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哥軼事

善哥軼事

善哥本名呂仁賢。因為善事做的多吧。所以大家都叫他善哥。

這幾天他喜事臨門。他老爹幫他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叫蘭欣。蘭欣生得極美,讓善哥心動不以噢。

原來善哥的老爹早年曾救過蘭欣的父母。他們都是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趕情做善事也遺傳啊。老善夫婦見到這麼俊俏的媳婦自是合不攏嘴。

洞房花燭善哥瞧著這麼漂亮的媳婦都笑傻了。因為蘭欣自幼隨雙親習武,體質善哥那裡比得上。沒幾下已經清潔溜溜了。蘭欣倒也沒怪他,讓侍女小玉為其品簫,善哥復又挺身再戰。可終究不行。蘭欣到也沒說什麼。

白天善哥因為有生意上的事要打理,便帶了小廝小寶出門。小寶是他的親信。從小就跟著他。可能是人有好壞吧。這小子經常把善哥往賭場、妓院領。本地有一座很出名的妓院叫「賽春園」。老鴇鳳姐見到善哥來自是眉開眼笑。吩咐兩位姑娘出來招呼。兩個姑娘自不敢怠慢。

這時從一邊閃出一個人來,他叫李少東。是當地富豪李長天的兒子。自小也是吃喝嫖賭。自那天見了蘭欣彷彿丟了魂。他思量著如何才能得手。小寶平時和他的關係不錯,他便以要善哥請客為由。要去善哥家吃飯。善哥不知有詐。便爽快答應。

回家和蘭欣一說,蘭欣也沒說什麼。

這天晚上,李少東帶了酒來到善哥家。見了蘭欣一雙色眼就盯住不放。蘭欣見狀也知他的為人了。

宴習間,李少東頻頻為善哥和蘭欣敬酒。善哥不知自是來者不拒。而蘭欣以內心防備,酒都吐倒袖中。而李少東還放肆的以敬酒為名偷偷去摸蘭欣的手。蘭欣也沒喝破,她到想看看李少東能玩出什麼花樣。

不多會。酒中的藥力發作,小寶和兩個侍女小玉、阿嬌都倒了下去。善哥也昏沉沉睡去。蘭欣以知酒中畢有蒙汗藥。也裝著伏在桌上。李少東見犴計得逞好不開心。他快步走到蘭欣身旁,想俯下身去非禮蘭欣。蘭欣又既容他得逞。伸手抓住李少東的手,用力一捏。差點把他痛死。

「好小子,居然敢在酒中下藥。說想死想活。」

李少東想不到蘭欣這麼厲害。但仗著自已會點武功也沒把蘭欣放在眼裡。他用力掙脫蘭欣的手。見四下也沒人,便仗著色膽對蘭欣說:「弟妹,你不知道從那天你和阿善成親我就對你朝思暮想。你就成全了我吧。」此時的他尚不知蘭欣以怒火中燒了。本來她也只是想略微懲治一下李少東,可見他如此不知悔改,便以想好了主意。

「是嗎,那李大哥能否進一步說話。」

見蘭欣同意,李少東的魂都飛了。他敢緊走到她身邊。那知他剛一近身。便被蘭欣點了穴位。動彈不得。

「你,你。」李少東大驚,不知蘭換想如何。

「爾不是想一親芳澤嗎?好我就成全你。」蘭欣說著用涼水弄醒小玉。命她將李少東帶到後院茅廁中讓他好好品嚐一下「芳澤」的味道小玉聽蘭欣說完後也非常氣憤。她狠狠踢了李少東一腳。然後將他倒拎著拖到後院廁所。按照蘭欣的意思,將李少東大頭衝下塞入一格糞槽中。這下倒好,茅廁中都是蘭欣及兩個侍女的糞便。他蘭欣的芳澤沒嚐到。今嘗佳人的糞便到也不冤。小玉氣他太壞。又拎著他的身子在糞池中上下幾次。李少東除了大口喝糞之外也別無他法了。

蘭欣在這邊將諸人一一弄醒。小寶一時慌張說了求蘭欣饒命的話。本來蘭欣尚不知小寶也參與其中。如今更是怒不可惡。她讓阿嬌將小寶關入後院柴房。阿嬌也是個火爆脾氣,當下也沒輕饒了他。抬手就給了他兩耳光。打得小寶眼冒金星。一路上小寶不住向阿嬌討饒。阿嬌嫌他太嘈,乾脆用換下的布襪堵住他的嘴。

輪到善哥了。蘭欣問其故。善哥自是不知。蘭欣一肚子火沒地方出,便讓善哥今晚務必滿足她,否則要他的好看。可善哥原就不行。怎能讓嬌妻滿意。氣得蘭欣一腳把他踹到床下。讓他口舌侍奉。

看著妻子嬌豔越滴的部位,若提槍去刺自是不錯,可偏偏自已不掙氣。只好用舌去舔。剛才兩人經過一翻雲雨,其味可知。慢慢捱了一晚。蘭欣估算著李少東的穴道快解。又讓小玉將房中淨桶拎去澆在李少東身上。可憐李少東昨晚就喝了不少。今又嚐到蘭欣最新鮮之庫存。口福不淺。

白天,蘭欣又讓小玉到前院叫來其它僕人。說昨夜有人闖入喊人來打。這下李少東被人拖出茅廁一頓痛打,好不悽慘。

小寶也沒討得好去,被小玉、阿嬌從柴房拉出。蘭欣要當著善哥的面將小寶趕出呂府。善哥於心不甘幫他求情,蘭欣這才同意他留下。可卻讓小玉她們將其繼續關在柴房,說什麼時候反醒了在放出來。善哥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同意。其實小寶還不如被趕走,蘭欣一肚子氣還好撒在善哥身上,兩個丫頭為昨天的事只有拿他出氣了。先捱了頓揍自不必說。小玉按蘭欣的吩咐和阿嬌各解了泡尿捏住他的鼻子給他灌了下去。

這些日子善哥自然不太好過。每晚替蘭欣服務不說,有時還要服侍兩個丫頭。稍有不從,即被蘭欣要求舐腳。臭烘烘的腳趾頭舔在嘴裡令人作嘔。善哥整日在這種環境下當然很不爽。於是。

這天他借出門打點生意為名又轉上了街。不知怎麼他又來到了「賽春園」。

老鴇見了他自是眉開眼笑。說最近來了位姑娘叫「如玉」這裡好多人都打破頭想一親如玉姑娘的芳澤哩。善哥一聽便心動了。他又怎麼知曉這位如玉可是蘭欣的師妹。這次到此是為報父仇而來。故犧牲色相到此引仇人上鉤。

善哥的名字一報如玉便讓他上去。善哥以為如玉真對自已有意思呢。

如玉長得比蘭欣還漂亮。把個善哥看得心癢癢得。

「姐夫好啊。」如玉到自報家門了。弄得善哥反而不好意思。善哥想走卻被如玉給叫住了。原來她知蘭欣的「鎖陽功」的厲害。她以為善哥想必也是此中高手。她想領教一下。善哥那敢應戰。百般推辭。如玉見了以為善哥瞧不起她。便叫侍女小蕾去端盤水來,善哥不知何故只好看著。只見如玉脫去鞋襪露出雪白玉足放進盤中洗起來。不一刻又吩咐小蕾也在盤中洗了。然後讓小蕾端出去說讓她賣一千兩銀子回來。不多時小蕾回來竟得了五千兩。原來許多大爺們都花錢買如玉姑娘的洗腳水唱噢。

「姐夫,如果爾不敢就也向他們一樣吧。嘻嘻」

善哥眼見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可如玉卻要定個彩頭。若善哥能勝便向蘭欣一樣嫁給他。若善哥輸了便要他用嘴來舐。且兩處都要舔乾淨。其實結果如何我不說大家也都知曉了。善哥不但舔瞭如玉的玉戶。連粉紅色的

菊花蕾也歹舐乾淨,那個窩囊勁就甭提了。這還不算不多久蘭欣也知曉了。善哥又渡過了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夜晚。他不但舐了三女的臭腳、私處連三人的花蕾他也舔了個遍。

如玉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引她的殺父仇人賈林報仇。趕巧賈林的兒子賈貴為了她的花容玉貌天天往這跑。如玉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她一天天的盜取他的功力。並和蘭欣約好了絞殺賈林的計劃。也算天助她們。善哥的表弟妹也到了這裡。善哥的這位表弟發哥也和善哥一樣是位少爺秧子。在他身上也有個故事,其悲慘程度遠甚於善哥的遭遇。

原來這位發哥比善哥從小不知壞多少倍,因為他母早亡。其父對其百般寵愛。而對他妹妹含煙則要嚴厲得多,且含煙從小就去了別處習武。家裡就這麼一個獨子更加嬌寵。一年前含煙習武歸來,發哥竟對這位親妹子發生了興趣。可含煙根本不搭理他,他也沒辦法,只好去外面打野食。趕巧含煙的師母和師妹因為其夫隨軍出征,母女倆便來此尋含煙。因為都是女人便在城牆外臨時搭了間草屋居住。發哥哥那裡知道,他聽一個朋友說城牆外有這麼一戶人家,還說其女生得如花般美豔。他自然要去。

他假借口可為名便闖了進去。含煙的這位師妹叫玲瓏,十八歲。從小和她爹孃一樣嫉惡如仇。那能容得下發哥胡言亂語,抬手就賞了發哥兩個耳光。可發哥卻不知進退還想纏住不放。這下可惹火了這位小姑奶奶。況且她以前也和含煙在一起多次嚴懲過一些淫徒。

「好,既然你不想走就別走了。」玲瓏說著一把抓住發哥將他拎了起來。

「你不是要喝水嗎,我就讓你喝個夠。」玲瓏說著抬腳踢了發哥的兩處大穴。讓其動彈不得。而後進到裡屋將昨夜用的夜壺給拿了出來。捏住發哥的鼻子就給灌了起來。把個發哥嗆得直想吐。而玲瓏連他吐得機會都不給他。把一雙昨天換下的臭味燻人的布襪硬塞進他嘴裡。然後又把他拖到了後院到泔水的地方。她要等母親回來在處理他。

玲瓏的母親江湖上人稱「辣手仙子」,雖然人近四十,可看上去也就像二十多歲。她聽女兒說了白天的事到並沒說什麼。只是過去看了一眼,說等含煙過來再說。晚上含煙過去看師母師妹聽玲瓏說了白天的事到非常興奮。她以為玲瓏抓住的是哥哥的一個朋友叫阿豹。也是個吃喝嫖賭的主。平時和哥哥在一起都把哥哥帶壞了。今天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治他一下。但因為她和阿豹見過面所以讓玲瓏出面,還是老辦法。讓其吃屎喝尿。好好羞辱他一番。這下好發哥在這幾天裡不但要嚐嚐玲瓏母女的糞便。連親妹子的大小便也要吃個夠噢。口福不淺也。

第二天,玲瓏按照含煙的話做了。當然母女倆的一夜的「人參百補湯」發哥一定是要喝的。這還不算,玲瓏又將淨桶中的便溺倒了不少在泔水桶裡,一把拎住發哥的腦袋摁進泔水桶中灌他。發哥除了大口吃喝外別無他法,也真夠他受的。

含煙白天又陪她們母女聊了一天。其間也方便了幾次,當然大小都有。一是因為發哥被灌下屎尿太髒,二是怕被這個所謂的「阿豹」看見一直沒露面。

等到了第三天,含煙居然在市集上見到阿豹後大驚。加上聽管家說這幾日少

爺一直未歸。才想到含煙那裡的「阿豹」極有右能是發哥時幾乎傻了。莫不成這幾日被含煙她們母女關在豬圈的是哥哥。而她這個做妹妹的不但沒幫他,還落井下石的迫其吃屎喝尿。最要命的還有自已的便溺。如果讓發哥知道了,讓她這個妹妹如何有臉再見這位兄長啊?

當下她幾乎是跑著去了城牆外。又不便對含煙母女說,只是遠遠的看了看豬圈裡的人,不正是發哥嗎。她差點哭出聲來。還是「辣手仙子」見多識廣。聽了含煙的講述後,只是淡淡一笑。她先讓玲瓏用水將發哥洗淨。然後取出銀針對著發哥腦後的幾處大穴施針。只見發哥如做夢一般清醒過來,見到含煙還傻乎乎的問她自已為何會在這裡。原來「辣手仙子」用銀針已將他的記憶洗去。發哥現在除了因為吃下過多的便溺腹中不適外,其它的一概不知了。

發哥回家後大病一場。可人卻變了模樣。不在象以前那般作惡,而含煙自覺對不住他,便教他習武。那段醜事再也不提。當然那個阿豹含煙也沒輕饒他。趁一天天黑,將其擰斷了手腳。塞入了當地青樓的糞池中。

而這次他們來,也因為老呂七十大壽將至,前來道賀。

蘭欣可是眼尖之人,一眼便瞧出含煙身懷武功。也正好為師妹的復仇計劃多個幫手。

這日如玉先吩咐小蕾收拾行囊,而後又將賈貴引來盜取他的功力。賈貴只圖在床上快活那知如玉之計。被陰功一吸,陽精頓洩。剛想抽身,如玉已不給他機會。飛指點了他數處大穴,復又一腳踢下了床。

小蕾聽得房中動靜,知其得手。入內以髒褻褲塞其口,並將其裝入一木箱中。讓人抬下樓去奔呂府。如玉又惜別鳳姐。鳳姐自是不捨。可又留不住如玉,只好作罷。後一貌似賈貴之人匆匆上樓,復又快步離去,弄得鳳姐她們不知所蹤。

到了呂府。賈貴被從木箱裡倒出來。可苦於穴道被制,口中又塞了褻褲。只有哼哼的份了。蘭欣問如玉怎麼處置他,如玉說先將他關起來,引賈林前來一併收拾。於是蘭欣、如玉加上含煙三個一起苦練內功等賈林前來。

而賈貴可就慘了。自入了呂府便被剝光了衣服。全身只著一條內褲。如玉想了個法子,在他頸上套了個鐵圈,並以鐵鏈相連拴在木柱上。因他武功全失,諸女也沒把他當回事,只要有空便過來折騰他。為了不使他餓死,也給他吃點東西,但大都是些殘羹剩飯。乾淨的水根本喝不到,眾女的洗腳水到是喝不完。有時甚至是尿水。後來發展到賈貴只要一見到幾個丫頭,就渾身發抖。不借在她們面前作出種種醜態取悅諸女。

呂仁賢因看不慣她們的做法也反對過,可根本沒人聽他的只好作罷。

賈林終於來了。

到底也是一方霸主。站在三女的面前渾身散發著殺氣。但他碰到了幾個武功絕高的丫頭。如果光是如玉和蘭欣他或許還有機會,可加上含煙他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十幾個照面下來,他的左臂和右腿都被刺傷了。等待他的只是生不如死的命運。他終於被擊倒了。他帶來的四個人也被諸女一一擊殺。

賈林見其父被擒,知大勢已去。想一死了之。卻讓小蕾扭斷了手足。

因十六年前賈林不但殺瞭如玉的父親,還強行姦汙了她娘。所以如玉以其人之道也把這個黑道梟雄一

身功力悉數吸盡。本想殺了這對父子以洩心頭之恨,可轉念一想,又生一計。她讓含煙用銀針將他二人制成白痴。

復又將其送入「賽春園」並塞給鳳姐五千兩銀子。說這二人對她欲行不軌被她抓住,本想送入官府,可想到眾姐妹平日裡沒少受男人之氣,便將他們送來供眾女戲弄。鳳姐收到銀子自是滿口答應。因他們都被如玉易了容。鳳姐也不認得。這下可好。妓院中眾女平日裡受到男人們百般蹂躪,今日有賈林父子出氣,他們那還討得好去。被諸女整死去活來。鳳姐更絕。每日將夜壺中的尿給二人灌下。可憐賈林一生英雄蓋世,卻落的個被逼喝下妓院老鴇臊尿的下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