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間

平行空間

(一)

小原純美翻看著手中的地圖,安麓斯山脈南端的狹長地帶綿延十幾公里。她從早晨六點多上山到現已經有十個多小時了。她的朋友斯文森在一旁不斷的勸說。要她放棄尋覓。

放棄嗎?她問著自已。

其實從男友澀谷浩失蹤到現在。她們已經上山找尋了不下五、六次了。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記得澀谷浩最後一次的無線電波就是消失在這裡啊。還有什麼地方沒找到呢?

她和澀谷浩都是日本駐秘魯的使館人員。如果不是兩人都有著相同的愛好。

他們也不會走到一起。也恰是這個登山的愛好讓澀谷浩一去不回了。

因為是下午,陽光的照射還是很強烈。在離他們不遠處一道山樑上。一片灰濛濛的物質突然揚起,引起了純美的注意。

「那是什麼?」純美問一邊的斯文森。

「唔。應該是一群動物在移動吧。」在他的理解這麼高的地方,揚起片灰塵。應該是有一群動物在移動。

可這是在海拔5000多米的高山上啊。況且他們腳邊還有不少的積雪。這灰塵也太不正常了。

「天啦。是群恐龍。」斯文森個子高。首先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快跑,」他邊說邊往山下跑。

等到小原純美想跑的時候。恐龍群已經到了。只見這群恐龍里面的品種還真是齊全。什麼劍龍、霸王龍、蜥蜴龍。這都到了哪兒?株羅季公園嗎?

「嘭。」純美感到自已被一個巨大的軀體撞的飛起來,然後落到了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小原純美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已居然趴在一條街道旁邊。

這裡是哪兒?記得自已明明在安麓斯山脈被一群恐龍給壓在了地上。可現在所處的地方卻是一條街道啊?

小原純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街道、路燈,低矮的灌木叢。她甚至還看到了停在路旁的汽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事情發展地也太出乎她的想象了。她又看了看自憶所穿的衣服。米黃色的登山服,牛仔褲,腳上黑色的登山靴。衣服是對的。可又是什麼樣的力量使她到了這呢?

一束雪亮的車燈照到了她身上。也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小汽車停在了她身邊。

「你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兒?」車裡出來一位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她竟然說的是日語。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請問這是那兒?」碰到國內的人純美的心情還好點。

「這裡是奈良啊!你不會是迷路了吧。」女人奇怪地說。

這裡是奈良。天啊。自已竟然從幾千公里外的安麓斯山到了這裡。

「哦。謝謝你。」奈良是小原純美的故鄉。

她掏出了手機。想聯繫上家裡人。可卻一點信號也沒有。電池沒電了嗎?不對呀?還有四五格電的呀?信號顯示也正常。可怎麼一點聲也沒有呢?

「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年青女人看到純美一臉焦急的神情。

「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電話打了幾個號碼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她說著把電話遞給對面的女人。想讓她幫自已看看。

接過電話的女人居然莫名的大叫起來。

「你的電話可真奇怪,這個牌子的盡然沒見過。」

沒見過日立嗎?輪到純美奇怪了。再怎麼說做為日本國民沒見過日立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確定沒有見過日立嗎?」

「日立。日立是什麼?」女人好奇的看著純美。

噢。算了。純美想到自已莫若其妙的回到奈良,這事本身就透著股神秘。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也就沒追下去。

「那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嗎?」

一隻大型的模擬機出現在她面前。不管了。先聯繫上家人要緊。可連拔了好幾個號,裡的面的提示竟然是沒有此號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純美向女人詢問著。並說出自已住在奈良的住址。希望她可以幫助自已。能不能用車帶她回家。

可能純美完全沒有想到。女人的嘴張的越來越大了。

「你說你家裡有一個哥哥。還有父母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父母和哥哥就這麼讓人吃驚嗎?

「啊。我知道了。」女人一副慌然大悟的樣子。「可以看一下你的左手嗎?

」

看左手幹什麼?雖然奇怪,純美還是把左手伸給了她。

「太好了。歡迎你來到我們平行空間。你可是第一位來到我們這裡的女性哦。」女人象是發現新大陸般的大叫著。

平行空間?難道這裡不是日本國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還是先上車吧。我慢慢告訴你。」

純美遲疑的上了車。象聽故事般的聆聽著女人的述說。

原來。這裡是和日本國一樣的空間。只是這裡卻是女性的天堂。而雄性物體(就是純美口中的男人)都是女人的奴隸,或者說是物品。他們被加工成各類女性傢俱、生活用品。甚至是食品。當然這裡是不出雄性物品的。所有的雄性物品都是由純美所在的空間提供,而純美則是唯一通過空間來到這裡的女性。她們也都不是父母結合而生的。而是通過克隆技術進行細胞裂變所產生。然後再由一些家庭領回去撫養。當然這裡的氣候條件同純美所處的日本國是一樣的。

「可。可是。你們這裡也有國家嗎?比如說日本國。」純美試探著問。

「這裡就是日本啊。哦。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這裡沒有你們那邊大,我至今見過的人也不會超過五百個。當然雄性物品不算。」

(二)

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前。

「好了。到家了。你進來坐一下吧。」

純美小心翼翼地跨出了車門。看到了別墅外一小塊大理石的門廊上有一行字。小松則子。這是這個女人的名字嗎?

進屋後出現的一幕又讓純美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白種男人赤身裸體的跪在鞋櫃旁。而小松則子幾乎完全不在意。把一隻腳伸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毫不為意。

恭順地脫下她腳上的鞋。然後遞上一雙拖鞋,並侍候她換上。

這樣也行?純美真有點傻眼了。她也太不把男人當回事了。況且還是白種男人。

「啊。不要客氣。我想你的腳悶在靴子裡一定很難受了。讓五號替你脫了吧。」則子對身後的純美說。

要眼前的白種男人替自已換鞋嗎?純美還真一下子接受不了。要知道這幾天連續的尋找澀谷浩,可是連襪子都沒換,靴子裡的氣味一定很難聞。可淩駕在白種男人頭上的這種優越感又讓她很興奮。猶豫了一下,純美還是伸出了腳。

唔。靴子裡的氣味還真是很臭。連純美都聞到了腳上傳來的酸臭氣味。可白種男人卻好象完全感覺不到一般。不僅替她脫掉登山靴。還伸手脫下了她腳上的棉襪。

在一個白種男人面前裸露雙腳。她還是有點不太適應。可接下來的一幕則更讓純美驚訝了。白種男人居

然把她脫下來的襪子吃到了嘴裡。

難道他不嫌髒嗎?

「很吃驚吧。其實它就是我的一個鞋襪奴隸。它的口腔則是一個小型的鞋襪處理器。不用但心。一會兒你的棉襪就會象剛洗淨、烘乾過的一樣。隨時又可以穿了。」則子在一邊解釋著。

果然沒多久。白種男人把剛吃到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不但聞到上面的肥皂清香,就連一些原有的黑色足印斑點都沒有了。哇。這也太神奇了吧。簡直比洗衣機還厲害。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其實這還不是它的強項。你這雙登山靴應該穿了很久。交給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把靴子清理乾淨了。雖然靴子外面它不能修補,但裡面它可以吸得一點水份都不會有。保證會讓你有象第一次穿一樣的感覺。」

純美還真想看看白種男人是怎麼弄的。可則子卻拉著她進了客廳。

哇。這裡的景象更叫她吃驚。一張餐桌旁。兩個黃種男人也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而則子竟然叫純美和她一樣坐到男人後背上。

「這是我們的坐椅,你不要太驚訝。」則子笑笑說。

純美悻悻地坐了上去,內心卻十分的不安。雖然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還不錯。軟軟地。可這個空間也太不把男人當人看了。這些舉動強烈地衝擊著純美心中原有的觀念。

「來吧。吃點東西。這裡的食物和你們那可完全一樣噢。」

純美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她忐忑不安地吃了些米飯,還有些肉製品。一種肉質非常細膩地食物非常的好吃。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漸漸地。坐在男人身上的感覺也變淡了。

對面的則子始終是笑迷迷地。看純美吃下許多醃製肉糜,她笑的更開心。其實純美並不知道她吃下的就是男奴隸們的肉。當然目前還不能告訴她。

「啪。啪。」則子擊了兩下手掌。

另一個赤裸的黃種男人從一邊的臥室爬了出來。

「它是我的腳奴。主要工作就是為我們的腳服務。怎麼樣純美。要不先讓它替你服務吧。」則子說著示意腳奴爬到了純美的腳邊。

這是個典型的黃種男人。五官粗獷有致。雖然他趴在地上,他的身高應該有1。7米以上。純美又看了看他裸露的性器官。尺寸也不小。讓純美瞧著不由的心中一動。讓這樣的男人為她的腳服務。也真虧得則子她們想的出來。自已的腳應該是很髒呀。

也沒等純美遲疑,男人已經跪到了她面前。並捧起她的一隻腳服務起來。也真夠羞人的。

男人將純美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根的舔舐起來。坐在赤裸的男人身上,享受著帥氣男人的舔腳服務。純美甚至懷疑是不是在夢裡。

溼潤的口腔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趾,柔軟地舌頭在她趾間遊動。睏乏、泥垢,一點點的害羞都被眼前的男人舔舐進嘴裡。慢慢地純美索性坐直了身子。閉上眼享受著從趾間傳來的陣陣快感。腳都讓男人舔了,臀下坐著赤裸的男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男人的服務還在繼續。舔舐也從她的腳趾蔓延到她的腳掌、腳跟。不但在舔甚至在用一個類似倒刺狀的東西在刮她腳上的死皮。人的嘴裡怎麼會有倒刺呢?

只記得老虎嘴裡才有啊。看著腳下為她服務的男人。從內心裡升起一股同情來。

又過了一陣。男人才把嘴從她的腳上移開。而此時純美的一雙腳已經同做過磨砂按摩一

般的光滑了。輪到則子。男人到沒用多久。可能是經常舔吧。只是在腳趾處有些汗垢。舔淨了也就乾淨了。

「讓它們收拾吧。我們去洗澡。」則子客氣的拉著純美。

不會衛生間裡也有男奴隸吧?純美想到這裡的種種。不由的懷疑起來。

脫掉衣褲,換上則子遞來的睡衣。同則子一起走進了衛生間。

還真不出她所料。衛生間裡不但有男奴。而且還不止一個。一個白種和一個黃種男人。他們就跪在衛生間的瓷磚上。白種男人看上去還算正常。可那個黃種男人就不大對勁了。好象嘴特別大。幾乎佔了整個臉的四分之三。而眼睛和鼻子則擠在一起。讓純美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它們是我的舌奴和廁奴。」舌奴還好理解。廁奴嗎?純美立刻想到了在日本的那群變態男人。他們通稱為「家畜」。甚至可以吃下女主人們的屎尿。難道眼前的這個黃種男人也是這樣嗎?可瞧他的模樣,難怪只配吃屎。如果可以純美到不介意直接把糞便拉到他嘴裡。再看那個舌奴。哇。他的舌頭好象是很長。儘管閉著嘴,可舌頭卻伸在外面。應該有三、四寸。這樣的舌頭用來舔舐的話?想到這兒純美感到下面都有點癢了。

「你是客人,你先來吧。我還要方便一下呢。」則子讓純美先洗。

她則招呼那個大嘴廁奴爬到面前來。只見那個男人飛快的爬到則子臀部後面,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則子的內褲剛褪下,男人的嘴已經貼了上去。

男人的大嘴張開還不是一般的大。幾乎將則子的胯間完全包在裡面。而則子則是坦然地胯在它臉上,對著它的嘴平靜的排洩著。

純美站在一邊好奇的看。剛剛走進衛生間她就沒有看到類似坐便器的設施。

聽到則子說黃種男人是廁奴後,她就想是不是平時她所用的廁所就是這個廁奴呢?可要是那樣萬一男人來不及吞嚥弄得衛生間到處都是糞便還不臭死。但現在看到男人的表現,喝下則子的小便彷彿毫不費力。

「難到你平時大小便都在他嘴裡解決嗎?」

「當然。我們的糞便就是它的食物。不吃它就會餓死。」

則子的話還是讓純美吃驚不已。

「難道這些奴隸都要靠吃糞便為生嗎?」

「當然不是。除了這個7號。其它的奴隸則是吃我們的生活垃圾,不過它們要是表現好的話。我也會買點它們的專用食品犒勞一下的。」

吃生活垃圾嗎。也不會比糞便好吃多少吧。純美想。

「你還是快點洗澡吧。1號會為你服務的。」

1號。就是這個長舌頭的白種男人吧。唉。不想那麼多了。

站到淋蓬頭下。溫暖的熱水射到身上。非常的舒服。

「忘了告訴你。1號只會為我們腰部以下服務。上面則要你自已動手哦。」

腰部以下。純美聽了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害羞。讓長舌男人為自已服務,是用他的舌頭舔她那些部位嗎?正當她胡思亂想之時男人已貼了上來。

「你可以跨在它臉上,這樣既方便洗澡又便於它服務。」則子在一旁說。

還別說則子說的方法還真不錯。純美邊洗邊想。胯間的男人絲毫不應純美坐在他臉上,而有半點的怠慢。用他的長舌在她的私處不停的舔舐。

看到男人雄狀的性器官,純美不由得伸腳去挑逗。但令她奇怪地是居然沒有丁點反應。還是則子的話那她放

棄了動作。

原來他們雖然是男人。可卻並不能象真男人那樣進行性服務。而這個1號唯一有用的東西就是長長的舌頭。平日裡則子也是用它的舌頭來快活的。不但她是這樣。在這個空間裡大多的女人都是這麼過來的。當然如果你特別有錢的話也可以找到提供性服務的男奴。不過則子沒有細說。

在則子的授意下。純美又將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全部排到了7號口中。往男人嘴裡撒尿的感覺還真不錯。用過7號的純美想。

晚上。純美是和則子一起睡的覺。而7號和1號還是全身赤裸地跪在臥室。

1號的舌頭則子想用。而7號則是讓她們夜裡方便。

(三)

打開電視。裡面正在演著電視劇。可純美看起來則覺得同她以前看過的女王片差不多。反正都是男人拼命的在為這個空間的女人們服務。通過則子的進一步介紹得知。這個空間把很多她嘴裡的雄性物品弄到這裡。然後根據它們的特性進行改造。今天純美見到的都是一些空間裡每個家庭都要用的奴隸。當然還有一些優秀的奴隸會被安排進格鬥場。通過搏殺來取悅她們。被殺者則被加工成了食物。

「可是不怕他們反抗嗎?」純美問。

「當然不會。因為所有剛來的男奴都會被植進大腦一片蕊片。任何的反抗都會讓它們生不如死的。」其實則子隱瞞了一些事情。她口中的蕊片已是第三代產品了。早在她們使用第一代和第二代蕊片的時候都發生過奴隸暴動。

「好了睡吧。明天我還要帶你去見市長大人呢。你可是唯一一位到我們空間的女性哦。她一定很開心的。」

則子的話還真讓純美有點犯困。

睡覺嗎?

純美想。唔。純美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自已到了這裡,而澀谷君不會也。他可是男人啊?就憑那些男人們所受的待遇。他也會變成奴隸嗎?純美不敢想了。可她又很不放心。

「你說什麼?你以前的男友?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所有來的雄性物品管理所都會有登記。要不明天替你查一下。」對於純美口中的男友則子可不感興趣。

不就是個雄性物品嗎?到了這裡都是一樣吧。

這下純美可睡不著了。一想到澀谷浩會變成同這些男人一樣的奴隸。她的心都在流血。

清晨。鳥兒的歡叫聲將純美從睡夢中吵醒。窗外綠樹如蔭,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如果不是強烈的尿意她幾乎以為自已真回到了家鄉奈良。該把尿尿進那個黃種男人嘴裡了。純美想。

對著黃種男人的臉純美慢慢蹲下了身子。把私處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內心還是有點羞澀,可一想到他那張噁心的臉。卻又坦然了。他或許就是做廁奴的命運吧。

坐在赤裸地男人身上和則子一起共進早餐。因為心裡還是非常但心澀谷浩,又向則子提出要去管理處查找的事。

「好吧。不過你還是應該先去拜會一下市長大人。今天她知道了你的事特意在處所等著你。」

奈良市的市長叫富田由紀子。看上去非常的和善。她向純美詳細地詢問著有關日本國的現狀。原來她們早在三十年前就來到了這裡。由於空間的原因,她們在這三十年中相貌等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不過到這個空間的雄性物品卻已經有好幾十萬了。至於那些雄性物品們的歸屬純美沒有問,其實他們大都

成為了女人們的食物。

「鑑於你是我們這裡三十年來唯一到訪的女性,所以我決定按我們的最高標準。對你進行配置。也就是說你會被分配到一套住房,一部汽車。兩到三名家畜。當然還有一張八千萬日元的儲存卡。」富田市長接著說:「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去我們這裡的任何部門工作。」

「那我去雄性物品管理處工作行嗎?」純美心裡還是掂記著澀谷浩。對於給她的那些東西她到不太在意。

「怎麼會想到到那裡哪?」富田顯然也沒有想到。

「好吧。不過到那裡的話可是要接受培訓的。希望你可以很快的溶入到我們的社會。」

純美又坐上了則子的車。按照富田市長的意思,則子要先帶純美去生活處領取分配給她的房屋及家畜。然後再四處轉轉。至於到雄性物品管理處的事可以等等再說。

生活處的處長是位中年女性。她也一再的向純美問寒問暖。並表示可以把靠近格鬥場的房屋給她。(純美並不知道格鬥場邊的房屋在這裡可是很搶手的)可純美並沒有要。她要了一間緊挨著則子的房子。

等到讓她挑選家畜時。又讓純美大吃一驚。她居然見到了一個酷似哥哥小原義雄的黃種家畜。而且它的身份還是「廁奴」。雖然這個「廁奴」看上去沒有則子家的那個噁心,五官都擠在一塊。但從面部特徵上看,顯然也被做過手術。嘴巴的尺寸特別的大。幾乎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

「你確定要它嗎?」中年女人懷疑的問純美。

「就他吧。他看上去順眼一些。」其實純美更加但心這個男人就是她哥哥義雄。

「好吧。516號歸你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516號的培訓不太徹底。如果把它你房屋的衛生間弄得一團糟的話,就到時來更換一個吧。」中年女人關心地說。

至於舌奴純美選了一個長像類似馬龍。白蘭度的白種男人。看到他長長的舌頭,純美就心癢癢地。後來又聽說這裡的奴隸不過才十萬日元一個。拿到八千萬儲存卡的純美便不在挑選了。臨走中年女人又交給純美一本小冊子。並說如果有在生活上或者是使用家畜中遇到問題上面會有一些解決辦法。現在焦急地還是要儘快趕到雄性物品管理所。至於這個長得象哥哥義雄的奴隸,不管怎麼說先安置到她自已的別墅中。

(四)

雄性物品管理所離她們的住處還是有點遠。開車過去竟然花了三個多小時。

一個類似「L」型的白色大理石建築正掩映在灌木叢中。一條並不太寬敞的雙相車道上,一輛悶罐車正從那幢建築裡開出來。聽則子說那是往外運送已經訓練好的雄性物品專用車。

「對了。你就那麼肯定你的那個什麼『男朋友』會來到我們空間嗎?」

是啊。純美也不能肯定澀谷浩會來到這裡。此時的純美到希望澀谷浩乾脆失蹤在安麓斯山脈,如果真到了這裡的話?純美幾乎不敢想象。

一個年青的女孩子迎了出來。一身警服配上軍靴顯示出她的英武。

「則子姐姐。你到這裡有事嗎?」原來雄性物品管理所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可以隨便進的。除非有富田市長的批文。

「哦。洋子小姐。是這樣的。我身邊這位純美小姐是剛到我們空間的女性。

富田市長說讓她到這裡工作呢。所以她想先看看環境。」其實原本則子

想通過裡面認識的人來了解一下純美所說的那個雄性物品的,現在有了這個藉口就更方便了。

「真的嗎?」洋子興奮地看著純美。顯然對於這些年來唯一的女性來訪者她表現出了高度的熱情。

「你好。我叫中野洋子。很高興在這裡接待你。請問你有什麼想了解的或者是不明白的,都可以向我提問。」

「我。」純美剛想開口詢問有關澀谷浩的事。可一想起則子同她說的話。在這裡如果真的有認識的家畜是件很丟人的事情。並建議她最好還是先參觀一下生產線什麼的。最後再問問有沒有什麼新來的雄性物品。按照規定。如果女性國民看中了新來的物品可以提前訂購。只要沒人同她競爭十有八九這件物品都是她的。

「那我就領你們看看生產線吧。免得以後純美小姐過來工作不適應。」洋子到沒多想。

一排玻璃幕牆阻隔了純美她們所站位置和另一間流水線車間。只見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靜靜的躺在流水線上。還各種膚色都有。唯一的相同點可能就是他們的頭上都插了一小截半透明狀的管線。聽洋子介紹。這是一種智能蕊片。內含一千伏的電流。通常過來的雄性物品都不會太老實。只有在這種蕊片的不斷刺激下。它們才聽話。當然因為它們最終都還沒有確定會被加工成那種類型的物品。所以蕊片的開口端還沒有定型。如果說這間車間純美還能忍受的話。另一間車間就讓她想吐了。

幾個身穿工作服的女人正在一張張的類似手術檯上忙碌著。幾名男人已經被她們用手術刀給切開了腹腔或是頭顱。各類人體器官在這裡無序地擺放著。腥紅的內臟、乳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的鮮血讓純美的胃不禁抽搐起來。她下意識的轉過身去,有種想吐的慾望。

「哦。真是對不起。我一下子忘了純美小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我們還是去看別的吧。」

其實這裡是間改造車間。男人們正是通過這裡才具有了則子家那些奴隸的種種功能。

又一間車間。這裡同其它車間不同。落大的空間被分割成了一小格一小格的模樣。隔著玻璃幕牆純美見到了有的女警員正在讓一名男人舔她的軍靴,另一個女警員則跨在一個男人臉上拉屎。拉出來的大便被男人飛快的吃了下去。還有一格是一個男人好象正在處理放在他面前的一大堆鞋襪。只見他把一雙淡紫色的棉襪放到嘴裡。並做嗽口狀的動作。很快他又把棉襪吐了出來。這讓純美想到了則子家的那個鞋襪處理器。

「這些都是家畜們的訓練項目。我們再去看看雄性馬或雄性犬吧。」

出了建築物的室內部分。純美她們又來到了一個運動場的地方。只見兩三個女警正牽著七八個項間繫著狗項圈的男人吃力的在地上爬。不時女警們還會毫不客氣地對著那些赤裸的男人們踢來踢去。一個黃種男人好象爬得慢了。正被一名女警踩在腳下,並把他的頭往汙泥塘裡踩。黃種男人嘴裡大叫著。好象是說的是韓語。看來這裡還真是那國的都有啊。

「對了。純美我要去方便一下。讓洋子再陪你轉轉。」則子說著徑直往一幢廁所模樣的房子走去。

純美遲疑了一下。洋子卻以為她也要方便。

「怎麼純美小姐也要方便嗎?你可以去那裡。我們這兒的廁所可同外面的

不一樣哦。」

不一樣。洋子的話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廁所裡。純美還是發現了這裡的不同。原來每一個坐便器下面都被固定著個男人。他們的身體深深地埋到塑料牆後面。而頭則被固定在每一個馬桶蓋下面。

女人們想方便只要打開蓋子,坐上去就行了。

「純美你也想方便嗎?這裡廁所裡的男人可都不是專門的廁奴哦。」原來這每個蓋子下面的男人都是受罰的其它奴隸。一般都是不能完成訓練項目而被固定到下面的。而且如果他們在這裡也不能勝任的話,等待他們的就是被處死。所以這些男人雖然不是廁奴,可一但到下面去服務。他們還是會拼命吞食女人們的糞便。以期望能早日釋放出來。

「在這兒方便的話可以看到這些雄性物品吞食我們排洩物的樣子。可有意思了。不象家裡的那些家畜只能在後面吃。嘻嘻。」

天啦。這個變態的女人。純美心裡想著。難道吃屎喝尿也要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吃下去嘛。

「不要怪我沒告訴你。在我左邊第二個便器下面有個舌奴,樣子很英俊哦。

」則子一臉滿足地樣子對純美說。猜也能猜到她下面的那個家夥一定也很出色。

雖然並不想方便。可好奇心還是讓純美打開了那隻馬桶蓋。哇。一個長像酷似西城秀樹的黃種男人正靜靜的躺在裡面。如果能坐到秀樹君的臉上一定很刺激吧。要知道西城秀樹一直可是她的偶像啊。純美心裡癢癢地。考慮再三純美還是經不起馬桶下面的那張臉的誘惑。解開褲子坐了上去。

這裡的便器和純美以前用過的並不相同。開口處的腔體特別的大。這樣可以使男人把頭朝前倒躺在裡面。嘴部位置則對著女人坐位的正下方。上方的女人排洩,可以讓下面的男奴更方便的吞嚥。當然如果女人要求男奴的舌頭服務。幾乎不需要任何移動,便可以舔到臉上方的女人私處。

純美坐在便器上。低頭看著這個長得象秀樹君的男人。自已的下陰離他的嘴是如此的近。

「替我舔舔。」純美小聲地對下面的男人說。好象生怕被則子聽見似的。

下面的男人可不管坐在上面的女人是誰?反正都是要拼命地吃屎喝尿來換取釋放的機會。能只通過舔舐就可以過關當然求之不得。

男人的長舌頭伸了出來。舔舐到了業已溼潤的陰唇上。不知怎麼回事,純美突然想到了西城秀樹的一首歌《愛之園》。心裡想著歌詞,下體則傳來陣陣的快感。不禁讓她閉上了眼睛,默默地享受著男人噴在她胯間的氣息。不經意間居然溼了一大片。

一股淡淡的尿意也隨之升起。控制不住的括約肌將大量的尿液排進了男人大張著的嘴裡。聽到男人喉頭的吞嚥聲。想到他那張像極了秀樹君的臉。純美羞得併攏了雙腿。

(五)

等到和則子一起出來。純美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散去。

「洋子小姐。你們這裡有沒有新來的雄性物品啊。我的家裡正缺幾個家畜。

所以我想嚐嚐鮮。」在這個空間來的時間不長,但對男人的稱謂上純美已經向她們靠攏了。

「好啊。那請純美小姐跟我來吧。最近來的雄性物品不多。只有十幾個,你可以先看看它們的照片。」洋子到是很熱心。

在檔案室裡。純美看到了新近來的那些雄性物品的照片。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其中有九個黑

人,四個白種人。只有三名黃色人種。三個黃色人種純美仔細地看了半天。也沒有一個像澀谷浩的。這時的純美才放心。

「純美小姐可以隨時過來。我們都非常歡迎的。」洋子將她們送出了大門。

「好啦。這下你安心了。我們也該去超市買點食物了。為了陪你我到現在可還餓著肚子喲。」

「真是不好意思。購物的話就我來付錢吧。」富田市長給了她八千萬,她還一分錢都沒用呢。

「當然是你付。你以為我陪你出來不要收取費用嗎?今天就少收點,你付二十萬吧。」

什麼!就陪了自已半天要收二十萬。這錢夠買兩個家畜了。對於則子這麼死要錢,純美大聲的抗議著。

這裡的超市和純美印象中的並沒有太大區別。食品、日用品、百貨、衣物等。唯一的不同大約就是你不會看到任何男人。當然因為他們都是奴隸、家畜。所以根本沒有這個資格吧。

走到肉製品櫃檯前。純美還是發現了這裡的異樣,裡面陳列的肉製品居然有類似人類腿骨狀的整塊凍肉。而且外面的膚色各一,有黑色的、白色的甚至還有棕色毛皮類的肉塊。難道說這裡在賣人肉。純美的心一下子拎了起來。

她臉色蒼白的小聲問身後的則子。

「人肉?你是說這裡面的家畜肉吧?這很正常啊。」

原來在她們這個空間並沒有其它肉食動物。女性國民為了補充營養,便靠吃那些被處死的雄性物品為食。再說那些「格鬥奴隸」和「廁奴」它們本身也活不了多久。與其浪費還不如將它們吃了。因為雄性物品的死亡率較高。所以一時吃不完的便被做成醃製品。

「你昨晚不是也吃了的嗎?」純美一下子想起了自已吃的那些肉制細膩的鹹肉。她差一點又吐出來。這。這個地方竟然。

純美越想越怕。把男人從別的空間弄來,百般玩弄。最後還要殺掉吃下他們的肉。這些男人們的命運甚至連地球上的那些寵物們都不如啊。

「怎麼?不適應了。但你既然到了這兒就必需要適應。因為你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則子的話既殘酷又現實。

「其實想想我們這兒也不錯。最起碼不用受那些雄性物品的擺弄。還要受生老病死的束縛。你想幹什麼都可以。」純美並不知道則子早在三十年前,也是從地球過來的。之前她有一個整天打罵她的丈夫。而現在不要說打罵這些雄性物品,就是隨便的殺死它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購買了一大堆物品後。她們回到了純美的新家。剛配備的兩名家畜正跪在客廳裡等純美回來。因為他們不是鞋襪奴,所以並不能侍候她們換鞋。

「沒有家畜侍候著換鞋還真不適應。」則子抱怨著。

純美沒有吱聲。她現在但心的則是那個長得像他哥哥的家畜會不會真是小原義雄。苦於又不能當著則子的面問。只好先將他用狗鏈牽進了衛生間。而這個家夥好象並不領情。居然不停的用嘴去拱純美的屁股。似乎在告訴她。他該進食了。氣的純美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屁股。怕他跟出來又把他用狗鏈拴在了水管上。

「怎麼。廁奴向你要吃的了?」則子看在眼裡,並問純美。

「是啊。可現在我那有啊。」純美沒好氣的說。

「這也沒辦法。誰讓它們只能靠我們的排洩物為生呢。如果連續兩天不進食就會餓死。」

「可

難道他們就只能吃屎尿嗎?你不是說有他專門的食品賣嗎?」在純美的心裡其實並不想讓那個象哥哥的家夥吃屎。

「你是說家畜食品吧。但這些家畜中唯獨廁奴是不能消化的,再說那些食品也挺貴。我們一般買來都是餵養舌奴比較多。」則子說:「再說了這些廁奴反正活不了多久,不餵它們糞便還能喂什麼?我們的衛生間裡可沒有我們用的坐便器。難道還要我們象那些家畜似的,蹲在那個小黑洞上方便嗎?那裡面的氣味我可受不了。」

聽了則子的解說,純美又猶豫起來。按她的說法。自己的糞便是那個黃種家畜的唯一食物。不給他吃就會餓死。可如果給他吃的話,萬一真的是哥哥。難道說她這個做妹妹的要往親身哥哥嘴裡排洩嗎?但願這個黃種男人不是她的哥哥。

想起哥哥。這些年她一直在秘魯和阿根廷生活。偶爾打個電話回家問問父母的情況,年邁的雙親可就是靠哥哥照顧,千萬不要是哥哥義雄啊。純美心裡暗暗的禱告。

做飯的時候。純美雖然明知道肉製品是男人的肉。她還是蒸了一些。她不吃則子可不管。按她的說法,她一天也離不開肉。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慢慢享受這個家夥吧。」則子伸手捏了捏那個跪在一邊的白種舌奴的臉。

「現在細看你的舌奴才發現長得真不錯。要不我們換換吧。」

「去。這個舌奴是我先看上的。」純美對於這個長得像白蘭度的白種男人印象很好。

收拾完餐具的純美並沒有理會在她屁股後面打轉的白種男人,而是徑直去了衛生間。她要進一步判斷黃種男人到底是不是哥哥。因為她記得哥哥左邊臀部有一小塊褐色的菱形胎記。這個空間再怎麼做手術,純美想也動不到那兒。

男人見純美又進來,以為是給他「食物」吃。高興地往她的襠裡湊。並用鼻子貪婪地來聞純美胯間的氣味。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純美氣得抬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彎腰扒下他的內褲。純美驚呆了。小時候記憶中的那塊小菱形胎記赫然就在這個男人的左臀上。

真的是哥哥義雄!純美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想哭。原先一直擔心澀谷浩會出事,沒曾想哥哥義雄來這裡還要早。想想那些男人們受到的待遇,哥哥豈不是都遭遇了嗎?而今更慘的是他居然淪為了親身妹妹的廁奴。在親哥哥面前暴露性器官,然後往他嘴裡拉屎拉尿。純美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純美靠近了義雄一些,她想仔細看看哥哥的臉到底在這兒被折磨成什麼樣了。義雄先是驚恐地躲避。可看純美並沒有打他的意思,這才又把臉伸進了純美的胯間。嘴裡還發出了「呵。呵。」的叫聲。純美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淚水卻在眼眶裡打轉。

當純美止住悲傷想離開的時候。義雄卻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腿。雖然已經不能說話了。可發出的音節好象是個「餓」字。這更讓純美的心都揪了起來。明知道自已的親身哥哥,卻不得不讓他吃妹妹的糞便。這真是讓人傷感啊。

最後純美實在是不忍看著義雄的慘樣。找來了一隻容器。把一些糞便排了進去。對著義雄的嘴方便打死她也做不出來。

而義雄可不管這麼多。在純美蹲在容器上方便的時候,居然象狗一樣圍著純美的屁股直打轉。等純美方便結束。更是想把嘴

湊上去舔舐她的肛門。卻被純美推開了。

望著把頭埋在容器裡拼命吃屎的義雄。純美痛苦地扭過臉去。幾乎是逃出了衛生間。

(六)

對於那個舌奴。純美心裡就沒什麼負擔了。一把牽過狗鏈。將未擦拭的下體壓在他臉上。嘴裡喝斥著命令將其舔舐乾淨。

白種男人好象並不太情願做這樣的事情,便遭來了純美兩個響亮的耳光。舌奴被打的一愣,但還是乖乖地舔舐起來。因為他的舌頭較長,沒幾下便將純美肛門上的糞跡舔了個乾淨。

到此時純美的心情才好點。剛剛的屈辱不僅是對義雄,其實對她自已也是刻骨銘心地。她默默地胯坐在男人臉上。任憑他的長舌頭不斷地挑拔她的性器官。

她在思考以後應該怎麼辦。回去看來是不可能了。聽則子她們的話好象在這裡已經生活了近三十年。其間不斷的有男人從別的空間過來,供她們玩弄,替她們服務。最終這些男人卻難逃被殺死甚至被吃掉的命運。如果現在僅僅是她一個人還好,不曾想連哥哥義雄都被捲入了這個旋窩中。而今更是要靠吞食親妹妹的糞便來維持生命。一想到這裡,純美的心都在流血。能不能試試讓他吃點東西呢?純美突然想到了什麼。雖然舌奴將她舔得很舒服。可為了哥哥。純美還是去了廚房把沒吃完的糕點放在盆子裡,並端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的義雄此時已經將容器中的糞便吃完了。好象還不太夠。他正趴在地磚上用舌頭去舔舐容器底部殘留的糞漬。一走進他身邊,純美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惡臭。因為是親哥哥純美也只好閉住呼吸。將盆子放在地上。並示意義雄來吃。

看到糕點。義雄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卻象躲避瘟疫一樣飛快地爬到了旁邊。看的出他不但不吃而且還很害怕。

純美沒辦法只好蹲下身子。把盆子放到了他身邊。並引誘他去吃。

義雄驚恐地望著純美。嘴裡放出「怕。怕。」的聲音。

見引誘不起作用。純美只好來硬的。她一把揪住了義雄的頭髮,並把他的頭往盆子裡摁。

「快吃完盆子裡的東西。要不然我讓你好看。」純美知道義雄雖然不能說話了,但聽的懂她說的話。

義雄沒辦法,將頭低到盆子裡。可就說什麼也不吃上一口。這下純美真有點惱火了。她抓起一塊糕點就往義雄的嘴裡塞。義雄了象很費力的樣子往下嚥著。

純美並沒有看到義雄有往外吐的情況。這下純美以為心裡有了底。便不管不顧的把盆中的糕點一塊塊的塞進義雄嘴裡。

等到全部塞完。純美自以為沒事了。那曾想義雄的嘴大,卻並沒有把糕點往下嚥。而是又全部吐回了盆子裡。

「你。」純美氣瘋了。

她索性用腳踩住義雄的頭。並逼著他把盆子裡他吐出的糕點,重新吃完。怕他再往外吐。純美又找來膠帶。將他的嘴給粘上。

可一幕更讓她吃驚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見義雄雙手抱住自已的頭。疼苦不堪地倒在牆角,嘴裡因為還有沒下嚥的糕點和膠帶。發出「唔、唔。」的悲鳴。

難道義雄真的不能吃人類的食物嗎?純美心中不停地問自已。但看到義雄疼不欲生地模樣。純美更加的不忍。此時的義雄已經發展到抱著頭往牆上去撞了。

純美幾乎是飛奔著跑到他身邊,撕開了他封口的膠帶。

「哇」嚼爛的食

物完全是噴射了出來。糊狀的嘔吐物中竟然還有不少腥紅的鮮血。天啦。自已這是在幫哥哥還是害了他啊?

純美當然不知道被改造後的義雄不但不能吃下人類的食物。而且大腦中的蕊片還會發出強大的電流刺激著他的腦神經。被改造過的胃也會由於不適而大量出血。如果不是及時吐出來的話。甚至還會危及生命。

等純美處理完滿地的嘔吐物後。義雄已經倒在地磚上暈迷了過去。這。這應該怎麼辦。

純美忽然想到了那個中年女人送給她的那本小冊子。在廁奴的使用方法一欄清楚的標註著「廁奴是最低等的家畜」字樣。並詳細的介紹了廁奴只能吃主人的糞便和少量的生活汙水。如果不慎吃到了其它家畜的食物。輕則會出現胃出血、抽搐等症狀。重則喪命。醫冶方法則沒有。本來在這兒對於死個把廁奴也不是什麼大事。再到生活處買一個就行了。而今純美不但給義雄吃了糕點,還強行給他塞進去那麼多。義雄沒死掉已經是很幸運了。

看完手冊。純美真是越想越怕。如果不是可憐義雄疼苦不堪的樣子,及時將膠帶撕掉。那麼她將變成親手殺死哥哥的兇手。

雖說手冊上沒有寫救冶方法。但廁奴既然能喝水,那就倒杯溫水給他吧。

重新回到衛生間。忍住義雄身上發出的惡臭味,純美把他的頭靠在自已肩上。捏開他的嘴將少量的溫水倒入他口中。但義雄仍舊沒能醒過來。摸了一下他的脈動還在,純美才放心。因為搬不動義雄的身體,純美只好將一條毯子放在地磚上。又艱難地把義雄靠在上面。這才心有不甘地出去。

因為折騰了半天。純美也有點累了。她脫去衣服在衛生間洗了澡。並又看了看暈迷不醒的義雄。最後連洗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胡亂地將髒衣物泡在一隻盆裡,便出去了。

舌奴到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客廳裡。本來純美並不想用他。可一想到剛剛替她舔舐便後的肛門。白種男人顯出的那股屈辱狀。純美的心思又活了。對於虐待男人從她內心裡好象並不牴觸。能在睡覺前享受一下他的舌頭服務也不錯。

在舌奴賣力的服侍下,純美居然達到了高潮。

半夜強烈地尿意讓她起了身。可一想到屋子裡並沒有廁所,又讓她為難了。

來到衛生間。吃力的地打開了供家畜們使用的小黑洞。一股刺鼻的惡臭差點沒把她燻暈過去。難怪則子說不願意用。連她也不願意在這兒多呆半秒。找到白天方便的容器,純美才解決了問題。再看看義雄卻還是老樣子。

心情不佳的純美又回到床上睡了。

第二天清晨,純美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原先跪在床邊的舌奴不見了。原來舌奴通常會在半夜進食。把白天主人吃不完的食物吃掉。只是純美不知道罷了。

現在純美最不放心的還是躺在衛生間的義雄。匆匆地走進衛生間。只見義雄已經爬了起來。不但把純美半夜尿在容器中的小便喝完了,而且還趴在那盆泡著髒衣物的盆上喝裡面的汙水。小半盆肥皂水幾乎都被他喝乾了。此時的他正叼著一隻棉襪用嘴在吸棉襪上所含著的水份。

見純美走了進來。他又飛快地爬到她身邊,討好的用頭拱著純美的屁股。似乎在提示純美他又要進食了。

望著哥哥的可憐樣,純美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好在他醒了過

來,並沒有因她的舉動而喪命。但他雖然活著,可還不如死了乾淨。最起碼不會讓純美一次次的受到良心上的煎熬。他不就是要吃自已的大便嗎?算了。還是讓他吃吧。

義雄趴在容器裡貪婪地吞食著妹妹的糞便。純美的心又一次收緊了。

則子打來了電話說是今天要去替她看汽車。

車館離生活處很近。因為是配備的車子。所以除了看上去比則子那輛新點外幾乎一樣。則子又嚷嚷著要純美再去挑個鞋襪家畜。並說沒有鞋襪家畜的話連到純美家做客都不方便。其實純美更想換個廁奴。可一聽說如果要更換的話,必需要將原先的義雄上交才可以。而且據說等待義雄的將是被送進一氧化碳室處死。

雖說已經想通了的純美希望義雄早點結束生命才好。但要是真把他送回來。可能義雄遭受到的將不僅是處死這麼簡單了。看到生活處裡那些將家畜牽出來的女人們,個個都如狼似虎的模樣。義雄還不如死在她那,至少會少受很多折磨吧。

「這幾天我要去科學館進修。所以就不能陪你了。反正你去雄性物品管理處還早。沒事多出來轉轉,不懂的地方看看手冊,或是玩玩電腦。我想你會很快溶入到我們之中的。」

純美是一個人回的家,當然後背箱裡還有個鞋襪家畜。家畜食品和其它要用的東西也買了一堆。對於義雄吃的東西純美還是不死心。怎麼也要試一下。

對於這個新來的鞋襪奴隸純美還是滿意的。一進門便賣力的為她的腳服務起來。處理完她的鞋襪,又將她的腳趾含在嘴裡一支支的舔舐。連趾間的汗垢也不放過。享受完之後純美甚至打開了一包家畜食品,象逗狗一樣將塊狀的食物扔給他。而這個家畜也很配合,雙手蜷縮著用嘴去接。純美故意將幾塊扔在腳邊,並用拖鞋踩住。男人便先用頭拱她的腳,然後又用嘴把食物從她鞋底叼出來。純美則用腳輕踩他的臉,還把前腳掌伸到男人嘴裡。看著男人的嘴被她的腳掌撐得呲牙裂嘴,純美咯咯直笑。到此時她好象也領略了作為主人的快樂。

吃中午飯時,純美又讓舌奴鑽到胯間為她服為。邊吃著飯邊享受著胯間的搔癢。純美髮現自已越發的墮落了。

為了試試家畜食品義雄能不能吃。純美把兩小塊扔進了那個她方便的容器。

可義雄只是爬過來聞了一下,便爬開了。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純美沒有強行逼迫義雄。放在裡面吃不吃隨他了。

在這個空間娛樂的東西到不少。電腦也比地球上的先進,不象那邊還停留在蘋果機的時代。打開桌面一幅漂亮的風景畫。並有字幕滾動出介紹這個空間的文字。什麼這裡是女性的天堂。還有格鬥場、雄性物品管理處、生活處等地的圖片。純美也沒細看。按小冊子上面的提示,純美很快就深迷於裡面的小遊戲了。時間過得很快。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她又去衛生間方便了一次,當然還是解在那個容器裡。裡面的塊狀食物義雄一點都沒動。可能是遊戲更吸引她。純美看都沒看哥哥義雄一眼便跑了出去。

晚飯也是在電腦邊吃的。啃著夾著肉餡的麵包,純美似乎忘了其中的肉便是那些家畜男人的。一直玩到夜裡十一點。純美才疲憊不堪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她居然看見舌奴和鞋襪奴正在吃她今天

買回來的家畜食品。十幾包食物已經被他們吃了七、八袋。氣得純美上去便給他們一人一腳。

「好啊。居然沒經過我的同意敢偷吃東西。」純美上去讓他們倆跪好,便抬手扇起他們的耳光來。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最後他們的臉都腫了,血也從嘴角流了下來。作為日本國駐秘魯的外交人員,純美早在國內就拿到了黑帶三段的頭銜。如今憤而出手當然不會輕了。這還不算,純美又將他們拖到了衛生間。逼著舌奴和鞋襪奴輪流去舔義雄的性器官。對於這樣的侮辱也夠他們受的。因為義雄是等級比他們低的廁奴,用嘴去服侍廁奴的確是生不如死。

到是義雄對於他們的舉動驚恐萬狀。拼命的想躲。純美乾脆用腳踏在他的胸口。又讓他們接著幹。並表示如果不按她說的做。就罰他們和義雄一樣天天吃屎喝尿。其實這是一句空話。純美的糞便光喂義雄還不太夠呢。

等兩個家夥幾乎把義雄陽具上的汙垢都舔完了,純美才放過他們。得到寬恕的他們不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還跪在地上拼命的給純美磕著頭。

(七)

第二天純美起床的時候發現,今天舌奴就老老實實地跪在她床邊一動都不敢動。而鞋襪奴則跪在鞋櫃旁,白天純美穿過的登山靴已經被他舔舐的一塵不染了。來到衛生間。卻見義雄正蹲在那個小黑洞上方便。可能是他也嫌裡面的氣味吧。他竟然把許多小便尿到了地磚上。也不知道那來的一股火氣。純美上前一腳就把他給踹倒了。復又把腳踏在了他臉上,還用力的踩著他的腦袋。

「我叫你到處亂尿,我叫你到處亂尿。」彷彿被她踩在腳下的不是他哥哥,而是一個真正的家畜。

「爬起來喝尿。」純美對著腳下的義雄大聲的叫罵著。

義雄顫巍巍地爬起來,把嘴湊上了純美的胯間。連純美都吃驚於自已的變化,看著胯間義雄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她的小便。前兩天的那種羞恥心居然蕩然無存了。誰讓哥哥是廁奴呢,這本來就是該他做的事嗎。至於大便還是先解在容器裡。小便就這樣讓他喝吧。純美雖然知道他是親身哥哥,可心裡還是在為她的舉動尋找著藉口。她完全沒有到在她的潛意識中已經被這個空間慢慢地同化了。

義雄的嘴不愧是被改造過的。大量的晨尿很快就被他喝完了,而且一滴也沒有流出來。看來這樣用他確實比自已蹲在容器上方便呀。純美想。

吃完早點。純美又仔細地研究起那本手冊來。關於家畜的部分詳細地介紹著它們的用途,以及使用中的注意事項。

原來這裡的家畜分類還真多。有純美見過的舌奴、廁奴、鞋襪奴,還有家畜傢俱,專門為主人做家務的家畜,甚至還有一種專門的性交家畜。不過價格卻高得驚人。要一千萬日元一名。抵得上一百個普通家畜了。家畜們的食物也有專門的規定。廁奴自然吃主人的排洩物,而其它的則是吃主人吃剩的食品,或是可以食用的生活垃圾。而性交家畜吃得居然和主人一樣。難怪價格這麼貴。

翻過一頁。純美首次注意到了這裡還有異種家畜和幼畜。異種家畜上面的描繪竟然是有著天藍色肌膚的奴隸,而幼畜則是六歲以下的男童。天啦。她們連這麼小的男孩也不放過嗎?那些成年男人過來做奴隸純美還能理解,可對於六

歲以下的男童又能幹什麼呢?但關於這兩種家畜手冊上說的並不多。只是標明瞭一句如果要查閱相關資料請登錄空間網站。

上電腦查純美還是很願意的。可她並沒有仔細去看那兩種家畜的資料,而是很快的又深迷在遊戲中了。一直玩到晚上,甚至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吃。其間去了兩次衛生間,都是直接對著義雄的嘴方便。對於這樣使用親身哥哥純美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坦然了。看來是應該去買個家務奴隸了,這樣最少可以不用為做飯而發愁。

清晨純美接到了富田市長打來的電話。說晚上要請她去酒店吃飯,還說特意為她訂了「幼畜席」。並一再的打招呼說這兩天很忙一直沒有時間款待她,非常的抱歉。「幼畜席」是什麼純美到沒在意。富田市長請她怎麼說也是要賞光的。

臨近中午純美開車去了一趟超市,買回了不少食品。為了做家務方便還從生活處帶回來一個家務奴隸。這樣在她家裡也有四名家畜了。算了算這幾天的開銷居然花了五百多萬,雖然富田市長給了她八千萬,可也經不起這樣啊。真該去雄性物品管理處工作了,她知道則子一個月的收入就有一個億。空間裡的銷費可真是很高呀。

富田市長請純美吃飯的酒店離生活處很近。酒店的外表同日本國內的也沒什麼不同。可一進門。兩個鞋襪家畜正跪在門口。應該是為這裡的客人服務的。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把一隻皮靴擱在一個家畜的頭上,而家畜則在舔舐她靴底的泥汙。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也在使用另一名家畜。她幾乎把她穿的小皮鞋完全捅進了家畜嘴裡。還咯咯直笑。看得出這對母女應該是經常使用這些家畜吧。

「這不是純美小姐嗎?」生活處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時迎了出來,顯示一如既往的熱情。

「是苑田處長啊。讓你們久等了。」純美客氣地向她彎腰行禮。雖然這是在其它空間,可日本國內的生活習性並沒有變。

「快點進來吧,我向你介紹幾位朋友。」

一個裝飾典雅的包廂中,幾位女士正跪坐在那裡。有說有笑。包廂中的陳設也透著古怪,一隻碩大的銅盆正放在中央。銅盆四周有很多的小碟子,其中放置有各類的調料。銅盆下面好象是加熱裝置。一股淡淡地肉香飄散在屋內。由於銅盆上有蓋子,純美看不見裡面煮的是什麼。

「這就是新到我們這裡的純美小姐。大家都認識一下吧。」苑田處長大聲的介紹著。

很快純美就認識了其它幾位女士。有生活處的淺也小姐、科學館的大石小姐、格鬥場的松木女士、還有雄性物品管理所的所長山間由紀香。她們也對純美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熱情。大石小姐還送給了她一張精緻的光碟,並說裡面可能有她感興趣的東西。

「你們都先到了啊。」富田市長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

「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富田市長笑眯眯地說。

「純美小姐是剛到我們這裡,你們都認識了吧。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的關照啊。」

市長大人的弄得純美怪不好意思的。

「這可是我們這裡最出名的『幼畜宴』了,因為要提前兩三天才能訂到,所以讓純美小姐久等了。」

這就是「幼畜席」嗎?純美突然想起了小冊子中記載的有關幼畜的部分。那些五、六歲的小男孩嗎?難

道是要在這裡吃他們?

銅盆的蓋子被打開了。一個被全身遞光了毛髮的黃種男孩被一種半透明狀地繩子捆著,在銅盆中大量清水中慢慢地蠕動。隨著盆底的加熱,小男孩的臉上顯示出痛苦的表情。因為被捆著,男孩並沒有在水中拼命掙紮。只有一雙大眼睛無力地張望。嘴唇也由於疼痛半開著,似乎想要說什麼?

天啦!原來這個什麼「幼畜席」竟真的是把小男孩煮著來吃啊。這麼小的孩子,她們也真下的去手。對於吃家畜們的肉,經過這幾天的適應,純美已經慢慢接受了。反正家畜們早晚會死,與其浪費還不如吃掉他們的肉。但現在銅盆裡的還是個孩子啊。況且他還活著。

純美的反應富田市長豈會看不出來。

「純美小姐。是不是盆裡的食物讓你覺得不舒服啊?」

「沒。沒有。」純美驚慌地回答。

「其實你不舒服也很正常。原先我們也是隻吃死亡後的家畜。可後來發現這樣吃口味更加鮮美。而且因為它們是幼畜,所以在肉質上也要比成年家畜嫩滑的多。記得純美小姐一定吃過生魚片吧,這幼畜的口味可要比生魚片鮮美百倍了。

」其實富田市長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純美既然來到這裡,就必須適應這裡的生活。吃「幼畜」也是一種考驗吧。

「好了。好了。快吃吧,要不然死掉就不那麼可口了。」苑田處長在一邊說。

幾個女人拿起筷子從男孩子的身體上取肉了。只見男孩的身體上居然已經被事先切開了許多小口。用筷子去夾,一片片血紅的肉片從男孩子的腿部、手臂以及臀部取下來。令純美驚奇的是,她並沒有看見男孩子身上大量的出血。

「純美小姐。這裡腿上的肉,味道最好了。」富田市長說著竟將一片血紅色的肉夾到了純美面前的小碟子裡。「蘸點調料就可以吃了。」

可純美拿筷子的手卻抖個不停。真要吃下這個男孩的肉嗎?雖然心裡極不想吃,可富田市長這樣熱情。純美還是將血紅的肉片放入嘴裡。

「唔」味道還真不錯。連剛剛想吐的慾望都隨著肉味的鮮美而變淡了。大漲的食慾使得純美對著男孩子的腿部伸出了筷子。

一杯酒又送到了純美手中。甘甜地美酒刺激著純美的神經。男孩子的肉被女人們一點點的用筷子從他身上撕下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慢慢的閉上了。銅盆中的水質也變得渾濁起來。

女人們大聲的唱著歌,一杯杯地喝著米酒。興奮地討論著白天的熱點話題。

純美也漸漸地被感染。吃下的肉片就更多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銅盆中的男孩只剩下了半副骨架。純美才感到尿意極強。

她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問清了廁所的方位後便急不可耐地跑去。

酒店的廁所只有一個廁位。好在是抽水馬桶,純美心裡想。掀開桶蓋。裡面居然和雄性物品管理處一樣。也有個男家畜在裡面。可能是尿太急了。純美根本沒有細看裡面的家畜模樣,很快便把一泡憋了很久的尿全部排進下面的那張嘴裡。

聽到下面家畜大口的吞嚥聲,想起剛剛吃下去的那個幼畜。純美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女權意識。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該好好享受它們的服務吧。

等家畜用舌頭來清潔她的下陰時,純美才想起該看看胯間的家畜到底長什麼樣?

可讓她幾乎崩潰的事情發生了。在她

的屁股下面居然露出了澀谷浩那張熟悉地臉。不是隻有哥哥義雄來這裡了嗎?怎麼他也。純美驚得呆坐在了馬桶上。

自已如今那樣大逆不道地使用哥哥義雄已經讓她變得麻木不仁了。可現在她居然對著男朋友的嘴裡撒尿,卻又激起了她心中的那種羞恥心。怎麼她熟悉的人一個個的都淪為了家畜呢?哥哥義雄不管怎麼說只有她一個人用他,而澀谷浩在酒店的公廁裡豈不是要吃下很多女人的糞便嗎?天啊。他怎麼受得了。

她低下頭看著仍在賣力地舔舐她陰部的澀谷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請問純美小姐方便完了嗎?」廁所外傳來了山間由紀香的聲音。

沒有辦法。純美只好默默地站起身來。

身後傳來了山間由紀香的嘔吐聲。不。純美此刻甚至有種想撲上去拉開她的衝動。可拉開她就能更變澀谷浩的命運嗎?純美捂住了自已的臉。

剛剛在酒店門口見到的那對母女又出現在了廁所中。原來是那個小姑娘要拉屎,她媽媽領她過來。就這樣小姑娘又坐到了澀谷浩的臉上。

純美實在看不下去了。飛快的逃出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