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的踩踏

舞會的踩踏

上個星期六,我參加了一個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叫做萬聖節的戀物崇拜與幻想舞會。我用幾根繩子將兩張薄地毯穿在一起,像一件衣服那樣,腦袋從兩張地毯中間穿出來,繩子掛在肩膀上。兩張地毯一張在胸前,一張在後背,都是印著「歡迎光臨」那一面朝外。

幾杯龍舌蘭酒使我膽子大了起來,然後遊戲開始了。我站在前廳門口的路上,沒多久,兩個30歲左右的少婦,穿著緊身皮裙,細高跟皮靴,談笑著向我走來,問我在表演什麼。「我當然是個地毯,不過你也可以叫我邁特(mat)」

,我笑著說。「哦,那太好了」其中一個婦女喊道。「讓我們給你照張相吧」,她拿起相機想要照相,但是我說「可以,我們到邊上來拍」。我走到通道邊上,直接躺了下來。兩個少婦大笑,說:「哦,天啊,你讓我們站在你身上嗎?」

「我想你們應該是想照一張站在地毯上的相片吧,難道不是嗎?」我看向她們,笑著說道。

「哦,不,我只是想。」

「踩上去就是了」,她的夥伴說道。

「我會殺了他的!我體重足有130斤,而且還穿了這雙靴子!」她說,並且讓我看了一下她尖細的鞋跟。

「我在襯衫下墊了一張硬板」,我撒了個謊。「我感覺不到你的踩踏。」

「哦,我不知道你有硬板墊在胸口,」她說「那我站上來了!」

她扶著她朋友的手臂,保持住平衡,然後用她全身的重量踩上了我的胸部。

她的鞋跟是如此深的刺入了我的胸口,我覺得我像要死了一樣!我的肋骨在她的體重下咯咯作響,地毯在她的鞋跟下完全變形,幾乎沒有任何保護作用。我本來想用餐廳的橡膠門前地毯,因為那上面有許多孔,這樣我就可以直接體驗到鞋跟接觸肉的感覺,但是又有點擔心鞋跟的印記和刺痛。現在,我在慶幸我用了一張普通的地毯,即使它很薄。

她目光看向我,略帶疑惑地問「這樣你都感覺不到嗎?」

我用盡全力保持我的嗓音不變,回答道「什麼都沒有!」

「可我覺得我的鞋跟向你身體裡陷入了將近一英寸(2。5cm)。」我只是微笑著,沒有力氣去回答,她的鞋跟讓我疼痛難忍。

這時去為她照相的朋友沒搞明白她的相機怎樣用。而她以為她沒有給我帶來什麼痛苦,於是直接忽略了我,站在我胸脯上,教她的朋友怎樣使用相機。「那個銀色的按鈕,不是,那個大一點的,對,按下它,把閃光燈打開,不,是那個綠色的小按鍵。」她無意識地將她的體重從一個鞋跟換到另一個,將我踩在下面來回碾動,而走過的人們都笑著看向我。「需要我幫你嗎?」她問她的朋友。「不,沒事,我馬上就好」,她的朋友答道,一點都不著急。

最後,她的朋友終於準備好了,拍完了照片,我不知道我眼角的眼淚是否會被拍下來。那女子走下來,笑著說「謝謝,非常有意思」。「隨時恭候」我答道。

我的肋骨仍然感覺到就像斷開了一樣。她們走開了,並沒有回頭看到我呻吟著站起來。她們仍然談笑著,這讓我覺得很興奮,路過的人們都直接忽略了我,躺在那裡被女人們踩,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晚上。

接下來我走進了會場,舞會在一個暗色的地板上舉行。我覺得我就像一個格鬥士,在

充滿殘忍女性的一個大廳裡。總共有上千人,都穿著戀物舞會的制服,來來回回地走著。主舞臺上有個樂隊,表演著滑稽的演出。有一個小舞臺,給「火舞蹈家」準備的,中央舞臺有幾個志願者被輕度**,耳光,或是被籠子關起來,這場景讓這個夜晚更加的激情。樓上的商販出售各種樣式的戀物服裝,每一個單身女子都穿著細高跟鞋或高跟皮靴。

開始的一會沒什麼人理我,我有點猶豫我的方法是否有效。但隨著人們越來越陶醉,我聽見更多的女人在我身邊走過,高聲喊道「嘿,他是一張地毯!」用興奮和發笑的語氣。

幾乎過了一個小時,我正在人群裡喝著酒,聽見有人在後面笑,「嘿,一個人體地毯!」我回過頭去,看見兩個華麗友好的少女,都穿著超短裙和高跟鞋。

我跟他們說「已經有20個女人站在地毯上照過相了!」

「哦,我不是想站在你身上」一個短髮女郎說「我只是想讓你充當一下背景」。

我大笑起來,還沒有醉的興奮到直接讓她們站到我身上的程度,但幸運的是她們有。幾分鐘以後,我正看著表演,那兩個少女之中的一個說「嘿,地毯先生!我改主意了。躺下!」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意外」地將我的手指放在了她朋友鞋跟的下面。她朋友用力地將鞋跟踩在我的手指上,站了足有30秒,但她卻毫無所覺。那疼痛就好像是地獄一般!第一個女孩拉著我另一隻手,直接踩上了我的胸部。她不是特別重,但是她開始隨著音樂跳舞,在我身上搖來晃去。看著她曼妙的身軀在我身上搖擺,享受著踩踏我的快樂,我感覺非常刺激,但也覺得十分疼痛。

她從我身體上跳下來,她的朋友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我說「輪到你了。

。上來吧,直接站上來!」她的朋友問「你確定?」我大笑著說那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她也踩了上來,做了與她朋友同樣的事情。

之後我休息了一下,又喝了點酒,這時另外一個女孩問「你是一個地毯嗎?

」我直接躺在了她的面前。這個女孩將靴子放在我身上,但沒有踩下來。她跨過我,在我身邊跳舞,然後突然全身坐在我胸脯上,用她的後背對著我,我覺得我的肋骨快要斷掉了。她顯然喝醉了,完全地發洩著自己施虐的慾望。

從這之後,隨著人們的陶醉,踩踏的洪流開始了。我從地板上爬起來,看見了一個高個子女孩,至少有6英尺高(180cm),有一頭黑色短髮,粗壯的大腿,高聳的胸部和臀部,她沒有過多的化妝,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制式襯衫,黑色短裙,帶著一頂有點像軍用的帽子和一條短馬鞭,獨自一個人靠在圍欄上,腳下是一雙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大概有4英寸(10cm),穿著高跟鞋的她足有190cm。我想她至少有150斤重,可她看起來只有20歲左右,所以她雖然看著有點重,但是體型卻很好。並且很殘酷!她不是來舞會來玩的,看她的打扮,她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女王。那時我的眼神直接被她吸引了過去,我朝他笑了笑,但她只是凝視著我,沒看向別處,也沒什麼過多的神情。

她的神情讓我有一點不舒服,我轉向別處,看著那個「火舞蹈家」,突然感覺有人重重地拍了我肩膀一下。我

回頭看去,發現我正面對著女孩那一對大大的胸部,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她俯視著我,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

「嗨!」我說。她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手指伸出,指著那張薄薄的地毯,向下看著她的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隨著向下看,接著又被她的話語拉了回來,「只有一次機會,是。還是不是?」我的嘴巴半張著,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我清楚我沒有講價的餘地。我猶豫了。到現在為止,之前的踩踏僅僅都是娛樂性質,我可以無視邊上路過的人的眼神。但這次不一樣,她不會大笑著站在我身上,周圍的人會認為我真的是她的一張地毯,我覺得這有點丟臉。

並且,她會是踩在我身上的所有人中,體重最重的一個,而且她穿著細高跟鞋。我不知道當她的細跟刺入我的身體時,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道我不會拒絕她。我想到剛才我對其他女人說的謊,但所有的謊言她都能輕易地看穿,因為她懂得,她只是想要給我痛苦,和我想要的一樣多,甚至更多。我輕聲地對她說「是的」。

她輕拉住地毯的邊緣,讓我走到她剛才站著的位置。她的鞋跟重重地踩在地板上,臀部隨著步伐不斷擺動,扭動的身軀令人著迷。在大廳的邊緣,還是那個靠近圍欄的地方,她轉身面向我,輕挑眉毛,似乎在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二話沒說,躺在了地上。她站在我身旁,俯視著我。然後,將她的一隻高跟皮靴放在我的胸部,讓我仔細體會一下她鞋跟的尖細和她身體的重量,那鞋跟尖細的如同筷子一樣。隨後她慢慢地踩上我的身體,一隻鞋跟在我胸骨的正中央,另一隻在我的胯部。她好像在讓我慢慢適應她的體重。

劇烈的疼痛超出我的想象,她是如此的重,鞋跟是那樣的尖細,我無法抑制我的呻吟。我不斷地咳嗽,想要保持呼吸。我的肋骨被踩了下去,幾乎貼到我的後背。那女孩甚至沒有向下看一眼,她對她給我的折磨沒有任何好奇心,包括我咳嗽的時候。我想,她不值一次對男人這樣做了。她踩在我的身上,繼續喝她的飲料,注視著人群,用她時尚的高跟鞋踐踏著我。路過的人們都在笑,有幾個搖搖頭,無法理解我正在經受的劇烈疼痛,認為我和那女孩是一起的,我只是屬於她的一個物件,因為她站在那裡,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這情景嚇住了一些路過的女子,她們相信我身上的女孩不是在做遊戲。她確實在享受這種殘忍地激情,尤其是她直接無視了她腳下的人。過了一會,我看見她的嘴唇隨著樂隊的歌曲無意識的唱著。我意識到。她真的忘記了我的存在,或者根本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和她給我的痛苦。

我覺得她在我身上站了有七八分鐘,沒有向下看一眼,一次都沒有!但是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臉上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見,身體來回擺動,試圖去忍受她尖細鞋跟所帶來的疼痛。周圍的人們看著我「看那個傢伙。這女孩不錯」。

有一個人對她說「你最好看一下你的地毯,他要被用壞了!」她面無表情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又回頭看舞臺上的樂隊,就是沒有看我。

最後,我無法忍受那種疼痛。我虛弱地咳嗽著「嘿,嗯,我的胸脯有一點疼」,她無視了我。「恩,我說真的。我覺得

挺疼的,你真的很重」。她等了一會,然後有點不情願地看了我一眼,看見了我痛苦的表情,接著將體重從我胸部移開,全部集中在我的胯部的那隻鞋跟上,我發出了一聲痛叫,不斷地咳嗽,因為她的鞋跟正踩在我的**。她輕笑了一下,然後嚴肅著說「小心你的渴望。

。」,然後回頭繼續看著人群。我愛上這個女孩了!我幾乎沒遇到過幾個真正的女王,但她真正的喜歡這個。她的鞋跟幾乎刺穿我的**,我咬牙忍受著她給我帶來的劇痛。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放過我,她將體重重新踩在我胸部,不斷搖晃著她的鞋跟,偶爾改變著踩踏的位置,但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我不斷地呻吟著,感覺非常痛苦,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我腦子裡出現了一張圖片,舞會結束時,管理員發現了我的屍體,上面有幾個小孔,而她在家裡做自己的事情,對她對我的折磨沒有任何關心。

我感到很害怕,我無法翻身,我無法移動她的身體,有一次在她將全身體重集中到一隻鞋跟的時候,我想要抓住她的腳踝,她將腳抬起來,試圖將我的手踩在她鞋跟下,動作很熟練,好像以前做過一樣。我想,如果她踩到了我的手上,她也會踩著我的手站住不動,那種痛苦是我絕對難以忍受的。在她的鞋跟踩到上面之前,我迅速拿開我的手。我呻吟著,咳嗽著,開始想要喊別人來幫忙。

但覺得很屈辱,而且覺得不會有什麼效果。音樂聲音很響,別人聽不見我的聲音,而且她告訴路過的人忙他們自己的事情,而我在下面不斷乞求。

我的乞求生效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看起來有20多歲,體型很健美,充滿肌肉的大腿看起來好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她穿著一雙紅色高跟皮靴,靴跟是金屬做的,靴子上有許多銀色的扣子,向站在我身上的那個女孩走來。從下方看去,她的體型近乎完美,鞋子正好在我腦袋旁邊。相比我身上那個女孩,她看起來矮了不少,仰視著我身上那女孩的臉。她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皮裝,包括配套的燕尾服和一頭美麗的棕色捲髮。她身邊的男朋友很高,大約有190cm,而她穿上將近10cm高的高跟鞋也只有175cm左右。她稍帶羞澀地對我身上的女孩說「ok,ok。恩。我的男朋友讓我問問。我們想。

嗯。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嗯,地毯。那樣我就可以第一次和我男朋友面對面跳舞了,我可以看起來更高,我的意思。嗯。他會同意嗎?」「哦我的天」我這樣想著。這時我身上的女孩又將她難以忍受的重量集中在她的鞋跟上,讓我再一次發出呻吟。「如果你們不願的話」,那穿紅色皮靴的漂亮女孩說「那也沒關係,我們只是想一下而已。剛才看到有其它的女子站在他身上。」

我身上的女孩俯視著我,我的牙疼的不斷震顫,她抬起頭,聳聳肩「沒問題」,她說道,然後她抬起腳,將她那隻可怕的高跟鞋在我臉上方停了好一會,就像要踩下來一樣,接著走下了我的身體,隨後消失在人群中。我的肋骨十分疼痛,我需要休息一下。但是我無法站起來。「哦,謝謝,非常感謝」那紅皮靴的女孩對我說「難以置信,你居然答應讓我站在你身上跳舞!」

「你女朋友那樣重,你是怎樣挺

住你女朋友的踩踏的?」那女孩俯視著我,一隻手掐腰,另一隻手指著剛剛離去的那個女孩說。她語氣平靜,就好像我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可我想讓她叫救護車來。我盡力吸氣,展開我差點被踩斷的胸脯,保持我嗓音平靜,儘管我疼的想翻身,並且感謝她救了我。「哦,我衣服。

。下面有硬板。我感覺不到。什麼東西」,我不斷喘息著說。

「你看我剛才跟你說了」她男朋友說「我就知道,沒人能頂住那種踩踏。」

「哦,怎麼會!你看起來只是穿著一張薄薄的地毯!」她回答道。

「哦,不」我忍著疼痛,說道「我用了好長時間才將它藏在我的襯衣下面」

。我躺在地板上,仰視著那個穿著一身皮裝的,美的讓人震驚的女孩,她站在我身邊,俯視著我,想要鼓起勇氣踩到我身上,這簡直是一種夢幻般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棒了,我還在擔心我鞋跟太尖細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問「準備好了嗎?」

「隨時恭候」,我看著她殘忍的靴子,答道。

如果之前那個女孩穿的是超細高跟鞋,那雙鞋肯定是和現在我身邊這個女孩出產自一個廠家,不同的是,我身邊這個女孩的鞋跟是金屬的!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想法,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在我胸部,說「我覺得我的鞋跟就好像要刺穿那張薄薄的地毯一樣!」

「如果你試一下你就知道你做不到了」,我激將她。

「恩。這個可以試試」,她笑著說,讓我感覺有點害怕。

那雙紅色高跟鞋現在都踩在了我的腹部,她全身的重量讓我難以呼吸,用夢幻般的語氣對我說「你還好嗎?」「感覺不到什麼」我忍著疼痛答道。「這樣還感覺不到嗎?」她稍微調整,然後用力踩了我一下。「不,我真的感覺不到你的重量」「那太有意思了」她說,「這樣也感覺不到!」她將一隻腳高高抬起,停頓了一下,給了我一個阻止她的機會,然後,伴隨著我的恐懼和她的笑聲中,重重地落了下來,那是我感覺過的最狠毒的踩踏,用盡全身力氣跺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覺像要死了一樣,眼前直冒金星,身體被踩得弓了起來,然後又無力地落在地上。我難以相信這次跺踩的力量,也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幾乎不是人類能忍受的,我疼得渾身直冒冷汗。我從沒想過去體驗這種感覺,至於繼續回答她,在我掙扎著重新獲得呼吸的時候,僅僅是一個想法而已。

「哇,我想你確實感覺不到什麼!」她一定相信了我,因為沒有人會像她那樣跺踩另一個人。我努力給了她一個微笑,但仍然無法說話,光線比較昏暗,她可能根本看不到我的回應。

現在,她看向她的男友,開始跳起舞蹈,她的胳膊慵懶地纏著她男友的頸部,就像平時跳舞那樣。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至少她的鞋跟深深陷入我的肚子。她跳著舞,雙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身上。重踏像雨點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每一次踩踏都將我胸中的空氣擠出,一遍又一遍。

再一次地,她忽略了我,對她男朋友說她很高興她們一樣高了。她完美的,充滿力量感的大腿讓我充滿想象,性感的身軀折磨著我,鞋底的重踏讓我覺得好像是地獄。她在我身上跳了幾分鐘,然後俯視著我,和我交談了幾句,問我覺得她的

穿著怎麼樣,有沒有真正被人踩踏過。我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有一次張開嘴好像我在說話一樣,但外面的音樂太響,她聽不見我說什麼,只是看起來我似乎聽懂了她在說什麼。然後她問道,「這麼說。我可以試一下了嗎?」我無法大聲回答,只是小聲呻吟著,並不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接下來,她將重心集中在鞋跟上,和她男友一起注視著地毯,抬起她的左腳,放到我臉的正上方,並將全部體重集中在右腳那細細的金屬鞋跟上,咬牙看著她的鞋跟,身體前後扭動旋轉,將她的鞋跟碾入我的身體。

刺骨的疼痛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無法相信這一切發生在我的身上!接下來我聽見地毯的纖維發出斷裂的聲音,她的鞋跟直接刺入了地毯,如針尖一般的鞋跟無情地落在我的胸部,她全身的重量依然集中在那金屬尖的鞋跟上,鞋跟已經消失在地毯下面。我難以相信她沒有聽到我的慘叫,因為我覺得半個場館內的人都聽到了。我的身體不斷顫抖,我緊握雙拳,忍受著她細高跟帶給我的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沒有?」那個漂亮女孩說,「我告訴過你我可以刺穿它,小夥,這鞋跟很鋒利!」然後又對我說「希望你的防禦會奏效,因為,它沒效果的話你就爽了」。我只是微笑著,試圖在感覺襯衫下的皮膚正在被刺穿的同時,表現的平靜一點。

然後,她用另一隻鞋跟做了同樣的事情。在她的另一隻鞋跟刺穿地毯,踩到我兩根肋骨之間的時候,我疼得幾乎要昏迷過去。她向她的男友笑著,毫無憐憫地將我踩在她的高跟鞋下,折磨著我。現在,她跳舞時大部分重量都落在鞋跟上,但依舊在不斷地跺踩著,想要在跳舞時用鞋跟刺穿那薄薄的地毯!她享受著人群的注視,人們聚集在周圍,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跳著火辣的舞蹈。

又過了幾分鐘,她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你一定感到厭煩了」她對我喊道。我現在五味雜陳,但惟獨沒有「厭煩」這種感覺。「他沒有厭煩,他看的很享受」,她男朋友說,因為我能看見她的裙底。「這是真的嗎?」她高高地俯視著我,問道。我聳聳肩,因為我無法說話。「OK」,她大笑道。「你看的很享受,你在想『她最好繼續跳下去』」。她繼續在我身上跳舞,殘忍地扭動著她的紅色高跟靴。然後,她踩下她的高跟靴,將重量集中在鞋跟上,絲毫不在意鞋跟給我帶來的痛苦。她和她男友商談著接下來的舞會,似乎忘記了我還在她的腳下,儘管我能感覺到她雙腳的每一次移動,看著她充滿力量的大腿在我身上不斷落步。偶爾,她的鞋跟會踩到之前留下的洞中,再一次地直接刺入我的身體,鞋跟消失在了地毯上。這時,她繼續跳舞,地毯會被鞋跟帶動著上下襬動。而她的鞋跟則一遍又一遍地直接踩在我的身上,不斷刺著我的身體,然而她卻不會知道。我感覺就好像我買了一張上面有洞的地毯一樣。感謝上帝我沒有那麼做,我無法忍受那樣的疼痛,而且那樣她現在已經能看到我身上的血跡了。我覺得我身上有的地方已經出血,我的襯衫有點溼潤的感覺。我咬緊牙關,在這個女神的下面忍受著痛苦,而她漠不關心地談論著接下來的舞會,這好像一個幻

想當中的「地獄」

!

似乎過了很久,她在我身上站著,喝光了她的飲料,再次問我是否希望她下來。我看著她,搖了搖頭,她大笑了起來。然後,她終於走了下來,說「謝謝,太刺激了!這是我這次舞會最開心的時候!」他的男友說「是的,謝謝你小夥,你需要幫助嗎?」我知道我無法站起來,但我現在可以說話了,所以我擺了擺手,支支吾吾地說「接下來我要回想一下。」

「我在想,要是我真能感覺到你的踩踏的話,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我對那女孩說。

「用這雙靴子嗎?那你現在可能不會活著了!我有將近120斤重!」我永遠不會忘記她那充滿魅力的性感微笑。

「我不信,用你的鞋跟踩我的手。看看我能忍受不!」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她尖細的金屬鞋跟放在我的手上,問「你想要我踩多重?」

「全部!」我回答道。

那女孩回答道「記得這是你想要的!」然後直接將全部的體重放在她金屬製的鞋跟尖上。

現在,我可以大聲地尖叫出來,其實如果我不喊出來的話,我根本無法忍受手上的劇痛。她微笑地看著我,聽著我從咬緊的牙縫裡不斷露出的呻吟,但是她沒有立刻將鞋跟拿開。

「足夠了嗎?」她問。

「OK,是的。是的。夠了」,我呻吟道。

「你確定?」她的體重仍然集中在她的鞋跟。

「是的。求你了!」

「呵呵,他在求我!」她大笑著對她男友說,仍然沒有把腳挪開。

然後她男友說「OK,OK,你已經給他足夠的傷害了。」她抬起鞋跟,但是用鞋底踩在我的手上,在她走下來的時候扭動著腳掌。

「哦,很對不起!」她愉快地笑著。沒有在意對剛才所做的事情,她說「真心地感謝你!也許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繼續在你身上跳舞」。我笑著說當然願意。「對不起,小夥!她有時候很瘋,你的女朋友呢?」她的男友問。

「哦,她在周圍」,我說。

那一對情侶走開了,我覺得在地毯下面,她在我身上留下了6個或7個很深的鞋跟痕跡。有一個更像一個洞,而不是僅僅一個壓出來的坑。我在想她一會是否能在她的鞋跟上找到一點血跡。我覺得渾身都疼得難以忍受,決定多喝點酒,來抵抗身上的疼痛,然後才能繼續。

半小時之後,我恢復了一點,但仍然全身痠痛。我休息了一下,去廁所照鏡子,看見那女孩在我身上留下了12到15個邪惡、深陷、帶有血跡的鞋跟印,比我感覺到的2倍還要多。有兩個洞非常深,血從洞中不斷往下滴,碰觸它們所帶來的疼痛讓我無法置信。但我喜歡被女性踩踏的慾望在那晚上完全釋放。

我現在喝的很醉,有足夠的膽量去直接問那些女孩,是否有人想要站在我身上留影,並且我想要嘗試多人踩踏。有一群專門給別人留影的女孩,穿著小芭比娃娃的衣服,還有絨面細高跟鞋和白色的襪子。我又恢復了一點後,向她們走去,對她們說我想要照一張她們四個人站在我身上的照片。我的相機不太好使,但我還是把相機遞給她們,她們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她們全都站在我身上,試著去保持平衡。她們沒有人考慮她們總共有多重,我能否感覺到她們的踩踏,只是踩在我身上照相。一群女孩站在身上的重量要遠

高於我的想象!在第一個女孩站上來的時候,她體重不算重,但是她的鞋跟就像鈍釘子一樣踩在我的身上。第二個女孩上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我的肋骨咯咯作響,無法正常地呼吸。在第三個女孩踩上來後,我覺得我要麻煩了,我幾乎無法呼吸,感覺要被踩扁在地板上。第四個女孩的鞋跟正好踩到了我的胯部。四個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嘴巴微張,看著我身上的一群穿著高跟鞋的女孩。她們微笑著向相機調整造型,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我身上的鞋跟不斷變換,八隻細細的高跟不斷地踩在我身體的不同位置上,給我帶來劇烈的疼痛,我無法忍受,也無法對新的疼痛進行回應。而她們壓倒一切的體重也同樣使我痛苦萬分。就像之前那樣,我身上的女孩們再一次忽視了他們帶給我的痛苦。

照相前的準備感覺十分漫長。一個女孩無辜的細高跟重重地踩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視角里,她就像個女巨人一樣。她不停地變換著她的體重,高跟鞋抬起又落下,一遍又一遍地隨著她的身體來回擺動。最後,她們照完了相,沒有多看我一眼,都直接地走了下來。有個人將我拉起來,把相機還給了我。「謝謝」,我說。「沒關係。這照片會上雜誌嗎?」我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絕對的」,我回答道。

過了一會,大廳裡的人漸漸少了起來,我發現了另一間小一點的屋子,裡面也有好幾百人,伴隨著DJ舞曲跳舞。我來回走動,在燈光亮起的時候,觀看著那些女孩們。舞會結束了,我有點喪氣,但也確實渾身痠痛。我沿著人流向外走,正當我要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一個女孩在我後面說「躺下,地毯!」她不需要說第二遍,我毫不猶豫地躺下,面朝下方,讓她從我身上走過。但她不只是從我身上走過,她穿著高跟鞋,站在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跳來跳去。她跳了幾分鐘的舞,她男友告訴她後面有人在排隊等她,於是她走下來,從門口出去了。

我站起來,目光被一個高挑的黑髮少婦吸引。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三英寸(7。5cm)細高跟鞋。我坐在他前面說「給我留下一個鞋跟印讓我記住你!」那時我已經醉了。她看著我的手,說「你已經有一個了!」她看到了那個邪惡的紅色高跟鞋的印記,是那個漂亮女孩給我的。「我想要一個更深的!」

我說。「你想要疼痛?那我就給你疼痛!」她大聲地說,接著用她的細高跟踩在我的手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那個鞋跟上踩了下去,刺破了我手上的皮膚,接著順勢走過,回頭嘲笑著我痛苦的表情,我有點愛上她了。

我想這個晚會要結束了,但還有另一件事可以做。我看見外面有兩個性感的女孩與兩個傢伙在交談,一個脫掉了她的鞋,光著腳,另一個穿著靴子。那兩個加過說他們是L。A雜誌的,想要拍幾張女孩性感姿勢的促銷照片。但我走過去,無恥地說我是他們照片的一件工具。「我們要拍一張地毯的促銷」,我直接躺在了兩個女孩的面前。一個女孩問「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嗎?」一個傢伙看到機會來了,說「當然!這也是我們為什麼把模特裝扮成這樣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個。」。「地毯促銷」,我幫他解尾。

兩個女孩聳聳肩,一個穿著摩托

車靴子踩到我身上。「將你的腳放在我臉上,表現的殘忍一點」,我說。喝醉了的人的表現會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但是比起那個女孩還遠遠不如。那女孩將她的靴子放在我的臉上,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一根雪茄粘在她的鞋底,讓我感到很興奮!她站在我身上幾分鐘,直到她想起我還在她靴子的下面,對我說「哦,我把你忘了!」然後走了下來。

我跟隨者那兩個傢伙向另外兩個女孩走去,兩個女孩都很漂亮,站在樓房的一角,也都喝的很醉了。她們都很高,穿著薄底細高跟涼鞋,外套有點像電影裡的吸血鬼,我和那兩個傢伙採取了和剛才一樣的合作方式。這次的效果更好,兩個女孩都穿著高跟鞋,站在我身上照相。有一個女孩還在問「你確定不疼嗎,我足有120斤重!」「不,你很好」,我掙扎著說道。和以前一樣,兩個女孩與那兩個傢伙交談著,四隻高跟鞋隨意地踩在我的身體上,不斷地刺進我的皮膚,將我的呼吸踩到外面,細細的鞋跟令我十分疼痛。也和以前一樣,那兩個傢伙和兩個女孩交談了儘量長的時間,大概有二十分鐘,知道那兩個女孩意識到,或者說在意到她們一直站在我身上,將她們的體重放在鞋跟上,刺入我的身體。有一陣,那個更高一點的,叫做卡蒂婭的女孩,她比較瘦,體重比她的朋友更輕一些,她將她的鞋跟踩在我胸脯和喉嚨之間,剛好在地毯的外面,牢牢地站在那裡。

她高跟鞋裡的腳距離我的臉只有幾英寸,110斤的體重集中在細高跟上,直接刺入我的身體,而她並不知道。隨著談話變少,她的朋友走了下來,與那兩個傢伙一起走到了別處,商量一些關於讓她上雜誌的事情。卡蒂婭看著他們走開,最後俯視著我,說「啊,我需要馬上下來嗎?」

「你漂亮的讓人窒息,你可以想站多久就站多久,只要我能看著你!」我答道。

她笑了一下,然後考慮了一分鐘。「你在繃緊腹肌,支撐著我對嗎?」她站在我的腹部問。我告訴了她實話,我確實在這樣,但感覺還可以。「不」,卡蒂婭說,「我的意思是。你能把你腹肌放鬆嗎?這樣我就能踩進你的身體,我真的想感覺一下你被我踩扁踩爛的感覺!我總是想試試踩爛一個人!」

哦我的天!我要和這個女孩結婚!我將腹肌完全放鬆,當然,她沉入了我的身體。她露出滿意的微笑,問「我能跳一下嗎?」那兩個傢伙和卡蒂亞的朋友去了別處,這是我和卡蒂亞的私人時間,像**一樣珍貴。

「卡蒂亞,其實,我喜歡這樣!我希望你用你的鞋跟在我身上踩幾個小洞!

這種情形可能以後不會發生了,所以請把地毯移開,在我身上用力地踩吧!」

「真的嗎?」她笑的更厲害了,好像在激勵著我。

「是的!不要只是踩我的肚子,踩。踩。我的全身!」她看著我,臉上狡猾地一笑「全——身?」她問到,眉毛一挑。哦我的條,我又被她的美麗所震撼。

我的眼神被她牢牢地吸引,「全身!」

卡蒂婭沒再說什麼。她用鞋跟挑起地毯的邊緣,將它移到一邊,然後直接用她致命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腹部。接著她開始激情起來,她開始不斷地跳著,搖晃著,用力地跺著我的身體,我覺得她的鞋跟幾乎要在我的

後背留下痕跡。她來回扭動她的鞋跟,將它刺入我的身體,毫不理會我的呻吟和痛叫。「爽嗎?」她問。「當然!」我試著控制自己忍住疼痛,不再掙扎,但她的踩踏越來越劇烈,我不斷地呼痛,卡蒂婭卻沒有絲毫的減緩。於是我大聲地喊出來,呻吟著,痛叫著,讓她知道她對我施加的痛苦,而她看起來並不關心,甚至是在享受著我的痛苦!

她用了足足三分鐘,幾乎摧毀了我的胸部和腹部。我確信她踩斷了一根肋骨!然後她移動到我的襠部去破壞它,將全身重量集中在鞋跟,將那裡踩了個遍。

「我想起了所有的男朋友!」她對我尖叫著,一邊又一遍的用她堅硬的鞋底和細細的鞋跟踩踏著我的**。

我幾乎不能相信這種情況的發生,用盡全力去忍受著她的殘忍踩踏。有一次,我抓住她的腳踝,試圖減緩她鞋跟的踩踏,但她踩踏的速度沒有任何減少。她讓我抓著她的腳踝,踩遍了我的全身。我將手墊在她的鞋跟下,她直接踩了上去,就好像那裡什麼都沒有一樣,為我的手上添加了今晚的第三個鞋跟印。我要問卡蒂婭的電話號碼,我要搬到拉斯維加斯去陪她,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永遠做她的地毯。我想要為她做所有的事情!

突然,她的朋友看到了她的動作,驚慌著跑了過來。「哦我的天,你在對他做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她真的喝多了!」她朋友對我說「你還好嗎?哦我的上帝!」她抓住卡蒂婭,將她拉了下來,卡蒂婭轉過頭,大聲地笑道「我把所有男朋友欠我的都找回來了!」她說,搖搖晃晃地靠著她的朋友。

她朋友一直在說「哦我的天,你差點要殺了他!」我非常想要卡蒂婭的電話號碼,但她的朋友將卡蒂婭拉進了一個等在那裡的豪華轎車,對卡蒂婭對我的殘忍踩踏很害怕。「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懷疑地問卡蒂婭。

「他讓我做的」,我聽見卡蒂婭被拉走時向她朋友說。「哦,對。他讓你把他踩死!」她朋友答道。

「他就是這樣說的!我發誓!他讓我在他身上踩出幾個小洞!」

「說實話,卡蒂婭。」我聽見她的朋友說著,鑽進了那臺轎車。她給了我最後的一個道歉。卡蒂婭仍然在笑著,發誓說我讓她做的,並且這非常有意思。

有一個傢伙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說,「小子。看來她真的讓你吃不消啊!」我看了他一眼,全身因為疼痛蜷曲著,問道「你們真的是雜誌社的?」

「你是小孩嗎?我們一個半小時前編造的這個身份。但十分奏效。

或許對你來說不是!」我微笑了一下。他問我用不用拉我起來。「不」,我說「我要在這裡躺一會」。我之後什麼也沒做,躺在那裡幻想著,直到樓房邊的停車場都要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