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M一樣活著

像個M一樣活著

這是一篇換位思考的逆向思維下創作的文,用一個虛擬的男M的身份去講述一個個虛構的故事。

也是為了故事的耐看性或者乾脆就是寫著好玩,所以故事多少會有些不夠唯美。如果不巧有雷同也純屬巧合,請勿對號入座。--宮主殿下開篇:像M一樣活著,因為我不是M;我是偽M。

不用看,我就知道後面的小王又在偷偷的擦皮鞋,這個剛來不久的業務員幾乎每天下班都去泡妞,我有時都懷疑他是否該考慮換個行業工作;右邊的翎子肯定在悄悄補裝,雖然她在上班時間正襟危坐臉上永遠是一個表情,老大來交代任務她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但我知道,下班之後她會迫不及待的鑽進老大的商務車裡繼續加班。還有張經理,嚴謹的黑色框架眼鏡上方緊鎖的眉頭,他憚精竭慮的抓緊時間在下班之前把最後一張AV女優照片PS成無碼的。

時針指向5:30,三,二,一··「轟」的一聲,眾人作鳥獸散,只留下一屋子還沒來的及落下的零星的灰塵。我不緊不慢的關上電腦收拾桌子,因為下班對我來說更是百無聊賴。泡妞?那些美麗的女孩子們聽說我是個只養的起自己的打工仔時,連個白眼都懶的翻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我非常不願意象新來的小王那樣半個月前還汗流浹背的抱著簡歷找工作,半個月後就領帶飄飄滿口商業術語說自己的車在4S店保養。所以,女人對我來說,是水族箱裡的觀賞魚。我沒有把她們從箱子裡抓住的衝動,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精靈們,抓在手裡仔細看的時候可能會反胃。我猜的。

在樓下打包了一份快餐,在我簡陋的合租房裡打開電腦準備登陸QQ邊吃邊聊,這個Q只有下班時間才登陸,裡面都是S和M。還有一些同樣主題的QQ群。信息時代最顯著的特徵就是速度,只是回老家過了一個年,再回來時圈子裡的S像雨後的春筍一樣紛紛冒了出來。她們的介紹資料大多是各種的調教項目、收費標準和聯繫方式,專業的另人咋舌。SM不是貴族遊戲嗎?我發誓我從未在中國的其他地方看到這麼龐大的貴族聚集圈。我沒有辦法不困惑,所以我決定去真實的體驗一下這些和我差不多一同成長起來的新貴們的遊戲生活。也許,在潛意識裡是已然明瞭的,只是給自己的無聊行為找個藉口罷了。1剛登陸QQ,就滴滴滴一聲顯示有信息未讀,我以為又是什麼QQ尾巴之類的病毒信息(有些S也會去網吧上網)。點開一看,是個S的留言:「在嗎!

」。我有點受寵若驚,以我以往的經驗,S們基本都很忙,我說話能回覆我就算不錯了,主動和我打招呼的還是第一次。雖然只有簡單的「在嗎」兩個字,但已經讓我感覺很不容易了。尤其後面的問號加感嘆號,充分表達了威嚴與矜持。我忙不迭的轉換好輸入法回覆了:「在呢在呢,女王有什麼吩咐?「很快那邊的頭像又閃爍起來,原來在線。

「沒什麼,挺無聊的。隨便問問,你在哪?」

「回女王,我在上海」

「哦··上海,挺不錯的。我去過」

「女王您真是了不起,全國的城市您幾乎都去過了,什麼時候再來上海可一定提前通知我啊,我騎自行車去接您」

「哈哈哈哈,你挺幽默。好的。」

就這麼有一搭無一

搭的閒聊著,不知道怎麼話題就轉到了顏色上,女王問我喜歡什麼顏色,我想了想說「藍色,灰色,黑色」

正想問女王那您喜歡什麼顏色,女王自己先說了起來「你喜歡的顏色都是冷色,我不喜歡!我喜歡暖色,紅色,粉色,黃色···」。

哈哈,S也好,也有孩子氣的一面,我興高采烈的打著字,突然停住了。等等,我好象··想起點什麼··?

顏色?喜歡什麼顏色?

我重新點開這位S的資料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呵呵,原來是這樣··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這是個惡作劇但還是得說的就是-我曾經在這個S的空間裡看到她自己的留言說很想要一臺筆記本,我隨手跟了句:「您喜歡什麼顏色的?我有很多呢!」(公司年會的獎品,50K150頁PP板雙線圈的筆記本,紙張質量不錯)

當然括弧裡的話是我心裡想的,沒打上去。這只是個玩笑,原來女王當真了。

雖然我坦誠的說了實話並且真誠的表示了歉意,但還是沒有意外的被女王拉進了黑名單。我也沒覺得太委屈,因為我確實覺得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面,我感覺自己有點無恥。

2

扒了幾口已經涼了的排骨飯,我繼續在各個同好BBS之間遊蕩。瀏覽著S或M們的最新照片、某S又巡遊到哪了、哪個M又在求主了、誰和誰又掐起來了、誰又在冒充誰的馬甲了、誰又在徵婚了、誰又隱退了、誰又復出了、誰又上了報紙新聞了……

看到有趣的地方我會豪不掩飾的笑出聲來,這時候的笑和我在辦公室對著老大展露的微笑在質量、表現力以及感染力等方面都絕對不是一個檔次上的。這時候才是完全自然真實的情感流露。翻開一個新貼子:「你還不滾來伺候主人被我虐待!狗東西,我要佔有你的一切!決定你的生死!那是你這條賤狗的榮幸!你是最低賤的男人,最卑下的公狗!·····(XXXXXXXX)非X勿擾!」

看看署名:霸主。

果然很夠霸氣,資料顯示此主在一個離上海不遠的地方。由於條件限制我只能選擇在以我住所為中心點半徑為100公里的範圍內尋找和S現實接觸的機會。所以看到這我馬上覆制了霸主的QQ號申請加為好友並順利的通過。我按照慣例第一時間發了個表情過去以示存在,過了大約1/3根菸的時間那邊回覆過來一句話:跪下!你這個賤狗!

正在讀我文章的各位看官裡可能有人會說了:哇,聽到這句話你硬了吧?

讓各位失望了,看到這句話我笑了,不是硬了。

因為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是個偽M,就是假裝自己是個M。至於為什麼,我也說不清楚。也許是無聊,也許是想體驗下平時決無可能發生的自己身上的事,也許是想用自我叛逆證明自己還年輕。也許還帶著戲謔的不健康心態,管他呢。

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不用管為什麼,反正我已經在去調教的路上了,怕?不,我不怕。我沒什麼可失去的。緊張倒是有一些,不瞞各位,這是我第一次現實調教。雖然看過聽過很多,但是理論和實踐是兩回事大家都知道的,想象和現實也永遠是存在差距的。我*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象著將要發生的種種。司機體貼的為我放了一首優美的英文歌,就在愜意的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肩膀

好象被誰推了一下。我一驚,抬頭看見一張滿是雀斑的臉,很不滿的眼神瞪著我,見我茫然,不耐煩的朝我座位裡邊指了一指。那裡寫著:老弱病殘孕專座。這才注意到雀斑臉原來是個孕婦,我不大情願的站起來讓了位子,心裡埋怨著那麼大的肚子還擠什麼公交車,嘴上確什麼也沒說。吊在扶手上又晃悠了半個多小時,我下了車。

七拐八拐好一頓打聽我終於找到了地址上說的那棟樓。有點陳舊倒也還乾淨。404,沒錯就是這了。我剛舉手想敲門,門呼的開了,嚇我一跳。一個看上去略顯消瘦的女子,二十五六的樣子。看了我看說了句:進來吧。房間陳設很簡單,可以說簡陋。不過還算整齊,那個摺疊的簡易衣櫃表明這房子是租的,雖然已經虛擬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此時還是有點手足無措,霸主轉身坐在床上突然大喊一聲:還不快跪下,賤狗。一點開場白都沒有,雖然有點發懵我還是跪下了。霸主把腳往矮凳上一搭,只說了一個字:舔!我有點躊躇的往前蹭著心想:真的要舔啊!不會要我舔鞋底吧?就在這時身後的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我還沒反映過來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旋風一樣衝了過來嘴裡罵罵咧咧的抓住霸主2人就扭打到一起了,我站起來本能的上前去拉架,那哥們指著我說:「你趕緊走,不關你的事。」我沒走,擋在她倆中間勸著「有話好好說……」那男的暴跳如雷的指著霸主「你不說再也不做了嗎?恩?是不是你說的!」霸主也不說話,披頭散髮的歪在床上抽泣。男的使勁把煙扔在地上又狠踩了兩腳,轉身哐鐺一身把門一摔走了。屋子裡立刻安靜下來,霸主抹了抹眼睛說:不用管他,咱們接著調教吧。說完還捋了下頭髮,跟沒事似的。我哪還有心情調教啊?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500塊錢,猶豫了一下又放回兜裡200。「這300塊錢放這算今天的調教費吧,你心情不好我先回去了。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吧,你們好好溝通一下吧,我看他也是挺在乎你的……」霸主不置可否,我放下錢就下樓了。

剛才那一幕太突然,現在還心率不齊呢。這算怎麼回子事啊·唉~ 我的第一次。

3

這事過後也沒太去回想,一點也不影響我繼續探索的積極性。畢竟,那只是個案。

週六上午接到消息廣州有個跟了很久的客戶準備下單,按照慣例通常客戶下單之前我都會去拜訪一下,這次也不例外。我們公司的客戶大多在上海及周邊,所以我也僅限於在這一帶轉悠,難得有機會去廣東這倒是個機會我心裡暗暗盤算著。然後整個一下午時間我就在網上搜索著廣東的S信息。

有了~ 「艾思女王,28歲。美國留學歸來,多年調教經驗。精通各種項目,手法專業。」

還是個海龜呢,先加了QQ再說。QQ資料上是一大串的英文介紹,顯的相當的與眾不同。雖說從尼克松訪華那年開始咱們國家就開始了英語學習的啟蒙,到現在英文的普及教育這麼多年裡,老百姓還是不習慣在生活裡靈活的運用它。

尤其像我這樣骨子裡極其愛國的熱血青年,(我英文從沒及格過還不算愛國?)

,基本上一畢業就全還給老師了。所以看著這一堆的英文介紹我著實有點眼暈。

打個招呼

以示存在先:「hi~~」,對方反映很迅速「HI~ whoare you?」,可能我很西方的打招呼方式讓對方誤會了,我趕緊說「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上海人。準備去廣東出差,看看是否能調教。」

「哦,我主要調教外國的M,也有一些國內的M找我調教,But我只選擇個別Quality比較高的,You know國內的圈子裡很多M都是不合格的。SO···」

我趁著艾思女王發表感慨的空擋從上到下把自己審視了一番,我有點心虛。

我覺得自己看起來無論如何也不像是能夠從一大撥人裡被選拔出來的個別Quality比較高的那種精英M,難免有點洩氣。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不平衡的想過「那你還回國幹嘛呀··?」但是那可恥的自尊心驅使我言不由衷的問了一句「那麼您調教的收費是怎樣的呢?」「500-2000不等,美元」看到這我覺得美國不光是月亮圓,錢也圓呢。但是我沒有美元,我只能實話實說。艾思女王還是挺善解人意「沒有美元,RMB也行。」我猶豫一下,想看看在價格上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畢竟我一月的薪水也才那麼幾張美子。不料艾思女王馬上聲色嚴厲的訓斥了起來「Shut up!我最討厭在錢的問題上談來談去!一身銅臭味!你們就是這麼小農意識!你以為是在菜市場買菜嗎?人家美國···」

我慚愧極了,並且很慚愧的把艾思女王從Q裡刪除了。同時我心裡在想著:將來我有了孩子,一定要讓他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

4

慚愧也僅僅是慚愧而已,它什麼也改變不了。所以我還得出差,所以我還得繼續搜索。有時我會有種錯覺認為自己其實就是個M,我這行為本身不就是自虐嗎?我是一個很執著的人,我為我自己的執著感動著。

我快速瀏覽著檢索出來的大量信息,全神貫注聚精會神,生怕一不小心錯過什麼。QQ突然叫了起來,嚇我一跳。點開一看是群消息,這個群基本上沒人說話所以我沒有設置屏蔽。群公告寫著呢:小事招魂,大事挖墳。所以突然有群消息提示等同於亂墳崗裡蹦出個活人來。

群內消息:皮卡秋(25645XXXX)18:23鬱悶啊····齊德嚨咚鏘(1010XXXX):18:24咋了小兄弟?讓人給煮了?

(齊德嚨咚鏘是我的QQ名字,我常年潛水很少說話,所以同好圈裡我認識的就那個手指頭都數的過來的幾個,皮卡丘算一個,東北人很實在。他一說話我就學他)

皮卡丘(25645XXXX)18:25別提了,老憋屈了···齊德嚨咚鏘(1010XXXX)18:26誰欺負你了跟哥說,哥拿擀麵杖嘎巴一下就削他一腦袋包!

皮卡丘(25645XXXX):18:27出來喝酒不?哥齊德嚨咚鏘(1010XXXX)18:28你真受刺激了咋滴?我在上海你不道啊?出哪喝酒去啊?

皮卡丘(25645XXXX)18:29我知道哥,我就在上海呢。我給你打電話嘮吧。

原來這小子從東北跑來上海見他心儀已久的S來了,那個S我知道但沒跟她聊過,歲數不大剛20出頭的小丫頭。約好地點掛了電話我就出門了,網上認識挺長時間了感覺到上

海來了我得招待一下,看看他到底什麼事鬱悶了。

他住的酒店不遠,打車不到20分鐘。一進大堂我先粗略的掃視了一圈,除了門童以外沒看見20左右歲的男孩子,正想再往裡走走看,感覺一眼前一個黑影壓了過來。我抬頭一看,媽呀!我面前站著一個身高有190的龐然大物,穿著T恤也能看出一身踺子肉,大腿差不多有我腰粗。正眥著牙衝我傻笑呢。

我不可置信的說:皮··卡丘?

大塊頭一邊眥著牙樂一邊點頭:恩,是我,哥。

我倒~~~「你咋好意思叫皮卡丘的?你TMD分明就是擎天柱!我就鬱悶了~」

「別鬱悶,走,上樓喝酒去哥」

「不在這喝,哥帶你去個地方,離這不遠,10來分鐘的路,老字號了菜做的相當不錯」

酒店的東西華而不實,真的,我絕對不是心疼錢。

我和皮卡丘邊走邊聊「皮卡丘,你上回說你多大來的?23?我不說我以為你32!」

「嘿嘿,我面相老成,我那些朋友也都這麼說」

「你還上學呢吧?學啥的」

「恩,體校,練拳擊,我拿過省冠軍呢」

「行啊小子,有出息啊!跟你走一起太有安全感了!」

「哈哈,哥你不拿擀麵杖削別人大包了?都走了20分鐘了吧還沒到啊?

」

「有你還用啥擀麵杖,說話就到,就前面看見沒?我說10來分鐘那是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