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軍空起
我伏在身去,把他的腳擱在應當的位置上,再起身,把他雙手攤開,放在身子兩邊,輕輕按下機簧:手銬與腳銬準確無誤地彈出,封住他的四肢,「卡嗒」
一聲鎖住。他頓時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一時不知出了什麼事:「怎麼了?」勉力掙扎著,「你想幹什麼?」
我取出刀來,對準他的雙腿之間。
他駭叫,「你要什麼?我包裡有錢,還有手機,你都拿去……」
我伸手至裙裡褪下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他嘴裡,他的口舌勉力頂我的內褲,想往外吐。我信手摘下他的領帶,勒住他的嘴,繞了幾圈,打一個死結我輕輕地說:「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刀尖抵住他的下身了,他嗯嗯啊啊,滿面驚恐,拼命地掙扎。卻奇異地,他的陰莖漸漸硬起來,石頭一樣頂著。我讓刀尖停留著,隔著褲襠,在他陰莖頭上不上不下地磨蹭著,逗他玩。我聽出他呼吸的變化。
「刷」一聲劃開他的長褲直至內褲,然後一路剝脫,讓他殘破的被子停留在腳踝處。他的下體漸漸全部暴露出來了,臀白如雪,肌滑如油,陰莖紅通通,棍也似筆挺,我又割開他的外套和襯衫,隨手甩脫,再給他套上鋼製的狗項圈,扣上,上鎖,我看著自己的作品,欣賞著他的掙扎與無助,他的面紅耳赤,他全裸的肉身,微笑起來,臉孔瞬間變得溫柔而暴烈:啊,他是我的了,我完美的水晶形骸的少年。
轉身又掀開另一層帷幕,出現了一面整牆的大鏡子,我打開大燈,讓金黃的燈光照遍他赤裸的肉身。他拼命掙扎,不敢面對,卻情不自禁偷眼看鏡中。
看見自己被綁縛的樣子,他的呼吸加快,陰莖更加勃起。我只微笑著,傾身過去,用紅絲繩系在他陰莖的根部,繫了好幾圈,收緊,還打一個精緻的蝴蝶結。他的陰莖看上去便象一根包裝精美的香腸。把旁邊的電視打開,VCD機裡開始放一部極其大膽暴烈的SM電影,屏幕上一陣陣的鞭打、嚎叫,我開始若無其事,一件件寬衣。我聽見他強自壓抑的呻吟,他雙腳在鐵圈裡不安地振動,但他的陰莖被綁得那麼結實,他在內褲後面發出嗚咽的聲音。我緩緩脫下外套,內裡是一件金色繡盤鳳的真絲胸圍,託著我雪白豐潤的乳房,如張愛玲筆下的月亮:是白鳳凰的胸脯。
他的眼睛牢牢盯著我的胸,嗚咽聲更盛,我輕輕過去,撕下他最裡的內褲,笑吟吟看他。他哀求我,「放開我,求你放開我下面。我不行了。」「你是不是也想象電視上的那個男人,被女人綁起來,狠狠地鞭打?」我問。他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哭求,「求求你,放開我下面,我要爆炸了。」我用手託著他的下頜,一耳光抽在他臉上,他啊一聲,我又一耳光過去,他顧自沉默,連續打了十幾下,他都不肯作聲。摘了他的陰莖上的絲帶,陰莖像是不適應安靜似的自己還抖了好幾下。我用手緊緊的掐住它,引得他一陣痙攣,無奈慾望被生生止住,眼睛裡盈著淚水一臉難耐的看著我「……求你讓我解脫吧……」。
這麼想解脫?」我笑。他微微點頭。我在勃起的陰莖下面放了個杯子,「我們來玩擠牛奶的遊戲好不好」說著伸手握住陰莖套弄起來。「啊,好舒服……
,嗚……」他興奮的顫抖著,一注乳白色的液體噴到杯
子裡。
看著大口喘氣的男人,我惡劣的用手指彈了彈軟下去的陽具,他嗚咽了一下,感到全身的火熱又開始向下面聚集,陰莖又大了起來。我繼續進行我暫時扮演的擠奶工作,四五次了呢,射出的量已經少了很多,勃起時間倒是變長了,他渾身溼漉漉的「我不行了……請饒了我吧……啊」聲音嘶啞起來,無力的祈求結束。
把他放下來,又用繩子反綁住手和腳,將那多半杯液體遞給他「潤潤喉嚨」
他扭過頭去,緊閉著嘴。
我笑了,我笑的時候,眼睛會眯成一條縫,狐一樣媚,獅一樣暴烈。
女人的征服欲總是這樣被激起來的我又將他軟軟的陽具揉搓硬,再上面捆了個震動器「這樣子你是不是會喝?
」他依然閉著嘴。很好,我打開震動器開關,用剛才的絲帶把陰囊紮了起來,又把陰莖根部繫住,看著他笑道:「很舒服嗎?」他臉色蒼白,咬著牙說「我不喝!」唉,我長嘆了口氣,用手直接摩擦著他粉紅色的龜頭,直到他那裡流出了興奮的黏液,接著起身去找了根細細的麻繩,放在他冠壯溝上,甜甜一笑:「我要開始了哦!」說罷用手拿住麻繩的兩端,來回拽著。還沒幾下,他忽然哭了起來:「住手,不要了,我喝,我喝!」擦掉他的眼淚,我把那多半杯液體放在他嘴邊:「你這是何苦?要逼我,現在你不是喝,是添,快把你的髒東西添乾淨!」
他屈辱的伸出舌頭,象狗一樣添著。下面卻又膨脹起來。我笑了,等他添乾淨後,我把杯子丟掉,用手握住他的小弟弟,開始撫摩,忽輕忽重,忽快忽慢,令他舒服地喔喔叫。很快的射了出來。我沒有停止,依然挑逗著:「今天我讓你射到出血」我小聲說著。他驚恐的望著我,但下面的陰莖卻違背意志的在我手裡膨脹起來,我不管他的呻吟,抓狹的兀自套弄他的陰莖,他抵制不住這份強烈的快感又射了。我玩得是越來越順手,玩得越來越開心,而他由於手腳被綁,也一點辦法沒有,只能任由我擺佈。但這一次他就明顯感到吃力了,我套了半天也不見他的陰莖有反應,見無法奏效,眼睛一轉,又有個鬼點子,湊到陰莖跟前,啟唇把它含了起來,沒吞吐幾下,他很快地又勃起了。第三次射,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最後也不知被放了幾次,反正頭一倒他暈過去了。呵呵,我笑著了。耐心的再次把他的陰莖揉搓堅硬,然後用繩子和震動起連陰囊一起扎住,接著把他仍到牆角。
晚安,我說!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穿上衣服走到客廳,他還爬在底墒在地上,看到我後嗚咽了幾聲,陰莖仍然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被緊緊鉗制住了根部,被迫挺立了一夜,沒有任何安慰。看他忍耐得很是痛苦,我抬起腳輕輕踢了下他的陰莖,「嗚」他的眼睛裡泛著水汽,「求你,求求你給我解開吧,求你了」。
腳尖勾起他的下巴,搖搖頭「你這副樣子可取悅不了我啊,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說出來。」
「我……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沒有……」
「沒有什麼」我勾起嘴角,我當然知道,他也該受不了了。可是隻會閉著眼睛乞求怎麼能行呢。
「沒有……排洩……」
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我給他解開了陰莖上束縛一夜的繩子,
摘下震動器。
他恩了一下:「你,你能不能也鬆開我的腿。」我把一個盆子放在他面前:「就在這裡,在我面前尿出來。」「不,你不要這樣」他被鬆開也依然拼命努力忍耐。「還能忍嗎,如果不尿就讓你再憋你一天。」這話我說的溫柔,卻讓他不寒而慄。看他漸漸平靜下來,「是不是可以繼續了?」他點了點頭,我用手握著他的陰莖,陰莖顫了兩下之後,卻沒有尿出來。看他為難的看著我,嘴角再次勾了起來。因為興奮太久嗎?將他攬過來,握上他的腫脹的不行的陰莖上下著套弄。「嗚」他向後仰著頭,在我的注視下想忍耐卻又更想發洩,左右煎熬著還是呻吟了起來,我把手放在他龜頭上,握著左右旋轉,「啊」他顫抖的射了出來,一雙迷茫的眼睛盯著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沾滿了精液的胸腹和發稍起伏著。現在可以了嗎?」我問。把陰莖對準盆子,卻一直沒動靜,我拍了他屁股一下:『要不要我幫你啊?」他紅著臉,我嬉笑著吹起了口哨。一道透明的水柱射出,在空中畫了個漂亮的弧線。我忽然用裡捏住陰莖,尿液瞬間止住,他猛的玩下了腰。痛苦的呻吟道:「松。鬆開。」
我手指放鬆,於是那股水注又重新出現,我就象拿水管一樣搖擺著他的陰莖,一會捏住,一會送開。足足玩弄了他六分鐘。
到尿完了,他也出汗了!
「你好狠!」他喘息著罵我!是嗎?好玩的還在後面呢!」我輕輕的笑著。
將男人軟扒扒的陰莖再次捆好,拉過大沙發坐了下來,擺好我的大腿。輕輕拍了拍膝蓋。「趴在上面,如果不想在受昨晚那種懲罰的話。」我平靜的命令到。他慢慢地走了過來,我看見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即使綁著,下身還是慢慢膨脹了起來,等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把他按在了大腿上。然後一次又一次重打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啪,他猛烈的抽搐著,劇烈的刺痛和灼燒襲擊著他的屁股。然後他開始嘶啞的喊叫並且開始來回蠕動越來越灼熱的屁股試圖避開我的的拍打,我暗自微笑起來。還有點困難,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要接受的事實,我想。一次次砸著他暴露的屁股,但我知道他的硬東西沒有一絲一毫的疲軟——儘管他大喊大叫淚如泉湧,我仍然能感到堅硬擠壓著我的大腿。而且,我注意到他的掙扎越來越集中,越來越劇烈,好像更多是為了在我的腿上摩擦他火熱堅硬的陰莖而不是要躲避我的拍打。有意思,我拉著他的陰莖走向床,坐在床邊,他的陰莖挺直,我的手滑蓋住他的陰囊,手掌包住它,覺得皮膚很溫熱。然後用手向下捏住睪丸,敲著硬邦邦的陰莖。把包皮翻開,龜頭躍入我的視野。我雙腿合攏,將他拉向我右方,向前趴在我膝上,將他橫趴在我懷裡。稍微張開雙腿,容他的陰莖棲息在我兩腿之間。我可以感覺它的悸動。
我的手放在他屁股上,溫柔撫摩著,揉按著他的屁股與大腿,滑進雙腿間。
用指尖玩弄他的肛門,他戰慄著,我不管,舉起右手,感到他因預期而拉緊,我以一聲響亮的「啪」聲打在他的右屁股蛋上。他喘一口氣,同時我左手捏著他的陰莖,滑上滑下。又一巴掌,又是一巴掌。他蠕動,在我左手裡衝刺,同時撅起屁股。
啪,一下又一
下。
很快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肌肉拉緊。我的右手又一次伸入你肛門,戲弄地推擠著,他全身抖動著。
啪!啪!啪!啪!當他終於一股又一股的在我腿上噴射著又熱又粘液體時,我象瘋了一樣更快更狠的揍著他的屁股。
最後幾滴精掖流出以後,他虛脫地攤在我的大腿上。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舒服嗎?」我問。
「你,你這個變態。」
變態?我把腿上的沾了一點,命令他伸出舌頭,抹在上面:「是你變態還是我變態?」
他屈辱的閉著眼睛,默默的添著我手上自己的液體。忽然緊緊咬著我的手指,目光移向自己被反綁在後面的手臂,示意我送開。
呵呵,我沒有給他送,卻迅速的抬起膝蓋,撞在他的陰囊上。他啊的一聲到在地上翻滾著,手被綁在地上,沒辦法捂住。只能翻滾。我上前踩住他,不發一語地盯著他的陰莖,大約停了幾秒鐘後,我的手輕輕的放在上面套弄起來,跟著我從抽屜裡取出了蠟燭和打火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著點燃了蠟燭。霎時,火紅的光芒綻放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一種異樣的淫靡感。
用手把他的包皮往下拉,傘狀的紫紅色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就連橢圓形的冠狀溝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搓弄了幾次。
啊…由於龜頭直接被我的手摩擦,因此生成了無比強烈的快感,男人的龜頭總是敏感的。等我確定包皮無法回到龜頭上後,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跟著蠟燭移到了他的陰毛上,在那兒晃了一晃。他知道蠟油即將滴下,害怕的縮著,龜頭前端的馬口卻流出象徵性感的透明淫液,我嘲笑著:「看來你很期待嗎!」手突然一斜。一滴火紅的蠟油應聲而落,…他的恥部受到灼傷,全身猛烈抽動了一下。「嘿嘿…很舒服吧?」我笑著問道。緊跟著故意略過了他高高突起的陰莖,來到了他的玉袋。兩顆下垂的睪丸靜躺在陰囊裡,表皮盡佈滿了皺摺。我的眼神停留在那上面,跟著將手中的蠟燭微微傾斜。…啊…當敏感帶之一的陰囊受到蠟燭的肆虐,他不由得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嘿嘿…真沒用!」我邊說邊讓火紅的蠟油一滴滴落在他的陰囊上。
「…啊…啊…」他悲慘地哀吼著。同時因為刺激的關係,罩丸不時猛烈向上縮動。這麼一來,他龜頭前端的馬口滲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呵呵…差不多了…」我見他陰囊上全滴滿了紅色的蠟油,這才停了下來。將蠟燭移到他的龜頭上方。
「怎麼?很期待吧?」我用淫邪的眼神看著他。由於害怕的緣故,他傻傻盯著自己粉紅色的龜頭,連大氣也不敢多喘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我雪白的手無情地轉動一下。受到傾斜的蠟燭立刻落下火紅的蠟油。
「啊…」他發出響徹雲霄般的殺豬聲。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呵呵…是不是很棒啊?」我邊說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多久,他的陰莖已經完全怖滿了紅色的蠟油。待大功告成後,我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蠟燭。可能疼痛太過激烈,他的臉部嚴重扭曲著。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嘿嘿…真沒用,這樣就不行啦?」我依舊無情地羞辱著他。這樣大約過了一分鐘後,他陰莖上的蠟油漸漸凝固。
見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我便伸手捏住附著在他陰毛上固態的蠟油,輕輕一下就將它給撥了下來。「哈哈…你瞧,多噁心啊…」我笑著,然後又撥下了他陰莖上的固態蠟油。
「哦…真的變成兩顆蛋的形狀呢!真有趣!」欣賞著手中的固態蠟油,我不時發出滿足的微笑。緊跟著是他的陰莖,我也毫不猶豫地將它撥了下來。「啊…」此時他突然大吼一聲。原來當固態蠟油脫離他敏感的龜頭時,強勁的摩擦竟使得他射出了白濁的精液。我馬上用手摁住他的馬眼,感受著陰莖裡面精液的相互撞擊。等他停息了,我又繼續玩弄著陰莖,讓它在我手裡變大,「願不願意當我的奴隸?」我微笑著問。他拼命的搖搖頭。我掏出火機,點燃,放在他龜頭下方,紅色的火苗跳動著,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陰莖很快軟了。我又關掉火機,重新刺激著他的陰莖,等他堅硬了後,再點燃火機烘烤他的龜頭。幾翻輪迴,他已經開始哭泣。「願不願意當我的奴隸?」我依然微笑著問。他還是搖頭。很好,我用橡皮筋綁住他的陰莖和陰囊,瘋了似的套弄著,偶爾用力捏下他的睪丸。「不願意的話,這條沒用的東西就切下來吧。「我說他嚇得快要暈倒一樣,不停的搖著頭…卻找不到任何的方式,可以脫離這我的折磨…「那…你就好好說話啊,願不願意當我的奴隸?」我抓住他被箍緊的肥腫陰莖更使勁的快速套弄,讓他拼命的空射…卻想射也射不出東西來。
被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這樣惡整,他肯定無比沉重的難受!但我不管,我不斷加快套弄抽送速度並提高捏握的力道,讓他的整條陰莖幾乎就快被掐爆了,讓他在痛苦與興奮中輪迴著。
「答不答應?這是最後一次…」我問他。
他開始拼命的點頭「那怎麼行,你是大人呢,怎麼可以做一個小女孩的奴隸呢……」我消遣著他這樣說道。「這樣吧,只要你乖乖的說…你願意一輩子都做我的奴隸,我就讓你射出來,如何?」
「唔、唔!」
「我聽不見你的聲音…快說!」
「我…一輩子……當您…奴隸…啊啊!…」
「很好…」我露出十分可怕的笑容,揭開他陰莖的橡皮筋,從頭髮上拔著拿出一根簪子,又套弄了他陰莖幾下,當他再次噴射的時候,緊握噴射中的陰莖讓它終止,然後對準他的尿道口,把簪子直接的插了進去……
「啊………」悽厲瘋狂的哀嚎聲,立刻就震撼了整間寬敞的房門內!
你的雞雞是我的,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論怎麼興奮你都不準射,敢射就是這種後果,我撫摩著他的陰莖,微笑的象看天使。
自從答應做我的奴隸後,他越來越聽話,我也越來月喜歡他了。
「呵呵……」聽著清脆的笑聲從自己的口中溢出,我笑的連身體都舒坦起來,真是可愛的奴隸,也只有他才能讓我這麼放鬆。多久了?沒這般愉快過?
看著他的屁股在騰條下染上絢麗的粉紅,我就不由自主的興奮,奔騰的電流在身體裡流竄,讓我不可抑制的想在他身上染上更多的色彩。他在暗地裡嘟嘴,以為我看不到麼?只不過這麼可愛的小動作,怎麼忍心打斷?先給他的乳頭畫上紅色,然後是陰莖,在下面是那裡呢?
「笨奴,把腿分開!」警示性的先在小東西的屁股上甩下一個又紅又辣的巴掌,看著
他笨拙的張開兩腳,因為身體吊著,很難保持平衡的左搖右晃,可憐西西的眼神一直不停的偷偷瞄著我。我心裡暗笑,臉上卻板的更嚴肅。「屁股不知道要翹起來麼?也不是第一次了,還用我再教你?」
「是!奴隸知道錯了,還請主人原諒。」他是真害怕了,努力的把身體前傾,翹起挺翹的小屁股。
「你說,我下面該滴在那裡呢?」我的手掰開他的臀瓣,露出不停蠕動,卻緊閉的菊花。
「別,別,主人,求您了,別滴在那裡,求您了!」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為我將要進行的下一步擔心。
「那裡?那裡是那裡啊?」我的手指輕輕的在他的肛門周圍畫圈,間或按摩他的會陰部,讓他的肛門柔軟下來「啊!主…主人…那裡…啊…」
看著小東西的馬眼已經開始分泌乞求的淚水,我的心情更是大好,手指活動的範圍已經按摩到他的陰囊,這樣偶爾碰碰他的小球,會讓他興奮的身體發抖。
「是,是賤奴的肛門。啊!」就是這個時候,已經按耐不住,不停蠕動的肛門已經足夠柔軟到把蠟燭插進去。
「啊!主人!啊……我,我……我受不了拉…求您了求您拉……」他因為屁眼裡插著蠟燭,站得太直就會燒到後背,站的太彎,腳尖又夠不到地面,只能可憐的繼續維持剛才的姿勢。
看著他原本澄清的大眼染上慾望的色彩,身體因為得不到解放泛起粉紅,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溼漉漉的下體,電擊般的快感讓我也急噪起來。把沾著體液的手指伸到奴隸的嘴上,看那嫣紅的小嘴,粉紅的貪婪小舌,迅速的糾纏上我的瑩白。我一把拔掉蠟燭,拉出裡面彩色珠子。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再也支撐不住,其餘的珠子噼裡啪啦的掉落,前面的陰莖更是一瀉如柱。過度的快感讓他只剩下喘氣的份。淚珠也慢慢流了下來。
看著他淚溼的小臉,興奮的因子在血液裡流竄,為什麼這麼喜歡他呢?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的眼淚。一直以來覺得男人的眼淚都是壓抑的痛苦的,到無法忍受的極限才可能流出來,可是本小姐偏偏就是喜歡看男人的眼淚。以前的奴都要費我好大力氣才能逼出一點點,實在是覺得不過癮,而且過分壓抑的淚水,不但不會讓我覺得興奮,反而有一點點的敗興。可是他很愛哭呢,稍稍的欺負下,就會淚如雨下,而且哭起來還別有種味道,會撒嬌,會求饒,簡直極大的滿足了我做為主人的快感,為了看他的眼淚,所以你就不要怪你的主人心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啊。
「我們今天玩全套,怎麼樣啊?」我抬起他的臉,在他的眼睛處細細的吮吻著,他的睫毛,特別的長,而且天然就是卷卷的,比很多女孩子的睫毛還要好看,惹的我總是忍不住要去親吻。
「恩,主人……呵呵……癢,明天……」小東西想躲又不能躲只能閉著眼睛,細細的抽氣「明天週末哦,不需要上班。」我一邊伸手撫他的後背為他順氣,一邊舔他的睫毛,還帶著淚水鹹鹹的味道,不過感覺那細細的睫毛一根根的滑過舌尖,很舒服哦。
「聽主人的。」聽他細聲細氣的答應下來,我就知道他已經開始進入角色了「來?看看新買的衣服如何?」我到衣櫃裡拿出最近剛剛買來的女士套裝,是專門為他準備
的哦,他身材纖細,骨架嬌小,雖然個頭高了些,但是配上那娃娃臉,細緻的五官,一時還真以為是個高挑的女孩子呢。
「是,主人。」他拿了衣服就準備去臥房「在這裡換哦。」我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準備看真人脫衣舞「主人……」他雖然害羞的連耳朵都紅了,可還是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扣,看衣釦一顆顆的解開,最後滑落在地上,那熟悉的白皙身體露在眼前,連我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來,他還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
看他從最裡面的內褲,帶厚海綿的文胸,絲襪,一件件的把自己打扮起來,很快一個有點點怪異的小美女就出現在我眼前,最後是假髮和一點點的淡妝,這樣就可以出門了。
可是在出門前,我還要做點事情哦。找出最小的夾子,點綴在粉紅的乳頭上,然後在他的內褲裡綁上已經開啟的小型的跳蛋。完成!
呵呵,在電梯裡連一邊的鄰居都還以為這個小美女真的是我的表妹呢。看來成果不錯啊。看著他在鄰居審視的目光下不安的扭動,臉色泛著迷人的紅暈,我的手悄悄的伸到小東西的裙子下面,即使在絲襪和內褲的包裹下,小東西的寶貝已經興奮的站立起來。感受到我的手,他的身體顫抖了下,望向我的眼神裡有驚慌更多的是求饒。呵呵,如果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指已經比我的大腦先行動起來,開始上下的擼動。
「啊!」他退了一步,後背抵到了電梯上,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頭後仰,挺直秀美的脖子,看來他還瞞享受的麼。
「嗚!」當我的手指狠狠的掐下去的時候,小東西悶哼了一聲,臉色慘白「你表妹怎麼了?不舒服麼?」鄰居對小東西奇怪的表現很是詫異「需要送醫院麼?我老公的車就在外面。」熱情、好心的鄰居啊,你怎麼能理解到我們的樂趣呢「不要緊,謝謝。我想他很快就會沒事的。」當我的指尖在他的馬眼上開始畫圈的時候,他的臉色很快的又紅潤起來。
「謝謝您。」他幾乎是喘著氣才說出這句話,臉色又紅了幾分,粉嫩嫩的看起來好可口啊「呵呵,現在很少見還這麼文靜的小姑娘拉。」鄰居還親暱的拉了拉他的的手鄰居在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下去,只餘我倆到地下車庫,我的手就更放肆的進入他的內褲,哈哈,連熱度都不一般了呢「姐,姐,求您。我……我…好難受」在外面的時候他都叫我姐「怎麼?不舒服麼?」
「我……」難為的他臉上都微微滲出汗,兩手在身邊放都不知道放那「看,你的身體可不會說謊哦。」我的手輕彈了下已經繃的緊緊的陰莖。「只要你穿上女裝就興奮成這樣,那以後就穿女裝上班好拉,看這臉蛋,呵呵,小美女呢。」
「姐,有…有監視…」小東西連嘴唇都顫抖了我就這樣拉著他的寶貝,直到進入車子裡才放開,看的出他明顯的鬆了口氣,呵呵難道他以為今天這樣就完了?可是說好了玩「全套」的。
「寶貝?我們今天去那裡吃飯?」我發動車子,熟練的進入去市區的道路「恩,聽姐的。」
「呵呵,今天可是慶祝你做我的奴三年呢。」
「姐,您就別嘲弄我了。」他的臉不好意思的轉向窗外「聽好了,就這麼一次,不許再有下次。我可是個嚴厲的主人,如果你再胡思亂想,或者做出什麼讓我不滿
的事情來,你要先想清楚後果。知道了?」我的聲音不由的冷冽起來,這個時候是有必要警告一下的,他想什麼我難道還看不透?我順手把跳蛋的頻率又提高了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