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女劫匪之胯下的味道
再說于娜、方夢搶劫得手後,平分了搶來的錢,又將手機低價賣掉。當日下午,她們用假身份證在農行辦了一個存摺。然後,兩人又輾轉美容院、高檔餐館、名牌時裝店……直到把手中的錢花得所剩無幾才回到家中。
當晚,程校長的兒子程天華接到于娜的電話,她說:「你母親的裸照在我們手裡,不想公開的話,明天中午12點在我們提供的存摺卡號存進3萬元錢,否則,就把裸照寄到學校。」
程天華卻說:「這位小姐別急,咱們可以商量一下。」
于娜斥道:「商量什麼?你給我少廢話,乖乖給我存進三萬塊錢,沒商量!
」
程天華忙說:「實在對不起,我實話說吧,原來去銀行存錢取錢,都是我母親去,我從來不去銀行的,給你的摺子裡存錢,怎麼存啊?」
于娜輕嘆一聲:「真是笨蛋,這樣吧,讓你媽去存。」
程天華又道:「可是我母親受了你們的驚嚇,至今還臥病不起呢,現在還發著高燒,怎麼讓她出去啊?小姐,請通融一下吧。」
「不行!就明天中午12點以前,若是遲了,你母親的裸照立刻就寄到學校!」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留個地址,我把錢直接送到你們手中,不是更好嗎?
」程天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你是想把警察帶來吧?我給你留個地址,你把警察直接引來,把我們一舉抓住,想的真美!」于娜冷笑著說。
「不敢不敢,你手頭有那些照片,我怎麼敢輕易報警呢?就算我不在乎,我也得為我媽考慮啊。小姐,我確實真心誠意想用錢換回那些照片。」
電話那頭,于娜似乎在與方夢商議著。過了半天,她才對程天華說:「你給我聽好了,明天中午十一點半,準時到你母親的學校門口等著,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再聯繫你。記住,別耍花招,只要我發現你的身邊有警察,哼哼,就算我被抓了,裸照也照樣會公佈出去,你看著辦。」
雙方談好以後,程天華打定主意,取了一把刀子防身。母親程校長忙說:「孩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程天華道:「媽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允許那倆丫頭這麼擺佈咱們。等到明天,我不僅會奪回照片,還要把她們扭送公安局。」
「你一個人去見她們嗎?她們可都是窮兇極惡的瘋子啊,別看都是嬌滴滴的女孩,動起粗來,不好對付啊。」老校長不放心地說。
「您太小看我了,我一個大男人,竟然連倆女孩子都對付不了嗎?」程天華笑道,「明天只要我到了她們住處,把刀子一亮,她們就會乖乖地把照片拿出來。」
程校長仍然心裡不塌實,她忙說道:「要不咱們乾脆報警吧,我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了,就是不能讓她們這樣逍遙法外。」
程天華道:「媽,怎麼可以報警呢?雖然我們是受害者,可是人言可畏啊,您是本市重點中學的校長,名聲上絕不能有半點瑕疵。這事兒您別管了,都由我來處理吧。」
次日臨近中午,程天華不顧母親的一再阻攔,執意按照約定,獨自一人來到了母親的學校門口。十一點半已過,仍然不見兩個女劫匪的蹤影,程天華有些焦急了,他急忙給於娜的手機打了電話。
「說好的時間,你怎麼還不來?」程天華對著電話大喊。
「錢都帶來了嗎?」于娜問道。
「三萬塊錢,
一點不少,你們到底在哪兒?」
「你小子果然守信,沒把警察帶來。哼,等著吧,有人馬上過去接你了。」
說著,于娜便掛斷了電話。
程天華收起手機,四外掃視了半天,在過往的人群中尋覓著疑似女劫匪的身影。忽地,他身後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笑聲:「是程先生嗎?」
程天華回頭一看,卻見面前出現了一個身材高佻的漂亮女孩。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穿著紅色的短款羽絨服,外面配著白色的長圍巾,搭在胸前,下身是緊身靴褲,穿著高筒長靴。
母親對他描述過那兩個女劫匪的相貌和裝扮,程天華立時認出對方,遂問:「你是方夢嗎?」
方夢嫣然一笑,道:「程先生請吧,我于娜姐還等著呢。」
而後,她帶著程天華打了一輛出租車,便駛離了市區,直奔郊外開去。一路之上,礙於有司機在,程天華也不好問她什麼。而方夢坐在後座,也不和程天華說話。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帶,方夢急忙讓司機停車。程天華下車以後,發現四外都是荒地,公路上輕易見不到一輛車經過,雜草叢生之間,掩映著幾處破舊的平房。方夢帶著程天華穿過那些雜草,鑽進了一條幽深的小衚衕裡。兩邊都是平房,在衚衕的盡頭,有處院落,外面有道鐵門。
方夢上前敲門,過了片刻,鐵門開了一道縫,一個紅頭髮的漂亮女子探出頭來,她抬眼看了看程天華,點了點頭,而後將鐵門打開。方夢在後面猛地一搡程天華,便把他推進了院子裡。
紅髮女子立即鎖緊鐵門,她緊盯著程天華手裡的提包,冷冷地問:「錢都帶齊了嗎?」程天華忙問:「這麼說你就是于娜小姐了?我們一直在通電話嘛。」
于娜今天打扮得很性感,她穿了件白色的緊身罩衫,下身穿著超短的小皮裙,剛剛遮住大腿,裡面穿著黑色帶豎紋的透明連褲襪,蹬著黑色皮靴。
「少廢話,立刻趴到地上,把雙手背過去!」于娜厲聲命令著程天華。
「這是為什麼?」程天華不解地問。
「告訴你,只要我撥一個電話,你母親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現在就可以寄到學校,你信嗎?」于娜說著,取出了手機,就要撥號。
「好吧,我相信。」程天華無奈,只得趴到了地上,將雙手反背過去。
這時,方夢已從自己褲兜裡取出一條尼龍繩,就要把程天華的雙手反綁起來。程天華哪肯就範,他猛地一個翻身,抬腳踢開了方夢。緊接著,他躍起身來,撲向了于娜,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拋到地上。不等於娜反應過來,他已經亮出隨身攜帶的刀子,橫在了于娜的頸前。
「都別動!」程天華挾持著于娜,又呵斥著方夢。
兩個女孩無不大驚失色,誰也不敢妄動了。程天華用刀逼住于娜,喝聲:「把所有照片都交出來!」
于娜忙說:「大哥,有話好說,這些錢我們不要了。」
程天華斥道:「少廢話,交出照片,我就放了你。」
于娜遂對方夢道:「快進屋裡,把所有照片都拿出來,交給這位大哥。」
方夢遲疑了一下,還是依照于娜的吩咐,進屋取出了照片。那些照片都裝在一個信封裡面,厚厚的一疊。就在方夢把照片遞在程天華手裡的時候,程天華手中的刀子不禁放鬆,于娜見狀,用手狠狠地捏在了他的襠部。
程天華慘叫一聲,急忙
扔了刀子,用手去捂自己的下身。于娜迅速將身子輕盈一轉,便繞到了程天華的後面,她飛起一腳,照準程天華的屁股狠狠踢起。程天華向前踉蹌了幾步,便俯身撲倒在地。
不等程天華起身,于娜已經猛撲過去,她立時騎在程天華的身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命往地上撞去。程天華剛才被于娜一把捏住了致命之處,疼得他險些昏死過去。現在又被于娜騎在身上,將他的頭撞在地上。幾下過後,程天華已是頭破血流,他急忙反抗,回手扯住于娜的衣服,在她的胸前亂抓。
于娜只顧毆打程天華,不料被他抓了自己胸部,于娜一驚,程天華已經一把扣住了她的喉嚨,用力掐住。于娜被他掐得沒了還手之力,急忙招呼方夢:「快來幫我!」
方夢見狀,也撲了過來,她扳住程天華掐住于娜的那隻手,卻死活擰不動。
急得方夢抱住程天華的胳膊,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程天華負痛,不禁把手鬆開。
于娜猛地擰住程天華的手腕,反手向後一扭,便把他的胳膊給反剪過去。于娜雙手把程天華的右手死死按牢,她又抬起大腿,用膝蓋壓住程天華的胳膊。于娜急忙吩咐方夢:「快去把繩子拿來,我們得捆住這小子!」
方夢忙不迭地又去找那條尼龍繩,剛才她想捆綁程天華時,被程天華踢翻在地,手裡的繩子也不知拋到哪兒去了。
這時程天華用力扭動著右手,卻被于娜死死壓住,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他急忙掄起左臂,向後猛地一揮,胳膊肘立時掃在了于娜的臉上。于娜只覺頭上捱了一悶棍,她立時頭暈目眩,險些從程天華的身上一頭栽倒。
就在程天華揮動左臂,再次向她掃來的時候,她急忙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程天華的手腕,而後用力把他的左臂也給反擰過來。哪知剛把程天華的左手按住,他的右手又掙脫出來。
由於他的右手被于娜的大腿壓住,于娜只顧去反剪他的左手,使得程天華掙脫了右手,從於娜的腿下滑了出去,于娜腿上穿的連褲襪很滑,給了程天華機會。他的右手一直伸到了于娜的胯下,而後他用力一抓!
程天華的右手伸到了于娜胯下,他用力一抓,隔著一層薄薄的連褲襪,便狠狠抓在了于娜的私處。于娜叫了一聲,她猛然抬起屁股,向前坐去。而程天華再次一抓,抓了個空,他的右手便筆直地向後伸去。此時于娜正好把屁股向下一坐,便壓坐在程天華的胳膊上。這樣一來,程天華再也無法回手去抓于娜了。
于娜把程天華的右手坐在身下,又去抓牢他的左手,反剪過來。于娜抬起自己左腿,用膝蓋頂住程天華的後頸處,大腿則壓住他被反剪的左手,而後她衝著方夢喊道:「小夢快拿繩子來,我快按不住他了!」
這時方夢匆匆取來了尼龍繩,立時把繩子繫到了程天華的左手腕上。可是程天華的右手被于娜坐在身下,一時無法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于娜當下拽住程天華的左手,向自己身下一拉,而後猛一抬臀,便把他的左手也壓坐在身下。
方夢這才跑到程天華的身後,跨坐在他的腿上,用尼龍繩把他的雙手縛在一處。程天華哪肯就縛,死命掙扎著。于娜當下收緊兩腿,死死夾住了程天華被反剪住的雙臂。
程天華無奈之下,便嘶聲大喊救命
。于娜冷笑道:「你就算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裡非常偏僻,周圍沒有人煙,你小子就等死吧。」
說話之間,方夢已經把程天華的雙手反綁結實了。于娜回過頭來,檢查一下是否捆得結實,她又對方夢道:「去屋裡拿幾條咱倆穿過的絲襪來。」
方夢答應一聲,過不多時,她便捧出了好幾條絲襪,都是她們曾經穿過不用的。于娜隨手取過一條絲襪,便塞進了程天華的嘴裡。緊接著,她又用另一條絲襪勒在了程天華的嘴上。這樣一來,他的嘴便被堵結實了,程天華休想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了,他也再不能叫出聲了。
于娜、方夢又用剩下的絲襪把程天華的雙手捆了幾道,然後又綁住了他的雙腿。
折騰完之後,她們無不出了一身大汗,又合力把程天華拖進了屋中。于娜將捆在程天華手腳上的絲襪系在一起,程天華便被捆成了四馬攢蹄的形狀,蜷縮著身體倒在床下。
于娜得意地審視著她的俘虜,而後她脫去靴子,坐到床上,赤著雙腳,踏在程天華的背上。于娜笑道:「你這小子,還敢和我們耍橫?現在老實了吧?」
程天華扭頭怒視著于娜,已是羞憤難當。此時方夢問于娜:「姐姐,我們怎麼打發這小子?」于娜道:「今天他根本沒帶錢來,剛才我翻了他的包,裡面屁也沒有。現在好了,他成了我們的人質,他母親的裸照仍然在我們手上。就讓他給他母親打電話,讓他母親出錢,贖人再加上買照片。」
方夢喜道:「還是姐姐有辦法,這次可就不能便宜那老校長了吧?三萬可不行了。」
于娜點了點頭,她隨即下了床,蹲在程天華面前,取出了塞在他嘴裡的絲襪,笑道:「現在給你媽打個電話,讓她在我們的摺子裡存上十萬塊錢,然後我們就把你放了,照片也還給你了。」
程天華呸了一聲,痛斥道:「做夢去吧,你別想再勒索我母親,有本事你現在把我殺了!」
于娜扯住他的頭髮,把手機遞在他的面前,喝道:「再問一遍,你打不打電話?否則的話,休怪我們姐兒倆不客氣!」
程天華卻吐了一口吐沫,噴到了于娜臉上。于娜氣急敗壞,抬手就給了他幾個耳光,而後她抬腿壓在程天華的頭上,吩咐方夢:「老辦法,剪爛他的衣服,然後拍照!」
方夢已是非常熟練了,她當下取過剪刀,把程天華的衣服褲子剪了個粉碎,然後又扒開程天華的上衣,讓他裸露著上身。
「呵,這小子還挺健壯呢。」方夢笑道。
「少廢話,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剪了。」于娜呵斥道。
「內褲也不給他留嗎?」方夢的臉有些泛紅。
「一件不留!」于娜厲聲說道。
方夢答應一聲,揮動剪刀,便剪開了程天華的外褲、毛褲、秋褲,然後又褪下了他的內褲。
于娜遂把程天華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上躺在地上。這時程天華渾身的衣服都被剪爛,他已是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於娜、方夢兩個女孩面前。
只見方夢綽起相機,當下就給程天華拍了十多張照片。程天華感覺羞愧萬分,他本想對她們破口大罵,卻又被于娜用絲襪塞住了嘴。拍照之後,于娜冷笑著問:「這些照片如果寄到你單位,看你以後還怎麼混?說!給你媽打不打電話?
」
程天華仍是搖了搖頭,于娜惱羞成怒,她穿上靴子
,抬腳便狠狠踢在程天華的身上。方夢也過來踢打著程天華,程天華被她們踢得滿地翻滾,卻無處躲避。
一陣踢打過後,于娜又問了一遍,程天華仍是搖頭。此刻他已被女孩們的皮靴踢得鼻青臉腫,身上也都是青紫。方夢性急,她把剪刀指在程天華的面前,喝道:「你信不信我剜出你的眼睛,花了你的臉?」程天華卻沒有任何畏懼之色,仍然怒視著她們。
于娜連忙奪過方夢手裡的剪刀,道:「這小子軟硬不吃,我們只能從他的母親那裡下手。」
方夢忙問:「我們給那老校長打電話,說綁架了她兒子嗎?老太太肯定不信的,必須讓這小子親口告訴他媽。」
于娜道:「我有辦法,你去把相機變成攝像功能。」
方夢打開鏡頭蓋,笑問:「是攝一段這小子的鏡頭,然後寄給他母親嗎?」
于娜詭異一笑:「你只管攝像吧,我要讓那老校長親眼看到他兒子的慘象,乖乖給我們送錢來。」
面對攝像機的鏡頭,于娜把程天華拖了過來,她解開了連接在程天華手腳上的絲襪,讓他倒在地上。而後于娜騎坐在程天華的背上,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于娜對著鏡頭笑道:「程校長,你的兒子在我們手裡,如果不想讓他受苦,就乖乖把十萬塊錢存進我們指定的戶頭上。」
說著,她在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後取出塞在程天華嘴裡的絲襪,斥聲:「把地上的痰給我舔了!」程天華急忙對著鏡頭大喊:「媽,千萬別出錢啊,趕快報警,你兒子死不了的!」
于娜大怒,她登時騎在程天華的後頸上,用兩腿夾住他的頭,死命把他的臉按在地上。程天華無法掙脫,他的嘴正好貼在了地上的那口痰上。于娜猛地揪起程天華的頭,卻見他的嘴邊沾滿了于娜剛才吐出的那口粘痰。
于娜又把程天華的臉按壓在她的靴子上,叫道:「死小子,給本小姐刷刷靴子吧。」
程天華的臉被迫在於娜的皮靴上來回蹭著,他已是受盡了屈辱,想起這些鏡頭即將被自己的母親看到,他真是無地自容。
于娜騎在程天華身上,得意地嬌笑著。方夢已是按捺不住,急忙說道:「姐姐你來拍吧,我也想玩玩兒這小子。」
于娜當下接過攝像機,開始拍攝。方夢則讓程天華仰面躺下,她一屁股壓坐在程天華的臉上,把他的口鼻嚴嚴實實地堵在了自己胯下。程天華被憋得臉色青紫,他想扭過臉去,可是頭被方夢的兩腿緊緊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就這樣,程天華被方夢坐在臉上壓住,他逐漸喪失了知覺。方夢猛一抬身,程天華只覺一股新鮮空氣迎面而來,他便大口地喘著粗氣。方夢見狀,再次坐在他的臉上。
于娜忙說:「小夢別玩兒了,會把這小子憋死的。」
她關上相機,去了衛生間。片刻之後,她端著一個杯子出來,而後她騎在程天華的脖子上,將杯子遞在他的嘴邊。立時,杯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臊味。于娜扳住程天華的嘴,喝聲:「把本小姐的尿給喝了!」
方夢連忙再次打開相機,開始拍攝。于娜面對鏡頭說道:「程校長,看看你兒子是怎麼喝本小姐的聖水。」說罷,她把程天華的頭牢牢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使他動彈不得。而後,她掰開程天華的嘴,把杯子裡的尿液全都灌進了程天華的嘴裡。
不等程天華
把嘴裡的尿嚥下,于娜便又用絲襪塞進他的嘴裡。然後于娜對方夢道:「今天就玩兒到這裡吧,小夢,晚上你就把這些攝像拷到U盤裡,明天寄到老校長家裡去。」
把程天華折磨了半天,已經臨近晚上。于娜、方夢準備睡了,她們把程天華拖到床下,又仔細檢查了捆在他身上的繩索是否還結實,然後便各自上床睡了。
程天華趴在床下,聽到她們兩個脫衣服的聲音,又聽到床上一沉,看來她們都已躺下。今天他真是受盡了凌辱,程天華感覺再也沒臉見人了。他不能就這樣被她們捆在這裡,必須想辦法逃跑。
程天華被捆在床下,他用力想要掙脫綁繩,但是雙手被尼龍繩和絲襪捆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他又想用舌頭把嘴裡塞的絲襪給頂出來,可是嘴上被另一條絲襪勒住,絲毫也動彈不得。他極力掙扎之下,竟然把捆在雙腳上的絲襪給掙開了。
程天華伏在地上,悄悄向床外爬去。每爬一步,他都要回頭看看睡在床上的于娜、方夢姐妹倆,惟恐她們突然醒來。欣慰的是,她們睡得很死。程天華一直爬到了門口,他想用嘴把門打開。可是當他費勁力氣站起身時,卻無意中碰到了臥室門口邊上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水壺,程天華身子一栽,頓時把水壺撞到地上。
這下壞了,水壺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睡在床上的于娜和方夢頓時驚醒,坐了起來。程天華驚慌不已,情急之下,再次跌倒在地。于娜打開了屋裡的燈,一眼就發現了程天華,大叫一聲:「他想逃!」方夢卻已經搶步衝了過去。
由於屋裡暖氣不熱,方夢睡覺時穿的是緊身秋衣,下身是黑色的緊身褲,她赤著雙腳,撲到程天華面前,一把將他按翻在地。方夢騎在程天華身上,擂動粉拳,劈頭蓋臉就痛揍了他一頓。
而後,方夢把程天華拖到床邊,遂對於娜說道:「姐姐,看來今晚咱倆不能睡了,這小子險些就逃了。」于娜道:「這樣吧,我們把他綁在床腿上,然後咱倆輪流看守著他。」
說著,她一腳踩在程天華的臉上,用力碾壓著,斥道:「小子還敢逃跑,看我怎麼收拾你!」她遂讓方夢先去睡下,而後她又取過一條絲襪,把程天華捆在了床腿上。
于娜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隨手綽起了牛仔褲上系的鐵環皮帶,她點燃一支菸,悠閒地抽著,死死盯著程天華。只要程天華稍微活動一下身子,于娜便掄起皮帶,打在他的身上。
就這樣,程天華被她們輪流看守了一夜,即便他打個盹,也會遭致她們的一通皮帶抽打。天明以後,程天華已是遍體鱗傷,他蜷縮在床下,再也不敢亂動了。
于娜、方夢起了床,各自洗漱完畢,便開始吃早點。而程天華縮在床下,他早已是飢寒交迫,眼巴巴地盯著她們。方夢發現,遂向于娜使個眼色,兩個女孩看著程天華的慘樣,不由嬌笑起來。于娜轉身去了衛生間,方夢則來到程天華近前,笑問:「小子,餓了吧?」
程天華點了點頭,卻見方夢掏出塞在他嘴裡的絲襪,舉著手裡的麵包片,笑道:「叫我三聲姑奶奶,我就賞給你吃的。」程天華被她們用皮帶毒打了一夜,早已沒了罵人的力氣,他只是怒視著方夢,嘴裡擠出幾個字:「臭娘們兒!」
方夢隨即把手裡的麵包片扔在地上,然後她抬起
穿著白襪的腳來,將地上的麵包碾碎,呵斥一聲:「把麵包給我吃了!」無論她如何按著程天華的頭,程天華就是不肯低頭去舔那些麵包碎屑。方夢順手操起床上的那條皮帶,再次抽打程天華。
程天華被打得滿地翻滾,正好滾到了于娜的腳下。于娜已從衛生間裡出來,她手裡端著一隻杯子。卻見她蹲下身來,用腿頂住程天華的頭,嫣然說道:「乖,給姐姐把這些水喝了,潤潤嗓子。」程天華看得清楚,這不正是昨天盛滿於娜尿液的那個杯子嗎?他便極力躲閃,卻還是被于娜、方夢按住,把杯子裡滿滿的尿灌進了他的嘴裡。
「臭娘們兒,連你的尿都臊死了!」程天華痛罵著,又被于娜、方夢死命按住,去舔地上的那些麵包屑。
而後,方夢換上外衣,對於娜道:「我現在就去把昨晚的攝像寄給老校長。
」于娜點頭說道:「快去快回,我來看著這小子。」於是她們又把程天華捆在了床上,方夢才離開了屋子。
于娜只穿著緊身秋衣,下面套著肉色連褲襪,她爬上床來,一屁股又騎坐在程天華的身上,把他的嘴給堵好,而後又用一條絲襪纏在他的脖子上,又在床頭的欄杆上繫緊。
「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折騰,纏在你脖子上的絲襪,會把你活活勒死。」于娜喝了一聲,她便又坐到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時間逐漸流逝,程天華被捆倒床上,他已是筋疲力盡,再沒半點力氣掙扎了。臨近中午時分,方夢迴來了,她興沖沖地告訴于娜,自己已經把那段錄象寄給了程校長。
于娜喜道:「下午我們就給她打電話,你不是說她今天下午在家休息嗎?」
方夢看了一眼程天華,問道:「這小子沒再耍花招吧?」于娜冷笑著說:「他被我們折磨得可以了,已經變成一灘爛泥了。不過不能再折磨他了,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鬧出人命來,我們就不好收場了。」
於是午飯時,于娜、方夢特意把捆在程天華脖子上的繩子鬆開,又給了他一片面包吃,程天華餓得險些虛脫,他狼吞虎嚥地吃著那塊可憐的麵包片。而後,于娜問他:「現在想好了嗎?給你母親打電話嗎?」程天華無奈之下,點了點頭。
于娜當即撥通了程家的電話,果然是程校長接的。于娜笑問:「校長接到我們的禮物了嗎?看了那段錄象,有何感想?」
電話那頭,程校長似乎在哀求著她們。于娜笑道:「還是讓你兒子親自和你說吧。」她便把手機遞在程天華面前,低聲命令道:「說話小心些!」
程天華眼含淚水,顫聲說道:「媽……」便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了。方夢騎坐在他的身上,揮起皮帶,狠狠抽了他一下,斥道:「哭什麼?繼續說!」
程天華道:「媽,她們需要十萬塊錢,你就答應她們吧。」
「求你們別打我孩子啊,那錢我一定給!」老校長懇求著她們。
不料,就在於娜要掛斷電話時,程天華忽地對著手機喊道:「媽,快去報警,不要管我!」
于娜急忙掛了電話,她氣得奪過方夢手裡的皮帶,狠命地打在程天華的頭上。方夢也順手扯過床上的一條絲襪,勒在程天華的脖子上,惡狠狠地叫道:「死小子,想作死啊你!」
程天華又被她們折磨個半死,直到他開口說:「別勒了!」方夢這才住手,她也怕鬧出
人命官司。于娜收起皮帶,訓斥道:「告訴你,你在這裡喊破大天,警察也不會聽到。有你和你媽的裸照在我們手上,你媽會老老實實地跟我們合作的,你就別妄想她會報警了!」
眼看給程校長限定的時間就要到了,于娜、方夢打算到銀行取了錢,然後溜走。她們又把程天華捆成四馬攢蹄形狀,而後將他拖到床下藏了起來。
她們鎖了房門,徑直前往市區裡的銀行。沒有料到,她們剛進銀行,正想把戶頭的錢取走時,一隊警察趕到,把她們抓個正著。
當她們被押進公安局後,方才發現程校長正在這裡。老校長怒視著她們,發瘋般地撲了過來,嘶聲問道:「我兒子在哪裡?」她們無奈之下,只得供出了程天華被關押的地點。
警方救出了程天華,老校長立時把兒子抱住,放聲痛哭起來。可是程天華由於倍受折磨,身體極度虛弱,竟然昏了過去。
不久以後,也就是到了2003年,于娜和方夢因為搶劫、敲詐勒索等數罪併罰,被判處了有期徒刑十五年。於是,兩個正值花季的少女為她們所做的暴行付出了昂貴的代價。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程天華終於恢復了體力,他又重新上班,試圖忘卻那段噩夢般的經歷。由於警方的保密,老校長毀掉了那些照片,外界也從未得知這次劫案的詳情。
可是,程天華卻怎麼也找不到于娜、方夢凌辱他的那段錄象U盤了。
突然有一天,有個陌生人打來電話:「是程先生嗎?我這裡有你需要的東西,一段精彩的錄象,如果你想要回的話,立即把二十萬塊錢打進我的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