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
迷迷糊糊之間我醒了過來。胸口彷彿有塊千斤大石壓著,連呼吸都困難。
睜眼一看。原來是位美得一踏糊塗的神仙姐姐正用一隻小蠻靴踏在我胸口。
哇。拍古裝戲嗎?可也不用這麼用力啊?
「喂。我說你可不可以把腳拿開,踩得我連氣都喘不上來了。」我大聲的叫嚷著。
「是嗎?我說錢公子你欺侮我妹妹巧兒的時候,不是很神氣的嗎?」
錢公子。不對啊。我叫林少景。什麼時候成了錢公子了。可在看看自已身上穿的衣服,可不同這位神仙姐姐一樣。都是古裝嗎。
「這位姑娘你恐怕是弄錯了。我叫林少景啊。可不是你說的什麼錢公子。」
我說是到是實話。
「哈……」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她口裡發出來。
「想不到堂堂的知府公子還挺會裝的。你欺侮我妹妹的時候那個神氣勁那去了,現在被我抓來了想裝瘋賣傻嗎?」
還知府公子?這都那跟那兒?難道說平時我穿越小說看多了,我也穿越了。
穿越到了這個錢公子的身上。這位小姐美是美。可就這麼踏著我的胸口可也太難受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絕不是你說的什麼錢公子。」管它呢?先來個死不認帳吧。既使是穿越了。可好漢也不吃眼前虧啊。
「好。那我先讓你看看她你認不認識。」說著她叫了聲「巧兒。」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小姑娘也生得極美。一身翠綠色的衣裙,臉上仍有淚痕。
「巧兒。他說他不是錢貴。你過來看看是不是姐抓錯了。」神仙姐姐對著身後的巧兒說。
「就是他。姐。你別聽他胡說。就是他對著我胡言亂語,還企圖非禮我。要不是我跑的快。已經遭了這斯的毒手。」小姑娘說著牙咬咬的。看樣子好象還真希望上來踢我兩腳才解氣。
「巧兒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神仙姐姐轉過身來。
「怎麼樣?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可不管這些。反正我絕不是什麼錢貴。」我來了個死不認帳。
「唔。」只覺得神仙姐姐抬了下腿,一股巨烈的疼痛便從我的小腹處往全身漫延開來。哇。真是疼啊。鑽心的疼痛讓我蜷成了一團。
「啊。」可還沒等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神仙姐姐的小蠻靴已經伸進了我嘴裡。
「現在你若是求饒還來得及。否則的話?我要殺你如捻死只螻蟻般容易。」
神仙姐姐在我的頭上說。
「求。求求姑奶奶放過我吧。」因為我嘴裡仍有她的靴子子有點吐字不清。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錯。眼見著性命不保了。也只好求饒了。聽她的意思也並不想殺我,只要留條小命,既使真的穿越了,想想那麼多的先人穿越過來那一個不是混得風聲水起的。
「好。若想活命到也不難。只需你答應我三個條件便可。」
「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其實我還是有點受虐傾向的。有這麼漂亮的神仙姐姐虐待我。我還是求之不得的。不過要取我的小命就划不來了。
「你先過去給巧兒磕三個響頭陪罪,然後再發個誓以後不得欺侮巧兒。」神仙姐姐冷冷地說。
不就是過去磕頭嗎?喜歡受虐的朋友都知道,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不過貌似古代這已經是很大的侮辱了。
「巧兒姑娘。我這給您磕頭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吧。」我裝出一付真
心悔過的模樣。然後真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並且發誓日後決不在欺侮巧兒。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想想古人有時還真好騙的。這玩藝也能當真嗎?其實我心裡想的卻是隻要我回去,當然是回她們說的知府府上。弄清楚一切之後這場子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的。
巧兒似乎也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滿面的怒容已減了許多。
「巧兒。去把昨夜咱們用的虎子拿來。」神仙姐姐對巧兒說。
巧兒愣了一下。隨即便會意了,笑嘻嘻地去了。
虎子是什麼玩藝?一想到我以前看過的藏寶節目。那不是古人用的夜壺嗎?
而且還是神仙姐姐用過的。那不就是「聖水」嗎?難道說她要我喝?
就是我胡思亂想的當口。巧兒幸沖沖地來了。手裡捧著一隻敞口的瓦罐狀容器。巧兒雖然手裡捧著,可似乎嫌髒一般,頭卻扭到一邊。看來裡面一定是她們姐倆昨夜的尿。
「這第二個條件也很簡單。只要你把虎子裡的「水」全部喝了便可。」神仙姐姐又下命令了。她說完還用手掩了一下她的小嘴。可能是她也為想到這樣狡黠的主意而暗自發笑。
巧兒將那個虎子放在了我面前。這裡面的氣味可真是臊臭撲鼻啊。也不知用了多久了,灰黑色的瓦罐里布滿了黃色的尿鹼。虎子的外面也是佈滿灰塵。好似真有一個象老虎形狀的圖案。可因為用的時間久了,也看不大清了。虎子裡的尿大約有小半罐。因為擺的久了,黃色的小便已經變成了褐色。雖然喝神仙姐姐的「聖水」我也不反感。可這也太髒了吧。
見我遲遲不肯喝,神仙姐姐又威脅我了。
「如果你自已端著喝只要喝上幾口便行了。不然的話我就讓巧兒餵你。」
原來只要喝上幾口。早說啊。能喝到象神仙姐姐這樣漂亮的姐妹花的小便,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是激動不已的。現在嘛只是太髒了。不管了。我閉上呼吸,捧起虎子。對著敞口處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真是又鹹又臊啊。
可能神仙姐姐也沒想到我真的會喝吧。「嗤」的一下笑出聲來。而巧兒已經在那邊笑得直不起腰來了。
「味道不錯。」我放下虎子。故意說了句反話。這下連神仙姐姐也忍不住了,咯咯的嬌笑起來。好在她也並沒有讓我全部喝完。
「好了。現在張開你的嘴。」我聽話的張開嘴來。
只覺一團黑黑的東西射入我的口腔。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嚥了下去。可接下來她的話又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這是一種毒藥。如若兩月後你得不到解藥,便會七竅流血而死。當然如果在兩個月裡你老老實實的。我便讓巧兒把解藥給你送去。不過你要記住,那也只是一時的解藥。以後每兩個月便要服一次。直至我發現你徹底的改掉以前的那些壞毛病為此。」
天啦。本來我還想回去再反攻倒算的念頭被她這句話給徹底打消了。從目前的情況看我可能是真的穿越了。也聽說過古代有些俠士有毒藥之說,沒曾想卻用到了我頭上。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姑奶奶我求求你現在就給我解藥吧。我發誓以後決計不會在為非作歹了。
你就行行好吧。」對於毒藥這玩藝我可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少說費話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做人,本姑娘自會給你解藥。再說了錢大人也是一任清官,怎麼就生出你這
樣的不肖之子。」神仙姐姐說著便轉過頭去。
「是啊。你現在可以滾了。然不成還想喝虎子裡的東西嗎?」虎子尚有不少的尿。我自然是不會再喝了。別人穿越我也穿越這麼就這麼背呢?但願那個什麼錢知府的家裡會好點。我自我安慰著。
等我走出去老遠。巧兒便等不及的問姐姐那毒藥是怎麼回事。那知神仙姐姐又掩口大笑起來。說那根本不是什麼毒藥,而是她靴底的一個泥團。不過她還是點了我的神闕穴。這樣只要我按到小腹部便會隱隱作疼。到時候只要巧兒去隨便弄點什麼給我吃下去便成了。聽到這兒,巧兒又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我晃晃悠悠地往大路上走去。按巧兒的說法只要一直走就可以通往城裡的路了。儘管由於喝了虎子裡的「水」,讓我嘴裡不停的往外噴出尿臊味。可我最但心的還是神仙姐姐給我吃的毒藥。那玩藝可要人命啊。
不知不覺終於走上了官道。一個小斯模樣的人小跑著向我走來。
「少爺。少爺我可找著你了。你今兒一早就不見了,夫人可都急壞了。」
「你。」我舉起手來指著他。說實話我真不知識他。
「少爺。我說少爺啊。你不是病了吧。我是狗子,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啊?」他的樣子好象都急壞了。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什麼錢貴,只好裝傻了。
「你是狗子?我怎麼記不起來了。」
狗子連忙上前扶住我。向我講了這個錢貴的過去。原來這位錢貴還真是當地知府錢如松的獨生兒子。從小就嬌生慣養。加上其母殷夫人也是當朝大員的女兒。所以對這個錢貴越發的寵愛。他在整個宣州府也算是紈絝子弟一個。壞事自然沒少幹。幾天前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地的看上了出來購物的巧兒,上前調戲卻被巧兒跑了。這才發生了今天一早被巧兒姐姐杏兒姑娘擄去之事。聽狗兒的話我還有一個妹妹和兩個姐姐。難怪我這麼受寵。狗兒還有一點卻沒說。錢貴的妹妹錢寶兒卻是和神仙姐姐杏兒是師姐妹。一身武功也是厲害非常。
總算從狗兒嘴裡套出些話來。於是我便編了番出來。說一早不知怎麼就到了城外。迷胡之中醒了過來,這才往城裡趕。
見我回來整個錢府才安靜下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上前一把就將我抱住。看來她就是錢貴的媽殷夫人。因為我完全不信識這個家裡的人。只好裝傻充愣,裝出一會痴呆模樣。狗兒到也機靈連忙上前說了半道碰見我的話。並說我好象完全失憶了。
「哎呀。我的兒呀。」殷夫人當時就差點背過氣去。
一位極漂亮的小姑娘從後面一把扶住了她。難道她就我的小妹錢寶兒,生得好生漂亮啊。我不禁心中意淫著。當然我還沒見識到她的厲害。
「快。快給貴兒找郎中啊。」殷夫人大聲的喊著。
郎中自是看不出我的毛病來,不過我還是蠻但心神仙姐姐給我吃的毒藥。於是我又編了個說法。說是好象被人給硬吃了個東西,怕是毒藥。請郎中無論如何替我號號脈。人家郎中還是很敬業的,捻著山羊鬍子半天也沒看出了所以然來。
不過還是給我開了一些清火、敗毒的草藥。
在郎中為我拯脈的時候,錢寶兒一直陪在旁邊。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個妹妹其實剛回來還不足十天。原來她四歲的時候因為體弱被一個道姑帶走,直至
十六歲才返回府裡。殷夫人自是高興不已。問她情況只說是隨道姑修煉,現在已沒有什麼病痛了。對於我這個紈絝子弟她也有所耳聞。不過畢竟是我的親妹妹,也不好說什麼。那知沒幾天便失蹤了。她也是著急萬分。不過她決計想不到是她師姐將我擄走。
「哥。我也曾隨師父學過一些道術。要不我替你再看看吧。」對於是否失憶本就是我裝出來的。可那毒藥還是讓我膽戰心驚的。聽她如是說自然是好。
那知寶兒只是摸了我的脈,便皺起眉來。毒藥她從我的脈象中並未查出。可她卻號出我的神闕穴被她師門的手法封著。要知道這種手法還是她所創。幾年前她和杏兒一起在江湖上鬧蕩。遇上個惡少,她便是用這個法子好好的修理了他一頓。為了能得到她們的解藥。那個傢伙硬是喝了自已小妾一個月的晨尿。可在自已哥哥身上也見著這種封穴法。她到不太敢替我解了。因為這封穴法對人體並無多大傷害。只是按住小腹會隱隱作痛罷了。難道是師姐所封嗎?聯想到聽說他的那些個劣跡。也不是不可能。她看我的眼神便變得怪起來。
「哥。你確是中了毒。不過好在毒藥還不會馬上發作。不過我到是可以請我的一位師姐來替你看看。說不定她有辦法。」寶兒想到這可能是杏兒乾的,自然要去問個清楚。
聽了她的話我又但心的要死,可又不敢說出神仙姐姐的事。只好苦著臉求寶兒了。
「哥。你放心吧。只要讓我師姐過來你的毒她一定可以解的。」看我憂心忡忡的模樣,寶兒出言安慰我。
「你的那位師姐真能解了貴兒的毒嗎?」殷夫人聽說我真中了毒,也是但心不已。
「媽。沒事的。我師姐一定可以解的。您放心吧。」寶兒說完便去找城外的杏兒去了。
城外。當杏兒見到寶兒自是一番親熱。可當她聽到我的情況時,便哈哈大笑起來。當下她便把我的事全都告訴了寶兒。寶兒一聽我居然調戲巧兒,也是氣憤不已。可聽到杏兒又是讓我磕頭,又是逼我喝尿的也笑得不行。
「師妹。至於你怎麼解他的『毒』我也不管,這本來就是你過去用過的法子。要不是我看在錢大人也是一方清官的份上,我便也讓他喝一月的尿了。嘻嘻。
」
「不行。雖說他是我哥。可他欺侮了巧兒,我也不會輕饒了他。要不這樣…
…」師姐妹商量好了怎麼懲戒我。
我在府裡當然不知道。現在我遇到了一個難題。原來錢大人回來了。錢如松雖說對我這個兒子不怎麼喜歡。沒少聽說我乾的那些壞事。可每當一管我,殷夫人便會跳出來阻攔。加上殷夫人的爹爹又是當朝一品。他也有點「妻管嚴」的毛病。拿錢貴也沒什麼辦法。可聽說我失憶又中毒了。他還是非常但心的。
「貴兒怎麼樣了?」一個五十上下的男子走了進來。言詞中滿是關切。
「爹爹。」我叫了一聲。畢竟到了這兒,再說他也是一任知府,在他這棵大樹上我的小日子應該不錯。
「貴兒還記得你,看來並沒有全部失憶。」殷夫人在一邊含著淚說。她又把我編的幫事同錢如松說一番。聽得他也是一愣一愣的。
「算了吧,只要人還在就好。憑我們家的實力,既使不去考科舉,也餓不死他。」錢老爺如是說。
「老爺。你真的同意貴兒不去考科
舉嗎?」要知道原先那個錢貴本就不是個考科舉的料。原先殷夫人就想通過她孃家的關係替我謀個官什麼的。可錢老爺死活不肯,非要我去考科舉。
「他如今都這樣了,還能如何。」錢老爺恨恨的說。「不過寶兒的那位師姐真能解了他的毒嗎?」顯然失不失憶他已經不在乎了,可聽說我又中了毒他還是很擔心的。
「寶兒說沒問題。」殷夫人嘆著氣說。
從城外到錢府並不算遠。寶兒她們騎著馬片刻就到了。
「爹、娘。你們都出去吧。我和師姐要為哥解毒了。」
又看到神仙姐姐我嚇得臉色發白。難道她就是寶兒的師姐嗎?可要真是這樣豈不是寶兒也知道了我喝尿的事。我連頭都不敢抬了。
「哥。爹孃都不在,你就別裝了。杏兒姐把你的事都說了。看在她是我師姐的份上,她同意過來替你把毒解了。不過這藥引可就不那麼好喝了。」寶兒說著頓了一下。
「不管是什麼,只要能解毒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這是解藥,分三次服下。不過每次吃藥前都要用女童尿作引。為了不把你的醜事宣揚出去。也只有委曲你喝我的尿了。」原來她們商量的結果就是也要我喝尿。不過次數只有三次而已。當然給我吃的藥丸也換成了補腎丸。
「寶兒。可不可以不喝尿啊。」我苦著臉對她說。雖然寶兒也是個小美女,但是現在我口中仍舊滿是尿臊味。
「不喝尿也行。不過要喝我的洗腳水,而且是滿滿一盆。否則起不到效果。
」寶兒說著就想笑。可又忍住了。
「好吧。只要能解毒我認了。」
「不過哥我可提醒你,如果日後你仍舊為非作歹。我杏兒師姐一樣不會輕饒了你。」寶兒板著臉說。
「是。是。是。我一定改。」那是以前的錢貴,現在換了我林少景我至於嗎?
就這樣每天由寶兒端來一隻瓷碗,當然那裡面是滿滿一碗尿水。我只好閉住呼吸喝下去。然後才能吃到所謂的解藥。直是又臊又鹹啊。堅持了三天終於按神仙姐姐說的把毒解了,總算消除了我的一塊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