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北京

印象北京

2007年,我結束了四年的大學生活,以及三年的感情,每天奔波於北京各個大小的人才市場,為了生計,要努力的找工作,即便是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在投簡歷的時候,我仍對有穿高跟鞋的女士在場的招聘單位情有獨鍾,可能我是本能的被吸引過去的,甚至有的時候根本沒看人家是什麼公司招聘什麼職位,自己是不是合適,也可能是那段日子SM小說看多了,老是想象著面試官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女,我會跪下去,爬到她的桌子下,像條狗一樣求她,然後被她一腳踹開等等,小說都是這樣的,我他*的簡直是瘋了,這些是不是該我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後再想,我暗暗的罵自己。

我租的房子就再學校的旁邊,由於前女友已經離開北京,所以一個人也懶得做飯,也沒什麼胃口,一下換了個生活狀態很不習慣,除了找工作的時間,幾乎都泡在小區門口的一網吧裡,在網吧除了投簡歷,其他時間幾乎都在關於SM的網站上,及添加陌生女孩,一點兒一點兒的滲透著關於SM的東西,為此我特意單獨申請了一個QQ,做著大海撈針的事,但絕大多數時間都被罵變態而了之,習慣了,麻木了,看著我那個QQ日復一日的都快有兩個太陽了,缺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現實虐待我的女孩,我不禁佩服自己的執著,我想,很多M也都有這樣的執著吧!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準備去網吧「犯犯賤」在出小區大門口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個女孩,學生打扮,但是很潮,戴著墨鏡,走路很搖擺,很妖豔,我對這樣的女孩總是特別的敏感,眼睛很自然的盯到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就是很簡單的那種高跟鞋,沒有任何修飾,但在我的眼裡卻是最神聖的,我很想跟她搭話,但是不敢,我感覺得到她高傲的氣場,對一切都很不屑的感覺,看看也是好的呀,起碼真實呀,我就一路尾隨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快時慢,(媽的我可以做特務了)拿著手機裝作看短信的模樣對著她的背影一頓拍,對著她的鞋子晃晃悠悠的攝像,那年的手機像素很低,但是也很滿足,留著給自己充分每天想象的空間,去發洩。

在網吧坐了兩個小時,重複著每天的那些事,依然沒有結果,依然不放棄,正在我回回神休息一下的時候,我回頭看到我後背那排,跟我有兩個位置的斜對面距離有個熟悉的身影,是的,就是剛才的那個女孩,距離我如此的近,這是天意麼?我給自己打了十二分的氣後,我依然不敢跟她搭話,她正跟她旁邊一起來的女孩說笑著,貌似在談論她們正在玩的那個上下左右加個空格就給中國人玩蒙了的遊戲,勁舞團。

我是很少玩遊戲的,因為我的經歷都在求虐上,此時我的心已亂,已經坐不住,不時回頭很費勁的看著她翹著二郎腿的一隻腳,另一隻還根據音樂一起打著節拍,鞋跟一下下敲打著地面,我聽的很清楚,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沸騰了,就像一下下踩在我的心上一樣,說不出來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她不玩了,登上了QQ,機會就在這了,此時我很感激自己的視力,我清楚的看到了她大部分的號碼,我又起身裝作出去,走到她機器前看清楚全部,牢牢的刻在心裡,回到自己的作為上馬上加了她的QQ加以驗證,

此時,她又投入到她的遊戲中了,我輸入後,看到一個網名為葉子的資料出現在我眼簾(直到現在,我也只知道她叫葉子)我一看,女,21歲,畢業院校北京工業大學,沒錯了,就是她,這個學校跟我們學校隔著一條街,就在這網吧那邊,好激動,哈哈,更讓我高興的是我偷偷回頭看她時,她在彈出來的請求加好友上點了一下同意。

我和葉子算是有了最直接的溝通方式,我開始跟她寒暄,她也簡短的回應著,我裝作不知道一樣說你好慢,問她在忙麼,她說是,在遊戲,我不敢對這個女孩很心急的說出我的真實想法,因為雖然是用電腦跟她聊天但我是看得到她的,我怕她拉黑我,所以我很是小心,裝作遇到天大的巧合一樣表明我也在工大附近,她也隨聲附和說很巧,稍稍跟我的話多了一點,通過簡短的聊天我得知,她叫葉子,網名是,她也是這樣讓我稱呼她,21歲,地地道道的北京妞。

此後,我幾乎每天都去上網,多數時候她都在,而且每次她都在遊戲,我斷定這是個喜歡玩的美女,我努力的找好玩的話題,慢慢的我們算是稍稍熟悉了一些,當然是網絡定義上的,之所以說熟悉了些,是因為我已經成功的得到了她的電話,但是我開始還是沒有敢打,這樣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我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想法,跟她說了我真實的想法,無休止的奉承,說覺得她氣質好,甘心做她奴隸之類,說完內心狂跳不止,像對心儀的女孩表白一樣,等候著她的判決,或許是因為她玩遊戲很忙,只是簡單的回覆了呵呵兩個字,這,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我也不敢強加騷擾,過了兩天在碰到她的時候,再一次求她,誰知她竟然忘了這事了,或許根本當然就沒留意我說的話,也沒當真,她開始質疑,說你怎麼這樣啊,我的心裡一下低落到了極點,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

於是我也破罐子破摔了,對她進行赤裸裸的言語請求,並伴隨著我在某網站上下載的SM圖片,她很淡定,什麼也沒說,但也沒罵我變態讓我滾之類,我想這算是冷處理吧。

因為以前很多女孩也是這樣的。

這天晚上,我失眠了,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了電話,玩了一會兒,登上了移動QQ,因為已經夜裡十一點多,在線的人很少了,但是葉子在,我看到她QQ簽名也改了「葉子的飄落,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冥冥中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葉子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事實證明我的感覺是對的,因為她跟我說的話多了些,而且內心帶著掩飾住的空虛感,雖然她沒有說太多關於感情的問題,我也開始直呼她主人,她卻沒有反駁,我趁機問是否方便接電話,她說可以,於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葉子的電話,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聲音很好聽,開始我們也是天南海北的胡扯著,我聽著她爽朗的笑聲,有著北京女孩典型的特點,葉子很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一點也不做作,這樣讓我更加的大膽,開始給她詳細的講解著我的愛好。

聽完後她說本來我都困了,讓你給我講的都精神了,於是我就更加大膽,更加犯賤了,我說主人,我現在就給你跪下,給你磕頭了,然後我真的做了,聽筒那邊傳來爽朗的笑聲,

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笑我犯賤,「主人,求求你,讓我做你的狗好麼」我央求著,「你能幹什麼!有病」葉子冷冷的說,我繼續磕頭,「主人讓我幹什麼什麼都行,就算是吃主人的大便都可以的呀」我還在想這美事,葉子卻說:「吃人的多沒意思啊,要吃就吃狗拉出來的,正好我養了一隻狗,你敢吃麼?」

葉子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談笑了,有點冷,語氣有點兒發恨。

「我敢,我敢」雖然這樣說著,但我的心裡也真是發怵了,我一想到那情景,我就開始作嘔了,人的我沒有吃過,何況吃狗屎,接下來葉子的話更讓我打了個寒戰,「誒,你丫到底行不行,我覺得玩就玩狠的,不然沒意思,我準備去打個舌釘,你要做我的狗,我想給你也打個,行不?你說的那些什麼皮鞭子抽啊,舔鞋啊,沒意思」天地良心啊,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了,面對著這個叛逆期的女孩,我真的怕了,我無法把打舌釘這件事跟葉子聯繫到一起,雖然還是應和著,但我一邊也跟葉子解釋不想玩的太暴力之類。

因為葉子之前給我講了她小時候的事,我斷定葉子是叛逆的,她說的也都是真的,不是隨便說的,放下電話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這是我跟葉子第一次通話,我承認,我有些放棄了,我接受不了太血腥太暴力的,我只想跪在葉子腳下,任她玩弄侮辱,但我怕葉子真的給我打舌釘,這是個不會讓別人說不的女孩,她說過,按照我說的那個套路調教太沒意思,真的要玩就要在生活中的任何時候,我怕了這個女孩了,我不敢見她,此時的我進退兩難。

這些天在網上沒有看到葉子上線,很失望,但我又怕看到她上線,我的糾結仍然沒有過去,唉,死就死了,我實在拒絕不了跪在地上給葉子舔鞋的慾望,這是我做夢都在想的事啊,只要她不弄死我,愛怎樣怎樣吧,於是,我開始約葉子見面,而葉子都已種種的理由,例如沒時間啊,陪朋友啊之類拒絕著我,莫非,是我想的太多了?她也跟其他有的女孩一樣,只是好奇而已,就這樣轉眼快過年了,期間我也找到一份工作,每天依然渾渾噩噩過著北漂的生活,時不時我還會留意下葉子的空間,原來葉子又戀愛了,或是之前男友又複合了,反正根據空間的信息表明,有個男孩已經闖進了葉子的生活,我也終於明白葉子為何一直不肯見我虐待我。

很快,我也辭了職回老家過春節去了,在家期間,我沒有上過網,也沒有給葉子打過電話。

回到北京已經是五月份,天已經沒那麼冷了,路過那個常去的網吧,突然想到葉子,彷彿看到了葉子的身影,聽到了她清脆的高跟鞋聲,回到家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那麼的暖和,撥通了葉子的電話,那邊有些嘈雜的聲音,能隱約聽到一幫北京孩子,男男女女在侃著大山,說笑著,葉子依然很直爽,很大聲的說:「怎麼了賤狗,有事麼?」

天啊,她竟然那麼大聲,她不怕被朋友聽到麼?

聽到葉子的聲音我又卑微起來,附和著說「沒事,想主人了,主人你在哪呢?好像很多人」「是啊,我在車上呢,我們開車來燕郊玩了,誒,賤狗你知道燕郊麼?」

「哦知道,知道!」

我很小聲的說。

我知道我又開始犯賤了,我在這

邊犯賤,葉子在那邊依然爽朗的笑著,她的笑聲也引起了她朋友的注意,我聽到應該是坐在她身邊的女孩問誰呀?「狗」

我沒想到葉子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全車一片譁然,我聽到有個男的說「嘿!正好我家有個狗鏈子,特他媽粗」我的自尊被踩到極點,但很是興奮,我想葉子是在做一種炫耀,有個男人情願做自己的狗。

在笑聲中葉子又對我說:「好啦好啦,我手機快沒電了,你給我滾一邊去,我預計半個小時左右到北京,你看點時間,再打過來,晚她媽一分鐘你丫給我試試」我也聽到有女孩哇塞的聲音,還有個男的說「嘿!真有範嘿!」

葉子掛了電話,我也興奮不已,拿著手機看時間,一刻也不敢錯過,時間一到,我立馬撥了過去,那邊輕輕的恩了一聲,我的心又撥上了弦,我小心的問不知道主人最近有沒有時間,沒想到葉子卻爽朗的說有,「明天吧,我會跟一姐妹兒去逛街,想買雙鞋,你不介意多一女的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忙答道。

「好吧,我明天買完鞋找你,你在下午在新華大街附近等著吧,我最恨遲到了,知道麼?」

「是,是,我絕對不會的」終於要見面了,我心裡像揣著個兔子度過了這個難捱的夜晚第二天中午吃晚飯,我就馬上跑到約定的地點,大概兩點左右,收到葉子的短信,讓我去工行門前等,我立馬跑過去,原來發現工行旁邊有家如家酒店,此時我已經等了將近三個小時了,還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電話響了,葉子問我到了麼,我說到了,她說她們這就過來,我告訴了她我穿的什麼衣服,五分鐘後,她跟另一個女孩拎著東西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遠遠的我就看見了她們,在人群中顯得那麼的出眾,葉子依然穿著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其實這是我之前請求的,她們似乎也在尋覓著,因為我見過她,她沒見過我,所以我走上前去,示意這我就是那條狗,走近了,葉子身邊那個女孩問是這個麼?葉子也很茫然,但是那麼的美麗,我忙說是我是我,葉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但很快笑容就沒了「你傻的,這些東西沉死了,還不接過去」我慌忙接過去,那女孩忙說你拿她的吧,我的不用,葉子很帥氣的都甩給我,「沒事,狗是幹什麼的啊,讓他拿」

顯然,葉子的姐妹兒已經知道了我是那條狗。

這時我才仔細打量一下葉子的姐妹兒,也很潮,一身日本學生妹的裝束,黑色高筒襪,腳上一雙帆布鞋,鞋頭白色的的地方有些髒了,這時葉子她朋友說你們去玩吧,我餓了,吃點兒東西,顯然她不是很能接受這個,葉子或許對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說「我也餓了,走一起吃吧,走吧賤狗,我請客!」

天啊,她在大街上就直呼我賤狗,我真的怕了,「不,不,還是我請吧」她們倆拉著手在前面走,不時的交流著什麼,我提著她們所有的包,在後面跟著,真的就跟奴隸一樣。

我們路過一片不大好走的路,葉子的朋友小心的挑著好走的路走,葉子笑著說「沒事,走吧,鞋子踩髒了一會兒讓狗給你舔乾淨」說完看看我帶著微笑,神啊,我真的好期待。

我們找到了一家東北餃子館坐了下來,裡面還有三桌吃飯,我進去後就想做靠裡最角落的位置,葉子卻不同意

,她選擇中間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我們的左右兩邊都有人,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來,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坐下來,我坐在她們倆的對面,她們點了些餃子和菜,我真怕葉子迎面上來給我一耳光,這麼多人,多丟人啊,葉子的姐妹好像看出我很緊張,問我是哪裡人?可能是想聊天緩和一下,我跟葉子幾乎是同時回答吉林,沒想到葉子還記得,我跟她們說其實我現在很緊張,葉子露出不屑的表情,哼了一聲,她朋友笑著說別緊張,然後她們又聊天討論今天看到的衣服鞋子之類,無視我的存在,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吃過一些東西了,加上我的緊張,我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她倆也沒管我,葉子吃了一個餃子,馬上吐出來,「這個怎麼是芹菜餡的,我不吃芹菜的」然後把那個咬了一口的餃子丟到我的面前,「你給我吃了。」

我發誓這個鏡頭我旁邊的桌子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我撿起餃子馬上吃下去,葉子的朋友很想笑卻一直憋著,一直低著頭吃,她心裡明白,葉子在玩我,可能葉子也吃的差不多了,開始用筷子玩攪拌的她的小料,我都低著頭都不敢看她,這是她又往碗裡倒了些醬油和醋,還有好多辣椒,把掉到桌子上的菜也放了進去,天啊,她又要幹什麼?好像還覺得不過癮,有放了好多大蒜,又把她們倆用過的餐巾紙也和了進去,一碗黑呼呼,飄著一層辣椒跟大蒜的東西遞到我的面前「把她給我喝了,喝光」她真的完全不顧旁邊還有人,我小聲的懇求著,說一會兒沒人的時候在玩可不可以。

葉子根本不說話,冷冷的看著我,讓我根本無法抗拒,我端起來一口一口地喝,我的餘光能感覺到隔壁桌的異樣的目光,好像還小聲說著什麼,我喝了一半嗆得我直咳嗽,葉子依然冷冷的帶著微笑的看著我「乾的的也掉」什麼什麼,那麼多大蒜,還有那兩坨紙球,我小聲乞求著,恨不得馬上找個洞鑽進去,葉子的姐妹輕輕碰著葉子的胳膊「好啦好啦,別玩他了,算了吧,啊」葉子這才饒了我,示意我可以不吃了,我們付錢之後就起身離開那家餐館,剛出門口沒多遠的地方,葉子湊過來對我說「我說過,要虐待就在生活中的任何時候,只要我喜歡,你丫要是玩不起就別玩」我連忙上前解釋說第一次還不習慣之類,乞求葉子原諒。

葉子藐了我一眼,反手一個響響的耳光,在人群中啪的一聲,我完全沒有反應,跟她朋友都愣住了,「現在習慣了麼?」

我紅著臉點頭說是,葉子又露出了我陌生的美麗的笑容,拉著她朋友往前走,我依然拎著所有的包,狗一樣的在後面跟著。

我們來到如家的時候,被告知已經客滿,不得不在找別的酒店,我們在大門口商量著只能去稍遠點兒的地方,我準備去打車,這時候過來一個人力三輪車,(在北京呆過的人一定都很熟悉)蹬車的是個50多歲的大爺,葉子攔下車說想坐這個,大爺說自己的車只有兩個人的座,她、我們是三個人,葉子說沒事,指著我說,讓他趴在下面,我們倆腳踩著他就行了,我懵了,這要是被拍下來,傳到網上我還不火死,但是我已經不敢說不了,她朋友慌忙搖手說不行,老大爺也哈哈笑著,估計他是以為小年輕的打情罵俏了,我們攔了一

輛出租車,車上葉子跟司機師傅聊著侃著,我默不作聲,心想這個女孩的外表跟內心是截然的不同。

我們在另一個酒店開了房間,進去後葉子去洗手,她朋友在其中一張床上坐著玩弄著手機,根本不看我,可能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葉子出來了,對她朋友說想試試新買的鞋子,然後脫下白色的高跟鞋,穿上新買的一雙羅馬鞋,鞋跟很高,很性感,她朋友一直點頭說還不錯,葉子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看到我,我看得出其實她也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想我都這麼賤了我得主動點吧。

於是我對她說,「主人,我給你跪下吧」同時她好像也想對我說什麼,沒有聽見我說什麼,但我已經彎下膝蓋,她見狀也明白過來我剛才說的是什麼,順勢指著我的膝蓋笑著說「跪下吧,跪下吧」這時我又看到她笑了,我跪在地上仰視著她,她也似乎有那麼點兒的不自然,絕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的感覺,沒了剛才在外面時候的霸氣了,她的朋友見我跪下了,馬上扭頭過去依然玩著手機,後來想想,畢竟葉子是女孩,在這樣相對封閉的環境下,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但葉子很快就適應了,指著她甩在地上的東倒西歪的那雙白色高跟鞋對我說:「賤狗,你馬上把這雙鞋給我舔乾淨。」

說完就走到寬敞的地方試她的新鞋,我連忙爬過去如獲至寶的捧起那雙我夢寐以求了將近一年的高跟鞋仔細的聞起來,一種淡淡的清香,伴隨著點兒酸臭和皮革的混合味道,直到今天都讓我無法忘懷,我趴在地上細心的舔著鞋子的每個地方,整整都舔了個遍,鞋底都沒有錯過,我的目光留意到旁邊的葉子朋友的腳,我把鼻子湊上前去乞求說「主人的鞋子髒了,讓我也給你舔乾淨吧」葉子的姐妹忙挪了挪腳,「不用不用,你給她舔吧」這時,葉子一腳跺在我的脖子上,我的頭一下磕到地上,很疼,「你這個賤狗,是不是看到鞋就想舔啊」我連忙求饒,葉子踩著我又跺了了兩下,她真的很用力,完全沒有考慮到我,笑著說好玩,接著又跟她朋友說,「你老玩手機幹什麼啊?你不是說想發洩下踹人麼。」

她朋友說好吧,葉子鬆開腳,示意我跪在一邊,上來就是一腳揣在我的胸口,我覺得胸腔充血般的疼,我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哈哈你看,多好玩,你試試,快點,啊快踹啊」又走到我身邊,對我一頓狂踢,「我讓你倒下了麼,起來快點」我勉強又跪在她們面前,她姐妹說「不行啊,我看著他,我不好意思呀」葉子順手拿著旁邊的垃圾桶套在我的頭上,她姐妹說現在行了,開始小心的踹了我胸口兩下,踢了兩下肚子,但後來就越來勁兒越大,最後一腳踹到我胸口,我剛要仰過去,中途感覺到後背被高跟鞋猛的踹了一腳更大的力。

我又順勢趴在了地上,頭上的垃圾桶也掉了下去,她倆都站在我的背上,又踩又剁,說真的我真的吃不消了,好在我趴下的地方又趴在了葉子白色高跟鞋的前面,我聞著,舔著來麻木自己身上的疼,這時葉子的電話響了,看著電話她看看她朋友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情,她接了電話,對方是個男人,或許是她男友,不停點頭附和著,嘴裡說著好好好,就回來了,還撒嬌的說一定要

等我之類,我趴在地上,葉子姐妹兒的一隻腳還在我腦袋上踩著,攆著,我把鼻子嘴巴插進葉子的白色高跟鞋裡,聽著她跟電話另一端的調情,撒嬌。

用力地吸允著,因為我知道葉子要走了,掛了電話,葉子對她朋友說咱走吧,又用腳踢了踢我的腦袋,長嘆「誒呀,我還沒有玩夠,我還沒打夠呢」我只好笑著安慰說「主人,下次吧」我們離開酒店,我幫她倆打了車,各自回去了,晚上我上QQ看到葉子的簽名寫著「天啊,真的好刺激啊,哈哈」雖然全身還是很疼,但是心裡真的很開心,過後,我看到她的QQ簽名又改成「我是個壞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