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

家庭教師

楊雄,24歲,某名牌大學碩士研究生二年級學生。

每天晚上六點,他都會準時外出做兼職--在一戶家庭的小孩當家庭教師。他的學生叫張麗,是一個讀小學二年級的小女孩。楊雄每天給她輔導兩個小時,負責她的所有科目。

今天,是楊雄這個月結工資的日子。

他給張麗講解完早上學校考的考卷,正打算給她預習明天的課程,外邊推門進來一個人,打斷了他們的教學。

進門的是張麗的媽媽--張雅文,一個33歲的離異美婦。

「楊老師」張雅文進門後,禮貌地朝他打了個招呼。

「張小姐…」楊雄連忙回應,神情甚是謙卑。

「小麗這次考地不錯,謝謝您的幫忙啊!」

「不…不客氣…這是小麗自己聰明,我只是幫忙輔導了她一下。」

「呵呵!小麗,媽媽跟楊老師有點事情要商量,你去對面小元家玩好嗎?媽媽等一下打電話叫你。」

「恩。好的!楊老師再見!」小麗得到媽媽的允許,興奮地拿了東西,頭也不回地跑出家門了。

「奴才給主人請安,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還沒等小麗把門關上,楊雄卻已經跪在地上,不住地朝雅文磕頭。

雅文鄙視地瞄了他一眼,抬起一隻腳,踩在楊雄那已經埋的地面的頭上。

「恩!小麗這次考地很好,辛苦你了啊!」

「不…不…這是奴才應該做的。」

「你每天都來給我們小麗上課,也花了不少精力,今天是結工資的日子,我該給你什麼獎賞呢?」「奴才不敢,給小公主教課是奴才的榮幸,能天天陪伴主人和小公主已經是給奴才最大的獎賞,奴才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賤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每個月等的不就是這麼一天嗎?」

「是,奴才該死…」

雅文在一家夜總會工作,算是個半職業女王。出於母愛,雅文也一直想讓自己的女兒接受良好的教育,打算給小麗請一位好的老師。經過挑選,最後選擇了在校學生的楊雄。

一個月後,楊雄跪在了雅文的腳下!

工錢…

雅文灘坐在沙發上,把腳搭在跪在地上的楊雄的肩膀上。她抬起一隻腳,慢慢地在楊雄面前晃了晃,一下子踏在楊雄的臉上。楊雄忙伸手,抱住那白嫩的腳丫子,忘情地吮吸著,就好象在享受天底下最美的味道。

雅文喜歡穿高跟皮靴,所以她的腳上已經有著一股濃重的味道。她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每天都要把自己修整地整潔乾淨。但是今天,她已經有三天沒洗過腳了。因為這種味道,是她要留給楊雄的工錢。

不到片刻,雅文的兩隻腳上已經沾滿了楊雄的口水,那結了幾天的腳垢也被他啃食地精光。楊雄小心地把那兩隻如寶玉般珍貴的腳泡在牛奶盆裡,用手小心的擦洗,就像是在呵護一個新的生命。

那種被人伺候的感覺讓雅文十分陶醉,此時的她已經是一位真正的女王,跪在她腳下的不過是一隻在她眼裡微不足道的狗。

她從盆裡抬起腳,沒有等待楊雄早已準備著的毛巾,而是將腳蹭在他的身上,直接將牛奶擦拭在楊雄的衣服上。這對楊雄來說是一種恩賜。

「上次的喝了多久?」

「一個星期…」

「賤東西,這麼急。慶祝小麗考地這麼好,給你點好東西…」雅文狡黠地對他使了個眼神。

她附身下去,捏著鼻子。「呼」,雅文微

微用力,一團渾綠的鼻涕從她的鼻孔裡鑽了出來,輕輕地落在了牛奶裡。

鼻涕,這可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只有在主人感冒的時候才會產生這種寶貝,楊雄以前也只有在主人垃圾桶的廢紙巾裡找到過。

楊雄渾身顫抖,他已經等不及了。

「急什麼,還有哦!」主人掃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見她將手伸進自己的裙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塊紅色的東西。

楊雄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主人用過的衛生巾。那上面,還沾染著主人聖潔的紅金。

主人捏著著團衛生巾,在楊雄面前晃動了一下,勾地他心裡癢癢的。突然,主人一放手,衛生巾掉落牛奶盆裡。衛生巾遇到牛奶,迅速膨脹變大。上邊的紅金在牛奶的浸泡下也泛起散開,很快的稀釋在了牛奶中。

「拿回去,慢慢喝。」

「是…謝主人恩賜…」楊雄朝雅文磕了三個頭。兩千年前,耶酥在最後的晚餐上用那個普通的杯子喝下了最後的一口酒後走向了刑場,忠實的信徒將那個杯子永遠地放在了聖壇之上。如今,作為雅文忠誠的信徒,眼前這個裝盛著聖物的小盆子,也已經永遠擺在了他心中的那座神壇之上了。

擦鞋…

眼前的那量雙高跟皮靴已經是汙漬斑斑。

雅文有很多皮靴,每一雙都油光發亮,嶄新如故。她有一個保養皮靴的秘訣,那就是用男人的口水來擦鞋。

她總是會故意把自己的皮靴弄得很髒。這就像古董,越是老舊越發顯得珍貴。而皮靴,越是髒破,在那些下賤的男人眼裡就越是能提升無限的價值。

「擦乾淨些!」雅文用慵懶的口氣下達了命令。

「是,主人!」楊雄停止了舔食雅文吐在地上的口水。

楊雄輕輕捧起地上的皮靴,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他張開嘴,將那尖尖的鞋跟插進嘴裡,輕輕含住…那鞋底的泥沙,那靴子皮革散發出來的氣味,每每都讓楊雄感到陶醉。

他將鞋底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這樣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這鞋跟,這鞋底,每天都被主人才在腳下,無數次地踐踏。這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他甚至羨慕那地上的每一寸土地,因為它們可以承受著主人高貴的身體,可以在她的腳底下尋找自己的永生。

他謹慎地用舌頭探索靴子的每一個細微的角落,不讓一絲微塵附著在這高貴的聖物上。在他舌頭經過的地方,汙漬都將被掃淨,原本老鄒的皮革又重新散發出美麗的光亮。

很快,兩雙嶄新的皮靴展現在了雅文跟前。

「不錯,擦鞋的技術有進步啊!」

「謝謝主人誇獎!」

「抬起頭來,賤貨!」

「是,主人!」

楊雄將頭微微抬起--她不敢將頭抬地太高,那樣會觸犯到主人高貴的威儀。他是那樣的卑下,就算是主人的鞋底對他來說也永遠只能被仰望。

一口帶著芳香的濃痰從主人口中射出,砸在了楊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流下,落在了地上。楊雄連忙俯身到地上,貪婪地舔食那帶著主人氣息的美食--「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

這就是這部擦鞋機器所得到的獎賞。

羞辱…

「為我擦鞋開心嗎?」

「奴才很開心,謝謝主人!」

「賤貨,你配嗎?」

「奴才不配,奴才不配給主人擦鞋。主人能讓奴才為您擦鞋是對奴才的恩賜!」

「告訴我你是什

麼?」

「奴才是主人的狗,主人腳下最忠心的狗。」

「你果然很賤,你天生就應該是我的奴隸。」

「能伺候主人是奴才的使命,謝謝主人肯收留奴才。」

「哈哈…狗奴才。想吃我的大便嗎?」

「奴才想…」

「想?你配嗎?」

「奴才不配,奴才懇求主人恩賜…求主人恩賜…」

「狗東西,大聲說,你配嗎?」

「奴才…奴才不配吃主人的大便。」

「來吧,做點什麼,讓我開心,我就餵你吃。」

「奴才,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一切,只要主人吩咐。」

「狗東西,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沒用的東西。掌嘴…」

「是,奴才罪該萬死,求主人恕罪…」

……

雅文很喜歡這樣羞辱自己的奴隸。為了生活,為了自己親愛的女兒,她忍氣吞聲,經受過無數男人的玩弄,羞辱。但是,但無數個男人跪倒在她腳下,為了她資源放棄做人的資格的時候。她堅信,自己是高貴的,偉大的,那些下賤的男人只是供自己玩樂的工具。她喜歡羞辱奴隸,她更清楚,那些卑賤的奴隸更喜歡得到自己的羞辱。每次,當她用粗魯不堪的語言辱罵自己的奴隸的時候,當她從奴隸臉上看到那種渴望已久的滿足感的時候,她的內心總是感到一種無比的榮譽感。這令她欣慰,令她陶醉!

楊雄光著身子,附跪在地上。一條粗大的人造性具已經固定在雅文的襠部。

男人喜歡把那條骯髒的東西插進女人的體內以尋求那種齷齪的快樂。那女人是否也應該用同樣的方法來尋找快樂呢?

很早以前,雅文這麼想到。於是,她嘗試著把許多不同的東西插進男人的屁眼裡。她不喜歡使用潤滑油,拒絕任何輔助的東西。她要讓男人體驗那種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快感。當她看到男人那細小的屁眼在自己下體被強制性地撐大,漲裂的時候,聽著那些賤東西喊出發自內心的吼叫的時候,內心的興奮總是讓她的行為失去控制。

雅文摸了摸自己下體的那根東西,對準楊雄的屁眼,慢慢向前推進。那細細的小洞在漲圓的龜頭的壓迫下,一點一點地變大。她似乎聽到下面傳來粗糙的摩擦聲和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肉體的破裂聲。

楊雄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已經把所有痛苦用忍耐力封在了體內。他不敢動地太厲害,因為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沒動動的資格。

終於,性具被完整地推進了楊雄體內。雅文不由自主地抖動身體,讓性具在奴隸的體內攪動。

「啊…」她發出幸福的叫聲,猛地將性具抽出,又一次以更快的速度讓它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就此重複,性具在奴隸的屁眼裡頻繁進出。

「啪!」雅文揮動手臂,重重地拍在了楊雄的屁股上。她在享受這種由男人的痛苦帶給她的快樂。這更是一種羞辱,她用這種方式將那它們那所謂的人格和尊嚴永遠踩在自己的腳下……

洗禮…

晶瑩的水珠噴灑而下。蒸騰繚繞的水氣中,一具完美的聖體若隱若現,閃現著神秘的光芒。那白皙高挺的乳房上,一朵血紅色的玫瑰紋身顯得妖豔詭異。

雅文一隻纖細的玉手在自己那嫩滑的皮膚上的撫摸著,另一隻手輕輕伸入自己的大腿根處。那修剪地整整齊齊的黑毛下面,一隻修長的手指慢慢伸入那神秘的仙洞內,有規律地微微攪動,抽出,再迅速推進。如

此循環往復,一股難以抑制的淫念瞬間傾注了雅文全身,使得她全身微微抽出,嘴裡不可抑制地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

楊雄遠遠地跪在浴室的門口,不敢靠近一步。

雅文喜歡這樣折磨它們。她讓這些奴隸親眼看著自己的淫亂行為,卻禁止它們靠近自己一步。她要它們慾火焚身,卻不允許它們用任何行為以發洩胸中的那股慾火。很快。它們的精神就會徹底的奔潰,它們的思想就會完全的淪陷。這樣,只要雅文隨便給這些下賤的東西一點好處,就能永遠地將它們踩在腳底,讓它們永遠都無法掙脫。

楊雄此時下體如火燒一樣難受,那根肉棒綻裂難忍,猶若要炸開一般。

眼前的雅文已經癱坐在地上,全身抽搐。那隻手如失去控制一般,瘋狂地抽插自己的下體,半張著嘴裡發出淫慾的叫聲。

雅文開始平靜下來,手裡的動作開始變得輕柔。「啊!」雅文輕輕舒了一口氣,將手指從那仙洞中抽出,立刻,洞裡冒出一股白濁的,半透明的粘液,順著自己的大腿根流到了地上。很快,地上已經彙集了一灘粘液,漂浮在水面上,發出閃閃淫光。

「賤東西,滾過來!」

「是,主人!」

「賞給你的!」

「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

楊雄連忙埋頭下去,伸長了舌頭,努力地想將地上的粘液都舔進嘴裡。

「哈哈~~」雅文慢慢地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自己腳下的楊雄,看著它如狗一樣舔食自己淫液,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放聲大笑。

「狗東西,抬起頭來!」

楊雄聽令,連忙將頭抬起。只見一股幟熱的液體迎面灑來。那股液體來至雅文的下體,如天降甘霖,迎頭灑下。

楊雄忙張嘴去接,想將這股甘露儘可能多地接進嘴裡。那甘露濃烈,香醇,如美酒一般,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更散發著雅文特有的高貴與神聖。

降完甘露的雅文藐了一眼跪在地上,如痴如醉的楊雄,帶著不可一世的自豪於驕傲,突然抬起一隻腳,重重踏在楊雄的面門上,重新將它踹回了原處。

楊雄曾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接受基督洗禮的他曾忠心地效忠於上帝。如今,它接受了新的洗禮,這洗禮沖刷掉它過去種種的罪惡與無知。在這洗禮之上,它看到了一個新的神,這個神統治著它的靈魂,主宰著它的世界,讓它獲得了新生…

昇華…

一條黃稠瑩潤的黃金緩緩落下,下邊是一雙充滿渴望和飢餓的眼睛。

那是真正值得鼎立膜拜的東西。

人類總是不斷地追求虛無,創造出無數的神和圖騰作為膜拜的對象。當一個人被抬上神壇,受人朝拜的時候,與之相關的一切一切都無不散發出神聖的光芒。

那是一座高不可攀的神壇,雅文驕傲地站在那頂端,用充滿鄙夷的眼神俯視著大地,俯視著如螻蟻般朝拜著她的那些生命。

「想做我的奴隸嗎?」

「想。」

「把它吃下去,吃下去才能做我的奴隸。」

許多人被雅文提出過這個要求。當那帶著雅文體溫的黃金落在那些奴隸面前的時候,許多人遲疑了,但更多人選擇了將它吃下。當那些黃金被送進奴隸口中的時候,那無比的屈辱也隨之被永遠地封印在它們的體內。

雅文從來沒想過人會去吃大便,那是難以想象的。但有一天,當他看到有人為

了要吃自己的大便而對自己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花費大量金錢的時候,她震驚了,她甚至都來不及感到噁心。立刻,她意識到了,當有一個生物用如此下賤的方式來對自己頂禮膜拜,此時的自己是如此的不同,或許,這就是男人口中所稱呼的神吧。

黃金,多麼有趣的名字。每天,這種噁心的東西被自己厭惡地隨手衝進馬桶裡,在那些男人眼裡,卻被冠以如此具有財富感的名字。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與眾不同吧——全世界有多少女人,但是,又有多少人的大便會象徵著財富呢。

此時,在她的臀下,是一座用肉體和生命建成的馬桶。

楊雄已經等待多時。很快,一條一條黃稠瑩潤的黃金緩緩落下,帶著那晶瑩的溼氣,微微晃動,準確地落進它的嘴裡。

楊雄不敢亂動,它沒有這個權力,它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這聖物全部落下,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黃金塞滿了楊雄的嘴,一圈圈地盤起,想一座小山,堆在了楊雄的臉上。那隨著黃金流出體外的黃稠的汁液,灌滿了楊雄的鼻孔,它的眼窩。

雅文站起身來,掏出紙巾擦去屁股上的殘留,隨手扔在地上。

望著腳下這個讓人噁心的東西,她難以抑制地用手護住了鼻子。

「行了,好好享受吧!」

命令發出,楊雄以熟練的方式嚼動雙顎。它微微晃動了身體,臉上的黃金卻緩緩地從它的臉上滑下,落在了地上。它只能翻身,將頭埋地更低,更加投入。

眼皮地下的情景讓雅文興奮,這比看任何故事都來得精彩。從當初的厭惡,到慢慢地接受,以至於如今雅文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這種終極的征服所帶來的快感。

「下賤的東西!」雅文緩緩抬起了腳,慢慢地,移動到了楊雄頭的上方,突然,重重地跺了下去…

幾個月後…

「小麗,你看這是什麼?」雅文指著跪在地上的楊雄。

「這是楊老師啊!」小麗天真的望著媽媽。

「不是,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玩具。」

「玩具?」小麗不解地說。

「呵呵。小麗乖,聽話,媽媽教你怎麼玩玩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