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時代

妖魔時代

我叫鍾雅。其它人都叫我雅姐。當然也不是很老的啦,才32歲。我是金碧輝煌浴場的副總。說是副總,其實老總就是偶老公。但他被判了8年。所以這裡也只好我一個人撐著了。幸好老公在R市的一幫朋友都算夠交情。我一個人打理還不太吃力。當然後來我才知道強哥(我老公)是替一位大人物背的罪。所以只要他不倒,我這裡一切太平。

浴場裡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一般都由阿財他們管著。其實我的出身也高貴不到那去。原來我也是位KTV的小姐。要不是被強哥看上了,到現在可能還是幹我的老本行。

秦小偉是我無意中認識的。那天也是我實在無聊。便去浴場轉轉。可巧碰到了老黃他們。老黃是R市的市委秘書長。他領來了一位小帥哥。說是來我們這開開眼。我們這有什麼好開眼的?全是些又髒又臭的事。別看那些男人在外面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可一到了小姐們的身上,什麼事都幹。加上我這兒的小姐又是R市最好的。所以只要你敢說,就沒有她們不敢做的。我也是過來人,當然知道她們那些花樣。別看她們平時掙的挺多,可內心裡卻無比的痛恨男人。這個小毛孩子想看什麼呢?

沒辦法?我先排了一位讓老黃去快活了。然後叫了個叫小蝶的陪他開了個包間。並囑咐小蝶說好好的對他。可好景不長。過了不到十分鐘小蝶就跑出來了。

怎麼回事呢?

原來小蝶進去先脫光了衣服。然後又想幫他脫。可那小子死活不幹。沒辦法小蝶只好掏出他的小東東替他吹。可沒幾下就噴得她滿嘴都是。小蝶以為完事了。可他卻非要小蝶蹲在他臉上。說是要替她弄。依著他慢慢地弄了幾下。那知小蝶突然想尿。說是去趟衛生間。可那小子居然要小蝶尿在他嘴裡。哪多髒啊。小蝶死活不肯。並認為他是個變態。嚇得跑了出來。這傻丫頭。不就是住男人嘴裡撒尿嗎?要是碰上這兒另外幾個不把他灌死才怪。這也怨我。沒想到這麼小的帥哥居然好這口子。

「你先下去吧。」沒辦法只好親自上了。誰讓他是老黃帶來的呢。要是換個不知道深淺的。我也怕出事。

一進門。我就見那小子臉紅紅的。褲子褪了一半還沒來得及穿上。

「喲。小兄弟這是怎麼了?同姐姐說說。」我笑著坐到了床上。「看你把人家小妹妹嚇的。」

「我。我。」可能是我的大方感染了他。他開始講他的故事。還真把我嚇了一跳。

原來他叫秦小偉。是秦副省長的獨子。在R市讀大二。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偷聞女孩子的腳或是內褲什麼的。後來甚至產生了想喝女孩子尿的想法。因為老黃是他爸爸特意安排在R市照顧他的。所以這些天放假就出來玩。可老黃卻會意錯了。以為他想開開葷。便領他來了這兒。還特意關照阿財他們找個新鮮的。於是出現了剛才小蝶跑出來的一幕。

秦副省長是誰?我當然很清楚。他可是省裡專門管財經的財神爺。難怪老黃這麼巴結他。可秦小偉畢竟也只是個20歲的小孩子啊。唉。

「這樣吧小弟弟。你說的姐姐都知道。可這事畢竟讓太多的人知道不好。如果姐姐能滿足你,你看行嗎?」我試探著問。

因為剛才小偉一再的向我說,這事不要讓老黃知道。唉。這傻小子。這事

能瞞得住老黃嗎?除非我刻意隱瞞。否則這事要不了多久整個R事都會知道的。看著他傻傻地樣子。

「好吧。姐姐就幫你一回。你等一下。」

我叫來了小蝶。讓她不要把剛才的事說出去。並多算了她兩個鍾。小丫頭高興的走了。我為什麼要幫他連我自已也搞不清楚。是因為他長的帥?又或者說我想通過他把強哥早點弄出來?

我又來到了包間。

「小弟弟。你的事姐姐已經幫你擺平了。除非你自已說出去。否則不會有人知道。」

「謝謝雅姐。」小偉衝我一笑。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齒。「那雅姐該滿足我了吧。」

讓我滿足他?我有點暈。這小屁孩不會要我向那些小姐們一樣用嘴替他弄吧?這事我可不幹。

「好吧。不過雅姐也同你說清楚。象小姐們那樣玩姐可不會。可是你如果想挨頓揍姐到是可以幫你。」對這個男孩我是乎有點無助。因為他長的非常像我弟弟。

「不要的雅姐。只要你讓我聞聞你的腳就行了。」

切。想聞我的臭腳。好吧。只要你不嫌姐的腳是汗腳就行。我把腳伸到了他面前。說實話強哥要不是看上我的容貌也不會娶我。雖然這一年多來強哥不在,可我對我自已身材的保持還是挺有自信的。修長的雙腿裹在玻璃絲襪裡顯得那樣的柔美。纖細的腳弓此刻變成了一條直線。不過我腳上的氣味可能就沒那麼好聞了。記得幾年前還是做KTV小姐時曾碰到過一個小科長。同我們幾個小姐妹唱歌。還要我們用腳踩他。說我的腳味最大。我也沒同他客氣,把整個腳都塞到了他嘴裡,捅了他個半死。現在嗎小弟弟愛聞就讓他聞個夠吧。嘻嘻。

「姐姐的腳味真香啊。」明明是臭的卻說香看來這個小子中毒還不輕啊。

看著他抱住我的腳,用嘴和鼻子在我的腳底處認真的嗅著。極像只小狗一般。

「卟哧。」我不禁笑了。他笨拙的動作不由使我升起了一個念頭。

「小偉你剛才不是想喝小蝶的尿嗎?不如來喝姐姐這的吧。」其實我並不想撒尿,只是想讓這小子用嘴為我服務。那笨拙的嘴唇和嘴唇上軟軟的絨毛。嘻嘻。自從強哥走後我還沒碰過男人。

「謝謝雅姐。」小偉興奮的鑽進我的胯間。此時的我十分的放蕩。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這裡是浴場唯一不安裝監視器的幾個房間之一。這是強哥的主意。說是好抓住那些人的把柄。

粉色的小內褲被丟在一邊。小偉那可愛的腦袋鑽進我的短裙。可能是我胯間的氣味對於小偉來說更加的刺激。我明顯地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噴到我的私處癢癢地。這異樣的觸摸差點讓我叫出聲來,下面居然溼了。

小偉還是準確地找到了我的私處,並用口鼻亂拱起來。把我笑的差點從床上坐起來。我不無惱怒地用手拍了拍他的頭。

「不許亂拱。用你的嘴好好替姐姐舔舔,一會就有尿給你喝了。」

裙子裡的腦袋終於安靜下來。溼潤的舌頭碰到了我的小妹妹。

「姐姐下面的味好大啊。」裙子裡傳來了小偉的聲音。夏天出汗多下面能沒味嗎?

「不想喝就給我出來。」我真是被他氣的發暈。看他好象又沒有出來的意思。便用雙腿夾住了他的頭。隨著舌頭的刺激,我也很是興奮。

胯間的那團軟肉在動,我身體的扭曲也越發的加大。到後來乾脆我什

麼也不管了。索性一把將小偉的頭按在了我的下陰下。我明顯的感受到了他的不情願。

小偉拼命的掙扎企圖從裙子裡鑽出來。可我又怎會放過他。在我的一次高潮後。

才鬆手讓他出來。

看著他滿臉的粘液,我不禁笑了。

「怎麼樣。姐姐的尿好喝嗎?哈。哈。」我放肆的大笑著。「你不是說喜歡被女孩子虐待嗎?這點苦都受不了了嗎?」

我又出言刺激他。

小偉是被我用腳踢醒的。我到現在也很奇怪。剛才那個把小偉摁到馬桶底部的人是我嗎?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了呢?小偉幾乎被我的尿水給活活悶死了過去。幸好我即時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可我也幾乎是等到馬桶裡的汙水全部退盡,才把半昏迷狀態的小偉從馬桶裡拉出來。但他已經不太行了。沒辦法我只好把他擱在衛生間的地磚上,並讓他半邊臉貼著地,方便他往外吐水。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都已經快黑了。我去了衛生間幾次。除了在他嘴邊的黃水又多吐了一些外,幾乎沒什麼變化。真把我急壞了。

直到晚上七點多鐘。我才發現了他的眼球好象又轉動了起來。呼吸也順暢了許多。我知道他快醒了。

我用腳踢了他幾下。小偉動了。只見一醒來又快速的用手撐著地,扭頭又嘔出了不少黃水。

「怎麼樣。姐姐的飲料好喝嗎?」本來我是想說點到歉的話來著,可到了嘴邊又換了個口氣。誰讓他犯賤來著。

「好。好喝。」他都被我折騰成這樣了,可嘴裡卻不敢有絲毫的埋怨。看來還不是一般的賤啊。

「好了。去浴缸裡衝一下。看你這滿頭的尿臊味。」好象他這樣不是我造成的似的。

小偉從衛生間出來時頭髮亂哄哄的,可能是對我的淫威有所顧忌,他始終低著頭。看著小偉這樣到又把我逗樂了。

「好了飲料也給你喝了,現在該為姐姐做點事了吧。」我說著坐在茶几上漲開了雙腿。

這活他也幹過,到不覺有什麼不妥。便象小狗一樣鑽進了我的胯間。

私處的氣味應該很難聞吧。小偉居然下意識的換了口氣,甚至於想把頭扭向一邊。他的舉動引起了我的不快。索性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並把他的臉摁在了我的胯間。

送小偉走時已時第二天一早了。對於昨晚我的瘋狂事後都覺得挺後悔。我不但讓小偉喝下了我的尿。還強迫他同我發生了性關係。最後還逼著他用嘴清潔了我的私處。看得出來小偉好象寧願喝我的尿,也不情願喝他自已的精液。可在我的淫威下他還是照做了。我很殘忍嗎?我對著鏡子裡的人問?

因為浴場也沒什麼事。所以應琪琪的邀請去了她那。同去的還有小蔓和另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小蔓是我早就認識的。也算是同行吧(以前KTV的小姐)。

而那個叫心玫的女孩是第一次見。據琪琪簡介是位臺商的二奶。人真的是非常漂亮,可黑黑的眼圈總讓人看著不太舒服。當然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臺商是個十足的變態狂,經常虐待心玫。這從她手臂及腿部的青紫便能猜出個大概。所以她經常到琪琪這來。其目的就是把在臺商那所受的虐待通通發洩到琪琪的那些男奴身上。對此琪琪好象也樂觀其成。用她的話說那些男人並不能算是人。只是一條條供她們玩弄的狗罷了。

到琪琪這裡的消遣一般是打牌

。四個人坐在麻將桌旁用手裡的錢做著無聊的遊戲。玩了一會,我突然有了便意。便起身去了洗手間。身後琪琪的話還是讓我有點吃驚。

「雅姐。衛生間裡可能廁紙沒了。你就用那個活動的吧。」

「活動的廁紙」我明白了琪琪的意思。不用說今天衛生間裡肯定拴著個男人。

「廁紙」的相貌還算不錯吧。發達的肌肉,輪廓分明的五官。要不是頸部套著狗頸圈,你決對不會把他和廁奴聯繫到一起。這就是我要用的「廁紙」嗎?

等我從容的把小便排完。「廁紙」居然迫不及待的想把頭伸過來。果然賤得可以。在這樣的賤貨面前該不會感到羞愧吧。我把還滴著尿的下體對準了他的臉。還真是訓練有素啊。柔軟的舌頭快結地清除著我下體上的尿液,並旋轉著在陰唇處刺激著我的G點。這到底是「廁紙」還是「淫具」啊?

「好了。好了。」我厭惡地推開了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連大便也這樣清潔。口腔裡應該有很多細菌吧。

回到牌桌時,她們已經催促我快出牌了。看她們的樣子好象對有「廁紙」並不當回事。今天我的牌風好象特別地順。一副「大四喜」的牌最後還能槓到。抓個「九條」自摸了。

「唉。今天真他媽的背。」那個心玫嘴裡罵著。她已經輸了十幾萬了。「去方便一下。看看能不能轉轉運」。去用那個「廁紙」嗎?我笑笑沒吱聲。

過了一會只聽到衛生間裡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那小子挺輕柔地呀,不會是心玫對他痛下殺手吧。琪琪跑了過去。

原來是「廁紙」沒能將心玫大解後的肛門舔乾淨。所以惹得心玫對男人又踢又打的,還把男人的頭往抽水馬桶上撞。等琪琪過去又非逼著「廁紙」吃了幾口馬桶裡的糞便才讓心玫解氣。看不出她們對男人可真夠狠的。

心玫經過衛生間的事牌風也未見好轉。到是小蔓在一邊一直沒吱聲。安靜的打著她的牌。

「想想還是『小白』好。可惜被蔓姐包了。」

「小白」是琪琪以前的一個奴隸。斯斯文文的我也見過。後來讓給了小蔓。

據說他們關係相處的很不錯。

「怎麼你想他要嗎?五十萬一口價。」小蔓說的很乾脆。

「哇。你搶錢啊。當初你從琪姐這把人帶走好象只付了一萬吧。」

「不錯。當初他也就值這個價。(我可知道當時的小白和現在廁所裡那位沒什麼區別)可現在經過我一年多的投資就升值了呀。」小蔓說的不緊不慢地。

「好了心玫別鬧了。等過些日子我給你挑個好的。」琪琪說。

「哼。神氣什麼呀。拿我們用過的『衛生紙』當寶貝。」心玫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小蔓跳了起來。看得出她對小白還是挺上心的,對於心玫的挑釁當然不能容忍。

「臭丫頭別以為就你那個臺巴子會打你。把姑奶奶惹急了一樣收拾你。」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牌還打不打了。別為了個男人把姐妹們的情誼都給生份了。」見我開了口,她們也都沒說什麼。可牌還真就打不下去了。就這樣四個人悻悻地散了。後來琪琪告訴我小蔓還真把心玫弄到她家好好的收拾了一頓。以至於心玫見到小蔓怕得象鬼似的。

唐韜是市計劃辦的副主任。別看他表面上戴副金絲眼鏡,可內心裡也不知道有多骯髒。阿財就不止一次的為他

準備過小姐。當我聽到阿財向我的彙報後我還是吃了一驚。唐韜居然讓人傳話要我去陪陪他。真以為姑奶奶好欺侮嗎?

「要不要讓弟兄們先替雅姐出口氣。」對於阿財的提議我沒同意。如果他不是市委的領導,我還真讓人把他給廢了。可現在這樣做就不太好了。好吧。你不是讓姑奶奶陪你嗎?姑奶奶讓你也知道知道什麼叫害怕。我心裡已經有了收拾他的辦法。

國賓酒店是市裡的唯一一所五星級的酒店。從豪華的佈置上就能看出來。平時唐韜就是這裡的常客。反正是公款吃喝,又不花他的錢。

我坐在四樓的「蓬萊閣」裡等他。與我同來的還有一位叫小蘭的姑娘。她可是我們浴場最漂亮的小姐。而且酒量驚人。

唐韜是一個人負宴的。就憑他也敢。我心裡恨恨的罵著。

「小鐘啊。我們有很久沒見面了吧。小強在裡面還好吧。」他一開口就提到強哥還是讓我吃驚的。難道強哥在裡面出事了。不能啊?幾天前兄弟們還傳話給我說他一切都好。

「讓唐主任費心了。」我違心的強露笑臉說。

「也沒什麼。老許那有一保外就醫的名額。可以出來一個多月。小鐘有沒有興趣啊。」媽的。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可這個名額強哥還攤不上。好象已經被一個省廳的什麼人內定了。拿這麼個蹩腳的由頭來糊弄姑奶奶,也不看看姑奶奶有幾隻眼。

「是真的嗎?那能不能讓唐主任多費點心啊。」雖然我心裡知道結果可嘴裡還是不能表露出來。

「哎。不能這麼說嘛。小強以前和我們的關係都不錯。幫幫他也是應該的嗎。」他說著:「真是我最近可能要去一趟日本,小鐘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呢?」

原來這個色鬼是想讓我幹這事。想上我還不行,還要陪他去日本當我是什麼了。我越想越氣。好吧。他不是想讓我陪他嗎?有你跪在姑奶奶面前舔腳的時候。

「哎喲。別光顧著說話,人家肚子都餓了。」小蘭在一旁撒嬌地說。

唐韜這才注意到我身邊的小蘭。放著這麼個大美人在旁邊居然沒在意。他立刻興奮起來。在我和小蘭的輪番進攻下。唐韜終於倒了下來。

在我的授意下小蘭把唐韜扶進了房間。我知道聰明的小蘭會搞到我需要的東西。一堆我們的唐主任嫖娼的照片。

幾天之後。我還是接到了唐主任親自打來的電話。並不停的對我說著好話,並求我千萬不要把照片公開。其它的什麼都好說。我還是讓他到我的辦公室來談。

晚上。唐韜乖乖地到了浴場。一進門我唐韜就對我大叫著:「小鐘呀。你怎麼能這麼做呢?」他一進門就大聲的指責。

「怎麼了唐主任,難道小蘭服侍的不好嗎?」我不急不燥的反問。

「你。你不要裝糊塗。」看得出來他有點氣急敗壞了。「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他以前我會要他的錢吧。

「又能怎麼樣呢?我的大主任。你不是說能讓強哥保外就醫的嗎。就只好麻煩您了。」我故意把這事提起來。

唐韜的臉一下子漲得彤紅。當一個人的謊言被擊穿的時候,他也不好自圓其說了。

「我。我。小鐘你看能不能通容一下。這事我可能真辦不了。」到這個時候他才說實話。

「啪」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原來唐主任拿我耍著玩呢?還在酒桌上什麼甜言蜜語都說盡了,還

說什麼只要我能陪你強哥一定能出來。現在看起來你在騙人啊。」

「小鐘你不要激動嗎?再說你也沒陪我,而且你還有了我的照片。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出十萬你把底片給我。」

在我的嚴辭下唐韜軟了下來。畢竟他的把柄現在還抓在我手裡。

「要是我說不同意呢?」我故意一下子坐到了辦公桌上。並有意的把腳上的高跟鞋挑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把我逼急了大家都沒好處。」唐韜到這時還想恐嚇我。

如果沒有後面一句話。可能我還只想把照片握在手裡作為籌碼讓他替我辦事。可他都到了這份上口氣還這麼硬。

「好。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我也開個價。只要你跪在地上把我穿的高跟鞋底舔乾淨。我就把底片給你。」

聽了我的話唐韜的臉巨烈的抽搐著,他可能也沒想到我會提這麼侮辱人的條件吧。他順著我的高跟鞋望去。看見了鞋底上骯髒地水漬和一些黃色的泥沙。

「怎麼是不是不願意舔啊。那簡單啊。只要我把你的照片一公開。到時候你的好處就會很多了。哈。」我坐在桌上放肆的大笑。

唐韜徹底絕望了。是啊。他一個堂堂地市委領導和一個暗娼的照片只要一公開,他的一切也就算完了。更別說什麼再威脅我了。看得出他的思想鬥爭非常激烈,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身敗名裂的下場。屈辱地跪在了我面前。並把臉伸向了我的鞋底。

我用腳踩住了他的頭。還把骯髒的鞋底踏在了他臉上。

「唾」一口痰吐到了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