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日記
星期一晴工作了一天,累的半死,就想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
真是太累了,而且那個該死的科長還總是挑這挑那,真是煩死人了,可別犯在我手裡,要不有你受的。
還是家裡好啊,有溫暖的大床,雖然一個人也不是很無聊,因為有金懦。他可以排擠我的寂寞。我喜歡看著他喘粗氣的樣子,張大眼睛,那種企求的目光真讓我又愛又憐惜。我最喜歡把腳放在他的臉上,讓腳心罩住他的鼻子,感受腳底沉重的呼吸,讓我不孤單,不寂寞。每次都是在金懦的陪伴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有他真好。
星期五小雨又下雨了,我不喜歡這種天氣,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呆在家裡,如果明天還這麼一直下下去的話,那我的假期就又要泡湯了。哎,這種天氣最讓人相思,好象很多不愉快都會在這樣的天氣裡全部湧現出來,真是糟透了。
晚上無聊寫了會日記,恩,想一想剛剛寫日記還不到一星期,都是那個金懦讓我染上這種壞毛病的,不過也好,等以後回憶的時候還不至於忘了什麼。腳下的金懦又開始不老實了,他也真淘氣,就愛做這些無謂的掙扎,在我的腳下躺著,呼吸著我的味道多好,偏偏總愛晃動他的小腦袋,累得我只好用兩腳用力的夾緊他的頭,他疼的受不了了才會安分一點,真是個小淘氣。想一想,和金懦在一起也快2個星期了,我已經離不開他了,沒有他我可能會崩潰,可能會死掉的~~~~星期二多雲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那個混蛋科長,那個南瓜頭,那個糟老頭子竟然當公司那麼多人的面罵我,說我是個白痴,說我智商有問題?真是氣死我了,我還不能換口,我只能委曲求全,誰叫我屈居人下呢。
今天懦兒可慘了,我把他從床底下拽出來,然後將他結結實實的綁在房間中間的柱子上(那是建築時留下的支撐房屋的遺蹟,也成了我屋子裝飾的一部分了)。他赤裸的綁在那。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因為我正拿著一條鞭子看著他,可能我的眼睛裡透出太多令他感到恐懼的東西吧,咯咯~~反正我當時是氣壞了,就想找個人撒撒氣,正好有懦兒。我的鞭子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血紅的鞭痕一條條顯現出來,我內心的憤怒也奇蹟般的平息下來了,我都有些不理解了,莫非我有虐待傾向嗎?不管了,反正高興就好,因為我主宰著他,無論他願意與否。
打完懦兒我也累壞了,在他對面的沙發舒服的躺了一會,懦兒晶瑩的目光看著我,只有這時男人的眼睛才能算是晶瑩吧,因為那裡不滿了淚水。懦兒又在嗚嗚個不聽,他的嘴讓我用內褲堵著說不出話,每次就只能嗚嗚的叫,咯咯,這樣才不至於產生噪音嘛。回想起來,自從得到懦兒以來他還真沒正經說過幾次話呢,每次都讓我用內褲,襪子一類的東西塞的慢慢的,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了他的語言我便覺得控制了他整個人,嚴格來說,我從來沒覺得家裡出來我以外還有別人,除了我邀請來的同事。
我把懦兒放了下來,他的手和腳是始終被我用繩子綁著的,所以他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我將他放倒在沙發旁邊,然後將我的小腳丫放在他的臉上,感受來自他鼻子的溫暖,隨手打開電視機,無目的的搜索了一陣,最後
在一個新聞頻道停下來,電視裡播出的是一則尋人啟示,具體是這樣的:尋找一成年男子,年齡24歲,目前在本市一家大學就讀,身高176釐米,體重130斤,名字叫王成新。據學校報告說該同學已經有近一個月未歸寢了,也沒有回家,望知道與其特徵相似的人立即向學校反映,家人表示有重謝。
一則簡短的尋人啟示,可是聽完這個啟示後,我腳下的懦兒卻開始拼命的反抗了,這次比每次都要激烈,這是我得到懦兒以來第二次感到他很激動,不過我很興奮與這樣的掙扎,他讓我感到身體充滿了活力,要與他較量較量。我迅速坐在懦兒的臉上,挪動幾下身體讓他的鼻子露在外面,好不至於使他窒息,因為我還不想讓他死。由於我穿的是透明的睡衣,裡面就是我一絲不掛的侗體,所以我坐在懦兒臉上的時候,他的嘴就壓在我的陰唇下,小穴周圍的濃密的陰毛鋪在懦兒的鼻子上,他可以徹底感受我的體味,一點不落的吸進他的靈魂深處,但是很明顯,他並不喜歡。(咯咯,但是慢慢會喜歡的。)我一直這麼坐著,直到他不在掙扎,直到他眼中射出絕望的光,那種無奈是我虐待他的精神動力,我喜歡這種眼神,生活中只有懦兒才能給我。我愛他。
星期日晴今天天氣好的出奇,我的心情也好的很,玩了一下午的網球,衣服都溼透了,我對自己的體形也非常的自信,相信我穿著白色的迷你裙,白色的運動棉襪,緊身運動衫,白色的小帽,在網球場上令無數男人傾倒,正直20出頭的我,可以算的上一個美麗的女人,可是我的美麗只留給我的懦兒,只有他才能真正感受到我的一切。
晚上回到家,仍掉球拍,胡亂把鞋子甩到一邊,然後小鳥雀躍班的跑到臥室,將懦兒拉了出來,他在陰暗的床下好象很安詳,還沒睡醒的眼睛吃驚的看著我,大概我的快樂讓他莫名吧。我把他拉到床角躺好,然後坐在他的胸脯上,他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他越來越可愛了。我用腳夾住他的頭,用腳趾摩擦他的小鼻子,他不依的左右搖晃想要躲開我的腳,大概是剛運動完,氣味很大吧。我一下子揭開他嘴上的膠帶,他嘴裡塞滿的襪子便瘋狂的向外湧出,我用腳掌踏著他的嘴,阻止著繼續湧出的襪子,懦兒看來是用舌頭頂它們出來,這時候顯得力不從心,臉憋的通紅,好可愛的懦兒。我忍不住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用手拿出他嘴裡的襪子,咯咯,好多,我都忘了竟然有三雙長筒襪在他的嘴裡,他的嘴也真能裝。獲得自由的嘴大口的喘著氣,我任憑他呼吸這屋子裡的芳香。我低下頭,用手輕輕撥開他散落在眉間的亂髮,該給懦兒理理髮了。
「小姐,小姐,放了我吧,我家裡該擔心我了,我~~~」我用腳踩著他的嘴,「別出聲,聽話懦兒。」我溫柔的看著他說。然後把腳移開,脫掉了腳上的襪子。用腳摩擦著他光滑的臉頰。
「求你了,我不是你的懦兒,我是王成新,我只是個學生,你放了我吧,我還要上學呢,嗚嗚~~」他竟然哭了起來,嘎嘎,頭一次看男孩子在我面前放聲的大哭,我還真很可憐他,可是他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是懦兒呢,是那個我一直深深愛著的懦兒,無論他說什麼我都不讓他離開
我,他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乖,你不要吵了」我聲音更溫柔了「你要是再這樣吵,我就一輩子也不讓你說話了,你信嗎?」我說到最後語氣冰冷的讓我自己也覺得發寒。懦兒也真的不敢說話了,連哭聲也漸漸沒有了,只是時而吩哧一下,樣子更加動人。我把他的頭墊高了點,讓他半躺著看著我,我把腳伸向他的嘴邊,「舔舔,別讓我重複。」我的語氣不容商量,懦兒不情願的晃動幾下頭,我的腳一直沒有動,懦兒怯怯的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神冰冷沒有感情,我必須讓他害怕我,因為我主宰著他,他的一切。懦兒終於屈服了,他慢慢伸出舌頭,小心舔了舔我的腳尖,「快點,比磨蹭!
」我故意給他施點壓力,他便開始一口比一口大的舔我的腳趾,每舔一次他都禁一次鼻子,好象很噁心的樣子,咯咯,這可不行,這等於是在侮辱我,雖然我知道腳的味道不是很好,可是我是個完美主義者,不允許他一點的不順從,於是我就狠狠的在他臉上揣了兩腳,而且還故意提高聲音罵他「你這是什麼表情,媽的,想讓老孃給你點顏色看看嗎?我能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他緊閉著眼睛,低聲的嗚咽著,象一隻受傷的小鳥。那麼惹人憐愛,可是我還不能放鬆對他的『教育』。「把嘴張開,張大點,快點!」他乖乖的張開了嘴,這次他很順從,嘴張的很大,我看得出來他盡了最大努力張大嘴。我將腳緩慢伸進他的嘴裡,他的牙齒摩擦著我的皮膚,讓我覺得很舒服。我的腳掌伸到他嘴邊的時候便被他的嘴卡住了,於是我又大聲罵他,他顫抖的努力更大的張著嘴,我心中早樂得開花了。我晃動了幾下,就將腳掌的大部分也勉強伸進了懦兒的嘴裡,我清楚的感覺到腳尖擠壓懦兒嗓子的作用力,我的腳趾不能完全伸展開,五個指頭緊緊的擠在一起,被懦兒的口腔包的結結實實。可想而知懦兒現在有多痛苦,他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我這時才開心的笑起來,懦兒的腦袋被我的腳抵在牆上,不敢晃動,更不能閃躲。我看著這個完全屬於我的玩偶,滿意極了,我用力晃動懦兒嘴裡的腳趾,口腔內柔軟的組織被無情的摧殘著,大大的痛苦從懦兒生動的表情中表露無疑。我抬起另一隻腳放在懦兒的鼻子上,讓腳掌完全蓋住懦兒的鼻子,他鼻子裡呼出的氣息從我腳的兩邊排出,連聲音都清晰可聞。「把腿抬起來!」我命令著,懦兒馬上抬起他的雙腿,我向後仰著,舒服的靠在他的雙腿上,這感覺和躺在沙發上沒什麼不同,只是沙發要比懦兒的上體要柔軟一些,要是沒有那些多餘的骨頭該多好,我殘酷的笑著看著懦兒。
星期三大雨今天一天都沒有出去,因為天氣不好,也因為不想看見那個該死的科長,就因為我拒絕了他,他才總找我麻煩,他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愛我,男人都好色,他也只是貪圖我的美麗。哼,我才不會讓他得逞。一把年紀也想吃天鵝肉,想得美。
算算得到懦兒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每次都是懦兒拌我度過這些不愉快的日子,回想起來如何遇到懦兒的都有些淡忘了,只記得那是一個舞會,一個什麼舞會也忘了,我去參加了,也看見了懦兒,一個學生樣子的男孩,大概比我小不了一兩歲的樣子,很稚
氣,也很可愛,很象我以前的愛人懦兒。所以我叫他懦兒。不,他不是想,而就是懦兒。可是這個懦兒並不愛我,我邀請他跳舞他竟然說有女朋友了,我很生氣,這時候便才想得到他,於是我騙他,騙一個男孩子回家是個很容易的事情,你只要說你害怕一個人走,只要邀請他上來坐坐,只要讓他喝杯下了藥的咖啡,一切都解決了。當然,這些他也都會避開他的女朋友的,而且還會避開所有人,這其實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懦兒剛剛被我捕獲時還很不老實,亂七八糟的說一些聽不懂的話,我只好把內褲脫下來堵上他的嘴了,結果我發現這很好玩,而且他羞辱的表情讓我莫名的興奮,懦兒比我以前的男朋友更有趣,有趣的是他完全屬於我,而以前的男朋友是屬於自己的。我不知道原來掌握一個人是這樣有趣的事情,這樣讓人滿足,還有這麼多好處。高興時他能讓我更高興,生氣時他可以成為我的撒氣桶。我決定一輩子也不放開懦兒了,讓他一直陪著我,我想有我這樣一個美女陪在他身邊,他也應該知足了,最起碼我比他的女朋友好看多了。咯咯。
星期五陰天有一個月沒有寫日記了,這些日子很煩,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事情讓我頭都大了,而且懦兒不知道為什麼也開始不聽話了。這些日子每次當我虐待他的時候他都會拼命的反抗,他的眼睛中好象閃爍著希望,那是我不喜歡看到的,他的眼睛裡有的只要絕望,悲傷,只有這些才會讓我塌實,讓我快樂。一星期前,懦兒還把伸在他口裡的我的腳趾咬傷了,害我瘸了好幾天,走路腳一碰到傷口就疼得要命,這個該死的狗,我一氣之下,餵了他吃了一個星期的大小便,都是我的,還是新鮮的。當我把懦兒的小嘴鍬開,然後再用買來的小工具固定住後,他沮喪絕望的表情讓我激動的五分鐘沒尿出來。本來我每天都是給他注射葡萄糖的,那東西很貴的,這回什麼都省下了。我慢慢也樂與讓他吃我的大小便了,那種征服感是前所未有的。用一個緊口套一樣的東西固定在他的嘴裡,管子伸到他的喉嚨裡,露出嘴外的部分再和一個大漏斗似的東西連接上,我坐在那上面,無論大小便都會直接漏進懦兒的喉嚨裡,他自然的全部吞下,而且不會有一滴落在外面,很乾淨,就是會有味,但只要跟著再喂他點洗滌精一類的東西就OK了,既乾淨又沒有毒。
星期六晴我開始覺得越來越空虛了,前幾天我失業了,沒有收入的我現在連房租都負不起。房東已經催了我好幾次了。我跑了幾天,沒有一家公司要我的,我的確也一無是處,要是懦兒活著就好了,他可以幫助我,每次都是這樣,在我無助的時候都是他在幫我,而我卻永遠的失去他了。願以為找到這個人,這個替代品可以幫我,可以保護我,可是他一開始的倔強讓我失去了理智,他不單沒有幫我,我還害了他。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懦兒,這個替代品,我有種絕望的感覺,是他傳達給我的嗎?他可能快要死了,他已經別我折磨的人不象人了,他現在瘦的嚇人,也是,一個就靠葡萄糖和我的糞便活著的人能健康嗎?我感覺對他不起,但是我不願意承認,我已經呆呆的坐在床上兩天了,我很無助,但這都是
我自找的,我知道。
既然這樣,我只能選擇結束了,讓一切都結束,結束我,結束懦兒。我要去另一個世界去找我的真正的男朋友金懦,我愛他,沒有他的世界我真的活不了。
我也順便幫這個小懦兒解脫吧,願他來世可別再遇上我這樣的女人。我笑了,因為我看到了前路。
星期四陰天空氣沉悶的要憋死人。我的屋子被我收拾的很乾淨,就象剛搬近來一樣,我早上起的很早,出去晨跑了一個多小時,讓全身都淋浴在這個世界的初始中,我還買了很多藥,足夠讓十個人同時死去的藥,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回到家裡,第一次讓懦兒舒服的躺在我的床上,我拿出他嘴裡塞滿的襪子,喂他吃我買的食物,他一口我一口。我們吃得很香,他吃得很吃力,他今天的狀態很好,好象預感到將要發生的一切,我把襪子脫了下來,有快一個星期沒洗了,那味道我都難以接受,我將腳伸進懦兒的嘴裡,塞的很深,是至今為止最深的,我的腳趾都插到他的食道里了,經過這段時期的折磨,懦兒對這點痛苦已經不在乎了,我把襪子放在懦兒的鼻子上,用手按著,他沉重的呼吸透過襪子傳了過來,過了10分鐘,懦兒還有呼吸,我抽出懦兒口中的腳,將襪子塞進懦兒的嘴裡,再用膠帶封好。懦兒微弱的呼吸從鼻子裡游出,好象熟睡的嬰兒。我脫掉內褲,完全坐在懦兒的臉上,他的鼻子也全都埋在我的跨下。我緊緊抓住懦兒的頭髮,他劇烈的顫抖著,用進盡了最後的力氣。藥物的作用開始浮現了,我的頭開始昏了起來,鼻子口中留出的液體不知道是鮮血還是口水,慢慢的我看到了懦兒,那個我照思慕想的金懦。你怎麼才來接我啊,我要你永遠也不要離開我,我要和你走尾聲:經過了大約一個星期,當房東再次催繳房租時發現了兩個人的屍體,男的骨瘦如材,被繩子緊緊的綁著,從繩子的勒出的血痕來看,大概綁了有幾個月沒有鬆開過了。男的嘴裡還塞著一雙運動襪,是女士的,嘴被膠帶封著。從血型和DNA檢測來看是3個月前失蹤的王成新。女屍坐在男人的臉上,下身赤裸。死時臉上還帶著笑容。經法醫鑑定男人死於窒息。女人死於毒藥。而為什麼他們會死在這裡誰也不能解釋,因為女人死後拿著的死亡日記被房東偷偷藏了起來,沒有成為重要的線索。本案至今還是個未解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