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女孩子看的女王故事
1、邂逅象所有的故事開局一樣,男女主角總是要邂逅我是一個從事IT業的經營人士。算不上成功,但辛苦的回報還是有的。從小就喜歡同女孩子一起玩打仗的遊戲,每次都是給女將軍們當馬騎,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才在下意識裡總有那麼一丁丁點想被漂亮女孩欺負的想法。商場上靚女如雲,我還算是個君子,該應酬應酬,但從不越軌。直到有一天……
那次是招待一個廣東客人,到了紅玫夜總會。我們談完生意,客戶很高興,叫了好幾個坐檯小姐,礙於情面,同時也為作成一筆大生意高興,我叫了一個叫曉紅的小姐來說話。之所以叫她,是因為她看上去一點也不象風塵女子,而且看上去也不算太小了,應該是一位將近28歲的少婦了。還有一個關鍵原因,是她長得特別漂亮,還有就是領班悄悄說的她「賣藝不賣身」我不是太喜歡風塵女子,道理很簡單,我怕得病。
曉紅坐在我身邊,很安靜的樣子。我們開始試著聊天,果然曉紅是某企業的下崗女工。不知為什麼,把著酒杯,透過裡面血紅的液體,看到曉紅象天使一樣的臉龐,我內心裡有些發抖,尤其是腿發軟:天使……
女王!
低頭看著她飽滿的玉腿緊緊地包裹在絲襪裡面,白色的高跟鞋一塵不染,我……
體內受虐的血液開始沸騰,我寧願此時被她踩在腳下!大概是見多識廣,她對我的失態只是微微抿著嘴笑;同時我也強烈感覺到她對我還是有好感的。
我強力控制著自己,開始與她攀談…… ,最後臨走時,客戶帶了兩位小姐,我得到了她的bp號碼。
接下來的日子,晚上我也經常去夜總會找她,有時白天她也會出來陪我喝喝咖啡,吃吃飯。
奇怪不?我們好象真正的朋友,或者說好象有了柏拉圖式感情。
這種平衡的打破是在一個春雨連綿的日子,我清除記得那是一個週末。
中午吃完飯,她突然要求到我住處去坐坐。我當然不會反對。
「TAXI」……
從上了出租以後,她的小手就緊緊地抓住我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她尖尖的指甲似乎要扎到我的肉裡去,不過我可以肯定她只是緊張而已,絕對不是故意掐我……
一直進了房門,她始終都沒放開我的手。我的住處不大,60平方的二室一廳,不過應該不算很亂。曉紅總算放開了我的手,我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緊張。
「可能是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緊張,還是猶豫對家庭的背叛?」我恍然大悟,輕輕攬過她來,「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不願意的事情」她想故做輕鬆,不過卻笑不出來。我突然有了決定。
「你覺得男人可恨嗎?」
我問道。
「有些男人簡直不是人,當然不包括你。」
她說。
「那是什麼?」
「畜生」「男人是畜生」「不,不包括你」「沒事,見了那些畜生,如果讓你用鞭子抽,你願意嗎?」
「用鞭子抽?願意,就該抽」我心裡有底了。但還想確認自己的另外一個猜測:「你是不是怕對不起家庭啊?」
我問得很直接。
「……」
她有些猶豫,「有一點兒」「ok,你放心,如果你願意,你既可以滿足我又不會違揹你的準則。」
「可以嗎?」
她很疑惑。
「來」我拉著她到了臥室,「先看個vcd,你就明白了」我把一盤日本女
王vcd給她,「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看」洗澡的時候我自己也不敢確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於是我足足磨蹭了一個小時。
「你也喜歡這樣嗎?」
她臉有些發紅。
「我喜歡,正常的生活中總需要一些調劑,這就是放鬆自己的好方式。」
「你們男人,真怪。」
「沒錯,所有的男人見了漂亮姑娘沒有骨頭不發軟的,都可以為她幹任何事,也就意味著男人內心深處都有一種崇拜女人的情結,不過或深或淺罷了。」
「你們男人就是賤。」
她抿著嘴笑了,「男人都是賤骨頭,你也是。」
「這樣子,你真不怕疼?」
她還有些疑慮。
「不能太疼。怎麼不怕,vcd上那些日本女王都是變態得太厲害了,我可害怕被她們折磨。我主要能承受精神上的痛苦。」
「我明白了,可是我該怎麼做呢?」
她開始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了。
我給她幾本日本卡通書,「照這個來」她仔細翻了翻,「就這樣?」
「對,就照那本《校園暴力女戰士》就行。」
「好吧,」
她站了起來,「你先……跪下吧。」
她很溫柔。
不過這一聲命令,卻讓我醍醐灌頂,「我有女王了!」
2、femdomfemdom就是female dominion,女性統治的意思。
我看著她,慢慢地跪在了她腳下。
這一刻,我的渾身發熱,血液沸騰,精神上好象一下子被抽空了,沒有了一點意識。
長這麼大,從沒有體驗過下跪的滋味,現在才知道,跪在一個人的面前,是多麼的沒有自尊。
怪不得古語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現在應該改為「只跪女王和皇親」了。
她兩腿有些微微分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不時閃過興奮或者鄙視或者可憐或者同情或者疑慮或者其它的神情。
我抬頭看著她,一種幸福感開始充滿我的全身。
作者的話:經常有女孩問我,什麼是femdom?什麼是女王?或怎麼做才能成為女王?
femdom真的很奇妙,她是一種鴉片,是一種精神,是一種戲劇,是一場遊戲,是一種生活方式,是發自男人和女人內心的東西。
她平時隱藏在人內心的深處,是人的一種自我意識。
這種意識在男人心中隱藏地很深,只有在面對合適的女人(或者年輕、或者漂亮、或者豐滿、或者就是女人,她的語音、她的頭髮、她的鞋襪、她的一切)在合適的場合和時機(沒有第三者,與該女人很知心,或該女有暗示、或根本就不認識)男人會突然發現自己內心潛伏很深的東西冒了出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為了討好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一切,或者說是自己的女王。
雖然不會都在口頭承認,但每個男人心裡面都有自己的女王!
這就是女人為什麼能夠征服男人的最根本的原因!
之所以男人不承認,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
男人的自尊心在很多時候阻止了自己找到自己的女王。
同樣女人意識不到這點,是因為她們的矜持。
經常聽到別的女人說「男人真賤」嗎?看到她們說這話時得意洋洋的表情嗎?
其實或許她們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已享受到成為別人女王的快樂了。
女王可不是那種就會拿鞭子抽男人的形象(我想,絕大多數男人都
不喜歡被鞭子抽,但所有的男人都不會拒絕跪在女王面前,舔她可愛的腳趾頭)當然僅僅讓男人崇拜你還不是真正的女王!
之所以叫王,是因為你會下命令,是因為你能控制男人。你也樂於看到男人按你的安排為你服務,一切服務噢!
想成為男人的崇拜對象嗎,只要你願意,只要你主動,沒有可能做不到,前提是隻要你自己主動。
只要男人對你言聽計從,願意為你服務,你就是她的女王。
femdom是人類正常的行為,所有的女人都願意成為男人的偶像,所有的男人願意為自己的偶像服務,這就是femdom。
只有發生極度的暴力傷害才叫變態,那已不是femdom的本質了。
你是男人的偶像,你就是他的女王。
你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有多種:1,主人和奴隸。是最常見的一種。男人徹底成為女人的奴隸,服從她的一切命令。
2,主人與狗。常見的一種。男人已經徹底沒有自尊,女王可以象對待狗一樣對待男人。
3,長輩與晚輩。常見的一種。男人不管多大,把女王(不管多年輕)當作阿姨、媽媽、奶奶一樣的長輩服侍。
4,校長與學生。與此類似的包括領導與職員、上級與下級等等。
5,特殊職業與客人。包括護士和病人、警察和罪犯等等。
6,什麼也不是。僅僅是男女關係,大部分氣管炎都屬此類。
以上幾種類型往往相互交叉。其實femdom關係更象RPG角色扮演遊戲!
想成為女王,就記住下面的男女femdom定理:1,男人在很多時候是沒有自尊的或者說主動放棄自尊,那就是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
2,能夠放棄自己的矜持,主動去掌握和突破一個男人自尊的女人,就會真正成為那個男人的女王。
這兩點對所有的女人和男人都適用。
曉紅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真乖。」
我仰起頭,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臉上。她的玉指搽過我的臉龐,托起我的下巴。「你真的沒事,就這樣子?」
我拼命點頭,「你做的很好,請繼續。」
「那,你去親我的鞋吧。」
她一邊說,一邊又拿起卡通書看了起來。
3、玉足腳(包括鞋襪)崇拜是femdom活動中重要的內容,而且是基本上所有男人都能接受的內容。
對男人來說,女人的腳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愛屋及烏,女人的鞋子和襪子也成了男人崇拜的對象。
我低下頭,她穿著白色高跟鞋,肉色絲襪外是棉裙。
我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
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一點點雨水的味道,衝入我的心肺。我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
涼涼的、滑滑的,並沒有別的味道。曉紅依然在翻著書。
作者的話其實,舔鞋只是一種儀式,和下跪一樣,只是男人開始成為奴隸的標誌。
除非男人是痴狂的鞋戀者,否則大多數的男人,看到帶有髒物的鞋,基本都是拒絕舔的。當然,除非女王已把他調教的能吃任何東西。
舔鞋帶給男人的屈辱,不會小於下跪。
跪在女人腳下,並去舔她的鞋,是我原來想都不敢想的。
曉紅的鞋真得非常乾淨,不然我也會感到噁心的。鞋幫舔完,我低下頭去吻鞋跟。
4cm高的細跟,真不知道被她插入口中是什麼
滋味。
我用手抬起她的一隻腳,頭平躺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
她很配合,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手裡的卡通書。
從歷史上,中國男人對女人的腳就有特殊感情:古代的三寸金蓮,讓當時多少風流才俊、文人墨客竟折腰。
可見當時的中國男人基本上都是戀足者。現在的男人就不這樣了?
她的腳後跟在我的額頭上,腳面在我的鼻子上,很不舒服。於是我雙手託著她的腳,自己轉了一圈,正好讓她的鞋跟對準我的嘴。
先拿面巾紙擦了擦她的鞋跟,然後讓她的腳尖落在我的額頭上,再輕輕把她的鞋跟放入口中。
真的很堅硬,這是第一感覺。口內很充實,我的舌頭開始繞著她的鞋跟畫圈,然後一吸一吐,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賤。不過內心包括口腔內部卻很充實……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曉紅把書扔到了一邊。迴轉頭看著我,只是抿著嘴笑而不說話。這讓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更大的打擊。
我把她的鞋跟從口中拔了出來,放在一邊,就要起來。
她的動作卻更快,一腳踩在我的胸口,把我壓在了地面上。
「怎麼了,不舔了?」
她有些調皮地問到。
「舔夠了。」
我有點沒好氣。
她倒不介意。輕輕抬起踩住我的腳,示意我:「把我的鞋脫掉」我不想理她,但我的身體已不聽我的命令了。我看著我的手伸過去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她抽出穿著絲襪的玉足,順著我的胸部,到了我的下額。腳趾輕輕地摩擦我高挺的下巴。
女人穿著絲襪的腳與皮膚摩擦產生的味道,真是讓一個男人受不了。
我興奮了。
她回頭發現了我的興奮,「你們男人就是賤。」
邊說邊讓腳趾往我的下唇上爬。然後輕輕摩擦我的嘴唇。
我猛地張口,將她的腳趾含入了口中。我的舌頭瘋狂地攪著她的腳趾,並含住腳趾用力吮吸。
她好象很舒服的樣子,事後她告訴我,被舔腳趾真得很遐意,會讓一個女人發狂。怪不得女王都喜歡讓男人舔腳。
而男人不僅對女人的腳感興趣,對女人的絲襪也是情有獨鍾噢,男人的一點小秘密。
她把腳用力地往我口中塞了塞,突然拔了出來。我的頭戀戀不捨地跟著。
她笑了,用腳趾按住我的嘴,把我的頭重新壓到了地上。
這次她僅僅把腳趾尖伸入我口中,我便邊吸啜她的腳趾,一邊看她有何行動。
4、TrampleTrample就是踩踏的意思。非常常見的一種形式。想想男人去找小姐踩背按摩吧,就知道被女人踩踏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了。
曉紅俯下身子,用手開始脫絲襪。
從大腿到小腿,腳踝、腳跟,直到腳尖,卷下的絲襪堆在了我的嘴邊。她笑著問我:「想吃嗎?」
太刺激了,我狂熱的點頭,她便抬起腳尖,褪下最後絲襪。然後用腳尖將絲襪慢慢塞入我的口中,用腳趾壓實。
「這麼大嘴,肯定不夠。」
她格格笑著,把赤腳踩在我胸上,一隻手按著我,另一隻手去脫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
她體重絕對不到90斤,但一隻腳也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繼續站在我身上,把另一隻腿上的絲襪褪到腳踝處。然後站起身來,手放到了身旁的櫥子上。把帶絲襪的腳伸到我的臉上,「用你的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完全象一個真正的女王那樣地命令我。
「是,我的女王」我謙卑地在心裡默唸,因為我的嘴裡有一隻絲襪。已經顧不上胸口的重壓了,我抬頭,張口咬住絲襪,開始往下拽。真正的超彈絲襪,沒有費我什麼事,就脫了下來。
「張開嘴」她接著命令。
我把嘴張開,她用腳趾把絲襪全部推入我口中,並用力踩了踩。
現在我的嘴裡滿滿的,腮幫鼓了起來。她站直了身,兩隻腳同時踩在我胸口。
「這正是你想要的,是嗎?」
我拼命點頭。她咯咯笑著,試著在我身上動了動腳。我無法說話,只能哼哼了幾聲。
「疼嗎?」
她停了下來。
我又拼命搖頭。她便開始試探性地挪了挪腳,這次我沒出聲。
她便把一隻腳輕輕地放到了我的臉上,開始揉搓我的臉。開始很輕,接著逐漸加重。
大概我鼻孔中呼出的熱氣噴到了她的玉足上,她一腳踩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壓。我的嘴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用力吸著,她腳上的氣味同空氣一起,沁入了我的身體深處。
她感覺到我還在呼吸,便把腳收了收,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孔。
這次我毫無辦法地搖頭掙扎,但她緊緊地夾住,沒有放鬆的意思。我眼吧吧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企求,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果能夠允許我呼吸,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用眼神向她允諾。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臉變紅,然後突然鬆開腳趾,我用力地呼吸,然後她又突然夾住。
看來她很喜歡這個遊戲。
在femdom遊戲中,最關鍵的有一點是雙方自願,而且女王要避免給奴隸造成嚴重的傷害。
兩人在開始前,應該商量好什麼是奴隸能夠承受的,什麼是不能承受的。
女王其實掌握了奴隸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及安全。
一個好的女王,應該首先探詢出奴隸承受的極限,才能控制好遊戲的強度和時間。
記住,女王的奴隸或狗其實也是人。
femdom不能對人造成嚴重傷害,否則就會有法律的問題。
上面的這個遊戲,實際上就是女王對奴隸徹底統治的炫示,只有當奴隸已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時,他才能知道,他的一切實際上已經由女王接管了。
他所能享受的一切,也是拜女王所賜,包括他能吃飯、喝水、睡覺、甚至呼吸。
明白了這一點,奴隸就會徹底放棄自我,而全心全意去遵從和討好自己的女王了。
這時就真正建立了女王和奴隸的關係。
曉紅好象天生就有做女王的悟性,重複夾了十餘次我的鼻子之後,突然就放棄了。
她把一隻赤腳壓在了我的半邊臉上,接著是另一隻。這樣她的全身重量全壓在了我的臉上。
而且兩隻腳緊緊夾住了我的鼻子,腳趾壓住我的眼球。腳趾一動,我的眼球被擠地左右亂滾。
「我給你做眼睛保健操」她咯咯笑著,不停的用腳趾壓我的眼球。
過了一會,20秒鐘,對我來說象20個小時一樣長,她張開腳趾,允許我從她腳趾縫裡看她。
我現在已無法表明我的眼中會有什麼表情,奇怪的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興奮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而曉紅事後告訴我,她所看到的是謙卑、順從和愉悅。
最後,她從我臉上下來,兩隻腳分別放在我的頭兩側,低頭微笑著看我。我的臉肯定已經被壓的變了形,她問我,「好嗎?」
我拼命點頭
,順著她秀美的兩條玉腿,正好看到她裙裾裡面的白色內庫。
頭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女人,我的興奮快抑制不住了。她發現了我的眼神所在,臉有些泛紅,「看什麼呢?」
邊說,邊抬腿踢了我一腳,「不許看」我「嗚嗚」得說不出話來,她恍然大悟,「我的襪子還在你嘴裡呢。」
她伸出腳趾進我的口中,用兩個腳趾夾住絲襪拽了出來。整個絲襪已經全被我的口水噙溼了。
「你要賠我一雙絲襪噢。」
她有些戲弄我的樣子。
「沒問題」我在長出了一口氣後,說:「我就是你的襪子。」
「呸,沒正經」她又踹了我一腳,往我臉上啐了一口。
「爬起來,我要騎馬。」
她又下了個命令。
「是,女王」我興奮地回答道。
5、騎乘騎乘就是非常常見的一種形式。被女王當馬一樣騎是大多數男人的夢想。
曉紅赤腳站著,兩腿微微分開。我翻身起來,正好跪爬在她的兩腿中間,她的兩腿一彎,臀部就坐在了我的背上。
我前面說過,年幼時,玩遊戲經常被女孩們當馬騎。不過,當年那些還流著鼻涕的小小女騎士,怎麼能和今天風韻萬千的女王比呢。女人真的是很神奇,小時侯經常在一起,並沒有覺著怎麼樣,長大後,幾天不見就一個個出落地如花似玉、嫋嫋婷婷,各有風情了。
曉紅豐裕的屁股熱乎乎的,燙得我全身發抖,當然主要是心在發抖。我感覺到那是多麼的柔軟,而且似乎沒有什麼重量。我覺得亢奮起來,好象難以自持。
她兩腿一夾,小手輕輕地拍打我的臀部,「走,我的馬兒」我開始馱著她在屋裡轉起來,她開始不停地笑起來。每爬幾步,她都要拍拍我的臉或者臀部,「乖馬兒,好馬兒」地亂叫。轉了一圈,她突然喊停,「去把我的襪子叼起來」我背上馱著女王,開始低頭用嘴去咬她的襪子。「好,叼在嘴裡,不許掉了,接著爬,我要去一下衛生間」邊說她邊用兩腿一夾。我噙著她的絲襪,馱著她爬到了衛生間。
「好,停」她邊說邊站了起來,不過卻沒有動的意思。我很乖巧,自己向後跪爬了幾步,從她跨下鑽了出來。她讚許地點點頭,「你出去吧,我可不習慣有個男人看著我。」我——天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男人真地賤到了對女人的大小便感興趣了嗎?這點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平常我會感到噁心的。
實際上,根據國外相關研究表明,大部分的男人表示對某些特別的女人,能夠接受她們的一切,這可是在所有人群中進行的調查哦。這所謂特別的女人,是否就是指自己的女王呢?研究報告沒說,但是從作者本人的感覺,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我目前最多隻能承受小便,而且特別想承受女王的黃金浴(goldenshower)什麼意思,以後告訴你。
所以說,女王應該明白奴隸的心思,不要強迫他幹自己不想幹的事,同時還要記住您的奴隸可能就是您的馬桶。可以想象,願意做馬桶的奴隸,我保證,他一生都會拜服在您的腳下。
我從沒想到過去崇拜女人的排洩物,雖然從日本或歐美卡通或圖片上經常看到類似的情形。
當時,自己也有些血脈噴張,不過冷靜想想,那就和豬狗無異了。我可做不到。
不過,今天,我從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念頭,
如果我是那個馬桶多好啊!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曉紅。
她凝視了我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好吧,你就在那兒趴著吧。」
邊說邊輕輕撩起裙裾,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我趴伏在她的面前,一種巨大的羞辱感籠罩我的全身,我的意識告訴我離開,不過卻無法指揮我的手腳。同時,我還強烈感覺到我的興奮已到了頂點。
隨著曉紅的珠玉落玉盤的聲響,我噴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