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征服
林風一個人在俄羅斯打工已經有一年多了。那是一家俄國人自己開的公司,規模不大,但是裡面工作的卻是哪國人都有,象林風這樣的外國人在這家公司工作的已不下10個。林風很喜歡這個公司,有競爭,有發展,很適合自己的性格---不屈不撓。最讓林風欣喜的是這裡也不乏美女多多。林風在心中早就給自己定了個位置,一個美麗溫柔的中國女孩,是比林風還要晚來這裡半年的女孩,很漂亮,完全中國式的純結美,林風總在找機會接近她,可是林風卻不知道正有雙火熱的眼睛早已注視他很久了,那是雙火熱的要噴火的眼神,這雙眼睛讓誰盯上了相信都會受不了。
麗莎是這個公司裡的貴族,所謂貴族就是出身很好,家裡至少有個幾千萬美元,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沒事泡姑娘或者釣馬子。麗莎就是這樣人中其中的一個。
麗莎的身材特別好,176的個頭,修長的大腿,潔白的肌膚,深邃的碧眼,性感的雙唇,火熱的激情。她人的時候能把你看毛了,好象非得看到你骨子裡才肯罷休的樣子。麗莎在這個公司已經有4,5年的工齡了,公司的大老闆是她父親的好友,所以麗莎在這裡簡直隨便的象在自己家一樣。麗莎也在這個公司不知玩弄了多少男人了,誰都知道麗莎喜歡釣凱子,無論國內國外,只要她看上的都會想法弄到手,而和她有一腿的男人多數和她鬼混後就不知所蹤了。大家議論說可能是麗莎怕讓他們留在公司給她惹麻煩,都讓她送到國外養著去了,傳說中的養小白臉。
麗莎看上林風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次挑逗林風他都象個木頭似的,不理不睬的,這讓一貫囂張的麗莎很沒面子,其實麗莎也多少感覺到林風對自己沒什麼興趣,但是自己看上的獵物是從來都不會放棄的,麗莎就象個兇猛的豹子,稚弱的羚羊是很難逃脫厄運的,林風也是。
這天下班比較早,麗莎故意磨蹭到最後等林風,林風熱愛自己的工作,所以每次幾乎都是最後才離開公司,這次公司又剩下他一個在做材料,他正在認真工作著,忽然感到身後有動靜,一會頭就看見麗莎坐在後面的辦公桌上看著他微笑。
「幹什麼?找我有事嗎?」林風冷冷的問。
「沒什麼啊,今天沒事想找你出去喝一杯。」麗莎性感的翹起雙腿,直視著林風。
「也好!」林風心想,今天和她把話說明白以後也省了很多麻煩「我請客怎麼樣?」林風瀟灑的微笑並做了個請的姿勢。
一切都顯得很得體,可是林風這隻羚羊卻已一步步掉進獵豹的陷阱。
麗莎帶著林風到了一家歐式的餐廳,裝潢的很別緻,也很華麗。沒辦法,女士提出要求男人都會為了面子而大出血,這就是男人的可悲之處,也是可愛之處。
林風和麗莎挑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邊喝酒邊閒談著,每次林風一提到他對麗莎的感受時麗莎總能得當的岔開話題,酒喝的更多了,但是林風一直也沒有把想說的說出來。林風決定喝完這杯酒後無論怎樣都要把話說明白了,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杯子,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對於一個象麗莎這樣出身俄國本土又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林風絕對要處理得當,要不一旦處理不好有可能會失業。正在這時麗莎卻偷偷將一包藥粉倒進了
自己的杯子,藥粉遇水既化。麗莎自然的把杯子放在桌上。這時林風抬起了頭「麗莎,我有話要和你說,我……」
「我們喝最後一杯酒好嗎?」麗莎以從未有過的溫柔低頭說著「你喝我的,我喝你的,然後我再也不打擾你了,謝謝你陪我出來吃飯」
林風被麗莎的變化和言語弄蒙了,想說的話一下子都說不出來了,而且在心中暗暗責怪自己曾經錯怪了麗莎「好吧,但是你不要誤會,我對你是沒有意見的。」麗莎微笑著把酒杯遞給林風,並拿過林風桌上的酒一口喝下,微笑的看著林風。林風突然覺得麗莎的笑別有深意,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能機械的喝下麗莎給她的酒。
一陣窒息的沉默,誰也不說話,但是麗莎一直笑著看著林風,林風覺得臉上火一樣的熱,大概酒喝得太多了,林風想,「我送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林風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麗莎。「我還想再呆一會!」麗莎不懷好意的笑笑。林風只能作罷,畢竟就這麼一次,也無所謂了,心裡不停的找著藉口安慰自己。
漸漸的林風感到一陣陣眩暈,渾渾沉沉的感覺,大概是酒勁犯了,林風想。
「你送我回去吧!」麗莎笑著對林風說道。
「好好。」林風快速的答到,然後試圖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很軟,怎麼站也站不起來,用手支撐桌子卻也使不上力氣。林風尷尬的衝麗莎笑笑,心想這回可丟大了。麗莎一把攙住林風的胳膊,將他扶起來,林風感到麗莎的力氣很大,比他也差不了很多,看來歐洲人和亞洲人的體質真的是相差甚多啊。在外面麗莎很快叫了一輛車,快速的說出自己的住址,然後將林風扶上車子。林風四肢已經麻木了,他軟軟的貼在座位上,後悔自己的失態,其實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麗莎策劃的,那包急性安眠藥能讓一個強壯的男人一個小時也動彈不了。林風的乘著車,向地獄的深出緩緩駛去。
麗莎的家很大,一棟歐式古老的別墅,莊嚴的聳立在俄羅斯郊外的山坡上,遠遠望去有種森嚴恐怖的感覺。麗莎將林風扶進自己的臥室,讓他平躺在床上,向林風拋了個眉眼,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林風感到天旋地轉,想要站起來但是做不到,四肢一點也動彈不了。過了幾分鐘,林風看見麗莎走進了房間,麗莎的裝素和上班時的已經截然不同,上班時男人都穿西服,女人則是製作精細的工作服。而現在麗莎穿的簡直讓人眼睛冒火。烏黑光滑的繡發搭在肩膀上,一件薄得透明的睡衣裹在她動人的胴體上,沒有乳罩,只有潔白的長褲襪。她美麗性感的身體在林風眼前一覽無遺。修長勻稱的腿,雪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能讓男人瘋狂不已。可是林風卻閉上了眼睛,「你這是幹什麼?趕緊穿上衣服,然後給我叫輛車,我要回去了」
麗莎顯得很吃驚,還是頭一次男人在看了她這樣的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想要我嗎?」麗莎挑逗的說道。
林風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喜歡你,我們最多隻能做個朋友,真的。」
「咯咯~~」麗莎嬌笑著,「看來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啊,我今天就是要定你了,而且還有以後,你將是我麗莎一個人的。」說到最後麗莎的語氣有些冰
冷。林風心裡一緊,想起以前同事說起對麗莎的評價,微微感到麗莎有些不簡單,「別鬧了好嗎?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工作,不然老闆該開除我了,我還……」
「你不會有事的」麗莎打斷了林風的話,「在這裡我說的算,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我安排你的一切……」「不行,」林風幾乎是怒哄,「趕快放我走,我要回去。」
「回去?哈哈,哈哈哈!」麗莎近乎狂笑,那是不可能的。麗莎慢慢走到床邊,然後幽雅的坐在林風的旁邊,用手指輕輕撥弄著林風的頭髮,「藥效快到了,看你的樣子我還得弄些手段。」
林風為之一陣,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本來較有酒量的他今天會一敗塗地,原來是早有預謀。林風怒視著麗莎,麗莎從床頭的櫃子裡拿出幾條繩子,「簡單的束縛你一下,完全是你自己找的」麗莎溫柔的笑著看林風,好象她的眼前不是個人,而只是她的一個寵物。林風搖晃著頭,這是他目前唯一能作到的,「不要,不要,你幹什麼你,別這樣……」麗莎熟練的一點一點的將繩子綁在林風的身上,從脖子到胳膊,手,從腿到腳。她的手法很專業,而且很細緻,雖然她是個女人,但林風覺得綁在身上的繩子不是出自一個女人之手,麗莎綁的實在是太緊了,林風每一掙扎都會感到鑽心的疼痛,別說是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就是正常的時候也不可能掙脫繩子的束縛。捆綁完後麗莎欣賞了一會,突然又拿起剪子將林風的衣服繳個希八爛,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麗莎讓林風平躺在床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林風的胸前,林風感到一陣的窒息,麗莎的體重果然不輕。麗莎用腿夾著林風的頭,俯下身子對著林風的臉,她的鼻子快要碰到林風的鼻子了,「我要你,咯咯,你是逃不掉的。」林風閉起眼睛,「隨你便,反正我不會配合你的,你根本不能讓我提起性慾,我根本就對你沒有感覺」林風的話使麗莎的胸脯顫抖不已,「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難以馴服的才是最好的,哈哈哈~~」麗莎的笑聲震撼著林風,林風第一次覺得女人原來是可怕的。
「嗚嗚~~」林風說不出話,但他的頭盡力的搖晃著,想把訊息傳達給麗莎,其實那都是多餘的。「你會愛上我的身體的,我向你保證親愛的。」麗莎拽出林風口中的襪子,將右腳腳趾塞進林風的嘴裡,這時林風突然死死咬住麗莎的腳,麗莎尖叫一聲,然後迅速用手掐住林風的下鄂,慢慢將腳從從林風的口中拿出,腳趾跟部一圈鮮紅的牙印。麗莎瞪著眼睛,那樣子恨不得將林風大卸八塊。麗莎拿起床上的襪子,一把塞進林風的嘴裡,然後取來膠帶將林風的嘴完全封住,麗莎一屁股坐在林風的臉上,陰部壓著林風的嘴和鼻子,身體完全壓在林風的頭上,林風感到來自頭部難忍的重負,鼻子呼吸著麗莎器官的溼氣,一陣陣腥臊和缺氧的痛楚侵蝕著林風,林風的頭被麗莎緊緊夾著,不能動彈絲毫,巨大的痛苦使他幾近昏迷,每當林風即將暈倒的時候麗莎都能準確的微微抬起身體,讓林風有10秒新鮮氧氣吸入肺中,然後又重新坐在林風的頭上,反覆折磨持續了近半個小時,而林風覺得象是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地獄般的折磨。
麗莎站起身,撕掉膠帶,把
林風嘴裡的絲襪拽出,「難受嗎?痛苦嗎?這就是逆著我的下場,你看你把人家的腳咬成這樣,多讓人生氣。」麗莎將腳趾按在林風的嘴上,林風試圖咬它,但是麗莎沒能讓林風咬到。
「你休想把你的臭腳放進我的嘴裡,你放我就咬,咬掉了看你還敢不敢放?
」
麗莎為林風的倔強為之一震,轉而咯咯笑道,「你看我怎麼對付你。和我逗你還太嫩。」
麗莎將林風脫下床,在臥室的中間有個柱子,麗莎讓林風靠在柱子坐下,麗莎拿來繩子穿過柱子上的鐵環把林風結實的和柱子綁在一起,然後還將林風的頭也固定在柱子上,使林風的頭不能左右晃動。麗莎又搬來一張大靠背椅子,放在林風的面前,林風的腿正好穿過椅子下面,而麗莎躺在椅子上腳正好能對著林風的嘴。
林風還是禁閉著嘴角,這時候他感到力量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是掙扎了幾次發現都是徒勞的,便索性閉上眼睛不看麗莎了,它覺得麗莎象個野獸,一隻發情的,變態的母狼,而不幸的是自己卻成了她的獵物。麗莎看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又走了出去,這次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個橡皮套一樣的東西,而且那個橡皮套好象還很有張力,每次麗莎都是費力的捏上但是隻要一鬆勁就會被它彈起來。麗莎微笑的向林風的位置走來,幽雅的坐在林風的前面的椅子上,「看,知道是什麼嗎?是給你的。」麗莎風情萬種的換了一個姿勢,「猜猜看他是幹什麼用的?」林風擺出一副鐵定不張嘴的樣子。麗莎看著林風的樣子笑的更嫵媚了,「我的甜心,別傻了,你以為能這樣一輩子嗎?告訴你這就是專門對付你這樣人的工具,我把它放在你的嘴裡,慢慢撐開你的嘴巴,然後我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麗莎一邊說一邊用腳在林風的面前晃來晃去。林風依舊是緊緊閉著嘴,樣子很堅決,逗得麗莎一陣陣浪笑,「好了,說多了沒用,還是讓我們實踐一下吧」說著麗莎用手掐住林風的下巴,擠壓的壓力讓林風的嘴微微張開了一個口,麗莎趁機將捏緊的皮套塞進林風的嘴裡,剛一進去,林風變感受到一股極大的張力從嘴向外擴張,雖然暫時不會一下撐開自己的嘴巴,但是時間久了可就不一定了。麗莎又順勢將皮套往裡按了按,當感到皮套已經卡在林風口裡的時候便撒開了手。然後又擺出一副誘人的姿勢躺在椅子上。林風的嘴感到陣陣的麻木和痛楚,嘴張的也越來越大,麗莎微笑地看著林風的變化,「你知道嗎?當皮套張到最大時候你很有可能會脫臼的。」
幾分鐘過後,林的嘴已經張得不能再大了,雖然還沒有脫臼,但是也差不多了,其實林風一直沒有放棄,仍然試圖咬住皮套,但是他真的做不到。麗莎伸了下懶腰,將腿伸開用腳在林風的面前晃動,然後放在林風的肩膀上,麗莎好象並不著急將腳伸進林風大張的嘴裡,她還要侮辱一下這個倔強的男人,麗莎用腳趾撥弄著林風散亂的頭髮,用腳趾夾住林風的鼻子,沉重的呼吸聲從林風的口重傳出,麗莎慢慢送開腳趾,然後將腳尖慢慢塞進林風的嘴裡,林風起初怒瞪的雙眼慢慢閉上了,他開始放棄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麗莎將腳儘量的塞進林風的嘴裡,麗莎感到自己的腳趾已經
觸碰到林風的喉嚨,她清楚的感受到來自林風口腔的沒一次顫動,興奮的感覺從她的腳趾傳遍全身,她感到好滿足,只有這樣的生活,這樣事才能讓麗莎提起精神,也許她天生就是這樣的女人,而為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