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女特工

致命女特工

沿海某地,剛剛破獲了一起走私案。這不是一般的案子,因為走私的執行者是一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武裝團伙,而走私的對象,是多種而大量的涉及國家安全的戰略性物資。團伙裡有九個頭目,號稱九條龍,全部落網了。警方和軍方為了抓捕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除了人員損失之外,甚至有若干巡邏艇和直升機被擊毀。

警方越來越發現此案事關重大,所以把案子移交給了國家情報部門G局繼續偵破。為了審訊九條龍,G局也沒少費了力氣。可是一審才知道,雖然九條龍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手下有數百的嘍囉,但在這個案子裡,九條龍不過是一群馬前卒罷了。他們身後,有一個單線聯繫的組織者,而關於組織者身後的主謀和後臺,他們一概不知。

還好,畢竟有一條線索,九條龍供出,與他們單線聯繫的組織者名叫熊朗,在國外當過特種僱傭兵的營長,可謂身經百戰,九死一生,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在熊朗的姓名,身份和住址得到確認之後,九條龍已經沒有用了。他們身犯重刑,死罪難免。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九條龍被押送進了一間被花草樹木所環繞的大屋子,而且除去了手銬。屋子寬敞乾淨,但裡面是空的,除了鐵門鐵窗,只有四堵牆,靜得可怕。大約十分鐘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九條龍稍微放鬆了一些,嘰嘰喳喳地開始交談起來。二龍說:「各位兄弟,本以為今天咱們是凶多吉少了,沒想到咱沒被押去刑場,而是關到這麼個地方。」六龍說:「哼,TNND,這個大空屋,八成是毒氣室吧。」四龍馬上反駁:「別胡咧咧,這屋子太大了,密封又不好,浪費多少毒氣才能毒死你啊?」忽然有人說:「噓,都閉嘴,聽門外什麼聲音。」果然,當大家都沉默之後,聽見門外不遠處傳來清脆的「咔、咔」

聲。那是高跟鞋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了,隨即又反鎖上。進來的竟然是個年輕的女孩,九條龍當時全都怔住了,十八隻眼睛盯著她。女孩身高大約一米七五,有著無與倫比的美。披肩的長髮,嬌美的面容,窈窕的身材,高雅的氣質,簡直無可挑剔。尤其是短裙下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更是勾人心魄,一雙嬌小可愛的秀足,踏著六釐米高的白色高跟涼鞋。

女孩微笑著說:「對不起各位,我來晚了。」九條龍中最好色的五龍垂涎欲滴:「呵呵,小妞,是來陪我們的吧,我們這麼多人,你怎麼不多帶幾個姐妹一起來呀?」女孩還是保持著迷人的微笑:「我一個人就夠了呀。」五龍大笑:「原來你喜歡被輪呀,那也好,哈哈哈…」女孩看來並沒有生氣,自我介紹道:「我叫子珊,二十四歲,是G局的1號王牌特工。今天我來這裡,就是送諸位回家的。」這話什麼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九條龍中一陣噓聲:「即使你小女子真有兩下子,也用不著這麼目中無人吧,我們九條龍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白給的。」

五龍早就找不著北了,大喊一聲:「哥幾個,要是我逮住她,那就我先玩,你們可別搶。」說著一馬當先衝了過去。子珊後退了一步,嬌滴滴地說:「哥哥別過來呀,你會後悔的。」五龍哪裡聽得進去,幾步就衝到了子珊面前。說時遲,那時快

,五龍還沒來得及想,是先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摁倒呢,還是直接抱住她親一口呢?子珊卻毫不猶豫地直接踢出右腿,快如閃電,高跟美腳正中五龍的心窩!好漂亮的窩心腳,五龍被踢得噴出一道血箭,騰空向後飛去,仰面倒地。子珊笑道:「剛才提醒過你的,誰讓你不聽來著?」五龍手捂著心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絕美女孩,還有那轉眼之間就要了自己小命的黑絲美腿,目光裡似乎同時充滿了怨恨和愛慕。可惜他只堅持了幾秒鐘,就吐血而死了。

眾兄弟眼睜睜地看著老五慘死在狠辣的漂亮姑娘腳下,不禁怒火中燒,一起撲上前來,展開圍攻。子珊面無懼色,從容地施展著精湛的武功,一雙高跟美腿上下翻飛,八個大男人以多欺少,卻佔不到一點便宜,反而不斷地有人被子珊踢倒,踩殺,八個人的怒吼聲也逐漸變成了越來越弱的慘叫聲。不到三分鐘,地上已經多了六具屍體。

只有功夫最好的大龍還在與子珊交戰,可是打得越來越吃力,毫無招架之功。子珊突然轉身一腿,踢在大龍的肋下,大龍慘叫一聲撲倒在地,還沒等掙扎起來,子珊左腳的的高跟鞋已經重重地踏在他的小肚子上。大龍疼痛難忍,雙手只顧拼命地抓住子珊的高跟美腳,妄圖把子珊的腳扳起來,以免自己的小腹被踩爆,沒想到子珊身子向前一傾,膝蓋一彎,整條小腿一下壓住了他的腹部和胸部。

大龍的努力失去了意義,現在他已經結結實實地被子珊致命的黑絲美腿給制住了。

大龍慌亂中雙手亂抓,竟然抓到了子珊裙下的大腿。他忽然間沉靜下來,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雙手正在抱著的美腿,好光滑呀,肌膚的白色透過絲襪的黑色隱隱外現,無比性感,那溫度和那裙下的體香幾乎讓人忘記了正在發生的一切。

大龍竟變得像個好奇的孩子見到了從沒見過的東西,雙手抱著子珊的腿不停地撫摸。子珊臉一紅,嗔怒道:「你這個色鬼,看看就行了吧,還敢摸,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美腿用力壓了下去。只聽「咔哧咔哧」一陣悶響,大龍胸前的肋骨已經摺斷了大半,胸腔和腹腔同時往下一陷!「呃…呃…」大龍發出了兩聲微弱的嘆息,雙手從子珊絲滑的大腿上緩緩地滑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子珊站起身,仰起漂亮的臉蛋,向後撥弄了一下秀髮,問道:「還有活著的嗎」?「啊?沒,沒有了…」。居然有人應聲。說話的是老九,他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已經嚇呆了。子珊冷笑著說:「虧你一個大小夥子,嚇成那樣,膽子這麼小還出來做壞事?呵呵,做壞事會遭報應,並不是怕死就可以不死的。」說著,向九龍走了過去。高跟鞋跟敲擊地面清脆的「咔、咔」聲,平時是那麼悅耳,此刻聽到卻勝似喪鐘,每一步都像是敲擊在九龍的心口上。九龍驚恐地抬頭望著眼前一步步逼近的大美女,雙手扶地向後挪動,躲避著子珊。可是子珊幾步就追上了他,堅硬的高跟鞋踹在九龍的肚子上。九龍悶哼了一聲,強忍疼痛,接著向後挪動身體。終於,他再也挪不動了,因為後背頂在了牆上。來不及轉向,子珊已經到了,九龍只能老老實實地靠牆坐著任憑發落。

子珊抬起了絲襪腿,高跟鞋一橫,蹬在九龍的咽喉上

。那秀美的玉足,就貼在九龍的下顎上,它是那麼性感,換成哪個男人,都忍不住會胡思亂想,緊張的九龍也慢慢放鬆下來,痴痴地似乎在盡情地欣賞眼前的尤物。子珊嫣然一笑,腳下發力,高跟美腳緊緊地掐住了九龍的脖子。九龍的美夢剛剛開始便被驚醒了,他瞪大了雙眼,一縷殷紅的細流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下,一滴,兩滴,三滴,滴落在子珊的黑絲美腳上,浸出了一朵朵血花。可憐的牡丹花下之鬼,在生命的最後,還在用自己的鮮血澆灌著迷人而嗜血的牡丹…

早在屠龍之前,情報部門就開始了對走私組織者熊朗的偵查。前面介紹過,熊朗有著極高的單兵戰術素養,比狐狸更狡猾,比狼更狠。另外他是個性格孤僻古怪的人,除了「聯絡業務」之外,平時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流。而這個習慣卻在某種程度上為情報部門提供了方便,因為九條龍已經供出了他的基本信息,如今的情報網如此發達,不難查到他的聯絡方式。根據他與外界很少的聯繫,很快鎖定了幕後主謀的幾個可疑人選。

接下來,仍是固定的流程,對熊朗進行抓捕和審訊。可是三個嚴峻的問題卻擺在情報部門面前:第一,抓捕和審訊的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如果不順利的話這個時間段可能會無限地延長,那麼幕後主謀隨時有可能會有所察覺,做出反應。第二,熊朗雖然隻身一人,卻是個很強的對手,抓捕時跟他過招不一定能夠完勝,或許會遭受損失。第三,熊朗即便被捕,憑他的個性和意志,絕不會老實交代的。

在G局的動員會上,作為1號王牌特工的子珊主動要求自己去執行這個任務,半天之內完成抓捕和審訊,必要的話還可以順便處決。大家見子珊要出馬,當然心中有底,對她充滿信心。

就在行動迫在眉睫的時候,總局裡突然下發了緊急調令,將子珊調離幾天去執行另一個重要的偵查任務。G局的領導無可奈何,只好臨時物色其他人選。但是,像子珊這樣的頂尖特工,全國都屈指可數,G局裡更是找不出第二個跟子珊同一級別的人,最後不得已向總局求援。總局臨時從M局(另一個國家級特工部門)借調了一位頂尖特工來協助G局偵破此案,據說年僅二十二歲,卻是個天生的王牌女特工。她的名字叫婉凝。

(上篇完)

一棟別墅裡,有個不到四十歲的男人正在收拾行李。他身強體壯,面色凝重,目光如炬,一看就是一條硬漢。他的額頭上有一道疤痕,即使做過整形也無法完全掩蓋,當時的傷一定很重。那是在一次戰鬥中被對方的庫爾喀兵用彎刀給砍的,就是在這次戰鬥中,他隻身擊潰了對方一個加強排。沒錯,他就是傳說中的熊朗。今天,他隱約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勁,於是設法聯繫了九條龍,對方的回電並沒有什麼值得懷疑,可憑著多年的經驗和敏銳的直覺,他還是決定立即轉移。

他只拎了一隻皮包,剛要打開家門,突然門鈴響了。他的第一反應,是迅速放下皮包,拔出手槍上膛,同時走向他精心佈置的高清廣角監控設備,進行窺視。正門,只有一個女孩。後門,安全。窗外,安全。屋頂,安全。四周其他別墅,無異動。他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把目光集中在門口的女孩身上。天哪,好

一個清純靚麗的的小美女,身高一米七八左右,十分苗條。牛仔短裙之下,秀出一雙超長超美的玉腿,腳上穿著粉色花邊的白短襪和白色的休閒鞋。

熊朗想,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想必走錯門了。如果門外換了別人,他可能毫不客氣地讓對方離開。可是這一次,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把門打開了,因為他忍不住想跟女孩說句話搭訕一下。「請問小姐找哪位?」熊朗一邊客氣地問,一邊忍不住又一次把女孩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打量了兩遍,當然是比監視器裡看到的更美了。女孩一雙純真的大眼睛望著熊朗,說:「您是馬先生吧,我叫婉凝,是L大學的大二學生,是劉老師介紹我來給您的兒子做家教,補習英語的。」聲音好甜美,熊朗渾身毛孔都覺得舒服,心想,果然是找錯人了,不過這個女大學生可真是純潔可愛呀。

剛想到這裡,他腦子裡的弦立即又繃緊了,暗自罵了自己一句,熊朗你個混球,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女人手裡的。於是他對女孩說:「不好意思,小姐,你找錯人了。」話說的還是很客氣,一點也不像他自己的風格。其實這也正常,面對這樣一位令男人不得不心動的漂亮MM,不管心裡怎麼想,表面的言行上沒法不客氣。

女孩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先生,打擾了。」說著低下頭好像是要禮貌性地鞠躬。熊朗居然也像牽著線的皮影一樣,也禮貌性地低頭示意。就在這時,女孩順勢雙手抓住熊朗的肩膀往下一摁,同時上前一步抬腿用膝蓋狠狠地撞在熊朗的肚子上!熊朗猝不及防,被撞得後退了幾大步,差點摔倒,肚子一陣劇痛。

婉凝緊隨幾步,跟進門來,隨手把門關上。

熊朗拔出手槍,還沒來得及指向婉凝,就被一腳踢飛了。緊跟著又是一陣連環腿,逼得熊朗不斷後退,從樓下的客廳一直打到樓上臥室。熊朗雖然武功高強,經驗豐富,但今天卻遇到了真正的對手。眼前的這位MM,腿上功夫簡直出神入化,踢得熊朗四處躲閃,拼命抵擋,卻全無還手之力。熊朗有意識地退向了一個衣櫃,猛然從櫃子下面扯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戰刀,雙手舉起剛剛向婉凝砍去,婉凝的腳已經踢在他的手腕上,戰刀脫手而出,「嘡啷啷」落在牆角。

熊朗在屋裡藏了不止一把槍一把刀,可是在婉凝不斷的進攻下根本沒有機會施展,心裡不禁有些急躁,這一急之下,拳法更加忙亂。婉凝抓住破綻,向前騰空躍起,使出了最擅長的飛腿。熊朗來不及招架,被婉凝一腳重重地踹在胸膛,後退兩步仰面栽倒,正倒在了他的大床中間。

熊朗掙扎了一下想要起來,沒想到婉凝那一腳踢得太重了,胸悶氣短,剛剛抬起的身子支持不住,再次倒在床上,他需要緩一緩氣了。婉凝笑著說:「呵呵,你的床好大好乾淨,我這個客人可不好意思給你弄髒了呀。」說著踢掉了雙腳上的休閒鞋,躍上床去。她不可能給對手喘息的時間,於是一雙小巧玲瓏的白襪腳同時踏在了熊朗的胸腹之間。熊朗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孩站在自己身上,一雙白皙修長的秀腿,毫無遮掩地擺在他的面前,身材顯得更加高挑,幾乎令人眼暈。雪白的短襪,粉色的花邊,以及白襪上可愛

的圖案,將婉凝秀美的小腳丫襯托的更加美麗和性感。

婉凝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壯漢,他雖然暫時被控制住了,但是仍有很強的意志和體力,他馬上就會開始反抗的。婉凝先發制人,調皮地說:「你這個大男人,居然欺負我一個小女生,你說是不是該死?」不容熊朗應答,婉凝的蹂躪就開始了,一隻腳站在他的肚子上,另一隻腳踩在臉上,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呼吸有些困難,於是伸出雙手去抓婉凝的腳。婉凝說:「你怎麼不聽話,誰讓你動手的?」玉足從他的口鼻上移開,足尖點在他的左肩某處穴位上,使勁一踩,只聽「咔嚓」一聲。伴隨著熊朗的慘叫,他伸出的左臂一下垂落在床上,再也抬不起來了。他疼痛難忍,急忙想要用右手去捂左肩,可是此時婉凝的足尖已經踩在了他的右肩上,又是一聲慘叫,他的右臂也廢了。

熊朗一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慘,在婉凝一雙玉腿的壓迫下艱難地喘著粗氣,怒目圓睜,一副死不服輸的樣子。他恨,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恨眼前的小美女太強,還是恨自己太弱。婉凝卻是一副天真無辜的表情:「怎麼了,你生氣了吧,是不是我腳下太重了?接下來我對你溫柔一點好嗎?」說著她把腳從熊朗的肚子上拿開,站在床上,伸出一隻美足,隔著褲子放在他的小**上,開始輕輕地摩挲。熊朗心想,完了,這個心狠手辣的小妞,莫非這就要斷了我的念想。於是牙一咬,心一橫,反正橫豎是個死,隨便怎麼著吧。

這次他想錯了,此時的婉凝真是無比溫柔,她像個白衣天使一般,用白襪美腳小心翼翼地「照顧」著熊朗的小**。熊朗看著婉凝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心中難免一陣興奮,小**在婉凝白襪腳溫柔的撫摸和碾踩之下,已經像不倒翁一般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熊朗靜靜地躺著,似乎有點享受這個過程了。婉凝的美腳開始向上滑動,足尖緩緩地滑過他的肚子,滑上他的胸膛,幾乎沒有用力踩,只是把他的胸膛當成了一個舞臺,慢慢地變換著各種性感的姿勢,以展示美腿玉足優美的曲線。

婉凝的腳再次踏上了他的臉,不過仍然是輕輕的。他聞到了婉凝白短襪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沁人心脾。他覺得很愜意,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這時婉凝好像突然警覺起來:「你幹什麼,是在偷看我的裙底麼?」熊朗猛然睜大了眼睛,發現自己此刻真的處在婉凝牛仔短裙的正下方,那底褲的顏色…

熊朗連忙辯解:「不是我想看的,是你故意…」婉凝怒道:「無賴,你還敢倒打一耙!」說著抬起玉腿,結結實實地跺在他的心窩上,幸虧只用了一半的力氣,否則他就沒命了。緊接著又是一陣兇狠的踢踩蹂躪。

蹂躪夠了之後,婉凝又像最初剛剛上床時一樣站在了他的身上。熊朗又疼又累,又急又氣,卻無可奈何。他盯著婉凝那性感的美腿和白襪腳,感慨良多。它溫柔的時候,幾乎能勾走男人的魂,它狠辣的時候,又能輕易奪去男人的命,真是名副其實的勾魂奪命腿。

經過反覆的折磨,挑逗,再折磨,熊朗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都幾乎降到了零點。他不再覺得自己是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鐵漢,而寧願相信自己只是面前這位美少女戰士腳下的一隻可憐蟲。他

幾近崩潰了。「小妹,你快點殺了我吧。」

他艱難地說。婉凝抬起一隻美足放在他的心臟部位,說:「可以啊,不過有件事要問你。你組織了多少次戰略物資走私活動,交易記錄在哪裡,幕後主謀是誰,買主是哪個國家?不要說謊啊,如果說謊的話,你的心跳會告訴我的。」

婉凝真的有這種本事,她出身於醫學世家,對生理和心理學從小耳濡目染,上高中的時候就自創了這種監聽心跳的測謊方法,準確率遠遠超出最先進的測謊儀器。不過這種方法只有她一個人能用,這完全取決於她的天賦。

「小妹,我都這樣了,還有必要撒謊嗎?主謀是X遠洋集團的老總,匡遠。

買主是Z國政府和軍方。交易的具體記錄在匡遠那裡,不過我自己也偷偷做了備份,本來準備今天轉移走的,門口有個皮包,就在夾層裡。」他確實沒有說謊,婉凝下床找到皮包,果然在夾層裡發現了交易記錄。一樁樁,一件件,記得一清二楚。

婉凝回到床前,踏上床站在熊朗面前,溫柔地說:「你好乖呀,表現不錯,你會成為死的最幸福的男人的。」熊朗還在喘著粗氣:「小妹,動手吧。」婉凝沒有動手,白襪美腳卻開始輕輕地摩挲和碾踩熊朗的小**,使它又重新站了起來。婉凝腳下的動作不斷地加快加重,熊朗越來越興奮了,他要盡情地享受這位靚女殺手送給他的最後的溫存。

十分鐘後,熊朗的頭猛然努力地抬起來,眼睛直盯著婉凝雪白的玉腿,他有節奏地哼哼著,看錶情似乎心滿意足。小**也開始痙攣了,褲子一起一伏。想必是高潮達到了。婉凝把腳從他的小**上拿下來,然後上前一步,右腳踩在他的左胸上。據說女人身體上最白皙的肌膚就是大腿內側,此時婉凝的右腿內側幾乎完全展現在熊朗的面前,讓他最後一次看個夠吧。婉凝對熊朗甜美地微笑了一下,突然,白襪美腳一頓,狠狠地踩了下去!「啊…」熊朗發出了最後一聲呻吟,嘔血不止。

熊朗的褲子都被浸溼了。小**終於流出了最後一滴白色液體,同時,口中吐出了最後一股鮮血。

正當沉浸於無限快感中的時候,在一位絕色小美女的秀腿玉足之下瞬間心碎,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地駕鶴西去對一個男人來說,或許這才算是真正的安樂死吧。

(中篇完)

上次,婉凝的行動很順利,僅僅半天之內就完成了對熊朗的誘捕,審訊和處決,做的乾淨利落。案子的主謀也被鎖定了,X遠洋集團的老總匡遠。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婉凝的行動剛剛開始,匡遠就以考察的名義出國了。因為當時還沒有他的罪證,所以G局也無法直接阻攔,只能派人出國暗中監視。

據偵查員報告,匡遠根本就沒有做什麼考察,而是到了南太平洋的某個島嶼。中途他鬼鬼祟祟地頻繁轉站,差點擺脫了追蹤。看來,他是察覺到不對勁,直接開溜了。偵查員在島上繼續監視,發現原來匡遠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他幾年前就秘密地在南太平洋的若干個島上購置了幾十處房產,並隱姓埋名地投資了許多產業,看來都是為了今天。

到了這裡,案情已經很明瞭了。戰略物資走私的組織者和執行者都已伏法,買方是Z國政府和軍方,追查只能到此為止,不可能為

了這件事就直接去端人家的老巢吧,今後對該國加強間諜戰的力度就是了。那麼只剩下賣方的主謀匡遠還逍遙法外。

自古以來,任何一個國家無時無刻不面臨著眾多外敵,這是正常的。跟外敵相比,賣國賊要可惡一千倍。匡遠身為大企業家,為了私利,不惜大量走私戰略物資,極大地危害到了國家安全,實在是罪大惡極。G局下一步行動的目標,就是要除掉這個賣國賊。但匡遠畢竟遠在海外,而且是個特殊的罪犯,不可能興師動眾,只能派出少數精幹特工進行暗殺。

恰好子珊提前完成了總局的偵查任務,回到了G局,所以暗殺任務理所當然地落到了子珊和婉凝兩位頂尖級美女特工的身上。您可能覺得,鑑於匡遠以前的身份,想必不是像熊朗那種特難對付的人,有必要同時派出兩位頂尖特工嗎?

這裡有必要交代一下,匡遠畢竟做賊心虛,他怕後半輩子不得安生,所以當初在南太平洋買房置地的同時,還重金收買了許多鷹犬爪牙,其中的頂尖高手們號稱十二虎,他們來自世界各地,都是一等的武師和殺手,這幾年來,他們在海外也沒少幫匡遠幹殺人越貨的勾當。另外,匡遠的貼身保鏢名叫胡犇,精通中國武術,功夫遠遠在十二虎之上。

目前,匡遠住在一幢獨門獨院的別墅,胡犇幾乎隨身護衛。環繞著這幢別墅,還有三所房子,駐著十二虎,負責外圍安全。把所有這些房屋圍繞起來的,是一堵超高加厚的圍牆,上面拉著電網,只有前後二門可以出入。

即便如此,通過幾天不間斷的監控,偵查員還是找到了一點破綻。每天下午兩點多,匡遠會把除了保鏢以外的所有閒雜人等都打發回家,然後半小時左右,會有兩三名打扮入時的女郎進院。經過證實是服侍匡遠的按摩女郎,而且幾乎每天來的人都不一樣。匡遠自以為身邊保衛得力,高手眾多,所以才敢如此放心大膽。

偵查員跟蹤到一個按摩女郎,收買了她,得知了進門暗號。同時還打聽到,在下午按摩時間裡,一般匡遠獨自在樓上專用的按摩室。一箇中年管家在樓下大廳侯著。另外就是一個很冷峻的保鏢,看起來像中國人,樓上樓下游動警戒。

子珊和婉凝是晚上到的這個小島,準備第二天中午實施行動。這個小島是個旅遊勝地,地理位置優越,氣候宜人,風景如畫,非常適合居住。匡遠準備在這裡享受下半輩子的天倫之樂了,看來他還真會選地方。

翌日,天晴,匡遠的別墅。

下午兩點十分,果然如往常一樣,園丁僕人們陸續走出了院門,然後大門緊閉。

今天負責門衛的兩個人,一個是帶著紅色頭箍的泰拳手,滿身結實的肌肉。

另一個是來自北非,身高兩米三的粗壯黑人,火燎的金剛一般,簡直有點嚇人。

他們都是十二虎的成員。

不一會,門鈴響了。黑金剛正坐在監控前,他慵懶地瞥了一眼,隱約看見是兩個女人,便回頭對泰拳手喊:「巴帕,小姐來了,快開門。」泰拳手正在閉目養神,聽見喊聲很不情願地站起身走到門前,一邊走一邊嘟囔:「像頭豬一樣,整天就在那坐著,都快到250公斤了,也不動一動。」然後對門外喊了一聲:「口令!」門外傳來輕柔的女子聲音,是一句一般人聽不懂的土著語。答

對了。

於是泰拳手開門讓她們進來。

門一開,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泰拳手稍微精神了一點,抬起頭打量今天這兩位小姐。這一打量不要緊,幾乎驚呆了。以前每天來的都是美女,可是跟今天的兩位小姐相比,差距太大了。這是兩位東方美女,看來應該是中國人。

左邊的一位,秀髮高高地盤起,穿著紅色長款旗袍和黑色高跟鞋,旗袍開衩很高,一雙肉色絲襪美腿隨著腳步若隱若現。右邊的一位,一頭亮麗的披肩長髮,身穿粉色短連衣裙,白色的長筒絲襪和坡跟鞋,一雙修長的白襪腿展現無遺。

同樣是貌美如花,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Style,一位高貴典雅,成熟嫵媚,另一位清純秀美,楚楚可愛。

真是兩位令人浮想聯翩的女孩啊!泰拳手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陪著她們向別墅走去。正當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門衛室裡的黑金剛出來了,一邊喊一邊顛顛地向他們跑過來:「巴帕,等等,我剛接到電話,說今天的幾位小姐臨時有急事,要稍過一會才能出發。」泰拳手愣住了,用懷疑的眼光盯著兩位美女厲聲問道:「怎麼回事,那你們是誰?」

粉裙白絲女孩說:「子珊,你先進去吧,外面交給我了。」旗袍女孩回答道:「好的,婉凝,你自己在外面多加小心。」說完,登上臺階,推門而入。婉凝也跟著踏上臺階,轉身擋在門外。黑金剛和泰拳手見來者不善,一起追上來想先抓住婉凝。

黑金剛哇哇暴叫,像一頭髮瘋的大猩猩一般,揮動著兩條長臂左右開弓。婉凝見此人力大無窮,不敢硬碰,而是左躲右閃避開他的鋒芒,再尋機進攻。沒想到黑金剛抗擊打能力太強,婉凝連續幾腳踢在他身上,卻踢不倒他!婉凝心想,你皮再糙肉再厚,總有穴位吧,於是尋個破綻,坡跟鞋尖正踢在黑金剛右腿某處的麻穴上。黑金剛頓覺右腿像過電一樣痠麻,幾乎動彈不得。婉凝緊接著俯身一腿向後掃去,絆在黑金剛的左腿上。他像半截黑塔一樣,轟然倒地。不等他爬起來,婉凝的白絲美腿已經高高地舉過頭頂,然後猛然劈下。「咔嚓!」婉凝纖細的腳踝和坡跟鞋跟重重地劈在黑金剛的後背上,立即出現了一處凹陷。那是因為,他的脊椎骨中段有幾節已經錯位折斷了。黑金剛連最後一聲慘叫也沒能發出來,就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裡,再也起不來了。

泰拳手見最扛打的北非黑金剛僅僅一分鐘就斃命在粉裙女孩腳下,絲毫不敢大意,拿出自己平生所學,施展著攻防力極強的泰拳拳法。怎奈面前這位中國女孩的腿法更是出眾,無論泰拳手的鋒芒如何犀利,進攻總是被輕易化解,反而招致女孩一頓暴踢,頭上和肚子上已然中了幾腳,火辣辣地疼,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女孩那雙看似纖弱的長腿,竟然有如此威力。纏鬥中,泰拳手使出一記掃踢,婉凝高高躍起。對方還以為她是單純的躲避,突然,婉凝的雙腿在空中從側方同時向前猛夾過來。泰拳手躲避不及,被婉凝一雙玉腿夾住了脖子。而且他此時也是單腳著地,收招不及,重心不穩,婉凝藉著慣性向前輕輕一頂,泰拳手站不住了,仰天后倒。

當婉凝的雙腳落地的時候,泰拳手半躺半坐在地上,脖子仍被緊緊地夾在白絲美腿間。泰拳手定了定神,

發現自己此時正在漂亮MM的粉裙之下。真是太美了,不過也太突然了,他都沒弄清自己是怎麼到女孩裙下來的。而女孩也正低頭盯著他,臉頰微紅,還有一點羞澀。「閉上眼睛,不許看!」婉凝撅著小嘴命令道。在這位性感可愛的MM裙下,哪個男人還能閉得上眼呢?泰拳手反而瞪大了眼睛。婉凝說:「該看和不該看的你都看到了,可以瞑目了吧!」說著,婉凝的小蠻腰一擰,左腿向右前側用力,右腿向左後側用力,一雙白絲秀腿猛然夾緊。

「呃…」泰拳手的頸骨被剪折了,頭向左側歪去,口中一絲鮮血溢出來。他已經沒了呼吸,可是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大概還沒有看夠吧。

別墅門前的打鬥驚動了附近幾所房子中的保鏢們,其餘的十隻虎也陸續加入了對婉凝的圍攻。正當婉凝在外圍「打援」的時候,子珊的「斬首」也拉開了序幕。

子珊走進別墅之後,穿過一段走廊直奔大廳,上樓的樓梯就在大廳裡。還沒等走到走廊的盡頭,迎面來了一箇中年人,穿著很講究,打著領結,正是匡遠家裡的蘇格蘭管家。原來他正在大廳裡靠近走廊的沙發上休息,忽聽外面有雜亂的聲音,想出去看看,剛轉進走廊裡便遇到了外面進來的旗袍美女。「是小姐來了啊,今天就你一個人嗎?」

子珊並不搭話,高高地踢出一腿,高跟美腳正中管家的脖子左側,管家身子向左一歪,撞在走廊的牆上,隨即倒地,橫躺在走廊裡。子珊沒有停步,徑直走過去,右腳的高跟鞋前掌踏住了他的脖子。管家突然被截斷呼吸,十分難受,雙手死命地握住了剛才踢倒自己的那隻絲襪腳,溫暖光滑,撫摸起來好舒服。子珊連看都沒往下看一眼,左腳剛離地,右腳的腳踝就向外側一擰,稍稍頓了一下,然後又向內側一擰!「咔吱、咔吱」兩聲,管家的脖子幾乎被碾碎了。子珊的左腳已經從他的身上邁過去踏在地上了,管家還是緊握著她的右腳,似乎不捨得放手。子珊右腿輕輕地向後一彈,管家終於撒手而去了。其實子珊踏過管家身體的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鐘,而且並不像有意為之,顯得非常從容。她的裙襬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拂過了管家的臉頰,帶來的是一陣香風,帶走的卻是他的生命…

樓下走廊裡的動靜,驚動了正在樓上巡查的王牌保鏢胡犇。這個平生打遍四方難逢對手的大漢衝下樓來,在走廊盡頭與大廳的交界處,撞上了此生中第一個對手。

子珊看著胡犇,他身高體壯,一表人材,可惜的是沒走上一條正路。胡犇也盯著子珊,好一位傾國傾城的古典美女,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位同樣來自中國的型男靚女在海外邂逅,本應很浪漫,可是眼下這種場合下,只能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胡犇精通太極、迷蹤等多種中國拳法,自然出手不凡,他招式變換無窮,令人防不勝防。不曾想到眼前的旗袍美女更是厲害,裙帶飛舞中,施展著一路不知名的腿法,招招能致人死地。旗袍下一雙肉色絲襪高跟美腿,既可殺人於無形,又可誘人於無意,簡直就是男人的剋星。

幾年以來,曾跟子珊過招的男人,多達數百,他們基本上不是江洋大盜,就是敵方的特務間諜,可是這些惡人強人們無不在子珊的美腿下被挑逗得神魂

顛倒,折磨得暈頭轉向,最終幾乎沒有人能活下來。

胡犇是個正當壯年精力旺盛的大男人,自然也難逃色誘。子珊旗袍下神出鬼沒的絲襪腿越來越讓他覺得目不暇接了。以胡犇的武功,本來是能跟子珊叫一下板的,至少不至於輕易落敗。可是心猿意馬之下,拳法的威力打了折扣,漸漸不支。

胡犇一不留神,子珊裙下美腿飛出,高跟鞋正踹在小腹。胡犇剛後退幾步,後背就撞在牆上,向前反彈回來。在這一瞬間,胡犇就知道壞事了,他剛才已經被子珊有意識地逼到牆邊了,自己卻沒發覺。被牆反彈回來的身體的運動方向,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所以胡犇自然躲不開子珊緊接著的第二腳了。胡犇的心窩一悶,又向後退去,撞牆反彈回來。就這樣,子珊步步緊逼,接連四腳,不中小腹,即中心窩。最後子珊的第五腳踢過去以後,胡犇沒有反彈回來,因為他已經被子珊的高跟美腳蹬住胸口,直接踏在牆上,動彈不得。

令胡犇心神不寧的肉絲美腿,剛才一直藏在紅色旗袍下,時隱時現,他都沒有機會仔細地觀賞一下,總覺得很遺憾。不過現在好了,子珊的左腿一動不動地蹬在他的胸口上,毫無遮掩。子珊那嫩藕一般的玉腿,在肉色絲襪的修飾下,顯得更加光滑勻稱,真好似無暇的美玉。胡犇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子珊的小腿,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它。子珊羞赧地說:「漂亮嗎?」腳下更加用力。「呃…小姐,你真漂亮…」胡犇開始嘴角涎血了。他低下頭仔細看了一下牢牢踏住自己胸口的黑色高跟鞋,那上面還有一朵鑲著鑽石的蝴蝶結,很美。

胡犇抬起頭,看著眼前迷人的女孩,心裡充滿了遺憾,遺憾的是才第一次見到這位女孩,就要永別了。如果我當初能走上正道,成為一位英雄特工,那我們說不定還很般配呢。唉,造化弄人啊。子珊莞爾一笑:「欣賞完了吧,該說再見了。」玉體前傾,單手扶住膝部,高跟美腿全力蹬在了在胡犇的胸口上!「呃呃…女神,再見…」胡犇臨終也沒忘了跟子珊打個招呼,然後頭向右前側慢慢地垂下,一口鮮血湧出,心甘情願地殞命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隨著胡犇胸前的絲襪腿緩緩地放鬆,他軟軟的身體也失去了支撐,躺倒在子珊面前。子珊看著他的屍體搖了搖頭,然後小心地從他的身上跨過去,繼續前行。

終於寫完了,謝謝朋友們的支持。

我最初的想法,就是希望能讓兩種風格的美女,四種性感的著裝,十處左右互不相同的踩殺片段,一個令人有所牽掛的結局,能夠比較自然地嵌入在這一篇只有大約15000字的短文中。其實女特工相關題材比較特殊,這種踩踏不像發生在朋友、同學和同事之間的那種,情節、節奏可以稍微隨意一些,有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覺得這種題材,故事情節的相對緊湊和合理性,還有對進程、節奏的掌控,都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同好們在寫任何文章或拍任何視頻的時候,可能都要首先照顧到自己的偏好,我當然也不例外,呵呵。大家的口味都不同,有的朋友不喜歡踩殺,有的喜歡赤足,有的偏愛群踩,而這些恰好不是我特別感興趣的,所以無法在一篇短文裡一一顧及到,在這裡只能說很抱歉了,如果以後有

機會還寫踩踏相關的文章,肯定再拿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的。

(正文)

現在,已經沒有人阻擋子珊了,她穿過大廳到了樓上,找到了匡遠的豪華按摩室。匡遠像往常一樣,懶懶地趴在按摩床上,一邊休息一邊等按摩小姐。今天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有些不耐煩了。

他剛要喊管家來問問怎麼回事,門開了,子珊翩翩而入。匡遠側身一看,進來是位絕世美女,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垂涎三尺地說:「小姐幸會,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你這樣的中國姑娘,真是難得。旗袍開衩開得那麼高,是為了勾引我吧?哈哈哈…」

子珊一看匡遠,大失所望。本以為匡遠是個俊朗睿智的大男人,沒想到卻尖嘴猴腮大肚子,一臉壞笑,剛說一句話,就露出了賤兮兮的本色。

子珊都沒正眼看他,問道:「你就是匡遠吧?」匡遠假裝一臉不高興:「怎麼著,你至少也得叫匡老闆吧。」子珊調侃道:「好吧,匡大老闆,看你在這裡如此風流快活,有些事想必你已經忘了。」「什麼事?」「你向國外偷運了多少戰略物資,還記得嗎?」匡遠見美女一張口就是這個話題,立即覺得話音不對,警覺地問:「你是誰,來做什麼?」子珊笑著說:「我是來取你小命的。」匡遠也冷笑了一聲,「哼哼,就憑你個小女子?」偷偷地伸出右手想到被子下面摸手槍。子珊上前兩步,躍上床去,抬起高跟鞋猛然跺下,尖利的鞋跟一下子刺穿了匡遠的手掌,釘在床上!

匡遠倚仗著他爸是匡剛,從小到大養尊處優,只有他動別人,哪有人敢動過他一根毫毛。今天,它卻眼睜睜地看著美女的鞋跟穿透了自己的手掌,血流如注,又疼又怕,像殺豬一般嚎叫起來!「胡犇,救命啊!」危急時刻,他想起了自己的王牌保鏢。子珊說:「別喊了,胡犇已經死了,讓他安息吧。」匡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還是儘量裝出很牛的樣子:「殺了我,你也走不了,進來的時候看見院裡那群彪形大漢了吧,等你出去的時候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子珊猛然抬腳從匡遠的手上拔出了高跟鞋跟,懸在他面前。鞋跟已經被染紅,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匡遠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又是一陣嚎叫。「你是說你的十二虎?起來,我們一起到窗前看看院子裡的景色吧。」

說著,子珊拎起匡遠的耳朵,把他拖到了窗前,打開了簾子和窗子。匡遠伸頭向外望去,不看則已,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前院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他的十二虎,鋪滿一地。其中十一個已經死了,唯一一個暫時還活著的,是匡遠從美洲高薪聘來的西洋拳高手HUNK。

HUNK雖然還活著,卻生不如死,正躺在一位粉色短裙白色絲襪的清純MM右腳下,痛苦地掙扎。女孩白絲美腿下漂亮的坡跟鞋,橫踏在他的小腹上。那隻美足踏下去之後,再也沒有鬆開過,只是腳尖和腳跟慢慢地交替上移,一寸一寸地碾過西洋拳師的小腹,胸口,胸膛…女孩腳下的每一次碾踩,都更加顯現出秀腿玉足優美的線條,何其性感,西洋拳師自己卻無暇欣賞,因為他已經顧不過命來了。他幾乎喪失了血液循環功能,腹腔中的血液被逐漸擠壓到胸腔,胸腔中的血液最終無處可去,只好從口中泉湧

而出。當婉凝的美足最後橫碾過他的胸膛之後,西洋拳師漸漸微弱的心跳徹底停止了。

作為目睹了這整個過程的觀眾,匡遠一方面嚇得直哆嗦,另一方面下體卻支了起來。子珊說:「匡大老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最後也該輪到你了吧。

」匡遠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來今天在劫難逃了,那就只好認命吧。

匡遠低頭好色地看著子珊旗袍下僅僅露出一線肉色的絲襪腿說:「我臨死前還有個小小的要求,你能幫我踩踩背嗎,美女?」子珊聽說過他有這個喜好,稍稍猶豫了一下:「好吧,那你自己躺下。」匡遠聽話地走到按摩床前,剛想趴下,子珊指著一張桌子旁邊說:「一點都不刺激,在地上踩不好嗎?」匡遠心想,那也一樣啊,於是按照子珊所指的位置趴在了地上。

子珊來到他身邊,輕輕踢掉了雙腳上的高跟鞋,一雙晶瑩剔透的肉絲美腳踩著椅子,踏上了旁邊三尺多高的桌子。這一幕,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的匡遠沒有看到,他還在那裡迫不及待地等著美女爽滑的絲襪腳柔柔地踩在自己背上,想想臨死前還能有這樣的待遇,也不錯了。

子珊足尖輕輕一點,向前躍起,隨即像仙女下凡一般,紅色的裙襬飄起,雙腳重重地落在匡遠的後背上!匡遠毫無心理準備,突然間就遭到了重創。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傷,其實五臟六腑都差點被震裂了。匡遠頓時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壓,呼吸都很困難,喉嚨裡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鮮血在流。

子珊問道:「匡大老闆,這樣舒服嗎,我這個踩背女郎還可以吧?」說著一雙美玉一般的腳丫又調皮地在匡遠的後背上輕輕地踏起舞步來。這要是平時,一位苗條女孩的重量恰好滿足男人所需要的壓迫感。可是今天,對於剛受了嚴重內傷的匡遠來說,站在他後背上的不到一百斤的子珊卻是他難以消受的。性感絲襪中白嫩的美足即使只稍稍動一下,就會使他的疼痛感增加數倍。

「求你快點結果了我吧!」匡遠實在忍受不了鑽心般的疼痛了。子珊從一開始就打算要狠狠地折磨他一下,當然不會讓他輕易死去,憑匡遠的所作所為,臨終受一點苦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子珊根本不理會他,只顧著在這個特殊的舞臺上秀著自己輕盈的舞步,旗袍的裙襬隨著柳腰玉腿的晃動,飄來飄去。她就是想要用漂亮的絲襪腳,慢慢地碾碎這個大壞蛋。伴隨著這美妙舞步的,是匡遠痛苦的掙扎和呻吟。

末了,匡遠知道自己沒幾分鐘的活頭了,不禁強忍住劇痛,抓緊時間想了想自己的這一生。壞事做了不少,還成了賣國賊,不就是為了下半輩子能過更好的日子嗎,結果呢,到最後,為之處心積慮的下半輩子,居然將不復存在了。匡遠又想到了賢惠的前妻,因為他包養情婦離他而去,悲憤之下獨自移民國外,還帶走了今年剛滿六歲的乖兒子。

唉,看來,能夠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過日子,這才是真正的幸福,其他的,神馬都是浮雲啊!

「啊?兒子!」匡遠突然意識到,就在外面不遠處一間小臥室裡,他的兒子正在午睡。本來他的兒子是跟前妻一起生活的,每年也就有有一兩次機會接過來跟他一起住幾天,這次卻正好趕上了這場浩劫。匡遠默默祈禱著,

在美女特工們離開之前,熟睡的兒子千萬別醒啊,或許還能僥倖逃過一劫。

作為一個瀕死的人,匡遠求生的慾望越來越強,如果能活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下半輩子該怎麼過,可是他不可能再有這個機會了。漸漸地,匡遠越來越脆弱的胸腔再也無法承受後背上子珊的肉絲美腿之下的重量了。子珊正在隨心所欲地為匡遠「踩背」,突然感覺到腳下一沉,隨著「咔咔吱吱」的碎裂聲,匡遠的後心幾乎貼到了前心。子珊把裙襬向旁邊撩起,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這個可悲的男人。他側臉著地,口中的鮮血仍在汩汩地向地上流淌,地上那灘鮮血則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主謀被除掉了,子珊終於鬆了一口氣,雙腳離開了匡遠那已被踩扁的軀體。

這時候,婉凝早已把院內的十二虎全殺了,而且破壞了所有的監控設備和錄像資料,以免留下線索。她蹦蹦跳跳地進屋上樓來找子珊。二位美女相視一笑,她們的暗殺任務圓滿完成了,於是一同走出了按摩室。

正要下樓的時候,她們忽然聽到附近的一個房間裡有輕微的響動。於是子珊和婉凝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這個房間門口,果然,聽聲音好像是有睡覺的人在床上翻身。子珊輕輕地擰動把手,推開了門。這是一間小臥室,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他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坐起身來揉了揉睡眼,看著進來的兩位漂亮姐姐。

婉凝甜甜地問:「小朋友,你是誰呀?」小男孩乖乖地回答:「我叫匡之助,今年六歲,請多關照。」子珊心想,這無疑是匡遠的兒子了。別看匡遠那副德行,他的兒子虎頭虎腦,還蠻可愛的。小男孩反過來問:「那二位姐姐是誰呀,是爸爸請來陪我玩的嗎?」子珊回答:「是呀,不過我們還是先睡完午覺再玩好不好?」「嗯,那好吧。」說著,小男孩又躺下了。

二位美女特工真是犯難了。六歲,本來該是懵懵懂懂的時候,可是現在的孩子懂事太早,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談戀愛。要是留著這個小男孩,他一定會向島國的警方和特工部門提供不利的線索和證據。要是滅了他吧,是不是過於殘忍了,他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子呀。

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絕不是冷血動物,同樣有愛有恨有感情。她們喜歡享受那些該死的男人在自己的美腿下被誘惑、被蹂躪、被結果的過程,但不會無故濫殺的。

現在子珊和婉凝一時都拿不定主意了,不過二位MM可能會更傾向於殺人滅口,因為對特工們來說,國家安全是最重要的,有時候迫不得已,也難免犧牲個別無辜的人。

即使她們想殺了小男孩,那誰來下手呢?這又是個難題。

子珊搶先一步,對小男孩說:「我要下樓去澆花,留下這位姐姐陪你吧,我一會就回來。」說著,對婉凝苦笑了一下,轉身出去了。婉凝嘟著小嘴,不滿地瞪了子珊一眼,心想,這姐姐真是的,把難題拋給我一個人了。其實她也並不是有多麼責怪子珊,因為她自己剛剛也想先閃了,只不過她比子珊晚了一點。

小男孩躺著沒睡,還在盯著婉凝,婉凝只好把門關上,脫掉漂亮的坡跟鞋,一雙超長的白色絲襪美腿登上床去。她坐下之後,右腿前伸,左腿後縮,說:「**乖,姐姐哄你睡覺吧,枕到姐姐的腿上來。」小男孩聽話

地爬過來,仰臥著,枕在婉凝右腿的大腿部位。婉凝的左腳抬起來,緩緩地跨過了小男孩的身體,放在床上,把他的胸膛護在自己的腿彎下面。

婉凝的粉裙本來就很短,再加上現在這個特殊的姿勢,裙襬之下,白色絲襪的蕾絲花邊映入了匡之助的眼簾。六歲的小男孩,似乎也有些青春萌動,一隻小手搭在婉凝的白絲襪上撫摸著,說:「姐姐,你好香好美哦。」婉凝簡直哭笑不得,只得裝著生氣的樣子:「**聽話,閉上眼睛睡覺,一會姐姐跟你玩。」說著把腿上的那隻小手拿下來,輕輕地握在自己的芊芊玉手中,然後把短裙向下撫了兩下。小男孩真的很聽她的話,閉上眼睛,不一會就安心地進入了夢鄉。也許他確實應該閉上眼睛,因為很Huang很BaoLi的場面,是少兒不宜的。

婉凝有意識地把左腳漸漸前伸,腿彎越來越低,幾乎貼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只要她性感的白絲玉腿用力向下一壓,瞬間就能摧毀小男孩柔弱的胸膛讓他吐血而死,或者向內側一夾,立即就能卡住他的脖子令他窒息而亡。無論這個小男孩怎樣死去,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將遠離地獄裡面他那罪惡的父輩,而變成天堂裡一隻快樂的小精靈。

可是,婉凝遲遲沒有動。清澈的雙眼中,閃爍著溫柔的淚光。她實在不忍就這樣奪去這個活潑可愛的孩子無辜的生命。除了這麼做以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此時的小男孩,還在幸福的夢鄉,他夢見的仍是婉凝姐姐。

在夢裡,他們一起開心地玩耍,玩累了,他還可以在姐姐秀美的腿彎下安然入睡。

在夢裡,他盼望著自己快些長大,因為他知道長大以後可以結婚,他就能娶這位漂亮姐姐做新娘了…當你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是否也曾經對自己喜歡的漂亮姐姐有過這種天真的夢想呢?

無論怎樣的美夢,總會有醒來的時候。可是沉睡在婉凝裙下的小男孩,他還能從夢境中醒來嗎?

我也不知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