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廣寒宮主調教紀實

被廣寒宮主調教紀實

大約在20天前,「Anny的天空」群裡的一位同好向我推薦了廣寒宮主女王。我先去訪問了她的QQ空間,首頁一張很美的照片吸引了我。照片裡的女王留著捲髮,穿著黑色T-恤和長筒靴姿態優雅地坐在地上,全身洋溢著青春女孩應有的性感和骨感的美麗。漂亮的臉蛋,冷酷的表情,眼神裡流露出的盡是女王的高貴和威嚴,這正是我理想中完美女王的形象。我徹底被她的照片迷倒了。我慶幸自己能在廣州遇到自己夢想中的女王,我要做她的奴,我要做她的狗,我甘願承受她的皮鞭和耳光,羞辱和虐待。但慶幸之餘,我不免又有些擔心,這畢竟只是一張藝術照,現實中的藍色妖姬女王真的有這麼漂亮嗎?

很快,我就在QQ上與女王取得了聯繫。但女王好像很忙,加了好友後一連幾天都不在線(當然也有可能是隱身了)。偶爾遇到她上線,和她講話也都是簡單地回答「嗯」「是」之後很快就下線了。但我並沒有放棄,我一直關注著她,我不能錯過一個接受自己理想中的女王調教的機會。

大約在上個星期天晚上,我又在QQ 上遇到了廣寒宮主,此時她已經從白雲區的新市搬到了北京路附近的廣衛路,找她方便多了。這一次我終於和她商量好了調教的時間,並且約定到時候要拍一組調教的圖片。

由於這個週末女王要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只有星期天下午才有空,我於是在臨近中午大約11點鐘的時候乘地鐵趕到了廣州。只有私奴才有權利到女王的家裡接受調教,我得先找一家賓館定好房間。

我先去吉祥路,那裡有一家賓館我以前住過,房間大而乾淨,關鍵是離女王的住處近,不用女王辛苦到處找。沒想到進去就發現門口掛著「熱烈歡迎參加廣交會的來賓」的牌子,我心裡暗叫不妙,果然,平時標價的房價已經升到。媽的,真夠狠的啊,而且就這樣也沒房:客滿了。我又沿著豪賢路看了幾家賓館,情況大同小異。中間只有廣州大廈有房,但價格太貴了,最便宜的也要1000多,真是明搶啊。我問服務檯裡面的小姐:「廣交會這麼久還沒結束啊?」回答說:「要到月底才結束。」操,一個破廣交會搞這麼久,這不耽誤我正事嗎?

轉到倉邊路,我幾乎不報什麼希望了,正想著怎麼跟女王解釋這事兒,忽然看到一個不太起眼的招牌:廣州富豪酒店,和一家綠蔭閣咖啡廳連在一起。我抱著最後試一試的態度進去了,一問,哎呀,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這裡還有房!標價880元的標準房可以打折到600,鐘點房的話150元一小時。和櫃檯的小姐砍價,丫口氣還挺硬:「最便宜100元一小時,不能再低了。」

我沒理她,扭頭走了,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你他媽的去死吧。」我沒急著去看房,先走出去給女王打個電話彙報情況:「主人,我在倉邊路33號廣州富豪酒店訂了房,8XX房,女王現在能過來嗎?」女王說她馬上就過來。我這才強按耐住內心的緊張和激動進了房間。開門一看,還行,給人感覺挺乾淨的,房間也夠大,兩張單人床,靠窗還有塊5、6平米的空地,真是調教的好地方。

地上鋪著地毯,等會主人要騎馬的時候膝蓋就不會那麼辛苦了,我暗

自高興。

放下東西,我趕緊刷牙、洗澡。見主人前要淨身,這樣才顯示出對主人的尊重。但是由於擔心女王隨時會駕到,所以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完這些事情。

主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得下去接駕,這是狗狗應該做到的最基本的事情。誰家養的狗不是主人一到家就屁顛屁顛地跑去迎接啊?到了樓下,一看時間,一點十分了,主人還沒到,會不會是主人走錯路了?連忙發短信問主人是否出來了,主人回信說:「好好待著給我看家,我很快到。」我這才放心,滿懷興奮地繼續等著。可是又等了二十分鐘,還不見女王過來,我又發短信給女王:「主人,您現在到哪裡了?」主人說:「快了」。我想:哦,也許主人剛剛逛完街,現在回去要換衣服啦,補補妝啦,準備調教工具啦等等。女王也是女人嘛,肯定也是愛美的,梳妝打扮是必不可少的,這些都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好事多磨嘛,繼續等吧。我開始沿著倉邊路漫無目的地瞎逛,從中山四路走到豪賢路,再從豪賢路走回中山四路,就這樣有5、6個來回了,時間在等待中一秒秒地過去了。都兩點多了,主人還沒到,我又發短信問主人到哪裡了,主人這次回信說:20分鐘。又等了二十多分鐘,還是沒有女王音信,我開始變得焦急起來。有人說:快樂的時間以年計,痛苦的時間以秒計。原來這等待的時間也是以秒來計的啊。

2點40分左右,我逛的腿都走不動了,我決定先回房休息了。到了房間,開了電視,卻看不進去,我本來就不是很喜歡看電視。

三點了,主人還沒來,我決定等到三點半,如果主人還不來,我就退房走人,然後和主人再約時間。正當我感到有點絕望的時候,主人發短信來了:我在樓下。

我興奮得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主人終於來了!這正是:夢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啊。我衝出房門,疾步跑到電梯口,媽的,還在一樓啊。旁邊一個抱著一大堆床單的女服務員用下巴指了指電梯,一臉歉意地說:「是往上的。」我一時還沒聽明白,心想:它都到底層了,不往上它還能鑽地下去啊。那個服務員又說:「它要先送我上到14樓才下來。」我聽了真想抽她,你這不添亂嗎?早說啊。讓主人等急了我不是找死嗎?顧不了那麼多了,走樓梯吧。我箭一般地從樓梯躥了下去。

跑到一樓,門口和大堂櫃檯前面都沒有人。電梯口前面倒是圍了一群人,鬧哄哄地在等電梯下來,不過都是五六十歲祖母級的人物了,看樣子是外地來的旅遊團。我正感到疑惑,忽然看到人群后面有一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女孩,穿著T-恤衫,牛仔褲,和一雙棕色的低筒皮鞋,揹著一個休閒包靜靜地站在那裡。

我心裡不禁一跳:莫非她就是主人?這比照片裡的要漂亮多了啊。

我走過去,主人也看見了我,在目光對接的那一剎那,我們都明白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我輕聲地對主人說:「主人,房間在8樓。」女王點點頭,但沒有說話。在我領著主人走進電梯的時候,我看見那個一直站在電梯口穿著白色制服的酒店保安對我投來羨慕不已的目光,我頓時覺得自豪起來。在電梯裡,我還想和主人講話,但看到主人緊繃著臉

,我再也不敢出聲了。

進了房間,我正想回頭關門,主人已經親自動手把門反鎖了。我心裡知道大事不妙,連忙跪在女王的腳下。果然,我還沒跪穩,臉上已經重重地捱了幾個耳光。「一點規矩都沒有,進電梯進房間竟敢走在主人前面。」主人生氣地說。

我本來還很委屈,想說:主人,賤狗是在為您帶路啊。但是看著主人生氣的樣子,我就是吃了豹子膽此時也不敢多嘴了。我一邊磕頭一邊說:「謝謝主人教誨,賤狗知錯了。」主人指著電視櫃旁邊的空地說:「滾到那裡去,不許動啊,如果我發現你動一動,看我不打死你。」我連滾帶爬地爬到電視櫃旁邊,頭埋在地下老老實實地跪了下來。我聽見洗手間的門被關上了,接著裡面傳來塑料袋嘩啦嘩啦的聲音。我確信主人進了洗手間,這才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捱打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痛,想不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主人打起人來竟然這麼兇狠。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殺威掌吧,有點類似古代衙門裡的殺威棒,你不是因為主人遲到對主人有怨言嗎?你不是看主人身材嬌小就小看主人嗎?你不是還殘存有一點大男人的自尊嗎?好,先給你個下馬威,讓你嚐嚐主人的厲害。的確,捱了幾個超響亮的耳光後,我對主人真的是心悅誠服了,當時就是主人命令我從8樓往下跳,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正想著,洗手間的門一響,主人出來了,我連忙把臉伏在了地上。主人走過來,「你這個賤狗,剛才動了沒有?」我忙不迭地磕頭說:「主人,我沒有動。

」「啪」主人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鞭子,狠狠地在我背上抽了一下,「你還敢頂嘴不是?」我囁噓著說:「賤狗不敢。」主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提了起來,我這才發現主人已經換了衣服,下身穿著短裙,性感修長的腿上多了黑色的長筒絲襪,腳上也換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絨布鞋。從露出的部位可以看到主人的皮膚非常白嫩光滑。換了衣服的主人更加高貴迷人,我看了頓時全身像被打了麻醉劑一樣,渾身發酥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上了。我恨不能馬上抱著主人的腳就舔,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一動也不敢動。主人把一根不鏽鋼的狗鏈套在我脖子上,然後扯著頓了頓。我順勢撲倒在主人腳下,把鼻子悄悄放在離主人腳最近的地方,貪婪地聞著。「轉過去。」主人發佈命令了,我戀戀不捨地調轉身。主人騎在了我背上,在我屁股上用力抽了一鞭,指著窗前的空地說:「爬到那裡去。」馱著主人,一種幸福和神聖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像聽到軍號吹響的戰馬一樣,精神抖擻,神情激昂地飛快向前爬去。「慢一點」主人一邊用皮鞭抽打我一邊命令我。幾米的距離很快爬完了,主人跳下戰馬,生氣的用鞭子不停地抽打我:「爬這麼快,你是不是想摔死主人啊?」我連忙磕頭,帶著哭腔說:「謝謝主人教誨,賤狗下次不敢了。」主人抽打得更用力了:「很委屈是吧?不服氣是吧?」我知道我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就再也不敢出聲了,只是一個勁地磕頭求饒。主人說:「不行,不夠響,磕出聲音來!」我連忙用力「咚咚咚」地磕起來,心裡暗自慶幸房間鋪有厚厚的地毯。

主人忽然「

譁」的一下拉了拉鐵鏈,我連忙抬起頭,主人的秀足正在我眼前輕輕地晃動著,主人的玉足加上這雙黑色的高跟布絨鞋,倍顯高雅和尊貴,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我「咚咚咚」又給主人磕了三個頭,哀求主人說:「主人,求您讓我為您舔腳吧。」主人抬起我的臉,「啪啪啪」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主人要怎麼做,用你來教嗎?」我誠惶誠恐的回答:「是,賤奴知錯了,謝謝主人的教誨。」我低下頭,不敢再出聲了。主人的腳在我面前故意挑逗似的繼續晃著,我內心充滿渴望,卻再也不敢造次。那感覺就像一個人一手拿著大棒,另一隻手拿著一塊肥肉在一條餓狗面前故意引誘一樣,餓狗恨不能一下子把那塊肉吞進肚子,但是又害怕旁邊那條大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蹦亂跳,卻無計可施。

突然我屁股上重重地捱了幾鞭子,「發什麼愣啊?你有沒有一點眼色?舔啊!」我被如獲至寶,抱起女王的腳就啃,啪!又是一鞭子。「誰說讓你舔腳了?舔鞋啊,蠢貨!」我以前一直排斥舔鞋的,因為我覺得鞋底的泥土與女王的身體毫無關係,太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面對著如此美麗的女王,我二話沒說就把女王的鞋前前後後都舔了個遍。「鞋底呢?」女王問,我連忙又把女王的鞋底細心地舔了一遍。還好,這雙鞋是女王剛剛從包裡拿出來換上的,而且好像是新買不久的,還沒怎麼穿,所以其實原本就沒什麼灰塵。在為主人舔鞋根的時候,主人突然一用力,細長的鞋根整個就進到我口裡了,幾乎要頂著我的喉嚨了,主人還把鞋根在我嘴裡不停地轉動,我一邊舔,一邊試圖掙扎,結果主人的鞭子就像雨點一樣落在我身上。

舔了一會,主人命令我:「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我內心一陣狂喜,連忙去幫主人脫鞋子。可是由於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結果用嘴啃了半天也沒有成功。主人有點不耐煩了:「你這個賤貨,笨不笨啊你?以前沒有脫過鞋子嗎?」在給了我幾鞭子作為懲罰後,主人終於允許我用爪子為她把鞋子脫了下來。我用嘴叼著主人的鞋子,輕輕地放在地上擺好,我不顧一切地把口鼻埋在剛從主人腳上脫下來的鞋子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主人玉足的芳香,我完全陶醉了,此時就算死在主人的鞭下我也滿足了。主人用腳用力地把我的臉踩在地上,說:「聞啊,你不是喜歡聞嗎?讓你聞個夠。」過了一會,主人鬆開我,我壯著膽子去舔主人穿著絲襪的腳,這次主人沒有反對,只是每一次我的嘴剛要碰到她的腳的時候,主人就把腳閃開了。我急得心裡癢癢的的,主人卻得意地笑了起來。

最後,主人可能看我太可憐了,就問我「告訴主人,你想不想舔腳啊?」我當然是忙不迭地點頭了,「啪!」主人給了我一個耳光,「你啞巴了?是不是不會用嘴講話了?」我趕緊說:「主人我想舔腳,太想了。」「大點聲,主人聽不到!」我只好大聲說:「主人,我想為您舔腳。」主人輕輕的拍拍我的臉,表揚我說:「這才是乖奴。」主人用小拇指優雅地挑起大腿上絲襪的邊緣,我很識趣地用牙齒咬著輕輕地向後拖。我以為主人沒注意,偷偷地向主人裙底看

去,在兩條雪白的大腿中間,我看見主人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我的口水又流出來了。啪!主人的巴掌狠狠地揮在我的臉上,「低下你的狗頭,不許看!」我連忙低下頭。退去絲襪,主人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展現在我面前,真正的膚如凝脂,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腿。我真想把她上面每一寸肌膚都舔上100遍1000遍。但這畢竟是痴人說夢,我只是一條狗,我只配為主人舔腳。

我終於看到主人的玉足了,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盼望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來了,這將是怎樣的人間美味啊。

我把臉輕輕地貼在主人白嫩的腳上,能感受到主人腳上散發出來的熱氣。我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著主人玉足新鮮的味道,分不清是花香還是體香,裡面夾雜的皮革味讓我更加體會到主人的高貴和我的卑賤。我的舌頭輕輕地在主人腳面上滑過,我幸福得幾乎要昏厥了。當舌尖觸到主人的腳趾時,我開始變得瘋狂起來。我像瘋了一樣把主人的腳趾一根根含在嘴裡,用力地吸著,舔著,感受著……,恨不能讓它像糖果一樣融化在我嘴裡。我的舌頭泥鰍一般在主人的每一個腳趾縫裡鑽來鑽去,清潔著主人腳上的每一絲肌膚。我不知道還有什麼人間美味能比得上主人的雙腳的。

當我舔到主人的腳跟時,我自以為是地認為腳跟皮膚較厚,要用牙齒才能達到為主人清潔和按摩的作用。於是我一邊用舌頭狂掃主人的腳跟,一邊用牙齒輕輕為主人做腳底按摩。可是主人的腳太嫩了,可能是我不小心把它咬痛了。主人一下子踢開我,用腳給了我兩個耳光,「蠢貨,不知道輕重的東西。面朝上躺地下去!」我連忙按住人說的做了,老老實實躺在地上等待主人的懲罰。「閉上你的狗眼,張開你的狗嘴!」主人站起身大聲訓斥道。我馬上把自己的狗嘴張開。主人把她的腳跟一下子踩到我嘴裡,「你這個賤東西,你不是要舔嗎?我給你舔個夠。」說完,主人把腳用盡力氣往下踩去,我感到主人的腳跟都頂著我的喉嚨了,疼痛、窒息、屈辱、恐懼一起湧上心頭。由於口腔被撐到極限,我真擔心主人在稍一用力我的下巴就會脫臼。由於難受,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主人這時才把腳拿出來,「舒服嗎?」我愁眉苦臉地回答:「舒服。」主人不滿意:「要笑著說。」我只好擠出笑容用比哭還難聽的聲音大聲說:「舒服。」

主人又在我臉上狠狠地踢了兩下,才命令我:「爬起來跪好!」我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在主人腳下。主人騎到我身上,命令我在房間爬五圈。騎馬,我倒不怕,房間有地毯呢。我內心高興卻不敢表露出來,馱著主人爬了5圈,並沒有覺得辛苦。不過後來我回到家沖涼時才發現,由於地毯纖維很粗,我兩個膝蓋都磨破了皮,滲出血來,到現在還結著痂呢。不過當時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可能當時太興奮了吧。

這時,主人又要我仰面躺下,張開嘴。我以為主人又要像剛才那樣拿腳來虐待我,不禁一陣緊張。不過這次主人並沒有那樣做。主人說:「你這個賤貨,只配做我的痰盂。」說完,主人吐了兩口香唾,準確無誤地滴進我的嘴裡。我真希望主人能多賞我幾口啊,可是主人馬上就命令我跪起來了。

主人扔給我一雙棉襪,讓我自己塞進嘴裡。我發現這就是主人進門時穿的那雙,心裡一陣狂喜,二話沒說就把兩隻棉襪吞進嘴裡了。主人又拿起一隻絲襪把我的兩隻手捆在一起。這時我愕然發現主人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卷保鮮膜,我頓時預感到什麼,恐懼一下子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果然,主人拿保鮮膜把我的臉緊緊地纏了幾圈。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眼冒金星,還好我剛才趁主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嘴裡的棉襪用舌頭往外頂了一下,所以留了一點縫隙能夠稍微透一點氣。主人說:「記住,等一會兒你如果不想被悶死,就給我磕頭求我給你解開。」說完,主人開始得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也許過了很久,也許才過了一兩分鐘,死亡的恐懼開始向我襲來,我眼前開始出現七彩的幻覺。我知道我只有最後的求生的機會了,就用盡最後的力氣給主人磕頭求饒,此刻我的生殺大全就掌握在面前高貴的女王手裡。主人鄙視地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把保鮮膜在我鼻孔處輕輕的挑開兩個洞,當空氣再次湧進鼻孔的時候,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全身沐浴著浴火重生後的快感。謝謝女王,我命運的主宰,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是我的再生父母。

主人讓我躺回地上,她站在我身上,前後來回地踩著我的臉,我的胸口和下身,有時還輕輕地跳一下,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踩踏了。說實話,對於主人這樣的踩踏我並不覺得吃力,因為主人身體並不很重,大約只有90多斤的樣子,但是當我看到主人後來穿上了一隻高跟鞋的時候,恐懼再次襲來,要知道,那隻鞋的根部只有我的手指粗細啊。痛,鑽心的痛。主人的腳每次落下就好像在我身上釘進了一根釘子,而我知道,就是這樣主人連三成的力氣還沒用呢。每當我看到主人的腳抬起又要落下,我都會絕望地大叫:「主人饒命啊。」

過了不知道多久,主人終於玩夠了,命令我跪起來。我偷偷看主人,只見她拿出了一瓶強生嬰兒潤膚油,不知道有什麼用。主人讓我趴在床沿上,臀部抬高,不許偷看。我感覺有一些涼涼的液體滴在屁股上,應該就是那潤膚油了。主人腳上穿著高跟鞋,用鞋根把潤膚油就著屁股上的縫隙抹下去,天哪,她不是要用鞋根進入我那裡去吧?我感到極度的興奮和緊張。果然,主人在試探了幾下之後,腳上一用力,細長的鞋根就滑了進去。鑽心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我的消化道末梢迅速傳遍全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全新體驗,一種說不出來的特殊感受,一種既是痛苦又是快感的複雜心情,使我對主人的鞋根又害怕又渴望,害怕它的到來,又渴望它的進入。虐肛調教結束,主人命令我爬起來的時候我渾身大汗淋漓,眼淚也出來了,這是痛苦的眼淚,更是幸福和快樂的眼淚啊。

主人命令我跪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我緩過氣來,才覺得有點口渴,我想求主人賜些聖水給我喝,卻不敢開口,只好不住地給主人磕頭。主人似乎感到有點奇怪,就問我:「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我一邊更賣力地磕頭,一邊說:「主人,賤狗口渴了,求您賞些聖水給我吧。」主人看我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說:「你還

真夠賤的啊,躺下吧。」我連忙在地上仰面躺好,張大嘴巴,等待著甘露的降臨,心裡還多了另外一絲僥倖和渴望。主人像是看透了我的內心似的,用力在我臉上踢了一下:「閉上你的狗眼,如果我發現你睜開了,就要了你的狗命。」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另一扇希望之門關閉了,我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狗眼等待著。過了大約有半分鐘,溫熱的新鮮聖水像一股涓涓細流落到我嘴裡,我貪婪地吞嚥著。主人的聖水甘甜可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對於我來說絕對要比王母娘娘蟠桃宴上的瓊漿玉液美味百倍啊。主人賞完聖水,我還覺得沒有盡興,把濺在主人腳上的一點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才戀戀不捨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好。主人愛憐地拍拍我的臉,說:「真是一隻乖狗,去洗洗吧。」我磕頭謝過主人後,就爬到衛生間沖洗了。我口裡還留有主人聖水的餘香,我不敢刷牙,怕刷牙會把主人聖水的香味洗掉,我要讓它儘可能地多陪伴我一會兒。我沖洗完畢,主人進來了,伸出一隻玉足。我連忙在浴缸跪好,捧起主人腳,倒了一些沐浴露在上面,畢恭畢敬地為主人用心地清洗,然後用嘴輕輕把上面的水珠吻幹。為主人服務完畢,主人看起來很滿意,牽著我回到了房間。時間剛好到5點鐘,主人溫柔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說:「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吧。」這麼快就要和主人分別了,我真有點依依不捨。主人把剛才用來堵嘴的棉襪送給我做紀念,不幸的是有一隻被我的口水玷汙了,我把它們小心地疊好收在貼身的口袋裡。

主人先走了,我等服務員檢查過房間,出來進了電梯,驚喜地發現主人還在裡面,原來這電梯特別的慢。電梯裡沒別的人,我不由自主地腿一軟又給主人跪下了。主人連忙拉起我說:「在這裡別這樣,電梯裡有攝像頭。」我只好站了起來。

當天晚上回到家我也沒吃飯,還在留戀口裡主人聖水的餘香。大約晚上九點左右,我給主人發短信:「謝謝主人。」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感激的聲音。晚上11點多,我躺在床上,把主人的棉襪搭在嘴上,回味著接受主人調教時的每一個細節,不知不覺睡著了。

直到現在,我還每天都把主人的棉襪帶在貼身的口袋裡,在疲憊之時,在工作之餘,在沒有人的時候,我想起主人,把它拿出來聞一聞,就會立即精神煥發,體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