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故事

我和她的故事

1、「一起玩吧。」

我轉過頭去,看著扎著馬辮的小女孩。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她,她叫小雯。

按她的說法,實在看不順我老是一個人依著欄杆遠眺著遠方。

於是,我們一起玩。

跳麻繩,捉迷藏,丟沙包……

我慢慢加入她們女孩子游戲裡。

心理很感激她,讓我不再一個人。

某一天,她帶我去她家玩,玩醫生和病人的遊戲,她扮演是醫生,而我自己是病人。

用牙籤代替針筒,輕輕地刺向我的皮膚。

我吃痛輕哼一聲,過了一會,她拿走的牙籤,用手指輕輕地揉著,吹著氣。

說「乖,不痛。」

看著她疼愛的表情,心裡一陣感動。

我們之後時常玩這類遊戲,玩過公主與騎士,警察與犯人,……

慢慢地,我已習慣扮演聽她號令的角色。

偶爾總會有意外發生,我不小心打破她家裡的花瓶,她皺起了眉頭,她知道我非常討厭我媽媽的嘮叨,我清理完之後,她已決定幫我隱瞞,但我要付出代價,幫她舔乾淨腳,我沒有猶豫,仔細地舔那雙小巧的有點肥的白嫩的腳,聽到她吱吱地笑。

過後,我聽她朋友說,她被罵地很慘。

我心裡一陣抽痛,跑到她家,告訴阿姨,花瓶是我打爛,不關小雯的事。

阿姨笑了笑,拍著我的頭,說我長大會是個好男人。

她問我,這樣的話,對你就不公平,要怎麼補償?

我想了想,不,是我願意。

「你願意舔我的腳?」

我點了點頭,只要你說的,我都會去做的。

我感覺得出,這時,她也感動了。

接著,我們倆一起上小學,我和她一起上學,一起回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減少,只是,我們都不像以前那樣自由的玩耍。

在週末一天半的日子裡,我們格外的珍惜。

我們開始玩紙牌,下飛行棋,每次她贏的時候,總會懲罰我,如當馬騎,扮狗叫,當然,偶爾也會讓我舔她的腳。

而我總是樂於被她懲罰。曾經,我們還探索著大自然的奧妙,記得,當時的她,興奮地說,她家裡的花開了。

我好奇地問,花是怎麼盛開?

於是,晚上有兩個小孩子,圍著花盤,看著花苞,等待它的盛開。

大人覺得奇怪,就問我們幹什麼?

瞭解後,哈哈大笑就離開了。

後來,我有點倦了,差不多合上眼,她捏了下我的背,我痛並醒了,「不準睡,睡了就不知道了。」

但她也慢慢抵擋不住睡魔的侵襲,揹著牆,靠著我的肩膀慢慢地睡著了。

而我,只是呆呆看著她。

第二天,我們發現躺在各自的床上,跑過去看,花已經盛開了。……

寫完《巫女》後,其實有時,對於自己寫出來的文章,也覺得迷惑,算不算小說?嗯,文章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形式並不重要。《我和她的故事》慢慢以這種形式寫下來,但也不知道下次寫,是什麼時候,加上字數的問題,就放在短篇這裡吧。如果同好有什麼意見,歡迎提出來。

2、我慢慢地習慣注視著她,留意著她穿的衣服和鞋子,留意著她的腳步聲,留意著她的一切,我影響最深的是,她穿著當時流行紅色圓頭的小皮鞋,白襪頂的邊上圍著蕾絲。

當她跑起來,好像兩隻蝴蝶在飛舞。

當她不開心的時候,我往往不知所措,結巴地問:是不是不開心?

她扭過頭說,你真是笨笨。

你

要我做什麼?

她盯著我,把月亮摘下來。

我張大了嘴,過了一會,我拿起竹竿,舉了起來,在院子跳了又跳。

她笑了起來。

走到我身邊,輕聲說,謝謝。

上學過了一段日子,她開始賴床,往往我到家門口,她還躺在床上,阿姨攤著手,讓我上去叫她。

我輕聲叫了叫,她應了一聲,就轉過頭。

我看到床腳邊的小白腳,舔了起來,她吱吱的笑了,輕輕地踢了我一下,掀開被子。

後來,我幾乎每天都這樣叫她起床。

到了8,9歲的時候,她開始很喜歡小動物,養過金魚,小雞,小鴨……

我總是靜靜地聽著她述說小動物的故事。

喜歡看著她邊說,邊手舞足蹈。

有人要送她一隻小狗,阿姨不肯讓她養,為此,吵了起來。

我過去,看著在房子裡,黑著臉的她,不敢出聲。

「我好想養。」

她看著我,我跪了下來,吠了幾聲,她站了起來,走過來,而我也爬過去,舔著她的腳,她蹲了下來,拍了我的頭,「走,我們去玩。」

寒假的時候,阿姨帶她回老家,分別時,她送了個盒子,回家,我打開了看,裡面放著她的一束頭髮,一雙穿過的襪子和一張紙條,寫著:送給想我的笨笨,很快,我就回來。

那是我最無趣的一個寒假,幾乎是蓋著被子,躺著沙發上,看電視中渡過的。

睡覺的時候,都會打開盒子,你快回來。

有一個早上,我的被子突然被掀開,我一下子凍醒,我生氣地喊:媽,還沒開學。

我看見她在床前笑,你回來了。

她看著床上的盒子,我回來了。

3、我們身邊的朋友多了起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開始減少,和她一起上學,放學,已經變成她的女同學。

小鎮開始感受到現代化的衝擊,電視機,冰箱開始流行,接著,紅白機開始掀起,經常一大群男孩子圍著玩魂鬥羅,但我心裡開始寂寞了。

原來寂寞就是你在想念一個人。

睡覺前,我習慣打開盒子,如果能在一起,當她的僕人,我也願意。

在課間的時候,我撐著頭在過道走著,她走到我面前,挪開我的手,額頭靠著我的額頭,拉著我的手去校醫室。

原來她還是關心我。

後來,我請假回去,第二天,死黨告訴我一些傳言,一個八卦的女同學,向她打聽,她說我是她的騎士。

原來是我太笨了。

那一天,我約她一起回家,路上,我們的話都比以前多了,我問她,誰會是你的王子?

她停下腳步,笑著說,我不是公主,所以不要王子。

於是,我們相約明天一起上學。

接著的星期天,她撒起嬌,要我幫她穿襪子和鞋子,我跪了下來,她把小腿壓在我肩上,我看著前面那雙熟悉的腳,吞了吞口水,慢慢地穿好。

我們在公園的遊戲場玩了一個早上。

這個時期,我們對男女的事情處於朦朧的階段,很多時候,開始模仿電視劇的橋段,我的初吻,是為了知道接吻而發生的。

當時,大家並沒有感覺,後來說起,大家都臉紅了。

她看到電視劇裡,男的很享受被女的踩著後背,覺得很奇怪,就拿我當試驗品,她在我背上走,我只是覺得胸口有點悶。

她生氣了,踩的腳都有點酸了,你還這麼說。

我醒目的以此為藉口,要舔她的腳,她吱吱地笑了,調皮地移來移去,不時還夾著我的舌頭

,要我求饒。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是港式按摩。

不知道她受那部電視劇的影響,要我扮演她的俘虜,我被綁了起來,她拿起皮帶,輕輕地打著我的屁股。

我應付著喊著:哎。

她嘿嘿笑了兩聲,開始除我褲子,當我意識到她要除光的時候,身體不斷的搖晃,「知道怕了沒?」

「放過我吧?」

「太遲了。」

她臉紅了起來,用腳按著,下面慢慢地硬了起來,讓她感到那好奇,研究了一個下午,終於放我下來。

她也意識到做的有點過,做為補償,我可以舔她的腳舔到夠。

注:當我聽到王駱賓寫得一著歌:我願做一隻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願她的那隻細細皮鞭,不斷每天打我身上。

心裡很有感覺,歌名叫「在那遙遠的地方」

4、我們都在成長著,她比我快一點,逐漸的拋開半個頭,那時,她喜歡拍著我的頭,問我有沒有好好地吃飯?

怎麼一點沒長高?

她開始愛上的童話故事,也愛上了講故事,我從她口中,聽過大部分安徒生裡的故事。

也開始明白女孩子的多愁善感,她會為美人魚哭得像淚人,她會為沒穿衣服的國王笑個不停,……

我也開始嘗試回答一大堆的如果,如果你是魔鏡,我就說,你是最漂亮。

如果神給一個願望,我就說,我們永遠在一起。……

周圍的男孩子喊著,熊的力量,鷹的眼睛。

爆發吧,我的小宇宙。

漫畫開始風靡,我和她都沒有捲入,我們都喜歡上小說,我看的是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她看的是瓊瑤,亦舒的言情小說,我們經常一起看書,談論地小說裡的情節。

我跟她講張無忌撓趙敏腳底那一段,她吱吱地笑,抬起腳,我跪了下來,虔誠地舔了起來。

等我舔完之後,她說,趙敏要懲罰趙無忌了。

坐在我背上,按住我肩膀,揚起手,拍打我的屁股,一聲「駕」爬了兩圈之後,我氣喘吁吁,她輕輕地踹了下我,叫我閉上眼睛,接著,我聽見「啪」的一聲,聞到異味,不禁睜開眼睛,看到她的屁股在我的頭上,聽到她一陣壞笑,然後,我們上演著追逐戰。

《新白娘子》開始熱播,她迷住這個愛情故事,而我只是當作類似西遊記的神話故事,我問了她一個問題,報恩就要以身相許嗎?

她淡淡地一笑,一個女孩子最普通的夢想,就是和相愛的人結婚。

這時候,我已經略高於她。

英語開始進入課堂,開始成為我的惡夢,後來,我才知道,這惡夢要到大學四級過了才結束。

對於她來說,顯然文字比數字更好打交道。

這個時候,我們開始成為四眼一族,同學私低下聚會開始多了起來,如「六一」晚會,如「聖誕」晚會,如某人的生日,……

其實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下游戲就結束。

我並不熱衷,經常送她去,最後接她回,聽她說聚會里的事情。

後來,她也厭倦了。

平靜有點打鬧的生活,才是最適合我們。

5、當課程表上只剩數學、語文,我們開始面對人生的第一次大考,在為了你們將來的口號下,學校制定了題海戰術,我們玩耍的時間越來越少,更多的沉澱在試卷當中。

她是因為父母的期望努力著,我是因為想和她在同一所中學努力著,雖然我的心裡面咒詛著萬惡的升中考試。

休息的時候,我喜

歡躺在草地上看著自由自在的雲,幻想著我和她變成雲朵,在天空自由自在地飄著。

幸運的是,我們都考上了。

小學最後的一個暑假,也許我被壓抑地太久了,對腳的痴迷越來越強烈了。

在街上走著,習慣會盯著女孩子的腳看。

當她知道我煩惱,問我是戀上她的人,還是她的腳?

我喜歡的是她,喜歡和她一起的時光。

她說,那你沒問題。

如果讓你選擇,被我打二十屁股,來換取舔腳。……

我既想被你打,又想舔你的腳。

那一天,她滿足我兩個要求。

上帝跟我開了個玩笑,初中我和她竟然不在同一個班,這時,我才意識到,小學三次分班,我們都在一個班,是多麼難得的。

剛開始那段時間,總是迷迷糊糊地過著。

慢慢地,發現班上有很多長得漂亮的女孩子,上課的時候,總是盯住她們的腳。

感覺我們的關係變得不想以前那麼密切。

有一次放學的時候,下起大雨,我和她都帶了傘,我瞄了下,把傘塞給身邊的同學,然後和她撐一把傘回去,路上,她說了一句,偶爾這樣也很好。

我臉紅了起來。

如果你想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耳根都紅了,聞到她熟悉的洗髮水味道,感覺回到了以前,希望我們的關係能永遠維持下去。

6、當我和她踏入新的學年,學校對我們的期望沉重地壓在我們身上,強壓性的晚自習,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心態狠抓早戀的同學,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能上好的中學,好的大學,但他們從來沒有問過我們的選擇。

我和她在這種環境裡,幾乎給壓抑到喘不過來,她把精力放到寫作上,而我把精力放到籃球上。

在我打球的時候,她總會過來抽空看一下,而我總好把她發表的文章剪下來,貼在本子上。

「當你仰望月亮地時候,雖然覺得遙不可及,但在黑暗的夜晚,月光會一直會照在你身上,讓你寧靜,讓你不再孤單,……」

看了她寫這段文字,我突然意識到,她的文章大部分都是寫給我,我拿起本子跑去她家,發現她的房間變了很多,原來我已經很久沒有來了。

她翻著本子,你總算明白了,笨笨。

那天我們一起洗澡,相互擦著對方的身體。

她把約定寫在文章裡,說:如果我們心跳頻率是一樣的話,就能找到。

每個星期天我們光顧臨鎮的山水,上山的時候,她累了,我就蹲下來,她坐在我背上,差不多走到山腳,她開始撒嬌,要我揹她下去。

回來後,她會坐在窗臺上,我按摩她的腳和小腿,然後仔細的舔著,這時,她吱吱地笑,把腳移來移去,看著我的頭笨拙地跟著,……

關於她,只是一個概念般的存在,是一種年幼時一種理想化的女孩子,有點調皮,但很體諒人,善解人意,當你摔倒,會笑著伸出手。這裡發生的全不是真事,只是把小時候對虐的種種想法用一個個的片斷展示出來,以現在的眼光當然是幼稚和可笑。

我和她的故事就快接近尾聲,下一章開始寫高中部分,這份結束後,文章也就結尾。我將精力放在《解脫》上,那是篇傷感的文章,講述著無數的羈絆下形成的一種約束,以「虐」來獲的解脫,也算是我新的創作方式。

7、高中的生活來臨,我依舊得不到上天的眷顧,我和

她分在不同的班裡。

班上的同學也不再是同一個鎮,大家之間的交流總有阻礙,我變得越來越沉默。

電腦遊戲中心慢慢取代了街機,我迷上仙劍,在虛擬的世界尋找自由。

她沉迷於文學的世界,一杯茶,一本書,過一天。

最終的結果,她的文科遠遠強於理科,而我的成績一落千丈。

在她的面前,我變得越來越自卑。

晚自習回家的時候,她問我,沒下雨,帶傘幹什麼?

我沉吟一會,陪你一起擋月光。

我們倆撐著傘回去,爾後,班級上流傳「癩蛤蟆與白天鵝」的傳說。

我問她怎麼看,我不是白天鵝,你不是癩蛤蟆。

我們要上同一所大學,笨笨,你要努力。

我緊握她的手,記得很久以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我不是公主,所以不要王子。」

我從遊戲的世界走了出來,成績慢慢也上去。

高三的時候,我和她終於在歷史班上團聚了。

為了實現她的諾言,我比任何時候都要努力。

第一次模擬考的時候,我和她都進了年級的前50名。

下半學期,基本上自修的形式維持著,按照老師的話,到了這個時候,老師最多也是幫忙解下題目。

日子變得越來越枯燥,唯一的好處,我可以和她坐在一起。

我們的志願都填同一所大學,幸運的是,我們都考上了。

畢業後,我們躺在草地上看著星空,我問:我們會不會永遠在一起?

她坐了起來,看著我,我會永遠在你的前邊等你。

如果你喜歡上比我優秀的女孩子,我會祝福你;不然得話,我不會放過你。

我坐了起來,我們相擁而吻。

《我和她的故事》到這裡就終結了,多謝一直以來支持的同好。很小的時候,大家百無禁忌,慢慢長大,很多東西似懂非懂,開始顧忌著周圍人的看法。於是,就有這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