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百態,屎尿沉浮

人生百態,屎尿沉浮

我之所以冒著風險跟大家聊這個話題,是因為在初期,偷窺帶給了我巨大的感官快樂,但在後期,它帶給我的則是純淨的生命啟迪和莊嚴的真理髮現。絕對不是開玩笑,偷窺是我人格啟蒙的一位功勳卓著但卻樸實無華甚至遭人誤解誹謗的導師,一位遭受幾乎所有子孫的辱罵虐待但仍向他們揮撒愛的芬芳的慈母,她對我人的豐滿、深刻有著巨大的意義。我想把真正滿含養分的人生體驗帶給每一個有接受力的頭腦,而絕不僅僅是感官刺激,因為我相信成長,真正意義上的成長是那麼的重要和美妙,而每個人都是可以成長的,我們的根部都是連在一起的。

我在北京發現的最好的偷窺廁所,是在某大學旁邊一個高檔寫字樓裡,進第5樓層,那層時髦的年輕小姐特多,穿高跟鞋的中年騷女人也多,而且還有幾個50歲級的,估計是做帳的。我一般中午去,因為摸索出那些小姐大便的規律是午飯後,下午1點開始,我主要是想看大便,聞那股臭。

看看四下裡無人,聽聽女廁裡沒什麼響動,我便會一下子走進女廁所,進第一個蹲坑位。這個坑位有一個巨大的好處,那就是我可以看到門口洗手池上面的大鏡子——利用反射原理我可以看到任何一個走近來的女孩,而且還可以看到男廁出口與女廁出口的匯合處,所以進男廁的男士也會被我看見,這點當我要離開女廁時特別有用,因為我總是先確定女廁和男廁都沒人,而且走廊上也沒有聲響,才離開,這樣幾乎萬無一失。我總是把門微微推開個極小的縫,透過洗手池的鏡子始終觀察著外面的動靜,一有女孩進來,看清了模樣,我就趕快插上門捎。

廁所裡一共有3個坑位,我旁邊的是個蹲坑,再裡面則是個馬桶。所以有女孩來,總是進我旁邊的蹲坑,畢竟坐馬桶太髒。蹲坑之間的檔板底部有巨大空隙,頭可以放在中間,而且最絕的是廁所唯一的光源在中間坑位的天花板上,兩邊則恰好都籠罩在黑暗中,所以我便可以安全的把頭幾乎伸過擋板,在她光光的屁股旁,超近距離看大便(當然也包括小便)因為我的臉的側面在觀察時幾乎要貼到地上,所以一進入坑位,我總是先要把地面衛生打掃乾淨。我會用每個坑位都掛著的一圈衛生紙把地面連同整個茅坑的邊沿都擦一遍,這樣我伏下身去就不會很髒。女廁本來就比較乾淨,而這又是個很高檔的寫字樓,女士的素質都不低,所以伏在地面上,我總覺得很幸福,很溫暖,很享受這「髒」……

進入女廁的第二件事是蒐集用過的衛生紙。負責打掃衛生的小妹總是每天上午11:30前把所有紙筐裡的紙清空一遍,然後休息,下午才接著打掃。但女人產生紙的數量大得驚人,而12:00前後又是一個撒尿高峰,女人一般都要瀉泡尿才會下樓吃飯,所以我每次12點半進入,都能有半筐紙可供挑選。數量雖多,質量並不高,因為大部分僅僅是擦過尿的,都滲進紙裡了,摸著聞著幾乎什麼感覺也沒有,小部分是有月經血的,象「潑墨山水」但拿幾張也就沒什麼興趣了。真正有幾張高質量的,即有大便的。大便太多的,我也不敢拿,因為不知道是誰拉的,要是老太太拉的就很覺得噁心,若是有一小塊在上面的,

我會用鼻子聞一聞,如果光是臭,不拿,如果臭中能聞出一股騷,甚至仔細聞,都能聞到一股微微的香水味,那就是精品,必拿,放進我隨身攜帶的小塑料帶裡,封好。

別急,真正出精品是在下午,因為女人吃飽喝足了回來,下午一般都要大便,而且這時我拿的可都是有頭有臉有名有姓的……

一切準備就緒!我把門微微推開個縫,藉助洗手池的大鏡子,觀察著外面,我急切等待著,等待著美麗的「她」的到來。走廊裡仍是靜悄悄的,她們和他們一定還在下面餐廳裡吃著,一定點了好幾個菜,一多半都是葷菜。女人也愛吃肉,當著男同事,她們一定吃得很文雅,很「淑女」要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還不時聊聊吃素和減肥的話題,不然男同事會取笑她們是肉食動物,但肉畢竟香呀,那道「尖椒牛柳」味真好,肥而不膩,她悄悄夾了好多片,而且這東西好象還利消化,這幾天她都拉得特痛快……哎呀,不小心,怎麼又吃撐了,她動了動身子,忽然想放個屁,放不放?這麼多人還在吃,絕不能放「響」的,但放「蔫」的嗎?不行,放蔫的太臭,一會他們如果相視一笑忽然不再吃了,那臉紅的可首先是她,算了,憋著吧,再跟她們和他們聊幾句,一會樓上廁所裡解決吧……

我等待著,安靜卻又非常激動地等待著,走廊仍是靜悄悄的。我開始觀察那個洗手池,那個滴著水的龍頭,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了女廁所門上,那個小小的穿裙子的小女孩標誌。以前每次進廁所,都會看見這個小女孩和她對面的那個小男孩,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只進小男孩的門,而再也不知道小女孩那邊的事了,這樣過了幾十年,現在,我卻以這樣的角度看著小女孩……

記得上小學3年紀時,我還能很自然的去摸身旁小女孩的屁股,而毫不顧及旁邊同學的反應,她罵我「耍流氓」而我卻能嘿嘿地笑。啊,那段時光真好。還有一個女同學趙小燕,她特喜歡我,因為我會寫作文,上語文課時她就在我後面摸我的手,因為我們都揹著手上課。她一遍一遍摸,我體會著,好幸福,好暖,而我們周圍還有別的同學……愛的伊甸園隨著我上初中就徹底消失了。本來如吃飯一樣輕鬆的「性」變得異常扭曲壓抑和玄迷,到現在,你在公共汽車上若摸一個陌生小姐的屁股試試,據說地鐵正在考慮開設女士專用車廂,而大學裡的女生宿舍樓早就不讓男生隨便進了,男女澡堂,男女廁所,男女分校,兩性間已悄然修建起一道透明的柏林牆……

有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我一下子緊張起來,看清了——披肩發,白毛衣,緊身牛仔,我一下插上了門梢,伏下身去……「白毛衣」徑自走進了中間的坑位,女人上廁所還是喜歡亮點的。把門一關上,她就抬起一條腿伸到半空,用腳去踩沖水開關放水。沖水開關雖然設計是用手按的,但我看到的幾乎大部分年輕小姐都是用腳踩,雖然極不「淑女」就象解放前的國民黨軍用大皮靴踹老農民,但為了乾淨,她們的玉手怎麼能接觸那些可能有尿漬屎跡和各種細菌的地方呢。只有極少幾位,通常是老年婦女,她們會用手抓塊衛生紙,去按那個開關,可能是因為腿抬不動了。

解開褲子,「白毛

衣」蹲了下來。這個時刻的女人便進入了最刺激我的感官的階段。有的屁股肥肥的,但肥而不膩,有的屁股瘦,瘦而有形;有的屁股肉鬆松的,象肉浪,有的屁股肉很瓷實,象個男人的屁股;有的屁股白白光光的,有的屁股則麻點痦子叢生;穿高跟鞋的,蹲下來屁股更會撅得很高,褲子複雜而且特愛乾淨的,乾脆屁股就撅到半空中,懸著解決。但不論什麼樣的屁股,每個女人一蹲下來,我都會很吃驚,因為那曲線總是撅撅的,騷騷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就在我眼前脫光了……

一般女人蹲下來,就會先放一兩個響屁。因為在寫子樓裡工作壓力本來就大,火柴盒一般的工作空間太擁擠,太壓抑,而且尤其高檔寫字樓,有一種很畸形的「企業文化」——人們穿著都非常莊重嚴肅,互相之間的說話非常禮貌和氣,男男女女都非常的「紳士」「淑女」所以誰若想放個屁,都會覺得破壞了大雅之堂,有的男士大著膽子,也只敢放「蔫屁」女士甚至連蔫的都不敢放,因為她擔心別人會尋「味」而意識到她,那可太丟臉了。所以,在女廁所裡,我從沒想過會聽到這麼多屁,又響又長又臭,畢竟憋得太久了麼。有的女人專門跑進女廁,看看沒有別的女士,就放一個特別響的屁,放完後來回溜幾步,看看四下沒人,才又出去……一個小小的「屁」卻折射出人類心理的異化和扭曲。人類,尤其是中國人,根本沒有一個自然人,作為動物界莊嚴一員的「人」所需要的基本棲息地,他(她)們身體的基本結構雖然和幾千萬年前的原始人相差無多,但那時的人可以無憂無慮地放屁,馳騁,狩獵,在無邊無際的奧妙的森林裡探尋,但現在的我們,只能每天在悶罐一樣的車廂裡互相擁擠瞪眼,在火柴盒一樣的辦公空間裡一坐就是幾小時,絕大多數男男女女的眼神都毫無生機,說他們「活」著,不如說「拖」著……持續的緊張,普遍的不安全感,造成在「和為貴,禮為先」的虛假文化表皮下,充滿了人與人之間深刻的冷漠和仇恨,它使男人與男人之間,男人與女人之間,女人與女人之間,產生空前的爭鬥——從爭職位,爭房子,爭貸款,爭賄賂,爭虛名,到爭異性,爭漂亮,爭割雙眼皮,爭著不放「響屁」以顯得自己很「文雅」爭鬥之慘烈之緊張我想每個國人心裡都有體會。爭鬥的結果,不僅使「響屁」絕跡,「純真」的笑也已經從中國人的臉上基本絕跡,而代之以狡猾,嚴肅,隱瞞,陰險,怯懦,卑微,遊移不定的集體表情……

「白毛衣」蹲著,並沒有如我期待地放個響屁,也沒有撒尿,拉屎,只是安安靜靜地蹲著。我心領神會,一定有「大貨」來臨。女人大便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拉稀,你會看到稀屎和騷尿同時競相奔出,象一黃一白兩道瀑布,而且稀屎中還多伴隨串串響屁。第二種是拉「細幹屎」她會先撒泡尿,然後順順暢暢地從肛門拉出一段黃黃的而且很苗條的「火腿腸」第三種是拉「粗橛子」有粗又黑又長的一大段幹屎,一般都會孕育幾天或消化能力特好的才會拉,當這段乾貨到達肛門口的時候,尿道早被擠得無法排尿了,所以她一定要等到乾貨快全出去了,才會卸尿。其實還有第四種情況,

那就是便秘,看她那個難受地咬牙切齒勁,我恨不得想幫一把,這咱們後面慢慢說「白毛衣」的乾貨果然沒有任何聲響的出來了,而且是一下子出來了80%——眨眼的工夫,她那肥屁股中的肛門口就擠出來一根粗黑棒子,黑棒子的頭還向後翹著,象一根黑尾巴,又象一個非洲大漢的激巴在肛交。「白毛衣」的肛門叼著黑棒子不放,騷尿也開閘似地流了出來……

便秘則要比「白毛衣」的黑棒子拉的艱辛得多,而且一般還多是美女。我看過一個漂亮的小姐,她幾乎只用細的高跟鞋尖點住池沿,細長的鞋跟完全懸在池內,屁股撅到半空,拉半天也拉不出來。她就用兩手摸到屁股後面,用纖細的手指扒住肛門,使勁,真是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呀。她的長髮把眼睛完全擋住,而且女人大便時本來就特害羞,自己都不忍看,我就幾乎把臉部從擋板後面伸進了她的坑位,鼻子幾乎都要碰到她那扒著屁股的修剪得異常精美的紅指甲,還有一顆精美的戒指,我幾乎興奮的快暈了。就在這肥臀玉手的雙重用力下,從那個肛門裡一下擠出一個「非洲小黑人」我終生也不會忘記這激動的一刻,生孩子可能都沒有這麼刺激。但小黑人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整體卻還在裡頭,我在底下看的欲仙欲死——長髮垂地,香水撲鼻,眼前的她撅著白白的肥臀對著我,肛門叼著「小黑人」的腦袋,含著它,含著它,就象一顆小黑丸子,好久好久,才一點點,一點點,完全擠出來……一股濃濃但卻美妙的臭味瀰漫開來。還有比這更精彩的「動物世界」影片麼?我不得不射了……

拉完了屎,就該擦肛門了。我喜歡看女人們擦肛門是因為喜歡看她們纖細的手指和修長的指甲,攥著塊衛生紙在肛門和陰部間來回打掃。有的小姐是從屁股側面伸過去「擦」有的則直接從兩腿中間伸到下面「掏」一般都要用2至3塊紙,而且每張紙都要正面反面各擦一遍,之後才丟到後面的紙簍裡。這些擦過大便的紙才真正是我要拿走的「寶貝」等她穿好衣服出去了,我就會把手隔著檔板伸過去,把紙簍裡的紙全抓出來,找到上面有大便的,一一展平,放進隨身的塑料帶裡。有的女人擦第一次的紙上,還會留有一大塊新鮮的大便,我還真的當場「吃」過幾次,感覺是聞著「奇臭無比」但吃到嘴裡都發「苦」象中草藥似的。這些「大便」拿回家,我都要在燈下仔細觀察,在其中我發現過很多諸如紅辣椒片,黃豆殼,西瓜仔之類的有趣的東西。我會把它們一一挑出來,不時放在嘴裡含著,回想著它們的主人……

「白毛衣」穿好了衣服,走出坑位,就進入了最後一個「高潮」——洗手。

這個時候我也站了起來,輕輕推開門縫觀察,小姐們總是背對著我在洗手池裡洗手,我可以先觀賞她們的「後面」屁股的曲線,衣服的款式,顏色。等到她一洗完手,抬頭照鏡子,我就可以仔仔細細地把她的臉和正面瞧個夠,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好好地看。當然我也要注意不被她發現,但她要真得看見我必須要從鏡子裡看到那個門縫,然後再是門縫中的那雙眼睛,小姐們好象都不具備這樣的眼力和想象力。女人真愛照鏡子,她們會對著鏡子仔細整理自己的髮型,要

花很大工夫把頭髮弄得特「浪」才有信心出去,我看過不只一個小姐要用手蘸上自來水,不停得在自己的頭髮上「定型」當然此時都沒有別的小姐,不然「定型術」被人看見了很丟臉。她們還有一些其他「小動作」比如「摳鼻涕」不光仔細摳,我還看到過有個小姐好不容易摳出來個鼻涕,好象是白白稀稀的那種,她看四下無人,就把鼻涕抹到自己的舌頭上,然後一口啐了出去'''我忽然很感動!因為我也有吃鼻涕的習慣,特別是小時有段時間特愛吃,那時真的是吃到肚子裡。現在吃得少了,但偶爾會象那個小姐一樣,抹到舌尖上啐出去。人類好象有越來越多的「小動作」越快越不敢示人了,別說「吃鼻涕」在公共場所你都很難看到一個小姐「摳」鼻涕,更聽不到一個小妞放響屁,打「哈欠」她會用手捂住嘴,吃飯她儘量不露牙,吃得很撐她不敢把皮帶鬆一鬆,打飽嗝她會臉紅,怕口臭就不吃帶蒜的菜……人類不僅使勁堵塞自己所有的「後門旁門」遮掩自己的「小動作」更直接禁錮著自己的器官,來維持著一個越來越偽善,越來越遠離真實人性的「美人」「假人」、「亞人」很多中國女孩都無法接受口交,更別說肛交,她可以接受生殖器的性交,但缺乏必要的激情,更無法習慣在你面前拉屎,來讓你表達對她大便的讚頌,但大便為什麼就不能被賦於和唇,乳房一樣的愛呢?它原本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啊!已經習慣了「窄化」生命的中國人,扔了看得見的「金蓮」

但仍穿著看不見的「金蓮」任由原本豐饒而活躍的人性大幅度退化沉淪,她們和他們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瀕臨「乞丐」不遠了,卻還互相讚美著「這是東方傳統女性的美藉助廁所洗手池的鏡子,我看到了久違了的女性真實的人性,我也看到了一群極為可怕極為醜陋的的人類——原本純真的,歡蹦亂跳的男駭女孩已經被以無血的方式殺死了,倒下了,而走上前來的,是一群痴呆的成年殭屍,「他們」

準確地走進了男廁,「她們」準確地走進了女廁。卸下沉重的盔甲,排洩,放屁,擦乾淨肛門,偶爾彼此開一些黃色小玩笑,來緩解一下內心莫名的壓抑,再精心整理好頭髮和衣角,大踏步走出廁所,投入那充滿刺耳的喧囂又充滿低沉的哀號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躲在那個黑暗小角落的我,淚終於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