的混合使他在心靈上對歐陽雅倩頂禮膜拜。

作為上市公司協會的少數幾個女性理事,上交所的年會是歐陽雅倩每年比較重要的會議,並且按照慣例,她必須代表上市公司協會做1個小時的主題發言。

「對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們說些什麼呢?」歐陽雅倩暗自嘀咕。無論

怎樣,得提前一點到上海準備一下。

歐陽雅倩比其他與會人員早2個星期到達了上海,當然是入住最豪華也是她好朋友柯雪娜掌管的威斯汀酒店了。

「雪娜不知道又換了什麼新人,她可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在飛機上,想到柯雪娜,歐陽雅倩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她和我一樣都是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喜歡掌控男人,而且有野心。總之,她是個享受生活的人。我現在也和她差不多了。」這麼想著,飛機卻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了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坐上柯雪娜派來接她的保時捷卡燕,歐陽雅倩用手機撥通了柯雪娜的辦公室電話。

「雪娜,我已經到了,晚上請我吃什麼?」歐陽雅倩打趣地問柯雪娜。

電話那邊是柯雪娜清晰的喘息聲,「倩倩,我正在電腦上寫份文件,等你來了再告訴你晚上的安排。」

「可是雪娜,寫文件有那麼累嗎?我可是聽到什麼了呀!呵呵。」歐陽雅倩揶揄著柯雪娜,同時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粘潮。

「哈哈哈,雅倩,你這個性慾旺盛的精明鬼。我可是真的在寫文件,只是小凱飛跪在下面給我放鬆放鬆,這樣我才不會象日本人那樣過勞死呢!」柯雪娜狡猾地辯解著。

「好吧,你忙著,我到房間洗一下給你打電話。」

「好的,我等你電話。啊,對了,雅倩,一路上有什麼豔遇嗎?如果還沒有的話,要不要在房間裡給你安排一個解解乏?呵呵。」

「去你的雪娜,本來沒有什麼想法的,給你這樣一說,下面還真有些溼忽忽的呢!你這個女色鬼。」歐陽雅倩笑著掛了電話。

晚上6點10分,歐陽雅倩打扮的嫵媚妖嬈地走進了柯雪娜的辦公室,值班秘書已經認識她了,知道她是老闆的閨中密友。歐陽雅倩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柯雪娜那裝修奢華的辦公室。一進門,歐陽雅倩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她不自覺的心中一蕩。

柯雪娜側身對著正門,手指放在右手副臺上的筆記本DELL上,身體仰靠著舒適的沙發椅上,眼睛卻是半閉著,面色潮紅。一個烏黑頭髮的小男孩正跪在柯雪娜的兩腿中間做著什麼,卻看不清他的臉。

「雅倩,你先坐,稍稍等我一下。」柯雪娜也沒看就知道是歐陽雅倩來了。

歐陽雅倩無奈地坐在一邊的大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起來。

三、

在上海外灘2號莫妮卡貴婦餐廳迷離的燈光下,歐陽雅倩和柯雪娜面對面坐在拐角處一張鋪著湖綠色檯布的四人桌上,竊竊私語。

「雪娜,我想知道你的那個俱樂部籌建的怎麼樣了?」

「還早呢!那個王八蛋的劉福恩還沒把足夠的錢給我,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了。」柯雪娜還是改不了說粗話的習慣,這是她從上中學時就開始的毛病,從來也沒想改過。

歐陽雅倩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就是喜歡柯雪娜這種乾脆利落、直來直去的脾氣,無論在性生活上還是在其他方面。

「怎麼樣,雅倩,有幾天沒有高潮了吧?」柯雪娜壞笑著問,「我們邊吃邊讓這裡的小夥子給你舔一下?」

「得了吧雪娜,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性慾難填嗎?」歐陽雅倩有些臉紅,事實上柯雪娜猜對了,下午在柯雪娜辦公室看到雪娜的小私奴時,歐陽雅倩的兩腿間已經有些春水盪漾了。

「呵呵,我的雅倩還是這麼容易害羞啊!」柯雪娜揶揄道。「說正經的,你這次來這麼早不僅僅是為了準備這次狗屁會吧?」

「你這個色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歐陽雅倩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對了,今天下午見到的那個小凱飛你是什麼時候要的?」歐陽雅倩叉開話題。

「啊,你說凱飛啊,我也記不清了。酒店裡的小男孩都是我隨叫隨到的,自從傑克這個混蛋走了以後,就沒有正式收過誰了。」說到這,柯雪娜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侍者把生蠔、鱈魚片和魚子醬以及歐陽雅倩喜歡的法國波爾多紅酒送了上來。「柳妍和她那可惡的唱片公司的事情擺平了嗎?」歐陽雅倩問柯雪娜。「好象沒有,她好象不久就要來上海,看來要靠你了,雅倩。」歐陽雅倩沉默了一小會,「雪娜,明天安排我和市委令秘書長見個面吧,我不想主動給這個老傢伙打電話。」「呵呵,沒問題。雅倩,你真好,我就是喜歡你,柳妍會感激你的。」「雪娜,這不是感激的問題,柳妍應該明白。別忘了我們的目標。」這時,一個拉小提琴的樂手緩緩走近桌前,拉起悠揚的E小調。

當歐陽雅倩和柯雪娜在享受她們的情調晚餐時,北京納帕溪谷別墅區柳妍的豪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創過專集發行量200萬張的流行音樂巨星柳妍剛剛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家裡。

和麥河唱片公司總裁陳景田的談話很不順利,下張專集的推出已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陳景田已經把錢準備投給已經對他投懷送抱的肉彈沙婷婷身上,至於心高氣傲的柳妍,陳景田心裡說,這個半老徐娘的過氣女星,去她媽的。

開門看到女主人氣沖沖的樣子,柳妍的愛奴青雲立刻知道應該怎麼做能讓主人忘記不愉快。

「夫人,您喝點大紅袍吧。」青雲跪著將小紫砂杯遞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柳妍。柳妍一口氣喝乾了,她看著青雲英俊的面龐,忽然感到那熟悉的燥熱和衝動。柳妍覺得很奇怪,每次她生氣的時候性慾都特別的旺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柯雪娜說的天生女王的性格吧。

青雲慢慢為柳妍脫下深棕色的高跟皮靴,柳妍那緊繃著黑色絲襪的秀腿呈現在青雲面前,每當這個時候,青雲都一陣眩暈,從心底裡想為柳妍做任何事情。

啪,柳妍用腳打了青雲一個耳光,然後把腳放在了青雲的臉上。

青雲深深的呼吸著自己熟悉的女主人的氣味,那種氣味有些酸酸的,混雜著柳妍腳上汗味和身上的香水味,總是讓丹尼斯魂牽夢繞。「啪、啪」兩聲,青雲還沒有緩過來,柳妍又用腳不輕不重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女皇主人,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嗎?」青雲諂媚地逢迎道,朝柳妍跪上去,想為他的女主人按摩一下腿和腳。

柳妍根本不理睬他。她用腳底踏在青雲的臉上,用力地向後踩去,青雲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毯上。柳妍朝青雲又勾了勾手指,青雲只能又朝柳妍跪過去。

「啪、啪、啪……」柳妍開始放肆地用穿著性感絲襪的腳打起青雲的耳光。

「打的好,我的主人,」青雲繼續逢迎著,他知道這是他的主人發洩的一種方式。

「晚餐準備的什麼,青雲?」稍微調教一下後,柳妍覺得有些餓,這是個

不錯的兆頭,她對自己說,已經好久沒有餓的感覺了。

「主人,我在俏江南給您定了幾樣精緻的川菜,我還為您做了幾個您喜歡的色拉。」青雲答道,「還有您喜歡的76年的德國冰葡萄酒。」

「今天晚上唱片公司還有什麼安排嗎?」

「晚餐後公司安排了兩個您的歌迷和您見面,時間大約是2個小時。」雖然作為柳妍新更換的經紀人不久,青雲應該說是比較稱職的。

「狗孃養的陳景田,還想從我身上榨錢。」柳妍恨恨地罵道。

「不要生氣了主人,您先享受晚餐吧,好嗎?」青雲撫慰著說。

柳妍看了看跪在腳邊的青雲,心裡感到一絲甜蜜,不管怎麼說,青雲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對了,青雲,我在哪裡見那兩個該死的歌迷?」

「公司的人說最好在您的俱樂部,主人您看呢?」

柳妍看著青雲,忽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青雲,安排在這裡吧。」柳妍平靜地吩咐。

「什麼?這裡?那些歌迷會知道您的住址,您以後會非常麻煩的!」青雲睜大眼睛,有些吃驚。

「不會的,你去俱樂部接他們,記住,把這兩個傢伙眼睛蒙起來。」柳妍說到這裡禁不住微笑了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是比較有趣的夜晚。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啊,知道了,主人,我明白!」

青雲就是這麼聰明和善解人意,只要點一下他就全明白了,這傢伙我沒選錯,柳妍暗自得意。

服侍完柳妍晚餐後,青雲又跪在了柳妍面前,渴望地凝視著柳妍。坐在軟皮靠墊上的柳妍正在讀《新京報》,她知道青雲想要什麼。「青雲寶貝,你先去把那兩個傢伙接來,會讓你得到你想要東西的。今天晚上我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呢!

」柳妍用手拍了拍青雲的臉蛋。

大約50分鐘後,柳妍那所豪宅的門開了,青雲領著兩個長著黑色捲毛的孿生兄弟走了進來,他們看上去可能還不到19歲。

「夫人,他們來了,可以鬆開他們的矇眼布嗎?」柳妍點了點頭,她一點也沒想到今天見的歌迷是孿生兄弟,「真他媽太棒了!」柳妍差點喊出來。

突然見到光明,兄弟倆有些睜不開眼睛。當他們發現他們的偶像正坐在大廳一角的大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倆時,幾天來要見到自己偶像所產生的激動難抑的心一下子到了極點,他們覺得喉嚨發乾,兩條腿發軟。柳妍笑了起來,這種景象是她司空見慣的。

「青雲,把他們領過來。」柳妍仍然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吸著煙。

「你們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們。」柳妍並沒有給他們讓座,也沒有讓丹尼斯拿吃的和喝的。和這樣年齡的歌迷沒必要客氣,讓他們舔舔腳,聞聞屁股就可以使他們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我叫王宇新,他是我弟弟,叫宇駿。」其中的一個結結巴巴地介紹,很有些緊張。

柳妍仔細地看了一會,兄弟倆真是很難辨別。

「好吧,宇新,你們今天想和我說什麼?簽名還是照片?」柳妍嘴角咧了咧,露出一絲微笑。

「我也不知道,偉大的柳妍,我們每天都聽您的唱片,…或許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只是想見見您。」宇駿囁嚅著。

「他撒謊,」在一旁憋紅了臉的宇新激動地說,「他對我說他崇拜您,甚至願意做您的…您的…」

「做我的什麼,宇新?你自己呢

?」柳妍忍住笑輕輕問道。

「我們都想做您的奴隸,甚至做您的廁所。」宇新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一旁的青雲也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柳妍看了看青雲,冷冷地說:「青雲,有什麼可笑的嗎?」

青雲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夫人,沒有,我只是覺得為您高興,因為您值得別人這樣來崇拜您!」

「我的大便和尿液都是我身體的東西,不值得你們崇拜嗎?」柳妍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威嚴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