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的復仇
辛迪耐心地坐在汽車裡等著排成行的車隊往前走然後她才能交過橋費然並回家。她並不希望回到骯髒的家裡接受蛋的冷漠的對待。她感謝至少現在是週五的晚上。辛迪在一家聖弗朗西斯哥的律師事務所裡做接待員並且由於工作需要必須每天裝扮得很好。實際上即使沒有這種工作需要她也很喜歡盛裝。她自從記事以來一直都是讓男人瘋狂的並且她喜歡她使得男人瘋狂的每一分鐘。穿著超短緊身的上衣,絲襪,4寸高的高跟鞋是她最喜歡的裝束。事實上,她一直更喜歡穿5寸的細高跟鞋去工作,但是怕踩壞公司的地板。實際上,她工作的整個大樓的男人都非常喜歡整天繞著她轉並且會在她身邊時雞雞保持立著。那些不在她的辦公室的男人總會找到很多理由到她的玻璃門外耐心地轉等她從很大的接待桌後走出來,而辛迪也從每讓他們失望過。
但是每天到了5點,她就要換上舊的長裙,一件汗衫和運動鞋,這是為了方便她開車回家的漫漫長途。她過去在蛋身邊時總時穿著高跟鞋,但是那是過去,在他總是向她大吼大叫不斷抱怨她每件她做了的或者沒做的事之前。現在蛋很少看到她盛裝了。當他早晨去工作時辛迪還在睡覺,他所能看到的只是她的高跟鞋在床邊散發著淡淡的皮鞋味,那是他朝思暮想的,這些使得他更加脾氣暴躁和難以溝通。
蛋對女人的腳一直很喜歡並且他還一直希望被漂亮的女人的腳統治著虐待著。他曾經很愛辛迪,就是因為他的強烈的戀足欲,在一開始結婚時那麼幸福也時因為這個。辛迪過去經常用她漂亮的腳逗他並有時會穿著高跟鞋在他身上走,但是她總是會很小心不傷害到他。蛋也總是對她說他希望什麼時間在哪裡辛迪如何對他。但是有一天,在辛迪不知道的情況下,蛋激怒了她媽媽,她媽媽,蘇珊,她媽媽把他踢進了醫院。自從那以後,大約兩週以後他出院之後,蛋的心思就總在蘇珊那裡,他不停地抱怨辛迪,不是抱怨她做錯了事,就是說她做的不對,要麼就是說做太多了要麼就是說做的不夠,反正她總是不對。
「我希望我知道該拿蛋怎麼辦。」她一個人自言自語著。她拿起了電話並給她媽媽打電話,並且回憶起了她和蛋初次相識的那個晚上。
蛋在看過她在聖弗朗西斯哥的一家地下俱樂部裡跳舞之後向她求婚的。那已經是1年前的事了,那時他35歲,她剛滿18歲。就象前邊說過的,蛋對美女的腳一直有興趣。辛迪高1米56,100斤,有著很小的15釐米的腳,所有都符合著他喜歡的條件。她剛滿14歲時腳就這麼大了,後來她其他方面高度呀體重呀都長了可就是鞋號一直沒長。
蛋很喜歡坐在舞臺邊上這樣他可以很近地看所有女人的腳,無論那些腳可能是什麼樣的。他尤其喜歡穿著細高跟鞋的腳。4杯酒下肚後,他有時就會鼓起勇氣把他的手放在舞臺上,手掌向上,希望某個女孩能無意中踩在他的手上。但是他從來沒有那麼好運,他甚至曾經試過把5美圓放在手上,後來十美圓到後來放20美圓,但是還是沒什麼更好的結果。直到辛迪開始跳舞了。
辛迪剛滿18但是很成熟,對付男人很有經驗,尤其是那些對她的腳望不可及的男人。戀足的
男人不是很多,但是周圍還是有不少了,所以她在任何場合都總是能在1米之內就發現這樣的男人。她媽媽教得她很好,她媽媽確定地教會了她知道該如何去對待一個希望被當作擦腳墊的男人。
那天晚上,她上舞臺後,她發現蛋的手在舞臺旁邊,上邊還有20美圓,他甚至連頭都沒抬過一下沒看新來的女孩是誰長的什麼樣子,只是一直目不轉睛地在盯著她穿的的絲襪和5寸的血紅色的細高跟鞋。她邊跳舞邊跳向他手邊,並故意在他的手周圍跳舞,但是從不踩在他手上。她的鞋跟有時只落在離他手一寸遠的地方甚至曾落在他伸出的手指縫當中。蛋不斷地移動他的手,希望能放在她的鞋跟下一步落在的地方,但是辛迪總好象他不存在一樣繼續錯過目標。蛋整個人絕對地因慾望而瘋狂了,他的褲襠前邊已經有些溼了,他抬頭向上看,看看這個性感的尤物是誰。辛迪感覺到他的目光並給了他一個微笑。
辛迪跳完了舞並開始離開舞臺了,但是她突然又轉身了回來了,慢慢地走向蛋。鼓手開始一陣緩慢的節奏很強的鼓點。蛋這時已經撤回了他的手並且以為他的夢想又成泡沫了。就在這時,辛迪來到他面前,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把一隻腳抬了起來,然後從肩膀上回望著他,眼睛裡閃著光。
她用柔軟地但是足夠全場觀眾聽得見的聲音說:「你願意把你的手放在我的鞋跟下邊經歷一下感受一下我的鞋跟陷入你的嫩肉的疼痛嗎?」
蛋的心跳加速,他從沒夢想過他能把他能實現他的願望,並且他實際上並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想要眼看著被這樣的可怕的細鞋跟踩進他的手掌。
蛋並以前從沒被高跟鞋踩過,他直到現在只是有點輕微的意向型的斂足傾向,希望崇拜女人的腳舔女人的腳,希望女人的腳在他全身每一處揉搓,但是是光腳的或者穿著絲襪的。被女人的高跟鞋傷害到現在為止還沒成為他的興趣所在。
「快!把你的手放下!她不會傷害你的。太嚴重!」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笑著喊道。
「看那麼漂亮的腳!讓一個女士等是不禮貌的!快把手放下!」一個女人的聲音喊道。
辛迪還是繼續很有耐心地一個腳站著微笑著向下看著蛋:「如果你剛才已經達到高潮了現在過了高潮了,那我想我該走了,最後一次機會!」
她笑著並把腳尖放在了地上,但是鞋跟仍然還在空中足夠他把手伸到鞋跟下邊。
蛋很矛盾,很窘,既害怕把手放在鞋跟下被傷害又怕不放手失去機會。
這三個月來他每週六晚上都來這傢俱樂部,這個俱樂部裡的都是些常客,都熟悉他並且知道他的嗜好,現在他們最後很高興看到他得到了這個實現他的夢想的機會。
蛋現在褲襠很溼,他吞嚥著口水,慢慢把他的手伸了出去,手心向上,放在了舞臺上,就在她的細細的鞋跟下邊。他向上看著這個美麗的尤物,小聲說:「輕點,辛迪,我的心都在這隻手上了。」
辛迪給了他一個飛吻用性感的聲音說道:「好!我喜歡踩男人的心!」
說著她就慢慢地把鞋跟放下了,輕輕地放在了蛋的手掌上。每個觀眾都離開座位往舞臺前擁,希望能更清楚地看到過程。蛋全身因激動而顫抖著看著在他手上的漂亮的高跟鞋,有點痛,但是沒他想
的那麼嚴重,他感覺很愉快並且覺得這雙高跟鞋很性感。
他覺得他簡直是在一個生動的夢裡,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只是他的幻想。他的手從來沒被踩過,所以他並不知道辛迪現在還根本沒在鞋跟上施加任何力量呢。
正當蛋閉上眼睛陶醉著的時候,辛迪突然把重心把整個100斤的重量全轉移到在他手上的這麼細的鞋跟上。
蛋立刻被帶到現實中來發出一聲慘叫,而舞臺下的觀眾狂野地歡呼起來。
「對的辛迪!繼續!傷害他。辛迪!再拿鞋跟轉幾下擰幾下!給這個笨蛋一個難忘的教訓!」
蛋努力地把手從她的鞋跟底下往外抽並哭叫著:「求你辛迪求你辛迪,我受不了!」
辛迪只是微笑著,向觀眾聳了聳肩,好象在說:「我只是給了他想要的。」
每個觀眾都繼續大聲地歡呼。
「朋友們,你們說什麼?我該放開他的手讓他把手拿回去嗎?」
「不!不!不!」臺下的男人和女人都熱情地喊著「跺他的手!跺他的手!
跺他的手!」觀眾們有節奏地喊著。
辛迪對等著她把鞋跟鬆開的蛋說:「怎麼樣寶貝,他們不讓我對你留情,他們希望看到我把你的手跺成肉醬,但是如果你來親吻我的鞋尖也許我會考慮把我的鞋跟從你的手上拿開。」
蛋一秒鐘都沒考慮,他現在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他會有多麼地窘迫多麼地沒面子,他現在只希望她能把她的可怕的細鞋跟從他手上拿開。他立刻爬到臺上當中用他的唇去吻她的高跟鞋,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高跟鞋的每一寸。
辛迪大聲爆笑著:「下去下去!只是鞋尖!並沒允許你吻我的腳!我可不想你把我的鞋整個弄髒!你必須得到懲罰!」
她不但沒有把她的鞋跟拿開還狂野地在他手上鑽來鑽去直到觀眾完全滿足才走開走回後臺。後臺所有的女孩都在幕後看著她呢並且為她歡呼。
直到她回到更衣室了蛋還在一直不斷地慘叫。他的手上的疼痛是如此劇烈但是和他的尊嚴和他的心靈上受的傷害比也許還算笑的。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在嘲笑聲中他並沒有離開這裡,相反他繼續看完了餘下的表演。
他的腦子仍然停留在辛迪身上,儘管周圍的男人們女人們都在笑他。他覺得很需要繼續留下來,並且要在演出結束之後見到她。辛迪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他很奇怪他的20美圓一直沒有一個女孩揀,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個俱樂部裡的女孩都是絕對第一流的,她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一小時的表演都有4000多美圓的收入,所以沒人在乎那區區20美圓。
「你好,寶貝,我可愛的女兒怎麼樣了?」蘇珊從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辛迪的思緒。
「媽媽!我是你的唯一的女兒!你怎麼知道是我!」辛迪困惑地問。
「但是如果我還有第2個女兒你也還是我最喜歡的。還有誰會在週五的5點半大電話來,因為她在大橋收費站排隊無法回家才給我大電話?蛋還是對你不好是嗎?」蘇珊對她的女兒真是太瞭解了「你真讓我驚訝,媽媽!一語中的!那麼我該怎麼辦?」辛迪在過去的6個月裡一直在問她媽媽這個問題。
「你知道自從你嫁給那個混蛋以來我一直在告訴你同樣的事,但是你總是忽視我的話。另外,你比我還清楚你該怎麼做。」她
媽媽說蘇珊36歲,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事實上如果你看到母女倆在一起你很難分辨出誰更美些。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她們是姐妹而不會想到是母女。蘇珊比辛迪高一點,也同樣留著剛過肩的長髮。她比辛迪稍重一點,108斤,但是她們的高貴的美麗的殘忍的很有殺傷力的腳是同樣的。
「你知道,寶貝,你真的很讓我驚訝。你居然讓那個混蛋把你當作一個廚房女傭。實在太讓我失望了。」蘇珊說。
「噢媽媽,那的確是我背後所有的煩惱。你知道我只會對我不喜歡的人和物才那樣踩,另外我還很年輕,當蛋娶我的時候,我真的愛上了他,那和我傷害他時是兩回事,我踩他時只時因為他希望我做。」辛迪回答「是的,我知道,你做的每件他希望你做的事但是他對你卻越來越差是嗎?
如果你能過來透過你的有色眼鏡來看,你會看到他和約翰一樣,都是垃圾,和你曾經為你自己的興趣和快樂用你的腳毀掉的所以男人一樣。你把約翰送進醫院十天後他做了什麼?他爬回你身邊求你再傷害他多些是嗎?我記得,你毫不猶豫地就做了。」蘇珊帶著對辛迪自豪的聲音說。
「當然,但是他們是傻瓜!我對我當時再做什麼甚至沒有感覺。我是說,為什麼我要饒過他們?他們太傻了都不停止我!我自己也沒有力量阻止我自己!我只是個淘氣的小女孩,才90斤,如果他們想和我鬥我都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當我抬起腳得時候,那些男孩們毀互相打起來只是為了看誰能先四再我腳下。另外,我不喜歡他們!我總是會跺扁踩碎我不喜歡的,我從你那學的,媽媽。」辛迪還口說。
「那就是我的觀點!他們沒阻止你傷害他們因為他們不能!他們崇拜你,辛迪!蛋也想崇拜你,但是你不許他如此。他對你不好因為他不喜歡你對他象現在這麼好。他總是希望你更直接地傷害他。其他的男人是垃圾,他也一樣!你對待垃圾只能有一種方式----你必須踩它,把它再你的腳下碾碎!你是很有品味的女孩。你怎麼會變得這麼軟?」她媽媽傷心地說。
她很難過看到她得女兒不開心並且不在她所該在的正確的地方----穿著她們最高最尖利最有殺傷力的高跟鞋在她旁邊站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臉上或蛋蛋上,「媽媽,你跟我說過我是女神之類的東西。你很明顯地想讓我象你一樣對待男人。我記事時起你就總是在我面前踩人,我在一張大椅子上看你,每次你把一個人弄得大聲慘叫我就拍手。『那是我們喜歡做的,辛迪!』你會這樣說。後來當傑克和他的小油瓶約翰搬進來住之後,你就總會專門在我面前把他們象奴隸一樣對待。這樣,你達到了你的目的,我幾乎對所有男人也會這樣做了。但是我至少還不冷血,我還是會為傷感的電影哭泣,會喜歡小孩,甚至是男孩。我離你教我的也很接近了,但是至少我從沒把一個我說得出名字的男人踩死。」辛迪殘忍地回答。
「噢寶貝,我從來沒希望你變得殘忍和瘋狂,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女人在世界上的正確位置,我們是遙不可及的女神,他們必須毫不猶豫地遵守我們的每個命令。一個男人必須為我們的每個願望服務而除了痛苦的回報之外得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他必須冒
著生命得危險來取得舔掉我們鞋子上的灰塵的特權。我絕對信奉這些並且我已經用我的一生來一次又一次證明我所說的是對的。你天生就懂這些。你為什麼不能讓我忘記傑克的不幸事件?
你當時也在法庭上。你我都知道那只是個意外。」蘇珊覺得被女兒的反擊傷害了。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麼說」辛迪歉意地說「我從沒為你做了那件事感到羞愧,事實上我為你自豪。其實我對那件事也並不很清楚。我只知道你用鞋跟踩在他的喉嚨上過久讓他窒息而死了,但是你沒告訴過我你為什麼真的那麼做了,當然我也不在乎,我從來不喜歡那個混蛋。我希望我親自享受踩死他的過程,也許我在他喉嚨上停留得會更久。」
「那當然!」蘇珊說「你去年在這的時候1年裡對傑克造成的傷害和破壞比我過去5年裡對他造成的傷害加一起還多。你踢掉他的牙齒比我踢掉的更多,無論如何沒有理由不告訴你你不在時發生了什麼事,當然,你也沒問過。」
「那麼你為什麼把他結束了?」辛迪興奮地問「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但是那真的只是個意外。你應該知道一個毫無防禦的男人在一個女人的細高跟鞋下能堅持多久,你也曾經幾次接觸過他們的極限。當你每天早晨中午晚上站在某個人身上5年後,會很輕易地忘掉她在你腳下,傑克太崇拜我了,所以她從來不會用手指來敲擊我告訴我他已經無法呼吸了。至少他死得很平靜,而且死時臉上還帶著平靜的微笑。我記得我的一隻高跟鞋鞋跟一直踩在他的喉嚨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是踩在他的前胸,當時我用的是那雙很細很細的5寸的金屬跟的高跟鞋,你應該記得那雙鞋,那雙鞋的鞋跟細得象冰錐一樣,你第一次穿那雙鞋的時候把約翰踩進了醫院,你把他的一個睪丸用你的鞋跟踩碎了,你還記得嗎,那時你是多大來著,13還是14歲?」
「我記得,」辛迪回答道「那是我的13歲的生日,我第一次穿5寸那麼高的高跟鞋」
「我記得我那天在旁邊看你」她媽媽繼續說「我給你喝了杯酒,因為那是你的生日並且你有點醉了。你爬上那張矮咖啡桌,並且讓約翰跪下把他的睪丸放在你腳前。然後你轉過身開始用你的金屬細跟試圖踩住他的睪丸。
『踩住驢的睪丸』你不斷地喊著。我笑得直流眼淚,因為每次你要用鞋跟踩在睪丸上踩住的時候鞋跟就滑出約翰每次當你的鞋跟最後從睪丸上滑下來時都叫得很大聲。每次你都踩不中,後來你幾乎要決定用鞋跟去碾碎他們了。但是你也開始笑得很大聲,你看起來穿那雙高跟鞋很不習慣。我不知道時因為酒還時因為你不習慣那雙5寸得細高跟鞋或者時因為你笑得太厲害,你有幾次差點從桌子上掉下來。」蘇珊樂得不得了。
辛迪憶起那個愉快的下午也開始跟著笑:「是啊,我那時真的醉了,酒真的讓我當時很瘋狂,我已經認不出約翰或者其他人了。我做了很多事----我就是給他們看我性感的腳,然後告訴他們我要做什麼,然後就做。我記得我當時試圖用鞋跟踩住他的睪丸並且同時保持平衡,但是實際幾乎是不可能的。我記得當我我有一次差點滑倒的時候正好意外踩到了他的手背面,踩碎了他兩塊骨頭。他當
然那次叫得很大聲。我的細鞋跟穿在他的手上拔不出來,我不得不用另一隻腳踩住他得手腕才能拔出來。當時他的眼淚多的象給我洗鞋似的,我現在還能聽到他的叫聲『求你辛迪,求你辛迪,不要這樣對我,看在上帝的面子上,給我留點情面吧,我以後要不能生育了,嗷,傲,嗷!』還有其他之類的話。他真是個傻瓜!現在也是!」
「辛迪!你那些日子真冷酷!你當時對他可有一點點的抱歉嗎?」她媽媽問道。
「我為什麼該有抱歉!」辛迪大笑「我喝了我的生日酒而且一點也感受不到痛,他沒被綁在桌子上,約翰本來可以離開但是他選擇留下。他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辛迪最後說「甚至現在,酒精都總是能讓我產生一種很想踩碎睪丸的情緒,這就是為什麼我在蛋旁邊的時候不喝酒。」
「是的,而且你給了他一個做為完整男人離開那張桌子的機會,還記得嗎?
你第一次你的鞋跟從他的睪丸上滑下來把他的皮踩在桌子上的時候,你告訴他如果他能不把拉他的皮拉離你的鞋跟舔得到你的高跟鞋的腳弓你就饒了他。我從來沒看到一個人能把把身子彎成那樣。」蘇珊大聲第笑著差點都無法講話了「很明顯他肯定做不到,但是他至少做了很多嘗試。我記得你讓你把另一隻腳讓他可以用嘴觸及他用舌頭舔乾淨了你那隻腳的腳弓,你真殘忍,辛迪,他慘叫著以為他真的取悅到你了可以被饒了的時候你告訴了他壞消息『對不起,你舔錯了腳了。
』然後你繼續完成把他的睪丸踩碎。我記得,你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事件最後才踩住了他左邊的那個蛋是左邊的還是右邊的?在你的鞋跟下並且把它碾碎。直到今天我也沒聽過象約翰那天下午嚎的那麼可怕的痛苦的慘叫,雖然那慘叫只有1秒鐘,接著它就在地板上昏過去了。不過畢竟那聲慘叫震耳欲聾。」
「是的,那真可怕!非常壯觀!」辛迪接著說「我不得不用一隻腳的鞋跟踩住它的皮,然後用另一隻鞋跟去踩碎一個蛋。他倒在地板上。當我最後終於踩碎了他的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和自豪,我是女超人和神奇女人的合體,我為自己的這麼厲害而太興奮了,我從咖啡桌上跳了下來,跳到了他的身上,兩隻鞋跟都落在了他的雞雞上,並且把用那些金屬的鞋跟用力地踩他的雞雞,還邊唱著『我們是冠軍』,真遺憾他無法醒過來感受我的鞋跟把他已經毀了的鞋跟踩成肉醬。不過就算他醒了也會因此而再次昏過去的。我當時真的一點都沒想結束對他那難看的東西結束踐踏,但是他很幸運,那時我的褲子溼了,我真的認為我那天將達到我今生的第一個高潮。」
「現在我想起來了。我踩碎的是他的右邊的睪丸,因為我記得我兩年後踩碎的是他左邊的睪丸。當時我一直用我的腳跟把他的睪丸在桌子上滾來滾去逗他,幾乎踩碎了但是總是在馬上踩碎的最後一秒抬起腳來,每次他都大聲慘叫,直到我最後達到高潮了,就在我馬上要高潮的時候,我用盡我全身的力量踩下去!時間剛剛好,很完美,他發出了你聽過最慘絕人寰的慘叫,甚至超過了那次我用我的細高跟鞋踩碎他的另一個睪丸時的慘叫,我踩完後我耳鳴了兩個小時。我剛剛好就在他昏倒前
的一秒鐘射了,用腳跟去踩碎他的睪丸比用那麼細的鞋跟去踩碎他的睪丸要容易得多。真遺憾你錯過了那一幕,那真棒!」辛迪開始呼吸急促。
「是的,聽你回憶我也變熱了。我會很高興看你踩碎他的睪丸時的表情。但是你居然撥打了911而不是讓他就在那失去知覺地躺著到我回家」蘇珊很不情願地說「當你想到這件事,當時你是15歲,也就是他地一次被你踩碎一隻睪丸的年齡,他把他的睪丸完全暴露了有一個半小時讓你完成踩碎他的睪丸。」
「他真白痴,還是最高級的那種」辛迪嘲笑說「尤其是當第2次他把唯一的能當成男人的機會貢獻出來給他15歲的後妹妹只是為了我一點點一時的快樂。
我甚至在踩之前就告訴他了我將做什麼,這樣如果他想的話他是可以離開的。」
辛迪繼續說「他從籃球練習上回來,我正坐在椅子上喝咖啡,並且有點發情,我只穿著我的比基尼,我把我的髒腳抬起來他就衝過來跪下並親吻和舔我的腳,我就等著,直到我可以看到他的褲子前邊出現了一個小溼點我對他說『約翰,我很熱!我需要達到高潮,但是需要你的幫主。你還剩下一個蛋,如果我能夠用我性感的小腳光腳踩碎它我將會非常高興。』你真該看看他的表情!他看起來好象已經被跺碎了睪丸似的!」
「『求你辛迪』他求饒著『請別這樣對我,求你』」
「『我必須這樣做』我告訴他,『那是我想要的!如果你想你可以離開,但是如果你離開了,我就在也不讓你把灰土從我的腳上舔掉了。非常不幸,如果我要是踩碎了它你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我開始無法控制地為了我自己的小玩笑而笑,約翰的臉變得象紙一樣白,但是他一直沒有停止舔我的髒腳,他開始有兩三次想起來,但是好象有無形的力量把他的臉按在我的腳上,他無法自拔因為他知道他將無法再靠近我的腳。
『好,那麼,我們開始吧!』我告訴他『脫下你的褲子,並且貢獻出你剩下的唯一的睪丸』他好象一個即將上電椅的男人一樣。他流著汗還不停地苦寒,但是那個傻瓜無論如何還是肯做了。在踩他的蛋蛋之前,我穿上我的高跟鞋在他臉上狠狠地跺了五六次,他昏了過去,他倒下時頭撞在咖啡桌邊上被撞破了。我只好等他醒過來才踩了」
「噢,辛迪,」蘇珊驕傲地說「你真是太棒了!但是你應該從這件小事中總結出他讓你結束他的男人只是因為他太崇拜你了並且希望你開心!他現在也還是如此,他在你踩廢后還不停地說你多麼美」
「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完成你和傑克的不幸故事。」辛迪不耐煩地轉換了話題。
「好,我說到哪了?噢,對了,我記得我早晨有個約會,對著鏡子化妝。我把我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了鞋跟上踩在他的雞雞上並且努力不理他的震耳欲聾的慘叫。通常我會喜歡聽傑克慘叫。但是那天早晨,我就要遲到了,而且他的震耳欲聾的慘叫狠幹擾我。他因為太痛了身子總翻滾顫動,我都無法把唇膏畫上,我把在他前胸上的鞋跟踩在他的臉上並且站在臉上制止他的叫聲,而另一隻腳就從他的雞雞上移到他的胸上。對他來說痛苦也算相對減輕了,我知道傑克還是因為他臉上的鞋跟和深埋進他乳頭的鞋
跟而很痛苦的,但是他還是可接受地安靜了。我想當你被金屬細高跟鞋踩穿雞雞並且鞋跟穿在上邊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踩在雞雞上和那些痛苦是有很鮮明的對比了。那麼我繼續化妝。長話短說。當他後來徹底安靜下來以後,我就繼續上我的口紅,並且徹底忘記了他的存在。並且很習慣性很自然地把把踩在他乳頭上的鞋跟移動到他的喉嚨上。我本來通常都是很喜歡踩喉嚨的,我喜歡看踩他喉嚨時他的眼睛凸起來,聽他在很努力地去常到一點點新鮮空氣的滋味時口中發出的細小的喘吸聲。但是就象我說的,那天早晨我並沒有看他,我徹底不知道我已經把鞋跟踩在了他的喉嚨正中央並且正在把他憋死。開始時,我把我的大多數重量時放在他臉上的,因為那樣對他的傷害更大,而且我喜歡看他臉上那些很深很細小的高跟鞋鞋跟的印記。但是後來我想我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把重心移到我的左腳上。他就這樣很平靜地死在我的高跟鞋下了。我不知道他停止呼吸後我又在他身上站了多久。我確定他死得很高興。」
「真糟糕!」辛迪說「他不該死得那麼快樂!如果我在旁邊的話他就不會了。我一定要在他死前讓他飽嘗折磨」。
「噢辛迪!你有時真讓我擔心,」蘇珊聲音中帶著擔心。她轉換了話題「你來找我問該拿蛋怎麼辦,你真的確定你將聽我說的按我的答案去做嗎?」
「是的媽媽,我覺得我真的會。我已經受夠了他那麼對我了。我如何能讓他象其他那些男人一樣崇拜我呢?」辛迪真正地關心起來。
「那對你來說不是很明顯嗎?」蘇珊回答道「對我來說如果你想讓他成為另一個約翰那麼你就要對他做你對約翰做的同樣的事。」她說完後就覺得後悔了。
因為她知道她女兒的天性,而且她也知道辛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在對約翰的心理和生理的摧毀中幾次把約翰送進了醫院並且實際上開始覺得有點後悔。她知道她的女兒的自制力很差,當她在男人身上使用她的可以殺人的細高跟鞋的時候並不是她自己的本來面目,實際上本來她是很甜很無辜很天真而且通常有些害羞的女孩,只是當她踩在男人身上的時候那種快感和那種強烈的權力感似乎帶她進入了另一個瘋狂的快樂的世界,尤其是她喝酒之後。她不喜歡蛋,但是她不希望女兒因此而失控殺人。就象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樣:「媽媽你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用對待約翰的同樣方法對待蛋,我想我可能會殺了她,約翰是個強壯的大小夥子,蛋35了而且體形也沒那麼好,另外我對約翰所做的一切我毫不在乎。」
蘇珊很高興辛迪做出了比較好的判斷:「是的,我知道,但是蛋無論如何也需要嚴厲的懲罰。你需要找到一個你的快樂和他的身體的折中點。你難道學不會如何在不殺掉他的情況下把他蓄奴嗎?在你的性感的瘋狂的天堂之外你需要在頭腦中保持清醒你對他的頭腦都做了些什麼,這樣你才不會弄死他。」
「我會試試的媽媽,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我該如何懲罰他?24小時在他身上走嗎?聽起來不實際啊。他還得工作,我也得工作。」
「工作的問題你不用考慮,保險公司將對我進行賠償,並且現在好來塢都在爭著出高價要我的故事,一句話
,如果你搬回來住我有錢可以供養你倆,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那個混蛋必須成為你的奴隸!我不想他在周圍走來走去認為自己和我們是平等的。」蘇珊下了結論。
「媽媽真好。我一定辦到。但是回答我的問題,我該怎麼懲罰他?」辛迪又一次問道。
「你當然不需要24小時都在他身上走了。你需要做的是樹立自己成為他的嚴厲的女王,要把他變成一個一無是處的奴隸。讓蛋尊敬你,害怕你。不只是在作愛的時候怕你,而是真正的24小時對女神的忠誠和害怕。你必須讓他每次你一開口就跳起來。這需要你對他進行不超過1周的嚴厲的懲罰。也許更少,主要是看你第一次做得好不好了。也許會犧牲一些你本來想早點睡覺的時間,但是那是值得的。一定要很嚴重地傷害他確定他知道你已經在儘量阻止自己殺了他了,這樣他會對你真的怕。」
辛迪困惑了:「蛋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希望由他來做主,那就是為什麼我吸引他,他覺得自己除了對著女人的腳時很虛弱外象個真正的男人,如果他沒有狀態他不會讓我那麼嚴厲地懲罰他的」
「你說得很對,所以你必須保證他已經進入狀態了。蛋真的除了你在俱樂部初次遇到他時意外和和其他人一樣。確切點說你從來沒真正的把他踩在腳下,而那裡才是他該在的地方。因此現在你必須慢慢建立你自己。當你到家時無論如何一定要穿上你的高跟鞋。我知道那有點累,但是一定要時刻記住你將得到什麼。
蛋將會從視覺上被刺激並且會整晚為你疼痛。到時你就可以踢他,他也同樣希望你踢他,至少第一晚他會。但是你把他踢到沒有知覺後他會害怕你怕到尿褲子。
而且無論你對他傷害多麼嚴重他多麼害怕你他一定會因此而興奮並會讓你做任何你想做得事。」
辛迪開始感興趣了:「還有什麼,媽媽?我對付別人從來沒問題,為什麼我對蛋就有問題?」
「因為你踩別人得時候你總是隻忙著享受器重得樂趣沒空去考慮他們為什麼肯於把自己置於你得腳下。你總是享受著你自己的權力感和他們痛苦的叫聲。你總是做得很正確,很自然。你絕對沒有感覺或者關心過那些在你腳被你重創快要被你弄死得人,並且你不知道是什麼使你可以對待垃圾一樣對待他們並且讓你如此享受。你被瘋狂的野性的夢幻充滿著,他們透過充滿淚水的眼睛直盯著你美麗的笑臉,當你玩得興高采烈的時候他們被痛苦徹底淹沒了。他們中很多人在你的高跟鞋下接近了崩潰的極限但是他們太崇拜你了以至於忽視了事實上你正把他們的身體踩成千百萬片碎片。」
「我猜你是對的,媽媽。我從來沒把他們當作真正的活著的喘氣的東西。我一直認為他們把自己置於我的腳下是在向我挑戰看我能不能摧毀他們,讓我證明我優於他們。我就總是做咯。我喜歡那麼做!那總不會很快,需要一點耐心和不斷的踢跺踩,最後我還是把他們報廢了徹底毀了。我喜歡用鞭子和皮帶打他們,但是我還是喜歡用我最厲害的鞋去踩他們跺他們。我從你那學的。我不是故意把他們綁起來的,這才令我更興奮。我覺得那麼性感,那麼有權力感,用我的腳把他們的身體徹底地毀壞。好象他們要為了給我帶來這
樣精彩的快樂付出很跺代價。每次我總是把他們中的一個踩進醫院。我總是說他們是昏迷的蟲子。『看!畢竟你是這麼的不堪一擊,是嗎!我用我的腳把你摧毀了!我贏了!你輸了!下次再想挑戰我時再來吧!』他們也通常都會再來。我真的是個魚鉤,而且他們總是自願上鉤,總是自願把他們自己放再我的細高跟鞋下並求我摧毀他們,而我也很樂意如此做,非常高興踩他們。
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做。你也那麼教我的。他們在那只是被我那麼使用,而且無論我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都一樣會繼續給我幸福和快樂。」
蘇珊很快樂地回憶著很多她和她女兒一起踩她的奴隸的愉快的時間:「是的,辛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和去感受一個在你腳下的吃落的無助的男人相比的了。當他顫抖地看著我時,我抬起我的一隻細高跟鞋,我們一起享受它的安靜和它的死亡之美。我就把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舉在他的頭上,設想著當我把鞋跟踩進他的肉裡並且把肉撕開時他會經歷怎樣的痛苦。但是,當然,我知道我將永遠不能想象到那些無助的小奴隸所感受到的和如何忍受的。我對自己說『究竟如此柔軟的易碎的人肉和骨頭怎麼能在我的高跟鞋將進行的狂野的殘忍的折磨下繼續存活呢?』我在想象這些我將對他們做的可怕中的事情時變得越來越熱。
這個奴隸會死嗎?還是象其他奴隸一樣只會被重創?我得好奇心最後驅使著我用盡全身力量地把我的細細的鞋跟直接埋進那塊柔軟的鮮肉裡,我把我的鞋跟踢進他蜷曲的身體裡然後狠狠地用鞋跟跺他我把腳收回來,又一次踢下去然後再跺下去,試圖決定哪個動作我更喜歡!然後我絕對毫不留情地把鞋跟碾進他們的身體裡。我的細鞋跟一次又一次地扎進他們的身體!我踩碎了肋骨!我踩扁了他的肚子!我踩在他赤裸的雞雞上,用我的細細的鞋跟踩碎他的睪丸----一次一個!他不斷地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如果那個可憐的生物還是能夠成功活下來,我將會試圖學到他存活的秘訣,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還踩得不夠勁!因此我一次又一次地踩,一次又一次。當我看著腳下生活在另一個痛苦的悲慘的世界的人時我大聲地笑著。我看到被我踩住的臉在無聲地慘叫而且有時確實能從我性感的高跟鞋下發出聲音。
我看他的眼睛,充滿了傷心和恐懼,但是同時可以看到愛,容忍,崇拜,這隻小蟲子從他的靈魂深處感知著我。他知道我會把他踩到死,而且他為我奉獻出生命。然後我會向他展示我會給他多少憐憫和同情,我高高地向空中跳起雙腳同時落在他的臉上,踩碎他的鼻子,踩落他的牙齒,甚至把他的一隻眼睛踩瞎,但是我還是美能把他踩死!在我腳下的只是個男人而已,或者曾經是個男人,誰在乎我對他的沒用的身體做了什麼呢?然後我會最走到他身體上還剩餘的部分用我最鋒利的細鞋跟把不管剩下的什麼東西跺碎,當我在無聲中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那個男人正在承受著一個被踩爛的軀體所能承受的最痛苦的折磨然後會昏過去。那時是世界上最榮耀的時刻。我們是如此地有力量,辛迪,我們不需要把他們綁起來或者強迫他們,他們就自
願地躺在我們的腳下讓我們傷害他們,重創他們,甚至殺了他們,僅僅因為那樣能帶給我們快樂而且我們喜歡這樣做。」
辛迪聽著媽媽的話回憶著她過去的所有精彩的經歷:「媽媽再多告訴我一些,是什麼讓蛋服從?」她興奮地問,呼吸因愉快的記憶而沉重「我該怎麼讓他象其他人一樣躺在地上?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殺了他,但是把他如此重創聽起來真棒!」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首先,讓我給你幾條規則」蘇珊回答「第一條永遠不要讓他自慰,第2條永遠不要讓他告訴你多少對於他來說是足夠的。總是傷害他直到他認為他已經無法再承受了,然後還是要繼續直到你覺得想停位置。就是在這段時間你樹立了他對你的恐懼,因為他再也無法控制。他會一遍還想要你繼續傷害他一邊又已經開始懼怕。你將做些事情來展示你的力量。不是一定要給他帶來疼痛,但是一定要帶給他侮辱。你手插腰用你的髒鞋底站在他臉上,讓他舔乾淨你的鞋。把他的食物放在地板上跺碎,用你的髒鞋底踩爛再給他吃。你不需要總是給他這些心理上的傷害,你要在傷害他時總保持一個良好的情緒,他將會喜歡並認為你在享受他的痛苦。站在他的臉上玩的時候把你的淫水滴在他的臉上,用你的鞋底去擦乾淨然後再讓他舔掉!」
「噢!太棒了!我喜歡他這樣的痛苦!聽起來真精彩,我知道你瞭解男人媽媽。但是你怎麼會這麼知道蛋?」辛迪有點懷疑地問。
「你還記得6個月以前的那次,蛋週六晚上回家晚了而且被打得滿身是傷,還撒謊說是在購物中心被打的嗎嗎?」蘇珊緩緩地道,她認為有必要和女兒說清楚「他的確整晚都在捱打,但是不是在購物中心。」
「當然我記得,媽媽,你怎麼能這樣?我知道你不喜歡蛋但是為什麼你那麼對他?他的肋骨斷了,鼻子破了,掉了兩顆牙,更別說他那整張滿是血的臉了。
媽媽!他接下來一週沒去工作,花了我們小一筆錢去付醫生的帳單,並且錯過了工作的時間!」辛迪喊道「是的我想道了就是從那時起他開始停止象以前一樣抱怨你是個婊子了,而且事實上總在說你的好。我們也從那天開始關係惡化,你真的知道如何在一個男人身上打上你的烙印,媽媽?甚至那是你的女兒的。」辛迪諷刺地說,假裝著比她所在乎的還要在乎。
「那不完全是我的錯,親愛的,那天下午他到我們家來找你。天挺熱空調又壞了我就開著門。他來找你。我告訴他就在門那待著別進來,你沒在這,然後我就轉過身來繼續練習跳舞。」
「我從鏡子裡看到他正在椅子上坐著看我,我看起來很漂亮,穿著的比基尼,的吊帶網狀絲襪,的舞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這身裝束,是很漂亮的。鞋跟是一寸半高,比一搬的鞋跟要粗些,直徑有1寸,如果穿著那樣的鞋站在男人身上是不可能傷害到他的,但是如果你用力地用那些很硬的金屬跟去踢去跺他的練和身體你會把他踩成什麼樣?幾乎和摩托車靴踢人一樣狠!」蘇珊狠興奮地回憶著那個下午。
「你是說他一句話沒說沒得到允許就進入了房間並且坐在那看你?」辛迪插嘴說。她有點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結婚後的前6個月蛋一直都在跟
她說她媽媽不好。
「是的,他就是這麼幹的,因為他認為我說你沒在是撒謊。我在鏡子裡注意到他一直在盯著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腳。我想他在想象如果我的性感的鞋子踩在他的臉上或者他的睪丸上會是什麼感覺。我確定地知道。
我從你這知道他有戀足欲和被虐傾向,但是他不知道我知道這一點。我不喜歡他說話的腔調和他認為我在撒謊還有他闖進我的家,因此我決定給他個教訓。
我做過火了。」蘇珊辯護說。
「我知道不需要和你再說太詳細了,我裝做腳踝受傷了,讓他幫我揉揉,等他到他達到高潮的時候,你看到他了,很明顯知道我的鞋子對他做了什麼。」
「我不理解,」辛迪嘟噥著「你給他下毒了綁住他了還是怎麼著,蛋怎麼可能僅僅因為你讓他玩你的腳踝就自願被你踢打成那種程度呢?」
「辛迪辛迪辛迪,你根本不瞭解你媽媽,那正是把一個腳奴帶到適合的狀態下的簡單方法。我用了半小時的時間讓他達到了這樣夢幻般的精神崇拜的狀態。
你知道我從不用下毒或者捆綁什麼的來使得一個腳奴崇拜我,你試過嗎?「「沒有,我從沒那麼做過,我確定你也不會。只是蛋從來不會讓我。
。」辛迪沒把話說完。
「你也一定很不瞭解你得丈夫。蛋和那些從一開始就是24小時全能奴隸的人不一樣--你得把他變成如此。我就是那麼做的,而且我告訴你我並不想把他變成我的奴隸,我發誓我什麼都沒做,那天下午在醫院門口把他踢下車了。」
「真的嗎?」辛迪帶刺地說「兩週後他爬回家,他的睪丸象熟了一樣,他的鼻子又被打破了,事實上他的鼻子已經被碾平在臉上了,他幾乎失去了一隻眼睛,他的前邊的牙不是斷了就是沒了。他告訴我說他摔到了,但是他除非從飛機上摔下來才能摔那麼嚴重。我猜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是嗎?」
「既然你提到了,ok,我猜我把他打得很嚴重,但是是他要求的。他幾乎沒給我其他選擇。他一直都給我打電話讓我允許他過來,我每次都把電話掛斷。
一天我從後門出去,穿著我的橙色的高跟鞋。他不知從哪鑽了出來,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呢他在走道上在我面前跪了下來,他雙手抓我的腳差點沒讓我摔個跟頭。他把我的腳放在他的嘴邊開始親吻。我想都沒想,我就把我的腳用力往下踩把他的手手背向上踩在地上,然後我就左右來回地碾把他手上的皮大部分都碾掉了。當他大叫著後仰抬頭看我時,他帶著興奮的表情。他成功地把一隻手從我的腳下拽了出來,但是我仍然可以很好地碾他的另一隻手。他開始求我抬起腳放開他的手。」蘇珊停了一秒鐘喘了口氣,」
辛迪忘了她剛才所為之瘋狂的嫉妒,並且被故事抓住了心絃「繼續!繼續!
再多告訴我些!你都做了什麼?」她喘不過氣似的問。
「我就按他要求的那樣把腳從他手上抬了起來,跺再他的臉上。我不知道我踢了他的鼻子還是嘴,也許都踢了,但是我只記得有些東西很結實地碰了我的鞋跟,他大聲慘叫並且向後摔到在草地上。我向下看他,他吐出了一顆牙還吐了很多血。當我看道這些和他充滿恐懼和痛苦的眼睛時,我有些興奮,我知道我有多麼地喜歡踢一個在地
上的男人看他在我腳下掙扎。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絕很讓人高興和興奮,成了一個很好的目標,我就走過去,象踢足球一樣地踢他的臉,我不斷地用腳尖踢呀踢,很多下都踢道了他的眼睛。他不停地慘叫,我不停地踢和大笑。」
「噢媽媽!」辛迪插嘴說「你的可憐的腳指!我記得我上次踢傑克的時候踢斷了我的大腳趾」辛迪很關心她媽媽而完全忘記了她媽媽對她丈夫造成的可怕的傷害。
「噢,沒,寶貝,我很好,我穿的高跟鞋鞋尖不是軟的,是雙新的,鞋尖非常非常硬,我除了感受到純粹的愉快以外沒感覺到其他的。他不斷地試圖爬起來要跑,但是我從不給他這樣的跑開的機會!每次他要試圖逃跑我就回象前追上去,一腳踢在他臉上,踢得非常重以至於他向後飛倒在地上。有時他會躺在那裡流血,喘息,希望我能夠對他所做的抱歉並停止。但是相反,我大笑並用我的鞋跟在他的臉上用力跺,並對他說『你最好還是跑因為我現在很有狀態會把你傷得很嚴重。跺你的臉真的很讓我興奮而且我並不想停止!』這樣他只好爬起來試圖用他的手和膝蓋逃跑,臉衝著地面,正好是個很好的踢他的角度。雖然我看不到我踢的是哪裡,但是我肯定我踢得肯定很用力,每次我的鞋尖踢在他的臉上他的頭都很強烈地向後仰。我一定把他的左眼踢得很嚴重,因為他慘叫得很可怕很大聲好象我已經把他踢瞎了。我沒注意他這些,畢竟他只不過是個男人而已,誰在乎我把他重創成什麼樣了?我繼續踢了他相當長一段時間直到他徹底被我踢翻在地,又一次背朝上躺在了走道上。你再也看不清他的臉了,那是一片血的海洋,而且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器官。他的腿在我面前分開著,所以我就開始用鞋尖踢他的陰囊。他很快就合上了腿保護他的生殖器,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從他的滴著血的眼睛中看到我了但是他好象向上看到了我的眼睛。他看到了或者聽到了或者感覺到了我有多麼享受,而且我必須承認我的眼睛真的發著光而且我的下邊因此而溼了。我無法控制自己。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很他的眼睛好象是充滿著崇拜,這個笨蛋又為我張開了腿,他就那麼安靜地躺在那裡把自己提供給我象個瘋子。」
「我的上帝!那麼你做了什麼?」辛迪問「如果一個男人把他的生殖器提供給你毀壞你會做什麼?你不會讓他失望的是嗎?我用盡全身力氣在他的睪丸上踹了6下,也許更跺,直到他最後昏迷了。
我停了一會查看我對他做了血什麼。我注意到他的鼻樑揹我第一次踢斷了。雖然我曾經踢過它很多次,我從沒真的看過它。他的鼻樑就好象霓虹燈一樣說著『跺我吧,跺我!『我等他重新獲得知覺,當他醒來後他又開始咳血,我就往後退了退,我可不想弄髒我的鞋底。等他吐幹了之後我開始跺他的下體,然後走到他的前胸,我的手插著腰而且覺得自己很有權力感。我知道我當時看起來也很性感。我把我的腳抬到嘴高然後把鞋跟就跺下來跺在他的鼻子上,把他鼻子上剩餘的部分跺碎。當我用我得鞋把他的鼻子的其餘部分跺碎的時候,他開始大聲哭喊,而且流得血更多了。我用盡身上每一分力量把鞋跟碾來碾去鑽來鑽去,左
轉180度,再右轉180度,一次又一次地用鞋跟碾,直到我真的把它踩扁了,我把他的鼻子踩扁踩進他的臉當中,踩進去得那麼深,你都已經無法看出他在那裡還有個鼻子了。我覺得非常好,所以我繼續站在那裡幾分鐘,把我的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在他臉上的鞋跟上。「他的一隻眼睛並沒有被踢封雖然也流著血我知道他還可以看到,所以我把我的裙子聊起來,他可以看到我的褲子溼了。我告訴他以後不許來找我,不然我會找警察抓他。我從他臉上走過去走到我的車庫,就把他留在那裡哭喊著,流著血,然後我就開車去商店了,我回來的時候他不見了,我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哇!真以想象!我真無法相信蛋會讓別人如此殘忍地對待他!你打他之後他一直在恢復,但是我懷疑他還能不能康復得了了。」辛迪激動地說。她對於蘇珊的秘密更有興趣了,她也一樣可以做到「你認為我也能同樣這樣對他嗎?如果他非常忠於你除了你不讓別人傷害他怎麼辦?」
「別擔心,蛋是象約翰一樣的瘋子,他不在乎什麼女人傷害他和傷害了他多少,關鍵她需要有正確的態度。他崇拜我只因為我傷害他。我越傷害他,他越崇拜我。你就向他展示你不在乎他盡你所能地用你的細高跟鞋跺遍他整個身體。他會象約翰一樣讓你毀了他,他還會在你毀了他之後吻你的腳----如果他還活著並有神智的話。」蘇珊確定地告訴她「這個世界上不是很多人象蛋和傑克還有約翰一樣,但是你將會很驚訝地發現,有多少人會被變成這樣的奴隸,只要你的步驟正確,任何男人都可以變成折中無助的個體,都會很高興地躺在你腳下讓你殺了他僅僅為了能看到這樣使你快樂。」
辛迪,當然,和她媽媽有過各種對話,但是她自己的很甜很天真很無邪的那面總是會勝出,直到現在,她變了!辛迪知道並理解了她對這類人所擁有的權力----那些無法把眼睛從她的腳上拿開的人。事實上,約翰到現在還每週至少給她打2次電話求她在用細高跟鞋踩他。辛迪記起很多次她用她他*的鞋跟末端是金屬的細高跟鞋滿足約翰把他的臉和肉體踩得血肉模糊無法辨認,笑了。她從12歲就開始了她這些血腥的破壞性的生活,直到她16歲開始變得甜了,直到嫁給了蛋,她從為她瘋狂得本性而感到羞恥過。她喜歡對她不喜歡的人或物進行傷害。但是對蛋卻因為關心而隱藏了她的本性,直到現在她還一直深愛著蛋,而且只在他想的時候在他深上用她的腳,並且只做她認為他希望她做的。當她覺得她可能會傷害他時她總是很快停止,並沒意識到那種停止並不是蛋想要的「這是真正良好的開端,聽起來不錯,但是我該做哪種懲罰?我不想把他傷得太重。」她大聲說。
「錯!你沒在聽我說!你確實想狠狠地傷害他!那才是重要之處!那正是你以前從來無法奏效的原因,你太關心他了,害怕會傷他太多。你必須停止思考他的安全。這有一些我經常對付我的奴隸的辦法。讓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牆。讓他拿一個氣袋放在頭的後邊做支撐,嘴上塞一個塞,你不會真的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的。只會有嫉妒的痛苦帶給他。我得承認,你會給他造
成類似黑眼圈,血鼻子,滿嘴是血,他身體上的你的鞋跟的傷疤將永遠不會消退,但是他將會喜歡這些,你也會喜歡。讓他為你在他面前放一張椅子,然後讓他給你穿上一雙你的高跟鞋,不是拿種橡皮跟橡皮底的,而是一雙最髒的最有味的鞋跟最硬最細最鋒利的皮底的,從現在開始無論何時他看到你穿上這雙特殊的高跟鞋他就會知道他犯了某種惹你不高興的錯誤,他將被懲罰。你將會無情地踢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你看到他眼中的恐懼和崇拜。在開始前一定要讓他聞你鞋子的內部並吻遍他們,一定要花些時間確保他在正確的狀態下。當你確定他已經進入狀態了,穿上你的高跟鞋踢他,緩慢,但是用力,如果你太小心了他會恨你的,在他臉上非常用力非常狠地踢上一腳,然後就對她微笑,把你的腳收回,等下一次踢出。對他輕柔地甜甜地說話,說一些象」我的小腳傷到你的臉了嗎?「然後再狠狠地踢他一次。他會喜歡這樣的!當你看到他進入夢幻般的狀態時,他的眼中帶著對你崇拜的眼光,開始踢他快些。不時地停一下讓他可以看你,把你的腳收回,準備好再踢,看他的表情,享受他目光中的恐懼。」
辛迪變得很激動和興奮。這次他體內瘋狂的一面開始復活了:「但是如果我踢碎了他的鼻子,下巴或者毀壞了他的牙齒呢?我們可負擔不起時間讓他去醫療而不工作。也許我得向你借錢。」她大笑著說。
「別擔心,當你在他嘴上塞個塞你不能傷到他的牙和下巴的,除非他實現不知道你要踢。總時確定你在踢他時他是看著你的,那樣你不會真正造成什麼破壞,你會創立好女王和奴隸的關係。在傷害奴隸時讓他用眼睛看著你時極為有效的。除非你的鞋跟踩在他的鼻子上他的鼻子是不會真正斷的,如果你用鞋跟對準他的嘴,你也許只能使他的嘴唇出血,但是不會造成主要的傷害。總之,別因為他流血了就停止踢他,給他一塊海綿擦血然後繼續,他將會因此而真的崇拜你,相信我。」
「我不知道,如果我把他傷得太嚴重,他無法去工作了呢?」
「忘了工作,你把他正確地訓練好之後我來養你們倆,另外,你必須記得,你只需要踢他得臉幾天,直到你收到預期得效果,那之後,只在他做錯事惹你不高興需要懲罰的時候踢他。如果你想保持他做你的奴隸你必須足夠殘忍。學會停止皺眉和抱怨,從現在起你沒有理由這樣做。試試把你的鞋放在他的陰囊傷,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你將得到這個,寶貝』然後給他一個深深的吻然後一個很用力的耳光。」
「我想那聽起來很難,好象有什麼東西我錯過了。」
「是的,那就是所謂的態度。如果你想保持他做你的奴隸你必須找到這種態度。這對你來說是全新的,所以你得不斷提醒自己你是唯一說了算的。不管他想要什麼,和你無關,絕不要去想他的慾望和舒適。你越把他象垃圾一樣對待他越喜歡你。你將會滿足他的最深處的最喜歡的願望。通過你自己什麼都佔有了而只給他痛苦你將實際上在滿足他所要的一切。」
「你要我對他殘忍但是還要我對他微笑,吻他,這不是對他好嗎?」
「是也不是,那不是真的對他好,是性感,
是勾引他的慾望讓他知道無法佔有你,你對他好的時候傷害他比你生氣的時候傷害他更有效。對於他來說這樣更讓他興奮。而且這比大喊大叫和抱怨更有效。比方說,如果你到家時看到他坐在那裡還有活沒幹,不要抱怨,不要皺眉,不要衝他喊叫,就時一個微笑,然後對他說『寶貝,怎麼不把我那雙髒了的高跟鞋拿來,象個乖孩子一樣去做』那將會使他全身顫抖。再比方說,當你和他在床上時你輪流著扇他然後親他然後再扇他,一次又一次,你將很快把他給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