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雨的日子

在下雨的日子

(一)

下雨了,我的心有些激動。

蒼白,平靜的我已經很少再激動了,孤獨是我每天打發日子的朋友,我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父母除了每月從英國給我寄來生活費外,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這個孱弱的兒子。大學上到二年級我就不再去了,一個人落寞地回到父母留給我的別墅裡。醫科大學的師長給我打電話,我淡淡的說我只想休息,什麼也不想做。他很驚異,如果看得到的話我想他的眼鏡一定會驚詫地跌落。我不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些什麼,只聽到了一些聲音在空氣中的浮動,晚上睡覺時我已經忘記了他打過電話。第二天的夜裡,媽媽焦急的聲音從大不列顛慌張地傳來:你沒事吧!我的孩子,想死媽米了!你的爸爸聽說你現在的狀況很憂慮!我靜靜地聽著,好象是在聽一個陌不相識的女人絮語。他們的關心不能打動我,或許是他們的激情和關愛飄洋過海的時間太長了,漫漫的路途已經使這種熾熱的親情冷淡下來,我不能再體會到其中的溫暖。

我不再上學,也不再和任何人來往,這裡是上海的高尚居住區,如果你不想找別人的話,沒人會打擾你。每天要做的是拉上厚厚的歐式窗簾,一個人躲進聽音室,泡一杯濃濃的咖啡,靜靜地浸在瀰漫在空間裡的音符中,或許,只有這些是最純淨的了!我把身子懶散地攤在木地板上,悵然地想。在爸爸的書房中,我看到了一本書,從那裡知道,我有自閉症。這可能是真的……我不經心的想著。

自閉症的男孩是不會快樂的,所以我並不苛求自己去做什麼,現在的樣子有什麼不好呢?還有比獨處更讓人平靜麼?

沒有什麼能打動我了。

只有一樣,我的心會被激活了似的,那就是這雨!這雨讓我快樂,是的,這雨讓我快樂,她下得綿綿延延,清新宜人,我喜歡走入雨中,尤其是在雨中看那個象細雨一樣秀氣的女孩子,她秀美的雙腿和腳下的潔白的運動鞋讓我的心很清亮,我覺得我又活了似的。

雨下得不大,山水一樣朦朧地勾勒著都市的婉約。看看古老的座鐘——四點了,還有半個小時她就下班了。

我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在一個無意間出去的雨天,我看到了她。

她幾乎是和這雨是一體的,她蹬車的樣子很美,雨衣下裸出的兩條白皙渾圓的長腿扼住了我的呼吸,腳踝處露出的短短的半截白色棉襪讓我忽然激動起來,或許是這雨,或許是這個女孩子,我的心被感動了,一切的感覺清晰而明快,細膩而美妙。天浴!我忽然冒出一個詞,疲憊而灰色的心猶如沐浴在天堂之光裡,這是迤儷而奇妙的感覺,我的心撲撲跳動,感覺象個孩子,下意識地跟了她一段路後,慌亂的我竟被車速不高的她拋的遠了,她那橘色的坤車和清麗白皙的面龐漸漸融入下班的人流中,只在密集的間隙看到她美麗圓潤的小腿和潔白的運動鞋。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在大廳裡怔了好半天才意識到雨披還沒脫下。

那一夜,我失眠了。她挺秀的鼻翼上掛著晶瑩雨珠的情景不斷在我眼前閃現,清麗絕美的臉頰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上帝的禮物。天那!她真美,看不出絲毫的煙火氣,尤其是她的小腿和腳踝,輕盈得象流動的音符,那纖巧和典雅的氣息只在一瞬就折服了我,世上

還有這樣的女孩子!她白色的襪邊簡直是天使的裙裾,那清醇的色調給予了我無限的幻想,微微凸起恰到好處的踝節,流暢的曲線,白色的襪子風車一樣旋轉在我的腦海裡。我出神地遐想著那她出現在雨中時動人的一幕。

在以後的雨天,我都傾心地在雨中等候,在她出現的剎那,我就象初戀情人的第一次約會那樣激動。跟隨她的距離並不遠,只有五分鐘的路程,目光在她的小腿和腳踝處愛撫著,我不敢太靠近她,這樣也許會打擾她,儘管我們可能永遠沒有認識的可能,我還是不想令她對我有不佳的印象。也許,我更不想褻瀆她的美麗,驚動她的靜謐。默默地的注視她片刻是我最大的樂趣。在她拐過一個彎道後,我就停下了——尾隨她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即便是這樣,我的臉也忍不住發燒,如果爸爸知道了,一定會罵我丟人的,這樣下作的事不應該是一個懸壺濟世的中醫世家子弟做的,我應該為良好的家教慚愧!

我也許能跟她更遠,或許可以知道她的地址……或者還能認識她……我悵惘地希翼著。

她只在雨天才從那裡經過,我很奇怪,也許,這是上天的作弄,只在下雨的日子裡,我才能看到那個美麗的女孩子。清新的雨總是和她一起出現的。就這樣,在雨中看到了她五次。有一次她好象有所警覺,這讓我很吃驚,很快倉皇遁掉了。心裡撲撲跳著———她看到我了麼,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卑鄙的男孩子在偷看她?我的臉又有些紅了,很不安地回到了家中。回到家中,我的心還在雨中,還在她那一起一伏的的白色運動鞋上…………今天,又下雨了!平靜的我有些興奮,臉上顯出淡淡的潮紅。

-——我很失望,真的,不知為什麼,她竟沒有在我守望的路口出現!她病了麼?和人約會麼?

還是公司有宴會?天那!她怎麼了?我焦慮地不斷向雨中的人群望去,來來往往的人們很匆忙,雨披把他們遮的很嚴——但這遮不住我的女孩子的,如果她加在人群裡的話一定會被我一眼認出的,就象星星一定會在星河中有自己的位置那樣,她的星位是如此的突出。她的清麗和典雅明顯地把她和為了生活而奔忙的人們分開。

我漫不經心地地在雨中胡亂騎行,灰心喪氣使我象一個失去柺杖支撐的暮年老人。這時的雨,在我眼中,又有些灰色了。

騎到徐家彙區,我的眼驀地一亮———是一輛橘色的坤車,是她的!我不會認錯的!那輛車子就停在徐家彙教堂裡面。

教堂的肅穆和深邃常常增加我的憂鬱,但今天有些列外,有一種鮮活的跳躍的色彩在我的心中流動。悄悄走進這古老的大教堂,我不期望上帝的洗禮,只想看到夢中的女孩,還有,還有她腳上的白襪……我不信主,但希望主能原諒我古怪的想法,甚至能幫助我實現夢想。在踏進教堂的一瞬,淅瀝淅瀝的雨聲立刻被隔絕了,我的眼中象飛進了一隻美麗的蝴蝶——那個女孩子正做在寬厚的長靠背椅上做虔誠的禱告。我下意識地在胸前虛畫了一個十字,輕輕地向她的身後走去,我已隱約看到她美麗腳踝下套著雪白的襪子,帶有宗教氣息的大吊燈把金色的光輝淡淡地照在她的身上,猶如給她披件華麗聖潔的法衣。

一個阿婆從她邊顫顫巍巍地

站起來,她動了一下,象是要攙扶那阿婆,卻被老人倔強地推開了,她動的時候,我幾乎閉住了呼吸,那幽雅的姿勢使我覺得,她在動的時候,整個教堂都在動,那個阿婆蹀躞而行,跪在了基督的塑像下,而她的樣子分明在關注那個老人。阿婆走路的樣子明顯帶有內風溼關節炎,她這毛病是年輕時留下的,如果碰不到高明的大夫,這病多半會被她帶進棺材裡,這樣的天氣還跑出來幹麼?如果按照我們家的下針路數,恐怕三個月就能除根——因為她的目光停在阿婆身上,我不得不分心了一會兒——她們又是什麼關係呢?我思忖著,眼光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腳下瞥去,在我心中,她的襪子一定很溫暖柔軟,而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亦或是少女特有的體香。我只看到了她襪口的一個白邊,不只為什麼,我的下體忽然硬了起來。天哪!怎麼會這樣?她的腳形看來很秀氣,那白色的運動鞋也透著纖巧。我意亂神迷地欣賞著。在潛意識中我知道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們互不相識,她的美麗和典雅只容我仰視,在我年輕而怯懦的心性裡她也只能是我最美好的記憶了,美麗性感的女孩從來不是我的,當學友和他們漂亮的女友在我身邊走過時,我的心中不免湧起幾分嫉妒,而這嫉妒會火一樣的煎熬我的心。我渴望有一個漂亮的女伴,但卻從沒有正視她們的勇氣,我只敢偷偷地窺視她們矯健的倩影或者低頭從她們身邊走過時看一眼白皙的嬌巧的足背,我喜歡夏天,那時我總能看到她們健康的腳趾,我以此為樂趣,但和女孩子交流的勇氣卻越來越少,在低頭和她們擦肩而過時,我的下體就回硬好一陣子,我試圖偷過女生的鞋子,在我揣在懷裡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辦了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於是我丟下鞋子,倉皇逃去。能看到她們美麗的纖腿和秀足已經成為我性興奮的內容。如果能得到她的鞋子和白襪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在我凝神看她的時候,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那個阿婆在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趔趄坐倒在地。她奔了過去,姿勢很美,修長的玉腿和白襪令我旋目,出於職業習慣,我也圍了上去。

(二)

姑婆是家裡最疼我的長輩,她不喜歡和家族的其他人來往,面孔常常是冷闆闆的,只有看到我時,大家才能從她臉上看到久違的笑容。姑婆說我很象年青時的她,我想姑婆年輕時一定很漂亮很前衛的,不然她怎麼會和那個銀行的約翰戀愛呢!我想象的出在舊上海灘姑婆年輕時的美麗風光。約翰在上海解放前就回到了美國,因為我的外曾祖不同意他們的婚姻,所以姑婆沒有走成,約翰也從那時起和姑婆失去了聯繫。我說,姑婆你恨他麼,難道不是他把你拋棄了麼?姑婆的眼光暖暖的,我不恨他,在教堂裡,我和他偷偷舉行了婚禮,儘管沒有一個人參加,儘管他的家族已經為他物色好了一位伯爵的女兒,他還是和我結婚了,那一天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你說,我還會狠他麼。那一天,我們偷偷地溜了出來,天上還下著毛毛雨,我真喜歡那個下雨日子,我現在還常去那裡懷念我的約翰。

他還在麼?恩——他還在,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尤其是我在教堂裡為他祈禱的時候,我想他一定在聆聽,

哦!他真是一個可愛的青年,你知道麼,他很活躍,可在我說話的時候,他就又很安靜了,安靜的象個孩子,姑婆的臉上這時看起來充滿了幸福。

年輕時的浪漫給姑婆帶來了美好的回憶,她懷念下雨的日子,常常在這些日子裡到徐家彙教堂做祈禱。遇到這樣的日子,我就在下班後趕到教堂陪她。

那一天的雨並不大,我到教堂時,姑婆已經在了,我聽到了她認真而虔誠的聲音:……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的衣食、榮辱都是你的所賜……

我陪在她的身邊默默祈禱——我不信主,但我喜歡這裡的寧靜肅穆的宗教氣氛。

姑婆要到基督塑像前懺悔,她執意一個人去,不要我的攙扶,她就是這樣一個倔強的人,姑婆很堅強,她說自己能做的事決不麻煩別人,哪怕這個人是她的侄孫女!

就在她做完懺悔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她脆弱的骨骼和有風溼病的腿使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重重地坐到地上,我的心猛然一揪,驚呼出來——我想我的聲音一定很大,引起了信徒的注意,一個年輕人迅速出現在我面前,以很職業的動作漸漸平靜了我的不安。

他在姑婆的膝蓋附近揉捏了幾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扁扁的小盒子,不知怎地一動,手裡竟捏著三枚銀針,晃了一下,就針在了姑婆的腿上,姑婆的臉色立刻就有些舒緩「您好些了麼?」

我焦急地握著姑婆的手。

姑婆撫著我的手,佯怪道:「還不謝謝人家!」

我放下心,這才仔細注意到面前的年輕人,他的膚色白皙,眉宇間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謝謝您大夫!」

「不!不!我不是大夫,我…我…」

他的神色有些慌亂,說話很不流暢,和剛才下手拿捏穴位的瀟灑自如很不一樣。

「我這腿可是老毛病了,您這針可真管用,紮下就不疼不酸了,您是哪個醫院的大夫?」

「家傳的針灸,我,還沒在醫院工作。」

年青人的樣子很羞澀。

「大夫,您能幫我姑婆治治腿麼,從來沒人能象您這麼快的見效!」

我急急的說,也不在考慮他到底是不是大夫,不過,我的意識中告訴我他一定能治好姑婆的病,雖然他看起來並不比我大,我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尊敬和渴求。

(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徐家彙教堂的,思維混亂的很,那個叫雨欣的女孩使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理智,她近在咫尺的白襪讓我迷亂,讓我瘋狂,我們都在說些什麼啊!天哪!

她的牙齒是那樣的白,直到正視她,我才知道什麼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我要瘋了,真的!

我蹲下給她阿婆施針時,清楚地瞥到了她裸出的腳踝,那是怎樣美麗的腳踝啊!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我不敢正視她的美麗,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孩。她的明眸象星河一樣燦爛,眼角的餘光就能溫暖我的心。My god !my god !我們都說了些什麼,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她嘴角淡淡的笑,聲音特有的柔和,每一句話的餘音都象珍珠在玉盤滑落般的美妙!哦!讓我想想,我們究竟談了些什麼,是……是……

直到回到家中,從口袋裡掏出她們留給我的地址,我才漸漸理清了思路和事情的經過。那個女孩子叫林雨欣,她和她的姑婆邀請我去她們家裡給姑婆治病。

這是天意麼,是註定我要認識這個我夢寐以求的女孩麼?我的心碰碰做跳,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虔誠地把雨欣的兩隻秀足捧在懷裡細細舔舐,醒來時我感到嘴角的垂涎,翻一個身,繼續想做那個夢,卻不能繼續了,我拼命地記憶著每一個舔舐的細節,開始了手淫。

(四)

姑婆的內風溼在方泉的精心針治下大有起色,走路很穩當,象她幾分年青時的樣子了。我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認識方泉這個羞澀的男孩的。

方泉的父母都不在國內,他家是中醫世家,爸爸帶著他的媽媽去英國移民,在大不列顛行醫,很受當地人的信賴。方泉的性子有些孤僻,看得出,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應當說,象他這樣有著良好家世和修養的男生找一個女伴算是毛毛雨啦!方泉具有上海男人的典型性格,都很心細,也知道疼女孩子。

有一次,我和他去教堂接姑婆回家後,他邀請我去他家裡做客。那時我們已經認識一個月了,他成為姑婆家的常客,我常從爸爸媽媽那裡來看姑婆,也願意和這個害羞的男孩接觸。那一天的雨有些大,騎到他家裡時鞋襪都已經淋溼了,水漉漉的很不舒服。他們家是住在愛米兒花園,離我們家到是不遠,住宅和我家一樣,也是歐式的,鋪著橡木地板,臥室鋪著厚厚而綿軟的地毯,我隨手褪下鞋襪,赤足走在地板上,感覺很舒服。我察覺到在脫鞋時,方泉的臉有些紅,在一個男孩面前這樣做可能有些失禮,我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了笑。大概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了,所以才在他面前沒有更多的顧忌。方泉安排我到他家的聽音室欣賞雅尼的曲子,並給我煮了一杯很地道的咖啡,我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把潺潺的雨聲隔在窗外,在品嚐咖啡的濃香同時,那瀰漫了整個空間的音樂也柔和地浸透了我的身心。我想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我現在的男朋友正忙與生意,他是沒有時間這樣陪我的。

方泉和我談的很投機,他談吐舒朗,應當是個外向的男孩子,而生活中他並非如此,方泉告訴我,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時才會有這種開心的感覺,聽得出,他的話裡想告訴我什麼,我想,話談到這個時候應當是說再見的時候了。在我向他告別時,他取出我的鞋襪——已經被他烘乾了,他說他用電暖氣為我做了這些,我故做不在意的樣子,向他淡淡地道了謝,內心卻交織著複雜的思想。

(五)

雨欣不知道下雨的那天我都做了些什麼。

憑心而論,我應該感謝那場雨,它淋溼了雨欣的鞋襪,使她在到我家做客時脫了下來。令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最有誘惑力的美足,當她裸出弧度優雅的腳踝瞬間,我就幾乎要被她的芳馨華美所傾倒,那流暢完美的足跟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我的目光隨著她全部玉足的裸出而眩暈,纖秀整齊,光潔無瑕,皮膚細膩得絲般感覺,如果,如果不是那劈啪做響的雨滴聲提示我保持清醒,我早就癱軟如泥,跪在她的腳下了,即便如此我都擔心失去控制突然趴在她的腳下舔舐那瑩白的足趾。當她在客廳欣賞音樂的時候,我欣喜若狂地拿走了她脫下的白襪,在那一瞬,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竟然得到了心目中天使般女孩子的襪子,這上面有她嬌媚的體香,有她

秀足踐踏的痕跡,我這樣一個卑微而平常的男孩居然能把這樣一雙柔軟的襪子抱在懷裡,天哪!我真想不到自己是如此的幸運!

我飛快地躲進自己的臥室,趴到了床上,把整個臉龐貼在了那溼漉漉留有雨欣纖足氣味的白襪上,熾熱地摩擦,舌尖激烈地搜索,鼻端深深地吸進更濃的氣息,或許我只配如此,她的高貴和典雅使我卻步,能嗅到她的足香已是我不小的滿足。突然間,我想到一個更刺激的主意,就躡手躡腳靠近聽音室,隔著門縫向裡窺視。

她正沉浸在雅尼新音樂中,我分明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腳丫埋在沙發裡,只露出纖秀的腳趾,大腳趾微微上翹,充滿了美少女的俏麗和性感,淡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腳趾上,感覺很溫潤,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腳趾的美麗,只是那麼隨便地放在沙發裡,如果她在某些方面的認識也很隨便的話,我真想現在跪下了,一點一點向她爬去,請她把那美麗的腳丫放在我的頭頂,只隨便的那麼一放,放在我的頭頂,我就欣喜萬分了。可是,生活並非如此,我明明想使自己成為一隻伏在她腳下乞憐的乖狗,可以毫無顧忌的舔她的腳心,但事實上我不得不裝得一本正經,挺直身體。男人的腰應該為女人的美足彎下,我心搖神迷地遐想,胯下的陰莖早已勃起。我又一次深嗅了一下她的襪子,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胯下,用手握住上下套動,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遠處沙發上雨欣的纖足,一點點把自己向高潮。

(六)

我的心都要碎了!但我不能流淚,在這樣的混帳面前,我不應當流淚,感到羞恥的應該是他們,我一眼也不願多看他們,他們赤裸的身體是那樣骯髒,那個叫珂珂的女孩是個雙性戀,她的女友美奈子曾經無恥地提出要和我上床,可現在,阿成竟她和鬼混在一起!阿成在我推門而進的一剎那是多麼的尷尬,手足無措得象個表演低劣的小丑!沒想到我竟然和這樣的男人談朋友!他的臉和我那樣近,又是那樣醜陋,我的手提了起來想狠很地扇在他的臉上——我沒有那樣做,因為他不配,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動手。

我把鑰匙甩在了他們交歡的床上,瞟了一眼那個躲在一邊的珂珂,再也不看阿成,堅強著走了出來,走進了外面的濛濛雨中。阿成倉皇而無力的解釋很快淹沒在潺潺的雨聲之中。

我的臉頰溼溼的——我哭了!眼淚無休止地暢淌下來,混著雨水從下巴滾落。

在這樣的雨天,我應當去教堂接姑婆,她多半又在那裡唸叨她的老約翰,但,鬼使神差的,我來到了方泉居住的別墅區。

(生活似乎很恩戴方泉和雨欣,在這次的雨天裡,在方泉的別墅裡,雨欣趴進方泉的懷裡痛哭起來,弄的從未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方泉不知如何是好,他柔聲安慰雨欣,看到她哭得傷心,自己的心也很疼,那一天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來撫慰雨欣,這對內向的方泉來說並非易事,但他作到了!當雨欣破涕為笑的時候,方泉的心裡一陣晴朗,連外面綿綿的雨聲也擋不住內心的舒爽!沒有多久,他們就相愛了。

戀愛的故事講來都一樣,所以不在這裡羅嗦,然而要提到的是,作為有戀足傾向的方泉,在戀愛初期,更多的還是沉浸在初戀時的純真與夢幻般的柔情中,自閉症

也隨著天使般的雨欣給他帶來的樂趣而漸愈,戀足的趨勢竟有所收斂,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再有此好,他只想在兩個人的感情更加牢固時雨欣就對自己的癖好有所接受,所以正如很多初戀者一樣,他們過的以感情生活為多,能夠接吻或者握住雨欣的手已經能讓方泉激動不已,與以往不同的是,方泉不用再借雨欣的鞋襪被淋溼的機會親近她腳上的芳澤,因為戀愛關係的明朗,在方泉家裡已經有好幾雙雨欣的白襪和絲襪了。偶然的時候,當想念雨欣的時,他仍禁不住取出襪子自我陶醉一番,或者把從網絡上下載的戀足小說拿出展讀。

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雨欣的前男友阿成並沒有對她死心,儘管他和自己的秘書珂珂上床被雨欣碰了個正著,儘管雨欣和珂珂曾經是大學同學,但他依然愛著這個清新宜人的女孩子,珂珂雖然一樣讓他心儀,但她和那個叫美奈子的同性戀打得火熱,這讓他很受不了,尤其是珂珂說她們還餵養了一個叫刑天的男奴,更使他不快。

知道雨欣和一個叫方泉的男孩戀愛後,為了重得伊人芳心,阿成不惜僱了一名私家偵探為他工作,很快他就瞭解到到他們的幾乎一切近期資料。

在他的老闆臺上,正放著方泉的資料:中醫世家,醫科大學四年級時輟學在家,無業……性格內向,沒有朋友,父母移民英國……有戀足癖——看到這裡,他怔了一下,戀足癖?這和珂珂提到的刑天有些象,戀足癖?這裡還有方泉看的戀足小說複印件,這個偵探到很盡職——慢著!戀足癖……阿成的腦子迅速地轉了起來,生意場上的雲波詭譎造就了他的思維敏捷,很快,一個下流的主意就在這個衣觀楚楚的年輕商人的腦海中醞釀成熟。他馬上按了一下電話鍵:珂珂,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七)

下雨了,我很興奮,因為和雨欣約好了一起去教堂接她姑婆回家的,儘管我們已經戀愛一個月了,可沒次見她,我都由衷的高興。現在她可能就在路上了。

「砰砰!」——有人敲門,誰會來找我呢?我已經很久沒有接待過雨欣以外的客人了。

「請進!」

我不耐煩地迎了出了。

當我看清進來的是一位身材修長面容嬌媚的女孩子時,不禁怔住了「你是…

…」

她的清麗脫俗吸引了我,打消了心中的不快。

「你不用問我是誰!也不比詫異我怎麼會到你這裡!」

她的聲音很富有磁性,有一種嬌柔嫵媚的特殊感覺,象是在向你撒嬌,可又有幾分命令的味道「我是你需要的人,我想你馬上會認可這一點的!」

「什麼?小姐……」

我驚詫莫名。

「我叫珂珂!我想我們應該成為朋友!」

她向我伸出纖纖玉手。

我有些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不願意麼?」

她挺挺然地走進了客廳,就象走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熟悉,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她坐了下來,翹起了一隻秀美的玉腿,似乎是無意的,她勾動了一下穿著性感長筒絲襪和黑色短皮靴的腳,令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心裡突然升起異樣的感覺。

「珂珂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心裡仍然懵懂。

「真的麼?」

她嗔笑道。

「我……我…」

我看到她在繞動自己的靴尖,自己反而不知所措,似乎我是一個陌

生的闖入者。她那俏皮而不安分的皮靴吸引了,我感覺到胯下的陰莖也有幾分不安分。

「您能走近些麼,你以為我是個打劫者麼?」

她的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淺笑,那美麗的酒窩很迷人。

打劫?笑話!要是被她這樣的美少女打劫倒是一件妙事,「當然不!您誤會了小姐,我是說我們見過面麼?」

我向她走得近了些。

「為什麼一定要見過面呢?——難到你不喜歡麼……」

她慢慢地把靴子伸到了我的檔部,雖然還未觸及,已經感到了一種莫可名狀的興奮。

我的臉漲得通紅,本可以在她伸過來之前避開她的靴尖,但我根本沒有動,或許潛意識中我更渴望她伸過來,所以她毫不費力地就把靴子踩在了我的檔上,那層褲子是根本抵擋不住慾望的誘惑的,陰莖興奮地漲了起來,海綿體立刻充滿了沸騰的血液。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既興奮又詫異,陰莖一百個不願意她移開靴子,可嘴上卻虛偽地抵抗著。

「你說呢?」

她用眼角俏生生地看著我,腳下的靴子漸漸加大了力量「你不喜歡這樣麼?

」

她的眼角媚得要噴火。

「我…我…我喜歡!」

我使勁嚥了口唾液,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

「唔!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移開。」

她輕盈地把腳往回抽。

「不!求您了!」

我慌張地雙手握住她的短靴,低在我隆起的褲襠。

「您這是幹什麼?抱著一個陌生女孩的腳,是什麼意思呢?」

她有些正經地問我。

「我……我……」

我低下頭,象一隻被玩弄於掌指間的老鼠。

「你什麼?你說呀?」

她催促道,那隻被我握住的腳又有收回的打算。

「請不要這樣!我…我喜歡被你這樣踩著!」

我急急地說,胯下的慾火折磨得我忍無可忍。

「是——麼?」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是的,小姐!」

我低低地應道。「我叫珂珂!不要叫我小姐,叫我——」

她的一雙妙目滴溜溜轉了半圈,象是想到了什麼「叫我什麼還不重要,你真的喜歡被我踩?」

「是的!」

我的聲音更低了。

「那麼!跪下!」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猶豫著,慢慢向下跪去。在彎腰的時候離開了她鋥亮的靴尖,腦子似乎清醒了幾分,雨欣的俏麗摸樣閃現了一下,下跪的動作不免有些僵硬,珂珂似乎看了出來,她再次把皮靴伸到我的跨間「你不願意跪在我的腳下麼!」

陰莖在她的一觸之下挺然而立,雨欣的樣子立刻模糊了「撲通!」

我跪了下來,跪在了珂珂的皮靴下。

我聽到了珂珂咯咯的嬌笑聲,左肩一沉,她抬腿用靴子踩在了我的肩上。從她進來到被踩在她的皮靴下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對於我來說象是做夢一樣。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女孩究竟的意圖,然而事情發生的象夢境一樣,象我一直所期盼的那樣的夢,只有在夢裡才會發生這樣消魂若狂,噬骨銘心,難道是夢?我心中忐忑不安,夢耶非耶?

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使我仰視到她驕嫩的肌膚,如星的明眸,心中驀地一動,她的儀態竟如此不可方物,高貴得猶如一位女皇,我倉皇地低下了頭。「你不喜歡看著我麼?」

珂珂問,足尖在我的下巴上旋動。

「不!不!你太讓我不能自已了,你的美貌

折服了我,我…我……」

我有氣無力地說「我只想跪在你的腳下,聽任你的驅使,哪怕…哪怕……能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我任由心情坦露,或許這只是稍縱即逝的夢,在夢中我要充分滿足自己的渴望,哪怕這是一個齷齪的想法。

「真的麼?」

珂珂的語氣聽來很滿意,有一個成年的男性能成為她的奴隸和任意擺佈的玩偶,這對一個女孩子尤其是現代派的女孩子來說是很刺激而有趣的。我幾乎能想象得到她臉上掛著的微笑。

我緊緊抱住她的靴子,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和勇氣向她乞求:「能讓我舔你的腳趾麼?」

我已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但不管怎樣,我不能讓這火焰般的慾望從手中溜走!「求你了!」

我象一隻哀求主人垂憐的小犬。

「不!不行!」

珂珂的聲音很冷,也很果斷。

向上看她那魅力四射的目光和潔白的玉頸,胯下的陰莖澎湃不休,潔淨光亮的靴子激起更大的慾望;「求你了!求你了!讓我舔你的腳趾吧!」

「你知道該怎樣做才會得到我的許可的!」

珂珂的聲音象雲一樣飄,她的影像在視線中有些模糊,或許是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淡黃的光線灑了進來,灑在她瑩白的手腕上和短靴上——難道是夢要醒了?不!不!不要!不知從那哪裡來的力量,我以極快的速度解開了珂珂的鞋帶,脫下了她的靴子,就象以快針法給病人針灸一樣的速度——天哪!這是怎樣一隻精美的纖足啊!儘管它裹在長筒絲襪中,但其中的絕美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我「嗬嗬」連聲,發出介乎於人獸之間的低吼,昏頭昏腦向她的美腳上咬去,珂珂的玉腿輕輕抬起,倏忽掠過我的頭頂,輕輕踏在我的頭上,向下踩去,在頭皮接觸到她的絲襪剎那,我立刻馴順地停止了自己的衝動,猶如一隻發威的獅子被性感的馴獸女郎的皮鞭制服了,而珂珂震懾我的,是她嬌美無雙的秀足!對於我來說她的美足就是最厲害的鞭子。

我順著她腳上的壓力向下低頭,宛如傾瀉的瀑布,沒有絲毫的懈怠——鼻息一緊,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著皮草的氣息湧進我的鼻端,整個臉伏進了珂珂的短靴裡,我大力地呼吸著世界上最美妙的氣味,生怕它在頃刻間又溜掉。

珂珂穿著絲襪的腳在我頭頂摩擦,象是踩在地毯上,我不感稍動,那奇異的快感正襲擊著我的身心,希望這一刻不要流逝!夢——不要醒來!

珂珂的絲襪從頭頂滑了下來,在我的臉蛋上蹭著,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

「明天按照這個地址來找我,你知道怎樣去做的,那裡有你最需要的……」

珂珂嫋嫋婷婷地走了,她修長的玉腿和性感的短靴都漸漸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我似乎是在醉眼迷離的狀態下醒來的,醒來時發現自己跪在沙發下,都發生了什麼?摸摸下身,我瀉精了,很多,身邊扔著一張紙條,上面有一行纖秀的字跡:「麗都大廈212室」——這是真的!外面的天氣已經放晴,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並沒有做夢!

(那一天,方泉誤了和雨欣接姑婆的時間,他魂不守舍地想著那個叫珂珂的女孩的腳,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裸足,方泉已然斷定,她的腳是美麗而性感的,在和雨欣見面的時候,他幾次都想扒下雨欣

的襪子,親吻她的腳趾,然而他明白,那樣他會失去雨欣,他們的關係還僅限於簡單的接吻而已,於是他渴望第二天趕快到來,迫不及待地要再次見到那個叫珂珂的女孩。

方泉不知道,他已經墮入了阿成的圈套,而且這個套子正漸漸收緊。阿成利用和珂珂的關係及她有奴役男人的興趣,制定了雙人協議,對於珂珂來說,做這樣的事不算什麼,對於一個有雙性戀的她來說,男人即可以和她上床,也可以把他們踩在腳下,象玩弄京巴狗一樣調教,對付戀足者,她更有經驗,她也知道她的美足確實無懈可擊,即便是她的女友美奈子,也常渴望她把腳伸到自己的陰部裡玩弄。她和美奈子就有一個腳奴隸,叫刑天,是比美奈子低一屆的校友。所以玩弄男人為樂的珂珂在這方面很有經驗。當方泉來到麗都大廈的時候,珂珂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

212室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我知道推開的是一扇慾望之門,那裡邊的金碧輝煌和流光異彩使我一陣眩暈,還沒有哪一次能讓我走進四星賓館如此驚異的。迎門不遠就是一張寬敞柔軟的沙發,珂珂慵懶地斜躺在裡邊,兩條粉嫩雪白的小腿伸在沙發之外,套著粉色軟底布拖鞋的腳只露出迷人的足背,在看到她白皙的腳背和不經心向我瞟來的眼神時,我就知道我是隸屬於她的,再也不能掩飾自己的一切,內心強烈湧出跪在她面前的願望,但願她能接受我的跪拜。

關上門後,我虔誠地跪了下來,伏地身子,向她爬去。

珂珂媚眼如絲,嘴角含笑,輕輕活動著腳踝,拖鞋在她光潔的足下一蕩一蕩,勾得我心癢難奈,恨不能立時撲到她的腳上。

爬到她那微微翹起的玉足下,我引頸去舔她的足跟,在即將接觸的時候,她的光腳擦著鼻尖從我臉上掠過,然後復有掠回,滑膩的足跟再次貼著鼻尖滑過,挑逗得我心弛神蕩,如醉如痴。

一陣香風飄起,珂珂裙裾微擺,輕盈地走進了臥室,「撲」的一聲從沙發上掉下了一件東西。

「你把那個東西戴上!」

珂珂在裡邊嬌嗔命令到。

從沙發上掉下的是一個做工精製的項圈,金色的飾紋,細系細的不鏽剛鏈子,這是一條價值不菲的犬鏈。我有些猶豫,畢竟,所遇到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簡直象一場為時不短的春夢!

這是隻有在互聯網上才看到的際遇,我興奮莫名,顫顫地把鏈子戴到了頸上——感覺很舒適,象是為我定做的,「那麼,她是要把我當做一條狗來馴養了!

」

我幸福地想。

臥室的門開了,輕飄飄走出來的珂珂簡直讓我認不出她了,一身在校高中生的打扮,純潔秀美,典雅晶瑩,美侖美奐,白色的短褲,洋溢著青春的日式開胸短袖上衣,長腿上舒貼地穿著性感的肉色長筒絲襪,而在腳踝處,又似點睛一筆地穿了一雙白色的短棉襪,神態閒適,象是一個出去踏青的女學生,而在她的玉手上,多套了一雙長筒白色加絲的手套,她的腳上是黑色的方頭繫帶休閒款皮鞋,長髮微披,整個一清純女生的感覺,我傻傻地看裡又看,楞了又愣。名牌運動鞋,白襪,絲襪,玉腿,美足,天哪!這一切都實現了!還有比這更讓我垂涎三尺的麼?不!再也沒有了,再也沒有了!「你願意當我的小狗麼?」

珂珂笑眯眯地問,露出很好看的牙齒。「當然,珂珂小姐!」

我魂魄出殼地說。「不要叫我小姐,告訴過你的。叫我……」

珂珂蹙眉想了一下「叫我珂子女王好了!」

「你是日本人?」

我微感詫異。

「不!但我今天會介紹一位日本的女王給你」珂珂的眼裡飛躍著異樣的光彩。

「爬過來吧!乖狗!在美奈子來之前,我要調教好你,否則她會不快樂的,她可不喜歡反應遲鈍的奴隸」珂珂說「把鏈子叼到我的手裡——這是你要記住的第一點,在主人面前一切動作都要用嘴進行!——你,你不願意做麼?」

在我咬住冰涼的鏈子時,雨欣的笑魘在我眼前閃現著,我這樣做合適麼?這!這!不是變…

變……我不敢想那個詞,如果把鏈子叼到珂珂的手裡,就意味著我從此真的成了她、和她所說的那個日本女孩子的賤奴了麼,甚至還、還不如!只是一條狗!我動搖了。

「你不喜歡麼?難道這不是你日夜盼望的」珂珂柔聲道。

「那,那只是設想,可現在是,是真的!」

我低低的聲音說。

「設想也不錯啊!你平常是多麼希望如此啊,如果錯過了,你會後悔的,在學校,有很多男生巴不的跪在我們的腳下,肯求我們允許他們舔我們的腳趾,可我們從不答應的。你們男孩子外表紳士很堅強,可其實呢!內心是無比齷齪,多麼想在我們的美足下搖尾乞憐!懇求我們的虐待,鞭打!你為什麼臉紅?哼!你是承認的!對吧!」

珂珂走近了我,白襪和皮鞋再次激起我的慾念,她仰著臉孔,只當看不到我的垂涎。

「所以,放下你那可憐的自尊,趴在我們腳下乞求哀憐吧!」

她有意無意地抬了一下鞋尖,落下時恰好踩在我的手指上。一股快感倏忽從指端傳來。

「在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時,我就知道你很想立時跪在我的面前當我的小狗,你說是不是這樣?」

珂珂的聲音開始嚴厲,腳下的力道漸漸加大,快感在她的鞋底下開始傳來「即便是現在,你看到我的襪子時就已經控制不住你的慾望了!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她的語氣愈加嚴厲。

「我,我想舔你的腳趾。」

我羞愧地說。

「昨天在你家,只被我踩了幾下你就射精了,現在要舔我的腳趾——哼!你以為容易麼!」

珂珂又加大了腳下的力量,我的陰莖已經癢的厲害,多麼希望她的腳是踩在我的檔上。

「求你了!珂子女王!」

我可憐地哀求道「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真的,求你了,珂子女王。」

我忽然趴到了她的腳上,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

「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麼?」

珂珂的語氣有所緩和。

「是的!我願意做你和你朋友的狗奴,珂子主人請原諒我剛才的反應遲鈍。

「那好吧!脫下你的內褲!」

珂珂命令道。……

珂子在虐待我之後,已是香汗淋淋,她躺在沙發上向我命令到:「奴隸,爬過來,我的腳累了,用你的舌頭給我的腳做按摩,哼!我想你也喜歡這樣!」

我恭敬地給她磕了一個響頭,這是女王的恩賜,我為什麼不感謝珂珂給我機會呢?想想那些在戀足網站東奔西跑找女王的可憐蟲,我感到無比的快樂。給珂珂磕頭是蘊涵了多麼大的快樂,我那些在互聯網上的可憐同好卻享受不到的。

我用

牙齒解開了珂珂的鞋帶,用嘴唇褪下了她的皮鞋,這種嚮往以久的腳工作終於實現了,內心不禁有些激動。珂珂正在打手機:「柰子啊!你就要到了…

很好啊!你的『禮物』就在我這裡……他很聽話的,是條乖狗,你可不許打傷了他啊!……」

珂珂把脫掉了鞋子的纖足放在了我的頭頂來回摩挲,我只好小心地跪著,不敢動彈。

(珂珂的同性夥伴美奈子到來後,兩個漂亮的女孩子開始恣意玩弄方泉,一個是蘇州的美女,一個是東洋的豔女郎,方泉在她們的腳下爬來怕去,被美足盡情地戲弄,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找到了歸宿,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跪在珂珂和美奈子腳下舔舐的情景都被珂珂和阿成事先準備好的微型錄象機錄下了。那盤錄象帶很快複製了一盤被轉到了雨欣的手裡,毀掉她和方泉的戀愛關係,在阿成看來,這樣的帶子已經很管用了,但他或許真是不瞭解雨欣,這個外表嬌美的女孩子的內心世界並不是經不起考驗。

(八)

方泉是無辜的!他是阿成一手策劃的犧牲品,沒想到在阿成衣觀楚楚的外表下竟是這樣的醜陋與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決不會讓他得逞。

方泉啊!你為什麼那樣呢?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愛你的誠實與樸實,愛你的寬厚和正直,你怎麼會陷入這樣的陰謀中呢?成為一個趴在兩個女孩子腳下的奴隸呢?太可怕了!還向她們磕頭,接受她們的綁縛,這…這……阿成對他用了什麼迷幻藥麼?看他吮吸腳趾的樣子,象是服食了大煙一樣。

如果方泉真的有戀足癖的話,我,我也可以滿足他啊!唉!他那樣尊敬我,沒有我的允許,接吻也很小心,當然不會大膽吻我的腳……

(想到這些社,雨欣的臉微泛潮紅)

(九)

雨欣的吻很纏綿,象窗外的雨一樣纏綿。

雨欣的吻很柔軟,象窗外的雨一樣柔軟。

我們相擁相報,在家裡的聽音室裡滾成一團。她火熱的酥胸緊貼我的胸膛,兩條修長的玉腿蛇一樣地纏著我,以往的清麗成為今天的性感和美豔。我的心撲撲跳動,宛若為窗外雨聲伴奏的重低音。

老鷹樂隊的音樂前奏狂熱奔騰,和我們的高潮一起向前推進,更高!更強!

更火!

雨欣的臉上有些羞紅,和我,畢竟是第一次,除了對她無比愛意外,我的心裡有些愧疚。

「泉,你的舌頭很柔軟,你能替我舔舔腳麼?」

雨欣嬌柔地鑽進我的懷裡。

「樂意效勞!」

我滿心歡喜,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啊!沒想到!我的上帝,幾天之內,我,我這是怎麼了。舔漂亮女孩子的美足竟成了我的家常便飯。

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細欣賞雨欣的美足。光潔無暇的肌膚,齊整的足趾,既直又平,這也是她常穿運動鞋的緣故,腳捂的白且沒有任何變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處,弧度優美典雅,嬌媚無限,充滿了女人味,足跟豐潤滑膩,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輕盈,我把鼻子貼在雨欣的腳上深深地嗅著,「我的腳香麼?

」

雨欣俏皮地問「有一股淡淡的足香」我認真地說「瞎說!」

她嬌嗔地用溫潤的腳趾尖撥動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還不快舔!」

看著她小臉含春,媚眼帶笑,心頭陣陣盪漾,小腹熱線上湧,一個把持不住,猛地張口咬住

了雨欣的大腳趾「哎!輕些!」

雨欣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

她的大腳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潔,我把它含在口中,反覆吮吸,舌尖在趾間蛇一樣的愛撫。因為整個臉都貼著她的腳,所以滿目都是她玉足的嬌好樣子。

「你喜歡舔我的腳麼?」

雨欣微閉雙眼,問我。

「恩!」

我繼續貪婪地吸著她的趾尖「你的腳很美!」

「泉!只要你喜歡,你隨時可以舔我的腳!」

雨欣微笑著說「如果我們結婚了,你就更方便了,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會每天把腳洗的白白淨淨讓你舔的。」

「你真這麼想麼?我會替你洗的!」

我把臉貼在她的足心。

「你會為你的妻子天天洗腳」雨欣笑吟吟地看著我舔腳的樣子。

「傻孩子,我的妻子就是你,我給你洗腳不好麼?」

「當然好了,那我多幸福啊!」

雨欣一臉的高興狀。用腳尖在我的胸膛上劃圈。

「你舔過別的女孩的腳麼?」

雨欣半真半假地問。

「唔!……」

真要命,她為什麼問這個,我窘住了,對於雨欣我不想對她撒謊,而且,和珂珂的交往一直讓我心中惴惴不安,但我又怎麼能告訴她這個呢?

「你說呀!快些麼?」

雨欣用腳底在我唇上推了一下,看到她冰雕玉琢一樣的玉足,心中一片惶然,我,我,我該怎麼辦呢?我真不想對我所愛的人撒謊。

我低下了頭:「對不起!」…………

(方泉的坦白沒有讓雨欣失望,在聽完方泉斷斷續續的講述後,她對方泉又愛又怒又痛,同時對阿成的卑鄙無比鄙夷,她很清楚他設這樣一個局套住方泉的用意,如果她不對此有所反應的話,阿成更惡劣的手段肯定還會向方泉施行。方泉對付這樣的人是那樣的脆弱,他的臉色在敘述完後是如此的慘白,他在擔心自己和雨欣的感情是否會就此了斷……看到方泉的窘迫使雨欣想起他在為自己姑婆針灸時瀟灑揮行的飄逸與果斷,男人啊!為什麼變成這樣呢?

她不能讓阿成毀了他。她翻身抱住方泉柔聲道,泉!我愛你!如果你真的對女孩子的腳感性趣的話也沒什麼,我會滿足你的!你每天都可以舔我的腳,知道麼?每天!

方泉追悔莫及,擁著雨欣久久無語……

後記

《在下雨的日子裡》的敘事手段不同以往,是我的一種嘗試,或有不足之處,請大家多多指教,另外此類文章很多構思老套,不知這一篇的構思如何,請有心的同好來信見告,多謝!

另,我不怎麼上本站的聊天室,但每月20日晚上我會去聊一會,有批評賜教的同好彼時聊天室見。我在聊天室叫oldfoots你的朋友: foots2000。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