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終極幸福(我和天生貴主的想象世界)

我的終極幸福(我和天生貴主的想象世界)

(一)

當我過了知天命之年後,被我壓抑了幾十年的極端渴望突然在一天晚上猶如山洪一樣暴發了,我在電腦裡搜索了整個晚上,就在天快亮時,一個勝似天仙般美麗迷人的女王——飄——天生貴主就突然跳入我的眼簾,她那有如聖母般尊貴的面容令我如痴如醉,令我癲狂,我急不可待地不斷向她發出請求添加為廁奴的短信,在焦慮不安中等待著她的回覆。

我每天都在想象著我的聖母——天生貴主如何將我調教成為她的專用廁奴的每一個細節中,艱難的度過每一分每一秒。終於在一個禮拜後,我的聖母——天生貴主被我不斷地哀求所感動,告訴了我她的聯繫方式,我用了三天時間,處理和妻子之間相關手續,將一半資產劃歸到妻子名下,給妻子流了一封短信,就背上了旅行包,踏上了去湖南長沙的旅程。

之前由於生意上的關係,我曾經多次到過長沙,但這一次,我卻懷著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心情,主人的音容笑貌不斷在我眼前浮現,雖然從未見過主人,但我似乎已經在主人胯下生活了幾十年似地,一個人時不時就傻笑起來。

下午四點半,我已經到達長沙,出了長沙火車站,沿著五一大道前行不遠,就在我過去經常下榻的芙蓉賓館辦理了住宿手續。我顧不得吃飯,就撥通了我的主人——天生貴主的手機號,主人聽說我已經到了長沙,明顯感到了吃驚,主人稍作猶豫後,就說了一句:「你就在賓館門外迎接我吧,我一個小時左右就到。

」

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分秒也不敢耽擱,就下了電梯,出了賓館。主人雖然說明了自己一個小時左右才會到,按道理我有足夠的時間吃飯,但我覺得這樣會對主人不敬,更重要的是我在心裡還在殷切的期盼著主人賞我一頓黃金美食,再美味的飯菜,如何比得了主人的黃金啊。

來到賓館外面,我選擇了一個最顯眼的地方,來回走動,左顧右盼的等待主人的到來。想到即將就要見到主人了。我激動的心情就愈來愈不可收拾了。

在焦急而又漫長的等待中,主人終於來了。由於我和主人在視頻裡見過,所以當主人剛從一輛紅色的出租車裡下來,我就一眼認了出來了,我猶如多年遠遊在外的遊子飛快地跑向了主人,急於替主人付車費,但當我趕到主人身邊時,主人已付了車費,主人對我誇張的舉動很是吃驚,也難怪,我一個五十歲的人了,卻像十幾歲的孩子一樣,瘋狂的跑了幾十米,周圍的男女老幼不約而同的向我投來了驚異的目光,主人十分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正和我的目光相遇,我的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主人的傾城美貌,主人高雅而高貴的氣質,正是我在夢境裡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聖母啊。

主人眼急手快,快速伸出玉手,一把拉住我,低聲而威嚴的訓斥道:「蠢貨,這裡人來人往,你想讓我丟人嗎,還不快點給我進去。」

我一時雙腳都邁不動了,主人使勁擰了我一下,我疼得咧著嘴,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我跟在主人身後,乘電梯上了十二樓,進入了12012房間,這是一個豪華套間,我一進門就隨手關上了門,跪在主人屁股後面,主人沒有理我,徑直走進了套間,我跪爬在主人身後,一步也不敢落下。

主人天生貴主在沙發上

坐下,抬起了一隻腳,我連忙雙手捧住,把自己的嘴伏在主人的白色皮鞋上,細細的舔舐起來,主人默默地看著我,一會兒又換了另一隻腳,我這樣舔舐有十幾分鍾後,主人用鞋尖托起我的下巴,仔細打量了我一會兒,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笑臉,「給我像狗一樣叫幾聲,讓我聽聽你的叫聲如何。」

幸虧我小時候就經常學狗叫,這麼幾十年過去了也沒有忘掉,當我「汪汪」

叫起來後,叫聲和真正的狗的叫聲幾乎像極了,加上我表情上的惟妙惟肖,連主人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眼淚,主人的一個手指往下按了按,我馬上就不敢叫喚了,主人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聲說道:「哎呀,你要是換上一身狗皮子,恐怕就沒有誰會認出你是個人了,果然是個下賤的貨色。」主人說完話,我就聽到主人的嗓子裡傳出幾聲清脆悅耳的清理痰液的聲音,緊接著就看見主人下死勁照著我的臉啐了一口,一大口濃痰正好砸在我的右眼上,我動也不敢動,眼睛更不敢閉上,濃痰緩慢的向我的右臉蛋湧動著,主人對我的表現似乎有些滿意又連著往我的臉上啐了幾口混著唾液的粘痰,我生怕主人的香痰落到地上,趕緊將自己的臉向上仰起,主人站起身,彎下腰將自己的鼻孔湊近我的嘴,把不太多的一點鼻涕擤到我的嘴上,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儘管已經渴望到了極點,卻不敢張嘴舔吃掉主人賞賜的美味瓊漿。

主人「哈哈」笑著走進了洗手間,時間不大,我就聽到了淋浴器噴出水的聲音。噢,主人原來在洗身子。

我依舊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也不動跪在那兒,仰著臉,享受著主人鼻涕香痰對我嘴臉的滋潤。

大約半個小時後,主人穿著我給她買的高檔睡衣走到我的前面,笑嘻嘻的俯視著我的臉,一口接一口雪白的唾沫就從她的嘴裡吐出,落到了我的臉上我的眼睛上我的鼻樑上我的嘴巴上我的額頭上我的鼻孔裡。這樣持續了有五分鐘,主人才非常愜意的坐到沙發上,端起茶几上一杯飲料,喝了幾小口,終於對我發話了,「你的表現還不錯,現在用你的雙手把我賞你的聖物仔細小心的全部撥進你的嘴裡,不許弄到地上一滴。」

我如同接到聖旨一樣,首先張口就吃掉了主人擤到我嘴巴上的鼻涕,細細品味了有三分鐘,在主人的催促下,我才一點一點嚥了下去,接著我將主人賞給我的痰液和唾沫慢慢的一點一點往自己嘴裡撥著,嘴裡累積的差不多了,就又細細的品味。主人終於不耐煩了,伸出玉手親自往嘴裡快速撥著,併發出命令要求我快速吞嚥,這樣不出三分鐘,主人就將我臉上的痰唾全部清理進我的嘴裡,然後將沾著痰唾的食指塞進我的嘴裡,看著我吮吸了一會兒,就拔出食指說道:「快點進去把你的狗臉清洗乾淨。」我帶著哭聲哀求道:「求主人准許狗奴保留著吧,狗奴覺得自己的臉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幹淨過。如果洗掉了,狗奴會非常難過的。」

主人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種賤貨,好吧,你不願意洗就不洗把,跪近一點,再近一點,好,就這樣跪好,不要避開我的目光,像狗一樣看著我。

」

主人喝了一口飲料,接著說:「看得出來,你對我的極度的崇拜和迷戀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你的靈

魂深處,你的下賤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來自你的骨子裡。其實,最初我是根本不打算添加你的,最後,在你連續一個禮拜的苦苦哀求之下,我終於被你的赤誠所打動。因為像你這麼大的年齡,比我的父親還要大兩歲,我從心理上還是無法接受的。在此之前,三十五歲以上的狗奴我都是一口拒絕的,這次對你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儘管同意接受你的哀求,但並不等於說我已經對調教你有十足的把握,為了增加自己的信心,儘可能滿足你所有的願望,我不得不首先給你來個下馬威,看來,我在你身上的第一步試驗基本成功了,現在說說你的具體要求吧。」

(二)

我的主人——天生貴主說完放下了自己的腳,我趕緊給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將自己的臉伏在主人的腳面上說道:「主人,狗奴沒有什麼具體要求,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請求主人收下我,將我作為您的專用痰盂和專用便器使用,一直到狗奴死掉為止。」主人聽了一時驚呆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哎呀,之前你並沒有提過這個要求呀?」我的臉依舊貼著主人的腳面說:「主人,之前我怕提出來,您會斷然拒絕,所以不敢提出來,現在我作為一個失蹤的人來到了您的身邊,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

我的主人沉思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對我說:「你的這個要求我恐怕不能答應,原因有兩個,首先,我幹這個行當只是一種短期行為,一方面處於經濟上的考慮,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是出於我對自己這個角色的喜好,在滿足我自己慾望的同時,也給予他人以最大的快樂。但隨著我年齡的增加,我總是要嫁人的,要重回正常人的生活,退一萬步說,即便我願意結婚後繼續使用你,我未來的丈夫也不見得會同意。其次,你的要求已經很極端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捲入法律的漩渦。」

「主人,請饒恕狗奴反駁您一次,以後絕對不敢有第二次。主人說要重回正常人的生活,那就是說,主人認為自己現在的生活不是正常人的生活,這一點,狗奴絕對不能苟同。狗奴認為,我們一沒有腦子混亂,二沒有危害任何人,三沒有危害社會,我們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人,我們的生活也一樣是正常人的生活,我們與主流群體的唯一不同就是雙方的性取向不同,我們目前處於社會的邊緣,不被社會所認可,僅僅是因為我們行為和傳統道德相沖突,而傳統道德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幾十年前,同性戀者的處境和我們今天沒有什麼不同,然而他們今天已經取得了愈來愈多的人的認同,一些國家已經通過立法,確保同性戀者的合法權益不受侵害,這些權益中包括同性戀者組成家庭的權益。狗奴認為,通過我們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懈努力,我們一定會爭取到自己的所有權益的。在目前我們處境艱難的情況下,我們首先應該樹立的就是信心,而要樹立信心的前提就是必須要把自己看成是一個完全正常的人,所謂的主流群體過去同仇敵愾一致對付同性戀者,認為他們是一群變態者,現在又眾口一詞的把這頂帽子扣在了我們身上,我們應該理直氣壯的走自己的路,就當他們的話是狗屎堆裡冒出的一股臭氣,捂住鼻子就可以了。主人,狗奴能提出這樣的請求,怎能不事

先替主人做好周密的考慮呢。先說說法律方面可能出現的麻煩,主人心裡所擔心的無非有兩點,一是不慎曝光,二是我意外死亡。對於第一點,主人只需選擇一個隱秘的場所,平時不把閒雜人員引入就可以避免。對於第二點,狗奴剛才已經說過,狗奴這次離家之前,給妻子留了一封遺書一類的短信,家裡起初一段時間一定會非常著急,並且會報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就會認為我已經死亡,從而逐漸將我遺忘,並慢慢適應沒有我的生活,狗奴再說說主人的嫁人問題,只要主人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在丈夫的選擇上就會有絕對的主動性和自主權,凡是大男人主義的對象自然不會成為主人的選擇目標。憑著主人的傾城之色,加上主人經濟上的絕對獨立和富有,還怕找不到一個從經濟到精神都可以絕對控制的男人嗎,您剛才也說過,您對自己目前這個角色非常喜好,您能保證您結婚後就不喜好這個角色而甘願受男人控制嗎?狗奴認為主人絕對做不到。對於男人,主人一定比狗奴看得更透徹,只要主人不感情用事,始終將經濟大權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就不怕男人不跟著您轉,即便婚姻有了麻煩,也只需要一腳踢開對方,另尋主人滿意的對象就可以了。男人通常把女人比做衣服,穿舊了可以扔掉再換新的,女人為什麼就不可以這麼做呢?只要是主人喜歡的對象,對方又從心裡喜歡主人,並且心甘情願被主人所支配,那麼這樣的男人狗奴就可以接受,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啊。」

主人重新審視了我一會兒說道:「我還真沒想到你的口才這麼好,說起話來頭頭是道,你說的不能說沒有道理,然而,我現在主要擔心的是,你如果純粹以我的屎尿活命,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萬一你死了,這棘手的問題讓我如何處理?你說選擇一個隱秘的場所,你忘了我只是一個剛過二十的年輕女子,眼下住處也罷,調教場所也罷都是租他人的,這樣隱秘的場所就算找到了,以我的經濟能力如何租得起?你又說只要我有絕對的經濟實力,就可以絕對的主宰自己的婚姻,問題是別說絕對的經濟實力,就連普通的經濟實力我也沒有,目前只是勉強過得去而已,你讓我如何擁有自己婚姻上的絕對選擇權和絕對主宰權?至於你對我的那句話提出的反駁,我又何嘗不想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人看待,我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子,問題正如你所指出的,我們不但不被主流群體所認可,反而被他們所歧視和鄙視,我們就如同做賊一樣偷偷摸摸,不敢見天日,這一點,我比你還要憤懣和惱火,但又無可奈何,社會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我不想被這個強大的力量衝擊的身敗名裂,這一點,你必須清楚。」

「主人,便器奴並不一定純粹是以您的屎尿而活命,您在心情好的時候,也可以以其他的方式餵養您的便器奴,比如您咀嚼過的飯菜呀,比如您的嘔吐物,萬一您的便器奴生病了,您還可以給他吃藥打針呀,至於主人經濟上存在的問題,狗奴早就已經替主人謀劃好了,狗奴這些年在當地算得上是一個響噹噹的企業家,這一次狗奴是在事業正值頂峰的時候突然失蹤,這個決定絕不是狗奴的一時心血來潮,而是幾十年

累積的結果,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所作出的選擇,除此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所以當主人答應了狗奴的哀求後,狗奴就非常順利的解決了法律方面的隱患,將一半以上資產留給了我的妻子,我的公司隨後可能會遇到麻煩,但這已不是我所關心的了,何況我的失蹤對我的妻子絕對不會產生大的影響,她這個人把錢財看得遠比我重要,當然這並不是說她對我不好,只不過是因為我是一個極為特殊的人,我所極端渴望的她是沒有能力能給與我的。

我來這兒之前,已經委託這兒的可靠朋友幫我尋找合適的房子,一旦找到了,狗奴會無條件贈送給您的,狗奴這次獻給您的現金雖說不是太多,但提高主人的經濟實力是絕對不存在任何問題的,由於我已經失蹤了,所以正常的贈與手續不可能辦理,但狗奴會以其他方式辦理妥當的,絕對不會給主人留下法律方面的任何隱患,狗奴可以憑藉自己在生意場上的豐富經驗,在背後全心全意幫助主人早日取得事業上的成功,我估計最多五年以後,主人就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願自由行事了,那時,狗奴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主人的純粹便器了,咱們各取所得,何樂而不為呢?」

主人換了一隻腳托住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問我:「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神經不正常了,我和你非親非故,之前連認識都談不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僅僅是這麼一個非常可笑的原因嗎?」

「主人的最後一句話讓狗奴非常傷心,在主人看來,這或許是一個非常可笑的原因,主人認為我的腦子壞了,這隻能說明主人對我目前還一點都不瞭解,這不要緊,主人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驗證狗奴所說的話的真假。主人,狗奴現在只想說一句話,從見到您的那一刻起,狗奴的一切包括生命和靈魂就已經全交給主人了,狗奴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這些話絕對不是一時衝動,也不僅僅是恭維主人的甜言蜜語。」

主人換了一隻玉手托住我的下巴,對著我的嘴啐了一口唾沫說道:「狗奴,你以為你很有錢,就可以操縱我嗎?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寧肯沿街乞討,也絕不會受任何人的支配。」

「主人,狗奴就算有天大的膽,也絕不敢操控主人啊,您真是冤枉死狗奴了,狗奴搞失蹤的目的,就是想完完全全的成為主人的私人物品和家畜,任由主人主宰和玩弄,這是狗奴今後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啊。狗奴只是想助您一臂之力,使您以後可以完全的按自己的心意做任何事情。」

主人笑道:「你這個狗奴也太另類了,我雖然被有所感動,但是,你的年齡太大了,主人沒有辦法喜歡你,這又如何是好?」

「主人,我們只是主奴關係,您沒有必要喜歡狗奴,只需要知道狗奴最最渴望的是什麼就可以了。」

主人搖了搖頭笑道:「看來我是沒有辦法擺脫你了,看你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暫且答應你,走一步看一步吧,至於對你詳細的瞭解,以後會有時間的,你大致的喜好不是在qq裡告訴我了嗎,現在可以張開你的狗嘴了。」

主人湊近我大張的嘴咯了一口淡黃色粘稠的香痰,微笑著看著我貪婪的咀嚼著說道:「你不是說你最最喜歡吃我的這個嗎?以後我的香痰就歸你一個人享受了。」

等我細細品味

了足足有十分鐘,主人撫摸著我的臉說:「嚥下去吧,主人以後只要有了,就會及時賞給你的。」

我又堅持品味了一分鐘,才一點一點慢慢的嚥了下去。主人笑嘻嘻的問我:「怎麼樣,味道和你預期的有差距嗎?」

「主人,您的香痰比世上最美味的瓊漿不知還要香甜幾千萬倍呢。」

主人哈哈大笑了,「你這狗奴嘴巴也太甜了,明明是拼命恭維我的話,我聽了卻心裡美滋滋的。主人現在應該給你起一個適合你身份的名字,你說起一個怎樣的名字比較好聽呢?」

(三)

我非常痴迷的望著主人,目光裡充滿了乞求受辱的期待,「主人,做您的孫子是我努力奮鬥的目標之一,求主人以後就做我的祖奶奶吧,你以後就叫我狗孫子吧。」

主人突然就抽了我一個耳光,「你這個賤貨,竟然敢變著法的罵我。看我不抽死你。」主人說著右手掄圓了,照著我的臉一左一右狠抽起來,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房間,我儘管莫名其妙,卻藉機享受到了耳光調教的美妙滋味,直到我的臉開始腫脹,嘴角也流出了血,主人才停止了抽打,把手伸給我說:「你這狗臉也太硬了,打得我的手生疼生疼的,給我好好揉揉。」我我戰戰兢兢的握住主人軟弱無骨的玉手,小心翼翼的輕揉著主人的手指和手掌。

主人問道:「你個蠢貨,還不明白主人為何突然生氣打你嗎?」我搖了搖頭說道:「主人,您不管如何懲罰狗奴,如何玩弄狗奴,都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您能高興,狗奴肯定也會非常高興。」

主人笑道:「話雖這麼說,不過,主人平時在一般情況下,不會無緣無故下死勁打自己狗奴的,何況主人現在對你已經開始有了一點點的憐愛,你剛才求我做你的祖奶奶,又求我以後叫你狗孫子,這不是暗中罵我是一個狗奶奶嗎?你可能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但讓我聽了就心裡不舒服,所以這頓耳光是你自找的。」

我壯著膽子問:「那我以後渴望主人下死勁打我怎麼辦呀?」

主人抽回玉手,在我臉上拍了幾下反問:「你不是說過,不喜歡重度虐待嗎?」

「主人,我之前是說過這話,但現在在您的身邊了,我卻突然有了這種渴望,我甚至渴望主人能夠將我一點一點折磨至死。」

主人又一次哈哈大笑了,勾人魂魄的猶如珍珠一樣的齊整牙齒閃閃發亮,我恨不得立馬就死在主人的胯下。「你可不敢隨便亂說,」主人說道,「主人最喜歡把狗奴折磨個半死,你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會承受不了的,別再說了。主人以後會根據你的承受能力,慢慢加大對你的折磨力度的,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至於你剛才說為做我的孫子還要努力奮鬥,這個就不必了,主人現在就答應做你的祖奶奶,你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我的孫子了,不過,祖奶奶可不敢保證能使你百分之百的滿意,你也不要對祖奶奶期望太高。」

我連忙給我的祖奶奶正式行禮,「祖奶奶,孫子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您不管怎麼做,都絕對會是我最最崇拜的祖奶奶,我從此生死都是您的孫子了。」

祖奶奶等我行完了禮,雙腳在我的後腦勺上踩踏了一會兒,便用自己的一隻腳挑起我的頭,雙手捧住我的臉,這時祖奶奶慈祥的目光裡充滿了疼愛,「我的

乖孫子,人心都是肉長的,之前我調教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他們以金錢從我這兒獲得了心靈中最隱秘情感的釋放,從而可以更輕鬆的從事正常的家庭和社會生活。所以,祖奶奶一直以來就是把sm視為是一場特殊的遊戲,施虐者和受虐者角色不同,各取所需。儘管祖奶奶也遇到過在精神層面上有所渴求的,但最終也和夫妻一樣,最初的誓言在時間的腐蝕下而化於虛無,我只要稍微覺察出他們有一絲想離開的跡象,就會毫不猶豫的解除和他們之間的主奴關係,這也是為了給雙方都能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我認為我這麼做是最明智的選擇了,捆綁不成夫妻,何況我和對方的這種不能公開不受法律保護的遊離於社會之外的關係。但是,今天遇見了你,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似乎並不把這種行為視為是一場遊戲,儘管我們接觸也就一兩個小時,我的心已多次被你打動了,你是在尋找一個偶像,尋找一個精神支柱,尋找你人生的歸宿,尋找你的終極幸福。我畢竟涉世不深,所學知識也比較膚淺,人生閱歷還不夠,想到一個人將他的全部交付與我,將她的全部希望寄託於我的身上,我的心裡就不能不發虛,隨著你對我的瞭解越來越多,我和你預期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你的失望無疑就會越來越深,那時我們的分手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想到這些,我的心就陣陣疼痛,因為你畢竟把全部的希望寄託於我的身上,把你的生命毫無保留的交付與我,我就無法做到像之前那樣的輕鬆分手了。但是,我如果拒絕你,對你的傷害就會更深,我更擔心你會做出極端的事情,讓我一輩子不得安寧。思前想後我只有在兩難之中選擇接受你,這樣的話,即使有一天我們會分手,那無非是一種無奈的選擇,不至於對你產生致命的打擊。發誓這類的話你就不要說了,因為我自己最清楚自己的缺陷,最清楚自己天性中的不足,我如果千方百計改變自己,試圖使自己完美無缺,到頭來只會碰的頭破血流,因為現實中完美無缺的人是不存在的,所以我這麼做不但不會有好的結果,反而會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我所能做的,只能是順其自然,到那一步說那一步的話。今天對著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說出了心裡話,這對我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把你當成遊戲對象的,我會盡力而為,最大程度的滿足你,以使你最後的失望可以降到最低程度。至於你之前說到的對我無條件的饋贈,我也並須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常言道,無功不受祿,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過去的君子只屬於你們男人,而今的君子自然也包括我們女人,我不否認自己愛財,因為我要生存,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但我並不是一個無原則愛錢的人,一個人如果失去了其他所有,而只擁有錢財,那這樣的人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了。我可以暫時居住在你的住處,我只接受我應得的,多餘的我分文都不會接受,我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活著,才可能活得有滋有味。好了,祖奶奶該說的都說完了,祖奶奶知道你想說什麼,但祖奶奶不需要你再做任何的解釋,只需乖乖的聽祖奶奶的話就行了,現在,你應該陪著祖奶奶吃晚飯了。」

(四)

我們並沒有

在芙蓉賓館吃飯,我的祖奶奶引著我坐上一輛紅色出租車,沿著五一路,一直到了湘江岸邊,穿過湘江大橋,經過嶽麓書院、嶽麓賓館、湖南大學,然後一直往西,最後我們在一處並不太繁華的小街道入口處下了車,往前走了幾十米,進了一家規模不太大的「心靈相約酒吧」。

酒吧的佈置是非常的精妙,朦朦朧朧的七彩燈光,使人一下子恍若進入了夢境。我的祖奶奶無疑是這兒的常客,我們剛一進來,一個領班模樣十分秀氣的女子就走過來打招呼,並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祖奶奶對這個領班說道:「今天不要打動任何人,我要和我的新朋友單獨共進晚餐,讓翠兒一個人伺候我們吧,你安排一間帶有洗手間的包房吧。」「是,主人,請您跟我來。」看來這個領班是個m了,能夠稱呼我的祖奶奶為主人,和祖奶奶的關係就絕非一般了。

領班領著我們沿著樓梯來到三樓,向右一拐,打開了最右邊的一個包間,領班在門口跪下,祖奶奶俯身扇了她三個耳光,又賞了她一口唾沫,領班才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喜滋滋地走了。

包間的佈置簡單而精緻,中間是一個小方桌,共配置四把特製的椅子,每把椅子的中間都開了一個洞,這是專門放置廁奴頭的地方。包間裡手沿著牆壁放著一個紫紅色皮質的長沙發,玻璃茶几上擺放著幾束人造紅玫瑰。包間裡的燈光要比酒吧大廳明亮了許多。

祖奶奶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隻玉手放在我的頭頂撫摸著說道:「孫子,這是你和奶奶的第一頓飯,奶奶特例准許你可以坐在奶奶的身邊。」我態度堅決的說:「祖奶奶,我雖說已是您的孫子了,但這麼做是為了凝固和祖奶奶的永久關係,絲毫也不影響我和您的主奴關係,更不會影響我做您的廁奴的堅定決心,我到您這兒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您的便器,永遠的生活在您的胯下,從您答應接受我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是您的家畜了,一個最最下賤的家畜怎麼有資格和最最尊貴的主人平起平坐呢?祖奶奶,求您以後千萬不要再把我當人看待了。」祖奶奶笑道:「祖奶奶想給你臉,你卻不要臉,那祖奶奶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按我孫子的意願去做了。不過,祖奶奶不想讓你這麼容易就擁有在我胯下生活的資格,過去的那些狗奴要想在我胯下那麼一會兒,沒有個三五次的調教是更本不可能的。

祖奶奶將根據你的表現再決定什麼時候給您這份殊榮。今晚你就跪在奶奶身邊,做奶奶的痰盂吧。」做祖奶奶的痰盂當然也是我的最大心願之一,我高興得差點暈了過去。祖奶奶使勁擰住我的耳朵說:「賤貨,別太癲狂了,萬一高興的發了瘋,不就白歡喜一場嗎?

我沒有跪在祖奶奶的身邊,而是強行跪在了祖奶奶的兩腿之間,仰著臉,張著嘴,充當起了祖奶奶的痰盂。祖奶奶沒有一絲阻攔的意思,她低頭看著我這副摸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伸出玉手撫摸著我的臉說:「我的孫子,祖奶奶這會兒沒有香痰,就賞給你一點兒香唾吧。」

正在祖奶奶往我的嘴裡吐著香唾時,那個叫翠兒的服務生雙手端著托盤進來了,祖奶奶並沒有迴避她,她對眼前的一幕也見怪不怪,很自然地將托盤裡的葡萄酒和高腳杯放在祖奶奶面前,然

後笑著問:「姐,你今晚打算吃些啥呀?」祖奶奶抬起頭回答:「姐今晚簡單吃一點東西就行了,就來個辣子燒雞塊和燒青菜就可以了,另外再來個銀耳湯。翠兒,別急著走,姐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姐姐剛收下的一個孫子,以後也就是你的孫子,你怎麼說也得給你孫子一個見面禮吧。」翠兒靠近祖奶奶,俯視著我,笑嘻嘻的問:「狗奴,願意做我的孫子嗎?

」

翠兒的年齡也就十七八歲,雖說沒有我祖奶奶那麼絕色傾城,那麼超凡絕俗,但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大美人,再加上和祖奶奶又是以姐妹相稱,我對她也沒有什麼排斥的感覺,做她的孫子當然就是我唯一的選擇了。見我點著頭,翠兒伸手就擰住我的耳朵,「啪啪啪」就是是幾個響亮的耳光,然後一口濃痰就狠狠的咯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祖奶奶生氣的說:「翠兒,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到現在都沒有捨得打他,你怎麼第一次見面就下手這麼重呀?」翠兒頑皮的一笑,「姐,他是你的親孫子,你只顧著疼他,當然捨不得打他了,他又不是我的親孫子,我憑什麼要疼他,姐姐如果心疼了,那以後乾脆把他鎖死在你的褲襠裡,永遠別放他出來不就行了。」「你個死丫頭,對姐姐說話敢這麼放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翠兒急忙後退一步,哈哈笑著就扭過身跑了出去。

祖奶奶低下頭伸出玉手輕輕地揉著我的臉問道:「孫子,是不是被這個死丫頭打疼了?」我搖著頭說:「祖奶奶,一點兒也不疼,只是沒有什麼感覺,如果那十幾個耳光是祖奶奶您賞賜的,孫子不知該有多幸福啊。」祖奶奶笑道:「這個你不用發愁,祖奶奶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打得你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我聽了祖奶奶這話,瞬間就冒出讓祖奶奶發火的壞點子,但馬上又想到今晚是和祖奶奶第一次吃飯,如果惹祖奶奶生氣不太合適,於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痰盂這份工作了。

祖奶奶打開葡萄酒,往高腳杯倒了三分之一,呡了一小口在嘴裡品了幾下,就低下頭緩緩地吐進了我的嘴裡,就這樣,我分享著混著祖奶奶唾液的甜酒,一直到酒瓶裡的甜酒下去一半時,翠兒才端來了祖奶奶的飯菜。

翠兒擺好飯菜,就過來伸手卡住我的下巴,笑著說:「孫子,姨奶奶這會兒呼吸不暢,需要清理一下鼻涕,你喜歡吃嗎?」祖奶奶生氣的說:「死丫頭,你真噁心,看不見我正在吃飯嗎?」翠兒並不理會,快速將鼻孔放在我大張的嘴上,隨著連續幾聲醒鼻涕聲,翠兒濃稠的鼻涕就全部飛進了我的嘴裡。翠兒將沾著鼻涕的手指頭上伸進我的嘴裡,等我吮吸乾淨了,她又哈哈大笑著,一股風似地出去了。

祖奶奶低著頭看著我問道:「孫子,你噁心嗎?」我回答道:「不噁心,祖奶奶,孫子只是仍然沒有感覺。祖奶奶,孫子求您賞我一點兒吧。」祖奶奶把臉一沉說:「混賬東西,看不見祖奶奶正在吃飯嗎?」見我委屈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祖奶奶馬上用手拭去我眼睛裡的淚水,換成笑臉說:「我的乖孫子,你以後就是奶奶的隨身痰盂了,奶奶只要有,不賞給你吃,還能賞給外人吃?乖孫子,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在奶奶身邊一天,奶奶就絕不會再收一個狗

奴的。」我認真的說:「祖奶奶,孫子死也不會離開您的。」祖奶奶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嚼爛了飯說:「奶奶知道你的心,乖,安靜一會兒,讓奶奶好好吃飯啊。」

我的祖奶奶天生貴主此時的語氣和一個母親的語氣沒有任何區別了。我卻又重複了一句:「祖奶奶,孫子真的死也不會離開您的。」祖奶奶還是沒有發脾氣,隨聲說道:「好,好,那祖奶奶就等你死後再找狗奴吧。」我一聽,覺得很委屈,竟突然哭出了聲,「祖奶奶,世上哪有等孫子死的奶奶呀。」祖奶奶愣了一下,想發火,但馬上再次忍住了,「好,就算祖奶奶這句話說錯了,你的意思是要祖奶奶給你道歉嗎。」我慌忙說道:「祖奶奶,您的話並沒有全說錯,孫子只是希望祖奶奶以後能夠退出這個圈子,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創事業上,在家裡,我是祖奶奶的專用便器,在外面,我就是祖奶奶的隨身痰盂,這樣多好啊。」

祖奶奶很生氣的往我的嘴裡吐了一口嚼爛的雞肉說道:「你這是在逼祖奶奶接受你的饋贈啊。祖奶奶進這個圈子,並不全是因為錢,還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祖奶奶喜歡這個角色,同時也有大量的狗奴需要祖奶奶。至於你所說的創事業,祖奶奶不是沒有考慮過,問題是,祖奶奶目前還沒有這個實力和能力,不只是經濟層面上的,社會經驗祖奶奶同樣欠缺,所以祖奶奶計劃再過三五年之後,祖奶奶擁有了一定的經濟實力,社會經驗也比較豐富了,那時再退出也不遲呀。

即便退出,也只是意味著祖奶奶不再以此為職業,並不意味著祖奶奶從此就不染指這個行業了,那時祖奶奶很可能就會完全轉向精神層面上了,這不正是你最最渴望的嗎?你說,祖奶奶這個計劃有錯嗎,你個蠢貨,為什麼硬要逼著祖奶奶按你的路數走?」

「祖奶奶,您如果從心裡把我看成是您的親孫子,您就不會這麼說了。」

「是啊,祖奶奶和你認識也就這麼三四個小時,按常理已經進展的非常快了,你也別太貪心了,你必須要留給祖奶奶從心裡接受你的足夠時間。不要哭了,你不按常理思考和做事,也要祖奶奶不按常理思考和做事嗎,祖奶奶眼下做不到,要從心裡接受你,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祖奶奶一旦從心裡接受了你這個孫子,就意味著祖奶奶也必須把自己的心給予你,到那時,你和祖奶奶如同一體,也就不存在接受不接受這個問題了,到了那一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就是我的,明白嗎?如果你有誠心,那就耐心的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吧。蠢貨,這些道理還需要祖奶奶細細的教導你嗎?」祖奶奶說到這兒,看見我咧嘴笑了,氣得擰住我的臉蛋,使勁往我的嘴裡咯了兩口香痰,就開始專心吃飯了,我則細細的咀嚼著祖奶奶的香痰,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

(五)

祖奶奶的飯量很小,有三分之二的飯菜都是她在自己的嘴裡咀嚼成糊狀,嘴對嘴吐進我的嘴裡。那一小盆銀耳湯祖奶奶也沒有喝多少,剩餘的也是祖奶奶用嘴喂著我喝完了。

祖奶奶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剩下的半瓶紅酒,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喝的,偶爾有一兩口滋潤一下我的唇舌。

用完了餐,祖奶奶用餐巾紙擦拭了自己的雙唇,低頭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

上嘴唇,往上拽著問道:「孫子,你吃飽沒有?」

我口齒不清地說:「祖奶奶,孫子現在就等著您快點消化,我就可以早點吃到祖奶奶您親自制作的美食了。」

祖奶奶這次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問道:「你真的這麼急迫地想吃我的美食嗎?」

我使勁的點著頭。

祖奶奶接著問道:「告訴祖奶奶實話,你以前吃過屎嗎?」

我如實回答道:「一次也沒有,祖奶奶。孫子一直渴望自己喜歡的美女,特別是那些自己特別喜歡的女明星往自己的嘴裡拉屎,這些女明星有中國的、香港的、臺灣的、日本的、韓國的,俄國的,歐美的,但也只是停留在想象裡。」

祖奶奶聽後認真的對我說:「孫子,我知道你十分的崇拜,十分的迷戀祖奶奶,但祖奶奶必須明確的告訴你,世上的女人不管她們有多漂亮多迷人,她們的屎卻和普通人沒有任何的不同,一樣是非常惡臭的,祖奶奶當然也不例外。你如果是第一次的話,別說吃了,就是聞一下也極有可能會噁心的要嘔吐的,祖奶奶擔心一旦出現那種情況,反而會破壞你和祖奶奶好的心情。所以,祖奶奶希望你不要太自信,不要太心急,可以慢慢地來,一點一點的進行,祖奶奶今天不妨讓你聞一會兒,看看你的心理反應,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我堅決的表示了反對,祖奶奶嘆了口氣說:「你非要一步到位,一會兒萬一出洋相,可別埋怨祖奶奶沒有警告過你呀。」

我使勁的點著頭說:「祖奶奶,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決不會發生您所擔心的那種情況的。」

祖奶奶搖了搖頭說:「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好吧,你把你的頭鑽進去吧,如果受不了,就及時的喊一聲吧。」

我把自己的頭從椅面上的那個洞鑽了出來,嘴臉向上。

祖奶奶俯視著我說:「孫子呀,因為你並不是祖奶奶的專門廁奴,你對祖奶奶來說是多重身份,所以祖奶奶不會固定你的,你記住了,如果實在噁心的不行,又叫不出聲時,可以使勁的搖頭,祖奶奶就會馬上停下來的。」

看著我依舊十分渴望而自信的眼神,祖奶奶俯下身子,往我的嘴裡咯了一口痰液,笑著說:「先吃祖奶奶一口甜的,一會兒可能會好受一些。」

祖奶奶優雅的轉過身子,屁股對著我,慢慢的脫下裙子裡面的粉紅色褲衩,有意將褲衩貼著她屁眼的那一塊塞進我的嘴裡,看著我貪婪吮吸的樣子,祖奶奶愜意的笑了。

祖奶奶面對著我,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我,耐心地等了我足足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才伸手取出我嘴裡的褲衩,慢慢的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陰部在我的嘴臉上來回搓揉了幾分鐘,便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的雙唇包裹的很嚴實了,祖奶奶便放鬆心情。

時間不大,一股甘甜醇香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早有心理準備,此時已顧不上品嚐了,趕緊開始了大口的吞嚥。

祖奶奶在這方面畢竟是輕車熟路,對於第一次喝尿的我來說,祖奶奶當然不想看我出洋相,她控制的恰到好處,看著我吞嚥的很快時,祖奶奶才稍稍加快了尿速。

祖奶奶的這泡尿可真是豐沛啊,足足持續了有三分鐘,才慢慢的結束了,我乾渴的心田得到了一次從裡到外的徹底的澆灌,即將枯死的

希望迅速的復甦了。

看著我依舊吮吸不止的樣子,祖奶奶笑了,「孫子啊,祖奶奶為了你,有意的多喝水,有意的多喝酒,感覺已經賞賜你很多了,你這個饞鬼,一點兒也不知足。行了,該好好享受一下祖奶奶給你已經制作好的美食了。」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了祖奶奶的尿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