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大黑貓王之說

女老大黑貓王之說

在這個社會上的確存在黑社會,一般來說黑社會老大都是男人在當。在上海有個女老大,她的外號黑貓王。她的手下都是女孩子,她最看中的4個女孩子個個心狠手辣,而且個個貌美如花,氣質非凡高貴無比。

外號白貓,名字:菏春,她平常打扮清醇,人見人憐。細長的眉,長單鳳的眼睛,長長睫毛根根翹起,直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笑的時候嘴唇微微翹起,再配上鵝蛋臉,她的臉上根本挑不出一根刺來。但是她的身高不是很高,大概在1。60左右,她的身材有點瘦,但是胸部圓圓挺起,女人見了她都會想去憐惜她。

外號紅貓,名字:豔嬈,她的打扮真的是妖治嫵媚來說她了,濃眉修的有型有樣,大大的眼睛會說話,高高的鼻子鼻頭微微上翹,紅紅性感的雙唇誰見了都想親她一口。她的身高很高,1。73左右,身材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修長的雙腿加上如玉石一般的雙腳,真是巧奪天工。誰見了誰不想擁有她呢?

外號棕貓,名字:如珠,她不比上幾個差,就是皮膚黑了點,濃眉大眼再配上瓜子臉,男人看了第一眼就想再看第一眼。她身高168,她雖然皮膚黑了點,但是她那黑又亮澤的肌膚如有如黑珍珠那樣細而光滑。

外號藍貓,名字:藍清,她是這4個女孩子當中最有頭腦的一個,人長的也不賴,雖然沒有以上幾個有特色,但是氣質非常好。她們所有的行動都是她做的計劃,每次做案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全身而退。

她們經常出入酒吧間,以美色誘惑男人上鉤,然後用酒把男人灌醉,帶到她們的基地進行勒索,錢到手之後把男人眼睛蒙上,帶到某處丟下男人就弛揚而去。當然,在刑訊逼供中肯定帶上面具,或者把男人從進到刑訊室就把眼睛蒙起。

她們的勒索就是讓男人身上的信用卡密碼講出,等到把錢完全取出來才放了他,要不然他肯定生不如死。

華耀集團的總經理——陸震平,人長的很英俊,39歲,已婚。他的上司董事長是他老婆的爸爸,他的一切都是因為娶了相貌之醜的老婆,才一躍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他根本不喜歡他的老婆。那天他因為公司的事情被董事長批評了一頓,心裡帶著氣回到家裡看到他的醜媳,總是越看越不順眼越來越氣,又不好對他老婆發脾氣只好忍著。在家裡他感覺到發悶的要死透不過氣來。他只好硬著頭皮跟他老婆說:「敏蘭,公司有點事我還沒有處理完,也許很晚回來,你不用等我早點睡吧!」

「哦,知道了,平,你要注意點身體啊」敏蘭看的出他心情不好,從進門開始就發現他黑沉著臉,也不好問出口。她也知道最近她爸爸老是在批評他,但是她又能為他做什麼呢?見平甩門而出,她只好深深嘆口氣。她不知道平到底愛不愛她,她自知自己的相貌配不起他。可是平一再而再的對她說,他愛她,他愛她的善良。

震平從家裡出來開著奔馳車在大街上瞎悠轉的時候,看到一家酒吧,酒吧外面有一個身穿一身飄逸的連衣裙的女孩,長長的頭髮披到腰間,顯得格外的醒目。震平找到一個停車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大步從酒吧裡走去。走到白衣女身旁時故意借看表的時候偷偷瞄了一下白衣女。其實白衣女早就注意到震平了,因為

她就是白貓,她的職責就是在外放眼的。她注意到震平藉故看錶看她,她也故意輕瞄一下他然後裝做等人著急的樣子。震平的心咚咚的跳,不好意思的走進了酒吧。

今天是星期六,酒吧人非常之多,震平跟酒吧的招待員好說歹說的把訂座給了他,當然這等人是鈔票解決的問題。他坐下之後點了一瓶洋酒芝華士,腦子就開始想起酒吧門口眼神交叉的那一順間,這個白衣女在他的腦子裡留下揮之不去的影子。

再喧譁的酒吧音樂聲,人的喧譁中,酒吧的氣憤顯得格外的好。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震華眼睛始終盯著酒吧門口不放。這時,白衣女進入了酒吧,看她的樣子是在找位置,東張西望的好象很失望。震平鼓氣勇氣到了白衣女旁邊,說:「小姐,請問你是在找位置嗎?」

紅貓在陸震平口袋裡取出錢包點了2900給招待員。棕貓和藍貓一邊一個攙扶著震平走出了酒吧,白貓早已把車開到酒吧門口,把震平往車子裡一塞張馳而去。

譁……一盆冷水倒在震平臉上,震平全身一冷驚醒了。他搖幾下頭張開眼睛,這一幕他怎麼想也想不通,他一頭霧水懵了一下,他才知道自己的處境。他想掙扎,可惜雙手被一邊一個用鐵鏈鎖住了,腳也一樣,他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

在他眼前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光滑黑亮,臉上帶著遮全臉的黑貓面具,腳下穿著黑色高跟皮靴,最起碼有10釐米之高,頭髮向後盤起,手拿著鞭子在他面前直直的站著。

那就是黑貓王。黑貓王拿著震平的銀行卡在震平面前慌了慌說:「說出你的銀行密碼,你就少點皮肉之苦」震平嘴裡發出哼的一聲沒有說話。嘩的一聲鞭響,在震平身上出現紅紅的血印。恩……震平咬緊雙唇忍著。譁~譁兩鞭聲,紅色的血從震平胸口鞭痕處慢慢的滲出來,一滴一滴滴到地上。震平痛苦扭曲的臉上豆大的汗珠也隨著臉頰流下來。「你還挺硬的啊!我看你能堅持到多久」黑貓王說完用勁全裡往震平身上揮去。譁。一下,譁。兩下。直到第七下的時候震平頭一歪暈了過去。黑貓王也有點累了,坐在椅子上點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朝門口說:「去叫白貓過來」「是」從門外傳來。過一會兒門開了,「大姐找我有什麼吩咐?」

黑貓王指著暈了的震平說:「這個賤人嘴還挺硬,我抽了他十幾下也沒有出過聲,不過你去拿點止血藥來,我可不想錢還沒有拿到人先死了」「是,大姐」

白貓正要出去的時候黑貓王叫住了她說道:「還有再帶一桶水來」「是」白貓走了出去。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白貓提的藥箱和一桶水放在黑貓王旁邊。「這個賤人還是蠻厲害的,竟然能接大姐十下鞭子也不吭一下,以前幾個臭男人幾下早就哭爹喊孃的了」「恩,不過我看他還能忍多久。哼,誰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先出去一下,你把他敷一下藥」說完出去了。白貓套起手套先用把傷口處擦乾淨,再用酒精擦一邊(為了避免傷口發炎)塗上止血藥。扯下手套站在震平面前從上到下細細打量著。『多英俊的臉啊,可惜天下沒一個是好男人,遇上我算是你倒黴,再怎麼英俊對於我來說都一樣,只有錢才是最好的東西,什麼情啊~愛啊~這些一文不值,臭男人我

看你能支撐到多久,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我大姐的折磨,嘿嘿……』。白貓心裡想著,一面回憶起以前的男友,回憶起她們你濃我濃的時候,回憶起她最信任最愛的他竟然背叛她,回憶起最愛的人竟然把她當物品把她賣給別人,要不是大姐把她從火坑裡救出來,也許她現在還在在賣淫。每次想起這些白貓心裡對男人的痛恨增加,她恨全天下的男人,她不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她早已經把心門全封閉的封鎖起來了。

「白貓姐,大姐叫手下傳白貓姐一起用餐了」「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說完白貓從刑室走了出來。

『這麼快到中午了啊,時間過的真快,來這裡有一年多了』白貓不經嘆了一口氣,她回憶起她當初初次來到這裡,來到這華麗的別墅。高高的圍牆圍住別墅,別墅裡一處處花開四處,還有個小假山,小假山流動著水,假山的水池裡養著金色的魚兒游來游去。另一邊還種了幾棵橘樹,還有幾隻大狼狗嗷。

嗷直叫喚,不知道它們是在不歡迎她還是在歡迎她,直到大姐呵斥一下它才蹲下,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不服氣。想到這裡白貓會心一笑,因為大姐對她們如同姐妹,一點都沒有架子。不管錢拿到多少,大姐都是平均的分給她們。可她們都想報恩,不願意接受錢,大姐還是執意分給她們,她們坳不過大姐只好拿一小部分的錢,因為她們知道大姐還要養著一批手下,還花銷吃喝穿什麼的。

「哇~從刑室裡出來好這麼久啊?是不是從地球的另一端走過來的啊?哈哈……」

紅貓開玩笑故意逗白貓。「死豔嬈,你總愛拿我開玩笑,我要是真的從地球的另一端走過來,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啊」說完找個位置坐下來。「哦~也是,那你是從上海灘走過來的」紅貓手託著臉朝白貓看著,好像看白貓的作出什麼反應。「死豔嬈,你總是沒個正緊的」「什麼沒有正緊的啊?我的胸部又正又緊的,你不信來摸摸?」

這下貓王,棕貓,藍貓全笑開了。「好了好了,大家吃完飯再聊吧!」

「是,大姐」白,紅,棕,藍齊聲回答。

午飯用過後,傭人端來午茶按個的放好。「阿姨,你等下把我們吃剩下的菜端給下面的人」「是,小姐」傭人離去。「這個賤男人皮還挺厚實的,看來要用更厲害的法子了」黑貓王接著說:「你們幾個等下跟著我一起去,對了,如珠等下去找一個棒子到刑室給我」「好」棕貓起身離去。

「我們也該去看看那個賤男人了」說完三人去了刑室。

哐啷一聲門打開了,裡面地上放著她們的剩菜剩飯,震平還暈著。藍貓把震平的眼睛用黑布嚴嚴實實的包住,黑貓王提起一桶水往震平臉上潑去。震平慢慢的張開眼睛,可惜只看到了一片黑。氣憤的說道:「敢綁架我為什麼還蒙我眼睛?是怕我看到嗎?」

「把你眼睛蒙上你還有生機,要是不把你眼睛蒙上,你只有死路一條,現在讓你選擇,扯下布條還是繼續蒙上?」

聽到這些話震平不吭聲了。他怕死,怕當然怕死,因為他好不容易爬上坐總經理的位置,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還會當董事長呢!不過銀行裡的錢都是他平時辛苦賺來的,這500萬也不少啊!想了想,等等看找個時機偷跑出去。「哼,錢都是我辛苦所

得,你們憑什麼讓我把錢拱手讓人?」

「哼,華耀集團總經理會沒有錢嗎?500萬隻是你們身上一些皮毛而已,識趣點還是招了吧?免得又讓老孃動粗」震平就當沒聽見似的,頭偏向一方象英勇烈士一樣。黑貓王看著就來氣,上前走到震平面前,一把抓住震平頭髮「看來你這賤骨頭不給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說完接著狠狠甩了兩個正反巴掌。「呸」

一口口水吐到震平臉上,「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吊高點」進來兩個彪形大漢,解開震平的腳鐐再解開手銬時,震平想借此機會逃跑。一個大漢一把抓住震平的胳膊,一個手劈一掌掌在震平的後頸部這,震平昏厥過去。「把這個賤人的衣服給我全扒了,再把盆裡的火給我生好了」赤裸的震平被懸空吊起,一邊一邊鐵砣子套著腳,(一個鐵砣子有20斤重)再叫手下拿來一枚大針和一條線,抓起震平的陰莖用針從陰莖上的包皮穿過去。啊~~~的一聲,震平從疼痛中甦醒,想掙扎,可是越掙扎下面越疼,像要撕開肉一樣的疼。當然,當然會越疼了,因為針上的線在黑貓王手中,直直的拉著。「你~想要幹什麼?」

「想要幹什麼?哈哈……只要你說出你卡上的密碼,我當然不會給你做什麼了,哈哈……」

黑貓王說完狂笑,笑裡帶著一絲邪意。「哼!想要我卡里的密碼?等下輩子吧!」

震平這一句激怒了黑貓王,黑貓王抓起燒的火紅的鐵棒捅到震平的陰莖處。

又迎來了啊~~~的一聲,震平疼的渾身顫抖,豆大的汗水一停的直流又暈過去了。震平的陰莖一邊被燙皮開肉綻,旁邊的陰毛完全被燙沒了。「賤人,又暈了,別以為暈了我會饒過你?」

抓起震平的腳,一針插在腳趾甲縫裡,一看震平還沒有醒來,就連續插了三針。「啊~~~我說~我說,卡~裡~的~密碼是6812」震平延遲了一下說「07」「嘿嘿……早說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真是賤骨頭」說完把卡給白貓叫手下去取錢。

四貓聚集在一塊,安逸的喝著早茶,每天清晨她們都是準時的在一起喝茶共享早餐,這最初是黑貓的規定,但長久的執行之後,卻已經成了大家的習慣。豔饒和如珠如往常那樣嬉笑打鬧著,黑貓微笑著看著她倆,藍清卻小口抿著茶,沉默不語。

過了良久,藍清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那個陸震平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天天戴面具吧?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也要一個月左右,要是每天讓他戴面具他又能為我們做什麼呢?」

黑貓:「恩,這是個問題,我想想……」

豔饒眼神一亮來精神了:「我們這樣好了,讓他吃大便,然後我們用攝相機把他吃大便的過程拍攝下來,然後威脅他,他要是暴露我們身份,我們就把他的片段公佈於世。我想他該不會那麼愚蠢,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這樣我們就不用天天帶著面具了,反正他這副狗樣還長的蠻精神的,讓他該為我們服務服務了,嘿嘿……」

「哇~~~瞧你那色眯眯的樣子真受不了,你該不會看上他了吧?你個小騷包哦」如珠調侃了豔嬈一番,菏春也跟著微笑著。豔嬈這下急了:「我是看他長的蠻帥氣的,讓他為我們服務,又不是服務我一人,我們幾個女人堆裡有個帥氣男奴隸服務著也不錯的啊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

豔嬈故意做出很生氣的樣子。「豔嬈的提議很不錯」黑貓繼續說道:「這樣做就算他看到我們的容貌,也沒這個勇氣去告發我們,他是個聰明人,絕不會拿自己現在的地位去冒這個險。那麼我們讓他吃誰的大便呢?」

黑貓用眼睛掃了她們幾個。藍清,如珠,荷春同時眼光投向豔嬈,豔嬈有些臉紅,站起來大叫道「你們欺負人,為什麼是我啊?」

「這個主意是你出的,你剛才還想讓他服侍你嗎?這下不就是成全你了嗎?

」

藍清很正緊的說著,另外幾個也點頭表示同意。豔嬈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其實心裡特別的高興,讓一個男人吃自己的大便似乎很有趣,光這樣想就讓豔饒很是興奮。

「我可沒有,你們就會欺負人。算啦,姐妹一場,我就犧牲一次了,不過你們只可以拍到我的屁股部位,」

「知道拉,你這也是多慮了,我們只要拍陸震平的臉,誰稀罕你的臉啊」如珠邊說邊促狹地眨著眼,豔饒不依了,撲過去要撓她的癢,如珠趕忙笑著討饒。

「行,就這麼辦。」

黑貓給這段談話下了結論,說完起身離去。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很明媚,五貓聚集在院子裡,等待著部下把震平帶出來。這時震平被兩個彪形大漢左右一個給槓出來,只見震平光裸著身體,眼睛被條黑布蒙著眼睛,腳下還戴著粗大的腳鐐,樣子看起來很猥瑣。「把他的蒙布拿下來吧」震平聽到很威嚴的聲音,渾身哆嗦一下,他知道這聲音的女人前幾天對他行施各種殘忍的手段。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對面五個女人其中4個他已經見過,要不是前面4個女人他也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想想後悔不已。4個女人中間做著一個威嚴不失高貴和風韻,雖然年紀以在35左右,五官卻似人工雕刻出來一樣,特別那犀利的眼神,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有種想下跪的衝動。

震平避開那個犀利的眼神四顧看了一看,周邊很大,人工培植的綠樹和果樹圍著高牆,人工培植的草皮翠綠一片,一小塊一小塊花圃種植著不同的花,一看這裡就是女人住的天堂。可惜在他現在狀況如同地獄,已經無心去欣賞。眼神回到那女人身上,他慢慢的低下了頭,心想「完了完了,這下她們也許要殺人滅口了,她們說過,看到她們的臉也就是我結束生命的時候」「我說:陸總,今個兒把你帶出來,並非我們要殺你滅口,你不必多濾,一切乖乖的按我們的話去做,我們不會對你怎樣,要是不從或者反抗,你將要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不緊不慢的從那女人口中說出,震平心理塌實了一點,但是他心裡又一緊,『不知道她們要他做什麼事?卡的密碼已經告訴她們了,應該在她們眼裡一文不值,難道她們要勒索我,然後要他給家裡人打電話?想想也不對啊~~』震平一陣冥思苦想都想不通。「告訴你別多想了,我們只要你做一條比狗還下賤的牲畜而已,等下她「手指豔嬈」會給你一頓豐盛的午餐,你要乖乖的全部吃下,一點點都不能浪費」黑貓凌厲的眼神嘴邊掛著似笑非笑面孔,震平渾身發抖。「現在你躺下來吧,張開你的嘴」『什麼?吃東西還要躺下來吃?該死的,她們到底給我吃什麼東西?』

儘管震平心中氣憤也

不好發作,只能乖乖的躺下張開嘴等著她們提供給他的食物。豔饒走到他身邊,然後兩腿走到他頭部中間,慢慢的脫下內褲,蹲在他臉上。

『該死的惡毒女人,原來她們叫我吃的是大便!要是落在我手中,我也要玩死你們,你們這幫臭婆娘,光有美貌心裡這麼骯髒下流惡毒……』震平心裡一頓臭罵她們,但是也不好發作。藍清提著攝象機做好準備拍攝。「哎呀,小狗嘴巴張大點,今天你的午餐就是這個,你要是把我賞賜給你的食物落在外面,那麼你三天就別想吃到東西喝到水。還有哦!要吃下去,不能嘔吐哦!要不然你還要把嘔出來的東西再次吃下去,這樣的話還真難為你了」豔饒嗲聲嗲氣的說著,要是平常聽到這個聲音骨頭都酥了,現在震平只想大罵她,但是他還是不得已的把嘴巴張到最大。震平睜著眼睛,看豔饒的陰部時,震平的下面經不住的勃起。ci~~~的一聲然後一陣風直接吹到他口中,震平頓時把目光轉移到豔嬈的屁眼上,只看到上面屁眼一縮一張的,好象大便隨時都要出來似的。藍清這時按下攝像按鍵開始拍攝了,鏡頭慢慢靠近震平臉部和豔饒屁股中間。

「來了來了,你的食物來了」豔饒著急說著,聲音中能聽到這時豔饒顯得很亢奮。震平依然嘴巴張的很大,只見在屁眼中一條黑帶黃的條物逐漸變長。這條條物已經連接到震平口中時,斷在震平口裡,震平胃裡一陣噁心想嘔吐。黑貓看在眼裡馬上嚴厲制止:「別給我吐出來,現在你給我馬上吃掉它,要不然你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震平這時兩行眼淚不自主的流下來,不知道是憋屈還是因為他努力制止嘔吐使眼淚流出,震平的臉從紅轉成褐色狀態。誰都能看的出來,震平很努力的壓制自己不讓自己嘔吐出來,索性心裡一橫就想象此物體是非常好吃的東西。震平記得小時候,他生病了媽媽讓他吃藥,他不吃,媽媽就哄著他說,你要想像這幾片藥是你最喜歡吃的糖糖哦!震平以後每當生病吃藥時總是想藥是糖,一口就吞了下去,苦味少了很多。震平緊閉著眼睛憋住呼吸,想象嘴裡嚼的東西不是大便,然後嚼兩下吞了下去,然後又張開了嘴。豔嬈不耐煩的呵斥道:「給我吃的快點,要不然你小姑奶奶我會排的很不爽,現在你要快點接住哦!又來了來了,快快,接住」接著噌噌噌的往震平嘴裡排去。哪怕一條條的吞也那麼快啊,結果還是大半的大便從震平嘴邊滑了下去。這時藍清已經把重要的部位拍攝完成,走到黑貓邊上。黑貓接過攝相機看剛才完成的傑作。「恩,不錯,效果都拍的很好,他的臉部位全拍進去了,哼哼~現在量他也逃不出我們的手心了」豔饒擦了擦屁股站了起來。看到震平滿嘴咀嚼著大便,鼻尖上,臉上都殘留著大便,一臉髒兮兮的讓人想笑。「賤人,把我賜給你的食物竟然給浪費了?」

豔饒一腳踩在震平肚子上,一邊踩一邊怒道:「現在你給我把地上的也吃了,不能剩一點點,別讓我看到有一點點留在外面,要不然有你受的」說完還往震平腿中間踹了一腳。震平疼的手不由自主的護著下面,疼的面紅耳赤的,眼淚水都疼出來了。這是真的疼,男根是身體部位最脆弱的部位,哪能經的起高根

鞋的那一踹呢?「給我快點吃掉地上的大便,不要給我裝成可憐樣就能逃過此事」說完豔嬈抓住震平的頭髮猛往殘留的大便上按,此刻震平滿臉都是大便。什麼是氣憤?什麼羞辱?震平精神上已經快要崩塌了,只有一絲殘念就是,一切都會有轉機的時候,勾踐尚能臥薪嚐膽,忍辱負重,才能守得雲開我為何不能?震平起身俯在地上,乖乖的舔著已經被自己的臉壓成變形的大便,還有些大便已經和草粘在一起。震平只聽到她們的笑聲,片片言語中都帶著侮辱他的話語。震平吃完大便,坐在地上低著頭,等待著她們給他下一步的戲弄。這時他感覺也已經沒臉抬頭見天了,他的尊嚴,他的精神完全被她們瓦解了。「你現在要跪在我們面前,抬起頭讓我們看看你的臉」震平哆哆嗦嗦的爬起跪下,抬起頭看了對面幾個邪惡的女人,不自覺的又低下了頭。「哈哈……是不是沒臉見我們了?那我給你擦擦乾淨哈」豔嬈揀起她剛擦完屁股的紙巾,抓著震平的頭髮往後拉,在震平臉上一陣亂擦。震平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就這樣被這個邪惡狠毒毒辣的女人擦掉了,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沒有了,現在的他就象沒有魂魄的殭屍或者木偶任她們擺佈愚弄。